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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漂亮陛下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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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斑駁的山林裏呼嘯而過,驚起一眾鳥獸。

白夏踏踏實實靠在竇辛的胸膛,風把剛才起的熱汗都吹幹了,吹久了有些冷,每每這時竇辛將他摟得更深,讓風不那麽吹到他。

幾經曲折,不知到了哪座山,終於在一個風景秀麗的水邊停下。

馬蹄聲漸輕,這才又聽見漂亮的小陛下哭嗝還沒止住,單薄的肩膀一聳一聳的,竇辛伸著腦袋看了他一眼,哭倒是沒哭了,但白皙的臉上全是淚痕,鼻頭和眼角都暈染了輕淺的紅色。

竇辛連忙將他從馬上抱了下來,不知道碰到了哪裏,“嘶”了一聲,又哽咽起來。

“疼。”

竇辛一邊摟著他一邊把自己的外套脫了墊著給白夏做,連忙問,“哪裏疼?”

“腿好疼。”

再軟的馬墊,坐久了都會不適,更何況嬌貴的陛下身上每一處都無比細嫩,輕輕磕碰都會發紅,如此久在在粗鄙狂烈的野馬上狂奔,漂亮嬌氣的小陛下又驚又怕,現在停頓下來渾身骨頭都散架了,細嫩的皮膚肯定是被磨破了皮。

他一說疼,眼淚又開始掉了,那模樣可憐得人心都碎了。

竇辛褪下他的褲子看看有沒有受傷,一瞧,細嫩的皮子果真紅了一大片,雪白的皮膚上似印了一片血印子,看樣子嚇人極了,不知道碰到了哪裏,又是喊了一小聲。

竇辛擡頭一瞧,美麗的陛下臉和唇都是紅艷艷的,昂貴的玉冠早就不知道掉到了哪裏,一頭柔軟的黑發全部鋪散開來,幾乎是把他纖細美麗的身體全部包裹在裏面,再深的山裏都養不出這麽惑人的精怪。

竇辛喉結滾動了好幾下,連忙把他的衣褲穿好,輕輕掩蓋他的傷口。

竇辛跪在他跟前,用手輕輕的的抹去他臉上的眼淚,溫柔的哄他,“別哭了,我去幫你采藥好不好?”

話一出口,又是後悔了。

把漂亮的陛下單獨放在這裏實在太不安全,這麽深的山裏很可能有猛獸出沒,又或者有人,那粗鄙的柴夫見了個這樣的美人甚至會比野獸更可怕。

漂亮的小陛下連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就像剛才,他一時情急幫他看傷口就褪了他的衣褲,他什麽反應都沒有,只知道疼了喊喊。

估計是在宮裏被伺候慣了,衣食住行都是別人伺候的,以為現在不過是低賤的奴才在伺候他。

竇辛說:“我帶著你一起去采藥好不好?”

白夏瞪了他一眼,“我的腿疼死了,朕堂堂一國之主,還要和你去采藥?”

竇辛說:“山間常有猛獸,陛下在次不安全。”

“花花那樣的嗎?”

那花花雖是攻擊力很強的猛獸,但因為早就被白夏馴服,比之家貓還要溫順了,

竇辛說,“火焰將軍那樣的。”

白夏打了個抖,連忙說:“你把我帶上!背著朕!”

竇辛垂眸笑道:“背起來不舒服,奴才勁兒大,抱著陛下肯定舒服極了。”

沒等白夏回應,他輕輕一抱,就把白夏抱在了懷裏。

遷就了小小的傷口,臂膀果真是有力,胸膛也是寬闊沈穩,白夏穩穩當當的被抱著,縮在他懷裏很是舒服。

竇辛低頭一瞧,瞧見白夏柔軟的發頂和美麗的長睫,翹挺的鼻子和隱約可見的粉唇,就像散發出無暇甜美的氣味,竇辛故意把他抱上來點兒,讓自己的下巴蹭在他軟軟的發頂,又嗅到更多的氣味。

溫熱的體溫從胸口傳來,又軟又暖和,他瞧見美麗的陛下眼睛一眨一眨的,昏昏欲睡,好像被他照顧得很舒服。

好可愛好想親他。

心都要化了。

一點也不像個皇帝,哪有一國之君被人這麽抱在懷裏,這麽嬌氣這麽愛哭,被人寵得如此理所當然?

他後宮裏男寵成群,宮人們一說起他們的陛下眼睛裏都冒著光,像珍寶一樣眾星捧月的寵著寵上了天。

竇辛盤算著把他偷出去後怎麽養他。

金貴的陛下陛下花上大把的錢財嬌養,一丁點苦都不能吃,要什麽就得有什麽。

他走得平平穩穩,白夏被烈馬嚇得夠嗆,身體早就累癱了,這會會兒很是舒服,已經是睡在了他的懷裏。

竇辛忍不住露出了點笑意,偷偷吻了吻他的頭頂,好像懷裏抱著個大寶貝般的快樂的走在山間,見了草藥也沒法子騰出手,只能小心翼翼的用嘴去叼,叼上好幾個草藥這才把人抱著往回走。

碰巧打了好幾個清甜的山果又摸了幾些香料,他在河邊將自己的外衣墊得平平整整,這才把白夏放上去。

碾碎了草藥汁輕輕的去看白夏的傷處,這一看,早就好了不少。

他皮膚太白了,稍微一些紅痕看起來就是很可怖,如今消退了不少,也沒有破皮。

清涼的草藥汁塗好,好好把他整頓清楚,竇辛把衣服脫了,往河裏一跳,摸了好幾條魚。

……

白夏是被香味熏醒的。

揉揉眼睛慢慢爬起來,荒野間四下無人,黑得漫無天際,唯有眼前是一團熱烈的火。

他走過去一瞧,竇辛正烤著兩條魚和一只肥美的兔子。

竇辛略微偏頭,“陛下醒了?還要一會兒才能吃,山野間沒有廚具,只能委屈陛下吃這些了。”

