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不可饒恕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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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再不願意,黑魔法防禦課作為一門必修課,哈利也是要上這堂課的。小巴蒂是個瘋子,穆迪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個瘋子,瘋子扮演瘋子根本不用假裝就足夠相像了。所以原著中沒有人猜到穆迪是假的,可以說無論是誰想出了這個辦法他都足夠聰明。如果不是帶著關於劇情的記憶,如果沒有系統地圖這個作弊器,估計小巴蒂還會成功潛伏在霍格沃茲一年而沒有人發現。

小巴蒂在課堂上依然展示了他無所不能的魔眼,並且以此狠狠地震懾了小動物們。大家雖然有點懼怕,但那懼怕沒有達到心底,所以小巴蒂繼續了三大不可饒恕咒的演示。被放大了的蜘蛛有巴掌那麽大,非常害怕蜘蛛的哈利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羅琳阿姨是有多喜歡蜘蛛啊,怎麽HP世界裏這麽多?阿拉戈克出場兩次——雖然有一次它肚皮朝上已經死了,穆迪用蜘蛛表演,還有去年學博格特的時候,如果不是哈利沖出來打斷了實踐課,羅恩小同學會讓那只博格特變成一只巨大的蜘蛛。

抽出魔杖給了自己好幾個疊加的盔甲護身,哈利警惕地看著小巴蒂。這個瘋子還管那蜘蛛叫“我可愛的女士”,什麽女士咬你一口能送掉你半條命,什麽女士有八只腳,什麽女士TNND長的這麽醜?哈利簡直要炸毛了,他最討厭蜘蛛了,看著同樣緊張的羅恩,和其他一臉嫌棄的學生,他覺得小巴蒂就是誠心想要讓他們難受的。還真有天生喜歡折磨人的變態,印象中好像小巴蒂的成長過程不是那麽溫馨的,老巴蒂太嚴厲和不近人情,所以才教育出如此逆反的兒子。又一個案例,告訴我們,孩子還是要在愛裏成長的比較健康。又一個案例,顯示出魔法界龐大的心理不健康人群,而心理學才是巫師界最該向麻瓜們學習的東西。

那只被放大了的鞭蛛醜陋異常,如果它小巧一點哈利還能接受,可一變大,那鋸齒一樣的前爪和長著鋼刺一樣硬毛的後爪都讓哈利從心裏發毛,總之,哈利現在是處在一點就爆的邊緣,他現在還沒跳起來全靠一根比頭發絲還細的理智壓抑。如果小巴蒂用了別的東西比如小雞或者兔子作為實驗體,他一定會回避,不會和小巴蒂發生任何沖突。可是巴蒂選擇了蜘蛛,於是他間接選擇了一個炸了毛捅了肺的救世主。

當中了奪魂咒的蜘蛛在空中隨著小巴蒂的魔杖舞蹈,甚至一路落在學生們身上,漸漸靠近了哈利,沖著哈利落下來的時候,哈利腦袋裏那根叫理智的神經徹底崩斷了。“粉身碎骨!粉身碎骨!四分五裂!火焰熊熊!……”被無意制作成魂器的肥哈的確從伏地魔那裏領到了一些福利,他的攻擊性咒語非常突出,效果絕佳。這方面的能力來自伏地魔隨魂片一起的附贈——一部分伏地魔的魔力。魔力強大的哈利不像其他小巫師,他所有學會了的魔咒都能瞬發而且成功率100%,這是他刻苦努力的結果,一點點地枯燥的重覆練習終於顯示出威力來。那只不幸的“女士”在空中就碎成粉了,而那些粉轟地一聲燃燒起來,連渣都沒留下,只有一小堆灰。那個裝著其他兩只蜘蛛的玻璃容器炸開了,裏面的蜘蛛也都變成了殘骸。

這註定是多災多難的一課,剛剛還被小巴蒂嚇得夠嗆的小動物們這一次又被救世主嚇到了。他們早就知道救世主不簡單,但他們還都是些孩子而已,沒有人見過真正的戰鬥,真正的殘忍,真正的破壞。就算是殺一只蜘蛛,他們也不見得能夠狠下心來。所以,被分屍的蜘蛛讓小動物們縮起了脖子,偷偷地小聲議論。只有同樣討厭蜘蛛的羅恩小聲嘀咕:“酷——!”結果被赫敏小姑娘敲了頭。下課之後甚至從葛萊芬多那邊傳出一些不利於哈利的小道消息,說救世主已經被黑暗力量控制了,他殘忍地殺了三只蜘蛛。而斯萊特林們則更堅定了不要招惹這個怪異卻足夠強大的同齡人的信念,甚至有一小部分來自非食死徒家庭的斯萊特林隱隱地露出一點歸順和追隨的意圖。

