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4章 努力學習,考個一本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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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白夏的哥哥嗎?

為什麽一點也不像?

蘇呈和他對視,仔細分析這個男人的眼神。

那分明是敵視。

這個男人一定是知道他,並且敵視他。

白夏手足無措心虛得臉都紅了。

“我、我同學………和哥哥說過的,他是蘇呈。”

蘇呈松了一口氣。

原來真的是哥哥。

剛才他還以為是白夏屋裏藏了男人呢。

蘇呈溫文爾雅的笑道:“哥哥,我是夏夏的同學,也是他朋友,我是來給他送筆記本的。”

他笑得人畜無害文質彬彬,而且白夏提過他、一定是提了他的成績,他這樣的同學,家長肯定會很喜歡的。

但是白夏的哥哥並沒有露出任何高興的表情,而是冷冰冰的說:“給完馬上走。”

白夏知道蘇呈肯定不是來給筆記本的,“我、我和他說會兒話……哥哥快進去吧。”

宴清垂眸看著白夏,“有什麽是哥哥不能聽的嗎?”他冷盯著蘇呈,皺眉,“夏夏,不能和不三不四的人來往,哥哥教過你的。”

白夏連忙說:“蘇呈不是不三不四的人,他成績可好了,老師都很喜歡他!”他有些祈求的看著宴清,“我出去和他說會兒話,就一會兒,哥哥好不好?”

宴清沈默了片刻,終於說:“去吧。”

白夏連忙穿上鞋出了門。

白夏這邊是一梯兩戶的戶型,門是沒關的,要是說什麽沒準會被宴清聽見。

於是帶著蘇呈去沒有人的安全樓梯。

蘇呈就是從這裏一路爬上來的。

白夏往下走了兩層才和蘇呈說話,“你怎麽來了?”

有點兒惱的樣子,估計是害怕,怕被他哥哥知道。

蘇呈貼近他,眼神很是溫柔迷戀,“我好想你。”

白夏左顧右盼,生怕被人發現了他們貼這麽近,臉都紅了,“你別這樣,會被人看見的!我家門還沒關呢!”

蘇呈哄著他,“夏夏不怕,這裏沒人來的。”

他說著,突然一把將白夏打橫抱起,白夏驚呼一聲,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蘇呈抱著他又往下走了兩層,然後摟著白夏,貼著墻親了好幾下,“這下你哥聽不見了。”

白夏被吻得氣喘籲籲,眼睛水汪汪的,臉頰紅紅的,“你還沒說來做什麽呢!”

蘇呈說:“你好多天沒來補課了。”

“微信不是說好了嗎,我這幾天有事不來了。”

“因為哥哥回來了嗎?”蘇呈垂首,輕輕伏在白夏的肩頭,親吻他的耳垂和白皙頎長的脖子,“夏夏不能不要我。”

他又看著白夏的眼睛,眼神堅定,“我已經找到了讓夏夏提高成績的辦法了,夏夏,我們一起學習,你一定能考六百多分的,相信我。”

白夏楞了一下,“可是我怎麽也沒辦法提高成績了。”

蘇呈笑道:“夏夏在瓶頸期,我知道該怎麽辦的,我們還要一起上同一所大學呢,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真的可以考那麽多分嗎?”

上了六百已經是非常非常厲害的成績了,白夏從前的目標只是考上一本就夠了。

從沒想過能考這麽多分。

“真的。”蘇呈感受到白夏的氣場慢慢柔和,就摟著白夏親來親去。

“我好愛夏夏……”一邊親一邊喃喃自語,“我好想你……”

白夏已經很習慣他的氣息和親吻了,蘇呈越來越會親吻,每次都能把白夏親迷糊,白夏迷迷糊糊摟著他寬闊的肩膀,突然被人用力扯了一下。

“你在做什麽、你竟敢——”

低沈冰冷的聲音讓白夏仿佛猛然被潑了一盆冷水,就像從夢中驚醒般,忽的就看見了宴清滿是怒火的臉。

他慌慌張張要和蘇呈分開。

但是已經不用他親自動手了。

宴清一把抓住蘇呈的頭發,用力的一扯就把人和白夏分開了。

蘇呈退了三四步,宴清抓住他的領子,狠狠地揍了兩拳。

他那勁兒跟要殺人似的,常年健身,也學過武術,宴清一兩拳就把蘇呈揍得滿嘴是血。

“你敢!”

