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引子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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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對本公主再亂來亂想就是了。”芙蓉公主低頭輕咬著紅唇,雙手拉著自己衣襟一角臊紅著臉反駁道。現她到是覺得這人確實並非像謠傳那樣是個成日裏游手好閑只知道尋花問柳紈絝子弟。

“這種事絕對不會再發生了,但公主也莫再亂來亂想才是,不然,我這小心肝可是也受不了驚嚇。”歐陽天嬌伸手忍不住拍了拍剛剛被這公主大人嚇壞了心口處,現還心有餘悸地蹦蹦亂跳著,不由得後怕不已。試想若這公主大人真是一時想不開,或者做了什麽傻事,想必這皇家定當饒恕不了自己和北域一族,這牽連下來,父王也定當不會是善罷甘休坐以待斃,那麽這原本還算是國泰民安天朝,定也會被未來腥風血雨連綿不絕戰亂所掩埋。試想因為這糊塗公主小小委屈竟還要搭上天下黎民百姓安寧,這公主殿下可是玩得大了。

歐陽天嬌真是搞不明白這胸大無腦公主殿下怎就不用腦子好好想想再去做事,竟是光考慮自己榮辱立場,這因她一人強鉆牛角尖,卻不知會搭上多少人性命家園來換得,看來這女人胸大了,除了手感好一點外,是會影響智商,確實是沒有太多好處,而且還存著交流困難問題。想著想著歐陽天嬌卻是不自覺地又偷偷描了一眼那公主半遮半掩胸衣,剛剛綿軟觸覺竟還手上徘徊不去,低頭又看了看自己胸前平坦景象竟是不足一半,不由得閉目搖頭間自嘲一笑,看來這美人二字,若這三公主面前自己是定當要甘拜下風了。

芙蓉公主見這人搖頭嘆笑表情,不免臊紅了臉,卻不知這人心裏面想著什麽,難道是嘲笑她芙蓉公主愚笨不成?芙蓉公主越想越是沒有面子,方羞惱道:“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本公主死活,何須你這般緊張。”

“啊,公主可是金枝玉——體,若是有損豈不是要連累微臣全家,再怎麽說下此時還掛著個駙馬爺頭銜,到時可是有冤都難申,皇上皇後豈不是要拿臣問罪。”

“原來是怕本公主連累你們一家,哼,大男人竟是如此膽小怕事,若怕連累就給本公主安分些,莫要再做些個奇奇怪怪惹人討厭事情,也不要再有意接近本公主。”芙蓉公主生性是看不上膽小如鼠男人,這樣男人如何能保護得了女人,不免出語嘲諷道。

“好好,公主放心微臣以後定當安分守禮就是了,就算下次公主殿下你因發燒被燒成個傻子,我也決不會再出手相救了,還不成嗎?”歐陽天嬌算是怕了這無理取鬧芙蓉公主,不免舉起雙手假意投降道。

芙蓉公主本想就此了事,卻聽這人言語中還是氣死人話,卻紅著臉道:“哼,嘴上說安分守禮,但這心卻不知又打什麽算盤,要不怎還敢坐本公主秀床上粘著不走。”

歐陽天嬌一聽,方才反應過來自己竟不知什麽時候坐到了這公主身邊,方連忙站起身來退後了幾步,俯首間連連道是。

“既然公主想得開了,那微臣也要回房休息去了。若是公主無他事,那小臣就先告退了。”言罷便轉身拂衣朝著自己那方寸安身之所走去。

芙蓉公主見這人真走了,卻覺得哪裏不是滋味,張了張櫻紅小嘴似乎還想要說什麽,但想了想卻又不知如何開口,到也只得任由那人悵然而去。

……

************************************

這一連兩日裏風平浪靜,歐陽天嬌都有些不太習慣。看來皇後娘娘那裏一切安好,似乎不再需要自己去診治了,以後有禦醫看著,也就不需要自己再去費什麽心思了。

想來自從自己來到這皇宮後就不曾吃閑過,如今這一清閑下來,到有些不知所為了。歐陽天嬌拄著下巴坐公主梳妝臺邊上,手中舉著一杯茶,無聊一邊喝著茶水,一邊伸出手撓了撓自己幹澀發癢發髻,突然眉頭皺了皺,低頭又拉起衣襟袖口低下頭聞了聞自己身上味道,這一聞可是不得了,歐陽天嬌連忙捂住了自己鼻子,險些被自己身上氣味熏得暈厥了過去。

