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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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小巴蒂外出的時候,鄧爺爺帶著教授突擊檢查了小巴蒂的房間,和真正的穆迪進行了一次短暫的對話。果然像教授想象的那樣,黑魔王已經差不多算是回來了,雖然他現在還是一個像是嬰兒一樣的怪物,但他的確用獨角獸的血給自己塑造了一具不完整的軀體。襲擊穆迪的那天,小巴蒂,彼得和伏地魔還有那條大蛇都有出手,三個巫師一條蛇聯手制伏了穆迪,再由小巴蒂扮作穆迪混進來。而巴蒂的任務,根據他平常的言語可以推斷出,是把哈利·波特帶去給黑魔王,因為黑魔王需要敵人的血覆活。

穆迪在老校長的安撫下同意再委屈一段時間,等到老校長找到足夠的時間布控,這樣才能更好地打擊敵人。然後教授和鄧爺爺把現場恢覆原樣,推出了小巴蒂的房間。關於是否馬上就揭穿小巴蒂,抓住這個不穩定因素,教授和鄧爺爺進行了大爭論。因為教授認為小巴蒂太危險,所以希望校長馬上采取行動,而鄧爺爺則在思考是否就此機會讓伏地魔真的覆活。一年級的時候老校長不是沒有嘗試過截殺靈魂狀態的伏地魔,可是沒有成功,而在得到了那個冠冕以後,他總算知道了伏地魔不滅的依仗。

他本來以為伏地魔只有哈利一個魂器,是不小心制造的,可看到了冠冕之後,他才發現原來伏地魔早就在制造魂器,而哈利之所以會不小心成為魂器是因為伏地魔在之前分裂過靈魂,所以靈魂變得極其不穩定,才有了哈利·波特這個活的魂器。他不知道冠冕是不是伏地魔唯一有意地制作的魂器,所以,如果還有另外的魂器,伏地魔是沒有可能被消滅的。他給哈利親自做過檢查,那片魂片還在沈睡,完全沒有蘇醒的跡象。哈利從入學開始一直戴著能掩飾頭上疤痕的發帶,而且也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哈利和伏地魔有一點相像,那個孩子甚至不像一個斯萊特林。當然,不是說他不狡猾,但比起蛇來,那孩子更像是有著一顆蛇新的小獅子。所以,鄧布利多現在舉棋不定猶豫不決。

“鄧布利多,你在猶豫什麽?”教授煩躁地揮揮手,阻止了校長室裏老校長對他鐘愛的甜點的推銷。

“哦,西弗勒斯,我們都知道哈利中了索命咒沒有死去是因為他母親的魔法,愛的魔法,是的。可是伏地魔被索命咒反彈卻沒有死去,那麽他又依靠的是什麽呢?”

“……”教授看著來校長的眼睛,試圖從中尋找到什麽信息,可老校長依然故我,只是平靜的回視。

“西弗勒斯,伏地魔說過,他在長生的路上比任何人走的都更遠。他一定做了什麽,所以才會無法被殺死。可是我們不知道他做了什麽。當然,經過這麽多年的尋找和思索,我有一種推測,卻不能確認。這才是問題。”

“你已經確認了不是麽?”教授決定不再跟老校長打啞謎,反正哈利頭上的魂片已經去除,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了。現在攤牌的話才能防止哈利被老校長給送去直接面對伏地魔。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伏地魔的強大和可怕,小巨怪只是個孩子,不應該面對一個連成人都畏懼的對手。

“西弗勒斯,你猜到了什麽?”老校長從來都知道魔藥教授聰明而堅忍,可他的確沒想到魔藥大師會憑借不多的信息推斷出事情的始末。這一刻,他的確是訝然的。

“魂器,那個冠冕是魂器,哈利也是。他頭上的疤,裏面有一片伏地魔的靈魂。”該直接的時候還是要直接,教授今天的目的就是要告訴老校長,哈利已經不再是魂器了,所以,不要試圖打哈利的主意。

“西弗勒斯,哦,真是……你知道,我只是……好吧,這些我已經確認了,我只是不想你們太過……辛苦。如果知道了自己是個魂器,那個孩子不會像個普通孩子一樣成長,他已經背負了太多。”老校長摘下眼鏡擦拭。

