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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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下傷口再說了。

“阿力,你為穎公子換件衣衫吧,先看看他身上有什麽外傷。”林纖雲找來阿力,沒辦法,阿力是雲王府除了穎以外唯一一個男子,只能先借用著。

“是,”阿力恭恭敬敬地應聲,只是轉身的時候,眼睛轉了轉,微弱的光芒自眼角悄悄的溢了些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爬回來更啦,嚶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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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原來心緒自難平 ...

林纖雲扭了扭胳膊,現在似乎該去解決下赫連如明的問題了,不管他的心裏忘不掉的人是誰,她都應該去問個清楚,兩個人之間最需要的是信任,如果一點點小事她就猜忌,那他們註定了沒有未來,再加上,她貿貿然帶了十名男子回府,以赫連如明的性子,萬一想歪了豈不是要白白傷心?

“呵呵呵,哥哥嚇我。”

“哈,你的簪子好別致。”

“弟弟腰又細了些哦,可不知道那雲王爺喜不喜歡你這個小浪~蹄子。”

遠遠的,林纖雲就聽到了【如明軒】的喧鬧聲,她內力深厚,自然耳力極佳,把那些男子的談話聲聽了個一字不落,心裏懷疑,不是才叫管家安置他們嗎?怎麽這麽快竟就鬧到【如明軒】去了,果然是不夠安分哪。

林纖雲加快了腳步,那些男子同從宮裏出來,自然是一起的,再加上,就算他們不是一個陣營的,也會因為赫連如明成為一個陣營的,這種事情她早已數見不鮮了,現在就怕赫連如明吃了什麽虧。

來到【如明軒】門前,林纖雲停下了腳步,因為她聽到那些人的談話聲說到了院子裏的那個秋千,那是她親手紮的,赫連如明有一次清醒的時候,百無聊賴就想要玩一玩那個秋千,就跑來問她,那個秋千是給誰準備的,當時她摸著他的頭,告訴他那是她親手為他編的,可是才告訴完了,他就犯了病,也沒有來得及玩,只是現在他們突然說道這秋千做什麽?

“啊,如明哥哥,這個秋千好漂亮,我可以玩玩嗎?”一個軟糯俏皮的聲音問道。

林纖雲摒住了呼吸,他,會同意嗎?讓別人碰她送他的禮物?

“玩吧,一個破秋千而已,這還需要問?”赫連如明清冷的聲音傳來。

林纖雲攥緊了手指,赫連如明,你倒是大方?

“啊啊啊,我也要玩,我也要。”

“我要,是我的。”

“我的,我的,我們一起來。”

…………

饒是那秋千再結實,也架不住幾個男子同時擠上去撲騰,院子裏“啪”的一聲,秋千應聲而斷,伴隨著男子的驚呼聲,全部傳到了林纖雲的耳朵裏。她痛苦地閉上了眼,赫連如明,你就這麽不珍惜我送你的東西嗎?

“如明哥哥,對不起啊,我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把簪子賠你?”

“我賠你手帕。”“我賠你香囊。”“我賠你……”“我賠你……”

院子裏唧唧喳喳的,但那些男子們什麽心思,林纖雲心裏清楚的很。

“沒事,不就是一個破秋千嗎?不值什麽?我正想叫拆了呢?那麽醜的東西。”赫連如明再次說道,聲音裏帶著嫌惡,林纖雲的指節哢哢作響,他不珍惜就罷了,還嫌棄如斯嗎?

“嘻嘻,我們就知道沒事的。”先前那個聲音軟糯的男子再次說道,“不過哥哥啊,王爺到底喜歡什麽樣的男子,你也好給我們提點提點哪。嗬嗬嗬。”

林纖雲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她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把那些什麽男子趕走,然後掐著赫連如明的脖子,問問他,你怎麽可以這麽糟蹋我送你的東西?糟蹋我對你的喜歡?