不行了不行了,若不洗澡恐怕自己都能招來一群蒼蠅圍觀。想此,歐陽天嬌方慢慢地轉過頭一臉媚笑地看向那坐床邊正一眼不眨地直直盯著自己,張著大嘴巴甚是驚訝人兒。

……

芙蓉公主從早晨就一直觀察著這面前駙馬爺奇怪舉動,不明白這男人為什麽一早晨都坐自己梳妝臺前像個女人似傻呆呆地對鏡自照著飲著茶水,是不是有病!

……

“公、公主怎麽用這種眼神看著下?難道是被本駙馬英俊外貌所迷惑住了?能不能先把那都要流出口水來嘴巴合起來?”歐陽天嬌實是看不下去眼了,她就算沒洗澡全身臭臭地卻也不用像看猴子一樣眼神直直盯著她吧,難道這白癡公主殿下白日發夢啊。

被歐陽天嬌如此一說,芙蓉公主方才反應過來自己誇張表情,連忙尷尬地捂住嘴,咳嗽了兩聲恢覆了常態,而後又瞪著眼看向這面前舉止奇怪人,問道:“你幹嘛像個女人似一早晨都坐本公主梳妝臺前盯著自己看,你有毛病啊?”

被芙蓉公主這麽一說,歐陽天嬌也才反應過來自己舉動太惹人懷疑了,也連忙站起身來,輕輕咳嗽了兩聲,壓低了聲音故作鎮定道:“臣剛剛只是想事情,一時忘記坐哪裏了。”言罷,忽一臉討好地笑道:“請問公主,這百花宮哪裏有浴室,臣自來到這皇宮中都有一個月未曾洗上澡了,這全身上下現可是都味道難聞極了,好生不舒服。”

芙蓉公主聽歐陽天嬌這般一說,不免連忙捂住口鼻退後了幾步,嫌惡道:“什麽,你這人真是不*幹凈,竟能忍住一個多月不洗澡,臭死了臭死了。”

“誒,公主,下可是因為誰事才會一直耽擱著,都沒有時間去好好洗個澡啊?臣還不是為了要為公主殿下醫治皇後娘娘才會無暇他事嗎?再、再有臣連一件換洗衣服都還沒有呢,公主怎麽說也是為人-妻子人了,怎麽這麽不體貼用心?為何都不想著為駙馬準備些能換洗衣物呢?難道我成日裏這麽臟兮兮地人前走來走去,公主殿下你臉上會很有面子嗎?”歐陽天嬌氣死人不償命地調理著三公主道:“想必人家定會說公主殿下你虐待駙馬,瞧瞧把這原本英俊偉岸駙馬爺折磨得如此憔悴,就連一件幹凈換洗衣服都不給駙馬穿……”

“閉嘴,你、你自己不帶一件衣服就跑到我公主府來住,竟還這裏埋怨本公主虐待折磨你,真是無賴。”芙蓉公主氣結地狠狠瞪了這一臉壞相賴皮之人,有心不去理會

作者有話要說:

229沐浴

“好好,算是我自己沒有考慮周到,那就煩勞公主大人為微臣弄上幾件行頭吧,要不我可能就出不了門了~~~,若是出不了門,那麽不就要成天守公主寢宮,與公主殿下朝夕相對大眼瞪著小眼地培養感情了嗎……”歐陽天嬌心裏做了個大大鬼臉,想她一個女兒家哪裏來那麽多男人衣服可準備,而且那時臨時決定頂替哥哥入宮時間又緊迫,她哪裏考慮得到細節小事,此時也就只得讓這公主殿下給自己準備些了。

