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5章 努力學習,考個一本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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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清真的第二天就走了。

白夏亦步亦趨的跟著,一路送他登機。

“哥哥不要生氣,我以後好好聽話………”白夏說著說著已經哽咽起來了,“是不是我惹哥哥不高興了………”

宴清一邊幫他擦眼淚一邊哄他,“沒有生夏夏的氣,哥哥那邊工作有點急,夏夏自己在這邊要自己照顧好自己。”他看了一會兒白夏,輕輕地說,“交男朋友要和哥哥說,有什麽事不要自己扛,不然哥哥會生氣的。”

“嗯………”

“如果和男朋友分手了,第一個告訴哥哥,好麽,哥哥很關心你。”

“……好。”

白夏擦了擦眼淚,好像確定宴清不是因為他不聽話才走的,這才放下了心。

他也很喜歡宴清,宴清是他的榜樣,他不希望和哥哥有隔閡。

宴清抱了他一下,輕輕親吻著他的耳垂,仔細交代了一些話,到了時間才走。

宴清交代自己的助理送白夏回家,但還出機場就碰見了蘇呈。

蘇呈笑著和白夏招手:“夏夏,我們一起回去吧。”

白夏有點驚訝,“你怎麽在這兒?”

蘇呈說:“我正好來這裏有點事,沒想到遇到了夏夏,好巧。”

………

接下來白夏就進入到了高速學習的路上了。

蘇呈真的給白夏制定了一套新的學習方法。

不同於之前的投機取巧,這是實打實的題海戰術,沒有什麽捷徑。

但是蘇呈給他挑題。

他給白夏建立信心,幫他節省時間,讓他在最短的時間內做最多的題,他就算講解,白夏也是很快就能聽懂。

白夏除了正常的休息時間外,其他幾乎擠不出一點時間做別的事,連在路上都是在背單詞。

好多次白夏幾乎要奔潰了,好在蘇呈一直在他身邊,他情緒稍微不對就會知道,蘇呈有非常多的法子哄他,幫他排解壓力。

這一年白夏過得非常辛苦,到了下學期他的分數已經上了六百。

可是一直不怎麽穩定。

蘇呈每次都是非常篤定的鼓勵他,白夏也非常信任他。

每次考試,蘇呈說可以,他幾乎都可以。

蘇呈是他的定心丸。

高考的前一天晚上兩個人都不在宿舍睡,白夏在蘇呈家裏。

他太焦慮了,蘇呈一直在努力給他放松的氛圍。

那天晚上蘇呈摟著白夏睡的,非常篤定的說:“夏夏可以上六百三,保底六百二。”

白夏說:“就算這樣,也不能上最好的學校。”

蘇呈說:“我有心儀的學校,夏夏這個分數已經非常棒了,夏夏加油!”

他說話時的語氣和神態無不令人信服。

給人一種他說的就是對的感覺。

兩個人背了一會兒古詩詞文言文,說了一下作文的寫法思路,再大致過了一遍其他題型怎麽做,白夏終於安心睡著了。

第二天考語文,試卷發下來之前白夏緊張都要命。

當試卷倒手的那一刻,他出奇的冷靜了下來。

他做了這麽多題。

解題、做題幾乎像本能一樣。

白夏審題審得非常認真,昨天晚上和蘇呈已經過了一遍這些解題的基本套路。

這些題目,沒有任何阻擋,做得非常順暢。

比月考要簡單很多。

考完了第一科,白夏心裏已經有了底。

接下來考得都很順利。

高考結束的那天白夏還有點恍惚,他是等到最後一刻才走出考場的,檢查了一遍又一遍。

最後才交的卷。

走出考場的時候記者都散了,蘇呈沖過去抱了抱白夏,“還行吧?”

