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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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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見蠍已經處理好他們的事情,惋惜地嘆了口氣。

他原本還想趁對方內亂把我愛羅搶過來呢,錯失良機啊!

餵,卡殿,你也被作者玩兒壞了嗎?!

“旦那,這個人柱力就交給我來對付,嗯。”迪達拉從那邊爬起來,搶著說道。

“藝術家只有不斷挑戰自己,才能取得更大的突破!”

“我的藝術和你的人偶喜劇可不一樣——藝術就是……爆炸!”

“哦?迪達拉……”蠍聽到迪達拉的話,森然反駁,“只有永恒之美,才是真正的藝術!”

沒等對敵,兩個自己人又內訌起來了。

這邊□□味越來越濃,日重慌忙翻翻自己的口袋。

他這個狀態別說戰鬥了,就是站著都難!

讓他想想……上次琳教他做得兵糧丸放到哪裏去了?

雖然很難吃……但現在管不了那麽多了!

想想那個味道,日重的臉上不由得露出英勇就義般的慘烈表情。

琳:……

堍哥:……琳做的兵糧丸可、可好吃了,別瞎說!

啊,有了!

日重慌忙地掏出一張卷軸,用體內這麽久才恢覆了一點的查克拉將裏面的東西都放出來——

對面,卡卡西看到他的動作,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這家夥的意外性比鳴人都高,指不定能放出什麽大玩意兒。

嘭!

一聲巨響,黑色的龐然大物填滿了半個洞穴。

我擦!連閃避的空間都沒有,鳴人、小櫻、卡卡西,再加上砂隱的長老千代,一臉懵逼地被砸倒在地。

當然,迪達拉、蠍和日重自己也沒能幸免。

什、什麽鬼?!看清卷軸裏的東西,日重傻眼。

他的兵糧丸呢?怎麽變成……變成……

“日重!”蠍和迪達拉的臉都黑了。

魂淡!在弄死敵人以前他們一定要把這個蠢貨弄死!!

放出來簡直丟人!

日重從卷軸裏放出來的東西,赫然是——

堆山的曉袍!

我擦這好像是角爺的曉袍庫存啊!

日重呆滯。

角都為了價格便宜,直接把曉袍批發了n件……

如果你想問,用得了那麽多嗎?

以某些人(飛段、迪達拉等)一天換五次的德性,還真用得了……

什麽時候角都的曉袍庫存跑到他手裏來了?!

上次見角爺是在……

他怎麽一直沒發現?!

話說回來……角爺的曉袍庫存……

“等等!你們別動!千萬別動!!”日重的冷汗下來了。

天啦嚕!要是角爺知道他的曉袍庫存被毀,一定會用頭刻苦幹掉他幾千個種子的!

快快快讓他趁大部分曉袍沒弄臟之前把它們收回去!

“別動!角……三臺會去找你們的!!”緊要關頭,這句話制止了正要用尾巴破壞的蠍和正要“喝”出聲的迪達拉。

角都……那個財迷。

想到某視財如命的財政管理……雖然他們不怕角都,但被追究起來可是很麻煩的……

而且……行動資金又要被縮減……

想到這兒,迪達拉和蠍不情不願地停下手頭的攻擊,以一種最沒有效率的方式往出爬。

該死……出不了氣……蠍黑著臉從翡琉琥裏出來,準備出去之後再遠程操縱翡琉琥。

……

要說懵逼,最懵逼的還是對面的風影營救四人組。

眼前一黑,巨大的黑影子就將他們壓倒在地,但並沒有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威脅;之後看清了情況他們就更懵逼了:

敵人準備要用曉袍壓死他們?

什麽鬼!

在曉袍落下來之前,正向前沖的鳴人是離我愛羅最近的,被壓住以後,他掙紮著一伸手,夠到了我愛羅的腿。

誒?有了!

感受到手裏的觸感,鳴人眼前一亮,他使勁一拉,將已經沒有氣息的我愛羅拉到身邊。

“不要輕舉妄動!”卡卡西大喊,不過還是完了一步,千代被曉袍中夾著的起爆符炸了一下,整個人都黑了臉,索性她距離起爆符還有些距離,沒什麽大礙。

糟糕!聽到另一邊的動靜,日重絕望地捂臉。

他怎麽就想起來把從白虎那摳下來(佩恩:……)的起爆符和兵糧丸放在一起呢!?

