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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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醒了，秦墨只是點頭示意一旁的非煙將湯藥端過去。
“趙小姐，你身子弱，不過多喝兩服藥也便能養好了。”
趙小姐？怎麽不叫她芷歌妹妹了，秦墨又在玩什麽花樣？
她接過藥碗，日光透過窗欞灑在藥湯上，隱隱約約她似乎瞧見了男孩的臉，手一松，那碗藥摔在地上，摔的粉碎。
“趙小姐你的身子可還有不舒服的地方，讓非煙給您瞧瞧可好。”
“不必了，我不舒服的根源本就不在身體上，藥又怎麽能治。”
“這……”她是聰明人，自是知曉趙芷歌所說為何，當下看向秦墨，見他點頭，才矮身福了一禮，“原是如此，倒是非煙唐突了，還請趙小姐好生安歇。非煙在門外隨侍，若趙小姐有吩咐盡管喚非煙便是。”
屋內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安靜。
秦墨仍舊坐在書案後並未有起身之意，可手指早已將書本掐出了深深的指印。
趙芷歌斜睨他一眼，不發一言的下床朝門口走去，手指還未碰到門栓，手腕忽然吃緊的被人抓住，下一秒旋身入了那人的懷抱。
她擡頭對上秦墨那雙含了煞氣的眼，“你要去哪？”
“去救人。”
“你要救的人早就已經不在了。”他昨夜見到趙芷歌時錯看不了她身上的血跡，那是不屬於她的血跡，可仍舊駭人的很，流了那麽多的血，無論是誰都早就不在了。
她狠狠的瞪了回去，眼中早已不是初見時算計討好的神色，而是他看不懂的堅持。
“就算知道救不回來也要救，受人滴水之恩定湧泉相報，一切都不勞煩王爺費心，昨日多謝王爺救我回來。”
直到現在她一閉上眼仍能看見男孩堅定的眼神，對不起，她食言了，並沒找到人來救他。
“趙芷歌，別忘了你的命是本王的。”
這個不聽話的女人真是讓人莫名的火大。
“我自然知道，所以我會活著回來，乖乖等著王爺埋在我腹中的那顆毒藥毒發。”
就算聽起話來也讓人莫名的火大。
“好，既然你想死，本王現在就成全你，讓你在九泉之下同你的情.人匯合。”
“既然王爺想要我這條命，給你就是。不過我死了以後，希望王爺能率兵鏟平寧水寨，也不枉我三番兩次寧可折壽也要助你。”趙芷歌緩緩閉上眸子，“算我求你。”
“本王拒絕。”秦墨指節分明的手已掐上她的脖頸，緩緩收緊，雙目近乎可以噴出火來。
刷——
門外簇的飛進來一柄長板斧，朝著秦墨的手臂看去，電光火石間，他反手抓住長板斧又按著原路扔了回去，只是力道照比來時輕了許多。
門外傳來“哎呦”一聲，緊接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小男孩破門而入。
“你你你，說的就是你，還不快放開我媳婦，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趙芷歌呆楞的看著眼前快被包成粽子的男孩，猛的把他攬入懷中，“太好了，你還活著，太好了。”
“哎呀，媳婦你快放開我，痛，痛，痛。”
“媳婦。”秦墨饒有深意的嚼著這兩個字，難得心情頗好的彎起唇角。
門外非煙端了些時新糕點入內，“眾位皆有傷在身，快別站著說話了。正好坐下詳談也嘗嘗看奴婢的手藝。”
“啊，有糕點！”男孩瞬間來了精神，掙脫開趙芷歌的懷抱，奔著非煙手中的糕點而去。
果然還是個心思單純的孩子，一盤糕點便這般開心，還好他還活著。
趙芷歌偏頭看向秦墨，露出一個感謝的表情，其實秦墨也並不如表面上看起來那樣冷漠。
“嗯，果然是非煙姑娘的手藝，怪不得我離的老遠便能聞見。”還不等眾人入內，南宮訣已從廊上而來，瞧見趙芷歌時一楞，“小美人原來你還活著啊。”
“……”如果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
書房的內堂內。
眾人依次而坐，面前的茶杯中添了滾茶，男孩卻不為所動的對著糕點狼吞虎咽，那副模樣似乎十天半月沒吃過東西般。
南宮訣搖著折扇，“我的小乖乖，你怎麽這麽大飯量，看來還是咱們非煙姑娘的糕點有水平。”
