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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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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美人回眸間看向這拉住自己衣袖之人,但見這人雙眸清明,雖是言語間浮華玩笑,卻不像是花言巧語之輩,方抿唇道:“要我原諒你也可以,但要將功補過。”言罷,美人笑了一下,拂裙間繞過歐陽天嬌近前,坐到了秋千上,側頭盯著一旁呆呆人兒,輕語調促道:“還傻傻看什麽,還不過來為我推秋千,若你能帶我到那月宮之上,我今夜便原諒了你。”

“什麽?姐姐想到月宮裏?”歐陽天嬌微楞,擡頭看了看天上明月,側頭又瞧了瞧秋千上美人姐姐。此時月色綿綿,月下秋千微微蕩起,銀光籠罩之下,秋千中美人白衣舞動,長發隨風而揚,卻有一種月中嫦娥獨特之美。

歐陽天嬌忽笑了一抹,起步來到美人身邊,伸手拉住微微蕩起秋千,望向秋千架上一眼錯愕中人兒,凝神道:“既然姐姐想上月宮一觀,這又有何難,我便相助一把也是無妨。”言罷,歐陽天嬌從丹田中微浮起一股內力,發力間重重向這秋千架揮出一掌氣,但見那秋千借著掌力騰空而起,竟是高高地飛蕩起來,空中搖椅飄舞著。

“啊,好高啊,啊,呵呵……”美人秋千上忍不住咯咯地開心笑了起來,雙腳淩空間竟也是秋千上站了起來。

“哈,姐姐可是站穩了,我可要上來了。”歐陽天嬌看那秋千美人笑了,心下高興,縱身間騰空而起飛向秋千高處,伸手間一帶竟將秋千中人兒抱入懷中,雙腳一踏,雙雙借著秋千之勢向高地方騰空飛去……

夜色如夢,星光迷媚之間,一雙身影越過灌木草叢空中飛過,她們踏過腳下綠樹花尖,穿過百花湖水,一排高高宮殿屋頂之上方才停住了腳步。

……

“姐姐,你看。”歐陽天嬌輕喚了一聲懷中還未極反應人兒,伸手指向空中明月。待得美人回神觀去之時,卻竟看到偌大明月就如掛自己眼前一般,好像一伸手間便能撫摸上那明媚照人月色一般。

……

“好美,果真如置身月宮一般。”美人不禁然點頭失神道。

歐陽天嬌聽美人姐姐喜歡,自是也心中高興極了。此時冷風忽起,卻有月宮般清冷之感,歐陽天嬌見這美人姐姐穿著單薄,便把身上朝袍外衣解下披掛美人姐姐身上,雙手攬著美人姐姐腰肢,雙雙全無芥蒂地坐高高屋頂之上,觀起美月來了。

美人心下溫暖,面頰微紅著低頭看向這人為自己披衣衫,柔聲問道:“這是朝服,原來你竟是皇帝朝臣?”

“呵,算是吧,我剛剛到這京都皇城沒有多久,卻不想竟陰差陽錯做了朝官禦醫。”歐陽天嬌自是無奈何地為自己不受所控命運嘆了口氣。

“原來你是名來禦醫,我說以前怎麽不知道有你這號人物。”美人臉微微泛紅,垂顎間俯首竟是自然而然地將頭依靠歐陽天嬌肩頭上,雙手搭歐陽天嬌膝前,溫柔嬌弱如水。

歐陽天嬌側頭看向懷中依靠自己美人,卻不覺得有什麽不妥奇怪,紅唇輕揚微微笑著也擡起頭,與美人姐姐一同觀賞向那一團當空明月。

“你說月宮裏是不是很寒冷?”美人有些憂傷問道。

歐陽天嬌皺了皺眉頭,不喜美人姐姐這平空多出來傷情,卻不加思索回道:“應該是吧,要不怎麽被世人叫做是廣寒宮呢,廣寒宮中孤寂無人,只有一只仙兔長年陪伴嫦娥仙子身邊,想必嫦娥仙子定是坐月宮中悔恨當初獨吞仙丹離開夫君後羿身邊,才落得孤苦無依,無人相伴。”

