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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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不誆人的主!”

胡天傑再接再厲不放棄,“那個……”

這回又被方才女插去,“別嘴貧了,既然說好了,那二豹爺您就帶路唄?”

“得嘞,說走咱就走!”

胡天傑:“……”

此時此刻的胡天傑還能再自由飛翔點嗎?!瑪了個蛋他圍過去就是自討沒趣的,狗男女壓根不給他出場的機會,自己他媽還巴巴圍過去,到頭來臺詞都不給留一句,啥JB人品!

胡兄心裏有氣,可也沒處發去,自己一不是開外掛專業戶,二沒有金手指好基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兄弟擼起水淋淋的褲腿子,跟著上路了。

……

幾人所在的林子位東域邊境,翻過這山就進入了東域,聽著雖簡單,可要從這走過卻不容易。因為臨近青渺河的原因,林子裏也是煙籠霧鎖,陰沈沈一片。

幾個人行了段路,因為剛在水裏奮鬥了多時,加之天色已晚,便尋了塊寬敞地應付一晚上。

這地朝東有棵大樹,枝幹粗壯,樹葉茂密,一來可以遮夜雨,二來山野猛獸多,關鍵時刻還能救命,一舉兩得。

就算爬不了樹,也可以撒丫子逃,除了東面,其餘三方都有很大空間,野獸想要隱藏很困難,除非它是從四面八方圍來,否則滋要是一方出現個甚,哥們撂腳往別個方向逃就完事兒。

計劃倒是挺周全,可也碼不準變化。

四人安頓好後,由二豹和五爺去找東西吃,胡天傑和方楨負責留下來生火。

常說懶人屎尿多,胡天傑絕對是其中典範,一捆柴火還沒撿齊全,這就開始捂著襠到處尋地放水。

小夥也是有自我尊嚴和社會公德心的,不能當著人大姑娘面前飛流直下三千尺啊,好賴尋了處隱密處,尿還沒下去呢,身後忽然一陣猛風劃過,吹得屁股蛋涼颼颼的,胡天傑警絕回頭,自然是什麽也沒有。

根據多年看小說和電視劇的經驗,一個回頭沒有,再回過頭去,就指不定有什麽了,小胡兄吸一口氣緩緩回過頭去,突然就見跟前那堆草叢冒出一個長嘴巴出來,張開嘴亮出獠牙就朝胡天傑沖來,幸好胡天傑反應快,一個側身躲過了,要不然,自己胯間那二兩肉非禿嚕下來不可。

那東西肉沒吃著,倒挨了一頓尿淋,尿騷味可不好受,那東西搖晃著腦袋可勁甩,呲著尖牙沖胡天傑逼近,胡天傑也不含糊,撒開蹄子就往回跑,一邊跑一邊喊,“方姑娘,救命吶!”

方禎不知道這渾小子又整什麽幺蛾子,都不愛搭理他,直到胡天傑跑近了才扭頭往他那邊看——只見胡天傑提著褲子跑得那叫一個虎虎生風,大嘴叉子張得像口缸,樣子跟被狼攆了一樣。

定睛一看胡天傑身後,喝,可不是被狼攆了麽,那在小胡身後緊緊追捕的就是一綠眼獠牙的惡狼。

方姑娘手疾眼快,從剛升起來的火堆裏操起一塊木頭就朝惡狼砸過去,畜生怕火,一下就退了好幾步,方禎趁此機會取出袖口的飛刀朝灰狼射去,刀刀刺中腦顱,只一瞬間那狼便嗚咽幾聲,應聲倒地。

剛才著急忙慌沒看清路摔了一跤,幸虧那一跟頭,要不然現在中刀倒地的就是胡天傑了,小胡同志提著褲腰帶爬起來,趕緊的把人誇,手上功夫不好,但嘴上功夫不能耽誤,最好把人捧得沒邊去,讓她以為自己天下無敵,到時候出了危險第一個沖,好給自己留個逃跑的機會。

你瞧著缺德帶冒煙兒的東西!

“姑娘好身手啊,手法快速不說,動作還相當優美,舉手投足之間不乏仙氣兒……”

還沒誇完,方姑娘臉色突然一變,大喊一聲,“趴下!”

胡天傑反應夠快,往前一撲倒在地上,剛趴下自己身後一道黑影掠過,直直朝方禎撲去,仔細一看,竟是那中了方姑娘飛刀的惡狼!!

