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4章 我的金主過分美麗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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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突然下起了雪。

白夏是到了劇組才下的雪,他和導演說了聲自己要來。

導演還是上部劇的導演,知道白夏來是看許蘇和的,特意早早的安排了許蘇和的戲,讓他先拍完,沒想到白夏來得很早,還等了十幾分鐘。

許蘇和的狀態非常好,導演實在不想浪費他的情緒,讓他先拍完了這條。

拍完以後他有去看自己回放的習慣,他走過去的時候,導演突然說,“別看了,有人找你。”

許蘇和懵懵的,他在演藝圈沒什麽熟人,不知道誰會來找自己,他在原地頓了一下,導演再次催促,“快去吧!”

許蘇和這才過去。

戲服都沒換。

從劇組出去,在外面一點的一個隱蔽的落腳地,去的時候跑得很快,他沒有想到會是白夏來看他,在路上都在想是不是有人讓他來取什麽東西。

快遞之類的。

到了的時候,遠遠的看見屋檐下站著一個人。

他也許一輩子也難以忘記這個場景。

白夏穿著筆挺的西裝,外面披著一件昂貴的大衣,站著屋檐下,手裏撐了一把傘。

就在剛剛,突然下雪了。

鵝毛大雪來勢洶湧,地上還沒積成厚厚的白色,但天空離飄落的雪,像羽毛一樣,紛紛揚揚從天上墜落。

白夏一端的傘尖積累了薄薄的白色的雪。

他的臉雪白似玉,鼻頭是輕微的紅,柔軟的黑發像綢緞一樣的墨絮,呼出的的溫暖的氣是蒙蒙的白色,讓他漂亮的眼睛都濕潤了,他像雪地裏、像是昂貴的墨玉裏剔透雪白的瓊脂,是寒冷的冬日中冰魄一樣的美人。

白夏突然來給他探班了。

就像他被人牽掛一樣。

許蘇和睜大眼睛看著,排山倒海的情緒朝他湧來,他鼻頭酸澀,四肢百骸連是怎麽擺放都沒弄清楚,只知道本能般的朝那個人奔了過去。

就像是默默愛著他的戀人,在冬日裏下雪天特意跑來看他,滿腔的愛意幾乎將他淹沒,他過去的時候幾乎下意識的想要緊緊的抱住白夏,卻又到了跟前戛然停止。

他長得高高大大,到了跟前幾乎能將白夏牢籠,他的雙手無措的在白夏身體的兩旁克制的晃動,在擁抱白夏的前一秒停止了。

就像是相敬如賓分外克制的一對夫妻,他猜測不了對方的意願,生怕自己僭越的行為讓自己掉了好感。

他在白夏面前喘著粗氣,滿腔歡喜的看著對方的眼睛,“你怎麽來了。”

說話的時候白色的霧氣在空氣裏浮動,白夏的臉上幾乎蒙上了一層輕薄的白霧,許蘇和連忙退後了一步,怕自己的呼吸會嚇到對方,盡力的屏住呼吸,過了三四秒,才很輕很輕、克制的呼吸。

心跳快到像打鼓一樣,重重的,好像快把他的胸腔震壞了,大聲到能被對方聽見的程度。

白夏輕輕笑了笑,“恰好在這邊出差,來看看你,給你帶了禮物。”

然後他看見白夏從大意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盒子。

白夏的手白的像雪一樣,指尖和關節想鮮嫰的紅色,是世上最美麗昂貴的藝術品,千裏迢迢的過來,給他贈送禮物。

盒子相當高檔,許蘇和不知道這是什麽,他很想看看,但又知道當著別人的面打開很不禮貌。

他用雙手捧著,低頭看著盒子,聽見白夏帶著一絲笑意在說,“打開看看。”

他像具被控制的、獨屬於主人的機器人一樣,美麗的主人每下一道命令才能讓他行動,他在準確無誤的執行,執行漂亮的主人每一道符合他心意的指令,像是在控制他,按照機器的意願在控制。

許蘇和打開的時候很是小心翼翼,他不知道這是什麽,但是他得到的這一瞬間已經把這件禮物當成了自己最貴重的禮物。

一看,竟然是一塊金色的手表。

許蘇和知道這塊表的價值,十八萬多,對於他來說很是昂貴。

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收到過這麽貴重的禮物,他的父母是普普通通的文工團的演繹者,親戚朋友都是普通人,即使在前世,在他能賺很多錢之後,也沒有給自己買多餘的飾品,平平常常穿著代言的衣服,每一步都相當的穩重。

