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 (15)

關燈


嚴希子直起身子,趁機在林阡陌臉上親了一口,看著林阡陌的臉瞬間變得森寒,他也絲毫不怕,調皮一笑,“因為它不是你,我又怎麽會有反應?”

“蕩~~~夫!”林阡陌大喝一聲,胸口氣的劇烈的起伏,但還是有喘不過氣來的征兆,嚴希子眼神一暗,骨節分明的手挑起一旁的衣衫穿上,他又不想死了,既然,找到理由呆在她身邊了,他怎麽會傻呼呼的去死?

“想知道的話就帶我走啊!”嚴希子恢覆了臉色,起身拿了良家男子穿的衣服套上,倒是人模人樣的,十分瀟灑俊逸。

“哼!”林阡陌冷哼一聲,為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就帶自己討厭的男人在身邊,她還沒有那麽蠢。

“這小小的知府大宅,並不像軍師想的那麽簡單,就算你們有大部軍隊跟在身後,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軍師是想情同姐妹的王爺也和你一起死嗎?”嚴希子冷冷一笑,說出了他的籌碼。

“你都知道些什麽?”林阡陌迅速出手,閃電般抓住嚴希子的脖子,微微用力,嚴希子本是麥色的臉頓時漲得通紅,可他依舊神色不變,一聲不吭,林阡陌仔細回想這幾天的經歷,一向足智多謀堪比狐貍精的她也不止一次中招,這一路確實千難萬險,要想平安完成任務,全身而退,一點內情都不知道的他們確實不行。

“咳咳……”嚴希子只是咳嗽,並不說話,拿一雙波光粼粼的眼睛望著林阡陌,好像在說,我是什麽都不會說的,除非你帶我走。

林阡陌頹然的放下手,她想研究他為什麽可以中了銀針沒反應,更想知道知府府衙的深淺,嚴希子還不能死。

“咳咳咳……”嚴希子癱坐到了地上,他再怎麽武功高強身體強健,到底是個男子,剛才在第一次的時候就強行在上面,還還耗費內力逼出林阡陌的斷魂針,內力早就不足了,現在竟然又被林阡陌掐了那麽久,不由一陣氣血翻湧,“哇”的一聲,吐出一口汙血。

林阡陌嫌惡的看了他一眼,真會裝,掐了他脖子一下而已,還吐血?

等嚴希子撐著把自己的身體調理好了,已經是一刻鐘了以後了。

期間,林阡陌實在有點不耐煩,不想跟他呆在一個屋子裏,就隨手扔過去一瓶療內傷的藥,嚴希子沒有絲毫懷疑就吃了下去,林阡陌冰冷的臉色終於有所緩和,其實她心裏也明白了,現在,帶著嚴希子是有大大的好處的。

其一,他的不中毒體質可以供她試藥。

其二,他知內情,對他們的調查很有幫助。

其三,他是嚴秋子的弟弟,看樣子他們兄弟情深得很,若是到時候她和林纖雲真的鬥不過人家,他們手上還有一個人質不是。

這種一箭三雕的好事,狡猾如林阡陌自然會做的,雖然心裏還是不舒服,林阡陌仍然決定以大局為重。

要是苦肉計呢?林阡陌不是沒有想到,這個男子假裝對她一往情深,叫她相信他了,然後把他們這邊的情報傳到王滿貫那裏。

真有那時候,我一定把他碎屍萬段!!!林阡陌想。

作者有話要說:嘻嘻,寢室斷網了,等了兩天還是木有網,早就碼好的字發不出去,比什麽都沒碼還要糾結,於是毅然早起來到了網吧,不巧旁邊兩個死男人不住的再那兒銀笑,氣死偶了,真想踹他們兩腳有木有,公共場合也不知道註意身份。

好吧,別的廢話不說了,姑涼們看文吧!

41

41、人生總是多變數 ...