白夏蹲在一旁咽了咽口水。

從上午到現在一點東西都沒吃,早就餓得不行了,那兔子和魚肉烤的油滋滋香噴噴的,熏得白夏肚子叫得更打雷似的。

去腥的香料鑲嵌在魚肉和兔肉間隙裏,用果醬和醬汁塗了滿身,不知哪裏弄來了些蜂蜜,草刷子一層一層的塗著,金黃透亮,那香味勾得白夏簡直要流口水了。

像只小貓似的眼巴巴的望著,坐在一旁乖極了。

竇辛有些溫柔的笑了笑,趁著烤肉的間隙,利索的用幹凈的荷葉幫他端了一葉子的水,小心翼翼的餵給他。

白夏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捧水。

剛剛是通體舒暢解了渴,兔子和魚全部熟透了。

竇辛拿著魚吹了吹冷,到了剛好能入口才是給他,這邊是細細的把兔肉分開,用幹凈的荷葉裝了好了兔肉。

白夏迫不及待的入了嘴,咬一口,肥嫩鮮美,好吃得舌頭都要吞進去。

竇辛又餵了他一口兔肉。

金黃酥脆的皮肉一點也不焦,香脆可口,裏面的肉又鮮嫩松軟,好幾口下了肚又是張口要餵。

白夏吃得肚子圓滾滾的才罷了休,清清爽爽吃了幾個甜果,心情極好的誇讚,“你的手藝真好,比朕宮裏的廚子都好。”

宮裏的廚子當然是頂級的,只是如今正是餓了,又少有吃這種烤食,當然是香極了。

竇辛開心的笑了起來,“往後奴才每天給陛下做飯。”

夜裏的風冷了起來,竇辛連忙拿著外套幫他披上,半摟著他幫他取暖。

白夏問:“這是哪兒呀?裏宮裏多遠?”

竇辛的眼睛的夜裏、在熱烈的拱火間明亮美麗,他的長睫輕輕動了動,“奴才也不知道,那畜生馱著陛下東奔西走迷失了方向,明日奴才便去找路。”

怎麽可能。

找什麽回皇宮的路?

他能控制蟲鳥,也精通馬術。

要不是用了手段驚馬,現在美麗的陛下肯定是在李朝顏那賤人懷裏。

就在得知今日狩獵白夏會帶他的那一刻起,他就計劃好了。

把美麗的陛下偷出去,帶著他遠走高飛。

那些鶯鶯燕燕哥哥弟弟全部死一邊去,以後美麗的陛下眼裏都是他。

就騙著他說找皇宮的路,帶他越走越遠,遠到再也找不到回來的路。努力賺錢養他,在山野間修一座精致舒服的院子,種上粉色的桃花和青翠的竹,把美麗的陛下藏在裏面,每天摟著他親吻。

讓他想不了其他男人。

竇辛幾乎是把他摟在懷裏,美麗的陛下又軟又溫熱,在夜風襲襲,漆黑的山裏依靠在他懷裏取暖理所當然,竇辛已經悄悄的吻了吻他好幾處隱秘處冰涼的發絲,有點想咬著他精致的耳尖一路吻向唇瓣。

他已經是把人摟在懷裏,“陛下想不想親親貼貼?”

白夏吃飽喝足被暖得暈暈乎乎,不知不覺已經是和他親了起來,笑嘻嘻親了好一會兒,又摸了摸他肚子,“你的肚子怎麽還沒動靜?”

竇辛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可愛的話,溫柔的摟著他問,“奴才的肚子該有什麽動靜?”

笑死。

男人的肚子要什麽動靜?難道親嘴能懷孕?

白夏理所當然的說:“你什麽時候可以生娃娃?都吃了朕這麽多龍涎了。”

竇辛哭笑不得,“陛下在說什麽?奴才是男人怎麽可能生娃娃?”

白夏對他淺薄的認知很是鄙夷,皺著眉說:“難道你肚子不爭氣,生不了娃娃?那朝顏哥哥怎麽辦?”

竇辛本是被他奇怪的認知可愛得暈暈乎乎,頭腦都是熱的,一聽李朝顏的名字立刻冷了下來,他的腦子立刻冷靜極了,便是順著白夏的話問下去,“李公子也要給陛下生娃娃嗎?”

白夏點頭,“可是朕聽說男人生娃娃九死一生,現在還沒打算讓朝顏哥哥生娃娃。”

竇辛的聲音輕極了,“所以現在,陛下還沒和李公子親嘴?”

竇辛這一刻的心幾乎沈到了谷底。

原是如此!

他就是個給無情陛下心愛的朝顏哥哥做個實驗的示範品!

九死一生,所以先讓他嘗嘗!

很好!現在還是他一個人的,更好了!

竇辛的胸腔劇烈的起伏,摟著美麗又狠心的陛下已經是狂亂的吻了下去。

可憐兮兮的漂亮陛下被他突如其來的粗暴嚇到了,雪白的腕子被捉住,嗚嗚了好幾聲也沒得到停歇的提示,身體在親吻下已經發了病,軟成了一灘水。

竇辛有些瘋魔的在親吻他,他心裏想生什麽娃娃?你軟乎乎的肚子才是應該漲漲的、懷上我的孩子才對,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

正在這時,突然間針刺般的危險感襲來,竇辛緊緊護著白夏滾了一一圈,鋒利的刀刃正好從他頭頂掠掠過。

他沿著火光一瞧。

只見阿光冷冰冰的從暗處走來,滿身殺意——

“你在做什麽?”

“你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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