這是他最貴重的禮物,他真是喜歡得不得了。

白夏笑了起來,“戴戴看合不合適。”

他笑起來漂亮極了,許蘇和眼睛直直的看著他,手上聽從他的指令在給自己戴手表,盒子都是相當寶貴,放在口袋裏,一只手在給自己戴手表,由於眼睛無法控制的一直盯著白夏看,另一只手戴的時候好幾次沒有成功。

白夏垂眸看了一下他的手表,幫他戴了起來。

纖細的手指很是靈巧,一會兒就兩秒就幫他戴好了。

細膩冰涼的指尖微微觸碰到了他的手腕,一瞬間許蘇和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好冰。

他幾乎沒過腦子,突然就將白夏的雙手包裹在了手心。

冰塊似的纖細雪白的雙手在他燥熱的手心裏,像是能被融化似的,分外的想把自己身上的溫暖渡給對方。

直到看見白夏掃過來的眼睛,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

他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你、 你冷,手好冷”

他看起來是恪守本分不敢僭越的人,被白夏眼睛盯著的時候會像是做錯了什麽事般的紅著臉,但是他的手卻沒有松開。

暖和了十幾秒才松開了手,他認真的看著白夏的眼睛,“你等等我,我回去拿點東西,我很快的,兩分鐘。”

白夏還沒同意,他突然就往回跑拿東西。

話還沒說清楚就跑了起來,路途中已經後悔剛剛自己沒說明白就已經留白夏一個人在那裏,但是跑都跑了,路已經走了這麽多,只能硬著頭皮加快速度往前跑。

他是男二,戲份會主角優先,有時候在片場背好了臺詞會有空閑。

沒事做就盯著手機,後來又給自己找了門活,用毛線打了個圍巾。

暖烘烘的,很軟,本來想等拍完戲給白夏送過去,沒想到白夏竟然來給他探班。

就像直擊他心頭的驚喜,他高興得不得了。

他跑得非常快,像是出了什麽緊急的大事一樣,跑過去的差點撞到了人,匆匆忙忙說聲抱歉,到了劇組迅速背起了自己的包。

圍巾用幹凈的袋子好好包好了,前幾天已經完成,因為心裏想著如果給白夏戴上會是什麽樣子,每天都愛不釋手的放進背包裏帶去劇組,有空就看一下,接著是元氣滿滿的拍戲。

背著包回去的時候還不到四分鐘,他的速度特別的快,這段路即使快跑來回都要七八分鐘,也許是怕白夏等久了,到了那個地方的時候才過了四分鐘。

到了的時候心臟都快蹦出來了。

白夏的司機已經把車開在了跟前,白夏正準備上車。

他背著包喊了一聲,白夏才回過頭。

他的身體機能在劇烈運動下全部調動起來,戛然停止在白夏面前。

聲音都是急切得不行,“我是回去拿東西,我也想送你禮物!”

白夏安靜的等待著,只見許蘇和從背包裏拿出了一條灰色的圍巾。

非常軟和的毛線編制而成,他的手藝隨了母親,很是手巧,每次編織都好好地洗了手,在很幹凈的地方織,織好了也是放在幹凈的袋子裏裝著,裏面和貴重的香料放在一起。

冬日裏香味略顯淺淡,拿出來的時候沒有什麽氣味,人從封好的袋子裏拿出圍巾的時候,白夏淡淡的回過頭看著他。

司機是b市這邊公司的司機,汽車是啟動的,白夏在車門前靜止著,許蘇和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劇烈的跑過來加上擔心白夏拒絕他的禮物,他空白的大腦組織了好一會兒,才措辭,“天氣冷,我、我手打的,想送給你”

白夏楞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謝謝。”

他終於接過了圍巾,還低頭看了一下,長長的睫毛在低頭的時候是微微垂下的,不說話,也沒什麽表情,但是在漫天白色的雪裏,顯得有些溫柔。

許蘇和心都要化了。

他將袋子拿起,躬身進了車裏,微微側身看著許蘇和,“天氣冷,你好好拍戲,我辦好了事就回去了。”

許蘇和楞楞的看著,等車子啟動才後知後覺的回應,“我會的,你慢走,要註意安全,下雪天開慢點!”

