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引子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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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住嘴,笑、笑什麽,誰讓你剛剛像個女人一樣半裸半露披頭散發地站那裏,是、是誰都會以為是個女人……”

“呵,我要沐浴洗澡洗頭,難道還不能散開頭發脫下衣服嗎?是公主殿下眼拙多心,方才會鬧出如此笑話,呵,竟以為本駙馬會這浴室裏幽會別女人,真是荒唐。”

芙蓉公主被歐陽天嬌說得羞紅了臉,試想剛剛自己反應是太過火了,竟然不極多想就認定了這無賴駙馬背著自己偷人。不過,不過,想來自己本就與這人是假冒夫妻,就算這死人真偷人,自己卻也不至於……

“咦?不對……”此時歐陽天嬌卻也像是想到了什麽,凝眉間一臉好奇地轉過身,看向芙蓉公主,道:“公主不覺得奇怪嗎?我本與公主殿下是有名無實假夫妻,就算我歐陽天翼真這裏跟什麽人偷歡尋柳,卻也有損不到公主片點利益啊?難道說,公主你……”歐陽天嬌轉念之間,不免挑起眉角一眼懷疑地看向那已經被羞得臉紅脖子粗芙蓉公主,細揪探問而去。

芙蓉公主聽這人所問,心也不免略微慌張起來,到也是奇怪極了自己為何會因此事而發如此大醋火,咬唇轉目間想了想,自是覺得是因為這人是自己寢宮中發事,而自己本是*幹凈之人,怎可容納藏汙納垢勾當自己眼皮子底下發生,自是氣惱極了。芙蓉公主這麽一想,方覺豁然開朗心也釋懷輕松了不少,故擡頭理直氣壯地回道:“本公主這裏本是花神聖地,怎可容忍一些人玷汙了聖潔,這裏幹些個出格勾當,損壞本宮這百花宮名譽清凈,就算是你我是有名無實假夫妻,卻也不允許你本宮面前有半點差池醜態。”

“哦?原來如此,三公主果真是讓微臣打從心眼裏佩服之人,敢問這天下間能有幾人有得這等子淫威架勢,臣惶恐啊,剛剛真是害得微臣差點以為公主殿下是因為喜歡上了下,才會如此忌諱吃醋發飆打人。”歐陽天嬌不由得釋懷地拍了拍胸脯,長長舒出一口氣。

“呸,別白日做夢了,本公主才不會喜歡上你這種色痞子。”芙蓉公主一聽這人所言,不免面紅耳赤地咬唇狠狠嘲這人唾棄了一口,連忙反駁道。

“好好好,算是我歐陽天翼自作多情也罷,不過,三公主殿下眼中我怎麽就成了色痞子、無賴、流氓、花花太歲、還有、還有狐貍精?估計我母妃父王若是聽去了,定當會被氣死~!”

“哼,誰讓你成日裏做些個奇奇怪怪事情,竟是讓人誤會。”芙蓉公主臊紅著臉強辯道。

“哈,剛剛不是公主大人不經詢問,就擅自闖入人家洗澡地方嗎?還差點被公主大人偷看到我無比英挺完美身材,也不知道究竟是誰作些個奇奇怪怪事情,竟想偷窺別人洗澡。”歐陽天嬌撇了撇嘴,意有挑明。

芙蓉公主氣得臉色漲紅不堪,張著嘴卻想說又說不出來什麽。

歐陽天嬌突然恍然大悟點了點頭,氣死人不償命地道:“哦,我說公主殿下怎麽這麽好心讓出浴室來給臣用,原來是存心想要偷窺下無比偉岸英挺身材啊。”

