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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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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的把第一卷更新完,還有就是《飛來就是緣》的前傳先發了,稍後再發正文,這次的準備比較充分,於是也就不太會出現更新很慢,讓大家著急上火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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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魅影如潮驚險備 ...

漆黑的夜色下,幾條黑影如同鬼魅般飄過知府大衙門,睡夢中的王滿貫一個機靈,把摟在懷裏的美貌男人一推,可能是晚上做得太累,男人的下~體還深埋在王滿貫的體內沒有拔出,王滿貫這麽一推,男人一個悶哼,睜開了朦朧的睡眼。

扭頭一看自己臥房中陡然出現的黑衣人,男人嚇得就要尖叫,黑暗中只聽“叮”的一聲,像極了一顆釘子落地的聲音,男人的尖叫就被止在了喉嚨裏,只餘下一雙空洞的大眼,顯露了她的驚恐,他,死得卑微一如草芥。

王滿貫低頭跪在黑衣人面前,對自己寵侍被殺死這件事似乎毫無感覺,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主人有新的指示了。”為首的黑衣人淡淡的道。

“大人請講,”王滿貫顫著嗓子道。

“赫連丞相的兒子也就是雲王身邊的赫連如明,主人要在三更天見到他。”黑衣人說完,不等王滿貫有什麽反應,倏地翻窗跳出了窗外。

王滿貫就這跪著的姿勢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等到心情平靜方才爬起身,顫顫的抱起尚有餘溫的男人屍體,按動了床榻後面的機關。

機關後面是一個小洞,洞裏陰冷異常,王滿貫來不及披衣服,只著一件單衣進到了洞裏。

地洞裏沒有光,黑的讓人發慌,連一絲風也沒有。

王滿貫掏出火折子,摸索著點燃墻邊的一支血紅色的蠟燭,地洞霎時明亮了許多,穿過長長的甬道,王滿貫每走一段便點燃一支蠟燭,漸漸地,地洞裏的一切都能夠看得清了。

那是一個巨大的冰窖,墻壁都是用百年左右的冰砌成的,不是一般情況絕不會化,冰窖正中是一個大大的冰棺,長約一丈,寬約三尺,有半人多高。

大冰棺兩邊都是些小棺材,也是冰棺,卻只有那大的一半大小,只是正常棺材的樣式,數一數,大冰棺左面有五個小的,右面有六個,算上大的,一共一十二口棺材。

王滿貫顫顫巍巍的走到大冰棺前,手摸上了厚厚的棺材面,一時間,老淚縱橫,嘴裏喃喃道,“雨兒,為妻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走到另一邊的一個空棺材旁,王滿貫打開棺材蓋,把方才的小侍放到那棺材裏,合上蓋子,臉上的表情霎時變得陰狠毒辣。

她王滿貫原本也是個清官,當初的她不是沒有想過,西北苦寒,作為地方官再不體恤百姓,那老百姓就沒活路了。

可誰讓,那該死的林纖雲 ,想當年,要不是她,雨兒也不會死,要不是她,她和王旺也不會只剩下孤兒寡母。

她自然是要報仇的 ,可他一個小小的知府,要如何找手眼通天的雲王報仇,現在的主人找到了她,她替她辦事,便可獲得萬頃家財,還可以報那本來無望的仇,違背良心而已,良心值幾個錢,當初她那麽有良心,她的夫君為什麽還會死?