林阡陌帶了嚴希子到了林纖雲的住處,敲敲門,她本想著像以前一樣伸腳踹開直接進去的,但經歷了昨夜,她好像突然覺得應該敲門了,畢竟,現在赫連如明和林纖雲在一起,男女有別不是嗎?

林纖雲睡覺一向警覺,林阡陌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就聽到了腳步聲,她還以為是過來伺候起身的小廝,心裏有些不耐煩,她可不想被人看見他們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昨天明明都特別說過了,那些人還要來,真是不識好歹,扭頭看一眼赫連如明,發現她睡得正熟,實在不願吵醒他,所以她壓低聲音輕咳一聲,向門外道,“把水放在門口就好。”

門外的林阡陌哭笑不得,真不該敲門,居然拿老娘當丫鬟了,她瞬間恢覆了本性,“碰”的一腳踹開門,大吼一聲,“林纖雲,使喚老娘你發的起月錢嗎?”

林纖雲的眼中浮現出一抹異彩,她回來了,還生龍活虎的回來了!!!

真好!!!

再仔細看一眼她,嗯,嗯,沒缺胳膊沒少腿兒,皮膚也很有光澤,不錯不錯。

再再默默看了一眼搖搖晃晃的門板,嗯,嗯,嗯,功力也沒少,可能還增加了呢,以前踢門都沒這麽大勁兒的說。

“雲……”赫連如明慵懶的翻了個身,畢竟沒吃過什麽苦,前些日子忙著趕路,把他累壞了,很久沒沾過床的他,昨夜好不容易有了好床,就如同老房子著火一般,睡的一發不可收拾。

林纖雲默默在心裏淚了一下,又差點被看到了,趕緊把被子給他拉嚴實了,自己披了件外衣就下了床,這才發現門口除了林阡陌,還有一個男人,就是那個昨晚帶走了林阡陌,叫她來不及阻止的男人。

“該死的。”林纖雲心裏怒極了,大喝一聲,這死男人竟然還有臉跟林阡陌站在一起,一定是要挾了她什麽,居然敢要挾林阡陌,就是要挾她林纖雲,不由凝聚內力,照著嚴希子的胸口就是一掌,嚴希子照樣不閃不避,結果自然跟一個破布娃娃一樣摔出去很遠。

“哇……”嚴希子吐出一口鮮血,正準備說話,剛一張口,又是一大口鮮血湧了上來,鮮血像是流不盡一樣,怎麽也止不住的順著他的嘴角流下。

林纖雲那一掌是怒極所出,使了十成十的內力,若是平時,嚴希子哪還有命在?可是,林纖雲剛剛受了傷,昨晚傷口還裂開了呢,自然影響了發揮,所以那一掌發出去的時候,就只有她平時的五成功力了。

就這,嚴希子也受傷頗重,估摸著活不成了。

林阡陌皺皺眉頭,林纖雲出手太快,他尚且來不及阻止,忍不住責備的看了林纖雲一眼,“使那麽大勁兒,傷口裂開了怎麽辦?”他說著,忙掏出一小瓶子藥,倒了些出來給林纖雲喝下,才放心的把前因後果以及她心裏所想告訴了林纖雲。

林纖雲仔細看了看林阡陌,發現她臉色如常,打了一夜腹稿的安慰話楞是一句都沒有說出口,林阡陌看林纖雲看著她,突然痞痞一笑,“怎麽?看上老娘了,不好意思哦,老娘喜歡的是男人。”

林纖雲收回視線,垂下眼簾,若是現在,她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對林阡陌的同情或是關心,反而會戳著林阡陌的痛處,傷了她的自尊,還是什麽都不說得好。

嚴希子神色黯然的坐在院子中,她擔心那個打了他的人太用力裂開傷口,卻沒有擔心過他這個承受的人,能否受得住那麽大的內勁兒嗎?

罷了,本就是他強求來的東西,終究不會屬於他,何苦強求呢?