“此話卻也不然。”美人搖頭間對月而道:“若不因此,恐不識月中折桂之人。”

“姐姐是說嫦娥仙子卻是因為那折桂者,才願意留寒冷月宮?”歐陽天嬌有些不解回問道。

“難道就沒有這個可能嗎?”美人回首又反問回去,一眼靈媚地直直望向懷抱著自己呆傻之人。

“這,呵,到也說不好有或沒有,只是可惜了後羿對嫦娥一片癡心苦等。”歐陽天嬌嘆息了一聲,極是不解風情地為後羿惋惜起來。

“呵,傻人,你怎知後羿對嫦娥真是一片癡心不改?也許他心裏也裝有別女人。”

“這……”歐陽天嬌一時傻了,不明白原本美好故事這美人姐姐口中,卻怎麽感覺如此淒涼幽怨,不免凝神道:“姐姐是否意有所指?”

“呵,原來你真是個不開竅呆子。”美人撫唇而笑,轉身間竟是全身投入到歐陽天嬌懷中,雙臂微伸,極是嫵媚風情地勾勒住歐陽天嬌挺直脖頸,道:“難道是忘記了那日裏你說惜花之人了嗎?我想,我已經找到了那人……”語罷,一吻傾情而至,附著上歐陽天嬌驚詫唇色間……

歐陽天嬌頭腦霎時空白成一片,她沒有想到這美人姐姐竟然會、會月下親吻自己。

唇色交織,月光迷媚擾神,歐陽天嬌眼睛瞪得大大,身體卻僵直那,一動都不敢動。

靈舌相誘,美人喘息著低沈嬌語道:“吻我……”如此嬌語輕言,似如一道電流湧過歐陽天嬌全身,頓時將恍惚之中歐陽天嬌驚醒過來,連忙一把推開懷中美色,無比慌張搖頭道:“美人姐姐,你、你定當是誤會我意思了,我、我並不是、不是姐姐要找惜花之人……”

“不是?”美人沒想到會被這面前之人推開,一眼失落嘆問道。

“不是,姐姐誤會了,下只覺得美人姐姐親切,隨想要親近一下,卻並無非分貪戀邪——念。”歐陽天嬌胡亂回絕道,天知道自己怎麽會讓這美人姐姐誤會如此,竟將自己錯當做是交心異性,卻不知其實她也是個女兒之身,原只全當這美人姐姐是個能交心暢聊閨蜜良友,忘卻了此進女扮男裝身份,不想竟鬧出此等笑話。

“呵,你竟說是我誤會你了?”美人一臉匪夷所思,想她如此美色,這少年郎君卻竟視而不見,不為所動?

“姐姐可當我是知心摯友,卻、卻實不可當我是寄情之人,下惟恐有負姐姐盛情。”歐陽天嬌羞紅著臉,拱手間連忙向面前有些失魂落魄美人請罪道。

“呵,沒想到就連你一個小小禦醫也要如此小看與我,呵,既然心不屬我,我亦要他何用。”美眸浮淚間深深看了一眼這面前無情之人,輕輕嘆笑間,白袖一揮,只見得那傷心美人縱身便跳下屋頂,只一瞬間便消失眼前不見了。

“姐姐……”歐陽天嬌驚色間連忙俯身尋去,但宮墻疊疊,人煙裊裊,守衛森嚴,又要到何處去尋得所呢!歐陽天嬌不免愁眉不展,看來她今天是傷了人家美人姐姐心了,想必日後恐怕再難相見一面,也不知她是哪宮娘娘,不想被皇帝傷過之後,自己卻又那美人姐姐傷口上散了鹽巴,真真是該死該打。

……

待得歐陽天嬌郁郁寡歡地從外面回到百花宮時,已經是午夜時分,公主寢宮中燈已經熄滅,歐陽天嬌只得躡手躡腳地悄悄走進了內室,免得驚擾了那公主殿下。

……

“堂堂北域世子爺,怎麽像個做賊小偷。”空曠房間裏突然從公主床帳中傳來一聲嗔怪之語。

歐陽天嬌一聽公主殿下竟然沒睡著,方收了貓步,輕輕咳嗽了一聲,站直了身子,道:“公主竟然還沒睡啊,難道是等微臣回來?”