“你!”王滿貫指著其中一個棺材,“你不會白死的,不會……”這些年,因為她的大業而死去的男人都在這裏了,他像瘋了一樣指著那些棺材,“還有你,你,你們……都不會白死的。”

“林纖雲,就是今日,我要讓你痛不欲生。”王滿貫痛苦的大笑了起來,面部扭曲的厲害,自己卻毫無所覺。

主人吩咐的是三更天,現在已是二更了,王滿貫呵呵的笑了出聲,還有兩個時辰而已,這輩子,他就是死也瞑目了。

話分兩頭,林纖雲自吃過晚飯後就有些心緒不寧,她總覺得有事要發生了,但是是什麽事,她也不清楚。

這麽多年的沙場經驗告訴她,有的時候人的心能夠在第一時間感覺到危險,而那份直覺,一般都相當的準確。

王五派出去的人都已經回來了,消息稱,大部軍隊四更天就會進城了,林纖雲的心卻依然不能平靜。

林阡陌的內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有些東西,只要想通了,或許也沒有什麽過不去的坎兒。

能起床之後,林阡陌去看了嚴希子一次,主要是為了從他那裏得到確切一些的消息。

不過,嚴希子知道東西也不多,他只說自己知道王滿貫在為一個神秘人服務,那個神秘人很厲害,權可通天,至於那個神秘人是誰,又或者是有什麽特征,嚴希子也說不上來。

林阡陌頓時有一種自己上了當的感覺,正想著威逼利誘,嚴希子淡定的告訴她,威逼是不可能的了,他現在這種狀況,再威逼一下子,命就沒了,到時候什麽情報啊,試藥啊都白瞎。

利誘倒是行,可惜他嚴希子不愛金,不愛銀,就愛某個女人的身體,讓他捅一下就告訴一個消息,林阡陌十分羞憤的舉起掌來,後來又放下了,打死就什麽都得不到了不是,那就虧大了,可是就那麽忍著,她怕自己上火,為了自己不上火,就讓別人上點火,這是他的一貫作風,於是那一晚,知府大衙門裏的每一個人,甚至包括每一樣生物,例如糞坑旁邊的屎殼郎或者糖罐裏頭的老鼠,都在玩命兒抓癢。

當然,這些人裏得除了林纖雲和赫連如明,彼時他們正覺得有些癢,林阡陌瞬間跑到他們身邊,一股清香隨之傳入鼻翼,於是他們一點都不癢了,可別人就沒那麽好過了。

嚴希子虛弱地躺在床上,渾身癢癢得要命,可是就是提不起力氣來抓癢,他當然不是簡單之輩,怎麽可能猜不到是林阡陌搞的鬼,可是他又無可奈何,是他惹得林阡陌生氣的不是嗎?

林纖雲和林阡陌商量了一下,分析了內外局勢,覺得那個神秘人很有可能是西北邊境他們的鄰國中的重要人物,西北與他們相鄰的大多數是一些小部落,唯一一個大國便是大木國,大木國國姓為歐陽,林纖雲勾勾嘴角,想起了之前的情敵歐陽蓮。

大水國國君是個男人,原因是當年先皇有一男一女兩個孩子,男孩與女孩從小朝夕相處,哥哥竟然愛上了妹妹,先皇不許,兩人就背著先皇茍~合,先皇大怒,準備強行分開兩人,兩人狗急跳墻,憤然殺母,先皇死後,本是應該妹妹即位,誰曾想哥哥又殺妹篡權,成了大水國歷史上唯一一個男帝。

大水國國君與自己的妹妹育有一女,便是那歐陽蓮。這已經是各國貴族之間心照不宣的醜聞,林纖雲他們知道也沒什麽稀奇。

奇怪的是那歐陽蓮,都說五服之內不得通婚,通婚也不得生子,否則其子必定有缺陷,卻沒想到那歐陽蓮正常的不得了,不但不傻不聾,還聰明的要命,這倒成了各國最為好奇之事。

如今想到那歐陽蓮,林纖雲默默看了赫連如明一眼,她到現在都記得那次她沒有半夜把他叫醒去餵鳥,某人嘴角抽抽的哭著什麽,歐陽姐姐的。

俗不俗啊,什麽年代了還姐姐弟弟的?

