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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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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意更濃,面對鳳天賜的咄咄逼人,鳳天漓只能一步步的後退,漸漸的,他突然感覺到身上的傷口處湧出一股溫熱,漸漸滲出黑色的衣襟,接下來,他每動一下,傷口就會撕心裂肺的疼,疼得他連呼吸都很困難。

“就算我現在負他,但是也絕對不會忘記你曾經對他的所作所為!”鳳天賜低怒:“那裏起,我就發誓,遲早有一天會親自手刃你!”

擂臺上勝負優劣明顯不過,觀戰的人各懷心思,皇帝微微蹙眉,轉了轉手上的兩顆玉珠:“天賜這孩子……資質不錯,就是性子太急了些。”

皇父如坐針氈,幾次都要不顧形象沖上臺去,但是又生生忍著,他含怒瞪向身邊的雲鸞:“睿王妃,如今形勢如此,莫非你家王爺真要趕盡殺絕?!也不怕給後人留下笑話!”

雲鸞心驚膽戰,掌心已經都是冷汗,擂臺上的鳳天漓早已經很是勉強的在接招——誰都不難能看出他身負重傷,可是鳳天賜還是一點收手的樣子都沒有,反而變本加厲,似乎要趁機一舉把他致命。

他回看了皇父那幾乎要把他吃下去的眼光,忽的站起來,沖到擂臺之下喊道:“王爺……勝負已經分了!您又何必如此!”

現在殺了鳳天漓,的確能解他一時之快,但是後患無窮。

鳳天賜仿佛根本沒有聽到雲鸞的聲音,只是一味的進攻,逼得鳳天漓毫無招架之力,很快……鳳天漓握劍的手指,緩緩滴下血珠,染紅戰場。

又是致命的一擊,鳳天漓連忙持劍防禦,他只覺得整個手腕都開始麻木——這樣下去,不知道還能再握住這劍幾時。

“王爺!”雲鸞在旁邊更是叫喊得撕心裂肺。

“原來你有傷……”鳳天賜眼中波光動容:“我真的不想趁人之危……但是,你非死不可!”

他收回長劍,猛然一轉,直刺向鳳天漓的心臟。

“唔……”鳳天漓手中的劍落地,低低悶哼,下意識的把手伸到心口處,又一次死死赤手握信那即將沒入身體的長劍,血珠流得更是洶湧。

“都是你的好反證法……”他不住苦笑,身體一下支撐不住,猛的單膝跪倒,但是單手仍然死死的抓著長劍,就是不準它繼續刺下去:“但是,下一次你不要讓他們再去找清晨的麻煩……咳……清晨雖然擅長毒、蠱之術,不過對於武學,他是一竅不通……這樣下去,頂多鬧個兩敗俱傷,誰都不會有好處。”

鳳天賜加重手上的力道,絲毫沒有任何要停止的前奏。

“咳咳……”鳳天漓緩緩閉上眼睛,臉色蒼白如紙,卻仍在微笑,他感覺到手掌中的長劍漸漸沒入自己的身體,而自己……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去阻止:“我死後……希望大哥能夠多信信清晨……好好待他,不要再讓他受半點委屈,他自從嫁過來……就沒有過過一天的好日子……”

擂臺四周的禦林軍蠢蠢欲動,皇父也是坐立不安,皇帝對他冷冷一瞥,說道:“皇父,你又何必緊張?若是連這點能耐都沒有,天漓又如何有首頁繼續安穩的坐著他第一皇儲的位置,聯說過,上了這擂臺,生死不看天,只看自己。”

“可是皇上,天漓已經受傷了!”皇父大吼道。

“既然受傷還是這麽胡來,這樣的結果也是咎由自取,”皇帝一狠心,揮手對下面的禦林軍吩咐道:“誰都不準上前!今日,必須分出一個生死!”