“呸,等你做什麽,我只是聽到有人進來之音,警覺一下,卻不知竟是禦醫院院首大人回來了。”芙蓉公主有意調促奚落道。

歐陽天嬌一聽這事都已經傳到了這三公主耳朵裏,猜想這三公主一定是笑話自己竟然給她們皇家做了禦醫,供得老少使喚,方也回笑道:“是啊,沒成想做皇家女婿果真是待遇不同,這回家要侍奉公主,出外還要點頭哈腰地侍奉伺候皇室眾人,果真是物其用從分發揮到極至啊。”

“呵,誰讓你自己臭顯屁醫術,這叫自作自受。”芙蓉公主也狠狠回道。

“哼,公主殿下說得好自啊,到也不想想是為了誰,我才將這隱藏起來醫術顯屁出來?還不是為了救治皇後娘娘性命嗎?若知公主殿下如此不領情,當時到不如裝作無知才好。”歐陽天嬌忍不住背起手與帳內之人相互鬥氣道。

“你,你個大男人,怎麽就這麽小氣,難道跟本公主服個軟就不成嗎?虧本公主還特意為你留門等著,早知道就讓你睡外面吹冷風好了。”芙蓉公主對付不過這駙馬爺,心下委屈,不免咬唇氣結哽咽道。

一聽這公主泣語之音,歐陽天嬌方才升起愧疚之感,也不知為何一與這三公主對話,就自然而然地想要與這天之嬌女論個口舌之,比個言語高下才爽。想這一天之內,竟又傷了兩個女人心,卻實不對,方軟了口,連忙向帳內賠罪道:“好了,剛剛是微臣語錯,不應該與公主殿下逗舌逞能,還請公主殿下消消氣,早些安寢才是,要打要罰明日臣都接受就是了。”

內帳裏一聽這人所言,不由得轉泣為喜色道:“你說,不許反悔,明日若你不依,日後就叫小狗。”

芙蓉公主言語間情緒變化不免讓歐陽天嬌疑惑不解,不明白這公主殿下又耍什麽把戲,但金口已開,卻也不好收回,便點頭哼笑道:“是了,既然微臣說了,便自會承擔下來。”

“好啊,你只要記住了剛剛答應過本公主話就行,明日再談,那你些回你屏風後室睡覺去吧,莫要打擾到本公主休息了,啊,好困啊……”芙蓉公主忍不住打了個長長大哈氣,就此謝客閉門道。

歐陽天嬌沒好氣地也輕哼了一聲,笑這公主殿下果真*犯公主病,竟*總是對別人呼來喝去,讓別人惟命是從,否則就要大發雷霆。想來這等子嬌慣性子,是該找人來好好整治梳理一下才是。

……

作者有話要說:連三章,半夜3點才睡覺,好困啊~~~~

35太醫院

“臣,太醫院右院使吳民、左院使江健博特來恭請院座大人前往太醫院榮任。”

……

二日一早太醫院院使便前來公主府請任院使大人到太醫院上任,正待歐陽天嬌整裝要走時,有個小太監遠遠從寢宮方向跑出來,叫住了她。

歐陽天嬌轉身疑惑看去,但見那小太監瘦瘦小小,俯身弓著身體,看不清容貌細聲細氣地恭敬道:“稟駙馬爺,公主怕駙馬爺初到京都城人生路不熟,命奴才小芙子隨身侍奉駙馬爺左右,以供差遣。”

“公主讓你來侍奉我?”