“都喜歡的吧,你們長得也挺漂亮的,王爺應該會喜歡。”赫連如明的聲音平淡無奇,仿佛推銷的不是他心愛的女人,而是一匹騾馬,或者一袋小米。

“什麽嘛,說這麽籠統,好了好了下一問題,王爺是不是長得很恐怖啊,聽說一半臉長得好像野獸呢!”另一個男子問道。

林纖雲住了步子,她知道自己不應該躲在門口聽小男子談話,這樣的行為很是卑劣,可她就是想聽聽赫連如明會怎麽說。

“她成天帶著面具,我怎麽知道。不過啊,她整天冷著一張臉,我好幾次晚上突然看到,差點被嚇得半死,真是,要不是娘親死活要我來,我打死也不來。”赫連如明說的煞有介事,仿佛林纖雲是洪水猛獸,而他,對她又俱又厭,唯獨沒有愛。

林纖雲踉蹌了一下,所有心神都被抽去了,蒼涼的心境猶如死灰,早已沒有質問赫連如明的勇氣跟力量了。

“誰?”院子裏一聲低喝,林纖雲一下子驚醒,運起輕功,飄然而去。

院子裏的人推開門,“你說是誰呢,誰呢?”嘰嘰喳喳好不熱鬧,可是門前,卻再無一人,只有赫連如明怔楞地看著角落處那個淺淺的腳印。

赫連如明知道,林纖雲內功深厚,平時走路的時候從不用死力,故而沒有腳印,只是在格外生氣的時候,會不自覺運功站立,再結實的地面也有可能被踏上腳印。

他走過去,裝作不經意的看了看那雙腳印,心微微地顫抖了下,那確實是林纖雲的,前幾天,他還想給她做一雙鞋,因此特地量了她的腳,而且,每個人的腳都長得不一樣,他怕按照慣常的做法做出的鞋,林纖雲有穿著不舒服,因此特意乘她睡著的時候,把她的腳畫了下來,這幾天天天做,早就對她的腳形爛熟於心了。

她站在這裏多久了?聽到了多少?還是,全都聽到了?

赫連如明顫抖著手,他恍惚覺得這一次,全完了。

“如明哥哥,我們回去了啊,改天再來看你。”幾位公子一起說道。

赫連如明輕應了一聲,剛剛還在為她莫名其妙帶回了十個男子而生著氣,現在擔心著她為他的話而生氣。

其實男子之間,尤其是一個後院子裏面的男子,自然有彼此的相處之道,赫連如明從小生活在那樣的環境下,自然十分擅長這一樣交流技能,他只是很怕,林纖雲會為了他這一份嫻熟的技能,而誤會什麽。

“阿力,王爺呢?”赫連如明轉身去找阿力,盡快解釋清楚比較好,可是他找遍了整個【如明軒】,還是沒有找到阿力的影子,他有些著急,平時阿力是很盡忠職守的,沒有他的吩咐,阿力是不會隨便亂跑的。

“阿力,阿力。”赫連如明出了【如明軒】,打算去找找,路上碰到了管家,赫連如明問道,“管家,有見到阿力嗎?”

“呃,”管家有些哆嗦,赫連如明是王爺的心頭寶,把他的仆人帶走似乎不太好,萬一他是那種不好相與的男子,該是會生氣的吧。

“快點說,好不好,我知道你知道。”赫連如明瞪了管家一眼,吞吞吐吐的,又不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哦,哦,是這樣的,公子,穎公子受了傷,需要人手,就臨時把阿力調過去了,你不會生氣吧?”管家額頭上冒出了汗珠。

赫連如明楞了一下,才想起穎 就是那個他剛來的時候給林纖雲穿衣服的男子,“他怎麽了,雲也去看他了嗎?”

管家唯唯諾諾地答道,“就是受了些傷,王爺也在。”

“哦,那我去找她。”赫連如明應了一聲,轉身就跑了。

管家心裏默默祈禱,王爺啊,那麽多男子,可是不好處理,您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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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屋裏突然傳出一聲尖叫,林纖雲認出那是穎的聲音,她心裏一顫,趕忙從樹上跳下來,縱身一躍,跳進了屋裏。

床上淩亂不堪,布滿血跡,穎虛弱的跌在地上,另一邊,阿力手裏握著把匕首,上面還在滴著猩紅的血,林纖雲心疼地看著渾身□卻滿身傷口的穎,也不顧什麽男女授受不親了,飛快的跑過去把穎抱在懷裏。

“怎麽了,怎麽了?”林纖雲把穎抱在懷裏平躺著,低頭看到穎身上遍布的傷口,有的已經結痂,有的卻還在冒著細小的血珠,最顯眼的就是小腹上鮮血淋漓的窟窿,林纖雲揮手一點,先止住血,拿過一旁的手巾,輕輕的把傷口上的血跡擦凈,倒了些止血的藥粉,然後拿著紗布纏上,才擡起頭來眼神淩厲的看著阿力。

“本王是不是應該直接送你下地獄。”

阿力跪在地上,低著頭,“王爺殺了我,會後悔的。”

穎的身體一陣抽搐,林纖雲把他抱的更緊些,“你還好嗎?”