“我不叫小乖乖。”男孩擡頭看了他一眼，繼續埋頭吃了起來。
“那你叫什麽，說起來，我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麽？”
“名字麽？”男孩舔了舔粘著糕點渣的手指，“二當家。”
這……
幾人面面相覷起來，趙芷歌小心翼翼的問了起來。
“二當家不是名字，只是個稱呼而已，你再想想你還有沒有什麽別的名字？”
“沒了，我一直以天地為家，不過一年前大當家把我撿回了山寨，教我武功，他說我以後就是山寨的二當家，難道二當家不是名字麽？”
南宮訣哈哈大笑起來，“這個名字好，不過匪氣了一些，不如我給你起個名字好了，以後你就叫狗蛋如何？”
“狗蛋？”
秦墨動了動唇角，“蕭然。”
男孩看向他，“蕭然？”
“以後蕭然便是你的名字，日後你便跟在本王身邊你可願意？”
趙芷歌驚訝的看著兩人，這還是她第一次見秦墨好說好商量的同人說話。但蕭然這個名字，她看向男孩，眼底的光一閃而過，蕭然，竟然會是他。
男孩很認真的搖著頭，“名字我收下了，但是我只想跟在我媳婦身邊。”
看著秦墨的眼睛瞇成危險的形狀，趙芷歌下意識的一哆嗦，“唉？唉！那個孩子啊，哦，不對，是蕭然啊，這件事咱們之後再說。”
“非煙你先帶蕭然下去休息，本王和南宮公子還有些事想同趙小姐商議，趙小姐你說是不是。”
“是，是。”他這哪裏給她反駁的機會了，趙芷歌安撫性的看向蕭然，“你先同非煙姐姐去休息吧，我們談些事後，我便去尋你。”
“好。”
書房內恢覆了以往的平靜，只剩下在爐火上煮著的茶“咕咚咕咚”的冒著泡。
南宮訣搖著折扇，“既然閑雜人等都不在了，我便直說了。小美人我們打算送你回趙府。”
嗯？她沒聽錯吧？
“不過你的小情.人要留下。”南宮訣湊近她，“或者你們兩個的屍體一同留下。”
秦墨皺著眉打斷他的話看向趙芷歌，“本王會讓非煙會化裝成你之前丫鬟的模樣陪你回趙府。”
這擺明了是打算用蕭然牽制住她，另外將非煙安插在她身邊做眼線。
可是她現在還有得選麽？
“你想讓我怎麽幫你。”
“本王要你接近太子，成為太子妃。”
啊啊啊啊啊！這果然是條boss線！秦墨咱們還能不能好好玩了，人家不要立這種flag，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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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姐你的身子可還有不舒服的地方，讓非煙給您瞧瞧可好。”
“不必了，我不舒服的根源本就不在身體上，藥又怎麽能治。”
“這……”她是聰明人，自是知曉趙芷歌所說為何，當下看向秦墨，見他點頭，才矮身福了一禮，“原是如此，倒是非煙唐突了，還請趙小姐好生安歇。非煙在門外隨侍，若趙小姐有吩咐盡管喚非煙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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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芷歌斜睨他一眼，不發一言的下床朝門口走去，手指還未碰到門栓，手腕忽然吃緊的被人抓住，下一秒旋身入了那人的懷抱。
她擡頭對上秦墨那雙含了煞氣的眼，“你要去哪？”
“去救人。”
“你要救的人早就已經不在了。”他昨夜見到趙芷歌時錯看不了她身上的血跡，那是不屬於她的血跡，可仍舊駭人的很，流了那麽多的血，無論是誰都早就不在了。
她狠狠的瞪了回去，眼中早已不是初見時算計討好的神色，而是他看不懂的堅持。
“就算知道救不回來也要救，受人滴水之恩定湧泉相報，一切都不勞煩王爺費心，昨日多謝王爺救我回來。”
直到現在她一閉上眼仍能看見男孩堅定的眼神，對不起，她食言了，並沒找到人來救他。
“趙芷歌，別忘了你的命是本王的。”
這個不聽話的女人真是讓人莫名的火大。
“我自然知道，所以我會活著回來，乖乖等著王爺埋在我腹中的那顆毒藥毒發。”
就算聽起話來也讓人莫名的火大。
“好，既然你想死，本王現在就成全你，讓你在九泉之下同你的情.人匯合。”