方禎也是詫異,自己的身手她一清二楚,這麽幾刀下去,那灰狼早該去閻王殿報道了,怎麽可能還有氣爬起來,不光如此,那挨了飛刀的腦袋,竟不見一絲血。

眼瞅灰狼步步逼近,方楨不死心接著再甩出幾刀,與此同時,大狼也一躍跳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撲了過去,幾把飛刀擦過狼身,生生割了好幾個口子,可那傷口裏卻還是不現一點血液,只堪堪飄起幾縷黑煙。

我勒個尼加拉瓜大操,2013啊這是!!!胡天傑嚇得腿肚子直打轉,心想自己不能光這麽趴地上等死不是,兄弟得尋個機會逃出去。

不能怪小胡同志見死不救,馬克思老先生說得好,要透過現象看本質,自己手無縛雞之力,就是沖上去了也是影響人操作,自己還是先逃出去搬個救兵什麽的還實際點。

胡天傑就著倒下的動作,趴在地上裝起死人,同時屏住呼吸一點點往前爬,爬一段就停下來裝一會死,聽得沒什麽情況了,又繼續往前爬,就這麽爬一段死一段的,竟還逃出了不遠,胡天傑心裏一陣激動,正琢磨著站起來跑時,手下的觸感突然一變——毛茸茸的還帶著絲絲涼意……

胡天傑使勁咽了口唾沫,緩緩擡起頭……正好對上一雙散發綠光的眼睛。胡天傑看它,它也盯著胡天傑,倆人就這麽“含情脈脈”的對視著,仿佛時間都凍結了,全世界只有這一人一畜的深情相望。

胡天傑這輩子從沒這麽語調清晰,字正腔圓,帕瓦羅蒂地嗷出這麽一嗓子,“我——的——個——親——娘——四——大——舅——誒!!!”

祁靳於和二豹爺剛好帶著打來的獵物回來,突然就聽到這麽一聲嚎,兩人皆是一怔。

二豹爺豎著耳朵仔細聽,一拍大腿道,“不好,怕是遇上地犬了!”

祁靳於將打來的麅子一扔,拔出腰間大刀就往休息地趕。

剛趕到附近,迎面就跑來一血人,全身上下全是血抓痕,好好的衣服楞是讓扯得跟肚兜一般。此人除了胡天傑還能有誰。

胡天傑剛跑到祁靳於跟前,一條地犬撲面襲來,祁公子也不含糊,一刀下去攔腰將地犬砍成了兩截。

只見那像狼的畜生叫喚都來不及便倒在了地上,狗血的是——那被砍處還是他媽一點沒見血,又是一陣黑煙冒起,那兩截身體像有什麽牽引一樣,竟又重合在了一起!

地犬兄弟啥事沒發生一樣,連上了身子接茬幹。

二豹招起耳朵一聽,大事不妙呀,地犬不止三只吶,豹爺多聰明一人,聽到風吹樹葉,三拐兩拐就朝聲源頭尋去,四肢抱樹就要往上爬。

剛起腳還沒上呢,一只腿不知被什麽給拽住了,豹爺直覺就問,“誰?”

“豹爺,我我!同盟同盟!”出聲的正是抱大腿專業戶胡天傑同志。

“你小子快撒手啊,地犬都快來了!”

“豹爺您可不能這樣啊,咱都是路上的革命好夥伴,您怎麽著也得搭上我不是?”

這哥們比孫猴子還精,哪安全往哪鉆,不放過一切保命的機會。二豹爺琢磨,要是自個不答應他,缺德玩意兒指定扯他下來同歸於盡。

自己真是遇得到啊,二豹嘆一口氣,爬了下來,給胡天傑當人梯,先把這貨給弄了上去,自己這才“噌噌”上樹。

倆人一人坐一樹叉子,好不悠閑,底下的打鬥跟看電影似的,那家夥視覺聽覺的雙重刺激啊!

只見那五爺像砍蘿蔔墩一樣,一刀一個,白刀子進還白刀子出,狼兄弟壓根沒事,依舊舞得歡實。方姑娘飛刀早用完了,身上挨了幾爪子,正流著血,祁靳於趕緊護住人家,這下好,倆人一湊塊,倒方便狼兄攻擊了,四五只地犬一家夥包圍了倆人。

胡天傑一看這不行啊,靠山都死了自己怎麽辦,扒拉個樹叉子過一輩子?這得想法啊,“這他媽什麽怪物,這賊拉厲害的?”

二豹說:“地犬,東域邊境深山的特產,說是東域領導為防外人非法入境給專門放的,這畜生使了巫術,一般家夥弄不死他。”

胡天傑問:“就沒個制服的法子?”

“有是有,就是不好找。這山上有幾棵水清樹,樹上結的水清果子有用處,那果子青悠悠的,碩大無比,兩邊鼓起中間卻是凹下的,好認但不好找,把果汁兒往武器上一抹,再殺地犬就沒事了!”

“你可別忽悠我啊!”

“哪能啊,那我你還不相信麽?”

“就是你我不才不相信。”胡天傑心裏腹誹但沒說出來。

二豹爺卻還在那侃侃而談,胡天傑想叫他閉嘴,突然眼前一亮,在二豹身後垂直掛著的那青悠悠,碩大無比,兩邊鼓起中間凹下,長得跟屁股蛋子一樣的果子不正是水清果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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