“是。”

聽這小太監所言,歐陽天嬌不免皺眉奇怪回問道,想來這公主殿下哪裏是會有這等子好心人,怎會關心自己路熟不熟,竟還派遣宮人侍奉著自己,這未免太貼心了吧。轉目間,卻覺這太監樣子有點怪,聲音也不太對勁,方挑起眉頭,背手道:“擡起頭來,讓本座看看。”

那太監楞了一下,方也慢慢擡起頭來,一雙明眸如水含笑點點地望向歐陽天嬌略微疑惑眼神,只此一眼,不由得讓歐陽天嬌驚色,卻不想這小太監竟然就是那芙蓉三公主本人,不免倒吸了一口涼氣,驚著不解道:“怎麽會是你?”

“不就是奴才嗎,公主說昨夜駙馬爺承諾了公主一件事,莫要忘記才好。”小太監雙眼清明,俯首提點道。

歐陽天嬌微微皺了抹眉頭,輕輕哼笑了一聲,卻不想這公主殿下竟然是要這種承諾。

一旁元首不解詳情,不免上前道:“回院座,其實咱太醫院裏已經為院座配備了以供差遣太監了,就不用公主操心了。”言罷,一回手,就見身後跑過來一個也瘦瘦小小太監,向歐陽天嬌俯首跪下道:“奴才太醫院小卓子,恭請院座大人差遣。”

左院使江健博拱手介紹道:“這小卓子雖是年紀不大但曾經侍奉過兩位太醫院院首,為人精明謹慎,對藥材認識處方記錄管理等頗有功底,以後便由這小卓子侍奉院座大人左右,我等也能放心。”

聽這左院使之言,分明是有意拆自己臺,芙蓉公主哪裏肯幹,方唇咬白了一眼那跪地上唯唯諾諾小太監,自護道:“奴才是公主殿下親派給駙馬爺隨行奴才,怎可與太醫院裏小角色一樣,駙馬爺莫要辜負了公主一片心意才是。”

此言一出不免讓當場幾位一楞,不曉得這氣勢壓人小太監究竟是什麽來頭,竟敢如此與駙馬爺講話,果真與芙蓉公主有些個相似。

歐陽天嬌此時是騎虎難下,天曉得昨夜自己為何要答應這公主如此荒唐想法,此時眾目之下,也不好與這喬裝之人鬥氣,方只得輕哼了一聲道:“公主如此盛情,本座也不好不領情,那你今也便跟來吧。”言罷便轉身上了馬車,不再理會車外之人。

左右院使相互看了一眼,見院首同意了,自也不敢再多言一句,方也分別上了馬隨行後,自是猜想這語調硬氣小太監定當是公主派出來看著風流招搖駙馬爺,不免暗下偷笑起來。

……

小卓子見院首進了馬車,也連忙站起身來跨上馬車,準備為主子驅車。芙蓉公主一看這與自己搶飯碗小太監竟坐上了馬車,也連忙小跑了幾步坐上馬車,側頭瞪了一眼小卓子,回過身撩起門簾便鉆進馬車之內。

小卓子奇怪地撓了撓頭,撇了下嘴,自覺人家是公主親派,又哪裏是好惹。既然駙馬爺不說,自己也不敢與之抗衡什麽。方輕輕一揮手,徑自驅趕起馬車向宮外始去。



芙蓉公主剛一時車內,未極站好,不想這馬車一動,竟是險些摔倒,好被眼極手歐陽天嬌扶抱住。

歐陽天嬌皺眉看著跌倒懷中一身太監打扮奇奇怪怪芙蓉公主,挑了挑眉,輕哼道:“本座不解,公主這到底是想做什麽?”