現在不就成了起爆符+曉袍……

藥丸!

日重欲哭無淚。

……

有了剛才的那一下,現在誰都不敢隨便亂動了。

蠍壓抑著怒火……他感覺自己已經氣到無法呼吸了……

“你的卷軸裏到底裝了些什麽東西?!”

“就、就是白虎的起爆符和曉袍啊……也沒什麽棘手的東西……”日重幹巴巴地說道,這話連他自己都不信。

蠍……

曉之玉女已經氣到昏厥了。

作者有話要說: 角都:呸!這個兵糧丸怎麽這麽難吃!

————————————————————

存稿岌岌可危。

番外遙遙無期。

強迫癥的憂傷。

╮(╯▽╰)╭

話說今天給娘親看堍哥的圖片……(一只寫輪眼一只輪回眼的圖,我平板的桌面)

我(興致勃勃):娘親娘親,你看這是我第一男神!甚至超過了派爾索那哦!

娘親(派爾索那是個誰):你等一下,我看看——這不是繭蛹嗎?

我:……娘,這個叫輪回眼。

娘親(執迷不悟):明明就是繭蛹!

我:……

(雖然那張圖上那個眼睛的質感確實很像,但是emm……)

#如何讓娘親學會分辨輪回眼和繭蛹,在線等挺急的#

☆、偷襲什麽的不重要

一時間,場面陷入了尷尬的沈默。

畢竟白虎的起爆符……

可不是吃素的。

營救風影四人組(沒錯,又是一個名字草率的組合)雖然不知道“白虎”是誰,但聽那邊的對話大概能猜出來,這堆衣服裏起爆符的威力只強不弱。

迪達拉恨不得把日重炸死,這家夥從卷軸裏取東西不知道一個一個取,直接把卷軸裏的所有東西都放出來了,是不是傻,就問他是不是傻?!

日重:我這不是急嘛哈哈……

怎麽辦?

不管怎麽說,從這堆曉袍裏出去才是當務之急……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行動起來,盡量不發出聲音,不僅因為隨時都可能觸發的起爆符,而且發出聲音就意味著被敵人掌握了位置。

雖說藝術就是爆炸,但這種爆炸也太不藝術了!

迪達拉滿頭黑線地向前摸索,他還得把日重那個家夥拉出來,否則照他那累成狗的狀態估計是爬不出去的。

另一邊卡卡西也過去找鳴人了。

本以為經過這麽久的修煉自己莽撞的徒弟能收斂點,結果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他在心裏暗想。

而剛剛不小心觸發了起爆符的千代心裏一驚,這種程度的攻擊……那個小姑娘雖說是綱手公主的徒弟但是大概也承受不了。

她急忙護住小櫻。

就當是對方治療勘九郎的報答吧……

漆黑的洞穴中沒有一絲光亮,原本透光的洞口也被曉袍塞了個嚴嚴實實;有幾個人觸發了起爆符,但他們都默契十足的沒有出聲。

這種情況,玉女大概會從傀儡裏出來……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恢覆了一點查克拉,雖然很少但聊勝於無的日重這麽想著,向前去找蠍。

有了!

終於摸到了人,只是不知道是敵是友,日重試探著摸了摸對付的頭發和手,頓時放下心來。

這個發型,這個體溫都沒毛病,就是玉女妥了。

於是,他拉這對方就向上“游”。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曉袍堆裏爬了出去。

日重又把蠍拉出來,然後放開了對方的手。

這個時候玉女應該去找翡琉琥。

誒,居然倒了?

感受到沒有自己拽著的蠍居然倒了,日重再次慌了神兒。

不、不是吧?他這是把玉女搞死了……?(氣死還差不多)

但是……傀儡也有心跳的嗎……?

不不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玉女的技術那麽好,肯定能做出有心跳的傀儡……

不,當務之急是把玉女覆活!