“皇上,天漓也是您的親骨肉,您何必這麽絕情!”皇父已經是怒氣沖天。

“皇父,你稍安勿躁,若是太子真有真才實幹,又怎麽會連這區區半柱香都熬不過去?親骨肉……朕的親骨肉,在後宮之中比比皆是,多一個少一個,都無關大局……皇父,十幾年前,你不也這麽勸說朕的麽?當時的事情到如今還是歷歷在目呀……”

“皇上……本宮以為自己都已經是這皇宮之中最冷血無情的人,但是想不到呀,原本皇上,也是這般!”皇父咬牙道。

“朕讓你陪伴在身邊十幾年……耳濡目染,這一點,還僅僅是從你身上學到的皮毛。”皇帝狠狠的捏著手中的玉珠,很快,連傳來一陣清脆的碎裂聲。

“好,拋開舊事不談,那太子妃呢?他腹中的小皇孫呢?”皇父的胸口起伏劇烈,笑得殘酷:“皇上該把他們父子倆置之何地!”

“識時務者為俊傑……若是天賜當真掌握了大局,若是太子妃訓時務的話,朕不會介意讓他繼續做他的皇儲妃,只是,有鳳鸞在前,恐怕得委身他為側妃,”皇帝一笑,讓人看著心寒:“但是不管如何,天賜都會待他好的,這一點朕十分確信,而他若是有本事自己排除萬難,躋身上第一寶座,朕也不會介意他繼續做他的太子妃。”

“皇上!”皇父盛怒,拍案而起。

“而他腹中的小皇孫,原本就是皇室的血脈,留下也無妨……”皇帝故意不看皇父越發難看的臉色,而是津津有味的欣賞著擂臺上優劣越來越明顯的兩人:“不要說朕冷血無情,留不留天漓的命,這要看天賜的決定,要是天賜津想把他置之死地,朕,也無可奈何不是?本來,這皇儲的位置,就是要給能者,而不是一個虛有其表的花瓶。”

鳳天賜又一次把長劍拔出,鮮血四濺,可是剛淩空不久的長劍卻突然帶著必然的狠心,直直朝鳳天漓的身體劈去。

“天賜,你瘋了!”驀的,一聲竭力的嘶喊響徹了武場。

那聲音,憤怒之極,卻又帶著顫抖和心碎,是鳳天賜最為熟悉不過。

雲鸞在臺下千呼萬喚,都比不上這個人的一言半語,頓時,那把劍停在鳳天漓的額上半分,沒有再下去……

雲鸞看過去,一時間楞住。

所有人都轉頭,紛紛把目光投向聲音的來源——只見龍清晨全身顫抖,氣喘籲籲的站在擂臺之外幾米遠的地方。

“天賜……”他幾乎怒不可言,朝前又走了幾步,頓時感覺到天旋地轉,身子幾乎要倒在地上。

鳳天賜轉過身,原本想要說些什麽,卻赫然瞥見他的身體搖搖欲墜,手中的長劍頓時跌落,他丟下亂成一團的局面,直直朝龍清晨的地方奔去。

一片朦朧模糊,龍清晨只隱隱覺得四周開始吵鬧,然後眼前一黑,身體也失去了知覺。等到醒來的時候,他只覺得腦子裏混沌一片,痛苦不堪。

哎……自己就這樣暈倒了,眾目睽睽之下昏厥?怎麽會變成這樣?難道自己都已經變得這麽不堪一擊了麽?這麽,這麽的……丟臉。

完蛋了,自己在軍營裏的形象還沒有塑造起來就已經坍塌得一塌糊塗,真是……

龍清晨搖搖頭,覺得腦袋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沈痛,但是一閉上眼睛,不久之前發生的那一幕瞬間占據了他的整個思維,瞬間的侵襲讓他措手不及,表情瞬間凝固。

血淋淋的擂臺……奄奄一息的鳳天漓,還有勢在必得,要把他置之死地的鳳天賜……

鳳天漓!

他的心中一涼,似乎整個身體都被埋沒如冰窖,顧不得許多,直接就坐起身來,順便掀被子閃人。

手剛抓住被褥的一角,立刻就被一只溫暖的掌心覆蓋住,一個人的聲音近在咫尺,他溫柔的詢問:“醒了?”