白夏點了點頭。

然後就是回班級回宿舍收拾東西。

晚上要去聚餐。

整個三班,不、應該是整個高三的高考生都在狂歡。

還有同學在撕書。

但白夏可舍不得撕,他的筆記、他的錯題本,都是他一筆一劃寫出來的。

堆在那裏都是很有成就感。

不想毀壞。

他要像蘇呈一樣把書整整齊齊擺在書房裏,一百年以後都是完完整整的,有人要借閱,會驚嘆他的書保存得如此之好。

晚上聚餐後就去唱歌,白夏喝了點酒,但他酒量一點也不行,喝了兩口啤酒就暈暈乎乎的,眼鏡都掉了。

蘇呈連忙幫他找眼鏡。

突然間,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歡呼,幾個男生起哄鬧了起來,白夏模模糊糊看見有人走了過來,女生開始尖叫。

氣氛相當熱烈。

江浩宇捧著一束花還是什麽,亮晶晶的還纏著燈,非常美麗,白夏只模模糊糊看見個大概,他連人臉都看不清晰。

“我喜歡你!”

他被大聲的告白了。

白夏手足無措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人牽著手走了出去。

蘇呈拉著他的手走過喧鬧的人群,走過煌煌的燈火,吹著夏風,在寂靜的街角摟著他熱烈與他接吻。

“不準你回應他。”

“你是我的。”

…………

不久後,蘇呈接到了電話。

“餵。”

蘇呈坐在窗前,安靜的聽電話。

現在還沒到查分時間,蘇呈已經接到電話了。

對方在表明來意,問他想不想讀他們學校。

蘇呈聲音輕輕的,很是禮貌。

“如果我想帶上我男朋友,可以嗎?”

對方沈默了片刻,問名字信息。

“抱歉,他還沒到投檔線………”

“謝謝您。”

今天蘇呈接到了好幾個電話,他爸媽也打了電話。

“阿呈想去什麽學校?”

蘇呈說:“想往軍工航天這方面做研究,已經接到了電話,媽媽不用擔心,我已經選好學校了。”

第二天才是查分數的日子,蘇呈特意去了白夏家裏,陪他一起查分數。

白夏緊張得心臟都要蹦出來了。

“出來了出來!”

蘇呈笑道,“夏夏別怕,來了來了!”

白夏睜大眼睛看,呼吸急促。

“633分!!天吶!”白夏簡直要暈過去了!

他考的很好!

然後查了蘇呈的分數。

他簡直神了。

他的正常水平。

蘇呈說:“我們選一下大學吧,夏夏。”

白夏的分數也能上很好的學校,但是仍然夠不著最最頂尖的。

蘇呈只選了一個。

是白夏可能有機會去的。

白夏說:“我會不會夠不著?”

“往年有631就進的,夏夏633分,已經非常厲害了,如果不行就到第二志願,我們也是很近。”蘇呈笑道,“我相信我和夏夏一定有上同一所大學的緣分,我每次都很準。”

白夏點頭。

之前是怕蘇呈因為他選個自己不喜歡的學校,現在現在蘇呈選的是自己喜歡的,其實他覺得在不在一個大學也沒關系。

之前是怕蘇呈鉆牛角尖。

第二志願也是白夏很喜歡的學校和專業,填完志願之後白夏簡直沒有了任何煩惱,只是突然放松下來有點不適應。

蘇呈拉著白夏去游樂場玩了一圈。

“不行不行!我最怕鬼了!”

蘇呈提議和白夏去鬼屋玩,白夏死也不肯去。

他是只能玩摩天輪,其他刺激的都不行。

但是游樂場很多好玩的,還有表演,蘇呈很會拍照,給白夏拍了好多照片。

兩個人玩到晚上又玩樂一次摩天輪。

從地面緩緩升起,看華燈初上,滿目星空,整個世界美麗得就像在漫天燈火和廣闊的星空裏。

遠方一片空曠明亮,蘇呈在摩天輪上溫柔的親吻他。

白夏感受到了充滿愛意的浪漫。

“夏夏,今晚去我家吧。”

…………

白夏之前已經在蘇呈家裏住過好多晚了。

但是今晚的氣氛很不一樣,白夏進門的時候感覺房子重新布置了一下,布置地非常精細浪漫,還弄了許多花,一簇一簇的放著,跟要結婚了似的。

白夏好像感知到了什麽,進門就臉紅了。

暗示已經夠明顯了。

蘇呈說:“夏夏不要怕,我做過很多功課,我還詳細的畫出了圖解,待會我們看一會兒教程就知道了。”