“不要,不要。”穎虛弱的重覆這句話,一陣一陣的大喘氣,好像瀕臨死亡的鮭魚,林纖雲把耳朵湊到穎的耳邊,“你說什麽,慢點說。”

“我說……我好醜,你不要……抱我。不要……抱我。”

林纖雲抱起穎,把他輕輕地放在床上,“你不醜,很美,真的。”

“呵”阿力陰陽怪氣地笑了一聲,“王爺倒是很會哄男子開心呢!”

林纖雲隨手拿起一旁未用完的紗布,驅動內力,雪白的紗布瞬間飛出,如靈蛇般纏到了阿力的脖子上,林纖雲用力一拉,阿力痛苦地蜷縮著身子倒在了地上。

“待會我給你上藥,看來沒有人可以信任。”林纖雲扭頭對穎說道。

穎 虛弱一笑,“嗯。”

林纖雲把紗布放松了些,“阿力,你還有什麽好說?”

阿力支起身子,拼命的喘著氣,良久,才面色平靜的對林纖雲說,“我說的,你會信麽?”

林纖雲分明從那平靜的臉色裏看到了嘲諷。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介個明天回來捉這兩章的蟲蟲,嘻嘻,大家發現哪有蟲子要跟我講哦,我不太仔細呢。謝謝你們!

22

22、最是難猜男兒心 ...

赫連如明來到門前,恰巧聽到了林纖雲要殺了阿力的話,他有些害怕,畢竟阿力照顧他那麽久,即使並不是什麽優秀的奴仆,到也勉強可算是稱心。現在一下子就要丟了性命,他還是有些憐惜的。

“雲,總要問問清楚再做定奪啊。”赫連如明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郝然是穎赤著身子躺在林纖雲的懷裏的樣子,他的眸子縮了縮,努力壓下心裏的酸澀,知道現在是非常時刻,不能輕易感情用事,但還是抑制不住的手指顫抖。

林纖雲沒有說話,他的賬她還沒和他算,現在他到有心情管別人的閑事了。

阿力努力爬到赫連如明的腳邊,卑微的幾乎可以低到塵土裏,“公子,阿力怎麽樣都不重要,但是你莫要因為雲王一時的寵溺背上了不孝的名聲了啊。”

赫連如明竭力鎮靜下來,林纖雲竟然沒有理他,已經不打算理他了嗎?還有阿力說的,不孝,是怎麽回事?如若不是為了孝道,他也不會沒名沒分的站在這裏了,要知道,男子的名節重於性命,他雖不算迂腐之輩,但也絕不能瀟灑到一點都不在乎。

“該死的東西,你還要挑撥離間不成?”林纖雲臉一沈,隨手抓起桌上的一只銀針,驅動內力,食指微動,那銀針便仿佛長了眼睛一般,直直攝入了阿力的肩膀,阿力悶哼一聲,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再沒有力氣再多說一句。

原來林纖雲那一針直插到了阿力肩貞穴上,阿力措不及防之下,整個上肢都有疲軟之兆,自然沒有力氣再說話。

“夠了,他不過是一個弱質男子,你又何必如此折磨?”赫連如明上前一步,聲音顫抖的質問著。

林纖雲輕哼一聲,“難不成,穎 就不是弱質男子,就應該被傷害?你說的什麽道理?”

赫連如明眼睜睜地看著林纖雲一邊處理著穎的傷口,一邊隨口答他的話,他的心裏一陣淒苦,穎天生容顏俊秀,肌膚白皙,身材勻稱,如今受了傷,更是散發出一股病若西子的味道,而他的雲,那個前一刻還口口聲聲說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女人,這一刻,竟如此坦然的為他處理傷勢,這讓他怎麽能接受?

“我看這世上本就沒有什麽道理,一切不過是因為你的心吧!”

“胡鬧。”林纖雲見赫連如明因為一個奴隸竟然要牽扯到她的感情問題,不免有些惱羞成怒。穎的傷勢擺在這裏,就算是阿力不小心搞成這樣,他也罪該萬死,人的心就是只有那麽遠,只能護想護之人,那又怎樣呢?