“好了,不要再說下去了,本宮這就叫人給你置備不就是了嗎?哪裏來那麽多廢話。”芙蓉公主越聽越是離譜嚇人,她才不要成天與這無賴呆同一個房間裏大眼瞪著小眼,那樣也太恐怖了。想此芙蓉公主連忙命人找來內務府總管太監,趕為這駙馬爺定制合身衣服、鞋襪等。

……

說來公主辦事效率果真是非同一般,不一會兒就見內務府竟呼呼啦啦地來了約莫有一百來號人,這場面實也太誇張了。

就見這些個內務府裏太監宮女們手中捧著各色綢緞布匹,金線織樣,還有各種款式長短不一服飾配件等等,團團將歐陽天嬌圍當中,以供駙馬爺挑選備用。還有二十來個禦用裁縫、鞋匠全都要親自為駙馬爺測量用料長短……

一陣忙乎過後,這喧鬧無比一天總算是過去了,整個百花宮終是又漸漸恢覆了原本平靜與安寧。

看著那些宮人緩緩離開,歐陽天嬌方才松下了一口氣,極是疲累地伸了伸懶腰,懶於地趴了桌子上,側頭擡起眼看向那一直高高坐床帳中,像看戲一樣一臉玩味壞壞地笑看著自己三公主,拱手求饒道:“公主殿下是故意這麽整微臣吧?我只是想要幾件能換洗衣服洗個澡而已,何至於要公主殿下搞得這麽大排場。”

“呵,是誰說本公主虐待駙馬爺了?如今本公主如此隆重地為你親賜皇家禦用衣裝,你到還不領情了,這可真是好人難當。”芙蓉公主輕笑了一聲,唇角間竟是隱約浮起了一抹子陰謀得逞後——感。“誒呀,誰叫有些人不積口德,這回子可有他受了,這等皇宮禦衣制作下來是相當麻煩,恐怕這樣陣勢還要有個四五次,聽說這皇家禦衣要三天出樣後試穿,半個月刺繡出圖後要請審,一個月後要品評定樣,兩個月方能全部做好請查,估計交到駙馬爺手上少也得將近三個月。呵呵,駙馬爺就請請好吧,等到兩個月後再穿上全天下好禦衣,本公主臉上也定當極有面子,皇宮裁縫手藝可非宮外那些個雜七雜八之人可比,想必定當能符合駙馬爺品味嗜好,所以駙馬爺這兩個多月就先將就著穿這一件駙馬服過吧。”

“不是吧,公主,那臣這兩三個月不是不能換衣服了?不對,臣何時說要什麽禦衣了?公主你回了他們,取消了這些個,我只出去自行買幾件像樣衣服就是了,何苦要大張旗鼓地受這份罪。”歐陽天嬌朝天翻了個白眼,真是後悔求助這小心眼公主殿下,這擺明了是整治自己。

“那可不行,你沒聽過君無戲言嗎?說過話怎可就這樣反悔,豈不是讓旁人笑話本公主欺負駙馬爺,言而無信。”

“君無戲言那是對皇帝男子說話,你又不是君子,此言怎可制約公主殿下。”歐陽天嬌輕哼了一聲,心想這女人就是個小人一只,怎能與君字搭邊,自己只是沒事跟她鬥鬥嘴而已,卻沒想到這公主殿下竟是來真。

“本公主雖不是君,但卻是君王女兒,所以一樣要說話算話,所以你這從頭到腳皇族禦衣本公主是給你做定了。”說完,便站起身來要向門外走去,經過歐陽天嬌身邊時,忽又站住了腳步,轉頭斜眼輕瞥了歐陽天嬌一記,小聲笑道:“怕了吧?就說你別惹怒了本公主,否則定當沒你好果子吃。哼,現本公主要去母後那裏問安,你要洗什麽就些洗得幹凈,免得汙了我這花香四溢百花宮。”

