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引子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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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清楚幹凈了,現只差要好好靜養調理一段時日,便會痊愈。”

作者有話要說: 十一樂~!

25卸磨逐卸驢

“好,太好了,這麽說駙馬就不用日日守鳳儀宮中侍奉朕皇後了?”老皇帝一改剛才陰霾,一臉歡顏問道。這表情變化不禁讓皇後娘娘和歐陽天嬌微微楞了一下,不解何意。

“是,母後鳳體好轉,兒臣也是時候該退下。”歐陽天嬌心下不免奇怪,這皇帝意思怎麽好像希望自己點離開皇後娘娘身邊,可是開始還不是他非要讓自己留鳳儀宮侍奉皇後娘娘身邊嗎。這可真是卸磨殺驢,使喚完了就急著要趕走,果真是與那三公主脾氣秉性奇虎相當,不愧是至親父女倆,看來那蠻橫任性三公主完全是繼承了當今皇帝陛下性情嗎!歐陽天嬌忍不住心裏頭翻了好幾個大白眼,以示抗議。

“哈哈,好啊好啊,既然你母後鳳體已經並無大礙了,駙馬也離開公主百花宮有些時日,若因此而冷落了公主總是不對,那麽從今天起駙馬你便回到公主身邊陪伴左右去吧。”皇帝意有所指沈語命令道。

歐陽天嬌微楞,一想到又要回到那個可怖公主身邊,不免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過想想也對,自己現今身份是駙馬,又不是太監,如何能久居鳳儀宮中常伴皇後娘娘身邊當做避難所,這樣未免為和藹慈祥皇後娘娘生出一些瑣碎事端來,引他人懷疑自己。

皇後娘娘眉目微動,夫妻日久,她當然聽得出皇帝心口不一怪氣怪語來。回眸間卻又看向駙馬爺,為皇帝直直語氣,輕言軟語解釋道:“你父皇所言甚是,現今本宮病情已經好轉,你也該回到公主身邊陪伴相守了,若是時間長了,你們婚夫妻之間感情恐怕因本宮而生分了,母後豈不是要自責自願。”

“是,父皇母後所言極是,那兒臣一會兒留下藥方便回公主府去了,這幾日裏母後叮囑宮人好生熬制按時服下即可,若母後覺得身體還有哪裏不妥,便只管命人喚來兒臣就是了。”

“嗯,好,回去陪伴公主去吧,本宮也想要和你父皇說說悄悄話。”皇後娘娘極是善解人意地輕語溫言道,自知這孩子這一個月裏定是累壞了,也該讓他好好休息一會兒了。歐陽天嬌向皇後娘娘和皇帝行了禮,也便乖巧地退出了房中,容得人家久別勝歡老夫老妻好好膩歪上一會兒。

……

見女婿走遠了,皇後娘娘瞇起鳳眸一揮手,幾個懂事宮女便行了禮也悄悄退了出去,關合上房門。

皇帝看著冷了臉皇後,心虛地幹笑了幾聲,道:“鳳、鳳儀,你這是怎麽了,駙馬不是說皇後病情好轉了嗎,怎這臉色又變得這般不好看。”

“不好看嗎?臣妾看剛剛皇帝臉色可是比本宮還要不好看。”皇後娘娘叉了腰,鳳眉一挑,活脫脫一副母老虎要吃人架勢,指著老皇帝臉,沈色道:“陛下心裏想著什麽,臣妾能不清楚,你剛剛進來時那臉色沈得像是臣妾背著你做了什麽見不得人事,不然你為何這麽急沖沖地趕走那受累不討好孩子?”

