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千秋萬代,一統江湖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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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夏莫名其妙就睡在了墨無痕的床上。

墨無痕的床又硬又擠,被子特別薄,白夏翻來覆去一點也睡不著。

“別動。”

墨無痕冷冰冰的一說,白夏的動靜小了點,但依舊在窸窸窣窣的小動作,這樣動來動去,墨無痕完全無法順利的將自己筋脈的陽氣與他交融。

他擰著眉頭按住白夏的手腕,語氣又冷又兇,“再動就把你綁起來,綁在床上。”

手腕那麽纖細一根,墨無痕一只手就能把他按住,按在頭頂不讓他動彈。

白夏纖細白嫩的手指顫了顫,在墨無痕手心裏輕微的掙紮了兩下又是放棄了。

他表情很是難受,“我不想和你睡。”

為什麽他要睡這種又擠又硬的床,墨無痕長得這麽大個,這種床是怎麽睡的?

而且提出這些奇怪的要求,兩個大男人睡在一起像什麽話?

墨無痕這次態度很強硬:“不行,只有這個你必須做,其他的你耍耍小性子我都能忍你。”

白夏見他說得如此絕對,知道是沒有回旋的餘地,只能退而求其次,“那能不能去我房間?我的床軟乎乎的,又大又舒服,兩個人睡也勉強合適。”

片刻後,白夏終於睡在了自己軟乎乎的床上,那感覺跟墨無痕的床簡直天差地別,一對比他這兒簡直是天堂。

他縮進軟乎乎的被窩裏,幾乎是沾頭就睡,不一會兒感覺身邊又一個暖烘烘的大熱源,熱氣一過來更舒服了,仿佛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他什麽也想不了,只想舒服躺著,很快就跌入了更深的睡眠裏。

白夏把自己裹在被窩裏,裹得嚴嚴實實沒有給墨無痕留被子的意思,一會兒就呼吸綿長進入了深眠。

墨無痕安靜的等了等,見他真的是睡了,心說睡著了倒好,免得動來動去的會影響氣脈交融。

還不能說他,一說就紅了眼睛。

他把白夏的被子輕輕的剝開,怕是把他弄醒了,動作很輕很輕。

白夏屋子裏香香的,床上更香了,又香又軟,不知道是吃什麽長大的,怎麽這麽香。

滿鼻腔都是白夏的氣味。

被子一掀開,那氣息就像往他每一個氣孔鉆進身體似的,渾身是不對勁。

墨墨無痕掀開被子立刻就鉆了進去。

果真和白夏所說那般的軟。

又香又軟,舒服得不行。

他本身是極為怕熱,但被子裏有白夏在,仿佛是立刻將他的世界變為了正常氣候,即使蓋著軟乎乎的厚棉被也是不熱也是舒服至極。

把白夏輕輕一撈,就摟在了懷裏。

好軟。

也好香。

他比白夏高大很多,摟起來宛如小小一團縮在他懷裏般。

之前還怕他怕的要命,如今兩眼一閉什麽也不防備就這麽呼呼睡了過去,也不知道怎麽在那邪魔聚集的魔教長大的,怎麽這樣沒有防備?

讓白夏貼在他胸膛,炙熱的內力傳遞過去,雄渾的內力立刻帶動白夏的筋脈運轉,極陰之體與極陽之體內息交融之時舒服的不行,運轉的內息仿佛把他四肢百骸枯竭的損傷一點點撫平治愈,連內心都安寧至極。

這還只是內息交融,若是白夏做了他的爐鼎,每每交融起來必然是如至雲端。

而白夏在睡夢中都舒服得直哼哼,這種級別的高手內息在他體內運轉一波,他那小筋脈都會被墨無痕運轉的炙熱內力細微的擴寬,也能慢慢增長內力,常年陰體之寒得以撫慰。

墨無痕垂眸看見,白夏無意識的囈語,小聲的哼哼著,粉色的唇輕輕張合,潔白的小牙齒和更為柔軟溫熱的舌尖偶爾能瞧見,貼著他那麽近,怪異的感覺實質般的縈繞在他胸膛裏。

“別哼。”

他的語氣可能是過於冷漠嚴肅,睡夢中的白夏聽了都委屈得嗚嗚起來。

墨無痕怕他又要哭了,連忙放輕點兒語氣哄,“我不是在罵你啊。”

平緩的語氣把白夏哄住了,無意識的哼了幾個語氣詞,貼著暖烘烘的熱源,進入了更深的夢囈裏。

貼得更近了,好像是黏在他懷裏似的,軟軟的黑發蹭著他下巴,翹挺的鼻鼻尖碰到了他的鎖骨,柔軟的耳垂也碰到了他的肩。

墨無痕直直的看了他許久,終於是閉上了眼睛。

好多年沒有如此安然入睡了。

白夏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太陽都快到正當天了,不過他一天到晚也沒什麽事幹,起晚了便起晚了,只是今日的武學要落下了。

被窩裏暖烘烘的,賴了好一會兒才床才起來,翻來滾去怎麽睡怎麽舒服,肢體都是暖烘烘的,一點也不想下床。

本來想在床上多賴一會兒的,沒想到餘光已經看見墨無痕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無聲無息,一點動靜都沒有,跟個鬼魅一般,白夏一個激靈連忙起了床。

他都忘記了,這個家夥昨天晚上是和他睡,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他沾床就睡了過去,醒來時也沒人。

這人是不是有什麽毛病,為什麽要和他睡,是不是看上了他的床故意提的要求?畢竟墨無痕那種床狗都不會去睡的。

白夏迅速收拾好了自己,洗漱完畢,見墨無痕一直在等著他,以為要他做什麽事,沒想到墨無痕只說:“吃飯,昨日你說想吃排骨燉蓮藕,給你買了。”

白夏磨磨蹭蹭跟著去吃飯,今日的排骨很是香軟鮮鹹,白夏吃了兩碗湯還要兩碗飯,撐得不行,揉著肚子去書房學功法,好一會兒肚子才消停。

看了一會兒功法,自己試了試,白夏竟然發現自己內力有所增長!