芙蓉公主擡頭看了一眼駙馬爺,連忙穩好身子,紅著臉一把推開歐陽天嬌扶住自己身體手,坐了其對面,道:“沒什麽,只是本公主想要到宮外面轉轉,正好借用你太醫院身份掩護著,豈不是方便多了。”

歐陽天嬌一聽這公主大人竟然是想到宮外面玩,不免凝眉擔心道:“宮外人雜事非多,公主殿下金枝玉——體,若是有損,小臣可是擔待不起。”

“何人讓你擔待了,本公主自有分寸,能照顧好自己。”芙蓉公主緊了下鼻梁輕嗔了一聲。

歐陽天嬌輕哼了一下,道:“話雖如此,但既然三公主是跟著下才出宮,本座自是要負責好公主殿下安危,所以若是三公主不聽本座安排,那也就莫怪臣要將公主殿下再送回到這皇宮裏來了。”

“你,你這是威脅本公主嗎?”芙蓉公主看著這皮笑肉不笑駙馬爺,咬唇喝問道。

“是又怎麽樣,公主既然要利用臣,那臣也有權利控制住狀況,若是公主想要喬裝成太監隨本座出宮,那也必須要聽從本座安排行事才可,若是不行,公主請回。”言罷,歐陽天嬌皺眉間撩開車簾,便向車外喊道:“等一下。”馬車應聲停下。

歐陽天嬌回過頭凝眉看向芙蓉公主,沈聲嚴肅地確認道:“公主從與不從,聽與不聽,此時便看公主意思了,若是公主出宮後一意孤行,本座可是怕擔待不起公主殿下安危。”想她可是知道這公主殿下品行,若是這公主殿下只身一人宮外面有個好歹,她如何能向皇家交代,後遭殃恐怕還是自己才是,所以定當要與這公主殿下交易好了方才可行。

芙蓉公主不成想這人竟會如此霸道,皺起彎彎柳眉,擡手撩開車簾向外張望而去,但見這馬車此時停靠要出宮大門前,想必這人意思就是若自己不依他命令行事,就會叫人把她抓回去。這、這招也太卑鄙了,芙蓉公主一把摔下車簾,回過頭瞪向這車中一臉嚴肅沈著歐陽天嬌,咬唇道:“沒想到駙馬爺真是膽小如鼠、趁人之危小人。”

“豈敢豈敢,公主殿下玉-體重要,是臣惶恐,恐其保護不周有得閃失,才不得已而為之。若公主有異,不妨現就離開馬車,乖乖回百花宮去呆著。”歐陽天嬌輕哼了一聲,淡淡朝馬車外一揮手恭請道。

芙蓉公主慢慢攥緊拳掌,瞇起美眸瞪著這極不給面子人,低眸又想了想,自是不想就這樣半途而廢,方只得撅起嘴,認輸道:“好,你這痞子心計重,本公主算是服了還不行嗎?”

歐陽天嬌一聽這公主此言,不免唇角浮笑,道:“孺子可教也,那公主切記得出宮後不管你想去哪裏,但都要聽從本座安排才可,明白嗎?”

此時車外人不明白裏面何事,左院使見馬車停了下來,便帶馬來到車前向裏面問道:“院座,是否有何不妥嗎?”

車內歐陽天嬌聽外面問道,回首間又挑眉看向正猶豫未定公主,沈色道:“公主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這千鈞關頭,芙蓉公主哪裏還能多想,她可不想被守城官兵把自己抓回到父皇母後面前,方連忙點頭急色小聲道:“行了行了,本公主全都答應你還不行嗎,莫要讓他們知道了稟告父皇和母後,求你了。”

歐陽天嬌見芙蓉公主服了軟,方才釋懷,轉頭對車外道:“沒事,本座剛想到落了東西宮裏,不過沒關系,稍後我再派人回宮來取即可,先出宮吧。”

“是。”外面人應下,馬車又慢慢走起,緩緩向皇宮大內駛出去。

守宮門侍衛見是太醫院馬車和左右院使,連忙恭敬上前迎去。

右院使對守城門侍衛統領揚聲道:“車內是駙馬爺,今要到太醫院上任,打開宮門吧。”

那統領一聽是駙馬爺,連忙應聲道是,遂命令侍衛打開城門讓一行人等出了宮門。

……

馬車漸行,不一會兒便出了皇宮大內。

這太醫院本是皇家重要之地,所設為皇帝嬪妃臣子們診治禦醫太醫人數眾多,又集結了全天下珍貴藥材和處方,所以院置設離皇城不遠紫薇道間太醫院府。太醫院府址規模是僅次於皇宮大小,相當是一座小型皇宮,其內設有禦醫院部、太醫院部、總監部、處方部、藥監部,藥才部、總務部等等眾多細小管轄院所,內有工作人數不下二、三百人。