“既然王爺想要我這條命，給你就是。不過我死了以後，希望王爺能率兵鏟平寧水寨，也不枉我三番兩次寧可折壽也要助你。”趙芷歌緩緩閉上眸子，“算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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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傳來“哎呦”一聲，緊接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小男孩破門而入。
“你你你，說的就是你，還不快放開我媳婦，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趙芷歌呆楞的看著眼前快被包成粽子的男孩，猛的把他攬入懷中，“太好了，你還活著，太好了。”
“哎呀，媳婦你快放開我，痛，痛，痛。”
“媳婦。”秦墨饒有深意的嚼著這兩個字，難得心情頗好的彎起唇角。
門外非煙端了些時新糕點入內，“眾位皆有傷在身，快別站著說話了。正好坐下詳談也嘗嘗看奴婢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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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芷歌偏頭看向秦墨，露出一個感謝的表情，其實秦墨也並不如表面上看起來那樣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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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訣搖著折扇，“我的小乖乖，你怎麽這麽大飯量，看來還是咱們非煙姑娘的糕點有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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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訣哈哈大笑起來，“這個名字好，不過匪氣了一些，不如我給你起個名字好了，以後你就叫狗蛋如何？”
“狗蛋？”
秦墨動了動唇角，“蕭然。”
男孩看向他，“蕭然？”
“以後蕭然便是你的名字，日後你便跟在本王身邊你可願意？”
趙芷歌驚訝的看著兩人，這還是她第一次見秦墨好說好商量的同人說話。但蕭然這個名字，她看向男孩，眼底的光一閃而過，蕭然，竟然會是他。
男孩很認真的搖著頭，“名字我收下了，但是我只想跟在我媳婦身邊。”
看著秦墨的眼睛瞇成危險的形狀，趙芷歌下意識的一哆嗦，“唉？唉！那個孩子啊，哦，不對，是蕭然啊，這件事咱們之後再說。”
“非煙你先帶蕭然下去休息，本王和南宮公子還有些事想同趙小姐商議，趙小姐你說是不是。”
“是，是。”他這哪裏給她反駁的機會了，趙芷歌安撫性的看向蕭然，“你先同非煙姐姐去休息吧，我們談些事後，我便去尋你。”
“好。”
書房內恢覆了以往的平靜，只剩下在爐火上煮著的茶“咕咚咕咚”的冒著泡。
南宮訣搖著折扇，“既然閑雜人等都不在了，我便直說了。小美人我們打算送你回趙府。”
嗯？她沒聽錯吧？
“不過你的小情.人要留下。”南宮訣湊近她，“或者你們兩個的屍體一同留下。”
秦墨皺著眉打斷他的話看向趙芷歌，“本王會讓非煙會化裝成你之前丫鬟的模樣陪你回趙府。”
這擺明了是打算用蕭然牽制住她，另外將非煙安插在她身邊做眼線。
可是她現在還有得選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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