“好,我胡鬧,是我胡鬧,那你告訴我,所謂的不孝是怎麽回事?你到底有什麽瞞著我的?”赫連如明聲音顫抖的問道,她怎麽就能說他是在胡鬧?她一向寵著他,凡事向著他,這一回竟然為了床上那個男人就罵他是在胡鬧?他已經不夠重要了嗎?她變心了是不是?

林纖雲處理完穎身上最後一個傷口,把他的頭輕輕放下,在慢慢挪動手臂,穩穩地把穎放在床上後,拉過一旁的蠶絲被給他蓋上,然後一手拉著阿力,一手拉著赫連如明出了門,只不過,阿力是像牲畜一樣被她拉住了脖子,而赫連如明卻被拉住了手。

剛才她包紮的時候,穎已經虛弱的昏迷過去了,她不想再讓這件事打擾到穎的休息,只能出去慢慢談了。

“林纖雲,你竟然讓穎睡在你的房間,你可是有潔癖的啊,你,你居然還把自己的被子也給他蓋了?”赫連如明一路拍打著林纖雲的手,憤憤不平的哭鬧著。

出了門,林纖雲一把摔下赫連如明的手,他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一哭二鬧三上吊麽?什麽事情都斤斤計較,這還是她喜歡的那個赫連如明嗎?或許,她喜歡他,只是因為當年的恩情,所有的感情,也是她獨自臆想的居多,今天聽到在【如明軒】赫連如明的話,她也想了很久,才發覺她這種近乎癡狂的喜歡是不是有些盲目,或許,她喜歡的,從來都不是這個對她虛與委蛇的男子,只是她自己想象出來的夢中情人的幻象,畢竟,在赫連如明進入王府之前,她對他的了解,全部局限於影衛的報告,她是不是錯了?

赫連如明冷不防被林纖雲甩開了手,心裏更加委屈,“我知道我不應該說那些話,但那都是男子之間的應酬之言,並當不得真,更何況,是你先帶男子回府在先,就算我說了那些話,又怎麽樣?”赫連如明隱約想到林纖雲生氣的大概是他和那些男子胡攪蠻纏時說出的話,他想解釋,可話出口又變作了埋怨。

“不怎麽樣,能怎麽樣?”林纖雲甩袖往前走,心裏有種不想再看見赫連如明的沖動,她應該先審問阿力,然後再吃個飯,洗個澡,去看看穎傷好的怎麽樣了,反正就是不要跟赫連如明在這裏吵架,她承認她在逃避,感情混亂不堪的時候,她只想逃避。

赫連如明又氣又急,一把攥住林纖雲的袖子,“你不把這些事情給我說清楚,就別想走,你這個混蛋。”

林纖雲楞了楞,原來,赫連如明骨子裏其實是個潑夫啊,她算不算沒有打聽清楚?但是,即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可抹去,她還是不忍心傷害了他,於是只好無奈的停下腳步,“說什麽,你說就是了?”

“第一,那些男子怎麽一回事?一回就帶回來十個人,你也太過分了吧。”

林纖雲微微有些尷尬,這算不算變相她承認她其實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居然要被人逼婚,好吧,承認也沒什麽大不了,大女子能屈能伸,受脅迫就是受脅迫,沒必要遮遮掩掩的愛面子,“是女皇賞賜的,我不得不要。”

赫連如明心裏微微好受了些,跟他想的一樣,總算不是她故意花心帶了那麽多男子回來,“第二,昨天晚上,為什麽明明答應了我,有那樣對我?”赫連如明臉頰發燙,他的確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這種事情,他主動問,好像有些不知廉恥呢。

“咳,”林纖雲尷尬地輕咳一聲,“你的母親對你下的那種藥需要每月十五就……,咳,你知道的,昨晚你毒發了,我也沒有辦法。”

“好,”赫連如明心裏松了口氣,好在她不是把他當成了那種僅能滿足床/第之/歡的男子,不是因為自己急色,就不顧他的感受,“第三,穎為什麽受那麽重的傷,為什麽要你親自照顧?你難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嗎?”

