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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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翔知真相

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誰能想到大夥尋的落腳地上唯一一棵大樹竟然就是那好認不好找的水清樹呢?

胡天傑趕緊摘了一個讓二豹認,二豹兩手來回一摸,點點頭,錯不了了。

小胡操起“青屁股”就朝祁靳於扔去,邊喊,“祁兄,趕緊的對著屁股……啊不,果子砍上一刀,把汁兒給抹刀上!”

祁靳於會意,左手接過青果子,用大刀一抹,真他媽奇了怪了,外面青悠悠的果子,汁兒卻是血一樣的紅。

剛好這時撲過來一條地犬,祁靳於側過身躲開,趁著地犬躍過時,五爺抓起狼尾巴一拽,起刀砍斷了脖子。

也還真邪行,剛才還只會冒煙的地犬,這回終於濺血了,鮮艷艷的血“嘩嘩”直淌,身首異處的狼兄弟最後刨動幾下四肢,斷氣兒了。

五爺一看這事成了啊,沖胡天傑道,“胡兄,繼續!”

“來了,接著。”說著又扔了倆過去。

正好方楨飛刀用完了,又不甘心閑著,腳尖一點地,一手一個接住了。倆人一個接一個砍,男女搭配幹活不累,一支煙的功夫,幹廢了仨,只剩下最後一條。

地犬兄弟也是條爺們,饒是孤軍奮戰了也不膽怯,呲著牙同祁靳於對持。

胡天傑圍觀圍得興起,一瞅只剩下一條了,更是激動,挽上褲腿動手就要把水清果摘,哪知腎上腺素上升太快,興奮過頭,兄弟孩一腳踩空掉了下去。

事出突然,幾個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倒是那尖牙畜生敏捷,腳蹄子一拐,朝胡天傑沖了過去。

敵人來勢洶洶,胡同志身受重傷動彈不得。

眼看著狼嘴巴都快碰鼻尖了,就在這時,狼臉表情突然一變,只聽“撕拉”一聲響,竟是祁靳於提刀從將地犬從中生生劈開了去。

一股熱血迎面撒在胡天傑臉上,胡天傑只覺得雙眼火燒一樣疼,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

胡天傑在一路顛簸中醒來,白晃晃的光掃得人眼睛疼,胡天傑直覺就問,“天亮了?”

“醒了?”有人問他,聲音低沈倍有磁性。

胡天傑這時才發現自己面前立著個人頭,他說怎麽一路晃晃悠悠,原來是有人正背著自己走,胡天傑扒拉著那人肩膀側頭一瞧——高挺的鼻梁,微凸的眉骨下是低垂的眼睫,淡薄的嘴唇緊緊閉著,用村頭老太太的話來說就是:這小夥子長得真俊吶!

胡天傑納納,“祁兄?”

祁靳於也側過頭,望著他清亮亮的眼睛說,“能看見了?”

胡天傑一轉眼珠子,立馬捂著眼作痛苦狀,“啊呀,疼啊,針紮一樣!”

祁靳於微挑眉毛,心道,這小子演技忒差,不想下來可以直說,何必呢。

小祁公子雖然是個自私自利的主,別人占他一點跟要他命一樣,不過正因為這點,他也不愛欠著別人,怎麽說胡天傑受傷他也有間接關系,背他走一段也無妨,不過待出了山林,胡天傑是真瞎還是假瞎就不關他的事了。

為防地犬再襲,幾人也不休息了,連夜趕路,終於在日上天中時翻過了山頭。山那邊的風景就是好,起碼沒了彌漫不散的濃霧,那山頭就像一個分割線,將正背兩邊阻隔起來,各有各的面貌。

到了這頭也算是正式進入東域境界了,二豹家所在的山腳村就在東域城外,豹爺想自己也不能剛走出來就管人要錢,多俗啊,幹脆把人帶家裏去,扯上幾句閑話再要錢。

“那啥,連夜趕路各位都辛苦了,我家就在不遠,幾位不妨去我家歇歇腳?”

祁靳於正好想打聽石井村的下落,便答應了下來。於是幾人動身山腳村。

山腳村顧名思義是在坐落於山腳下的,村子構建簡單,房子呈左右對立形,中間一條小路,幾個小孩子正聚在路中間不知道在玩些什麽。

何二豹領著幾個人進村,還不忘和村人打招呼,村子裏鮮少來外人,這回一下來了仨,村子裏的大姑媽小媳婦全趴門縫裏看猴似的把人看。

走到盡頭往左拐便是何二豹的家,二豹推門而進,喊道,“媳婦兒!”

這時從裏屋急急走出來一女人,看到他就罵:“你個死鬼,昨晚上哪去了?咋不回家!可急死我了!”說完發現了二豹身後的幾人,“這幾位是?”