“我呸,本、本公主才不稀罕偷、偷窺你,幹巴巴像個女人,有什麽好看……”芙蓉公主臉紅脖子粗地弱弱道。

歐陽天嬌一聽這三公主竟然說自己身體幹巴巴,也不禁然羞紅了臉,氣結起來。想她雖沒有這三公主身材婀娜豐滿,但卻也不能說成什麽幹巴巴好不好!這三公主也太沒有品味了,歐陽天嬌越想越是沒有面子,方沒有好氣地也嘲弄道:“呵,好看不好看,公主殿下有沒有看到什麽,臣到是不是很不清楚,不過既然公主殿下有興趣看,臣到是完全樂意再給公主大人好好鑒賞細觀一下這究竟是不是一具幹巴巴身體?”歐陽天嬌輕笑著極是妖孽地看向芙蓉公主一雙驚恐不安美眸,此時芙蓉公主方才有惹火燒身感覺,開始畏懼害怕起這面前衣著單薄男人,想來自己果真是單純呆傻,竟敢如此與一個剛剛沐浴出來半遮半裸男人,這般對峙鬥嘴說身體,簡直就是送上門白癡。

歐陽天嬌看出芙蓉公主驚懼害怕眼神,自是存心逗氣這言語中極是看不起自己之人,緩緩向芙蓉公主身前邁出一步,竟是嚇得芙蓉公主連連後退了數步,終是忍不住伸出玉手遮住羞紅面頰,嬌喝道:“站住,不許過來,本公主才不要看你,你點回你小屋裏呆著,否則本公主就要叫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地啊

332不眠之夜

看到把芙蓉公主嚇得如此模樣,歐陽天嬌暗下裏偷笑著作了個大鬼臉,壓下聲音到像是無奈何地說道:“好好,既然公主沒有興趣,那臣擇日再請三公主好好鑒賞吧。以後臣定當小心侍奉著,以免哪裏做錯了又惹惱了公主殿下,自是小命不保啊。”歐陽天嬌假裝無奈何地搖了搖頭,轉回身便想要些逃回到自己小屋中。

“知道就好。”芙蓉公主聽這人之言,方才穩下了心神,放開遮住臉手兒,擡起頭故意氣那人嬌哼了一聲道。此時看到歐陽天嬌離去纖纖背影,不免又後知後覺地回想起來剛剛浴室中所見一目,蘭衣上滑玉背妖嬈,長發媚惑,這怎麽看怎麽覺得像個女兒家妖姿,不免又咬唇疑惑奇怪起來,為什麽剛剛這人會讓自己產生如此強大錯覺,竟然會以為這人就是個貌美如仙妖嬈女子嗎!

“等一下……”芙蓉公主終是又忍不住叫住了那欲要離開之人,咬唇問道:“本公主還是覺得很奇怪,歐陽天翼,你、你該不會真是個女扮男裝女子扮成吧?要不剛剛出水一目,怎麽會那麽像個女人。”芙蓉公主大膽地出語相問道,她看來,天下間不應該有男人會發出那種媚惑勾魂氣場,竟然能跟自己有得一比,這明明就是女人才會產生出來氣場嗎!可是剛剛她明明就看到這男人周圍產生了那麽一股子無比強大勾魂攝魄妖嬈之氣,莫非這人真是個女子喬裝出來欺騙她?

歐陽天嬌聽到芙蓉公主說‘你該不會真是個女扮男裝女子扮成吧?’時候,心臟小小地被驚嚇得停止了一秒,天曉得她多麽怕這白癡公主殿下看出自己什麽端倪來。不行,她絕對不能讓這種恐怖事情發生,想她為哥哥受了這麽大罪,不就是想要保護家族親人安危嗎,若是被這公主殿下知道了真實身份,再一氣之下告訴皇帝,想必皇帝也勢必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定當借機興軍北伐平定藩王,以欺君罔上之罪誅殺殲滅掉北域一族藩地,再一舉平定下其他三藩……

歐陽天嬌強裝鎮定方才沈得住胸口中紊亂緊張心,她知道慌亂必定生錯,剛才已經犯了一件天大錯誤,這回必定要小心謹慎才是。想此歐陽天嬌閉目間深深倒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轉過身來,睜開一雙別樣美眸,深深笑看向面前疑心重重正上下細細地審視品評著自己芙蓉公主,雙袖一展,拂衣間微微背於身後,緩緩地邁步間竟是又朝著芙蓉公主所步步走去……