就,這麽死了吧……

嚴希子想著,暗自強撐著的眼睛終於閉上了。

林纖雲走到他身邊,摸上他的脈門,果然受傷過重暈過去了,要真是苦肉計,就有點過了,或許,這個男人蠻可以善加利用,而不是讓他那麽快死。

赫連如明聽到聲響,睜開眼睛,透過簾子的縫隙看見林阡陌回來了,雖然一向對她沒什麽好感,但是心裏好歹是松了口氣。

拽過一旁的衣服,赫連如明在被窩裏匆匆忙忙套好了,林阡陌本就倚在門邊看著院子裏的林纖雲和嚴希子,聽到聲響,知道赫連如明起床了,男女有別不敢多留,閉上門站在了院子裏。

赫連如明趕緊下床,收拾好床鋪,看到一邊架子上已經擺了洗臉水,知道是林纖雲給他留的,心裏一甜,走過去擰了帕子擦臉,銅鏡中的影子眉目清俊,透著一股不適凡塵的慵懶,赫連如明抿唇一笑,想到自己如今既然身份已經暴露,倒是沒什麽顧忌了,就拿了桌子上的一根白玉簪子挽發。

他雖是大家公子,但母親管教森嚴,使他身上全然沒有貴公子那種嬌氣,什麽事情都可以親力親為,什麽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只是他會的一小部分,其他的,例如針織刺繡,做的也是很好,還燒得一手好菜,只不過到了雲王府這麽久以來,他不是中毒就是鬧別扭,一身的好手藝並沒有施展過。

以後,等這些事了了,他要先給林纖雲繡一個荷包,用最最好看的布料打底,外面繡上最最恩愛的鴛鴦,裏面要放蘭香草,那蘭香草還一定要是新鮮的,他要親自去采摘,還要給林纖雲做飯,她喜歡什麽他便做什麽,一定把她養的胖胖的,想到這兒,赫連如明抿唇一笑,朵朵嬌紅染上面頰,連屋外的晨曦都比不得他半分顏色。

林纖雲推門進來,就看到了這麽一幕,心裏連日來的陰霾似乎都散的精光,全部的心神裏都只剩下他的明媚面龐。

或許,他真的是她陰暗生命裏的救贖。

“看來我真的很好看,你看你都看呆了,嘻嘻!”赫連如明嬉笑著走到林纖雲身邊,拿纖纖玉指點她的鼻子。

林纖雲很有種翻白眼的沖動,看吧,一說話就恢覆本性了,本來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說話就變成她的赫連如明了,就勢捉住他的手,“一起去吃飯。”

赫連如明抽回手,“才不呢!你沒聽說過秀色可餐嗎?我都那麽好看了,你還吃什麽飯?”

“難道如明想讓我吃你?”林纖雲把他抱在懷裏,很有種現在脫了衣服,不管不顧來一場的沖動,他的男人怎麽就這麽這麽可愛?這麽這麽大膽呢?

“混蛋……”赫連如明哼了一聲,他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居然叫她理解到了那個方面,真不知道怎麽說她好。雖然,他的玩笑也有那麽一米米容易讓人想歪了,只有一米米哦~~

“林纖雲,老娘等你吃飯要等到什麽時候?”林阡陌一腳踹開門,最近她火氣大了點兒,原本被她踹得搖搖欲墜的門經過她再踹一次,終於受不了,等不到壽終正寢就“啪”的一聲掉到了地上,濺起了層層灰塵,掉了站在門邊的林阡陌一臉。

赫連如明趕緊從林纖雲懷裏退出來,心裏尷尬的要命,可看林阡陌一臉土的樣子,他又忍不住吃吃的笑了起來。

林纖雲也有些臉紅,她一向皮厚,但是還從沒讓人撞見過這種事,雖然她和赫連如明剛剛只是很純潔很純潔的抱在了一起,好吧,忽略思想的話,身體接觸的確是很純潔,很純潔的。

“噗噗!”林阡陌吐了幾口帶著泥土的濁氣,哼了一聲,轉身也不理身後那一對沒節操的男女,徑自找地方洗澡。

她剛剛安頓好了嚴希子,為他診了脈,還餵他吃了很多療傷的好藥,估摸著他沒有了生命危險了,才想好心的過來叫林纖雲吃飯,沒想到卻吃了一臉土,真真是太倒黴了,她都懷疑自己最近是不是應該到廟裏拜拜了。

