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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知是敵是友。

那是當然的,當年你們年輕的六、七代火影合力才幹掉了這個散發著殺氣的這個家夥哦。

“角爺,你別嚇唬他們呀。”把飛段固定在地上的日重趕回來以後,就發現了博人和鹿臺的情況,急忙跳到他們和角都之間。

呼——兩個還在忍校上學的孩子登時感覺壓力驟降,松了口氣。

兩人對視一眼,起碼,這些人中的一個還對他們抱有善意。

“咳、咳咳……”那邊的飛段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自己的脖子從紅剎下解救出來,他抹了把血就跑了過來。

“夠了,飛段。”在飛段搞事情之前,角都一擡手,幾根地怨虞就控制住了飛段,並把紅剎拉回來重新扔給日重。

大佬永遠都是大佬。

博人和鹿臺已經驚呆了,那個人……那個人的嗓子是破了個洞吧?怎麽一轉眼就好了?

還有剛才這個人從袖子裏伸出去的黑線是什麽?血繼嗎?

“咦?”平靜下來的飛段終於註意到了這邊的兩小只,他的目光一下子放到了鹿臺身上。

舉起三月鐮,用刀尖指著鹿臺,“你這家夥是誰?怎麽和奈良鹿丸那家夥長得這麽像?”

無辜的鹿臺冷汗都下來了,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起來,這個家夥看樣子認識自己的父親,而且……

他擡頭看一眼正對自己鼻尖的三月鐮刀。

關系相當差勁。

所以,這家夥是來尋仇的,而他剛好撞到槍口上嗎?

鹿臺在心中叫苦不疊。

幸好,日重及時趕到。

“你幹什麽呢!”日重不滿地用紅剎打掉三月鐮,“他們可是老子的朋友。”

餵,你這朋友認得相當隨便啊!

“嘁。”飛段放下鐮刀,神情不屑。

“你想死嗎?”日重看得不爽,舉起紅剎戳了過去。

把日重和飛段放在一起,和睦共處的時間絕對超不過5分鐘。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沒網閑著無聊就碼字了。

連隔壁那篇《麻麻我要回家》都碼了半章。

╮(╯▽╰)╭

☆、番外·曉穿到博人傳3

“給我住手。”角都成功將兩人攔截下來,就像多年前他做得每一次一樣。“不要惹是生非。”

否則又得他賠錢。

“對了,你們叫什麽名字?”狠狠瞪了飛段一眼,照例放下“下次一定弄死你”的狠話,日重轉過頭問道。

這種時候絕對不能說真名兒啊!鹿臺看看那邊一臉兇惡盯著他的飛段,咽了口唾沫。

“我……我叫漩渦博人,他是奈良鹿臺。”然而事與願違,旁邊的豬隊友博人已經照實說了。

鹿臺:七代大人,照顧可能做不到了,我能先把您兒子弄死嗎?

博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但直覺告訴他,這個時候照實說沒有壞處。(這難道就是身為主角的直覺嗎,還是作者人設搞混了不小心把你想成綱吉了?)

“哈,你果然和鹿丸那小子有關系!”飛段興致勃勃地握住三月鐮,“鹿丸那家夥在哪兒?這次一定要把他獻給邪神大人!”

果然……是老爸的仇人。

老爸什麽時候招惹了這樣的仇人!鹿臺心裏苦。

“你這家夥的眼睛……果然越看越像那個扇子女。”日重端詳一會兒他的臉,說道。“那個……一尾人柱力、五代風影、“沙瀑”我愛羅的姐姐。”

這個稱呼日重記得最熟,因為當年捕捉一尾的時候蠍強調了好幾遍,所以現在順口就說出來了。

一尾……就是指我愛羅舅舅身體裏封印過的大家夥吧?鹿臺思考。

不過,他居然認識媽媽?

“那個葫蘆娃很厲害,中忍考試的時候為了作弊把自己眼珠子摳出來滿考場亂轉。”日重很認真地感嘆。

中忍考試?作弊?

他說真的?

兩個小孩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沖擊。

五代風影,中忍考試的時候還要作弊……

這……博人和鹿臺面面相覷。

他們是該吐槽中忍考試太難,還是吐槽我愛羅叔叔/舅舅那樣的人居然會考試作弊?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麽就代表他親眼看見了這件事。

所以……

這人的真實年齡究竟是有多大?

……

“小鬼,漩渦鳴人是七代火影?”這時,角都忽然問道。“旗木卡卡西那個家夥呢?”