那手掌雖暖,在他心裏卻如同寒冰……那聲音雖溫柔,卻幻化成插在他心底刻骨銘心的劍,痛苦得令他窒息。

如同被雷劈過一般,他轉過頭去,看清楚了坐在床邊的那人的臉,再扭頭看看,這裏,不是他的寢室。

手指被他抓得那麽緊,龍清晨低下頭,又飛快的擡起頭對視鳳天賜,千百的話語彎轉在眼前,但是,他只是下意識的吐出三個字:“鳳天漓……”

鳳天賜一怔,抓著他五指的手掌有些許的松開,他表情平淡:“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就可以要了他的命,但是半柱香前太醫剛跑過來說,他毫無生命危險,只是失血過多,恐怕得修養一段時間。”

龍清晨放心了:“我怎麽會在這裏……這裏,不是我的寢室。”

鳳天賜看著他,沈默許久,才說道:“這是我的寢室。”

龍清晨再楞,突然覺得自己有夠笨。

“你擔心他?是不是……你舍不得我動他,你在意他……或者說,你已經愛上他了,是不是?”鳳天賜突然又抓緊他的手,壓進了身子逼問。

“天賜,你相信我麽?”龍清晨很認真的反問。

“為什麽這麽問。”

“沒什麽……”龍清晨別過頭:“但是你絕對不能動他,雖然父皇寵你,但是皇父的勢力卻足以讓他不得不小心,你若殺了鳳天漓,絕對是後患無窮。”

“你這麽說,是站在他那邊,還是站在我這邊。”鳳天賜的聲音夠冷。

“兩全其美。”龍清晨說道。

“今天我和你夫君,架沒打好,廢話倒是說了一堆,”鳳天賜一直緊緊抓著他的手,毫不忌憚四周的人,龍清晨也奇怪的發現雲鸞並不在,他繼續:“他說,我從來沒有信過你……”

“哦……”龍清晨低著聲音回答。

“是不是真的這樣,清晨,他說,如果當初我肯相信你,現在也不會演變成這樣的局面。”

“……天賜,你做自己就好,不要輕易為了旁人而改變自己的看法,你沒有錯,”龍清晨搖頭:“但是你確實太沖動,萬一你真的殺了他,就算父皇再怎麽保你,也難逃父後的天羅地網。”

“哈……這麽說,你還是在意他的死活。”鳳天賜眼眸冰冷,寒光閃過。

“他受了傷……如果不是為了保護我,他也不會受傷……就算你贏了他,也勝之不武,毫無意義,這樣的作風,也不似你。”龍清晨說道。

“原來……你對他的仇恨是這樣的清淡……不過短短數月,就把之前他對你所做的一切拋擲腦後,全心全意的享受自己太子妃的生活。”鳳天賜冷笑。

“天賜,你不了解他……他也有他的苦衷,我不能把所有的過錯都強加在他身上。”龍清晨急急辯解,看到鳳天賜長久不語,輕咳一聲,開始轉換話題:“你的王妃呢?他怎麽不在……要是他知道我在你這裏,豈不是……”

“他被我支開了……再說,現場這麽多人,都看到了,又怎麽樣?我就把你抱到我這裏了,又怎麽樣?”鳳天賜繼續把聲音的溫度降到至極。

龍清晨倒吸冷氣。

“傻瓜,難道就沒有人跟你說過,”鳳天賜有些心疼的摸摸他的長發:“不要老是為別人著想,凡事,多考慮考慮自己,也不至於傷成這樣……”

“這樣的局面,我無法自私。”龍清晨嘆氣:“但是換作以前,我只為自己而活。”

“嗯……我給你看樣東西,”鳳天賜放開他的手,轉身擊掌,很快,一名侍衛捧著一個精致的木盒走了上來,他接過,放在龍清晨的面前,笑道:“看看吧。”

“這是什麽……”龍清晨把盒子打開,瞬間,全身的血液凝結:“這……”他指著盒子裏的物體,半天說不出話來。

“赤染是我一手培訓出來的,我要收拾他,易如反掌。”鳳天賜把盒子重新蓋上,轉身放在一邊:“傷過你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龍清晨覺得有些反胃,剛才那盒子裏盛放著的,不是別的,正是赤染死不瞑目的頭顱!