白衣飄動,眉目縷縷含情,步履渺渺風流顯,纖纖高挑身影卻如雲霧之中高聳俊峰一般勢不可擋,飄逸俊然之神,隨著那人步履之間綻放無疑,恍惚間慢慢來到了芙蓉公主眼前……

看著眼前美眸如水脈脈含情,一身風流俊逸之氣美男子,芙蓉公主覺得自己心竟然這一刻因為這面前之人而多多地跳動了一下。

歐陽天嬌一雙明眸此時極是深邃出神地註視上面前芙蓉公主有些躲閃不自然美眸,忽伸出手臂極是霸道地攬過芙蓉公主柳腰美態入懷,俯身靠近間一手輕輕擡起芙蓉公主下顎,望向那嬌俏鼻梁之下一抹櫻紅,微微極是邪媚地俊笑了一抹,輕聲低沈道:“公主難道沒有聽說過臣家中有一雙胞同貌親妹妹嗎?呵,若是公主見到她恐怕是難辨雌雄了吧?呵……”

“什麽?你、你還有一個雙胞妹妹?”芙蓉公主心跳得極,雙手抵住歐陽天嬌手臂,緊張至極。

“怎麽?公主現好像對微臣事情很感興趣啊?”歐陽天嬌反手又回握住了芙蓉公主玉臂手腕,一雙炯炯水眸如波微動,直直深探入凝眉緊張人兒心中,似讀非懂得給人家細細嚼磨攪拌得淩亂散碎不堪。

就這一瞬息之間,一道電流瞬間劃過,芙蓉公主啥時覺得自己身心好像是被一股強大力量給迷惑鎮壓住了一般,身體癱軟無力,竟然絲毫都反抗不出力氣,全全都被面前危險之人掌控懷抱之中,分分動彈不得。

歐陽天嬌唇慢慢接近到芙蓉公主唇邊,笑意綿綿,柔情化骨,撩人心魂,芙蓉公主紅著臉側頭不語,不敢再看向那俊人眉宇之間,不禁然怦然心動漸漸緊張地閉合上一雙美眸,緊張急促地喘息起來,卻實不知她們之間接下來究竟會發生何等事呢。

……

如此極近距離,如此呼吸相連,促促而聞,時間似乎就這一瞬息間停止了一般。

……

芙蓉公主睫毛纖長而濃濃,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輕輕舞動著。歐陽天嬌細細看著懷中人兒每一分表情變化,放芙蓉公主腰際間手兒卻是不自覺地略微收緊了一些。她本意想要嚇唬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小妮子,而此時卻覺得這樣微妙變化很奇特,紅唇微動間竟是真真低垂而下,想要再次品嘗回味一下這懷中芬芳美色是如何美妙滋味。

“公主,禦廚房公公來問公主與駙馬爺是否要用晚膳?”就這後關頭,寢宮門外一個宮女竟不合時宜地打擾了這屋內一片春意暖色。

歐陽天嬌終是忍住了暗自咽下一口口水,好這後一秒鐘她終於找回了一絲理智,清醒了過來,轉眸間卻是越過芙蓉公主唇瓣之間,低下頭其火紅如霞腮邊耳畔之際小聲幽幽低語輕道:“若是公主想知道臣是男是女,公主要不要親自以身相試,小臣自會給公主殿下一個滿意答覆……”

“啊~”歐陽天嬌言語,也瞬息間驚醒了正沈醉這等子暧昧氣息之中芙蓉公主。芙蓉公主臉一下子羞紅到脖頸根,連忙羞臊著一把用力推開了這人扶抱住自己身體上手臂,連連後退開數步,好躲避開此等極致危險距離,低頭嬌羞似惱道:“誰、誰說要試你什麽,流氓,本公主累了,你、你還不回你屏風後面去,省著惹人討厭。”

“哼,公主是討厭嗎?臣看怎麽像害羞呢?哈哈哈……”歐陽天嬌拂袖輕帶間,終是轉過身極是瀟灑飄搖地輕笑著離開了芙蓉公主身邊了。

“公主,是否讓禦膳房傳晚膳?”門外小宮女不知其內乾坤,仍舊不知死活地又向裏面詢問了一遍。

“走開,本公主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麽。”芙蓉公主咬著牙根,狠狠地跺了幾腳,狠死了剛剛竟忘記反抗自己,竟然會這人面前險些栽了個大跟頭,讓那痞子無賴小瞧了自己。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自己剛剛竟然會對那該死無賴有那麽一點點心動,而且自己為什麽那麽呆傻地對那只活脫脫地色狼男人問出那等子白癡無腦話來,竟然會以為那色痞子是個女人假扮,她芙蓉公主真是瞎眼了,還害她被這該死駙馬爺如此極地狠狠調戲逗弄了一番。