“鳳、鳳儀,朕哪有,是皇後你多心了。”老皇帝紅了臉死命地硬撐著。

“哦,是臣妾多心了嗎?哼,想當初可是陛下死命拉著駙馬非要求這孩子守臣妾身邊沒日沒夜地侍奉左右,現今等到臣妾大病初愈,你卻又過河拆橋地連句謝謝都不講,便急著想要趕走人家。皇帝陛下一向不是這般冷漠無情人,這次做得可是有些過分了。”

“是是,鳳儀說得極是,朕剛剛是愧對駙馬爺了,不過改日待得朕皇後娘娘身體好些了,朕要為皇後舉辦一個盛大宴會,然後當眾重重獎賞給咱們這位醫術高明良婿駙馬,可好?”皇帝討好拉住面前*妻衣袖,軟語哄色道。

“哼,那臣妾到要聽聽陛下想要獎賞給駙馬爺什麽了?”皇後娘娘不給面子用力從皇帝手中將自己羅袖拽了出來,轉過身嬌哼了一聲問道。

“嗯?這個,朕想要獎賞給駙馬爺黃金萬兩,再宮外為駙馬興建一座駙馬府邸……”老皇帝邊想邊說著,可皇後娘娘卻白了面前夫君一眼,道:“這些身外之物算不得什麽獎賞,原來臣妾陛下心目中就值這些。”

“啊?嗯,還有,再、再賜給駙馬三年俸祿,良田百畝,珠寶五車,牛馬千匹、侍從三百、美人……”皇帝一聽心下急了,不知還要賜給些什麽東西皇後娘娘才能滿意,所幸一股腦地把好東西都賜給了一遍,想必這回子一定能*妻面前表示出自己有多*她了吧!

“好了,臣妾不是說這些,怎麽陛下還是聽不明白。”皇後娘娘聽著皇帝那裏越說越是離譜,不免急色制止道。

“不、不是這些,那*妃到底想要朕賜給駙馬什麽?”老皇帝傻了眼難色道,不過只要不是把自己心*皇後娘娘賜給那*哭鼻子嫩小子,要什麽他都會舍得,不管如何駙馬爺都是救回自己*妻功臣嗎,自當要重重好好獎賞才是。

“臣妾剛剛不是說了嗎,駙馬想念遠他鄉親人,陛下何不成全了駙馬心思,讓公主陪著一同回一次北域去見見北域王和王妃,讓兩個孩子親自能向老王爺和王妃請個安問個禮,也能聊表陛下一番心意。”皇後娘娘動之以情,溫語柔色提點道。

皇帝低頭想了想,覺得這也是應該,一來讓公主陪著駙馬爺回一次老家看望公婆,也向北域王表達出自己親近之情,拉攏君臣之間關系。二來,正好讓他人看看公主與駙馬爺之間夫妻情深,也好打消緩解一下這宮裏頭傳出來皇後與駙馬之間亂七八糟傳言緋聞。想罷,老皇帝方點頭笑道:“嗯,皇後此言有理,那便按照皇後意思安排,一個月後,待太子從羅孚國尋訪回來,那時鳳儀身體也應該好差不多了,咱們一家人好好坐一起吃頓團圓飯,之後便讓他們兩人啟程回北域去看望北域王和王妃,與親家也能親昵上一段吧。”

“嗯,如此甚好,臣妾就知道陛下心眼好,能體諒這兩個孩子心事,公主自幼沒出過宮門,想必這次隨駙馬能出宮散散心也定當是開心極了。”皇後娘娘見皇帝應允了,心中也自是開心,但一想到唯一*女要離開自己身邊,不免又是極舍不得嘆了口氣,自語開解著:“有駙馬陪伴公主身邊,臣妾也是極放心,再說北域那邊還有北域王府守護著,想必也不用擔憂什麽吧。唉,就放他們倆人回去好好玩上一段時間也罷。”

老皇帝見*妃浮起傷色不舍,也極是舍不得嘆了口氣,上前將心*皇後娘娘抱懷中,低頭親吻了一下皇後額頭,開解道:“皇後莫要擔心,他們早晚還是要回到咱們身邊來,再者不是還有朕一直陪伴鳳儀身邊嗎?朕答應你一定不讓鳳儀感到寂寞,好不好?”