歐陽天嬌到了院府後,先高殿上接受了眾太醫院臣官、士卒、醫工們禮拜,後有各院部主掌為其介紹講解了太醫院基本構造等等。

……

此時眾目睽睽,芙蓉公主不極走躲,只能乖乖站歐陽天嬌身邊一同聽著這藥官稟報,一番程序下來,時至中午方才落幕。

歐陽天嬌坐院首辦公主堂,皺眉正翻閱著歷年來太醫院行政司務記事。她早前並未想過這區區一個太醫院竟然會有這等子陣勢,原本以為也就幾個禦醫、藥工忙乎著也就罷了,不成想這不其位不知其道,這太醫院果真是不簡單。

芙蓉公主作為公主派來隨從太監當然也要跟一旁,此時無聊透頂,可是歐陽天嬌身邊一直圍繞著一大群太醫院官員稟報事務,她雖是想要跟歐陽天嬌說道,卻又無從下口,只得疲累地撅著小嘴站一邊嘟囔著,暗下到是極是後悔自己選擇跟這人一同出來,還不如用自己早先辦法,偷拿別人出宮腰牌偷偷從皇宮裏溜出來好,也比此時有人制約身旁走也走不了,出也出不去強。

……

36疑案

“左院使,太醫院禦醫和太醫共計有多少人?”歐陽天嬌又翻看了一本卷宗,不禁凝眉問道。

“回院座,太醫院有禦醫四人,太醫十八人,主醫師十二人,副醫師十六人,醫士二十人,醫員四十五人,軍醫三十人,醫護三十人,配藥師二十八人……”

“那負責宮內禦醫和太醫是如何分配?皇上、皇後和各宮娘娘都有固定醫師參診嗎?”歐陽天嬌若有所思問道。

“回院座,基本上都配給固定醫師看診,其中禦醫四人和院座大人是專門為皇上皇後做禦診,其次四位禦醫還要負責給貴妃以上等級娘娘請診,太醫十八人則是負責各宮等級稍微低一點嬪妃娘娘還有從四品以上大臣參診,醫師則是負責宮女太監侍衛……”左院使一一恭敬回稟道。

“嗯,本座且問你,原本負責皇後娘娘禦診處方禦醫是何人?”歐陽天嬌聽完左院使介紹完,擡頭仍舊追根疑惑問道,其實她一直對皇後娘娘中毒之事表示疑惑不解,不明白到底是誰竟然處心積慮地想要毒害皇後娘娘。

“是、是……”左院使江健博聽到院首大人竟然對皇後娘娘中毒一事問起,臉色不由得驚恐萬分,轉首間對右院使及各院部主腦揮了下手道:“你等先下去吧,院座已經忙了一天了,也該是時候休息一會兒了,明日再儀。”

眾人聽下連忙俯身應下退去,左院使見眾人離去,方才低下頭有些支吾道:“是原來太醫院院首劉世南劉大人親自督診,為皇後娘娘看病下方。”

……

芙蓉公主一旁聽到歐陽天嬌問極到母後中毒一事,不免立時一個機靈打起精神,皺起柳眉側耳詳聽去,她到是也想知道母後究竟是怎麽中毒。

……

歐陽天嬌聽到皇後娘娘竟然是原太醫院院首親自出診,不免有些驚訝,道:“哦,竟是劉院首親自負責皇後娘娘病情?”歐陽天嬌雖是有些驚訝,但一想卻又覺得這到是意料之內,太醫院院首本就應該是藥理明白,醫術高超人,想必皇帝皇後病情定當要經常親力親為才是,恐怕日後自己也差不多要轉變成這等角色。