林纖雲頭疼的撫額,男人真的好麻煩,問題多的可以裝下一籮筐,加上,萬一說了這個問題,豈不是要扯到赫連如明爹爹去世的問題上,她一貫光明磊落,甚少說謊,沒想到第一次說謊,就需要那麽多的謊話來圓,真是煩死人了。

“說!”赫連如明看林纖雲只是搖頭,嘆息,一點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的意思,不免急躁起來,逼問道。

其實赫連如明平日在丞相府的時候,就是屬於那種被慣壞了的公子,如今被娘親下藥,送到雲王府算是他人生唯一一次受挫了,難免前兩天收斂了許多,但這兩天,林纖雲跟家裏人沒什麽兩樣,甚至更寵他,搞得他越來越沒大沒小,不知禮儀了。

“呵呵呵,沒想到鼎鼎大名,殺伐決斷的雲王,竟然也會被一名男子逼問,真是,好笑呢。”空氣中傳來一陣陰陽怪氣的笑聲,如鬼似魅,使人平白的生出一身的冷汗。

林纖雲卻是哈哈大笑,林阡陌這個家夥,就是喜歡這個調調,“老千,既然回來了,還躲在那裏裝什麽孫子?”

只見,澄澈的天空閃過一絲銀白,接著,一個纖細的身影破空而來,幾個飛躍,就跳到了林纖雲面前,原來是位嬌俏可人的少女。

“雲,好久不見,倫家想你想的頭發都掉了好幾根,你可得賠償人家,嗚嗚。”

林纖雲一把摟過林阡陌的肩膀,“這雲王府的東西,那個不是隨你拿,瞎矯情。”

林阡陌嘿嘿一笑,手順勢搭上林纖雲的腰,兩人一副姐倆好的場面,看的赫連如明目瞪口呆,他從小孤單,從來沒有一個像林阡陌這樣的朋友,只除了,她。

“這個小仆人犯了什麽錯?怎麽一向開明的雲王把他像栓牲口似得栓上了?嗯?”林阡陌好像才註意到阿力的存在,纖手一指,扭頭問道。

林纖雲眼中閃現一絲歉疚,“穎受了傷,因為他。”她沒有講穎替赫連如明回家,又被傳召入宮,受了許多苦的事情,她怕林阡陌一時挺不住,可能會殺進皇宮,大鬧一場。

林阡陌皺了皺眉頭,穎身為江湖第一暗衛,除了隱藏、易容等功夫無人可比之外,武功也是不差的,這麽久以來,她見過功夫能勝過穎的人不會超過五個,眼前這個看起來瘦瘦小小的男孩子,怎麽可能傷得了他呢?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啊,我好煩躁啊,過渡段好無聊啊,我寫的好煩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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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也無風雨也無晴 ...

“雲,先讓我去看看穎吧。”林阡陌擔憂地說道,看林纖雲這麽生氣,穎受傷的事應該不是假的,那他是怎麽傷的,問題應該很棘手。

林纖雲應了一聲,畢竟她的醫術有限,讓林阡陌看看也好,只是赫連如明怎麽辦?

赫連如明看出了她的為難,倒是沒有想要在她的朋友面前讓她臉上不好看,於是恭恭敬敬地說道,“王爺可隨林小姐一起去看看穎公子的傷,奴回【如明軒】等您。”

林纖雲點了點頭,關鍵時刻,赫連如明到底是大家公子,倒也不是不知禮儀之輩,“來人吶,把阿力關起來,容本王待會兒再審。”

空中憑空跳出幾個黑衣蒙面的人,身姿矯捷,不變男女,領命而去,赫連如明也服了服身子告退,林纖雲和林阡陌兩人一起去了林纖雲的正房。

林阡陌起初還笑瞇瞇的,可當他們的腳步停在林纖雲的臥房門前時,她的眉頭皺了起來,穎一個未嫁的男兒,居然住在了林纖雲的臥房,難道他已經是林纖雲的人了嗎?

“你不要誤會,穎 受傷太重,我一時心急,就把他抱到這裏來了,而且我這些日子裏都住在【如明軒】,你知道的。”林纖雲解釋,姐妹之間,她不想有任何隔閡。

林阡陌的眉頭才舒展了些,但進到房裏聞道濃濃的血腥味之後,又深深地皺了起來。

穎安靜地躺在床上,仿佛一個沒有生氣的布娃娃,氣息微弱到她幾乎聽不出來,這一回,穎是真真正正的受了傷,而且勢必很嚴重,她的心有些疼。

林阡陌撲到床上,手握上穎 的手腕,還好,只是些外傷,內傷倒不是很重,她從身上摸出一個瓶子,林纖雲認出那是“酒香桂鹿丸”,拿鹿茸泡在清晨的桂露中,再佐以百年以上的美酒配制而成,十分珍貴,有續命完傷之用,平常林阡陌自己受了傷都舍不得吃的。