回到原本王滿貫給她安排的房間,林阡陌叫下人送了熱水,突然癱坐到了椅子上,這麽久了,她在所有人面前假裝自己不在乎,假裝自己跟之前一樣,可是到底在不在乎,一不一樣,只有她自己知道。

雖說女子沒有什麽貞潔可言,可她並不想自己糊裏糊塗的就把第一次給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現在的她,還有資格再想著那個人嗎?

那個面冷,心暖的男人,他本就對她沒有男女之情,現在,應該更加不會喜歡她了吧?

穎,林阡陌心口一痛,“哇”的吐出一口鮮血,神色淒然的看了一眼窗外。

師傅說過,醉顏,之所以只能通過男女歡~好來解,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它可以幫助女方調理經脈,提升內力,這也就是林阡陌之前內力十分充盈的原因,可她白白得來的內力還來不及吸收,又情緒不穩,不免經脈逆行,頓時氣血翻湧,很有走火入魔的態勢。

“老千!”林纖雲推門進來,看到林阡陌的樣子,急得要命,趕緊把她扶到床上,開口一句,不問她怎麽回事,只是問“怎麽救你?”

怎麽受傷又有什麽重要,重要的是怎麽救她的命,林纖雲一直都知道孰輕孰重。

“封我……湧泉穴,找……春風化雨針……來給我施針。”林阡陌斷斷續續的說道,春風化雨針是她最喜歡的一套針具,是她的師傅傳給她的,因其治病如同春風化雨而得名。

林纖雲把林阡陌扶到床上,依言找出針來,按著林阡陌的指示給她施針。

冰冷的針尖刺入皮膚,微微刺痛,林阡陌閉上眼,腦海中許多事情交相出現,一會兒是穎拿著一個小木碗站在她身邊,嘻嘻一笑,偷偷把自己的食物分給罰站的她一半,一會兒又是她和林纖雲一起坐在樹下喝酒,談著以後的事情,夫郎、孩子還有他們自己的小院子要怎麽布置,一會兒又回到方才的場景,男人粗重的喘息著,一起一伏的動作著,她像是一只不能自己掌舵的小船一樣,身心都隨著他起伏、擱淺……

林纖雲擔憂的看著眼神呆滯的林阡陌,作為好姐妹,可以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然而心裏的痛,卻是怎樣都不能與她共同承擔,在她心裏的傷面前,她顯得過於無能為力。

“雲……”赫連如明敲了敲門,聽到林纖雲“嗯”了一聲後推門進來,映入眼簾的是林阡陌赤果著上身趴在床上,而林纖雲正拿著銀針給他施針,從小的教育告訴他回避,但是他知道林纖雲既然讓他進來了,就一定是有什麽需要他幫忙的,他不能走。

“那位公子醒了,說是要見軍師。”赫連如明按按胸口,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說道。

“……”林纖雲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那個男人,害的林阡陌走火入魔,傷心失落,現在還有臉找她,到底是臉皮有多厚啊?看來那一掌沒有把他送上西天,真是便宜他了。

“額……叫他……等著……”林阡陌從喉嚨裏硬生生擠出幾個字,那個男人,自己好不容易忍著惡心留下了,自然要善加利用。

話分兩頭,話說竹石府有三霸,吃霸、學霸和睡霸。這吃霸和學霸沒什麽好說的,一個世家小姐,是貨真價實的吃貨,恨不得吃盡天下美食,一個貧民出身,是個頭懸梁錐刺股的酸秀才,恨不得睡覺夢到的還是之乎者也。