林纖雲臉色陰沈了許多。

“據說男帝老邁,現在大水國掌權的應該是郡主歐陽蓮。”(歐陽蓮被算作是方才故事裏女人的孩子,女人死後,被自己的哥哥封為親王,歐陽蓮自然就成了郡主。)

“歐陽蓮?”赫連如明驚奇的叫了一聲。

林纖雲的臉更黑了。

反倒是林阡陌起了興趣,她吃了赫連如明煮的粥,發現他也有點用處,再加上林纖雲那麽喜歡他,對赫連如明的成見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了,“你認識?”

“……”赫連如明沒有說話,因為林纖雲的臉黑的實在可怕,他覺得自己再說一句,就有可能……可能怎麽樣呢?

林纖雲從沒有懲罰過他,惹她生氣是什麽後果,他還真不知道。

不過,歐陽蓮嘛,他不太熟,倒是看見那個人找過娘親好幾次,每次都只帶隨身的小廝,一點沒有郡主的架子,不過她與娘親談什麽,他卻不知道。

赫連如明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反倒是林纖雲有些疑惑,怎麽好像赫連如明跟歐陽蓮一點也不熟的樣子,不過她也沒問,問了倒顯得她小氣巴拉的,連自己男人以前認識個女性朋友都不能忍受。

誰能沒有個異性朋友啊,她還有穎呢,不是什麽也沒有嗎?

林纖雲告訴自己冷靜,現在問題的關鍵是王滿貫背後的神秘人。

“歐陽小姐人很聰明,娘親很喜歡他。”赫連如明說道,他雖然知道自己的娘親算是個大奸臣,但怎麽也不能忍受自己娘親是個賣國賊,所以他讓自己認為,娘親是因為欣賞歐陽蓮,才和她有來往的,才不是通敵賣國。

林阡陌憋著笑看著緊抿著唇的林纖雲,仿佛看見她的頭上有一團綠油油的東西在飄啊飄,隨風飄舞,一會飄成一個‘混’,一會兒飄成一個‘蛋’,連在一起就是混蛋。

林纖雲輕咳一聲,淡淡的看著屋外的月亮,“月亮也挺美的,你娘怎麽不喜歡?雲彩也挺美的,你娘怎麽不喜歡?”然後在心裏默默加了句,就剛好喜歡一個敵國郡主啊,他長沒長眼睛?

赫連如明瞪了林纖雲一眼,林纖雲這就是明擺著不相信他嘛,哼。

雖然他也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說……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卷最高潮的部分馬上就要來了,哦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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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爭端四起奪秒中(上) ...

王滿貫從密室出來,按下開關,又把床帳放下來,看著跟平常的床鋪沒什麽分別了才起身往外走,主人說是三更天要見到赫連如明,現在已經二更一刻了,她還有不到兩個時辰。

王滿貫想了想,最後還是覺得調虎離山最好,雲王的勢力不可小覷,但是要是她來了,那麽保衛力量最少可以消減五成,他們得手的幾率也就大大提高了。想到這些,王滿貫叫來了當值的下人,準備吩咐他去找林纖雲。

那下人走進來,雙手在袖子裏抓繞,臉上還有幾道紅印子,像極了被指甲抓傷的,王滿貫微微詫異,問了情況,才知道原來全府的人都在癢,她自己卻好好的,看來是她去密室的這一段時間裏有人做了手腳,王滿貫叫人請來了大夫,原來不過是一般的癢藥,順著風向撒上一些,沾上一點都可以讓人癢一晚上,今晚風很大,所以只要出過門,哪怕是上了個廁所的人,也會中招。

不過解藥也很簡單,王滿貫花五十兩銀子在大夫那兒買了十瓶,吩咐給每個院子都送去一瓶,不一會兒就解了所有人的癢。

“誰沒有中藥?”王滿貫叫心腹分別給各個院子送解藥,不一會兒,心腹回報,只有林纖雲三人好好的在屋子裏。

王滿貫氣的掀桌,林纖雲和林阡陌這兩個女人,做了壞事連掩飾一下都不掩飾,真真是欺人太甚。

不除了她們,老天都不會同意。

“去請雲王爺,就說我有事要跟他談談。”王滿貫揮揮手,“再叫個人過來收拾桌子,順便泡一壺大紅袍。”