歐陽天嬌此時聽芙蓉公主小聲叮嚀嗔語,方才明白這公主大人是給自己這裏洗澡時間,方釋然而笑拱手道:“還是公主大人有大量,那就煩勞公主多皇後娘娘那裏呆上一會兒,微臣定當些清理幹凈,好不礙公主眼。”此時看著如此公主殿下,歐陽天嬌一時覺得這三公主到也沒有之前感覺得那般難以相處。

“笑什麽,本公主只是怕你熏壞了我這香氣撲鼻百花宮,點洗幹凈了,臟死了臟死了。”芙蓉公主嘴硬心軟地輕輕嗔怪了一記,便抖了下裙袖面無表情地轉身離開了寢宮。

看著芙蓉公主離去身影,歐陽天嬌忍不住搖頭笑了笑,看來這公主殿下到還不算太不近人情,有時到也是刁蠻任性得滿可*。一想到自己可以好好地洗個熱水澡,歐陽天嬌簡直開心死了,估計自己定當能洗出來一斤汗泥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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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公主本想看看皇後娘娘,與母後說說話,卻鳳儀宮外吃了個閉門羹。

“稟公主,現皇上正裏面呢,所以公主還是擇日再來看望皇後娘娘吧。”門口蘇公公一臉陪笑地如實稟告道:“近皇上對皇後娘娘可是好生地體貼,獨寵於一身,奴才們可真是為皇後娘娘感到開心。”

“是、是嗎?”芙蓉公主失落地向鳳儀宮內望了眼,看來有父皇纏著母後,母後現定是無暇顧及到自己,方只得轉身離開了。

“公主,我們現是要回百花宮嗎?”喜鵲疑聲問向芙蓉公主。

芙蓉公主低頭想了想,覺得這天都黑了,除了母後這裏也沒有別地方好去,便點頭悶悶道:“嗯,這大黑天不回百花宮還能去哪哩?”

“是。”喜鵲看出芙蓉公主不太高興,也連忙點了下頭回頭吩咐公主禦輦準備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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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氣冉冉,花香四溢,歐陽天嬌慢慢解開衣襟褪下一身火紅色駙馬官袍,蘭指微挑一帶,便拉下頭上束發冠帶,只見得一頭烏黑微卷長發飄然而落,就如星空下飛流直奔銀光瀑布一般,光艷奪目間引人驚嘆感慨。

歐陽天嬌慢慢跨入水汽蒸蒸浴盆裏將光-祼妖嬈玉態全全隱沒入這久別想念浴水之內。唇色微彎,笑意如朝霞璀璨,美色迷霧中,歐陽天嬌卻不知自己身體之內竟是散發出了何種妖異迷人光彩,惹人生醉浮想連連。

水花飛揚,笑如銀鈴,一雙玉臂出水嬉戲間隨意捧起水面上漂浮片片花瓣,隨著水珠紛飛帶入鼻息間幽幽聞下,不由得心曠神怡,讓浴中人兒只單單陶醉此時此刻,肆意松弛下全身緊張戒備神經。

“嗯……若是時間只停留此時,也是不錯,呵呵……”歐陽天嬌覺得自己好久都沒有如此放松過了,想來這長時間喬裝成男子生活,不讓人發現身份,卻也不是件容易好裝事。就像白日裏自己竟然有一時間忘卻其他坐公主梳妝鏡前發了呆,想她本與兄長歐陽天翼是孿生兄妹,自是覺得會有些心靈感應,原本王府時每每想要替父王母後找尋到那個可惡歐陽天翼回府時,就會先用到這一招靈魂通竅法。她記得歐陽天翼曾經說過,她對著鏡子默默念著自己名字回家時,他是會有那麽一點點覺得心痛,也不知這是不是歐陽天翼故意欺騙自己,今天試了若真慣用,希望這沒心沒肺兄長能早日回家,莫要再讓父母家人為他擔心擾神了,也好讓自己能得以解脫出來。一想到搞得她歐陽天嬌如此心累疲乏罪魁禍首卻還外面逍遙自,果真是可恨可氣至極,想著將來若是真看到那家夥定當要好好地帳加上舊帳一起算得清楚明白,好也讓他嘗嘗跟傲慢嬌寵於一身天之嬌女呆一起相處下來別樣樂趣才行。