只見她倒出兩粒,餵在穎的嘴裏,可是穎已經下意識地拒絕吞咽,吃進去又給吐了出來,林阡陌毫不猶豫的含了藥丸,俯下頭,對準穎的紅唇吻下去,良久才擡起頭來,雙眼氤氳,臉色潮紅的不像話,穎的嘴唇也被她吻成了玫瑰色,泛著水光。

林纖雲微微一笑,這個家夥倒是不知道害羞,居然當著她的面就那樣對穎,不過,那個吻除了餵藥外,應該還有某些占有,或是警示的意味,不然林阡陌身為第一神醫,餵個藥也不是一定要用那麽暧昧的方式,想必是看穎睡在她的床上,有些吃味兒了吧。

“傷是你給他處理的?”林阡陌轉過頭來問,府裏除了穎就阿力和赫連如明兩個男子,她不信赫連如明那種貴公子看到這麽多血會不害怕,或者說是不嫌棄,那個阿力又被林纖雲說成是傷害穎的兇手,那就只能是林纖雲親自包紮了,其他女人的話,穎會瘋掉的。

“咳咳,是。”林纖雲有某種侵占了別人夫郎的感覺,但是她不怎麽會說謊,下意識的就承認了。

“哼,”林阡陌甩了甩袖子,“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姐妹的份兒上,我就毒瞎你的眼睛。”

林纖雲摸了摸鼻子,“餵,你過分了哦,我又沒看到什麽?而且當時穎滿身都是血,我哪有心情看什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根本沒有什麽男女之別。”

林阡陌又哼了一聲,林纖雲可能是這麽想的,但是穎怎麽想誰知道啊?該死的,都是為了林纖雲那個嬌滴滴的潑夫郎,她才會錯過給穎包紮的機會,這件事,她遲早要討回來。

“穎的傷沒事吧?”林纖雲問道,她剛剛給穎包紮過,自然知道他身上那些傷看著怕人,卻沒怎麽傷到要害,應該沒事,不過她醫術不怎麽精通,現在又有點理虧,只能沒話找話說。

“死不了,不過處理再晚些,傷口上血流多了,也不是不可能死的。”林阡陌自顧自地走到桌邊,倒了一杯茶,喝了幾口才說道,看樣子有些渴。

林纖雲摸到桌邊,拿了一個杯子,也倒了杯水喝起來,“這次穎受的傷不是為了公事,是我的私事,希望你不要介意。”

林阡陌眉頭一皺,“嗨,你說的倒是好聽,穎是你的暗衛,給你辦公事私事都是應該的,我介意什麽?”

林纖雲拿出懷裏準備已久的賣身契,“穎當年自願賣身於雲王府,可我從沒有真的把他當仆從過,我沒有兄弟,穎就像我的親弟弟一樣,現在我把他交給你,希望你好好照顧他,我會認他當弟弟,讓他以郡主之禮嫁你,只你要答應我,一生一世只能有穎一個夫郎,倘你對他不夠好,我不介意養我弟弟一輩子。”

林阡陌眼中突的迸發出異彩,當年,她和林纖雲一起學藝,穎雖是男孩子,卻天賦異稟,又肯下苦功,她的武功怎麽練也練不過他,甚至她嫉妒穎一個男孩子,卻樣樣比他學得好,學得快,曾經屢次設計陷害過穎。

當年最嚴重的一次是她告訴穎,林纖雲有危險,穎作為暗衛,第一反應自然是馬上去救主人,卻被她引到自己設下的陷阱中,困了一天一夜,差點被同樣掉下去的老虎吃掉,那時候穎才十歲,就算學藝精湛,還是險中求命,等她們去營救的時候,穎已經奄奄一息了。

那時候,林纖雲撲上來就要殺了她,她是三個孩子裏武功學的最不好的,要不是師傅攔著,估計早就死在林纖雲的劍下了,沒想到穎醒來知道這件事之後,居然很大度的說不怪她。

她以為他故意在師傅和林纖雲面前表現出寬容,顯示自己的夫德,暗地裏總是要想辦法找她算賬的,誰知,穎不但沒有報覆她,還主動交她武功,讓資質較差的她也學得了一身好武藝,從那以後,穎就住在了她心裏。

“你真的要他嫁給我?”

