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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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公寓依舊溫馨明亮,連空氣中的香味也甜而暖,倒在臥室床上時,甚至能讓蔣深生出錯覺,仿若由又做了一場有關藍色床罩,《魂斷藍橋》,和赤裸相對的美夢。

仿佛是在夢裏,他再一次回到這張大床,橙木香氣輕薄如絲帶般纏住他,身下蒼白纖細的男人後穴含進他的性器,擡高雙腿,搭上他的脊背,期待他滿足自己疲憊而鮮活的性欲。

男人的腰細瘦過頭,握在他手裏,那種不真實的虛幻感覺倒愈發變得可信。從見到佟縝起,蔣深就這樣患得患失,此刻為尋求在現實的證據,他很用了些力氣,重重撞進佟縝濕軟的穴裏,惹得佟縝高聲呻吟,後穴連帶臀瓣一同抽搐起來。

可蔣深沒有多等,只抽出來一會,很快就向佟縝壓下去,用最普通的體位,再次緩慢地進入他。

佟縝仰躺著,張開的腿被折壓到胸前,容納那一寸寸推進的粗長性器,說不清是疼痛還是快活。兩個人的下身緊緊貼在一起時,佟縝抓住枕頭,喟嘆般叫他的名字:“蔣深……”

過了一會,蔣深開始從深處抽送,胯骨一下下撞在佟縝的腿根,發出讓人臉紅的肉體碰撞聲。今天沒用安全套,陰莖毫無隔閡地緊緊貼住穴肉攪動,抽插間,粗硬性器擠開層疊褶皺的觸感更是清晰無比,事實上,是過於清晰,也過於美妙了,讓甚少無套做愛的兩人都有些難以承受。

佟縝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晃蕩中擡起迷蒙的雙眼,發現蔣深也在看他,眼睛也是一樣有些失神。他還不太能適應蔣深的尺寸抽插的頻率,穴口隱隱作痛,但快樂得無以覆加。在下一次蔣深狠狠頂進去時,佟縝痛得叫了一聲,皺著眉閉上眼,但過一會,又笑了起來。

他的臉上帶著這種扭曲的快樂,仰起頭,哼叫著承受蔣深毫不留情的撞擊:“蔣深,蔣深,”他歡喜地說,“我以為你都不記得我。”

“嗯......記住、記住我的身體也是好的......”他斷斷續續地說。

蔣深想,他怎麽可能忘記。手從他的腰滑下去,握住他的大腿,讓他腿張得更開,清清楚楚地露出濕紅的交合處。佟縝勉強支起上身,沒有看兩個人膠著的下體,而是望著蔣深的面孔,昏黃燈光從臥室上方照下來,落在他眼神裏,顯出一種模糊的,熟稔的深情。蔣深看了幾秒,遂俯下身去吻他。

佟縝渴求又愉快地將手指插進他的發間,一邊接吻,一邊摩挲蔣深的頭發。這樣倚賴的姿態,之前他們之間從未有過,蔣深倒也願意讓這古怪的親近延續下去,撫上佟縝逐漸燥熱的小腹,在親吻間隙沈沈地說:“你這裏也記得我。”

他直起身,肏佟縝的動作不停,覆著小腹的手卻緩慢而有力地向下壓。手掌的熱度似乎能透過皮膚傳到後穴深處,在那裏,陰莖正一次次陷進緊致熾熱的腔肉,擠出濕黏的水聲,蔣深甚至能感到自己的性器每次插到最深,都能透過薄薄的穴壁和皮肉,戳在他向下壓的手心裏。

大概在這時,體會到這奇異觸感,他才終於徹底地回到了現實。佟縝被他壓得面紅耳赤,腹中被陰莖撐到滿脹,外加一只手按著,更讓性器和穴道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他酸脹得難受,小狗一樣,哀哀地小聲叫起來,可蔣深還在壓,喃喃般對他低聲說:“太瘦了,佟縝,連形狀都記得。”

“那怎麽辦……”佟縝被他按得聲音都顫了,撐滿的快感讓大腦空白,再想說調情話,也說不出了。

手被蔣深攥住了,引到身下,讓他自己去摸他清瘦得可憐的小腹。佟縝不是沒摸過,但被男人幹的時候還是頭一回。這一摸,他自己也楞住了,怔怔地撫來撫去,感受陰莖深埋進去時在他腹部頂出的形狀。蔣深問他,這樣好嗎?他就點點頭,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說:“太好了,好舒服好舒服,頂得好深……”

蔣深撈起他濕漉漉的硬挺性器,拇指按著鈴口,滑動手指給他打,一面加快了進出速度,又快又重地幹他,問:“那這樣呢,也好嗎?”