蘇呈一點也不反抗,相比宴清憤怒的眼睛,蘇呈的眼神很平靜,甚至露出一絲笑意。

宴清咬牙切齒,這一瞬間簡直想揍死蘇呈。

可白夏已經過來拉他了。

“哥哥別打了…………”

力氣是很小的,宴清只要稍微用點力就能擺脫他的拉扯。

但也可能因為力的反作用把白夏推到。

好像快哭了。

宴清深吸一口氣,狠狠的松了手,像丟垃圾一樣把蘇呈丟在地上。

他轉身,一把將白夏扛了起來,他的步伐很大,正快速的在走樓梯。

蘇呈的臉色終於變了,連忙站了起來,快速的追了上去。

“夏夏!”

白夏被男人扛在肩上,那男人肩寬腰窄,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肌肉的紋路溝壑在動作間顯露一二,他高高大大的,接近一米九了,輕輕松松,手臂一撈就把白夏撈在了肩膀。

漂漂亮亮的小男生被男人粗暴的扛進家裏。

白夏的眼睛看著蘇呈,先是用眼神示意他別過來,但是蘇呈一點也沒有意會,白夏只能喊道:“你別跟著來,我要和我哥回家了!”

蘇呈猛然止住腳步,他聽見白夏又重覆說了一次。

可是這個男人一點也不像哥哥。

剛剛來打他的時候,眼神裏是洶湧的怒火和妒意。

長得也不像,行為也奇怪。

蘇呈只是停了一下,又連忙追了上去。

但是宴清走得極快,他還沒碰到白夏就關上了門。

蘇呈在外面一直敲門、按門鈴,打鼓似的。

裏面的宴清把白夏放在沙發上,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了。

白夏縮在沙發上,等待著宴清罵他,但是宴清一句話也不說。

滿屋子低氣壓。

他這樣比罵人還可怕。

白夏終於頂不住壓力坦白了,“………蘇呈是我男朋友………”

宴清語氣就像含了冰,“男朋友?”

白夏滿臉通紅,連忙說:“我們在一起多是討論學習,我的成績還提高了好多,他幫我補課!”

“就這樣,把你騙到手了?”

白夏擡頭看了一眼宴清,這怎麽能用“騙”呢,算起來是他占了大便宜,人家蘇呈可優秀了。

門口的蘇呈還在敲門,宴清直接打了電話給物業,讓保安把人帶走。

“夏夏收拾一下,跟我去舊金山。”

他不再聽白夏說那個男人的事。

“什麽?”白夏懵懵的,“哥哥,我要高三了,不想去玩。”

宴清說:“我會幫你辦理那邊的入學手續。”

白夏心裏咯噔了一下,有些焦急的樣子,“我在這邊上學上得好好的,我不想去那邊上學!我不通言語,會學不好的,將來也可能找不到工作。”

宴清坐在沙發上,看著白夏的眼睛,“沒關系的,夏夏怎麽樣都沒關系,能不能學好,找不找得到工作都沒關系,哥哥養你一輩子,哥哥賺的錢夠你幾輩子花了,全是給你的。”

那和廢物有什麽區別?

他和宴清沒有血緣關系,現在供他讀書已經是仁至義盡了,還要吸一輩子的血,他母親在地下都會覺得羞愧。

“可是我想高考。”白夏說。

他這麽努力,怎麽能放棄。

他以後會好好報答哥哥。

而且蘇呈費了這麽多心思,就是為了讓他和他能讀一個大學。

他不能辜負他。

哥哥說蘇呈騙他,可他成績那麽差,也沒什麽優點,有什麽好騙的?