有點意思的,是那睡霸。

睡霸名叫王旺,據說她老娘給她起名字的時候,正發著愁呢,突然院子裏一條狗死命的叫,叫的她煩躁不已,不知是真想不出來還是惡作劇心理,王旺就被取了這麽個名字。

當然,這睡霸要想這麽出名,靠的不是在睡覺上有什麽造詣,而是因為睡男人超級有水平被叫做睡霸的。

這王旺十三歲就背著老娘出去鬼混,迷迷糊糊進了勾欄院,給她破~處的是當時的花魁,一身桃花肌,加上爐火純青的床上技藝,伺候的王旺舒舒服服,樂樂呵呵,從此便沈迷進了男女之歡。

偏生那王旺是當地權勢最盛的知府大人王滿貫的千金,有的是錢,沒錢可以用權,人長得也頗為人模人樣,想睡什麽樣的男人沒有,於是也就很是挑剔。

竹石府的老老少少都知道,想上那王旺的床必須具備三個優點:

身長、體軟、耐力佳。

據說還是她在公共場合親自揚言的呢。

這麽一來,竹石府的男人無論老少,都挺以能上王旺的床為榮的,就算得不到好處,至少也能說明他們在身體上很有優勢不是?

這一回,林纖雲作為朝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雲王要入住知府衙門,王旺都沒有回來,當時她正與幾個睡友比賽,看誰一夜禦~男禦的多,彩頭就是城裏最大的勾欄院的當家花魁的初~~夜。

美色當頭,任憑王滿貫怎麽叫,王旺就是不回去,王滿貫嬌慣女兒嬌慣了半輩子,也就是罵了她一句,就任他胡來了。

那王旺本身混跡歡場數十年,技術好,耐力佳,毫無懸念的夜禦是七男贏了眾人,高高興興的去了花魁那裏,又是一夜春風幾度,三天以後,才腳步虛浮的回了知府大院。

清晨,赫連如明端著藥碗,正準備送去林阡陌的住處,昨夜林纖雲忙了半夜,林阡陌的傷勢總算控制住了,但還需要吃些藥調理,他們擔心王滿貫使詐,不敢交給府裏的人熬藥,只好讓赫連如明親自熬藥了。

赫連如明走到花叢處,正撞見回府來的王旺,王旺惺忪的睡眼一咪,又伸出蹄子使勁揉揉眼睛,見那仿若花間仙子的人兒居然是真的,不由心花怒放,又怕自己冒然搭訕,唐突了佳人,趕緊整整頭發,理理衣擺,又想到佳人一般都是喜歡才女的,這才故作瀟灑的望著初升的太陽吟誦了一首詩。

“北方有佳人,遺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赫連如明皺著眉頭看了眼前莫名其妙的女人一眼,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總是遇到神經病,佳人神馬的,能在太陽上嗎?

望著太陽吟唱什麽美人詩,不是太騷包,就是太太太騷包。

也不怕看美人的時候恍瞎她的狗眼。

毫不猶豫的繞過,赫連如明身在京城大家,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長得好看些遠遠不能引起他的註意,在他心裏,做女人當如林纖雲,光明磊落,建功立業,而且這女人雖然模樣長得還行,卻眼神渾濁,一臉猥瑣之氣,一看就不是好人,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哎?美人怎麽沒了?”王旺吟完詩,眼睛因為長時間對著太陽有些眩暈,趕緊低頭揉揉,再擡起頭來的時候,一楞,眼前那還有赫連如明的身影,難道我是在做夢嗎?王旺想著,微微失落,她從前接觸的都是那種帶些風塵之氣的男人,還從沒見過像赫連如明這般仿若不食人間煙火的男人,若是能把他揉在身~下,好生疼愛,那肯定是一百個花魁也沒有的好滋味啊~~~~

王旺舔舔嘴唇,拿出帕子擦擦自己嘴角泛濫成災的哈喇子,腳步踉蹌著回了自己的院子,哎,連著幾夜春宵也不是誰都能承受的,腿軟的要命的說……

作者有話要說:有點狗血厚,請自帶小典牌避雷針……^^^^~~~

42

42、心有靈犀同做飯 ...

