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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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蔣深就從背後環住佟縝,把他壓在玄關的墻上。

“怎麽連換衣服都等不得。”佟縝回頭,很輕地說他。

話中沒什麽責備的意味,也絲毫不意外,好像對蔣深的急切再熟悉不過,又好像兩人從來沒有分離近一月,每天都是這樣急不可耐,到玄關就糾纏在一起。

蔣深卻覺得陌生到慌張,或者說,這幾天他才意識到,他似乎從未和佟縝真正親近過。如今觸及到佟縝,感覺也似在撲風,心裏還是發夢般空落。

他想著,總要多做些什麽,好讓那惹人慌張的陌生感散去,也讓佟縝變得不再那麽飄搖,能真真切切地觸碰到。

他是真的有點怕,脫佟縝外衣的手都在微微發抖,好在佟縝很配合,一動不動地伏在墻面,由得蔣深把大衣圍巾扔到地上,又來粗暴地解他的襯衫紐扣,拉開他的衣擺。

手掌覆上佟縝的前胸,溫熱柔軟的觸感方讓蔣深覺得心不再那麽浮懸。佟縝體重掉了不少,脫了衣服看得更清楚,小腹都瘦削地凹下去,顯出骨骼的輪廓,只有胸還是柔軟的,在蔣深手裏幼鳥般跳動。

蔣深低低地說:“瘦了這麽多。”

“嗯,我忙,”佟縝扭身望他,“為了趕在聖誕節回來,所有人都加班加點,沒怎麽好好休息過。”

他看人的模樣從不似現在這般像討吻,於是蔣深靜靜望了他一會,說:“佟老師辛苦了。”

聽到這稱呼,佟縝明顯一顫,像是沒反應過來,又像是被“佟老師”三字沖昏了頭,一時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可蔣深已經湊近,於是在玄關的墻邊,他們接了重逢後第一個吻。

完完全全的濕吻,蔣深很久沒這樣急過,舌頭伸進佟縝口中時有些太急色了,還好佟縝楞了一秒後,還是寬容地張開嘴,由著他和自己唇齒交纏,交換充滿渴望和情欲的一份親吻。

其間蔣深略有慌亂,牙齒竟磕到了佟縝的下唇,疼得佟縝瑟縮一下,發出吃痛的輕哼,向旁邊櫃子躲去。

很快蔣深就追上去,把他抵在玄關矮櫃上接著吻。

嘗到一點血腥味,這樣怕疼的佟縝才讓蔣深實實在在地感到真實了,心中轟然一聲,懸著的都落了地。起碼佟縝會痛,這到底不是發夢。

從一開始進門到現在,佟縝都沒有拒絕,始終順從他的舉動,像在哄他,要給他安慰。和蔣深接吻時,他胳膊搭住蔣深的肩膀,手在身後,輕柔地撫摸蔣深的後頸,脊背,直到喘不過氣,才偏過頭,躲開了他的再一次靠近。

蔣深又湊上前,但佟縝搖了搖頭,靠向他的肩膀,軟綿綿地倚著他。

這樣倚了一會,誰也沒說話。佟縝濕漉漉的嘴唇貼著他肩膀的皮膚,呼吸也熱熱地呼在頸窩,所做的一切都像安撫,要蔣深安下心。

甚至和他商量的語氣也很柔,擡起頭,和和氣氣地說:“就做一次,我好累,讓我休息好不好?”

這時蔣深才看清佟縝的神情。他已經疲憊不堪,可還是被蓬勃欲望吊起精神,強撐著和蔣深親近。大概剛才在店裏被拉住手臂,別扭的笑容也是因此。

盡管蔣深多麽等不及,此刻也不太忍心,他撫了撫佟縝的鬢角,違心地說:“不要勉強,不做也可以的。”

佟縝又笑起來了,可與上次不同,笑容裏情欲的意味很重。

他笑著伸出手,去摸蔣深胯下。從濕吻開始,蔣深長時間缺少撫慰的性器就擡了頭,如今被佟縝覆住,緩慢地揉搓,他的呼吸就加重了,卻偏偏側過臉,在佟縝手中掩飾著不該有的興奮。

“不做你行嗎?”佟縝引誘般輕聲問他。

勃起的陰莖隔著布料,硬熱地頂著佟縝的手心,蔣深再不能說違心的話,只能實話實說:“不行。”

於是佟縝背靠住矮櫃,開始解他的褲子,一邊脫一邊擡起臉吻他,咬著他的嘴唇,含糊地說:“那蔣深,就做一次。”

就算蔣深不願意,現在的佟縝也讓他無法說出拒絕的話,他只得說好。

蔣深把佟縝脫得一絲不掛,抱上及腿高的矮櫃,直接在這準備給他擴張。

佟縝無奈地說:“起碼在床上......”雖這麽說,但還是順從地張開腿,露出嫩白纖細的腿根,還有腿間濕淋淋的艷紅春色。

開了燈,蔣深才看清,忍不住在心裏嘆了一聲。手指試探著伸進去,就更確定了——早在見他之前,佟縝就自己做好了擴張和潤滑,甚至擠多了潤滑液,淋淋瀝瀝沾滿腿根和臀瓣。原來佟縝今天居心不良,一早就認準蔣深見了面就要肏他。