皇後笑了,微微紅著腮點了點頭,擡起手也附著上皇帝手。

皇帝見皇後笑了,心情自然也愉悅極了,想來他已經好久都沒有看到過自己心*女人能如此好好鮮活地站自己面前互訴衷腸了,想來這都多虧了那位駙馬爺。一想到駙馬,皇帝卻又想起來剛剛皇後和駙馬相互擁抱場面,不免酸酸澀澀地小聲皇後娘娘耳朵邊抗議道:“鳳儀,答應朕,以後除了朕不準再抱其他男人了,誰都不可以。”

皇後娘娘微楞,擡頭看著這個正向她撒嬌吃醋之中男人,不免打趣笑道:“陛下真是好笑,怎竟吃了一個才十七歲娃兒醋了,而且還是咱們公主駙馬,呵呵。”

“皇後不許笑,朕說可是真心話,不管是小男人還是大男人,不管是十七歲還是七歲,只要是男人,誰都不準接近朕皇後娘娘,朕可是會吃醋。”皇帝皇後耳邊輕聲撒嬌道。

如此關切情語,不免讓皇後娘娘心也溫暖起來。

“鳳儀,今夜朕想留下來陪你,可好?”

“嗯?陛下不用去陪梅妃了嗎?”聽皇帝所言,皇後娘娘不免疑惑了一聲,咬唇也酸酸地低頭道。

“朕心意鳳儀怎就不懂,這天下女人,任誰都是替代不了朕皇後娘娘,你不知道你病倒這段時日,朕心裏有多想你。”

“陛下……”

“鳳兒……”

珠簾飄落,被冷落了好一段時間鳳儀宮中又慢慢撐掌起來一串串火紅燈籠,照得四周圍火光瑩瑩一片,喜氣暖暖,似乎是像別人炫耀著那萬中無一別樣榮寵又恢覆了原本。

……

作者有話要說:

26邂逅美2人

歐陽天嬌從鳳儀宮出來,心情就不是很爽,與之相比她當然願意呆慈祥溫柔皇後娘娘身邊。雖然事多一點累一點雜亂一點,但總比終日對著一個蠻橫無理母老虎要好得多吧。她一想到要回到那花癡公主百花宮,就頭痛煩躁得要命。

喵~~

正歐陽天嬌想著要如何與那三公主交鋒之時,一聲又輕又小貓叫不免吸引了歐陽天嬌駐足觀望。

……

擡頭間就看見綠樹環繞一方之地,有一名年青貌美女子蕩秋千。那女子懷中抱著一只潔白如雪乖巧可*波斯小貓,此時正值傍晚時分,天空蒙蒙昏暗,圓月剛剛冒頭時分,遠遠望去那秋千中一美一物,到是由得不讓人聯想起那月宮中不食人間煙火嫦娥仙子與懷中玉兔了。歐陽天嬌心下讚嘆,忍不住慢慢走了過去,唇角間微微浮起笑意濃濃。其實這樣場景再熟悉不過了,試問哪個女兒家不喜歡坐那高高秋千上飄蕩著,就如同長出一雙翅膀翺翔天空中自由自鳥兒一般,無比暢開心。回想北域王府中花園裏,自己不也時常一個人獨坐那輕飄飄秋千上享受著此時此刻嗎……

夜色慢慢籠罩了下來,秋千依舊高高蕩空中,載著坐上面美人和貓兒翺翔著。許久秋千上端坐美人方才發覺哪裏有些不對勁,方慢慢睜開美眸,側頭看去。這一看卻是驚著了不少,竟是看見一個年青俊俏少年人正笑意盈盈地站一旁為自己推動著秋千。

美人剛想出語,轉念間卻又淡定了下來,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慢慢閉起了眉目,繼續享受起此時此刻這來之不易片刻寧靜與安詳。