他覺得日重這麽聊下去根本得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情報。

“六代火影已經隱退了。”博人急忙答道。

他總覺得晚答一秒就會被幹掉。

“嘖……”角都不滿地嘖了聲,居然過得這麽舒服……旗木卡卡西……

一邊的黑絕默默接收白絕傳過來的情報。

此時他無疑是所有人裏對這個世界最清楚的一個了。

這個世界的他救媽媽居然失敗了,還被地爆天星封到了月亮上……

真是太沒用了!

還有,這個世界沒有日重,也沒有那三個女人,整個曉居然全滅!除了中途退出的大蛇丸無一幸免……

知道這些,黑絕不禁瞥了日重幾眼,這家夥的存在原來還有點兒作用……

咦?

有一個分裂體貌似遇到了未來版宇智波佐助,被發現然後幹掉了。

這個佐助……很厲害。

甚至比得上當年的因陀羅。

如果是這樣的話……

是否代表這個世界的漩渦鳴人已經堪比阿修羅了?

“餵,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最後,飛段把三月鐮掛在背上,向角都嚷道。

沒錯,就那麽輕巧地掛在背上了,沒有任何鉤掛物,直接用查克拉粘住。

這種程度的查克拉控制……鹿臺看在眼裏,明顯比他們這些初出茅廬甚至不會在水上行走的新手厲害太多了。

鹿丸?那是什麽?

在食物面前一切都是浮雲。

這一點日重難得地讚同。

“我們走!”只有在這種時候日重和飛段才能和睦共處,而且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小鬼,哪裏有賣吃的?”這個木葉實在是太大了,從雷車上看也看不出什麽,於是飛段把目光轉向在場唯二的本地人。

殺氣總算是沒了。

兩個小孩松了口氣,博人這才想起看看雷車走到了哪裏。

“那裏有一家店,賣的漢堡可好吃了!”看到不遠的前方,博人眼前一亮。

那裏的漢堡確實賣得不錯,更重要的是,那是離火影樓最近的一家餐廳!

鹿臺看看博人指得地方,終於松了口氣。

這家夥,原來還沒蠢到家啊!

“那好,走吧!”日重拎起博人,旁邊的飛段拎起鹿臺,幾個人一起跳了下去。

角都冷冷地看了兩小只一眼,讓兩人冷汗直流,總感覺他已經知道了他們打得是什麽主意……

不過他最終還是沒有說破,而是和絕跟著一起跳了下去。

……然後他們就被發現了。

笑話,村子裏參加過四戰的人可不少啊,看見幾個人身穿曉袍還帶著七代和總參謀的兒子,能不炸麽!

“曉?”火影辦公室裏,奈良鹿丸皺著眉頭問前來報告的暗部忍者,“鹿臺和博人是跟他們在一起嗎?”

不管怎麽說,這個時候和曉有關的都是絕對的危險人物,鹿臺和博人……

“你去向七代火影報告,我先過去看看。”

“是。”說罷,消失不見。

……

“快!到你了快上!”

“我的藍還沒回滿——飛段頂上!”

“嘁,區區小怪,都沒有獻給邪神大人的價值——鹿臺小子,快給我回個血!”

“知道了……博人你別逞強,先過來補個血!”

不知不覺中,事情就已經發展成這個樣子了。

那邊四個在千手公園裏玩游戲,旁邊角都和絕盯著周圍的人火辣辣的目光和指指點點的聲音,恨不能把後面四個統統幹掉。

那兩個小孩也就算了,日重和飛段居然會沈迷於這種小孩子的玩意兒,連帶著他們被圍觀,真是……

就在角都周身氣壓越來越低的時候,那邊游戲也接近了尾聲。

“日重掩護,博人引怪,飛段暴擊——”

“哈哈,贏了!”

看著游戲機上“勝利”的字樣,這四個家夥居然已經開始相互擊掌。

“太棒了,這一關我們打了好多天,終於攻破了!”

“區區游戲,別想難倒邪神大人的信徒!”飛段露出張狂的笑容,他拍拍鹿臺的肩膀,“鹿臺小子你還不賴嘛,很有潛力,比鹿丸那家夥好多了——怎麽樣,要不要加入邪神教?”

他愉快地安利。

“我跟你說啊,我們邪神教……”他滔滔不絕地說道,最後還指了指日重,“看,他就是邪神降下恩賜才……”

“混賬飛段說了多少次那是老子的血繼限界!”不出意外,日重果然炸毛,“你們兩個別聽這個邪教安利狂的話,一句也別聽,老子現在就弄死他!”

說罷,掏出紅剎打了上去。

“哈?”飛段反應很快,從背後拿下三月鐮一擋,“你想去見邪神大人嗎?”