赫連如明進了屋子,林纖雲擡頭看他,楞了一會兒神,突然起身接過藥碗,餵了昏迷中的林阡陌喝下,赫連如明站在一邊,不言不語,等林纖雲忙完了,才有些試探性的問林纖雲。

“這府裏頭,可是還有什麽主子我們沒見過?”他見那個女人身著華麗,想著要是下人的話,斷不敢穿得那麽喧賓奪主。

“怎麽了?”林纖雲揉了揉眉心,昨晚忙了一夜,好歹是救下了林阡陌,或許是傷口還沒好的緣故,她顯得比平日裏熬夜要勞累的多。

“沒事……”赫連如明走到林纖雲背後,手指靈巧的為她敲擊著背部,一會兒又幫她按摩肩膀,林纖雲舒服的哼了一聲,身上的酸痛稍微好了許多。

應該不會有什麽事情吧,赫連如明想,反正他一直呆在林纖雲身邊,就算那個眼神猥瑣的女人再碰見他,想必也不敢對他做什麽,還是不要因為這樣一件沒有影兒的小事,讓林纖雲費神了,她已經很累了。

“昨天到現在都沒有吃東西了吧?胃痛不痛?”林纖雲拉住赫連如明的手,輕輕撫摸著,像是在安慰他。

“不會,”赫連如明說完,看林纖雲一臉疲憊的樣子,忍不住說道,“雲,休息一下吧,去睡好不?”

“還是先吃東西吧。”林纖雲說著,拉著赫連如明的手往外走,府裏的仆人大都不認識林纖雲,但是一路上,看到他們的大都會低著頭讓開路,林纖雲微微奇怪,但什麽也沒說。

早飯本是在他們的小院裏吃就可以的,偏偏王滿貫派人過來傳話,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林纖雲,希望他們在大廳用飯,林纖雲不好在未打倒敵人之前,就駁了敵人的面子,只得拉了赫連如明到了前廳。

王滿貫比那晚設計他們的時候還要熱情,林纖雲微微疑惑,仔細一打量,方才發現王滿貫雖說是在和她講話,眼角的餘光卻是在不住往赫連如明身上繞,林纖雲心裏微微不悅,面上一點不顯,只是不動聲色的拿自己的身子擋住王滿貫的視線。

“老娘……”女子打著哈切走進來,看到林纖雲背後的赫連如明的時候,嘴張得老大,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困意。

“仙仙仙子……”女子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赫連如明皺皺眉頭,厭惡的看著眼前滿臉睡意的女子,這不是那個對著太陽念酸詩的傻缺嗎?怎麽在這裏?

林纖雲淩厲的一個眼刀掃過去,王滿貫面露惶恐,趕忙拉了自己的女兒給林纖雲賠罪,“小女王旺,沖撞了赫連公子,恕罪恕罪啊!”可聲音裏卻聽不出一絲歉意。

“老娘,你說仙子叫赫連公子?”王旺摸摸腦門,一臉好奇的問王滿貫,仿佛他們面前的不是叱咤風雲的雲王,而是一個家仆,她絲毫沒有忌憚的就可以談論人家的男人。

王滿貫對著林纖雲訕笑了一下,假意拍了自己女兒的腦門一下,“混賬東西!那是當今丞相的公子。”而不是說,你看那是雲王,不得放肆。

這是,一點不把自己放在眼裏嘍,林纖雲冷冷一笑,什麽樣子的東西,也配覬覦她的男人麽?