白夏臉紅得簡直滴血,他慌慌張張去了浴室,蘇呈也跟著幫他找睡衣。

夏天的睡衣稍微輕薄一點,今天的睡衣是非常柔軟又是垂感十足的睡衣,米白色的,白夏出來的時候頭發半幹半濕,像個潔白靈透的小王子。

蘇呈幾乎立刻想抱他了,但是他是個忍耐力很強的人。

他還沒有洗澡,萬一有什麽不好的氣味讓白夏厭惡,簡直得不償失。

蘇呈洗得非常仔細,他把自己弄得香香的,用的也是白夏喜歡的沐浴露。

學校那瓶一模一樣。

白夏偷偷用過他的。

仔仔細細刷牙洗頭,穿了件漂亮的衣服出去。

出去的時候看見白夏真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軟軟的,看得特別認真,好像沒聽見他的腳步聲似的。

但是他臉紅了。

好可愛。

蘇呈溫柔的輕笑起來,三兩步走過去,猛然把白夏摟了起來。

抱著他在客廳轉了兩大圈,把白夏轉得暈暈乎乎可可愛愛,然後一把將人抱去了房間。

甩的時候有點收不住手,把白夏的眼鏡甩在了枕頭上,蘇呈開心的按住白夏的手,親了又親,白夏緊張得要命,看不清楚蘇呈的人,就被吻住了。

白夏慌亂的掙紮了一下,剛開始的時候蘇呈沒有說話,他猛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高二的時候在更衣室好像就是被人這樣吻的。

眼睛掉了,看不清人。

“夏夏別怕。”

蘇呈突然出聲終於讓白夏安心點了。

怎麽會是蘇呈呢。

蘇呈這樣的天之驕子,怎麽可能做這種下流的事,他是因為他說“喜歡”,兩個人才開始的戀愛。

蘇呈摟著他哄了哄,“夏夏聽我的話一定不會疼的。”

白夏剛開始特別緊張,蘇呈說話又輕又溫柔,白夏一下子就被哄得放松下來。

蘇呈每一句話都充滿了令人信服的感覺,白夏的能考這麽好全部是因為他。

接下來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蘇呈已經非常仔細的研究好了,他的實踐和理論一樣行,是務必要讓白夏有無比快樂的體驗。

他的腦子裏模擬過無數次。

只是沒想到實踐起來還是失控了。

白夏簡直可愛死了,哭得讓人心碎,每一個氣音都能要了他的命。

好在沒有讓白夏疼。

……………

第二天白夏到了快12點才起床。

身上幹幹凈凈,床單也換了,房間裏香香的,還擺了美麗的鮮花。

他剛醒來蘇呈就知道了,“夏夏,起來吃早餐了。”

白夏瞥了他一眼,見他滿臉笑意別提多高興了。

一開始還小心翼翼,特別溫柔的樣子,白夏稍微哭一下就在意得不行,後來簡直昏了頭了叫不醒般的差點把白夏弄壞。

不過………

挺舒服。

白夏想起來自己去刷牙洗臉,蘇呈已經把他抱起來,“寶貝夏夏,老公幫你刷牙。”

白夏的臉瞬間紅了,小聲說:“你真不害臊,什麽稱呼………”

蘇呈現在臉皮厚得要命,膩乎得不行,摟著白夏親了又親,“等結了婚都是這樣喊的,寶貝夏夏我們去刷牙,我好愛你。”

白夏想自己走,但是用力動一下,那感覺簡直了………

蘇呈像個盡職盡責的管家,幫他擠好牙膏,真的幫他刷牙了,眼睛直直的盯著他,又細致的幫他洗臉。

白夏低頭的時候暗暗罵了一句變態。

這個家夥幫他刷個牙又有了反應。

白夏趕緊說:“我們快點去吃早餐吧!”

……

過了幾天白夏查到自己的檔案進了,那天兩個人高興得不行,又去了蘇呈家。

這種事一次兩次,就有很多次,白夏漸漸的得到了趣味,他臉皮薄總是裝作不喜歡。

不過蘇呈簡直像他肚子裏的蛔蟲,真的非常讓他滿意。

黏黏糊糊膩歪了大半個月,兩個人去外面旅游了一圈回來,蘇呈都曬黑了。

也成熟了很多。

白夏是那種曬不黑的人,多了會紅會脫皮,每次都被蘇呈保護得很好。

因為暑假很長,白夏還去舊金山住過一段時間。

蘇呈非要跟過去,住他家不遠的小酒店裏,整天疑神疑鬼的,查崗似的大晚上的打電話。

蘇呈委屈的說:“我其實特別怕鬼,有點想你,晚上我們連麥睡覺好不好?”