………

白夏的手機都被繳了,宴清翻了他的聊天記錄,已經確定蘇呈是個心機非常重的人。

他把人拉黑刪除了,才把手機還給了白夏。

他的工作都在家裏完成的,也很有空,他上學的時候成績很好,也能輔導白夏學習。

“夏夏在美國可以申請很好的學校,不用在國內這麽吃力。”

他還能陪白夏打游戲,小時候白夏很喜歡跟著他,他知道白夏喜歡什麽樣的游戲,但是白夏一直悶悶不樂。

一個人在書房學習到很晚,也不知道在堅持什麽,不太說話,就像在和他賭氣。

宴清在書房看了一眼,見白夏已經趴在書桌上睡著了。

他過去將人輕輕抱起,然後放在床上。

白夏睡得淺,稍微一動就醒來了。

“哥哥………”

宴清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臉,“夏夏快睡吧,有沒有害怕,要不要哥哥陪你?”

白夏腦子糊糊了一會兒,感覺到宴清現在很好說話的樣子,就小心翼翼的試探,“明天我想出去玩,可以嗎?”

宴清的臉瞬間冷了下來,“你是想去找你那所謂的男朋友吧?”

那天他看見的時候簡直憤怒至極。

那個男人摟著白夏貼得那麽緊,仿佛要是沒有人,就立刻會把人辦了一般。

“有沒有做過?”

“啊?”白夏反應了好一會兒才理解這個意思,他的臉都紅了起來,“沒有!我們是高中生!”

宴清稍微溫和了點,輕輕碰了碰白夏頭發,“夏夏不要隨便讓別的男人碰,知道嗎?”

白夏尷尬極了,他真的不想和宴清說這種話題。

宴清又說:“夏夏不要那麽辛苦,考得怎麽樣哥哥都很開心,哥哥的錢都是給你用的,夏夏想買什麽?夏夏已經很久沒問哥哥要禮物了。”

白夏就算不開口,他也會帶禮物。

但白夏已經很久沒自己開口了。

白夏摳著手指,小心翼翼的說:“哥哥打過來的錢我沒亂花,除了學費和必要的開支,我都存起來了,去全記了賬,會還給哥哥的,所以………”

宴清心臟一抽,皺起了眉頭,“夏夏這是什麽意思,是要和哥哥斷絕關系嗎?為什麽要這麽生分?那個蘇呈不過是一個外人,他幫你補課你就理所當然了,為什麽用我的錢就不理所當然!?”

白夏幾乎要被他可怕的語氣嚇到了,連忙閉上嘴不說話。

宴清摸了摸他的頭哄他,又低低笑道:“很好………”他的聲音輕輕地,就在白夏的耳邊,“是不是只有男朋友能讓你理所當然?”他說著,突然把白夏抱了起來,摟在懷裏,放在自己的腿上,鉗住白夏的雙手,微微垂頭,輕輕的說:“那哥哥變成夏夏的男朋友怎麽樣?”

“夏夏已經快十九了,我們就去國外登記結婚,這樣我的也是你的,夏夏可以理所當然的用哥哥任何東西。”

白夏被他嚇得要命,害怕的掙紮起來,宴清把他一摟,放在床上、放進被子裏,把他的雙手鉗在一起,摁在頭頂。

白夏陷在軟軟的被子裏。

男人更重,他一上來,白夏感覺床都陷了下去。

宴清伏在白夏上方,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

白夏害怕得快哭了。

宴清碰了碰他的臉,溫柔的哄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哥哥說笑的,夏夏別嚇著了。”

“以後還和不和哥哥這麽生分?”

白夏連忙搖頭。

宴清垂眸看了他一會兒,像是要吻他一般,白夏都能感受到炙熱的氣息仿佛在侵略他一樣。

最終感受到額頭被輕輕一吻。

“有什麽事一定要和哥哥說,不要讓人欺負了………”他頓了頓,又吻了吻白夏美麗的眼尾,“夏夏晚安,哥哥明天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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