日重拿出紅剎,什麽玩意兒都可以弄丟,唯有紅剎不行,在剛才的混亂中他還是很好地保住了自己的武器。

不能讓別人發現,好嘞,戳——

只有日重自己能看見的紅色的光點從紅剎上冒出來,爭先恐後地鉆進了被戳者的胸口。

呼,感受到手邊的人恢覆了呼吸和心跳,日重松了口氣。

等、等等,玉女怎麽會有呼吸?!他的表情再一次僵硬了。(這個可以有)

不對,他現在更應該——

“封!”日重重新掏出一個朝奈特制的簡易卷軸,紅光閃過,曉袍消失不見,洞穴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但場面更加混亂了。

洞口照進來的光線之下,日重拿著我愛羅的“屍體”……不對現在貌似已經有氣兒了;卡卡西拽著小櫻,以為是敵襲的小櫻正要揮拳;千代拉著迪達拉的胳膊,兩個人大眼瞪小眼;鳴人則護著赤砂之蠍落地,看著他的臉一臉懵逼。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鳴人:

“你是誰啊我說?!”並不知道翡琉琥只是傀儡的他瞬間放開手,跳到了三米外,警惕地看著蠍。“我愛羅呢?”

被他這麽一喊,其他人也紛紛行動起來。

“老太婆你給我放開!”迪達拉面色一沈,甩開千代的手,和她拉開了距離。

雖然喊得很兇,但他還是知道這是蠍的奶奶,所以沒有對她出手。

“現在的年輕人啊……”千代婆婆搖搖頭,收回了手。

嘭!

卡卡西敏捷地躲開小櫻的拳頭,讓其砸在了空處。

“啊!抱歉,卡卡西老師……”看清自己面前人的臉,小櫻連忙道歉。

“是誰……在叫我……?”剛剛覆活的我愛羅神智有些不清醒,他一臉迷茫,仿佛還沈浸在某些哲學問題中無法自拔。

“我愛羅!”看到剛剛確認死亡的好朋友活了過來,鳴人驚喜地大叫,迅速跑了過去。

“等等!鳴人!”卡卡西這一聲還是晚了一步。

看到有人向自己沖過來,日重下意識一橫紅剎,將鳴人截住。

“可惡!”鳴人躲開攻擊,擡頭喊道。

截住他以後日重才反應過來,用矛尾一敲地,露出一個反派的招牌笑容,“想救他,先過我這一關!”

餵,你的臺詞是不是竄了?

“螺旋丸!”鳴人也是單純不做作,直接開始搓丸子。

“鳴人……”卡卡西頭疼,卻急忙對旁邊的小櫻喊道,“小櫻,快輔助鳴人攻擊!”

“是!”春野櫻答應一聲,同樣拿起苦無緊跟前面的鳴人。

“啊——”螺旋丸的特效有些誇張,日重登時警惕起來。

空氣彈嗎……他緊盯鳴人的動作,這小子成長得有點快啊……不過如果是空氣彈的話,他的紅剎應該能挑開……(exm?)

嘩——

沙子的流動聲傳來,日重心口一痛,震驚地回頭……

就看見已經恢覆清醒的我愛羅坐起來伸出一只手操縱沙子給他來了這一下。

我擦居然偷襲?!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日重(震驚):老師告訴我只有反派才會偷襲!這是不能變的套路!!

柳子(慈祥):傻孩子,你讀完小學就會知道,主角一邊的偷襲叫作“戰術”。

日重:#%@*……

於是他只能不甘地倒下了。

這邊的鳴人也被我愛羅覆活以後不按套路出牌給搞懵了,看看已經倒下的敵人,他堪堪把凝聚到一半的螺旋丸消散了,跑過去扶起我愛羅。

“怎麽樣?”他關切地問。

“沒事。”我愛羅搖搖頭,“只是……有些脫力。”

他借鳴人的力站了起來,腳步有一些虛浮。

還有一點他沒說……就是下頦有點疼,畢竟連續張了三天的嘴……

“……”看到日重帥不過三秒被放倒,迪達拉和蠍面無表情。

……

…………

有些事情……是時候了結下了。

“奶奶。”紅發少年嘴角微微向上翹起,故意露出些許撒嬌的弧度,那是足以刺激萬千女性母性大發的微笑。

為什麽他沒有選擇鉆回翡琉琥裏呢……因為日重剛剛封印曉袍的時候連翡琉琥一起封進卷軸裏了……(蠍:這都是些什麽豬隊友!)