“你怕鬼?怕鬼上次去游樂場還去鬼屋?”

蘇呈理由很充足:“東方的鬼比較親切。”

他當然不放心了。

他查過了。

白夏那個哥哥。

和他沒有血緣關系。

他的寶貝夏夏這麽可愛,誰不喜歡?

上次在白夏家裏的時候,他那個剛剛眼神就很奇怪。

白夏在舊金山住了沒多久就回去了。

因為要開學了。

……………

去上學的那天白夏激動得要命。

他從來沒想到自己居然能上這樣的一流大學。

蘇呈和他一個學校,兩個人一趟飛機,去學校前蘇呈特別想讓白夏來他家吃飯。

是要見他父母。

白夏不敢,拒絕了。

去機場的路蘇呈說他來接他。

來的時候駕駛座和副駕駛都有人,開車的是個嚴肅的中年男人,副駕駛是個美麗的女人。

白夏以為是網約拼車。

上了飛機蘇呈才說。

“剛剛那是我爸媽,他們倆特別喜歡你。”

白夏差點暈過去:“你怎麽不早說?!”

蘇呈說:“夏夏別生氣,結婚前都要見家長的,我早就見過你哥了,哥哥對我也很滿意。”

屁。

差點被打死。

但是蘇呈的父母是非常喜歡白夏的。

白夏長得乖。

討人喜歡。

兩個人雖然一個學校,但是不同的專業。

蘇呈也沒有想到這麽遠。

他進來之前調查過的,往年這兩個專業都是一棟樓的。

但是今年白夏這個專業,在另外一棟樓。

蘇呈把東西放下就去幫白夏整理東西。

白夏其實會鋪床,但是蘇呈實在太勤快了,一下子就把他的床鋪好了,還順帶幫他們宿舍打掃了一遍。

白夏看他有點辛苦的樣子,想出去幫他買水。

蘇呈連忙爭著自己去,讓白夏整理衣服。

學校的超市離這棟樓有點遠,還好是他去買,不然白夏非得迷路。

說不定會被誰拐走。

今天入學的時候還有兩個學長想幫白夏搬行李,全部被他擋了,要是迷迷糊糊出來買水,說不定現在已經被人拐去食堂吃飯了。

蘇呈暗暗記下,以後每天都給白夏固定補充需要的東西,免得他亂跑被人哄騙。

他買了兩瓶水兩瓶飲料還有一些零食,用個袋子裝著去了白夏的宿舍。

一開門。

只見兩個高高大大帥氣的男生在白夏床上坐著。

在教白夏玩模型。

上回把眼鏡摔了,白夏重新去配了副眼鏡。

沒有特意挑,服務員幫挑的,細金邊的圓形眼鏡,很大眾的款式。

白夏戴起來顏值已經封印不住了。

而且還特別可愛。

現在走在街上不僅是女孩子有時候男的也會來問白夏微信。

他五官稍微長開了點,比以前更漂亮。

還一副清純無辜特別好騙的樣子。

現在,那兩個男的還坐在白夏床上!

蘇呈惱怒的走了進去,擰開瓶蓋給白夏喝水。

他一看,並沒那麽緊挨著,還有點縫隙,於是硬生生地擠在了白夏身邊。

白夏:“………”

一旁的男生被擠得站了起來,“是舍友嗎?”

還有個舍友沒來。

白夏幹笑:“我朋友。”

“哪個系的?”

白夏說了蘇呈的專業。

“學霸啊?!”

蘇呈那個專業基本都是學霸。

蘇呈坐在白夏身邊,頭也不擡,只給白夏剝瓜子。

活生生一個脾氣古怪的學霸。

白夏簡直服了他了。

拉著蘇呈出去:“你鬧什麽脾氣?”

蘇呈說:“剛才我差點說是你男朋友,怕你不高興,就沒說了。”

白夏連忙捂住他的嘴:“你瘋了!”

蘇呈說:“他們倆肯定對你有意思,那個宿舍別呆了,我們出去租房子吧?”