小巴蒂也被救世主突如其來的爆發給驚呆了,所以他眼睜睜看著救世主毀掉了他的第一堂課。他準備了很長時間,就為了這個可以盡情使用不可饒恕咒和折磨那些小動物的機會,卻生生被那個讓他的主人遇難的救世主給攪和砸了,煮熟的鴨子飛走了,小巴蒂憋得內傷。他想要給那個已經成長為少年的救世主一個鉆心咒或是別的什麽,可他不能,他還要繼續扮演穆迪,他還要完成他偉大的主人交給他的任務。於是哈利被送到了校長室,面對表情嚴肅的鄧爺爺和憤怒的教授的盤查。

“哈利·波特!是什麽讓你自大地認為憑借著救世主的名頭就能對抗一個已經瘋了的食死徒?!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挑釁一個食死徒,一個瘋子!如果你真的已經活的不耐煩了,我有無數種辦法讓你死得輕松愉快,你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一個驕傲的,已經失去起碼判斷力的救世主,我是不是應該把你踢出斯萊特林,送去葛萊芬多?!”教授要被氣瘋了,這只不肯安生的小巨怪,就不能讓他省點心麽?

“咳咳”躺著中槍被連帶著鄙視了的老資歷葛萊芬多——老狐貍校長終於忍不住打斷了教授的訓話,有點嚴肅地看著哈利,“小哈利,你能告訴我你這樣做的原因麽?”老校長害怕小救世主成長為一個殘忍好殺的人。

“我怕蜘蛛,它要落到我臉上了。”哈利眼淚汪汪,看上去非常可憐,聲音幹澀得像是木頭渣一樣,想到那只鞭蛛他還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用力抖了抖,想要把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動身體裏抖出去。

“……”老校長張開嘴卻說不出話來,哈利的樣子絕對不是裝出來的,說明他真的是因為懼怕蜘蛛所以才攻擊了蜘蛛的,只不過這攻擊的級別太高,所以,造成了震撼的效果。作為一個資深的校長,他非常擅長分辨一個孩子是否說謊,所以他肯定哈利說的都是真的,而哈利的反應也很真實。所以之前的擔心一下子變成了笑話,讓老校長準備好的說辭都沒了用處。

“……”本來還要繼續灑毒液的教授也說不出話來了。他想起哈利送給他的那些八目巨蜘蛛,每一次哈利都用漂浮咒飄著裝蜘蛛的盒子給自己,從來不曾用手碰過。而且,似乎弗洛伊德提到過,哈利知道禁林裏有群巨蜘蛛覺得無論如何不能安心呆在城堡裏,還讓鱔魚去剿滅了一次。看來,哈利是真的沒說謊。

面對一個因為懼怕而反應過激的小動物,校長和教授能說什麽呢?他們什麽都沒再說,哈利被罰了勞動服務,當然是在教授的監督下而不是跟著小巴蒂,而教授則罰哈利抄了3遍斯萊特林守則。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只有那些覺得他邪惡的小獅子們撇來監督查看的眼神,可卻沒人膽敢上前挑釁。蜘蛛的死相太慘,變相地震懾了想要來挑釁的人。沒有人想要死得那麽醜,於是所有小動物退散。

之後的黑魔法防禦課上,小巴蒂還是堅持他的不可饒恕咒教學,只是再也沒用什麽蜘蛛來演示了。他讓學生們一個挨著一個地到教室前面去,對這些學生使用奪魂咒,讓大家來“體驗”一下。輪到哈利的時候他握著他的魔杖,一副要和小巴蒂拼命的架勢,意思就是你要是對我使用奪魂咒,我就要反擊。小巴蒂雖然非常想要抓住這個機會控制救世主,但也不想事情鬧得太大,所以只能怏怏作罷。而剩下的那些斯萊特林就像找到組織一樣,都站到哈利身後,意思是我們排在哈利後面,你搞不定他也別來找我們。於是,也漸漸有小獅子敢於說不,比如赫敏小姑娘就堅決抵制而沒有接受所謂的“體驗”。

結果“體驗”課之後,小巴蒂就被叫去了校長室喝茶,而那些課上被用了奪魂咒的學生們都經過了詳細的檢查,甚至有那麽三四只小獅子和兩只小獾被送去了醫療翼,在裏面呆了一個星期才被放出來。於是,大家都知道了奪魂咒的可怕,雖然表面上看不出有什麽危害,只不過是不自覺地做了某件事,可從那幾只住院的小動物身上,所有人都明白了奪魂咒不是沒有傷害,只是看不出罷了。就連全身的骨頭都碎掉,從高空墜落昏迷也只要一個星期住院治療,而奪魂咒不聲不響地就讓那些同學入院,可見這個咒語的傷害有多嚴重。而小巴蒂從此以後再也找不到一個志願者願意讓他實驗咒語了,小動物們從最開始的流於表面的畏懼轉為了從心底發出的恐慌和抗拒,“穆迪”瘋狂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了,而之前傳出惡評的救世主反而不那麽顯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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