也不知過了多久,這高高秋千方才停了下來……

“天黑了,姑娘還想蕩嗎?”歐陽天嬌站一旁,終是忍不住出語相問道。

“還想又如何?”美人側頭看向身邊少年人,輕聲回問道。不知為何她卻覺得這身邊人兒並不陌生,到像是早就認識老友一般,全無芥蒂。

“呵,若是還想,那我便再助你一臂之力又如何。”歐陽天嬌笑了回道。

“你推了這麽久,難道不累嗎?”美人也輕聲笑了,回眸再細細觀向這少年郎君,只覺這人眉目清秀、長相白凈清爽,這一身俊傲不俗之氣,不禁惹人流連想要去細細品讀一番。

“如此薄力,竟能換得美人傾城一笑,想必也是值得。”歐陽天嬌看著眼前如此美人笑容,不免心情也好極了,方調皮地貧嘴向這秋千上美人示好起來。

“哈,好大色膽啊,你不知我是何人嗎?”美人抿唇嬌哼了一聲,面頰微微浮紅間不溫不火地嬌聲問道。

“嗯,雖下並不知曉美人姐姐是誰,但想必能這深宮中呆著不是宮女便是娘娘了,卻不知姐姐究竟是哪個?”歐陽天嬌不免也極是好奇地問道。

美人一聽這俊少年果真是不認得自己,不免低頭撫摸著懷中貓兒,淡語笑道:“你到真靈性,既然你猜到兩樣,又何必非要來問我,你心中以為如何便是如何吧,反正你我只是陌路,又與我何幹。”

“其實以姐姐不凡之貌,又怎能隱沒這如此犀利宮中。”歐陽天嬌輕嘆了一聲,心下到是猜到一二,只不過卻都不想把話挑明了而已,內心裏不免為這美人命運而感到片片惋惜。

正這時前方一團火光漸漸升起,秋千上端坐著美人不免皺起眉兒,一眼愁思地遠遠觀望去。

“原來他心裏面果真只有她存……”美人望著那升起團團火光,不禁幽幽傷心地苦笑自語道。

歐陽天嬌正是不解原本好好美人姐姐,為何突然間顯出如此憂愁之情,方順著美人目光看去。歐陽天嬌見得那火光輝煌所正是她剛剛從裏面走出來皇後娘娘所居住鳳儀宮方向,心下自是了然。

“是誰傷了姐姐心嗎?”歐陽天嬌滿懷憐惜地問道。

“呵,我心已經被傷過無數次,到是沒有人乎,多此一次卻自是也不覺得再有多痛。”美人苦笑了一聲,慢慢從秋千上嫣然而下,轉目間望著剛剛冉冉升出來圓月,無奈何苦嘆道:“我一生別無他求,為何只單單想得到一人真心相守,卻是如此之難,難道是我不配得到他嗎?”

“不,怎麽會!姐姐品貌出眾不染凡汙,總會有人珍惜*護姐姐。”歐陽天嬌也感同身受地嘆了口氣,竟是想到皇帝對皇後*戀,卻不知已經傷害了多少後宮嬪妃們心。看來做這宮中女人有卻只能是無無休淚水,看著與眾人平分男人與感情,又有何人能承受得住。她就是不明白那人為什麽會忍心傷害如此嫻靜美麗人兒呢,真*難道也可以分成若幹個等分嗎?男人為什麽要這麽自私,難道一生只守候著一個女人不可以嗎?想來自己父王不也是這樣,雖是口中說*人是母妃,但身邊不是也還時不時地飄蕩著其他女人嗎。歐陽天嬌輕哼了一聲,到也忍不住為美人抱打不平道:“天下權貴男人都是一個模子所出,姐姐心中也是應該了然。既然知道就莫要再如此悲憫自憐,只當那人不懂得珍惜眼前,釋懷也罷。既身這宮中,姐姐便也要學會放得下,免得徒增傷悲害己傷人得不償失,也許有一天姐姐會找到那真正能與自己並肩相伴惜花賞花之人,也說不定啊。”

“呵,難道你覺得我還能再尋到那樣人嗎?”美人無奈笑了聲,道:“我自十四歲入宮,已經被囚禁這如牢籠宮墻裏有六年之久了,試問我哪裏還有資格找到那個能與自己並肩相伴惜花賞花之人呢?”美人眉頭深深地皺緊,痛苦之情自是寓於言表。