下人應聲低著頭去找林纖雲,林纖雲聽了下人的話心裏的不安更大了,她總覺得,這一次萬一自己走了,那麽就再也見不到赫連如明了。

“把暗衛都調過來看著如明吧。”林纖雲跟林阡陌說,“我們倆去看看那個家夥要幹什麽?”

林阡陌點頭同意,赫連如明卻不依了,拉著林纖雲的袖子死活不松手,當著林阡陌的面,林纖雲微微紅了臉,但是正事要緊,她安撫了赫連如明一會兒,還是帶著林阡陌走了。

“你的傷……”林阡陌想了想,猛然想起很久以前曾經有一種療傷聖藥是貢品,林纖雲也得到了一粒,“有帶上次女皇送你那個療傷聖藥嗎?就是據說可以活死人藥白骨的那個。”

女皇送的藥實在很多,林纖雲又不像林阡陌一樣對藥有很多研究和興趣,所以怎麽也想不起來。

“就是那個你準備給剛剛破~處的赫連如明吃的藥啊。”林阡陌湊到林纖雲耳邊小聲說道。

林纖雲臉一紅,回頭看赫連如明,發現他也是滿臉通紅的看著他們,想來他們的對話他全都聽到了。

“在這裏,”赫連如明從衣襟裏找出一個小瓶子,“那次你說要送給我,我想著它很貴重,就沒吃,我一直帶著呢。”

林纖雲伸手接過,扭頭拉著一臉鄙夷的林阡陌往外走,當初命懸一線都舍不得吃的藥,居然送給了需要緩解破~處之痛的赫連如明,這件事容不得林阡陌不鄙視她。

“吃了它吧,若是真像你說的那樣有什麽事,吃了它你的傷也可以好很多。”林阡陌說。

林纖雲依言服下,那丹藥入口即化,帶著淡淡的雪蓮清香,肯定是好藥。

果然,不一會兒,林纖雲的丹田之處就升起了一股暖流,那暖流順著經脈流轉,不一會兒,林纖雲就覺得自己的內力恢覆了不少,傷口也不那麽痛了。

“是難得的好藥呢。”林纖雲邊走邊對林阡陌說。

這麽快就見效了?還是因為那是赫連如明拿給她的,所以是心理起了作用,林阡陌更相信後者,一般治傷的藥哪有那麽快就見效啊,毒藥倒是有的。不過要不是那藥很是珍貴,她到很有興趣研究一下。

王滿貫靜靜坐在大堂中,眼神帶著毒蛇般的陰寒,看到林纖雲來了也不少加掩飾,林纖雲心裏一凜,這是,要動手了麽?

“王爺請坐。”看到林纖雲走進來,王滿貫也沒有行禮,面上始終維持的假笑也消失不見了。

林纖雲依言坐下,林阡陌也毫不客氣的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了,眼神偷偷打量這裏的陳設,以免中了王滿貫的埋伏。

“不必看了,老身這裏什麽機關也沒有。”王滿貫淡淡的說著,竟然笑了起來,“不過,沒有機關,老身也一樣要叫你們死。”

林纖雲十指微屈,也回以淡淡的一笑,“為何?”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嘍!”王滿貫起身拿了茶壺,給林纖雲和林阡陌倒滿水,“聽說王爺極愛大紅袍,這是最後一碗了,王爺好好享用。”

“哦?”林纖雲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咂咂嘴,“可惜不是用的水晶白瓷功夫蓋碗,也沒有寬口品茗杯,可惜這上好的茶葉,被泡得失了本味。”

“呵呵……”王滿貫笑,“王爺就不怕有毒嗎?”