天吶!

一定是他這些天努力的成果!

他雖然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宅子裏不準出門,可是的勤學苦讀,學習內功心法,果然是又說成效的。

興致勃勃打坐一番,鞏固了內息,不知不覺又到了晚上吃飯的時間。

餘光看見墨無痕已經站在門口等他。

白夏默默對他翻了個大白眼,心中萬分鄙夷他。

吃飯吃飯整天就知道吃飯真像個大飯桶!沒看見他這麽認真努力在在學功法嗎?

整天就知道打擾他,是不是怕他超越?

但是他說起話來還是十分小心翼翼的,“我看完這一頁就來,前輩先去吃飯吧,別餓著了,不必等我。”

他當然不止看完這一頁就來,他要偷偷看第二頁第三頁,就讓墨無痕自己變成飯桶就好。

沒想到墨無痕非要等他,守著白夏看完第一頁,讓他去吃飯了。

好在晚上的飯菜很好吃,不然白夏會一整晚不高興。

又過了兩天,墨無痕突然說:“我這裏有一套適合你的拳法,你想不想學?”

緊接著墨無痕和他演示了一遍。

這套拳法太棒了!

白夏想學得要命。

他不適合練劍、也不適合用刀用鞭,拳法總可以的吧?

白夏興致勃勃,特別刻苦認真的跟著去學。

不到半天就哭了兩次。

這套拳法太難了,而且他好些年沒有練體術,如今突然練起來,簡直是要了他的命。

全靠他的意志力在支撐著。

而且這個可惡的墨無痕還特別嚴格的侮辱他。

墨無痕已經默默嘆了七八口氣。

因為看見白夏整天在書房裏鬼鬼祟祟埋頭刻苦的修煉功法,怕他眼睛看壞了,便挑了一套最簡單的拳法讓白夏學。

沒想到白夏一點也沒學會,每一個動作都沒有到位,從來沒有正確過。手把手教了十幾遍,讓他自己來的時候又錯了。

墨無痕簡直氣得快吐血了,他從來沒有見過資質這麽差的人,隔壁的寧霜看一遍就會,還能舉一反三。

白夏學起來簡直是天生要和他作對,不僅如此,一點兒語氣都不能重,說了幾句說他做錯了,稍微語氣重一點,漂亮的眼睛裏已經飽含淚水。

墨無痕不得不懷疑白問天並不是走火入魔爆體而亡,而是被他這白癡兒子氣死的。

不到半天就哭了兩次,墨無痕已經拿他沒轍了。

反正也不指望他練出什麽,就讓他活動活動筋骨也好。

可是沒想到白夏這麽努力,即使每一次自己練的拳法都是不一樣的錯誤,他都能咬緊牙關練上一整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手疼得連筷子都拿不住。

這天晚上吃的是紅燒鯉魚,多刺,墨無痕認命的一點一點的把刺給他挑出來,用調羹裝著一口飯一口菜,一口一口的餵給他吃。

白夏嗚嗷嗚嗷吃了兩大口飯,滿是豪情壯志:“前輩,我明天早上給你打一套拳,這次一定行!”

墨無痕默默的點頭,心說不用看了,你來吃飯前我就看過了,第一個動作總算對了,沒準明天早上起床又全錯了。

而今天晚上他要和白夏睡。

白夏的房間總是香香的,墨無痕每次去睡都會把自己洗得幹幹凈凈,生怕自己身上有什麽不好聞的氣味,把白夏的床給汙染了。

第一次的時候白夏就很嫌棄他的床,不知道不舒服還是哪裏臭,當時白夏的表情很難受。

如今他換洗被子特別勤快。

但是這天晚上白夏並沒有像前幾次那般睡得很快,而是翻來覆去很是痛苦的樣子。

墨無痕過去碰了碰他,沒想到只是輕輕一碰,白夏“嘶”的一聲,眼睛都濕潤了。

墨無痕說:“是不是哪裏碰疼了?我看看。”

白夏把臉埋在枕頭裏不說話,很是痛苦的哼哼幾聲。

墨無痕掀開他衣領一瞧。

這一瞬間幾乎是頭皮發麻,驚得睜大了眼睛。

白夏一身皮肉雪白如玉,鮮潔美麗,像瑩白的珍珠、昂貴的宮瓷一般,此時此刻渾身都是青青紫紫的淤青痕跡。

“怎麽會這樣?”

白夏含著淚說:“都習慣了,過幾天就好了,只是今天稍微有些疼。”

以前練功的時候都這樣。

墨無痕連忙拿了藥過來幫他塗上,掌心裏全是藥膏,用內力一點點幫他疏通血脈,慢慢幫他把淤青揉開。

白夏疼得眼淚直流:“我不要塗藥、不要你塗藥,我好疼啊,疼死我了嗚嗚…………”

渾身的淤青已是很痛,如此重的揉弄當然是更疼的,墨無痕被他哭得幾乎不敢下重手,最後只能用內力一點一點疏散,最後白夏實在沒力氣了才是消停。

墨無痕將他摟在懷裏哄著他入睡。

他現在特別後悔,後悔極了。

為什麽要教白夏什麽拳法。

估計明天白夏還要努力堅持的練習,怎麽勸都勸不住,說不準說重了還會哭。

但是第二天白夏就打了一次拳就消停了。

因為寧霜按照規定,將墨無痕這次教的武功全部學會了。

學得特別完美,一點錯都挑不出來。

他說要見白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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