他可不敢再冒險讓日重從卷軸裏取東西……

迪達拉倒是習慣蠍一出傀儡就像換了個人似的樣子了,不過……連老太婆都不叫了直接叫對方奶奶,用的還是這種語氣……迪達拉覺得自己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旦那你先忙……我到那邊打人柱力去了……”說罷沒等蠍阻攔,向鳴人那邊走去。

蠍:迪達拉這家夥最近有點得意忘形啊……

而千代面對自己久違的孫子,則是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

這麽多年過去了,為什麽小蠍還是這個樣子沒有絲毫變化……?

難道……!?

作者有話要說: 千代:難道……小蠍用了什麽高級的護膚品?

看看水嫩的蠍,在看看掉渣的我愛羅……

這就是超影級和影級的區別嗎?

————————————————————

我現在琢磨著……要不要學其他大大弄個讀者群?

但這文好像沒多少人看啊……感覺挺冷的,就算建了也沒幾個人加吧……

☆、番外·曉穿到博人傳1

如果曉改邪歸正……

佩恩:致力於打造和平忍界。(決定組織方向,總領全局)

小南:跟著長門。(賢內助,輔佐佩恩,和日重一起善後)

帶土:琳希望和平那我就為和平而努力!(實力碾壓,秀恩愛?)

斑:和柱間的蜜月旅行還沒結束所以本篇不出現。(幕後靠山)

鼬:認為自己沒資格回木葉,跟曉為和平做貢獻。(裝B)

鬼鮫:反正無處可去了就跟著“斑”(帶土)吧,還有鼬也在。(嚇人)

角都:有利可尋啊!(掌管財政)

飛段:在曉能盡情殺敵,而且還有角都。(加入邪教的反面教材)

蠍:不想回砂隱,反正在曉待習慣了。(諜報人員)

迪達拉:跟著旦那。(爆破)

大蛇丸:很有趣的樣子。(生物科技擔當)

黑絕:輝夜*******(涉及劇透)後,肩負起隱藏世界坐標的使命,成為防止大筒木一族尋來的關鍵,聽從輝夜安排再加上自己的意願繼續跟著曉行動。(謀劃,外交)

白絕:跟著黑絕和日重。(充當炮灰,情報人員)

日重:離家出走,堅決不回去,就待在曉了。(破壞氣氛,善後工作)

曉,一個致力於用暴力手段謀取和平的組織。

例:兩國交戰,佩恩登場,把所有人打成半死,停止戰爭。“讓世界感受傷痛”

當然,小南會在戰後負責治療,日重負責覆活失手殺死的人。

再例:某國想掀起戰爭,迪達拉去將其糧倉炸毀,蠍暗殺激進分子,從根本上(?)解決戰爭。

還例:腐朽的官員由飛段獻給“邪神大人”(邪神大人最喜歡這樣的祭品),角都清繳其財產充當組織的活動資金。

某一天,改邪歸正(?)的曉組織穿到了博人傳……

這裏是一個月一次的集體會議,曉的所有成員(除斑爺)必須實體參加。

日重鬼鬼祟祟地進入雨之國的曉的總部。

他探頭張望一下,發現沒有某個黑長炸的身影後大大地松了口氣,走了進去。

“幹什麽呢你!”忽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哇!”日重迅速轉身,拉開距離,待看清那人以後才松了口氣。

“呼——迪達拉,別忽然出現在我身後,我對這個有心理陰影。”一臉心有餘悸的表情。

“你怕宇智波斑?真是太不藝術了,嗯。”迪達拉不滿地嚷道。

“噓——”日重急忙捂住迪達拉的嘴,確認四下無人以後才放開。

他耷拉著腦袋說道,“你都不知道宇智波斑有多變態,我也是現在才發現,原來老爹對我已經夠溫柔了……”

迪達拉聽了這話,很崩形象地嘴角抽抽,“怎麽不知道……”就像曉裏誰沒被宇智波斑虐過似的。

為了忍界和平,覆活的宇智波斑沒有收回長門的輪回眼,而是收他為徒,一有空就血虐曉全體,美名其曰:訓練。

其實他們都還好,就是苦了絕,多年來一直從事腦力活動的他根本不擅長戰鬥,每次還被重點關照,完事兒後連兩片蘆薈葉子都爛得差不多了……

(黑絕:累成一灘泥……)

角都特地收集起來提煉特制蘆薈膠賣錢來著……

而日重……自從斑知道他是玄的兒子之後,看他的眼神就從不屑變成了“恨鐵不成鋼”,身為他宇智波斑妹妹的兒子怎麽能弱成這樣!