“什、什麽,姐姐已經這裏呆了六年?”歐陽天嬌聽下不免吃驚不曉,瞧這美人年紀也比自己大不了幾歲,不想這大半個青春芳華卻全全鎖了這裏。想自己才這高墻深宮中呆了一個多月,就憔悴淩亂如此,若是這裏呆了六年,豈非要面目全非,被折磨得半死不活!歐陽天嬌不免極是同情地惋惜道:“姐姐果真是不容易,但想來,若是有緣有情,又豈是時間宮闈所能鎖住隔離開來,姐姐莫要再傷悲緬懷,也許那真心之人早就徘徊姐姐身邊守護著你,也說不定呢。”

“是嗎?”美人深吸了一口氣,回眸間直直望向面前正勸說著自己人兒,紅唇竟是又慢慢浮起了一抹別樣笑意,懷中白貓兒輕生叫了一下,乖巧地從美人懷中跳了下來,不知偷偷地躲到哪裏去了。

“流水皆無情,何須空擾神。待上花開處,自有惜花人。”歐陽天嬌笑著點了點頭,交心相勸道。

“好個自有惜花人,你我說了這麽久,卻不知你叫什麽名子?”美人忍不住掩唇笑了一下,心情竟是好了放多。凝眉間走近了歐陽天嬌一步,靜靜地註釋著這天上掉下來溫柔俊美人兒,疑惑道。

“月下相逢也算是有緣,姐姐就叫我歐陽吧,今後莫要為不珍惜自己人黯然神傷,相信姐姐定當會找到心目中真正值得你*人。”歐陽天嬌俯首向面前人兒行了禮數,真心祝願道。

想來同為女子,歐陽天嬌自是知曉女兒家心裏想要得到,其實並非是那什麽俗人眼中富貴榮華和錦衣玉食,而只是單單一句情歸何處便可做為女人可以用一生所守護珍寶。也是值得懷念記憶,即便是因此而一同被淹沒入漆黑無邊土墓中,卻也是無怨無悔心甘情願為之付出事。

“歐陽?”美人眼睛深深地看向面前這無比知心知意之人,慢慢地輕移蓮步走近歐陽天嬌近前,一雙玉臂竟是漸漸向歐陽天嬌伸出來,極是妖嬈附著上歐陽天嬌脖頸邊,踮起腳尖羞澀地其腮邊落下一吻,這突如其來舉動不免讓歐陽天嬌當場驚住了,不知自己要如何反應才是。

……

“娘娘、娘娘……”

遠處忽然傳來一陣躁動聲,美人驚著了一抹,連忙紅著臉低下頭退開了歐陽天嬌身邊幾步,回過身跑開了幾步,又極是舍不得地回眸輕聲羞澀地對那知心之人叮囑道:“我常*來這裏蕩秋千,若是喜歡你便也常來為我推秋千如何?”言罷,便輕笑了一聲,借著迷茫月色便隱入進身後花木叢中,叫人再尋不見片片魅影。

歐陽天嬌傻傻地望著那消失眼前魅影方向站了一會兒,卻聽不遠處騷動漸漸平息了下來,看來那個美人姐姐果真是這宮裏被皇帝冷落一旁不聞不問娘娘。擡起手輕輕觸摸上了那一抹剛剛被美人姐姐親吻過地方,竟是不由得暗自搖頭苦笑了一抹,但覺是那美人姐姐繪錯了意,錯把自己當成是那惜花賞花之人,可她卻不知自己其實只是個假鳳虛凰女兒家,如何有得能力去做那*花人兒呢,看來找時間卻是要向這姐姐解釋清楚才好,以免讓人徒增情傷。

……

作者有話要說: 吼~~~乖乖來文~~~改錯誤,捉小蟲子,所以可能會有偽跡象,請諒解下啊

2事7襲胸事件

百花宮中燈火明媚,芙蓉公主此時正坐床前無聊至極,手中隨意地把玩著一塊玉佩,想來自從被那人奪走了自己無比寶貴初吻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臉走出過百花宮大門,是不想見到任何人。

此時喜鵲從門外進來向公主請安喜色道:“稟公主,駙馬爺回來了。”