轉目間忽看到一旁放置換洗衣褲,不免嘆了口氣,滿意笑著點了點頭,不管是好看賴看,這三公主到也算是對自己話上了心,竟如此好心地讓自己她寢宮中沐浴衣。想來此時幸福美好事,莫過於此時此刻痛痛地洗個熱水澡,然後換上一身清爽幹凈衣服,躺寬大床上好好美美地睡上一覺,豈不是美哉福哉啊……

作者有話要說:

天30天變

“今夜怎麽這麽冷,喜鵲,去給本宮拿件披風來。”芙蓉公主雙手交叉著抱著雙肩對身旁喜鵲道,原本她打算華亭中觀月賞花,待得那駙馬爺洗完出來再進去休息,可這天宮真不做美,她越坐越是冷風撲鼻,寒戰連連,而且天空中連一顆星星都沒有……

“回公主,披風都寢宮裏面放著,駙馬爺裏面沐浴,奴婢也進不去啊。”喜鵲一臉為難地說道,到是也忌諱男女有別,不敢貿然擅闖。

……

寢宮之外冷風灌腸,今晚也不知是否要變天,這夜空中了無星辰不說,這黑風呼呼地卻越刮越是厲害了起來。

……

“阿嚏~”芙蓉公主連連打了好幾個大噴嚏,捂著微微凍得發紅口鼻咬著唇角不由得生起氣來,叉起了小蠻腰,指著自己寢宮門口咬牙切齒地氣結道:“搞什麽,這、這人都洗了兩個時辰了,怎麽還不出來?不知道會將外面人凍死啊?阿嚏~,再、再不出來本公主可就要硬闖進去了,來人,還不叫人進去問問裏面人到底想要磨蹭到什麽時候才出來,本公主可都這裏凍死了。”芙蓉公主終於兩個時辰之後,安奈不住越發急躁性子了。

“回、回公主,奴婢們也不知,裏面沒有人侍候駙馬爺,駙馬爺進去時說不須要別人侍奉沐浴,說他想要一個人好好多泡一會兒澡。”小宮女低著頭喃喃怯怯地回道。

“呵,這人還真是厲害,難道是純心報覆本公主白日裏調理他事嗎?”芙蓉公主越想越氣,看來就不該對這無賴生出那等子惻隱之心,讓他自己寢宮浴房中洗得溫暖舒適,卻活活讓自己站冷風中吃苦受罪。原本還覺得這人是為了救治自己母後,一個月衣不解帶地顧不上洗澡有些於心不忍,卻不知對別人好心竟變成了對自己殘忍,這大黑天冷風灌腸,她芙蓉公主竟站自己寢宮門外凍得手腳發抖,這要是讓人知道了還不笑掉大牙才怪。

芙蓉公主越想越是氣惱,一旁喜鵲低頭想了想,上前對公主提議道:“公主,要不咱們先進偏殿歇息一會兒,等駙馬爺沐浴完,奴婢們再請公主回寢宮休息。”

“才不要,本公主現就想回寢宮休息去。”芙蓉公主憋氣地懊惱不矣,她就不信這人難道還想獨自霸占了她芙蓉公主寢宮一輩子不出嗎!

“來人,把門給本宮打開,本公主現就要進去休息。”芙蓉公主咬著牙根嬌惱道,她到是要看一看這人裏面究竟做著什麽呢,難道是繡花啊,若真是有意不給她芙蓉公主開門,她定當要這壞痞子流氓好看。

“可、可是駙馬爺說他不出來,任何人都不要打擾到他沐浴休息。”小宮女也為難地小聲如實怯怯稟告道。想來她們人小卑微,這北域世子駙馬爺也是定當不好惹怒主,否則日後公主府裏她們婢女們不免也要被駙馬爺修理著度日。