林纖雲屈指彈彈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有毒我也喝了,能怎麽樣呢?知府大人有話不妨直說。”

“王爺好膽色,的確是女中豪傑,王某也就明人不說暗話了。”王滿貫放下水杯,從袖子裏取出一卷畫軸,雙手打開,“不知道,王爺可還記得這個人?”

那畫軸有些古舊,畫紙都泛著淡淡的黃,畫上是一個大約二十多歲的男子,平淡的眉眼,不過中人之姿。林纖雲看了看畫卷上的男人,覺得有些眼熟。

王滿貫悲戚一笑,“果然,王爺一生殺人無數,這麽個普通的男人您又怎麽能記得住?”

林纖雲不答話,等著王滿貫繼續說下去。

“他是王某明媒正娶的夫郎,十五年前,王旺我兒還只有三歲的時候,他去了一次京城省親,從此就再沒回來了。”

“跟本王有關系嗎?”林纖雲打斷了王滿貫的話,十五年前,王旺三歲,她也不過七八歲罷了,能跟這個男人的死有什麽關系?

“混賬,想不到堂堂雲王也是如此敢做不敢當的女人?”王滿貫憤怒的摔了杯子,只聽砰的一聲響,幾個暗衛瞬間從暗處跳出,對著林纖雲兩人拔劍相向。

林纖雲不慌不忙的又喝了口茶,似乎根本沒有看見眼前的刀劍,“知府大人不妨繼續說完。”

“好好好,”王滿貫連說了三個好字,“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洗耳恭聽。”

“那一年,宮中大皇女林纖雲遇刺毀容,回宮之後,她聲稱刺客是一個男人,於是畫了畫像,派人大肆追捕刺客,我的夫郎,因為長得很像你畫上的男人,即使手無縛雞之力,依然被毫不留情的拖到菜市口腰斬,屍首暴曬在城門口三日,無人知曉,你說,是不是你?”王滿貫有些癲狂的湊近林纖雲,尖利的言語像是毒箭一樣射~進了林纖雲的內心。

當年,宮中那個賤人找人行刺她,她帶著妹妹林飛星逃到了山上,不想遇到了正在尋食的大熊,冬天裏的熊一般不出洞,出了便是異常的兇猛,為了救妹妹,她只身與熊搏鬥,後來受傷過重,躺在地上幾乎沒了呼吸,熊反而失了興趣,沒有吃她。

她當時躺在雪地裏,許久也沒人找尋。幾乎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遇到了赫連如明,是他一直給自己送水送飯,冰天雪地裏,是他用自己的身子為她取暖。

林飛星就幸運的多,她回去以後只是受了些驚嚇,畢竟只是個孩子,等她醒了以後已經是三天以後了,當時她也以為林纖雲一定死了,所以才畫了刺客的畫像,想要以此搬倒那個總是纏著母皇的賤人為她報仇,沒想到,會造成了這樣的結果。

她回宮已經是半個月以後了,那時候為了這件事已經死了很多人,直到她回來,一切才算結束。

林纖雲嘆了口氣,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雖然矯情,卻是事實。

“當年很多事,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林纖雲歉然的看了王滿貫一眼,沒有自稱本王,而是稱為“我”,讓自己站在和王滿貫平等的位置上。

“但是因此貪汙水患朝廷撥下來的賑災糧款,卻是你的錯。”林阡陌加了一句。

“哈哈,你說得好聽,一句心有餘而力不足,就可以讓我年紀輕輕就守寡,讓我的孩兒,嗷嗷待哺之際就失去爹親,憑什麽?你們的命天生就比我們精貴嗎?我王滿貫偏偏不信。”王滿貫一招手,幾個暗衛揮劍和林纖雲二人戰作了一處。

一時間刀光劍影,幾個暗衛實力都不弱,當時王滿貫培養他們的時候就抓住了他們的死穴,因此每一次任務,他們都是在以命相搏。

林纖雲和林阡陌也不甘示弱,他們人少,但是武功卻在暗衛之上,所以一時間與他們打了個平手。

“在這樣下去,我們會撐不住的。”林阡陌飛起一腳踢到離他最近的一個暗衛身上,原來王滿貫的暗衛不止這些人,他們是一波打完,一波再接著上,暗衛像是永遠也打不完一樣,源源不斷的加入戰圈,把他們受了些傷的同伴接下,自己再上去。

“這應該問你吧,這不是你的老本行嗎?”