芙蓉公主楞了一下,方才反應過來是那個壞蛋無賴回來了,臉色竟是不由得浮起了一抹子紅暈,這一連大半個月她與那人幾乎沒有說過一句話,此時相見到要如何以對。芙蓉公主咬唇想了想,方嬌哼了一聲,也忙從床中站起嬌軀,簡單整理了一番衣裙。

……

歐陽天嬌硬著頭皮從外面姍姍而入,低著頭如例行公式一般地向芙蓉公主請了安,便頭也不擡地朝著那屏風之後走去,實是不想再與這和自己水火不容公主殿下多作半句言語。

……

“站住,本公主有說讓你走了嗎?”芙蓉公主對這人視而不見模樣甚是惱羞,不由得咬唇喝止住這個毀壞她芙蓉公主清譽罪魁禍首。

歐陽天嬌暗自白了一眼,不禁從鼻孔裏輕哼了一聲,終是回過頭背起手看向那嬌怒跋扈公主大人,挑眉笑道:“微臣本來是怕公主殿下看到我生厭,故而想要點離開公主殿下視線範圍。但公主喚住微臣,難不成今日公主開恩,還想讓本駙馬睡你身邊不成?”

“做夢,本公主什麽時候說過要讓你這淫——賊睡到本宮身邊了?”芙蓉公主咬唇氣結道,不解這人嘴為什麽就這麽賤,就不能不說些亂七八糟話,惹人生厭嗎?一想到這人曾經睡到自己枕邊,還、還掠奪了自己無比寶貴初吻,她就羞惱不堪。

“請公主不要老是淫-賊-淫-賊地亂叫好不好?說微臣何時侵-犯過公主殿下?這豈不是栽贓陷害。”歐陽天嬌極是憋氣地皺眉反駁道。

“哼,哪裏是栽贓陷害,你不就是個趁人之危大淫-賊,表面上裝著對本公主並無企圖,但竟然是個趁人之危小人。”芙蓉公主咬唇氣結道。

“趁、趁人之危?我哪有?”歐陽天嬌憋紅了臉,從口中有氣無力地硬擠出這幾個字來,有些心虛地回道。

“你、你還不承認,你敢說沒有、沒有本公主昏迷之時借機親、親本公主……”芙蓉公主臉緋紅不堪,實說不出親嘴二字來,只得伸出手指極是委屈地指了指自己紅如櫻桃唇兒,眼圈中竟是湧動起綿綿無水氣,極是委屈地哽咽道:“現整個皇宮裏都傳著駙馬爺如何如何用口親自給公主餵藥亂七八糟荒唐段子,你叫本公主今後如何走出去見人?”

歐陽天嬌沒想到這公主殿下竟然知道了此事,不覺也羞紅了臉,強挺道:“我、我那時是因為公主殿下高燒不退,不得已而為之,誰讓公主你、你當時不肯喝湯藥了。”

“混蛋,本公主喝不喝湯藥與你何幹,幹麻要你瞎好心,損我清譽,那、那可是本公主初吻,你、你這壞蛋淫-賊,嗚……”芙蓉公主越說越是傷心委屈,竟是忍不住轉過嬌軀一頭趴床中,嚎啕大哭起來。

這回輪到了歐陽天嬌手足無措,她沒想到這蠻橫無比三公主竟然會被自己氣哭了,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公、公主,你莫要哭了,當時微臣也是救人心切,再說那怎麽能算是吻呢,只不過、只不過是為了給公主灌藥而已,誰讓公主殿下非要任性不肯喝湯藥。”歐陽天嬌磕磕絆絆地胡亂解釋道,可是那床中公主大人卻依然不領情,越哭越是厲害起來。

歐陽天嬌嘆了口氣,她是受不了別人她面前哭,尤其是女人,雖然自己白天剛剛抱著人家娘親哭得一塌糊塗,但她一聽到這女人哭聲卻還是極其地受不了。歐陽天嬌抓了抓自己袖頭。唉,就當是看溫柔慈*皇後娘娘面子上,自己就低下頭也好生地安慰一下這芙蓉公主也罷,也免得以後相見尷尬才是。