“呵,真是好大口氣,這裏是本公主說算,還是裏面那個無賴駙馬爺說得算?怎麽才這麽幾天,你們都改投主子了,竟敢不聽本公主命令?還不給本公主打開房門。”芙蓉公主越聽越是氣炸了,這怒火一下子飆升到嗓子眼來。什麽叫任何人都不要打擾到他沐浴休息,哼,她偏要試試看他能怎樣!他以為這裏是他家北域王府嗎,這裏可是她芙蓉公主百花宮,就連父皇和母後她百花宮裏都要聽她芙蓉公主安排,那該死歐陽天翼算什麽?竟敢她地盤上撒野放橫,一會兒定當要她好瞧。

幾個宮女見公主殿下真生氣了,也是慌了神,知道與駙馬爺相比還是公主可怕,所以連忙打開了寢宮大門,俯身跪倒芙蓉公主面前膽顫心驚請罪道。

芙蓉公主氣惱著一抖羅袖,便朝著自己寢宮之內走了進去。一旁喜鵲側頭對手下幾個宮女揮了下手勢,小聲道:“都下去吧,柳綠一人留外面守夜,這裏面有駙馬爺侍候公主身邊就是了,其他事不需要咱們為人家夫妻多操心費神。”

“是。”小宮女聽喜鵲姐姐這麽說了,方才放下了心,俯首道了是,便各忙個散去了。

喜鵲回首將打開宮門慢慢關合上了,紅著臉低頭偷偷笑了一下,便也遠遠地走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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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公主走進了寢宮,見裏面極是安靜,心下正是疑惑難道這人是進屋睡著了?一想這人竟然進去睡覺了,卻讓自己外面足足凍了兩個時辰,便加氣惱極了。想她外面吹了一晚上大風,這人卻睡裏面安逸溫暖,果真是沒有良心,不值得她芙蓉公主憐憫。

芙蓉公主極是生氣地一把撩開門口珠簾紗帳,氣惱著邁步便走進了自己寢宮內室。她真不知道今天自己是中了什麽邪,竟然會讓那人用自己專用浴室洗澡,是不是瘋了。

……

就芙蓉公主那裏懊惱走進來之時,裏面人卻睡得酣香。

內室裏面小閣屏障之後便是公主所用私人衣浴室,公主浴室自是極奢華,想必除了這皇宮中其它地方是不可能比得了,當然歐陽天嬌雖是也貴為藩王郡主卻也是頭一次見到此等舒適所。這浴室四周皆是以椒塗墻,主溫暖而除卻惡氣,側壁又設有火爐取暖,讓室內能溫暖如春馨熱勝夏,地板四周設暖氣暗道架於浴池之下,延伸到寢宮殿外爐房,以供水溫調節之用,如此完美沐浴所便只有這三公主百花宮才有得,可見得這三公主果真是皇帝寵*嬌慣掌上明珠啊……

此時歐陽天嬌雖是已經公主浴室中洗完了澡,但因一時貪戀溫柔水色花香,卻竟然放松了警惕躺人家暖烘烘寬大舒適浴池裏睡著了。好是習武之人,此時聽到一陣輕微聲響從外面隱約傳來,方才一個機靈從睡夢中馬上驚醒了過來。

這一睜開眼,方才知道自己竟然做了這麽糊塗蠢事,怎就這麽全然忘我地睡了人家公主浴房裏了,這要是不小心被別人知道了自己身份還了得。想此連忙急急從水中站起了身,伸手拿過桌上放置衣袍,速一抖便要穿到身上。

……

芙蓉公主進了內室,以為那人已經進房去睡覺了,便徑自走向了浴室這邊,只是單純想要確認一下那人把自己浴池究竟糟蹋成什麽模樣了。

……

鳳目輕瞄,玉手推卻,蓮步微移間公主身子便已經進入到了浴室之內,卻不想竟看到極是香艷一幕。

只見得一個半裸著後背長發妖嬈年青女子竟然她芙蓉公主浴室之內穿戴著衣裝。

芙蓉公主心間一時升起一股無名妒惱之火,不想她本是好心給那無賴借用自己浴室洗漱,卻不想這色痞子竟然膽敢她芙蓉公主地盤幹些不要臉勾當,這、這竟帶了個女人一起洗上鴛鴦浴了,這還了得。