林纖雲避開一個暗衛的刀子,今天真是奇怪,本來她受了傷,打架的時候應該力不從心的,可是不管她怎麽打,仿佛總有充足的內力源源不斷的湧出,打了這麽久,連林阡陌那個身體很好的人都累了,她卻好像越來越興奮,恨不得再打個把時辰。

作者有話要說:額,準備好避雷針哈,比較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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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爭端四起奪秒中(下) ...

林阡陌聽了林纖雲的話,哪有不明白的道理,他從來便是身不離毒,剛剛出來的時候覺得要開打了,於是帶的毒藥愈發的多,還都是通過噴灑起作用的。

左邊袖子一甩,一大包“麻醉粉”到了手心,指尖一扣,在紙袋上挖出一個小洞,細小的白色粉末順著手臂的攻勢向著相反方向灑出,幾個動作一氣呵成,加起來不過用了一秒鐘也不到,幾個暗衛冷不防被當頭的灌了粉末,暈乎乎的倒下了。

林阡陌得了撒藥的好處,哪裏還願意用武功和人打鬥,累得要命不說還容易受傷,藥粉他有的是,不撒白不撒。

左手再一動,剩下半包麻醉粉撒出去,連在林纖雲身邊跟她打鬥的暗衛都倒下了,林纖雲有些不滿的看了林阡陌一眼,他還沒打過癮呢,幹嘛把人都迷暈了啊,混蛋。

王滿貫看幾十個暗衛幾下子就被林阡陌用一包白~粉搞定了,不由微微緊張,白著臉看著林纖雲向她走過來。

“老家夥,這回輪到你了。”林纖雲忽然伸手掐住了王滿貫的脖子,四指微曲,只聽“哢嚓”一聲,王滿貫的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她驚恐地睜大了眼睛,臨死之前竟連一句話都沒說。

林阡陌微微覺得不對勁,但是不對勁在哪裏,他也說不上來,總覺得今晚的林纖雲跟往常不太一樣,可是看她還是生龍活虎的,林阡陌又覺得自己太過敏感了。

“走了,去看看赫連如明。”林阡陌走過來拉林纖雲的袖子,他們倆都不在,萬一王滿貫叫人趁機去找赫連如明的麻煩,那就不好了。

林纖雲背對著林阡陌,聽了他的話放開了手中已經僵死了的王滿貫,扭過頭去,眼中的嗜血尚且來不及退卻,林阡陌嚇了一跳,忍不住後退一步,天,他看見了什麽,林纖雲的眼睛竟然變成了紅色的。

血紅血紅的顏色,像是一頭拼死保護自己領地的野獸的眼神,紅的讓人害怕。

林阡陌反應過來,趕緊伸手握住了林纖雲的脈門,心裏一跳,怎麽會這樣?

這是,興奮散。

興奮散,顧名思義,能夠迅速調動人身體裏所有的潛能,讓人在一個時辰裏精神極度亢奮,力大無窮,仿佛做什麽都不會累。

但是,人的身體本就只有那麽大的氣力,把力氣集中起來強行運作,那是件十分可怕的事。一個時辰後,等林纖雲的興奮期過了,她的身體將受到極大的損害。輕則全身無力,昏睡三天三夜,重則全身經脈盡斷,從此不死也要成為廢人。

林阡陌腦子裏急速運轉著,興奮散是當時見效的東西,林纖雲現在發作了,應該吃了它不久,今天一天,林纖雲都是跟他一起吃的飯,他敢保證那些東西裏沒有那種可怕的東西,難道,是剛才那杯茶?