“王知府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找我們,直說就是。”赫連如明實在看不下去那個對他流著口水的女子了,太惡心了T_T,他覺得全身雞皮疙瘩嘩嘩的掉啊,有木有。

“哦,哦,”王滿貫仿佛才知道這裏有一個雲王一樣,拉著自己的女兒給林纖雲行禮,卻不跪下,只是做了個揖,道了聲,“拜見王爺。”

林纖雲哼了一聲,心裏暗自決定把王滿貫父女的眼睛挖出來餵狗,腿打斷了讓他們以後永遠都跪著走。

面上卻依舊冷冰冰的,只是隨意的嗯了一聲,就拉著赫連如明到了桌邊坐下,算算日子,若是王五的信號傳到了,那麽大軍今日就到,他們只需再等幾個時辰就好,何必現在就大動肝火。

早餐很是豐盛,炸的驚慌酥脆的春卷,碧青的綠豆糕等九樣糕點,配上十三樣爽口小菜和兩盅湯品,夥食水平直指皇上的用餐,赫連如明餓了許久,拿起筷子見到菜就夾,嘩啦啦的往嘴裏塞,林纖雲拿過湯碗舀了一勺子白雪銀耳湯遞到赫連如明嘴邊,聲音柔柔的道,“喝口湯,小心噎到了。”

赫連如明就著林纖雲的手喝了口湯,又埋下頭與食物奮戰了起來,林纖雲淺笑一下,也不計較,只拿了手絹幫他擦擦嘴角的點心屑,自己也慢條斯理的吃起飯來。

這下,反倒是王滿貫母女不知所措了,人家到底是雲王,雖然是你自己家裏,但人家沒說叫你坐下吃飯,你能厚著臉皮坐下嗎?能嗎能嗎?答案是不能。

一桌子的飯菜,轉眼間就被赫連如明橫掃了一遍,他發現好吃的就往林纖雲碗裏也夾一些,覺得不好吃的就隨手連著盤子一扔,劈裏啪啦的扔到地上,嚇到王滿貫母女連連躲避,笑話,那盤子都是沖著她們的腦袋扔的啊,不躲能行嗎?

赫連如明暗自得意地勾勾嘴角,哼,敢目無林纖雲,就是目無他赫連如明,不把他們攪得雞飛狗跳,他就不姓赫連。不過,如果不姓赫連,姓林也是可以的,赫連如明臉紅了下,偷偷打量林纖雲一眼,發現她也在看著他,臉更紅了。

林纖雲看赫連如明摔的差不多,也吃得差不多了,拉起赫連如明的手往外走,絲毫沒有向王滿貫說話的意思,她生性向來高傲,還從沒被人這樣對待過,不當場殺了他們已經是看在赫連如明的面子上,不願讓他見到血罷了,難道還要跟他們這種將死之人道個別?她可沒有這種雅興。

走到半路,赫連如明突然摸摸鼻子,頗為苦惱的對林纖雲說,“好像,忘了給軍師那一些吃的了。”

林纖雲也是一楞,好像確實是這樣子的,都摔了,林阡陌吃什麽?

他們的院子裏有小廚房,不然赫連如明早上也就不能自己熬藥了,於是林纖雲拉著他去了廚房,看看那些材料,一根胡蘿蔔,幾葉青菜,還有一些豬肉和一點白米。

“這個,夠不夠做菜?”林纖雲有些苦惱的看著赫連如明,看起來會不會有些少?

“做個菜粥好了,反正軍師她身上有傷,吃些清淡的也好。”赫連如明看了看,確實少了些,如果做菜估計只能做兩個菜,蘿蔔炒肉和青菜炒肉,那還不如做菜粥呢。

“這個……”林纖雲撓了撓頭,“我不會啊……”

“笨蛋,你不會,我就不能會嗎?”赫連如明敲敲林纖雲的腦袋,“給我打下手。”

林纖雲摸著腦門兒傻傻的笑了一下,“好。”

“把蘿蔔和青菜洗了拿給我。”赫連如明拿起盆熟練的倒水,淘米,邊對林纖雲指揮著。

林纖雲手忙腳亂的照做,蘿蔔倒是好洗,主要是青菜脆弱的要命,她輕輕一洗,她保證自己是輕輕的哦,那青菜就碎成小片小片了。

赫連如明淘好米,發現林纖雲還在洗青菜,有些奇怪,不過是四五根青菜而已,用得著洗那麽久嗎?