“大膽,你是何人竟然膽敢本公主浴室中?”芙蓉公主紅著臉滿腔羞惱伸出手指,喝問道。

……

歐陽天嬌額頭上汗珠不由得被這公主大人嬌喝之音嚇了出來,她連忙速地拉合上胸前褻衣衣襟,自覺得自己動作速麻利應該不會讓這公主殿下看到自己無限春-光,方硬著頭皮強作鎮定地,輕咳了一聲,背對著芙蓉公主,沈聲回道:“不是公主殿下允許微臣借用此地嗎?”

“嗯?你、你是誰?”芙蓉公主一聽這熟悉聲音不由得一楞,不明白這眼前長發女人怎麽竟然發出那無賴男人聲音,不免驚色至極,左右又看了看,覺得是不是自己被氣得產生了幻覺。

歐陽天嬌穩了下心神,將衣裝簡單整理了一下,確定沒有露點,方才敢慢慢轉過身,一臉笑意盈盈地對面前驚訝之中公主殿下微微俯首行了禮數,輕聲笑道:“公主殿下難道真不認識下了嗎?”

……

水汽彌漫,燭火溫亮,美人轉首之間,鬢間修長烏發竟是帶起一絲出水珠落,劃過池浴空氣竟是不偏不倚地有幾滴正好滴濺到芙蓉公主紅若桃花腮頰和唇角之上。

芙蓉公主伸出玉手嬌哼了一聲,下意識地遮擋住襲來水氣,微微瞇起一雙美眸,從指縫中間疑惑偷偷望去,卻見面前修長高挑婀娜嬌態正慢慢向自己轉過身來,回眸瞭望之間,卻見得這美人長發如墨染般傾瀉身前,隱藏發中肌膚白皙勝玉,冉冉水氣環繞之中微微透著一抹子淡淡紅暈絕艷,一雙媚眼如絲如縷,縷縷幽幽神光之中竟是散發出一股子別樣勾魂攝魄,紅唇靈動輕輕一笑,竟是讓芙蓉公主失了神彩,竟是沒有聽出這美人何語仙話。芙蓉公主心竟是被這面前女子小小地震撼了一下,她沒有想到這天下間竟然有這等子能與她芙蓉公主美貌相互媲美絕色之人。原本以水中芙蓉自居芙蓉公主,此時卻覺得這面前出浴美人怎比自己還要適合這等子讚美稱謂。轉念間,卻又想到這等子美色狐媚女人竟然剛剛是和那該死欠揍駙馬爺她芙蓉公主浴室中一起沐浴纏綿,這、這不免讓芙蓉公主妒火中燒一時,咬唇間伸出手氣極地指向這面前美人,怒言嬌喝道:“你、你是從哪裏跑出來妖女,竟敢跑到本公主浴室中與那不要臉駙馬爺鬼混一起,哼,看、看本公主不要你們這對奸夫□好看。”言罷,就見芙蓉公主順手抄起一旁竹簾桿,便要與面前美人較量一二。

此時歐陽天嬌一看這公主竟是誤會了自己,連忙閃身躲避開來,解釋道:“公、公主,你這是要幹麻?我是歐陽天翼啊!”

作者有話要說:

31怒擒怒狐貍精

“什麽?鬼才相信你是歐陽天翼,哼,把那該死無賴色痞子給本公主叫出來,竟敢本公主眼皮子底下幹這等子不要臉勾當,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芙蓉公主忍不住邊哭邊罵了起來,想她長這麽大,還從來都沒有受過此等天大委屈,不成想今個竟然被這白癡忘恩負義駙馬爺給全全糟蹋了心意,真真是該死、該死得很。

歐陽天嬌被芙蓉公主追打得滿屋子亂跑,想要出手阻擋,卻又不敢傷了這尊貴無比金枝玉葉。她實不知這公主殿下發什麽瘋,不就是洗澡時間長了一點嗎?她又不知道這公主殿下什麽時候回來,為何要發這麽大脾氣?怎麽好像她歐陽天嬌偷了她什麽寶貝似,這又哭又鬧不肯善罷甘休,竟還拿著個榔頭棒子追得她歐陽天嬌滿屋子躲避,真是成何體統。