“是,皇上對皇後娘娘鳳體康泰一直很是關切,所以專門委命院首大人一定要親自尋診下藥方才能安心,不想皇後娘娘竟遭人下毒。此事皇帝陛下已經有罰,原來劉院首和左右院使都已經被皇帝陛下判誅殺九族重罪,負責為皇後娘娘配藥四名藥師和二十名藥工一幹人等也一並處以斬刑示眾。其實下官與右院使都是從禦醫行列被提拔上來。”左院使袖口微微顫抖,心有餘悸地俯首小聲回稟道。

“什麽,此事竟、竟然要牽連上這麽多無辜人?這事跟太醫院有這麽大牽連嗎?”歐陽天嬌心不由得觸痛了一抹,她沒有想到因這件事,竟然有這麽多人要被牽連進去,一時間心底裏升出了一絲絲懊悔自責之情,想來,當時若是自己沒有將事情全全講出,稍微圓滑為他們遮掩一下皇後娘娘是被人藥中下毒事實,也許這些無辜人就不會冤死……

歐陽天嬌一直覺得敢給皇後娘娘下毒人,一定不簡單,這應該不是太醫院人所為,若是太醫院裏有人作手腳,那豈不是作繭自縛。就算是,想必也是受人指示,又怎麽跟那些個無辜藥工扯賞半點關系,這未免也太能牽連無辜了。

“院座,現此事已經被刑部結案,聽說此事後查出來是因為一名我太醫院藥工失誤錯把裝有過鉤吻藥箱中放置了皇後娘娘所用一味草藥,方才造成皇後娘娘慢慢中毒成疾,久治不愈情形。”左院使俯首小聲回道。

歐陽天嬌一聽這左院使所言,不免心間嘲笑一聲,想來這種說法只有傻子才會相信,當時那王公公不是已經承認是他下毒嗎,怎麽此時又說是因為太醫院紕漏才會導致皇後娘娘中毒呢,這種說法未免太過兒戲牽強了吧。刑部不解詳情被其迷惑也就罷了,難道皇帝和皇後娘娘也會認可此等結案之辭嗎?不免疑聲問道:“什麽,這怎麽可能?竟然是因為放錯了藥箱?如此馬虎紕漏怎會發生集結了天下名醫名士太醫院!難道皇帝和皇後娘娘相信此言了嗎?”

“是……”左院使見院首懷疑,方上前走近到歐陽天嬌近前,小聲低語道:“院座,此事皇上和皇後娘娘都已經認可,也喝令過不許任何人再提起此事,既然皇帝和皇後娘娘都不再追究,我太醫院相關人等也都受到了懲治,院座委任剛到,自也是不必理會前塵瑣事,以免惹火燒身,觸怒龍顏。”

……

一旁一直被歐陽天嬌和眾人無視忘記一處芙蓉公主越聽越是受不了了,不免壓制不住火氣,上前嬌怒訓斥道:“你們是什麽官員,食君之祿理應分君之憂,既然知道其中有疑,怎不向皇上皇後稟明,讓無辜同僚枉死。”

此話一出方才讓場兩人註意到這屋子裏面還有另一個人存,左院使但聽這個小太監竟敢對駙馬爺院首大人和自己聲出訓斥之言,不免臉紅憋屈道:“這、這位小兄弟站著說話不腰疼,此事刑部人都已經定案,皇上責令任何人都不許再提及此事,我等官職卑微,又有何能力左右皇上和刑部重審此案,豈不是也要冒著殺頭罪名枉送上性命。”

“你、你們這些貪生怕死官員……”

歐陽天嬌見這喬裝成太監模樣芙蓉公主還要繼續對自己手下左院使繼續發飆訓斥,連忙上前及時地捂住了芙蓉公主正劈裏啪啦訓人小嘴兒,一臉尷尬地看向一臉青紅不定左院使,幹笑道:“這小太監是入公主府,不懂輕重,左院使先行下去吧,本座一會兒還要出去為公主辦些私事。”