赤染把眼睛睜得這麽大,似乎不可置信殺他的人,是鳳天賜吧……

“他……他不是被人救走了麽?怎麽現在就……”他壓住胸口,文教盒子打開的那一剎那,一股惡臭的味道撲鼻而來,險些把他熏暈。

“聽聞你遇刺的消息,我就趕過去,才到半路,就看到他已經被伏法,而紫宣正趕來把他救走,我攔下了紫宣。”鳳天賜一如既往的平靜,他看看那個盒子:“然後,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龍清晨語塞,一時之間,神色覆雜。

“王爺!”驀的,從房間前院傳來一陣尖銳的叫喊,竭斯底裏,痛徹心扉。

是雲鸞。

“王妃……您別進去……”幾個人熙熙攘攘的腳步聲隨後響起,把那道聲音的主人攔截住。

如同夢中驚醒,龍清晨再一次四下看看,有些慌亂,利落的掀起被子:“我真的要走了,宮中耳目眾多,小心惹上非議。”

“急著要去看他,我說了他沒事,你也這麽緊張?”鳳天賜好笑道。

“他的傷勢原本就沒痊愈,如今更是雪上加霜,我非要親眼看到他安然無恙。”龍清晨低聲道。

看到鳳天賜一時無法接上話語,他默默的別開視線,身子緩緩移到床邊,玉足點地,輕輕套上靴子,然後站起身。

“清晨,”他依舊把目光鎖在龍清晨的身上,誠懇而瀲灩,語氣平淡如水:“你真的,這麽在乎他?”

“他若是沒事,那便最好。”龍清晨回覆到。

“好……”鳳天賜也站起,背過身去,聲音低得不能再低:“我今後都不會再動他……”

瞄了一眼門外,辯解聲和吵鬧聲依舊,龍清晨抿了抿唇:“你不該對他這樣,再怎麽說,他也有了你的骨肉,你這樣絕情,怕是成不了當初魔鬼一樣的鳳天漓?”

“啪!”一根系著紗簾的流蘇被修長的手指硬生生扯斷,繡著蝶舞飛揚的紗簾緩緩蕩過兩人之間,半透明的質地,平添一份神秘。

鳳天賜獨立在紗簾的另一側,聲音不大,卻能讓龍清晨聽了個清清楚楚:“我本就無意讓他懷上孩子,那一次……只是喝醉了。”

他走到紗簾深處的案桌前,似乎要努力和龍清晨隔著距離:“來人……送太子妃離開。”

他沒有看到,龍清晨的瞳孔漸漸的收縮——再收縮,為他剛才的話語驚愕不已。

楞楞的看著他模糊的背影一會,龍清晨才收回目光,他走出房門,一眼就看到被幾名侍人攔在院子裏的雲鸞,他雙眼通紅,眼神夠尖銳,就這樣站著,直直的盯著他,恨不得把他射穿。

心裏仿佛被什麽刺中一樣,龍清晨的呼吸有些凝重,他捏緊袖子,快步離開。

回到自己的房間,龍清晨更是加快了腳步走進去,一踏進門檻,卻嗅到了空氣中的不對勁。

他往床邊走去,繞過珠簾和屏風,一眼就看到皇父側坐在床邊,旁邊跪著一票瑟瑟發抖的宮人和幾名一直低著頭的禦醫。

“父後,”龍清晨往床邊又走了幾步,突然看到皇父瞪向自己的目光一改往日的和藹,竟然怨毒的和毒蛇猛獸有一拼,他感覺事情不對,只能遠遠的住腳,有些遲鈍的屈膝:“兒臣見過父後。”

“你過來。”皇父的聲音冰冷,擡起手揮了揮。

龍清晨咬住唇,只能走過去,進了,他也看清楚了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如紙的鳳天漓。

皇父很仔細很認真的凝視他,看到皇父不再言語,龍清晨終究是忍不住:“父後,太子他怎麽樣了?”