不對,林纖雲方才喝茶的時候她在身邊,分明沒有聞到有任何別的東西的存在,否則,她絕對不會讓林纖雲喝那杯茶。

那就只有……

果然,男人天生就是禍水,俊美的男人更甚。

赫連如明……

是他……

只有他,方才給了林纖雲一顆藥,她沒想到他會傷害林纖雲,所以根本沒有檢查過那顆藥就讓林纖雲吃了下去,興奮散在江湖上流傳不多,林纖雲不知道也是正常,況且她對赫連如明那麽信任,打死也想不到赫連如明會給她吃那麽致命的藥。

難怪啊,難怪,她還道林纖雲是心理作用,覺得吃了自赫連如明手上拿出的藥就能立馬見效,原來是她的真實感受,江湖上,吃了立馬就能見效的,也就只有興奮散了。

該死的,她居然沒有想到。

興奮散,原本就是許多江湖人為了揚名立萬,用來在一些比武中作弊的手段,根本沒有解藥的啊。

心裏早已翻天覆地,林阡陌面上卻是一點不顯,“我們快些走吧。”

林纖雲神色覆雜的看了林阡陌一眼,根據兩人從小到大的默契,他敢保證林阡陌有什麽事情瞞著他,不過到底是什麽呢?

她想不通,也沒時間去想。

林阡陌拉著林纖雲飛快的往回走,仿佛後面有狼群在追趕他們,林纖雲敏銳的發現,林阡陌出門來看了一眼月亮,以後就走得更快了,臉色也變得說不出的陰沈。

林阡陌怎麽能不著急,他們出來的時候亥時一刻,如今月亮又偏西了一寸,已經是亥時三刻了,林纖雲堅持不了多少時間了。

最多再有一刻鐘,林纖雲就得休息下來了,否則真的有可能經脈盡斷。

兩人一路往回走,一路上靜的出奇,林阡陌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背後也是一陣冷汗,林纖雲卻是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她全身火~辣辣的,恨不得立馬找一個發洩口。

“嗯……啊……,輕點哪……你,啊……”

“哈哈哈,小妖精,繼續叫,叫啊……”

還沒走進他們居住的小院子,林纖雲就聽到了一串串呻~~吟,她耳力極佳,此時又吃了興奮散,自然能把那聲音聽得一清二楚,很明顯,現在他們院子裏正有一對男女正在行交~~合之事。

林阡陌自然也聽到了,她突然很不安,很不想林纖雲踏進那個院子,因為,那男人的聲音雖然因為染了情~~欲變得沙啞不易確認,但依舊熟悉的讓人害怕。

林纖雲一腳踢開了院門,沒想到短短半個多時辰的時間,原本幹幹凈凈的院子裏變得到處都是屍體,黑紅的血流淌在小院子的每一個角落,空氣中濃烈的腥氣讓人作嘔。

林阡陌吹了一聲口哨,沒人回應,他們的人,一個也沒有了,這麽短的時間,八十多個精銳將士,竟然一個也沒有剩下。

林阡陌緊緊攥住林纖雲的手,人生第一次,對於未知的命運,有些膽怯了。

林纖雲卻不管那麽多,拉著林阡陌的手踏著鮮血往屋裏走,那屋子裏有他的赫連如明,如果他死了,那麽她也一起死,如果他被侮辱了,她便殺光侮辱他的人。

寬大的牙床上,男子赤~裸著全身,曼妙的曲線畢露,黑緞子一般的頭發魅惑的垂在胸前,伴隨著男子的聲聲嬌~吟微微飄動,勾人采擷。

女子有一身細瓷一樣的嫩皮,全身沒有一處疤痕,完美的讓人嫉妒,她有著飽滿的胸部,此時,那胸前鮮艷的紅豆正被男子含在嘴裏,隨著男子的啃噬微微顫動,促使女子時不時粗喘一聲,發出一聲貓兒一樣的叫。