然後收拾日重的力道比他們狠了幾十倍……

雖然曉裏誰都對宇智波斑有些怵頭,但迪達拉畢竟不是日重這樣坦誠的好孩子。

“他不是你大伯嗎?有什麽好怕的!真是丟人,嗯。”他自己點點頭,“我遲早會證明我的藝術比他更……話說宇智波玄是你媽媽吧?為什麽要叫爸爸?”

仿佛是想起了上次誇下海口被逮住的後果,迪達拉越說聲音越小,最後直接轉移了話題。

“我樂意。”日重很幹脆地答道,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你自己來了嗎?玉女呢?”

迪達拉和蠍向來形影不離,不可能只有他一個人過來。

“旦那已經進去了。”迪達拉向裏面的大廳示意一下,“我們也走吧,嗯。”

然後和日重一起邁進大廳。

大廳裏,人都已經來的差不多了,除了……

有家室的宇智波帶土。

日重不禁撇撇嘴,他家琳怎麽就看上那個小子了!

敢搶他的琳,就是族弟也不可原諒!

一想到琳和帶土……他就有種類似“自己種的小花,每天澆水、施肥……養了幾十年,最後被自己家的豬給拱了”的感覺。

就是自家豬,也不可原諒!

日重氣得牙根兒癢癢。

“誒,前輩們都已經到了嗎?”說曹操曹操到,剛想到堍哥,阿飛就出現了。

遲到的漩渦面具裝模作樣地掀起曉袍的袖子,看看根本不存在的手表,一拍腦袋,“阿飛才沒有遲到,是前輩們都來早了哈哈哈……”

在場的所有人面無表情地註視著這個“副Boss”精分。

據他自己所說,兩個性格都是真實性格,而且他們也習慣對方一摘面具就換個性格這樣的情況了。

戴上面具是“阿飛”,摘下面具是“Boss”。

合起來就是“宇智波帶土”。

嗯,沒毛病。

沒毛病個鬼!

……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開始吧。”佩恩環視一圈,冷靜地說道。“第一個,朱南組。”

鬼鮫露出笑容,“我們已經成功在水影之前鎮壓了霧隱的政變。”

鼬點點頭,並未多言。

鬼鮫最近似乎格外喜歡和自己原本村子的影過不去,搶先一步解決對方應該解決的事情,以此來凸顯對方的無能。

佩恩點頭,“下一組。”

他看向青玉組。

“我和旦那一起滅了綠之國大名,讓綠之國換了一批領導層,解決了底層群眾被剝削的問題,嗯。”迪達拉挺挺胸,說道。

蠍懶得說話。

“好,下一組。”接著,轉向三北。

“本月進賬……花費……比預計還要……”角都一開口,就把任務報告搞成了賬款匯報。

飛段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剛剛去殺日重的行為被角都制止了,現在身上還綁著地怨虞。

“下一組。”佩恩用眼神示意一下小南。

小南即刻會意,“我和日重……”

現在,日重和小南莫名組成了“空白組”,整天跑來跑去地善後。

日重……被逼無奈,小南相比於戰鬥,更喜歡挽救生命。

“大蛇丸。”佩恩看向戰後以編外人員的身份加入曉的大蛇丸。

曉大概是唯一一個能支持他的研究(提供試驗品)又不會被找麻煩的組織了。

“我想,彌彥君很快就能重新擁有一具屬於他自己的身體了。”大蛇丸一笑,照例用他故弄玄虛的語氣說道。

“很好。”佩恩點點頭,面無表情的臉上帶上了一些情緒波動,小南的臉上也猶如冰川融化般露出笑容。

“老大!”一旁的阿飛小學生似的舉手,蹦來蹦去,企圖讓佩恩註意到他。

“老大,我和絕桑這裏也有重大突破!”待佩恩終於把註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時,阿飛挺直腰板兒喊道,然後幹脆無比地指向絕,示意由他發言。