“那不能作為你隱瞞的理由。或許你是為了他正常成長,可你有沒有為他的未來考慮。告訴我,你打算怎麽處理他?殺了他?如果他不死,伏地魔也不會死,所以,你打算舍棄哈利,是不是?!”教授站起身,用手撐著桌子,憤怒地俯視老校長。

“哦,事實上我做了很多研究,別太激動我的孩子,坐下。是的,我做了很多研究,那片靈魂並沒有覺醒,所以它現在處在一種非常虛弱的狀態。而阿瓦達索命咒,會殺死一個靈魂,當然,如果哈利中了咒語那個虛弱而沈睡的魂片就會死去,而哈利不會有事情。”老校長皺著眉頭,這是他找到的唯一的方法。

“所以,你想送他去死。阿瓦達,誰知道是不是會連哈利一起殺死。你讓我保護他,卻把他養大了當豬宰。鄧布利多,你的心是什麽做的?”教授簡直要氣瘋了,他早就知道鄧布利多為了勝利可以犧牲一起,甚至他懷疑,如果為了勝利需要犧牲他自己,鄧布利多是否會樂呵呵地面不改色地選擇死亡。可那個被犧牲的是他的小巨怪,他沒辦法不憤怒。如果哈利不曾遇到獨角獸弗洛伊德,他們就不可能知道蛇怪的下落,不可能找到去除魂片的辦法,而哈利一定會被送去和伏地魔面對面,然後,如果萬一……教授不敢再想下去。他該慶幸麽,慶幸運氣站在哈利這邊。

“西弗勒斯,我們都知道,勝利必將伴隨著犧牲。而哈利有很大的機會活下來。別那麽悲觀,我的孩子。為了最偉大的利益,我們應該做所有我們能做的。”老校長沒想要現在就告訴教授這麽多,提前這麽多攤牌讓一切充滿變數,這絕對是習慣掌控的他不喜歡看到的。

“去你的最偉大的利益,抱著你偉大的利益活著吧。哈利頭上的魂片已經被我銷毀了,你不需要再擔心哈利,所以,讓他自己呆著,離他遠點。”教授把桌子上的茶杯掃到地上,氣得臉通紅。

“你說真的?西弗勒斯,魂片被移除了?這不是玩笑,西弗勒斯,我需要確認,馬上。”鄧爺爺沒想到會發生完全脫軌的事情,他計劃好了一切,看著事情一步步發展卻有這樣一件大事發生而他卻沒能察覺。這讓他對自己的布局產生了懷疑,並警告自己以後更加謹慎。

“當然,你親自檢查,然後,離他遠點。他是個孩子,別把他牽扯進來。鄧布利多,我不會看著你利用他,想都別想。”教授起身離開,只留給老校長一個黑袍滾滾的背影。

老校長看著被甩上的門,沈默了許久,然後摩挲著放在桌角的那個空白相框,喃喃低語:“蓋爾,我是不是做錯了?如果當初我能關心湯姆而不是防備他,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情了?哈利的確是個孩子,可我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讓他犧牲一點,再一點。如果魂片真的消失了,我就放那孩子一個人,應該,還來得及彌補吧……”

沒一會哈利跟著教授到了校長室,經過一番折騰,鄧爺爺終於確認魂片是的的確確消失了。雖然對去除魂片的辦法教授不肯細說,但卻表示是種魔藥。而鄧爺爺也在之後跟教授的談話中承諾,不再讓哈利去做危險的事情。因為哈利已經失去了和黑魔王的練習,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小巫師。雖然還有救世主的名頭,但他和其他孩子沒有什麽不同。所以,鄧爺爺也同意要保護哈利,不讓他接近那些危險的事情。

皆大歡喜之下,鄧爺爺決定對小巴蒂執行抓捕。在奧羅小隊的配合下,小巴蒂被抓住了,可他狂笑著說已經太晚了,他該做的都做了,根本就沒什麽好遺憾的。被灌下了啞炮魔藥的小巴蒂依然癲狂,叫囂著當他的主人回來,他就會變成一個英雄,而那個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要死。教授和老校長不安地思考小巴蒂所說的“該做的都做了”是什麽意思。他們並不需要猜測太久,因為火焰杯選出三校勇士的日子很快就會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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