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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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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聽了這話,庭宇卻是直搖頭。

玉庭卻是不在意,對著給自己斟酒的酒僮道:“你去讓人上壺茶,大夫囑咐過她現在吃藥,是不能喝酒的。”酒僮應了一聲,向門口吩咐了一聲,又繼續過來給眾人斟酒。

就這會子功夫,玉清走了進來,看了眾人笑道:“我來遲了,剛有事給耽擱了。”這一聲,卻是使得屋子裏剎時安靜極了,大家表情都停了下來,玉清是發覺玉庭旁邊有個人,倒是杵在了門口,眾人一致看向玉清和玉庭,時不時又看向善銀,正有幾分詭異。

玉庭回身見玉清杵在門口,於是笑道:“我也剛到,你倒來得正好,別杵在那,去若平旁邊坐下。”說著望向明研,明研只好挪個位置,早有小廝上前來挪椅子。

玉清有些不自在的走了過去,玉庭看向身旁的善銀,見沒有什麽神情,知道她不會留心的,還是道:“她是若平的堂姐,現打理著這間酒樓,今兒算是借她的地。”善銀只是略點了點頭,望了玉清一眼,便又收回了眼。

玉清本是忐忑不安的,做好準備要說幾句話,見善銀這樣,剛要寒暄的話,卻是沒法子吐出來。坐在王志旁邊的雨玲自是一聲冷哼,滿眼是看笑話的樣子,王志橫了雨玲一眼,氣氛有些尷尬。蔣庭宇見了這氛圍,心裏卻是有些堵,他本是喜歡熱鬧的人,於是忙道:“今兒是給玉庭來賀壽的,原該說說笑笑,這樣冷場倒不好了。來,我們先敬玉庭一杯。”

這話打破了沈寂,王勵、明研他們幾個忙附和,大家便都舉起了酒杯,一時方有些熱鬧,只見庭宇領先道:“我們祝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我們幾個年年歲歲長相聚,歲歲年年無限長。”一時杯盤相碰,發出悅耳的聲音,旁邊侍立的酒僮忙上前斟酒,大夥連幹了三杯,方坐下,開始吃菜。

玉庭見一旁的善銀只略微地動了跟前的幾色菜,於是道:“你該多吃些,南宮大夫最近和我說,你若是能多吃些東西,身子也就不妨事了。”善銀見他瞧著自己,只得點頭。

玉庭看向桌面上的各色菜,便給她夾了些清淡些的菜放在一旁的盤子裏,然後又勺了幾勺湯到他盛米飯的碗裏,方道:“米飯盛著湯,容易下咽,若是還想吃別的,我給你夾。”見他關切的神情,善銀忙得撇開了眼。

席間人自是有說有笑,庭宇他們輪番給玉庭敬酒,善銀是坐在一旁不言語,玉清本沒想到善銀今兒會來,有些不自在,卻也有意無意地瞧著善銀,而雨玲,則是一直在等著看笑話。

幾圈下來,就數明研和王勵喝得最多,明研饒不過,於是嚷道:“我們的酒喝完了,現在該剩下你和嫂了喝交杯酒了。”這話一出,王勵跟著附和,滿座都以為然。

玉庭已回到了座位上,見大家興致高,卻沒答應,也沒不答應,只拿眼看向善銀,可能是喝多了酒的緣故,只見雙頰微紅,眼波流轉纏有萬千情絲,善銀忙得避開,卻是道了聲:“好。”

玉庭一聽,不讓一旁邊的酒僮倒酒,自己提壺倒了酒,又替善銀倒了杯茶,瞧著善銀,眉角飛揚地把茶放到善銀手中,善銀半垂著頭接過,玉庭用左手擡起她的手,倆人把臂把酒喝了,一時滿座哄然,玉庭眼中更是光芒萬丈,瞧著善銀的眼神卻是更深了。

接下來,大家便是開始劃拳喝酒,卻是玉庭輸的居多,酒是一杯接著一杯地喝,滿眼含笑,和他劃拳的庭宇都有些納悶,他今兒怎麽會這麽高興,見他興致又高,今晚也只得順著他,不知過了多久,已是杯盤狼藉,滿屋子酒氣沖天,晚些時候大家都喝了不少,見夜已深了,王志提議,大家方散了。

玉庭拉著善銀起身,看向大夥道:“今兒晚了,明日再來,我們來個一醉方休。”今兒晚上他喝得多,估摸這會子神情都有些含糊,於是徐湛上前對著善銀道:“我們扶著他上馬車,玉庭今兒喝得多了些,大概是已摸不清楚方向了。”

善銀見玉庭已顯醉態,抓著她的手是格外的緊,一旁的徐湛上前要攙扶玉庭,卻被玉庭一把甩開,然後笑道:“我這會子清醒著,哪裏需要你扶,”又對一旁的善銀道:“銀銀,我們回家,我帶你回去。”說著拉著善銀往外走。