佟縝還是點頭,只是在蔣深握住他性器時,猛地抓住他撐在自己身體兩邊的手臂,兩腿止不住隨抽送晃蕩,夾緊了後穴,胡亂地說:“也,也好舒服,只是前後一起,我會,我會……”他說不下去了,只能側過漲紅的臉,埋進枕頭,張著嘴悶滯地喘息。

不用他說,蔣深也猜出了後半句,會意地擼動著他的陰莖,挺腰一下肏到最深。佟縝在枕頭裏驚叫起來,然而下一秒就呃住,叫也叫不出,因為蔣深直插到下腹貼住他穴口,就這樣在最裏面小幅度快速挺動。穴口被陰莖最粗的部分撐大到驚人的程度,粗硬恥毛不斷摩擦薄薄皮膚,又癢又麻。佟縝夾緊了腿,卻被陰毛磨得後穴酥癢不已,張開腿,又讓男人的性器更順利地深入,抽送。在進退兩難間,佟縝的大腿為激烈的快感而顫抖起來,他別無選擇,最終只能帶著哭腔,小聲哼著被送上高潮。

高潮中的後穴緊得讓蔣深想射,他深呼吸三次,才堪堪忍住,沒有立刻交代。

第二次高潮來得慢,又格外漫長,佟縝抖了好一會,才終於緩和過來,渙散地瞥向蔣深,發甜的沙啞聲音隱隱帶點困乏,他問:“你射了嗎?怎麽還是這麽硬……”

他高潮後軟成一灘的模樣,都被蔣深都看在眼裏,現下蔣深笑了一下,直起腰,重又全根頂進爛熟滑膩的後穴裏,說:“還早。”

佟縝一聽就掙紮起來,被蔣深輕易按住,動彈不得,他央求:“不要了,讓我休息吧。”

蔣深強硬地掰開他要夾緊的腿,擡起小腿,搭在自己肩膀上,再次壓下去,說:“我一次還沒射。”

“那你快射。”佟縝欲哭無淚。

蔣深剛要說什麽,卻先“嘶”了一聲,停了下來,“你別夾,”蔣深有些慌張地制止,“讓我好好射。”

“我困得要撐不住了,”佟縝兩條小腿都搭在他肩膀,神情疲憊而無辜,好像縮緊後穴榨蔣深的人不是他,“你快射出來。”

蔣深幹脆不說話,沈默著開始肏他,陰莖快而重地進出,攪得高潮後滑熱濕黏的穴肉發出咕啾咕啾的響亮水聲,佟縝氣都喘不勻了,想躲又躲不開,只能隨著蔣深的抽插搖晃,顫顫地哄他:“先讓我睡一會吧,明天,明天我休息,隨你怎樣都好。”

“再等一會,”蔣深撫開他額前汗濕的頭發,說,“好久沒做了。”

他執意要做到底,佟縝拗不過,只好由著他,別過頭去疲累地挨肏。身體已經昏昏欲睡,可鮮活性欲與身體相悖,始終不讓他徹底失去快感。蔣深也不懷好心,抽出一截,在敏感的穴口淺淺地磨,佟縝很快又被撩撥得有了感覺,嗚嗚咽咽地顫抖起來。

“腰痛,”佟縝細聲抱怨,在蔣深聽來倒更像是撒嬌,蔣深拿過旁邊的枕頭,墊在他腰下,佟縝舒服了些,就半瞇著眼睛伸出手推他,又催促道,“快點射呀。”

蔣深拿他沒辦法,扣住他的腰向下壓,讓後穴將性器吃得更深。佟縝的腰足夠纖細,蔣深的手也大,兩只手握著,拇指幾乎可以對上。蔣深用拇指輕輕摩挲佟縝被頂得凸出形狀的下腹,問他:“這麽想要精液麽?”

沒想到佟縝竟然點了點頭,還未開口,呼吸卻急促起來,因為蔣深開始加快了速度頂弄他,似乎是在做最後沖刺,粗硬顫動的性器把穴道撐到滿脹,佟縝也被帶動著,不由自主抽搐著絞緊了後穴。

“那射在裏面,好不好?”蔣深故意逗他。

佟縝還是點頭,喘氣喘得像小狗,該說的都忘了,只會用請求的眼神仰視蔣深,去用滾燙通紅的臉頰貼住他的臉,蔣深看到他吐氣時還吐出一點鮮紅的舌尖,真的好像一只急需人撫慰擁抱的困倦小狗。懷著這樣的想象,蔣深靠緊他,打算在射精前抽出陰莖,倚靠著他的身體,射在他腿縫裏。

可是佟縝在此時緩和過來,先他一步開了口,極輕地叫他的名字,聲音是性事中獨有的柔和與甜蜜:“蔣深,射給我吧,把我填滿。”

於是事情完全失控。

射精來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讓蔣深慌亂,從佟縝的角度看,蔣深先是驚愕地張了張嘴,接著就埋下頭,不再動了。他腹肌繃得很緊,由暗暗夜燈在其上照出些深刻線條,直延伸至下腹陰影。性中的蔣深總有種赤裸真實,不自知的性感,此刻也是如此。

佟縝挪動腰臀,側躺著,使性器從穴裏滑出來,同時滑出的還有點微涼粘稠的液體,但他再無心去管,滿足又倦怠地閉上眼。

倒是蔣深尚未從高潮中抽身,眼睜睜看著精液從合不攏的深紅穴口淌下,洇濕身下一小片灰色床單。再看佟縝,他已經仿佛要睡過去,帶著美妙性愛後的平靜怡和,安穩地呼吸。

蔣深看了一會,不想打攪他休息,便下了床拿濕紙巾,回來給他清理。

他還是沒有緩過神來,甚至漫無邊際地想起許多事情,用氣聲叫了一聲“佟縝”,卻沒有回應,大概佟縝已陷入昏睡。不過沒有關系,共眠一晚後,明天,他們明天還會相見,也許還是在這張床上,佟縝會再因他而高潮疊起。畢竟他們早就記住彼此的身體,想忘也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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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意: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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