佟縝將後穴弄得極其濕軟,手指一插入,立刻熟練地絞緊,全然不像三個周完全沒玩過。蔣深緩慢攪動著手指,苦澀地看佟縝的面孔一點點漲紅,露出只是被擴張就十分滿足的神情,仰起頭輕哼。

今天的佟縝太過主動順從,甚至有些過頭,讓蔣深不能深究他們沒見面的日子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他緊緊盯著佟縝的臉,觀察他的反應,一面曲起指節,去按揉佟縝體內硬硬的小點。佟縝立刻急喘了一聲,難耐地挺起腰。

“是這裏。”蔣深陳述般喃喃道。

佟縝本來皺著眉,爽得流出了一點眼淚,聽他這麽說,倒笑了一下:“蔣深,你還記得......”

話還未說完,蔣深就加快了速度,手指深而重地按著那一點,不停施予刺激,佟縝被弄得再說不出話,扭動腰同屁股,像躲避,但更像迎合,直讓整根手指沒入,手掌都貼住腿根,抽插間拍打著後穴,發出肏穴一樣的羞恥聲音。

佟縝張著嘴,但除了呻吟,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只得生生聽著那掌根拍在穴口的淫聲越來越密集。他繃緊了小腿,腳趾也因過於強烈的快感而蜷縮起來。

好歹今天沒喝酒,性器精神得很,後穴裏前列腺被手指戳弄著,前面陰莖也被激得勃起了,硬邦邦地貼住腰腹,隨蔣深的動作一下下流著先走液。佟縝握住了抖動的陰莖,但只擼動了幾下,手就先因無法承受的爽意而痙攣地顫抖起來。

他要坐不住了,不能再忍受,脫力地松開手,小聲呻吟。最終在聲音突然停止,蔣深抽出手指時,佟縝劇烈地抖動著,無聲地高潮了。

蔣深從旁邊紙巾盒裏抽一張紙巾,擦幹了手上的體液,看著在玄關矮櫃上,第一次登上頂峰的佟縝。

高潮的佟縝仍然動人,但不知是不是蔣深錯覺,他用後穴獲得快樂似乎愈發嫻熟了,就連餘韻中的顫抖都流露出駕輕就熟的浪蕩。歸來的,新剪了發的佟縝總讓蔣深想起色情片裏綰髻的成熟OL,渾身散發著熟果般淫靡的香氣,稍微一碰觸就汁水四溢。

耐心只剩了一點,蔣深都用在等待佟縝緩過來。等到佟縝不再抖得那麽厲害,蔣深才問他:“套子在哪?”

佟縝又喘了好一會氣,終於從殘存的高潮裏抽身,恍惚地瞥了他一眼。

“家裏沒套。”他挪動疲乏的身體,踩住櫃沿張大腿,袒露著早已勃起的性器和嫣紅翕張的後穴,對蔣深發出淫亂邀請,“直接進來吧。”

蔣深猶豫片刻,說:“我去便利店買好了。”

“怎麽?”佟縝尚有一點力氣打趣他,“這幾周和別人做太多,不敢無套?”

蔣深沒奈何地望著他,看他來握自己硬挺到發燙的陰莖,把龜頭抵在濕滑穴口,一邊擡眼,用一貫漂亮的眼睛煽惑自己:“還是說,你怕我被別人幹了?”

相觸的下體讓蔣深也有些恍惚,他想,今天說了幾次違心話,也該遵從心意才好。

下一秒,他猛地抱起佟縝。

“啊!”佟縝嚇得叫了一聲,出於本能,懸空了就摟住蔣深的脖子,勾著腿纏住蔣深的腰,緊緊地貼著他。此時佟縝的從容終於露出破綻,慌慌張張地叫他名字:“蔣深!”

蔣深托著他的屁股,陰莖對準了後穴,把他緩緩向下放,一邊咬他紅透的耳垂插入他,一面故意說出那羞人的稱呼:“佟老師。”

“佟老師,你還怎麽和別人做。”蔣深學他電話裏的說話,眼看佟縝難堪地咬住嘴唇,還半真半假地繼續說,“你和我做過,難道還能再和別人做嗎?”

佟縝剛要開口反駁,卻因後穴被性器徹底侵入的滿脹感而腦中空白,只能摟緊了蔣深,埋在他頸窩悶悶地喘息。

過了好一會,才擡起頭,頗委屈地直視蔣深的眼睛,小聲說:“你存心,明知道我不能,還避重就輕……”

蔣深覺得好笑,也確實笑起來了,為了佟縝對他有意無意的占有欲,也為知道佟縝和他一樣,這二十來天被相同的,無從宣洩的渴望所折磨。他含笑的眉眼在佟縝眼裏,從來沒有這樣怡然欣喜過。

“我沒有避重就輕,”蔣深等他適應了,摟住他兩條腿,就這麽插在穴裏,向臥室走去,邊走邊悄聲說,“我也不能和別人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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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意:指奸/一點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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