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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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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歡這麽想著, 嘴角又在不自覺地揚起。

“表哥,你在想什麽呢?怎麽這麽高興?”唐舒雅看著他柔聲問。

“沒想什麽。”林清歡揚眉向她一笑:“表妹今天怎麽有空請我出來喝茶?”

一看見他笑, 唐舒雅的心都軟了, 勾唇答道:“這幾日我常去府上陪著姑母, 可是卻很少見你,想著是你太忙吧, 就趁著這茶館離商行近, 約你出來喝口茶,順便謝謝你,你上回送我的玉石頭面, 我很喜歡。”

林清歡低頭抿了一口茶:“喜歡就好。”

唐舒雅自己也端起一杯:“表哥, 這幾天我在府上呆著,與姑母聊了不少, 只是很少見菜籽妹妹,之前我以為是她不喜歡我,可是後來我聽下人們說菜籽妹妹人好得很,向來豁達大度,人也是極好相處的, 看來是我多想了。”

她好相處?林清歡啞然失笑,你是沒見過那丫頭把別人按在泥地裏打的樣子吧?那天聽郭少安說起來的時侯, 把我都給嚇了一跳。

唐舒雅突然又把話題一轉:“往後我與菜籽妹妹要長久相處,我倒是想要多方討好她,只是……她好象是對我心存芥蒂,不想與我打交道, 清歡,你說……這可怎麽辦啊?“

林清歡用手指敲著桌面,沒有說話,看來菜籽說得沒錯,唐舒雅這麽多年還是沒有長進,小聰明小心計還是不少,的確是不招人喜歡。

唐舒雅又嘆了口氣:“前幾日我還想著給她買些好點的首飾和布料送過去,與她套個近乎呢,不過昨兒個聽丫環一說,倒是覺得她根本就不需要這些,不如送銀子更加合適,畢竟她家裏的事情太多,有了銀子也就不必再跟表少爺借錢了,可我要是直接送銀子過去,會不會讓她怪我啊……”

林清歡端著杯子的手一頓:“你說什麽?菜籽跟誰借了錢?”

唐舒雅一掩口:“啊喲,表哥,又是我多嘴了!不是……”

林清歡眼睛一瞪:“我再問你一次,菜籽她管誰借錢?”

唐舒雅被他臉上的戾氣嚇了一跳,連嗓子都開始打滑:“表哥,你別生氣,我……我也是聽說的,上回菜籽妹妹的爹欠了酒債,跑到城裏來管她要錢,她找表少爺借了五十兩銀子給他……”

林清歡“呼”地一聲站起來,臉色陡然變得陰沈,二話不說擡腳就走。

“表哥你……”唐舒雅想要擡腳去追他,卻被他那一臉狠戾的神色嚇了一跳。

直到他走出去半晌,唐舒雅這才緩過神來,林清歡自從醒過來之後,和以前就不太一樣了,臉色溫軟內斂,雖然與誰都不近,但是再沒有露出過剛才那樣狠戾的眼神,只那麽一瞬,唐舒雅真的被嚇到了,她以為林清歡馬上就會沖回家一把掐死菜籽。

她對他真的那麽重要嗎?

唐舒雅第一次對自己的小心計失去了信心,她抖著腿,一步一步的從茶館裏面挪出來,服侍的丫環嚇了一跳:“小姐,你這是怎麽了?”

唐舒雅撫了一把頭上的冷汗:“我沒事兒,回去,趕快回去……”

丫環問:“我們回哪兒,是回林府還是……”

“回我們自己的家,林府,最近先不要去了。”唐舒雅上了馬車,倉惶而逃。

**

林清歡三步兩步沖回宅子裏,劈頭就問:“菜籽呢?她在哪兒?”

玉兒和翠兒被他臉上的戾氣嚇了一跳,趕快答道:“少奶奶,正在園子裏澆花。”

林清歡黑著臉就往苑子裏走。

菜籽正在澆那棵桂樹,就是上回唐舒雅說她與林清歡一起種下的那棵。

桂樹已經長得這麽高了,他會娶她嗎?呵,如果他娶了她,她就離開。

菜籽似乎是在突然間作了決定,就在昨天,她還以為自己可以忍耐林清歡身邊有別的女人,在這一刻她突然就明白了,她做不到。

昨天林清歡把她抱在懷裏起伏的時侯,她被那種可怕的感覺沖擊得暈倒在他的身上,她真害怕,林清歡有一天會與另一個女人做這樣的事情……只要想上一瞬,她就想死。

瓢裏的水直淌而下,落下的水柱化作泥濘沾濕了她的裙角,身後的林媽小聲提醒她:“少奶奶,不能再澆了,再澆那樹根都要被沖出來了,樹不就死了嗎?”