天啊,看來這歐陽天翼果真是她芙蓉公主此生大大危險和恥辱,怎麽辦怎麽辦,那該死臭駙馬定當笑死自己了,這次真是糗死了……

芙蓉公主跑到床前一頭趴進床上,咬著牙根羞恨極了剛剛所發生一切,想必若是有個地縫,她一定會立時鉆進去藏起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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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天翼抱著枕頭躺床中,仰望著天蓬,卻如何都睡不著。不知怎麽搞一閉上眼睛,這眼前就會出現那女人艷紅如櫻嬌艷雨滴唇瓣眼前晃來晃去,歐陽天嬌懷疑自己是不是著了魔了,竟然剛剛有一瞬間也想要再親一下那張櫻紅欲滴唇色。

“啊,瘋了瘋了,一定是被那公主殿下下了符咒了,又不是沒有親過,幹嘛還要想入非非,有那麽好嗎!”歐陽天嬌重重苦惱地拍打了自己不聽使喚腦袋一下,懊惱自語道:“那女人刁蠻潑辣蠻橫無理,有什麽好親,不就是長好看點嗎,但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所以一定要清醒一些,一定不要被那張表面柔軟唇色所迷惑住,且誤了大事。歐陽天嬌別忘記了你也是個女人好不好,你喜歡人可是司徒浩然啊,千萬不可以對那刁蠻公主嘴唇感興趣,否則定當要倒黴,千萬不要,醒醒醒醒啊……”

歐陽天嬌懊惱著用床中錦被將身體和腦袋全全遮蓋住了,忍不住被子裏長長悶悶地喊了一聲,想些揮掉頭腦裏存著無比荒唐奇怪想法和丟人懊惱感覺。

……

這一夜雖是變天轉涼,風冷卻並不淩烈,寒中透暖,溫而不火,果然是個讓人既難熬又難忘不眠之夜。

但見這一裏一外床中人兒,卻是都像輾轉無眠心懷有事一般地難以安睡,看來今夜對於這床中兩人來講可是個不眠之夜了。

……

33授封院太醫院院首

次日一早便有公公前來傳話說皇帝陛下今日要大殿設宴款待群臣,要駙馬爺也一同參加宴會。

歐陽天嬌俯首接下旨意,自是覺得這樣總比與那公主殿下大眼瞪小眼地守百花宮裏要強,經過了昨夜折騰歐陽天嬌覺得面對芙蓉公主卻是有點尷尬之情,到不如出去走走散散心好。

……

“公主,陛下召見微臣去大殿赴宴,臣這就去了。”歐陽天嬌穿戴好朝服,簡單打理妥當欲要出門。臨走時,卻還未見這芙蓉公主從床帳裏爬起來,歐陽天嬌搖頭間無奈何地嘆了口氣,卻覺這公主殿下貪睡了些,這都日上三竿了卻還像孩子一樣賴被窩裏不肯起床。

“去去,莫要打擾到本公主休息。”床帳中隱隱傳來了芙蓉公主極是不耐煩嬌聲驅趕之音。

歐陽天嬌無奈何輕笑一聲,自是覺得自己算是又多語一問,竟是討人厭煩。轉身間到也無所謂地拂衣而去。

……

待見帳外之人無了動靜,床中人兒憋紅小臉方才敢長長舒出一口氣來,慢慢坐起身子,雙手捂住還溫紅如染面頰,紅著臉撅起小嘴長長羞惱地捶打著遮蓋身上錦被,低聲嬌吼出了一聲……

一想到昨夜所發生一切,芙蓉公主還是心有餘悸。自是覺得她芙蓉公主丟人算是丟到家了,不明白昨天自己怎麽會那般無頭無腦地被那無賴男人調逗於股掌之中戲弄,丟臉是自己竟然還有一絲絲為那臭男人心動感覺,真是懊惱死人了。