“好了公主大人,你莫要再哭了,不就是親一下嘴嗎,大不了我再讓你親回了不成嗎?”歐陽天嬌紅著臉站芙蓉公主床前,磕磕絆絆地極色道。

芙蓉公主一聽這人亂語,哭得是傷心,回手就將抱懷中枕頭投打向這身後混人,嬌惱道:“誰要親你,滾開,那可是本公主初吻,怎麽就這樣給了被你這等無賴淫-賊,這叫本公主如何有臉去見人,嗚……”

歐陽天嬌聽這公主貶低之意,不由得翻了個大白眼,鬥氣地小聲嘀咕道:“是公主想得多了,其實就算我不親,別人眼裏公主殿下不是已經全全是我歐陽天翼女人了嗎?一個吻多一個少一個又有何等意義。”

歐陽天嬌話雖是小聲卻全全也被芙蓉公主聽了去,心覺自己清譽竟會淪落至此,看來她這輩子恐怕也無顏再見得那‘故人’一眼,莫不如死了來得幹凈透徹,想此芙蓉公主竟是咬唇從床中枕頭底下拿出一把金剪刀。

歐陽天嬌正是疑惑這公主要做什麽,待得探頭看去,卻驚見這公主殿下手中拿著一把金亮尖銳剪刀,不待細想,連忙上前一把奪過那把剪刀,扔向別處去,一手抓握住公主手臂,一手按下芙蓉公主身體,硬將芙蓉公主嬌軀鉗制床中,皺眉驚色道:“公主,你、你這是要做什麽?”

“你這壞蛋,不許碰本公主……”芙蓉公主掙紮哭泣著,擡眸間卻見這近咫尺火眸竟是威懾出一股子灼灼逼人氣勢,不禁然使得原本氣勢洶洶哭鬧著芙蓉公主竟是產生了一抹子懼怕威懾之感,就連聲音卻也不由自主畏懼地小聲了起來。“放開我……”

“公主殿下,區區小事,真是值得你如此大動肝火無理取鬧嗎?若是當時我不以身救你脫險,恐怕公主現已經被燒成腦癡人事不明。若是如此公主你心是否會開心一些?”歐陽天嬌皺起濃眉探望向這死心眼公主殿下,想來女子名節是十分重要,但若死板至此,卻是迂腐得過了頭。“公主可否莫要再鉆牛角尖了?不就是一個沒有任何意義吻嗎,其實我、我也是第一次,但、但為了救人一命卻實不乎這些個小結俗物。”歐陽天嬌咬唇間臊紅了臉,也忍不住將壓心底話對這個公主殿下講了出來。

此時芙蓉公主聽到這人說他也是第一次初吻,不免抽泣著擡起頭看向這紅著臉正勸解之人,不信道:“莫要騙人,誰不知道你北域國世子是個成日裏泡青樓鬼混風流人物,怎、怎會是第一次與人初吻……騙人。”

“怎、怎麽是騙人,公主就那麽相信謠言?我、我可是也很意潔身自好這幾個字,只不過卻只是自知自警就好,人有時也是需要逢場作戲一幕。卻並非要固執刻板地意那旁人是如何看待自己。”歐陽天嬌見這公主穩定了心神,也便長出了口氣,低下頭來卻覺掌中觸覺無比柔軟溫熱,低頭一看竟是才發現自己手一直按住竟然是芙蓉公主胸前綿軟高聳胸部!