走過去一看,頓時有種把剛才吃的東西噴出來的趕腳,林纖雲哪裏是在洗青菜,她分明就是在玩拼圖,只見她一手按住一小片菜葉子,一手細心的拼湊著,居然連赫連如明看著她都沒發覺。

赫連如明猛地拍了林纖雲的肩膀一下,林纖雲嚇了一跳,手裏好不容易拼起來的半個大葉子瞬間恢覆小小片的樣子,林纖雲扭頭,頗為哀怨的看了赫連如明一眼,赫連如明捂著嘴笑的花枝亂顫。

“我好不容易拼好的……”

“那你為什麽要拼呢?”

“唔……”某女對手指,“因為洗爛了。”

難得看到林纖雲這麽可愛的時候,赫連如明雖然眼角抽搐,但到底不忍心再打擊她,“其實,你這樣倒是省的我切了。”

“這樣!”林纖雲眼睛立馬亮了,突然覺得自己好聰明,好能幹有木有,洗菜的時候居然把切菜的活計也做了,她真是太有才了。

赫連如明不理會站在那裏獨自傻樂的女人,扭回頭用火折子點著一小把易燃的小木棍,塞到竈下引火,林纖雲趕緊蹦蹦跳的去幫忙,嘴上說著,這種粗活,女人來就好。

赫連如明任他動手,想來林纖雲雖然不會做飯,但是野外生存的能力擺在那兒,生個火還是沒問題的,果然,不一會兒,林纖雲就把火燒得旺旺的了。

赫連如明在鍋裏倒上下米,又到了三倍的水下去,蓋上鍋蓋,轉身去切肉,他要把肉切成肉絲,等會兒水燒開了就下下去,這樣粥的味道就會很鮮。

不一會兒,水燒開了,赫連如明掀開鍋,熟練地把肉絲丟進鍋裏,蓋好蓋子又轉身去切胡蘿蔔,胡蘿蔔因為是菜,比肉容易熟,所以要後下,而青菜是排在最後最後的,因為青菜只要熱水一燙就熟了,早放進鍋裏就失去鮮味兒了,可能還會被煮的很苦。

做好一切,赫連如明又放了些鹽巴進去鍋裏,頓時,小小的廚房裏都彌漫著一股清甜的香味,配合著肉味,簡直熏得人口水直流。

赫連如明看林纖雲一副饞得要命的樣子,拿了一個小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放到林纖雲嘴邊餵她,林纖雲張口含住,一股淡淡的鮮香立馬充斥了口腔,菜粥軟糯,林纖雲吃了一勺,還想要一勺,赫連如明卻不給他了。

她方才吃了不少的飯,這時候再吃很多,會撐的,赫連如明拿了一旁的大碗,盛了滿滿一碗,遞給林纖雲,“你去送給軍師吃吧。”

林纖雲從後面抱住赫連如明,要不是她方才吃得太撐了,肯定會把這鍋粥吃得幹幹凈凈,一點也不給林阡陌剩,他的如明真是太能幹了,簡簡單單煮個粥都能煮的這麽好吃,她怎麽就這麽幸福呢?

“好了,等會兒粥涼了,快送去給軍師吧。”赫連如明推了推身後的人,這裏是廚房,隨時有可能有人來,被人看見了不好。

“好。”林纖雲拿額頭蹭了蹭赫連如明的發旋,“以後,你要天天給我做飯。”

赫連如明嗯了一聲,想了想這本來就是他想做的事,不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他們還真是心有靈犀呢。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上卷快要完了,然後下卷什麽時候寫就不知道了,於是也就不申榜單了,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