想她芙蓉公主怎麽會對那種無賴地痞一般討厭鬼動心呢,她喜歡人不是應該是那個當年救下自己少年俠客嗎!怎麽會是這流氓一般人,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故人啊,你究竟躲哪裏呢?想必若是有你守護芙蓉身邊,芙蓉就不會被那人如此欺負了,嗚……”芙蓉公主一時想起那個相思之人,越想越是覺得委屈難過,竟又不自覺地抱著錦被暗自委屈地抽泣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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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色輕盈典雅,卻不失皇家特有威嚴莊重之感。舞女輕歌曼舞之間是揮灑著款款柔情。朝堂大殿之上眾大臣端坐兩邊,喜笑顏開地互相攀談暢飲著。

此時皇帝慢慢由側臺走上高高朝殿,俯身高坐於龍椅之上,俯目瞭望殿下眾朝臣官員。只見四下頓時鴉雀無聲,眾朝臣皆是紛紛起身,俯首間向龍座中皇帝叩首行禮,高呼萬歲。

……

“眾*卿平身落座,今日是君臣犒賞宴會,眾*卿莫要拘束,只管暢飲美酒閑話家常。”皇帝和顏溫笑道,側目向一旁蘇公公點了下頭,使了下顏色。

蘇公公立馬看明了聖意,便回首細聲高語傳告道:“宣召芙蓉三公主婚駙馬爺歐陽天翼晉見朝堂。”語落,就見歐陽天翼身著紫色朝袍,緩緩從殿外走了上來,待得入到高殿之前,那蘇公公又高聲宣告道:“請駙馬爺上前聽封。”

歐陽天嬌微微楞了一下,淺淺皺了一下眉頭,卻不知這皇帝要封給自己什麽,原本她想要只是一塊免死金牌,或是一句對以後有用承諾,不想這皇帝竟不事先問過自己要什麽,就這般自行做主了。此時朝堂之上歐陽天嬌又不好相問,便只得硬著頭皮俯首跪下聽旨。

那公公見駙馬爺雖是猶豫了一下,但也跪下來接旨了,便上前展開聖旨當著眾朝臣面,念道:“今有駙馬爺歐陽天翼德才兼備醫術高超妙手回春,此次又將皇後娘娘重病垂危鳳體治愈,甚得朕之心,故此加封駙馬爺為太醫院院首之位,官封三品,並賜黃金萬兩,田地百畝,欽此……”

“謝主隆恩,萬歲萬歲萬萬歲……”歐陽天嬌心中雖是極不情願要此殊榮,但卻也不敢違抗聖旨,無可奈何之下只得先乖乖聽奉,伸手接下聖旨。

她自是沒想到因自己救回皇後娘娘性命,顯露了超凡醫術,竟然會被皇帝看重,當上了這太醫院院首。想必若是讓她授醫恩師諸葛侯知道了,定當會被自己氣得半死。想他恩師北域神醫諸葛侯自是不喜歡貪圖名利以醫術為斂財法寶獲名獲利,記得當年求他老人家授自己醫術之時,除了軟磨硬泡功夫之外,自也是承諾恩師不與醫術圖名利,不宣揚恩師誇大自身名諱醫術,就因如此,諸葛侯方才讓答應教她一名女子學習醫術。當然那時諸葛侯也是看歐陽天嬌天生聰慧靈性,雖是比別人學得晚,但卻不比其它弟子差多少,反而悟性過人,是塊學醫好料,方才願意傾囊相授。卻不想他陰差陽錯教出來女徒弟,卻竟還是依仗著自己教出來醫術當上了這醫術界至高寶座太醫院院首,也不知這諸葛侯是應該高興,還是不高興。而此時歐陽天嬌卻是覺得自己愧對恩師諸葛侯寄望,失信於人了。