“嗯。”林纖雲笑了笑,原本冷硬的臉部線條變得柔和很多,看著自己最好的兩個朋友過的好,她著實很開心。

林阡陌大叫一聲,十幾年的夢想終於實現,哪有不高興的道理。“林纖雲,你真夠朋友,不過,穎要是不同意怎麽辦?”林阡陌又躊躇了。

“穎雖然是影衛,但是骨子裏很是保守,你要主動一點嘛,這還用我教你。”

“嘿嘿嘿,對吼,到時候,實在不行,就跟你跟那個嬌滴滴的公子似得,吃點那啥,然後那啥,然後就那啥啥了,哈哈哈。”林阡陌樂得像個孩子。

林纖雲沒有說話,穎不是赫連如明,如果他知道自己被人暗算,失了清白,估計不找那人算賬,就自己自殺完事,不過,要是那人是穎喜歡的應該另當別論,說不定,穎出了氣之後,會嬌羞一下,然後一跺腳,就同意了。

可是,穎喜歡林阡陌嗎?看他們平時親密的勁頭,應該是喜歡的吧。

兩人正說的高興,冷不防穎從床上滾了下來,“咕咚”一聲,摔得兩人同時回了神。

林阡陌首先跑過去,“穎你沒事吧?怎麽了?做噩夢了是不是?”

穎費盡力氣,推開林阡陌,伏跪在地,“下奴懇請王爺不要把奴嫁給任何人,奴只願一生一世陪伴王爺左右。”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氣若游絲的話,仿佛花了全身的力氣才說的出。

林阡陌有些受傷的看著穎,“為什麽?”

林纖雲楞了楞,穎怎麽了?居然不願嫁人,還用這麽卑微的口氣跟她講話,難道有什麽難處嗎?看樣子,也不像討厭林阡陌的樣子啊,“是啊,為什麽呢?”

“下奴生是王爺的人,死是王爺的鬼,怎可恬不知恥的想要嫁人。”

這下,林纖雲懂了,穎因為當時的一飯之恩,想必報了終身侍奉她的念頭,如今心裏實在拗不過彎兒來,也是正常的。

林纖雲過去,扶起了穎,“這件事不著急,慢慢來,你不同意也沒事,先養好傷吧。”

穎聽話的點頭,蒼白的臉上浮現出點點笑意,林纖雲對林阡陌使了個眼色,林阡陌立即會意,“穎,既然醒了,我再幫你看看傷吧。”

穎這一回沒有拒絕,自從他們下山之後,什麽傷病都是由林阡陌看的,“好。”

林阡陌假模假樣地把了把脈,拿出另一只小巧的瓶子,“吃了它吧,睡個好覺,明天就能好很多。”

穎伸手接過,仰頭灌下,沒一會兒便陷入了夢鄉,林纖雲拉著林阡陌的手走出來,充滿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追夫之路,任重而道遠啊。”

林阡陌苦澀地笑笑,也許林纖雲沒有發現,穎雖然對所有人都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是在看到林纖雲的時候,眼神總是柔和的,有時還會不自覺流露出愛慕,她看的分明,剛才一高興,竟然忘了考慮這件事,真是好笑呢。

可是,林纖雲已經有了赫連如明,如果她愛的人是穎,那麽她林阡陌一定會拍手祝福他們,可是,林纖雲對穎只是姐弟之情,那麽她就有理由追求他,然後好好愛護他。

作者有話要說:姑涼們很抱歉,學校斷網一周了,我不但發不了新文,連存好稿的舊文都發不了,現在只能跑到網吧來弄了。悲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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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相知竟不如不知 ...

“不好了,公子又犯病了。”一個長相普通的女人焦急的跑來,林纖雲一個激靈,因為穎的事,竟把赫連如明給忘了。

“正好你回來了,該是徹底給他看好病的時候了。”林纖雲拉住林阡陌的手就往【如明軒】跑,林阡陌應了一聲,腳下生風,運起輕功朝著【如明軒】飛去,“傻了吧,忘了我們會飛的。”

林纖雲握了握拳頭,的確,即使赫連如明傷她至此,每次聽到他的消息,她還是會自亂陣腳。

到【如明軒】的時候,赫連如明周圍十米外已經沒有一個人了,大家都躲得遠遠兒的,生怕他傷到自己,也不是打不過他一個小男子,就是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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