“……”絕的兩片蘆薈葉子動都沒動一下,過去幾十年帶土精分更嚴重的時候都挺過來了,真正經歷過大(白)風(絕)大(摧)浪(殘)的他對這點小場面不為所動,反正已經被坑慣了……曾經坑得人家那麽厲害,現在被坑得多狠他也沒處說理去……

不對,他有麻麻!

一想到輝夜,黑絕就開心起來了,而白絕受他情緒影響也很開心。

不對,白絕每時每刻都很開心!

“關於大筒木本家的資料和弱點我已經整理好了,並列出可行性與成功率最大的30個方案……”黑絕沙啞著聲音說道,白絕沒有插嘴。

反正黑乎乎最擅長策劃和算計人心了,從前與現在的區別不過是現在把算計的內容公布開和同夥一起實現,而以前要好好地藏在心裏自己完成而已。

對於黑絕來說,算計幾個眼白長角的家夥簡直是輕而易舉╮(╯▽╰)╭

當然麻麻除外,最愛麻麻了!

“嗯。”佩恩答應一聲,然後開口,“那麽下一步……”

“等等,老大!”沒等他說完,日重又開口了。

“說。”曉之零葬向來人狠話不多。

“朝奈大姐有一個東西……讓我務必在這兒交給你。”日重在懷裏摸摸索索,最後掏出來一個紅色的卷軸,遞給佩恩。

佩恩面色如常地接過。

漩渦朝奈……他們也不是不認識,她經常給曉提供技術支持,為大蛇丸不擅長的領域做補充。

不知道……那位讓日重特地親手轉交過來還指明必須在“這裏”,是要幹什麽。

既然指明是在這裏交給他,佩恩就直接在原地打開了卷軸。

那位跟他母親也相熟,總不至於害他們。

……

他收回前言。

卷軸打開後,發出了耀眼的紅光,刺得所有人都張不開眼。

“又是這樣……”赤砂之蠍對朝奈的套路差不多也熟悉了,但眼睛每次還是會被刺得很難受,他陰沈地抱怨。

所有人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每次打開漩渦朝奈給的卷軸都是這個樣子,她管這叫“自帶特效”。

但這次,貌似是不同的……

佩恩一睜眼,就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基地裏了,而是出現在一片林子裏。

大意了。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漩渦朝奈那家夥利用他們對卷軸發光的慣性思維給他們下套,讓他們幾乎是毫無防備地被傳送到了……

未來?

角都瞇瞇眼,和其他人一起看著那巨大的火影巖,一代、二代……一直到六代旗木卡卡西都沒毛病,可第七個是什麽?

漩渦鳴人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成為火影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追完正文再看番外,食用效果更佳哦!

☆、番外·曉穿到博人傳2

“呀呀呀,看來那位又給我們來了個驚喜。”一旁的鬼鮫也看清了周圍的情況,笑著說道,心情可不那麽美好。

畢竟誰被陰了都不可能心情愉悅。

而且,剛剛睜眼的時候他忽然覺得背上一輕,向後一摸,鮫肌果然不見了。

此時,佩恩終於把那張除了封印式還寫滿其它字的卷軸看完了,他將卷軸交給絕,說道,“這裏是未來,不過不是我們的未來,而是其他的平行時空。”

聽到平行時空這個詞,大蛇丸不禁瞇了瞇眼。

“這裏的具體情況還不清楚,不過,不管在這裏度過多長時間,回去時都會在我們離開的那一刻。”

這麽說,不用擔心時間問題啰?

“有意思。”飛段揮舞一下手上的三月鐮刀,露出張狂的笑容,“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奈良鹿丸怎麽樣,哈哈哈哈!”

自從那次事件之後,飛段就把自己從前放在日重身上的註意力一部分轉移到了奈良鹿丸那兒。

鹿丸可不是日重這樣沒腦子(日重:說什麽呢你!),飛段去一次送一次菜,每次都是角都或者日重把他弄回來。

日重:只有我才能殺死飛段!