“是,那卑職先行退下了。”左院使轉身欲要離去,卻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被院首鉗制懷中小太監,不知為什麽,怎麽看這個小太監怎麽覺得哪裏奇怪,這等子囂張模樣果真是與主子極像,想這一個區區小太監都敢這駙馬爺面前發威,那公主面前,他們這院首大人,豈不是連頭都擡不起來了!一想此地這左院使不免暗下搖了搖頭,為他們這任院首年青有為駙馬爺感到無地憋屈惋惜外加可憐悲憫。

……

歐陽天嬌一手捂住著芙蓉公主嘴,鉗制著終是一路從太醫院後門走了出來,一出院門芙蓉公主終是忍不住狠狠咬了這捂嬌唇上手掌。

歐陽天嬌吃痛地喊了一聲,方才松開鉗制住這刁蠻公主大人手,但見上面竟然出現了極是清晰兩排齒印,方咬唇氣結道:“公主大人果真是食肉,這怎麽動不動就*咬人?”

“哼,若再不給你點顏色看看,本公主就要被你捂死了,還好意思說。”芙蓉公主叉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起氣來,狠狠地白了這面前不懂得憐香惜玉笨人。

如此一說歐陽天嬌方才發覺自己剛剛對這公主大人是有些出手太重了,但誰讓這公主殿下不分場合胡亂插話,自己也是不得已才會這般對她,方道:“若不是公主剛剛亂說話,臣怎麽會出手制止。”

“本公主哪裏亂說話了,那些人朝臣明明就是自私自利只顧明哲保身,卻不敢向君王如實稟明實情,讓無辜朝臣枉死,這等私心極重朝臣怎可要得?本公主這是要為父皇教訓一下他們。”芙蓉公主一臉正氣凜然道。

歐陽天嬌不免輕哼了一聲,如此站著說話不腰疼人果真只有這公主大人才能做到,歐陽天嬌搖頭無奈何地解釋道:“公主殿下恐怕是誤會左院使他們了,此事恐怕不是臣子們不想為同僚說話,臣到是覺得像是皇上和皇後娘娘故意擾人耳目,用他人替罪,目就是不想再追查下去此事真相。”

“什麽?你無憑據莫要亂猜測,那下毒之人如此狠毒,竟險些害死母後,父皇如此*母後,又如何能不徹查清楚此事真相,找出那個下毒黑手?別說還要讓那些個無辜醫官們當那人替罪羊,簡直是荒謬。”芙蓉公主皺起眉頭,對這駙馬爺語論不禁氣煞一時。

歐陽天嬌此時也不想與這呆笨性直公主殿下多做解釋,也忙嘆了口氣緩和道:“好好,就算是我歐陽天翼遲鈍,猜想錯了,公主,此事事關朝廷,咱們還是不要大街上妄加評論。臣可是還記得公主殿下不是說要出宮辦事嗎?此時若是不辦,恐怕今天就沒有時間辦了”歐陽天嬌擡頭看了看半落半下太陽,此時時過正午,天色已經是不早了。

……

37破廟

被歐陽天嬌這麽一提醒芙蓉公主方才想起來自己出宮要做一件大事,連忙咬唇道:“都怪你,害本公主這太醫院耽擱了這麽長時間。”言罷,連忙提著一身太監服慌忙朝著前面跑去。

“唉,你……”歐陽天嬌見這公主殿下急沖沖地跑了,不明白這是要做什麽,但想來自己也必須跟這公主身邊才好,怎麽說也是自己帶這公主出來,有責任再將這任性妄為公主大人再安全送回去才是,想罷也連忙無奈何地跟了上去。

……

看著芙蓉公主穿著太監服大街上明晃晃地亂跑亂撞樣子,歐陽天嬌實是看不下眼,方帶著這小妮子一起來到賣衣服小店裏給自己和這三公主買了幾件行頭,全全換上便裝。

歐陽天嬌穿好一身剛剛買來白衣長袍,回頭看到也同樣穿了一身男裝打扮,頭挽冠髻,還插了一根冠釵芙蓉公主,不免皺了抹眉頭。想這喬裝改扮卻也是有些技巧要求,有些女人天生就從骨子裏存活著一股子巾幗不讓須眉英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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