林纖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人,那個下~~身在女子身體裏挺~~動的歡快的男人,竟然是……

赫連如明

就連在她身下的時候,他都不曾如此主動,更不曾,張口含住她的胸,或者她身體的任何一部分。

從來,都只是她吻他,她舔他,她狠狠地愛他。

林纖雲握起了拳頭,在心裏告訴自己赫連如明是中了什麽春~~藥才會這樣,可看著他快樂的過分的樣子,又忍不住想扇自己兩巴掌。

你到底,在騙誰啊?

騙來騙去,騙的還不是你自己麽?

混蛋……

林纖雲的眼睛有些濕潤,她從不知道,從來生死不懼的她,會因為一個男人的背叛有了想要自殺的沖動。

“王爺和軍師還要在這裏站多久?本王的床~戲可不是那麽好看的。”床上的女人摟著赫連如明的腰挺~~動了兩下,扭過頭來,一張明媚如春光的臉展現在林纖雲兩人眼前。

只見她,腮凝新荔,鼻膩鵝脂,俊眉修眼,顧盼神飛,文彩精華,令人見之忘俗。

那麽美的女人,連女人看了都會忍不住心動,也難怪赫連如明會喜歡她啊。

林纖雲望著床上自始至終根本就沒有看過她一眼的男人,冷冷一笑,“歐陽郡主什麽時候也自稱是王了?請問是哪門子的王?”

歐陽蓮笑得雲淡風輕的臉瞬間變得鐵青,那是她的死穴,天下人都知道,她是父母不顧倫常茍~~合之下生的孽種,她在人前自稱為王,便是只想認她的父皇,不想認他那沒用的母親,這麽多年來,從沒有人敢當面反駁過他。

除了眼前的女人,林纖雲,那個害自己打了不止一次敗仗的戰場修羅——雲王。

“呵呵呵……”那又怎麽樣呢?還不是要死在自己手裏了,有什麽好得意的,歐陽蓮惡毒的笑笑,突然伸手握住男人敏感的下~~身,狠狠套~~弄起來,男人放肆的呻~~吟著,仿佛一點羞恥感也沒有。

林纖雲狠狠的握住了手,尖利的指甲劃破了血肉也不自知。

突然,林阡陌像發了瘋一樣撲了過去。

帶著一種恨不得魚死網破的憤慨和剛烈。

作者有話要說:昨晚上沒做成一日三更的壯舉,今天我決定要做一下子,從現在開始,哼哼……這是第一章呦……

還有就是謝謝姑涼們的支持,我會加油更的,還有等今天碼完字,評論也會全部回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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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夢如山觀月溶溶(上) ...

方才跟王滿貫的人打了許久,林阡陌已經累得不行,可是她卻勇猛的更甚於之前。

永遠都只有姐妹才是最真的啊。

林纖雲想,她想著赫連如明應該是被什麽東西控制住了,她不能這麽不相信他,她要先把他救出來再說。

對,一定是這樣子的,赫連如明不是故意的,他身不由己。

林纖雲拔出寶劍,漆黑的劍身泛著森冷的光,那是戰場之上殺人飲血所磨礪出來的,是勇者的光芒,她即使是死,也要救出自己的男人。

床上,男人半瞇著眸子,視線若有似無的在林纖雲身上流連,看到她赤紅著眼殺將上來,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像是自嘲,又想是冷笑。

“這裏臟了,怎麽辦?”歐陽蓮早在他們床帳的周圍埋伏下了很多兵士,林阡陌剛剛撲上去,就有一群人揮劍拔刀與她戰作了一處,在她的床帳周圍,形成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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