白夏並不同意,他想在宿舍住。

蘇呈一直忍了兩個月,時不時去白夏宿舍晃悠,他忍了好幾次了,有一回還看見白夏那個籃球社的舍友半摟著他在鬧。

蘇呈就像失去理智一樣進去牽著白夏的手,跑了出來。

他早就在學校旁邊買了套房子,打掃得幹幹凈凈漂漂亮亮,就等著白夏同意搬出來。

拉著白夏出去,在新房子裏狠狠的弄了一晚上,白夏求饒都沒有放過他。

中途的時候白夏還挺活潑,還罵他。

蘇呈說:“沒準你那些室友更下流,說不定你睡著了不知道偷偷對你做變態的事!”

“你想什麽呢!”

蘇呈摟著他親吻,一點安全感都沒有的樣子,“我昨晚夢見你在宿舍被室友欺負了,他們三個把你弄哭了,在你的床上、又把你抱到廁所、到陽臺………”

白夏簡直被他氣死了,“你有病啊,蘇呈你要不要去看看精神科?!”

蘇呈吻了吻他,又開始犯他。

“夏夏我愛你………我好像生病了……”

蘇呈把他的眼淚舔得一幹二凈,癡迷的親吻他。

他生病了。

在高二的某個早上、或是某個夜晚突然生了病。

有個男生引起了他的註意。

在勾引他。

他的理智和邏輯突然亂了套。

像家裏的保姆阿姨看的愛情劇一樣,愚蠢的中了計。

喜歡上了那個人。

就像自己曾經鄙夷的電視劇裏的蠢貨一樣的,開始做奇怪的事。

暗自觀察。

住一個宿舍。

聞他身上的氣味。

因為他和別人說話玩耍而吃醋。

就像做題一樣的,步步為營,與之親近。

又極度想要證明什麽。

證明白夏喜歡他。

但是他的邏輯計算出的最直白的結果是,白夏並沒有喜歡他。

即使江浩宇的朋友說白夏喜歡他。

他什麽都一清二楚。

他像個下流的賊子,在無人的更衣室,慌慌張張的魔怔了般的藏起了他的眼鏡,偷偷摸摸親吻他。

在家裏,收起他喝過的牛奶杯,把剩餘的殘渣喝得一幹二凈,下流的舔舐著他嘗過的杯口。

在學校裏、看見他和別人親近,發了瘋的吃醋。

那天在小巷子裏,他早就知道,白夏可能不喜歡他,只是抱著最後的希望。

蘇呈那麽聰明,什麽都清楚明了。

但就是想和他在一起。

那次真是心驚膽戰,差點就要完了,他說的每一句話,白夏的每一個回答都像在審判他。

最後他賭贏了。

他母親說,所謂的賭是概率事件,可以計算出的,也有規律。

就是因為白夏並不愛他,而他十分清楚,所以才這麽沒有安全感。

怕白夏愛上別人。

…………

還好第二天是星期六,不然白夏根本起不來,第二天生了蘇呈好久的氣,蘇呈整天都在哄他。

白夏說如果下次再這樣就會討厭他。

白夏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到蘇呈突然哭了起來。

白夏被他嚇到了,連忙去哄他。

“如果你討厭我,我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蘇呈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別悲傷,他的眼睛看著白夏。

那是一雙非常聰慧美麗的眼睛,能洞悉物理規律,一晃而過無數的計算公式,從宇宙到人體奧秘,到世上的規則,再到看不見摸不著的的靈魂,他模糊的摸到邊角。

“如果你要去哪裏,一定要帶上我。”

………

最終白夏還是搬了出來。

因為其中一個室友突然向他表白了。

白夏搬出來的那天蘇呈跟過年一樣,買了許多菜,做了一桌子年夜飯。

抱著白夏親了又親。

兩個人雖然在外面住,但是依舊沒有耽誤學業,蘇呈是本碩連讀的,白夏也考了研。

本科畢業的時候兩個人就去國外結了婚。

婚禮那天請了親朋好友,完成婚禮就去外面度假了。

白夏笑道:“最近你好像沒那麽瘋了。”

那天在馬爾代夫度假,兩個人悠閑的曬著太陽。

蘇呈輕輕地笑了起來,“因為我發現了,你會一直陪著我的。”他伸手握住白夏的手,俯首輕輕在他手背一吻,“我愛你,寶貝夏夏。”

【世界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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