“可別說了,行車路上撞了,差點沒淹死,這幾位是我拉的客人。”

二豹嫂子顯然不大相信,有點懷疑,“就你,都幹這麽多年了,能撞車?”

“咋不能啊?常在岸邊走哪能不沾鞋!”

“這詞用得不對吧?”

“去去去,哪那麽多廢話,敗家娘們,趕緊的去弄點東西吃,一晚上沒吃東西了!”二豹爺趕緊的把嫂子往外推,再問下去估計自己拉黑車這事就露餡了。

祁五給方禎打了眼色,方姑娘立馬會意,邊挽袖口邊說,“喲,嫂子這麽一走,留我一個姑娘在也不是那麽回事,我就給嫂子你打個下手得了。”

二豹嫂正愁準備這麽多人的飯菜忙不過來呢,這回正好,倆人說說笑笑便出了廳去。

吃晚飯後,趁著無人,方禎把打聽來的消息一一道了出來:

一,石井村就在離山腳村二裏地的盤子林裏面。

二,據說石井村風水不好,全村所有女的都相繼失蹤,一村子全是老爺們。

三,要進石井村不容易,村子常年封閉,不準外人進入。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據說二豹爺和石井村村長是多年的好哥們。呃……看來二豹爺有得忙了。

……

一番忙活下來,天也黑了。從昨天開始,胡天傑就沒好好睡過一場,今個兒吃飽喝足怎麽也要睡足了本才算,不過人越是對什麽寄予太大希望就越不能如願,這不剛睡下沒多久,就開始鬧肚子疼,疼得那叫個排山倒海,刻不容緩吶。

一晚上下來都跑三趟了,剛消停一會兒,這又澎湃起來了。

胡天傑剛蹲下就聽見外面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然後就有人開口說話,“豹爺大晚上把人拉過來,所謂何事?”

說話的竟是祁靳於!胡天傑詫異,這倆人啥時候培養出半夜相聚與廁所的好交情了?

二豹說道:“哎呦,我也不想大半夜的擾人好夢不是,就那啥呀,五爺您還記得您在北域渡頭交代我的事吧?您讓我假扮黑車老板劫你們,又讓我假裝撞車,制造騷亂,這些我可都照做了呀!”

“錢不是都給你了嗎?怎麽嫌少?”

“絕對沒有!錢絕對不少!可是您看我這,車也沒了,拉車的孰胡也淹了,我這營生的家當算是徹底丟了…”

祁靳於打斷他,“那可就是二豹爺你自己的事了,我交代你的就那幾件,錢我也給你了,其他的一概不負責。”

說著就是一陣腳步聲,聽起來是祁靳於要走,然後是何二豹追了上去。

“五爺五爺,你看我不光帶你們出山林,還招待你們吃喝住,您就當給個住宿的錢吧?”

祁靳於揶揄他,“最好的天字客棧,恐怕也沒二豹爺您家貴吧?”

何二豹沒話說,“……”

“不過倒也不是不可以多給你,這還得請二豹爺幫個忙。”

一看有門,何二豹語氣提高了幾個階,“爺您說!您說!”

祁靳於這才慢悠悠道:“聽聞東域有個能知前測今的能人就在石井村,不過據說要進石井村十分不易,而剛好今天不知聽誰說二豹爺你和那石井村村長有點交情…您看?”

二豹為難,“這……”

祁靳於語氣淡淡的,“時候不早了,祁某困得不行,豹爺您還是早點睡吧。”腳步聲又起。

二豹趕緊追上去,“成成,這事我答應下來還不行嘛!”

沒多會便沒了聲音,寂靜的黑夜裏只有胡天傑可勁憋翔的聲音,其間還伴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憤慨。

——好啊,我說麻痹的怎麽撞車時偏巧有人不小心撞了自己,力道還他媽不小,一下就撞出了車門,感情是有人成心要自己死,完了的自己還巴巴摟著人家感恩戴德,我去,自己就是那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傻逼!

胡天傑心火那個燒啊,這都快要怒發沖冠了,就想著拿把刀沖進去把那缺德帶冒煙的祁靳於給一刀喀嚓了,可念頭剛冒出來,兄弟又萎了,想法很豐滿現實卻骨感,自己要啥啥沒有,缺啥啥都缺,就這麽去了,還不一秒便當了。

呼呼順幾口氣的當兒,胡同志也想通了(關鍵是想不通也沒辦法呀),你說攤牌吧,指不定人惹急了破罐子破摔秒了自己。拍屁股走人吧,自己他媽路都不認識,走個蛋蛋。

哪個方法都行不通,倒不如保持原樣最好,自己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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