庭宇見玉庭步子還算穩健,於是拍著徐湛的肩道:“你何曾見他醉過,倒是白擔心了,只怕今兒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我們看著上了馬車,也就放心了,明兒自少不了好好拷問他。”說完便是擡腳往外走,眾人也跟著出門,各自自散了。

第八回:溫柔和順,安份守已

更新時間2011-12-2 23:51:57 字數:4387

玉庭帶著善銀回府,闔府都已經安歇了,倆沒有再去上房,徑直回了院子,春燕及芬兒大丫頭都沒歇著,迎著他們進了裏屋,玉庭一把坐在簾外間的榻上,春燕上前服侍他躺下,善銀忙吩咐春鵑去熬醒酒湯過來,只見春鵑笑道:“這醒酒湯倒是現成的,每每四爺出門,我們屋子裏都得預備這些,我這就去端來。”說著便出了屋子。

一會兒功夫便端了過來,可是玉庭只盯著善銀,一個勁地嘻笑,連醒酒湯都不願意喝,更是拽著善銀的手不願意放下,善銀只好在榻邊坐下,桂兒端著洗漱水進來,春燕浸了一下手絹,然後準備給玉庭擦臉,卻見玉庭道:“你們都走開,讓銀銀給我洗。”

春燕聽了,不覺好笑,卻是看著善銀,善銀無法,有些遲疑地接過春燕手中的娟子,替玉庭抹了把臉,玉庭倒也安份,沒有多動,只是滿眼光華,照得善銀不敢直視,善銀忙把娟子遞給了春燕,回過身來,給玉庭掖好被子,卻聽到玉庭輕聲呢喃道:“我曾有無數次做夢,你我能這般相處,若是以後都這樣可就好了。”

善銀一怔,又見玉庭踢掉被子道:“今兒陪著我,不許離開。”說完就閉上了眼,只是抓著善銀的手卻是緊緊的。

善銀見他滿眼通紅,只當是醉了,方說了這樣的話,於是對一旁的芬兒她們道:“都下去歇著,不用在這候著了。”

幾個人應了聲,芬兒道:“留著了一個丫環在外間,奶奶有需要,隨時可以使喚。”善銀點點頭,一手替玉庭掖好被子,眾人都退了下去。

可能是酒喝多了的緣故,不一會兒,玉庭便是睡著了。善銀方移開他的手,盯著他發了好一陣子呆,方喚了丫頭進來回裏間床上休息。

雖然五姑娘把玉庭生日那天送到院子的那幾個姑娘領著了,可這一日,善銀去給太太請安的時候,卻是讓善銀把其中的兩個領回院子,先當跟前丫環使喚,太太的意思是要她博個賢良的名聲,以後也好立足,而且她剛進門,為了她的面子,暫時自是不會給名份的,善銀便是點頭應承,五姑娘當時在一旁,幾回都插不上嘴,滿眼是無奈。

回院子後,便吩咐春燕把人安排在書房,再者書房那邊已有迎雪和香梅兩人,本就是通房丫頭,一概供應照那兩個丫環的循例。

本以為安排妥當,誰知當天晚上,玉庭回來後,盯著善銀瞧了好一會子,最後破天荒地一個字都沒說,拂袖而去,沒有再回房。第二天早上,有丫頭說夜裏四爺是歇在書房。

這一日玉庭正在天香樓敏之姑娘的繡房裏下棋,此刻,白天一向清靜的天香樓卻是喧嘩聲不斷,玉庭習慣性望了望外面,對著侍立在敏之姑娘旁邊的丫頭道:“去看看怎麽回事。”那丫環聽了這話,看向一旁的敏之姑娘,見她點了頭,方離開出去。

敏之姑娘下了一個子,然後笑道:“心靜則萬物靜,四爺最近心裏有事。”說這話時,盈盈看了玉庭一眼,是滿滿的肯定。

玉庭落下一子,笑道:“姑娘這話是不錯,只是誰心裏沒個事,難道姑娘就沒有心事。”

敏之姑娘倒是道:“我並沒有其他意思,四爺倒是不必這麽抵觸,我只是從四爺的棋中看出四爺有愁事,並沒有別的意思,恕我說句冒昧的話,別看四爺天天待在我這,可心思並不在這兒,不在這棋上。”玉庭聽了這話,只是笑了笑,並沒有爭辯的意思,卻也不想否認,繼續落子。

倆人只走了兩步棋的光景,只見剛才出去的丫環進來了,大約是跑著進來了,有些喘氣,敏之見她這副模樣,忙問道:“看你急得,出了什麽事?”

那丫環大約還是知道些分寸,慌忙間還是看了眼玉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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