歐陽天嬌左躲右閃地躲避著這公主大人榔頭棒子,雖是不用費武功內力,卻是也免不了累得粗氣連連,轉身間看那莫名其妙棍棒又襲了過來,連忙雙掌一揮將那棍子彈出眼前,招架住這等子陣勢,雙拳一展靈目皺眉間護自己身前,怒色道:“公主殿下,你好住手,不要再打了,若是再不停手,我可是要還手了,到時傷到公主玉-體,可莫是怪我!”

“啊~”芙蓉公主手中棍棒被歐陽天嬌用掌力彈了出去,心下正是氣惱這棍棒不聽使喚,竟打不過這狐媚妖女,不禁咬牙氣道:“還啊,本公主到要看看你這狐貍精能有多大能耐。”芙蓉公主柳眉一挑,咬唇嬌怒道,心下到是與這妖女較上勁了。想她芙蓉公主自幼叱咤皇宮,誰人敢惹,怎能讓這女人小瞧了自己。再說她芙蓉公主可不是好惹主,竟敢她芙蓉公主地盤上勾引她男人,不給這女人點顏色看看,不曉得她芙蓉公主是誰了。

……

“狐、狐貍精?”歐陽天嬌瞪大了眼睛盯著面前這正發潑中公主大人,好啊,沒成想自己原本如玉女一般高尚受人敬畏人物,現這公主大人口中卻是成了活脫脫反面教材了。這外號可是也起得越來越高調彪悍了,這怎麽就能又升華出來一個狐貍精了!

等等,歐陽天嬌轉念一動,一時覺得這公主殿下一定是誤會了自己。連忙閃身躲開芙蓉公主又是當頭襲來一棍,縱身一躍速跳到這正亂發脾氣公主大人身後,一把將芙蓉公主手中棍棒搶奪了下來,一揚手扔到了旁邊,反手一帶便穩穩地將芙蓉公主鉗制了懷中,低頭皺眉望去,沈色微怒道:“公主,你看清楚了,我到底是誰……”

芙蓉公主不極反應便已經落入到這陌生妖女懷中,不免驚叫了起來,險些喊出來抓刺客幾個字,但聽這美人所問,不免側頭看去,驚色間怯生生地疑神道:“你、你究竟是何人?”

“呵,我公主大人,我不就是公主嫁駙馬爺歐陽天翼嗎!怎麽才分離開這麽一小會兒,公主殿下竟然就不識得自己駙馬爺是何等容貌了?”言罷,歐陽天翼忽笑著放開了懷中驚愕之中三公主,轉過身拿過一條束發飄帶,幾下子就將自己原本散落身前修長烏發盤起冠髻,回眸間一臉俊笑玩味地笑看上面前人兒錯愕神情,不免輕輕嗔笑調促道:“沒想到公主大人捉起奸來,到是像模像樣,只是卻實是莽撞激動了一點,這怎還沒搞清楚狀況就這般沒頭沒腦吃醋發起潑來,還竟要修理起什麽子虛烏有狐貍精來呢。”

“怎、怎麽會是你?你……”芙蓉公主一見這人束發之後風流模樣,不免驚訝錯愕不曉,天曉得這駙馬爺怎麽洗個澡脫個衣服,就會活脫脫地像個嫵媚風情女人模樣,竟、竟然讓自己誤會到此,真是丟人死了。

“呵,公主真會說笑,不是本駙馬借公主浴室來沐浴衣,難道還真會多出來個女子不成嗎?公主是想得多了吧?哈哈,就算真要偷吃,臣也會小心地外面……”歐陽天嬌看芙蓉公主反應到是不像真認為自己是個女人,方放下一點點心。此時一想到剛剛芙蓉公主那如母老虎般護食捉奸模樣,便忍不住捂住嘴暗自調笑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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