說到最後車已經遠去了十幾米,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

他拿著包看著遠去的車,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垂眸看見自己手中的手表,棉花般的大雪落在他的肩頭,他穿著一身黑色的戲服,頭發也是長長的古代裝扮,站立一會兒已是落得滿頭的白雪,他在貴重的禮物上輕輕一吻,虔誠的默念著什麽。

心裏充滿了濃烈的愛意和說不出的難受。

他好像一點也配不上他。

腦海裏出現了白夏從早到晚工作的樣子。

好辛苦。

如果他能幫得上忙就好了。

想讓他快樂一點的輕輕松松的,每天都很開心。

安德心跳加快。

他剛剛看見了、看見許蘇和匆匆忙忙拿著包從劇組沖了出去。

因為差點撞到了他,所以安德格外的註意。

從來沒有見過許蘇和這種樣子,滿面紅光,跑得飛快,像是要見什麽不得了的人似的。

今天導演突然告訴他有人找,莫名出去了將近一個小時,中途突然匆忙回來。

安德恰好沒有戲,好奇過去看看他究竟要做什麽。

他心裏隱約有個猜測,一路跟著人過去。

遠遠的看見許蘇和抱著個包在一輛車前,好像在和什麽人說話。

稍微能看見那個人的衣角,黑色的大衣,從許蘇和身體的邊緣露出些許,就像被高高大大的許蘇和包裹著。

他起初看不見那個是什麽人。

突然,許蘇和遞過去一個袋子,籠罩在他身體裏的那個人和他錯開了。

一瞬間安德看到了那個人的臉。

是個極為漂亮的青年。

一般男人多是用“帥”“好看”“英俊”“俊美”等等詞語形容,用於漂亮,是因為他好看到了超越性別的美麗。

並不是說他長得女氣,他是一眼看去就是個男人,但是那種難以心軟的驚艷感就像猛然在櫥窗裏發現了驚世珍寶般的,渾身上下連頭皮都在發麻。

他身上穿的那件大衣是今年某奢品的新款,有價無市,連貨都難以拿到,如果是一線的明星穿上,必然要秀一場,再加上胸針,手表,連藏在大衣裏的西裝都是價值不菲。

渾身上下,除了衣著加成,本身就是氣度不凡貴氣逼人。

臉上是沒什麽表情的,眼睛看過來的時候淡漠又冰冷,是物欲早已滿足的、對於金錢和權勢唾手可得般的,上位者的眼神。

除此之外,眼神又分外堅定,在說著什麽,一會兒又是笑了起來。

本來以為這樣的人笑起來一定也是冰冷又浮於表面。

可是他的笑容分外美麗,又格外溫柔。

笑得很輕。

像一個孤獨又溫柔的上位者。

美麗到,僅僅看一眼就讓人心動不已的程度。

安德心跳加快,他回去的時候守在導演身邊,到了中場休息的時候終於旁敲側擊的問,“今天來探班許蘇和的,是不是白家大少爺?”

“你哪看見的?”

一句話八九不離十了。

安德笑道:“這不大夥兒心知肚明的事嘛,沒什麽不好說的。”

導演知道安德是個關系戶,資本雄厚嘴又甜,可經常和他過來嗑嘮,兩個人挺熟了,但是導演還是勸道,“就是來看看人的,沒有大張旗鼓,人家許蘇和也紮紮實實的,沒給人丟臉,看看而已,別亂說。”

安德驚呆了。

他的猜測得到了印證,沒想到那人真的是白夏!

這樣?這樣的大美人,衛朝腦子有什麽毛病整天裝逼??還給退婚了!?

外面傳出這個大美人之前喜歡衛朝喜歡得要命,說那所作所為像是白夏因愛生恨成了怨婦了?

當初多少人看笑話,笑話白家落魄了,笑白大少爺一個男人偏偏沒臉沒皮的扒拉著衛朝?

他要是早見過人,在衛朝退婚的當場就馬上接手並且把大美人哄得舒舒服服。

還有衛朝這傻逼什麽事?更沒有許蘇和占了大便宜!

那時候白家非常困難,如果當時他能伸出援手,早就不是這樣了。

安德罵罵咧咧撥了衛朝的電話。

這個蠢家夥到現在還沒來給他探班!

他迫切要搞一個大新聞,務必讓白大少爺把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他對白大少爺一見鐘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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