鹿丸本人也是來者不拒,敢對阿斯瑪老師下手……他見一次殺一次,見兩次殺兩次,正好出氣。

然而在鹿丸幾乎可以出一本名為“弄死飛段的一百種方法”的書時,日重……還是一次都沒成功。

日重:……

……

“絕。”佩恩向絕示意一下,絕立刻會意,分裂出幾百個白絕分裂體,出去探察情報了。

“現在解散,記住,不要惹是生非。”說罷,和小南消失不見。

“我們走了,嗯。”迪達拉向日重揮揮手,和蠍一起離開了。

“走吧,鼬桑。”鼬看著那邊的火影巖,不知是什麽滋味,鬼鮫的聲音成功把他拉了回來。

佐助……

他的眸子暗了暗。

希望這個世界,他也能過得很好……

他們大概是去霧隱找鮫肌了。

“走了走了!”飛段把三月鐮拿在手裏,興沖沖地向木葉跑去,角都及時用怨虞綁住了他。

“餵!角都……你這魂淡……”掙紮,但是沒掙開。

於是三北組也走了。

剩下的日重、阿飛、絕和大蛇丸看看彼此……

“我們走吧,絕桑!”在阿飛開口之前,日重迅速拉著絕走了。

開玩笑,他才不要被阿飛摧殘,人販子雖然改邪歸正了但看著還是很瘆人!相比之下,還是絕比較好……

起碼還有一半兒是好兄弟呢。

剩下的大蛇丸和阿飛面面相覷。

大蛇丸:……

阿飛:……

哦,這不是是那個來自戲精的你嗎。

……

…………

話分幾頭,這邊日重和絕順利地潛入了木葉。

日重驚喜地發現,這個世界木葉的結界班簡直弱雞!漩渦一族封印術的痕跡少了很多,讓他找到了空子愉快地鉆了進去。

至於絕……

絕鉆進了土裏,絕從土裏鉆了出來,絕潛入成功了!

除了朝奈的斥木遁結界,還有什麽能攔得住他?

於是乎,兩個人順利地進入了木葉。

之前探察到這個世界連曉都沒有,可以放心地為所欲為啦!

“哇哦。”日重看著壯觀的木葉村,這個面積是他們那兒的幾倍啊!還有各種高樓彩燈……那個長長的東西是叫……雷車?

日重拽著絕趁一輛雷車駛過跳了上去。

“等等,你……”你難道不先掩飾下身份什麽的嗎?弱小、可憐又無助的絕被他拉著莫名其妙地跳上了一輛雷車。

“真爽!”日重站在車廂上做了一個擁抱藍天的動作。

傻透了……黑絕不忍直視。

“餵,你們是誰啊我說?”忽然,有聲音從身後傳來。

被發現了!日重和絕瞬間轉身,蹦到幾米外,絕已經開始用蜉蝣之術了。

然而……說話的只是個小孩,梳著金黃色的葉子頭,腦袋上頂著一個把兒,臉上有對稱的四道胡須,看著好像一個人……

“你們也喜歡上雷車……咦,你怎麽長得這麽奇怪?”葉子頭小孩看清了絕的臉,奇怪地問道。

“笨蛋……”一看就是奈良家的小男孩跟著他走了出來,他嘆了口氣,“真麻煩……”

他們……和漩渦鳴人、奈良鹿丸是什麽關系?

一個答案呼之欲出,絕沈默不語。

“啊,我和絕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見是小孩子,日重立刻放松了警惕,興奮地答道,轉過頭繼續吹風,“我們來的地方根本沒有這種東西。”

沒有雷車?漩渦博人的眼睛裏立刻充滿了同情。

據說某些偏遠的地方確實沒有雷車呢……真可憐。他心想。

“至於絕桑……他原本不長這樣的。”日重露出些許悲傷的神色。

這倒是真的,如果黑絕在的話,白絕本體都不能和他一起愉快地玩耍了,真是難過。

原本不長這樣……博人和鹿臺幾乎是瞬間就腦補了一系列事情,對他們更加同情了。

“沒關系的。”博人很自來熟地拍拍絕的肩膀,很直白地說道,“在木葉沒人會歧視你的。”