歐陽天嬌心情雜亂地接過了聖旨,迷迷糊糊中又被皇帝賜坐授宴,稀裏糊塗地與身邊眾官員把酒言歡賞樂賞美共飲起來。但心下到是一直為自己今後命運而哀嘆不矣,看來她這幾天剛剛才平靜下來安穩日子,算是要走到了頭了。想這正三品太醫院院首職位定當不是吃嫌飯,搞不好也要成日裏像各個太醫那樣,提著個藥箱子到處亂跑亂撞地為皇帝、妃子、各個大臣們看病抓藥,腳不著地。

一想到這些事,她哪裏還有心情吃酒賞樂啊,她就納悶了這皇帝怎麽能想得出來讓一個駙馬爺來當什麽太醫院院首之職呢!就算要賜官,賜個什麽中書侍郎啊,翰林院學士什麽閑職,也算混個幾日呆著得了。但這太醫院院首則是個實職,而且又是這官場上不好當差事,一語不慎或是一個藥劑錯誤,有損到皇帝龍體安危就很有可能招致殺身之禍。就拿皇後娘娘事來說,就不免讓人看得通透,想必這前一任太醫院院首就很有可能已經遭遇到毒手,因此事而身首異處了。

想來這宮中侍奉人差事哪裏是好當,她到不是怕連累,關鍵一想這成日裏被這宮那宮娘娘、臣子、家眷們宮裏宮外招來喚去,她本一個堂堂尊貴郡主,就算現演變成了個駙馬替罪羊,但要她如此低三下四,確實心裏面有點小小委屈和窘迫感。想這古往今來任誰聽說過哪個駙馬爺能當上什麽太醫院院首,恐怕也就她歐陽天嬌是天下第一個女強人了吧,看來她歐陽天嬌果真是中了京城官吏史上頭等大獎,一定要青史留名了。

……

是夜禦宴結束,歐陽天嬌與眾朝臣言笑而出,涼風吹來,自是覺得今日喝得多了些,這頭腦裏竟是有些個微微暈眩迷糊感襲來。

擡頭間看著天空中月色明媚,星空閃亮,到是想散步走走,也好區區酒氣,免得暈暈地回到公主府去讓那母老虎有機會笑話自己。

……

也不知走了多久,擡眼看去時,竟發覺又來到了那日邂逅美人姐姐秋千架處。歐陽天嬌環望周圍,卻不見那美人姐姐倩影再現,不免有些搖頭失落一時。

步履輕移飄渺間徑自坐秋千架上,略顯淒涼獨自蕩起秋千,回想到北域王府家人們,不禁漠然苦澀一笑,輕語隨意地吟誦道:“冷月淩照獨步,秋千單客孤坐,高墻宮門緊鎖,卻留桃枝半落。”

“呵,好詩啊……”一聲輕輕道好,不由驚著了秋千上沈思中人兒,回眸間,卻見樹後面走出來一個人影。

歐陽天嬌自認武功不凡,本是耳目清晰之人,雖是今夜有些醉意,但卻不可能到毫無查覺地步,難道是剛剛沈思得太過深沈了?竟未有聽到來者聲響,亦或是對方是個武功高強內功深厚人?歐陽天嬌心下狐疑間,離開秋千凝眉疑神看去。借著月光,卻見得一白衣長發美麗女子隱約間顯現出債影。

“是你,呵,太好了,剛剛我還為見不到美人姐姐而感到失落,卻不想竟真是與姐姐有緣。”歐陽天嬌開懷笑道,上前不由得俯身恭恭敬敬地向美人深施了一禮。

白衣美人聽這人殷勤之語,不由得掩唇輕輕一笑,嗔語道:“好個能說會道口舌,想我這裏等了你幾日未見,今你才來相會,卻先埋怨起我不赴約了。”

歐陽天嬌聽這美人所言,不解何意,不免回問道:“啊?姐姐這裏等我?這,下糊塗,卻全全不知情啊。”

白衣美人微皺了一下美眸,不由得嗔怪道:“原來也是個薄性健忘之人,那日裏說話全當是餵狗嗎?”言罷,美人咬唇難過轉身便要離去,歐陽天嬌卻覺愧疚,連忙上前伸手拉住了美人衣角,連連賠罪道:“姐姐莫氣,下就一愚笨之人,若是哪裏做得錯了,姐姐就大人有大諒,原諒了我吧。”

34錯寄相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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