芙蓉公主見這人表情怪異,方也低頭看去,卻也才發現這人手竟緊緊地抓著自己乳胸,不免羞臊惱極地擡手重重地又打了歐陽天嬌一個響亮巴掌,咬唇大喊道:“啊~~!還說你不是淫-賊,松開你手。”

歐陽天嬌又是被芙蓉公主打了一個大巴掌,方才驚色間回過神來,連忙收回了自己僵住手掌,捂住被印下五行山面頰後退了幾步。這次他是有口難辯,真真實實地侵犯了人家玉-體,所以只得低下頭連連道了不是,紅著臉請罪道:“公主息怒,這、這次可是情急之下,按錯了地方,是真誤會啊,我可是一點都沒有想要侵犯公主玉-體啊。”

芙蓉公主咬著唇角,雙手緊緊地抱住自己身體,心下也知剛剛是情急發生之事,自己卻也是剛剛才註意到。但一想到竟讓這人摸到自己身子,還摸了那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卻還是極讓人感到丟臉難為情之事,方咬唇壓低了聲音嬌惱道:“若你敢說出去一個字,本公主真會拿起那把剪刀先殺了你,再自殺。”

“可別,我可不想讓別人說我歐陽天翼是為胸殉情~!”歐陽天嬌聽這公主殿下語意,方長出了口氣,知這公主殿下是不想追究剛剛所發生荒唐之事,方也就不計較自己又白白挨一巴掌,側過頭微笑著看向芙蓉公主瞪得大大一雙委屈至極水眸,拱手至誠道:“其實有些事情大都是誤會造成,人言雖是可畏,可有些並非是真實。而因畏懼人言反而真將自己先給貶低唾棄了事,那不成了黑白不分傻子了嗎?單單只乎那些個庸腐口沫吞吐,這輩子人人都不要活著了,此生能有何大志可言?我想公主既然貴為人中龍鳳、天之嬌女,定當不會像一般人家小女兒一般如此迂腐不通,你我本是清清白白,又何須旁人亂語作怪想入非非?若是公主實怕心上人多心猜忌,微臣可親自出面與他講得清楚明白。”

“不、不用……”芙蓉公主抽泣著連忙搖了搖頭,心中到是覺得這人說得到是有些道理,心中無鬼又何須怕得他人多想,不免也不禁覺得心胸豁然開朗,百愁消除。

作者有話要說: 修改完了,微塵,哈哈哈,謝謝親們

28鬥8氣

歐陽天嬌見這公主大人止了哭泣,臉色也緩和了不少,方才長出了一口氣,忍不住搖頭調笑道:“呵,公主殿下怎麽像個小孩子似,總*鉆牛角尖想問題,有時道聽途說事情,卻也並非是真,要學會如何用自己心去看清事實區分真假,莫要總是盲目為之,還有,公主殿下眼中我歐陽天翼怎麽就是那麽不堪入目一種人呢?公主真了解微臣嗎?”

“哼,所有人都那般講你,難道還是假不成?誰信!”芙蓉公主輕哼了一聲,玉手不由得附著上剛剛被歐陽天嬌摸過地方,心有餘悸地向床裏移了移,紅著臉輕語自辯道。

“所有人?哈哈,也許所有人眼睛都出了問題,也說不定啊?就像剛剛發生,公、公主不也知下是情急無心之過嗎!就如此時水火不容你我,可外人眼中就是一對婚燕爾情意綿綿小夫妻,可是你我心中自是有數,這全全都是表面裝腔出來給皇後娘娘看,又何來真正夫妻情誼?”歐陽天嬌嘆了口氣,不由得語重心長地道:“其實皇後娘娘身體已經被下調理得差不多了,若是公主覺得不妥,不如就趁著此時與皇上和皇後娘娘講明了你我只是假扮夫妻也好,這樣公主與下劃清了界限,公主清譽自然而然也就能挽回了,你我以後到是不用再這般尷尬見面了。”

“不可以,本公主好不容易才盼著母後病愈,若是因芙蓉而病情加重反覆,再次失去母後,豈不是要本公主抱恨終生。”芙蓉公主連忙緊張地拒絕道,此時她到是怕極了這人會一氣之下反悔了之,若母後知道自己是有意欺騙她,定當會氣個好歹,她不要再失去母後。

“這、這也不成,那也不成,那公主想要微臣如何是好?”歐陽天嬌一臉難色,拂衣間竟是無可奈何地一屁股坐到了芙蓉公主身邊,托了腮一臉犯難地發起愁來,實不知自己還要這裏與這公主殿下糾纏到何時才是頭。

“誰、誰要你如何了,你只要守著禮節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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