“怎麽做夫人的!”皇父又一次惡狠狠的用眼光對他進行淩遲:“丈夫都傷成這樣了,竟然沒有出言阻攔,讓他的傷勢重上加重!險些沒命!”

“是……都是兒臣的氏。”龍清晨低頭內疚道。

“禦醫說,他有些傷是前幾日都有了的,你與他夜夜同寢,難道還會不知?明知這一次的武試很是危險,竟然就這樣讓他帶傷上陣!清晨,你讓本宮說你什麽好!你平日的聰慧,難道都只用來與本宮作對了,是嗎!而且,竟然還在睿王那裏呆了這麽久,你是不是怕現在的事情不夠亂!”皇父怒不可遏,玉手一拍上旁邊的桌子,威嚴的響聲震痛了龍清晨的耳膜。

“是,”龍清晨一直咬緊牙關:“清晨知道錯了……但是父後,現在太子到底怎麽樣了?清晨想知道……”

“差點沒命,”皇父面色鐵青:“不過幸好,最後那一劍鳳天賜並沒有砍下去,不然,現在估計你得哭靈柩了!禦醫說,需要靜養一段時日,沒有大礙。”

“那就好……”龍清晨松口氣,擡起眼,突然看到皇父那依舊毒辣的眼神,心中突然一凜,咬咬牙,忽的跪在地上:“是清晨大意,險些釀成大錯,請父後責罰。”

“你起來,”皇父冷冷的挑起柳眉:“別讓太子醒了,又說本宮故意折騰你和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

龍清晨覺得自己起來很難,幸好旁邊有兩名侍人眼疾手快的幫了他一把。

皇父長長的吐氣:“這一次的武試出了這樣的亂子,皇上知道了,他無法說什麽時候,就算鳳天賜贏了,也不是名正言順,皇上說,暫且就壓下了,一切求全公平,後面的親試也不必了,省得出亂子。”

龍清晨低著頭:“是。”

“還是不行,”皇父看著龍清晨,搖了搖頭:“只有你一人伺候太子,現在又有身孕,力不從心不說,還很容易出差錯,萬一真的出了什麽事,那才叫後悔莫及。”

“父後,您的意思是……”龍清晨猛的擡起頭。

“本宮要讓太子納側妃,你可有意見?”

“這……清晨不敢。”龍清晨覺得自己再次被人丟進冰窖,連呼吸都那麽的痛苦。

“那就這樣了,”皇父雙手交疊,輕放在自己的華裙上,冷笑道:“那一點兵權,就給睿王好了,別讓皇上又說本宮故意偏心,太子,就讓他娶了兵部尚書的哥兒吧,清晨,你和他可要好好相處,相信以你的氣度,不會連這點小事都斤斤計較吧?更何況,哪個男人沒有三妻四妾,再說,又是太子這等新路的身份。”

“是,父後。”龍清晨木然的答道。

“那本宮就先行離開了,”皇父站起來,旁邊的宮人立刻走到他的身後,他一瞥床上沈睡的鳳天漓:“你好好照顧太子,要是再有一點意外,莫怪本宮心狠手辣。”

“是,清晨明白”龍清晨低頭道:“恭送父後。”

“哼。”皇父拖著他依舊長長而華麗麗的裙擺,一步一蓮花的走了出去。

龍清晨覺得有些頭暈,腳步一踉蹌,險些昏倒,身後的侍人一驚,立刻扶住他:“太子妃?”

“我沒事。”龍清晨揮揮手,讓他退到一邊,自己轉身坐在床沿,鳳天漓的臉色還是那麽蒼白,但是呼吸卻很平穩,睡顏也是安詳的,他苦笑道:“鳳天漓,你的艷福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吶,真是……”他的眼部紅了一圈,有些哽咽:“叫我看著都分外嫉妒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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