死?菜籽怔住,樹死了好象也沒錯。

菜籽想也沒想,擡手又是幾瓢,樹根徹底露了出來,菜籽擡起腳照著樹桿上一蹬,樹身轟然倒下,樹根徹底從土裏出來了。

林媽張了張嘴,也沒敢出聲,看來少奶奶今天是成心要跟這棵樹過不去啊。

菜籽的人上浮出一抹惡毒的笑:嘿,定情信物是吧?我就先讓你死……

一只大手突然伸出來一把握了她的手腕。

“啊!”

菜籽一聲驚呼,手裏的水瓢落在地上摔成幾瓣,一回頭就迎上了林清歡憤怒的眼睛。

“誰讓你來澆這棵樹的?”他怒聲問。

菜籽怔住,他是在心痛這棵樹嗎?自己這個點兒也太背了吧?正幹壞事兒呢,剛好就讓他給看見了。

菜籽強作鎮定地一笑:“嘿嘿,沒事,我就是閑了,過來看看……給你和你表妹的樹澆點水。”擡起腳,用鞋子將土往樹根上踢,以期蓋住剛才自己的惡行。

林清歡臉上的表情象是要吃人,臉一沈彎腰把她扛在肩膀上就走。

菜籽一聲驚呼,人已經離了地,嚇得嘰嘰喳喳地舞著手亂叫:“清歡,你把我放下來,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禍害你和你表妹的樹,我現在就把它給種好。”

林清歡根本就不聽她說,大步扛著她就往房裏走。

林媽被嚇了一跳,一路小跑在後面追:“少爺,您聽我說,少奶奶她是真心想照顧那棵樹,她只是不會澆……唉,我說少爺,您別發火,您可別打人啊!”

林清歡進了門,“砰”的一聲把房門給踢上,轉手把門一插,擡手把菜籽扔在床上。

菜籽被摔得屁股痛,可憐巴巴地叫了一句:“清歡,我……我……”迎上林清歡的一臉狠戾,菜籽嚇得閉上嘴。

門外的林媽把門給拍得砰砰響:“少爺,少爺,那棵樹沒事兒,奴婢現在就把它給重新種好,您可別怪少奶奶啊。”

林清歡沈著嗓子吐出一個字:“滾!”

林媽嚇得一溜小跑就走了。

菜籽看著男人陰沈著臉一步步逼近,嚇得直往床裏面躲:“清歡,清歡,我,我把樹給弄死了,我賠你一棵好不好?你……你別生氣,別打我……”

林清歡啞著嗓子就是一聲吼:“死丫頭,你背著我做了什麽?!你自己說!你和郭少安,你們出去那幾天到底發生了些什麽?什麽樣的交情讓你遇到了麻煩去找他,卻不來找我?!”

菜籽被嚇住了,郭少安?關郭少安什麽事啊?他們家也種樹了?

看到菜籽發怔,林清歡沖過去,伏在她身上就是一聲吼:“怎麽不說話?啞巴了?”

菜籽被他唬得一怔,壯著膽子頂嘴:“不就是弄死你一棵樹嗎?有那麽重要?大不了我就把它給種回來,還你們個定情信物!”

還在扯三扯四是吧?不見棺材不掉淚!

林清歡把她一把抓到膝蓋上按好,手一擡上去就掀她的裙子:“小丫頭片子,看來大爺我是對你太寵了,你是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哈,不說實話是吧?今天我就打死你,我讓你死在這裏,讓你想什麽郭少安!”

菜籽被他嚇得要死,一邊拼命躲他一邊喊:“那棵樹是我弄死的,人家郭少安又沒幫忙。”

林清歡氣得要死:“什麽破樹?!關樹什麽事了?我說的是郭少安!”

菜籽直著嗓子慘叫:“什麽郭少安?!又關郭少安什麽事了?不就是棵樹嗎!”

眼看兩個人扯不清楚,林清歡氣得三下兩下把她的褲子給扯下來,拿起褲腰帶把她的手給捆在背後,擡手照著她的屁股上就是一巴掌:“讓你給我胡扯!我是讓你給我說說樹是怎麽回事!不對!我呸,我是讓你跟我說說銀子是怎麽回事!”

菜籽挨了一巴掌,痛得一聲尖叫更迷糊了:“銀子,什麽銀子?好好好,你不讓我賠樹,我賠你銀子也行,你憑什麽打人啊?!”

兩個人一個說東一個說西,一個說打狗一個說攆雞,根本不是在一回事兒上。

林清歡氣得頭痛,擡手照著她的屁股上又是幾下子:“什麽銀子?你跟我說什麽銀子呢?不對!對!我現在就是在問你銀子,你好好跟我說說銀子,銀子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管郭少安要銀子?”

又是樹,又是銀子,又是郭少安,菜籽是徹底迷糊了,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這些事兒全都挨得著嗎?

屁股被打得通紅,菜籽把頭伏在枕頭上就哀哀地哭,小屁股圓圓地翹著,林清歡又開始沖動,擡手就去解自己的褲帶:“不說實話是吧?今天大爺我打不死你就弄死你,反正你他媽的死也要死在大爺我的床上,你想什麽郭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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