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脫身被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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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天真的點點頭,“是這樣啊,既然大哥都這麽說了,那我就回去等著大哥給我找媳婦,讓兄弟們輕著點,我媳婦細皮嫩肉的可受不得苦。”

“你放心好了,大哥一定會緊記的。”

“那便交給大哥了。”男孩這才轉身離開。

“啊!救命啊,非禮了——”忽然傳來一聲尖叫,劃破了寂靜的夜空。兩人呆楞住的看向身後的地牢,那聲音分明是從那傳出的。

男孩猛的提起長板斧往裏沖,“大哥,是芷歌的聲音,芷歌在裏面是不是!”

“二弟,二弟。”

……

陰暗的牢房中。

趙芷歌鬼畫符般的文字還沒畫出幾個,左手已被小嘍啰抓住,拎起刀就要砍下去。

“你們要幹什麽。”

他的刀還沒落下,已被另一個嘍啰攔住,搶過趙芷歌的左手撫摸起來,“你傻啊,這麽嫩的手就這樣砍了豈不可惜。”

“那你說要怎麽辦?我聽你的。”

“怎麽辦,反正大當家也不看重她,要打要殺的,與其她被大當家打殺了,還不如咱們先享用享用,兄弟你說如何。”

兩人猥瑣的目光在趙芷歌身上直打轉,若說眼前的女人玲瓏有致,仿若九天玄女,饒是誰看了都要心動。

兩人的手已搭上趙芷歌的肩頭,便要往下移動,見她出聲,急忙捂住她的口鼻。

“啊!救命啊,非禮了——唔,唔。”

窒息的感覺瞬間襲上心頭,就在她覺得快要昏厥過去的同時,耳邊刮起一陣寒風,舔著鐵氣和腥甜直取了那兩個不規矩的人的性命。

溫熱的鮮血濺在她身上,將她從喪失意識中喚醒,瞳孔睜大的盯住眼前殺氣騰騰的男孩。

“是你。”

“誰讓你們動我媳婦的。”男孩還保持著扔出長板斧的動作,他身後是跟著趕來的大當家,看著眼前的景象瞬間呆楞住。

“二弟你怎麽能為了一個女人,傷了自家兄弟的和氣。”

男孩眸子裏是駭人的光,“兄弟?兄弟會動兄弟的女人?看來大哥是有意為難芷歌,既然大哥留不下芷歌,我便同她一起走。”

大當家眸色淩厲,揮起板斧,“兄弟你要走大哥不攔著,但這個女人必須留下了。你可知道她值多少錢,足夠咱們山寨吃喝不愁無數年。”

男孩靈巧的躲開,跳到趙芷歌身後,抄起釘在墻上的長板斧,砍斷禁錮她的鐵鏈,目光柔和,“別怕,我送你出去。”

山寨中一片燈火通明,四處都加強了警備。

她原以為那個大當家只是個草包,沒想到那個大當家功夫竟如此料到,饒是男孩同他打起來也破費功夫,更何況他們打架本就不按規矩來,群毆而上,任誰也招架不住。

“咳咳,咳咳。”

“你還好吧?”趙芷歌為男孩順著氣,他們雖然逃出了刑房,但眼下還在山寨中,如此的守衛森嚴,男孩還受了重傷,可怎麽辦是好,“你為什麽要救我。”

他杵著長板斧起身,推搡著趙芷歌,“我們喝過合巹酒了,你就是我的人了,我當然要救你。媳婦,你別哭,都不好看了。快,你快沿著這條小路跑,千萬別回頭,就能找到下山的路。”

“走。”趙芷歌拽住男孩,見他不動眼淚急得險些掉下來,“你怎麽不走?”

“我只怕是走不了了,媳婦你快走。”他擦了把嘴角的血跡,轉身站直,揮舞著長板斧迎上身後的襲擊。

火花四濺,黑暗中映出了大當家那張兇神惡煞的臉。

“還想走,今兒你們誰也走不了。”

“媳婦你快走,沿著這條小路千萬不要回頭,若是我還活著,定會去找你!”他轉折板斧,府柄敲在趙芷歌的後背上,將人聳出去數米遠,“走,走啊!咱們不能都折在這裏!快走!”

趙芷歌抹了把淚珠,轉身頭也不回的大喊起來,“你等我,我這就找人來救你,你可千萬別死!”

千萬別死,來到這個不靠譜的世界,你是第一個這麽護著我趙芷歌的,讓你死了,豈不是要愧對‘我是這本書的作者’這個事實,一定有人,一定有人能救他的。

這個寨子不是被人滅了麽!是誰,是誰來著?他,他一定能來救你,所以求求你,求求你至少在哪之前活下去,至少在哪之前不要死。

不知跑了多遠,趙芷歌只覺得已經跑的麻木了,還在機械的跑著,身上被樹枝刮破了皮肉也不自知。直到地上突起的石頭將她絆倒,她才狼狽的停止奔跑,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啜泣聲不受控制的溢出唇角,醞釀成滔天的哭喊,仿佛要將這些日子積壓在心底的苦悶全都哭出來。

“嚶……嗚嗚,哇……”

“我還以為小美人被壞人抓了去,沒想到竟是自己傷心躲在這裏哭呢。”頭頂忽然傳來戲虐的聲音,讓趙芷歌止住了哭聲,擡頭看向來人,從未有過的親切從心底溢出。

“南宮,訣。”

南宮訣半蹲下身子,用折扇挑起她的下頜,“小美人,我可不記得咱們已經熟到你可以喚我‘訣’了,不過看在這句話是從小美人口中說出的,我便原諒你了。”

他蹲下身,她才看清他身後站著的秦墨,“墨王爺我求你了,求你救救……”

救救。

切,可惡,她還不知那男孩叫什麽名字。

秦墨斜睨她一眼,薄唇輕抿,吐出的話卻叫人心寒,“本王為何要救一個土匪。來人,把她帶回去。”

“你怎麽可以見死不救!”她猛的起身踉蹌著走到秦墨面前,“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只要動動手便能將他救出來,他就在前面的那個山寨裏,那只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秦墨,算我求你,算我求你還我的救命之恩還不……”

她的話還未說完,脖頸上便挨了一記手刀,昏昏沈沈的昏了過去,昏迷前看見的是秦墨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不知過了多久。

趙芷歌才醒過來,入目的仍舊是那熟悉的冰冷的房頂,即便是在耀眼的日光也照不暖這冰冷的屋子。

她猛的彈坐起來,目光落在不遠處書案後端坐著的秦墨身上,他果然見死不救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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