絕:……

是沒人歧視,他們可能會一擁而上滅了他。

“博人。”後面鹿臺叫了聲。

這家夥,怎麽隨便接近來歷不明的人。

鹿臺和博人可不一樣,他對於這兩個著裝奇怪的人抱有警惕。

他剛剛可是看見了,那兩個家夥聽到博人的聲音後第一反應轉身後跳,快到他只能看見一點殘影,這絕對是實戰經驗豐富才能做出來的動作;之後,其中那個黑色炸毛的不知何時拿出了一把奇怪的紅色武器,而那個陰陽臉都快融到列車裏了。

在看到他們之後才重新放松下來。

博人那個傻瓜。他在心裏罵道,同時暗自提高了警惕。

“沒關系。”黑絕和從前到底是不同,他勉勉強強地回答,倒是白絕給博人回了個大大的微笑,“謝謝。”

哇!博人和鹿臺震驚,居然是兩個聲音嗎……也就是說,他們其實是兩個人?

真酷!

“這是什麽忍術?能教我嗎?”博人激動地喊道。

如果他學會了,一定能嚇那個臭老爸一跳!

啥?要學他的術?

好啊,但你得先變成白絕。黑絕面無表情。

“哈?”日重也沒想到居然會有人想學絕的忍術,他楞了一下,然後搖搖頭,“不行不行,絕的術只能他自己用,你是學不會的。”

“這樣啊……”博人失望了幾秒,隨後又振作起來,“你們是第一次來木葉吧?我帶你們去參觀吧!木葉我很熟的!”

這個家夥……鹿臺差點罵出聲。

他只能祈禱這兩個家夥別答應,然後他趕緊回去告訴爸爸和火影。

這邊,黑絕也不想穿這身衣服深入木葉,但這種時候使用變身術顯得更加突兀。

他剛想拒絕……

“好啊。”日重一聽博人的話,爽快地答應了。“我們走吧,謝謝你了!”

他絲毫沒有一點危機意識,因為在他看來,平行世界的未來什麽的……跟本世界又不一樣,本世界的恩怨在這裏又不存在。(餵,你是不是把平行世界想得和原來的世界相差太大了!)

該死!這一刻,鹿臺和黑絕的心聲格外一致。

“博人……”鹿臺一拽幾乎都要和日重哥倆好的博人。

“日重……”黑絕也在同一時間叫了一臉沒心沒肺的日重。

真是操碎了心。

絕和鹿臺對視一眼,忽然讀懂了對方眼裏的話。

本想把事情就這麽了了,哪知……

“日重!”忽然,有人也跳上了雷車。

……今天逃票的人格外的多啊。

來的人特別不巧,剛好是三北組。

糟了。回頭看看長相酷似鹿丸的那個小子,黑絕深感不妙。

“哈哈哈,嗚~”飛段興奮地大叫,沖過來就是一鐮刀,看位置如果打實了能把日重攔腰斬。

“飛段你這魂淡!”日重反手就是一擋。

“哈哈哈!”火光電石直接,飛段揮舞著手中的三月鐮連著打了好幾下,日重一下一下接住,兵器摩擦的聲音不絕於耳。

“去死吧你!”日重瞅準飛段攻擊的間隙,把紅剎向他的脖子狠狠一戳,一直把他固定在地上。

“兩個蠢貨。”角都已經和絕聚頭了,看著那邊的兩個人面無表情地說道。

紅綠相間的眼睛淡淡地瞥了旁邊的博人和鹿臺一眼

淩厲的殺氣使得他們渾身僵硬,不能動彈。

好……危險!

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他們哪感受過這樣的殺意,眼前的人是,拿著鐮刀的人也是,甚至更多了撲鼻的血腥氣。

博人和鹿臺嚇到屏住呼吸,好在那個紅綠色眼睛的人只是瞥了他們一眼,就無視了他們,看那邊兩個人戰鬥了。

呼。博人和鹿臺悄悄松了口氣。

鹿臺拉拉博人的袖子,此時博人也意識到不對了,這幾個人實力很強,甚至超過了學校的老師,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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