“飛段,日重……”角都實在是忍不住了,雖然佩恩叮囑了不要惹是生非,但角都可不是什麽能按耐住殺氣的人,微微擡起右手,僅僅一瞬,日重和飛段就被串成了串串。

在他出手的同時,一道黑影晃過,將博人和鹿臺帶走。

“終於忍不住了嗎……”角都露出嘲諷的笑容。

早在十分鐘前,他就發現周圍的普通人越來越少,換成了貌似是木葉暗部的精英。

現在,公園裏的普通人撤得差不多,潛伏在周圍的人看他出手,終於忍不住了。

“老爸……”鹿臺擡頭,看看救他們的人,正是木葉火影最重要的親信——奈良鹿丸。

“你們兩個,給我好好待著。”鹿丸把他們放在高臺上,自己重新下去。

他的神色凝重,如果只是幾個穿著曉袍的普通忍者還好,但他看見了什麽,不光是飛段、角都,居然還有絕!那可是四戰的罪魁禍首啊……只有一個是生面孔……

而且排除了變身術的可能性……飛段已經明確地顯露出不死身,還有角都的地怨虞……而且,他們身上沒有穢土的痕跡……

這是什麽情況?惡鬼從地獄裏爬回來了嗎?

鹿丸自嘲地笑笑。

就是真的爬回來,他和同伴也要將他們重新打回去!

(日重:等等?我是無辜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還有更新呢,別忘了看哦!

58-63章都是存稿,在中間,別忘了看哦!

愛你們,比心~

☆、番外·曉穿到博人傳4

日重和飛段掙紮著從地怨虞上下來。

又浪費了一個種子,真是無妄之災。(明明是你主動挑事兒的吧!)

同時他也確認了,他的血繼在這個世界也是可以適用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不用擔心老大的實力被削弱了!

六道佩恩隨叫隨到……?

妥了妥了。

日重愉快地想,老大使出全部的實力已經能硬抗他大伯十分鐘了……當然,是大伯不收回眼睛的情況下。

這個二貨絲毫沒有如果血繼在這個世界裏用不了他就真死了的顧慮,思維愉快地跑偏了。

更別說還有宇智波帶土……雖然日重對他怨念頗深,但還是不得不承認,阿飛這小子扮豬吃老虎是專業的。

琳……

日重氣到磨牙,他早就叮囑過琳了,如果帶土敢欺負她,就回娘家,他帶著老爹給她撐腰!

#日重今天也想直播吃堍#

……

“哈?奈良家的,你是誰?”飛段一揮鐮刀,問道。

飛段這個傻的沒認出來未來款的鹿丸。

在他的印象之中,鹿丸可沒有留胡子……但是那個發型一看就是奈良家的。

鹿丸一直看著那邊的絕,距離太遠,沒辦法確定真偽……聽到飛段的話,他才把註意力轉移到飛段身上。

“之前口口聲聲說著要制裁我,現在已經認不出我是誰了嗎?”鹿丸的嘴角勾起嘲諷地笑意,同時向前幾步,拉近和對方的距離。

“鹿丸?”一聽他說話,飛段就認出了他是誰,他放下手中的武器,一臉驚奇地打量著對面的人。

“沒想到你這家夥長大了居然是這種樣子……”他撓撓頭,口中自語。

長大?鹿丸敏銳地捕捉到了飛段話裏的關鍵詞。

他說長大……也就是說,他之前印象中的都是小時候、或者少年時的自己。

而且……他們什麽時候熟到直呼名字的地步了?(就是那個世界的你編寫“弄死飛段的一百種方法”的時候)

“嘛嘛~管他呢!”飛段緊接著又笑了,重新舉起三月鐮,指向鹿丸,“這次我一定要替邪神大人好好制裁你!”

餵餵,你連人家小時候都幹不過,就別亂挑戰人家的成年體了!

日重和角都黑線。

“不要惹是生非。”到這兒以來,角都不知道把這句話重覆了多少遍,他的禁術都快變成狗鏈兒了,專門拴飛段。

為了防止飛段搗亂,日重幹脆利落地搶過三月鐮,把飛段叉在地上,固定好,然後無視他的喊聲。

飛段去找鹿丸純粹是找虐,躁動的抖m之魂渴望得到滿足而已,治療這種癥狀……

打一頓就好。

做完這一切以後,回原地站好,角都和絕對他投以讚賞的目光。

不要惹是生非?鹿丸將他們的行為看在眼裏,他心中一動,看來,他們或許並不是來找麻煩的。

但是……

不動聲色地向前走兩步,影子模仿術,發動!

像這樣可能威脅到木葉的危險,還是扼殺在萌芽狀態的好。

“餵餵餵,你們木葉就是這麽迎接客人的嗎?”日重驚奇地看到他已經熟悉但每次還是會被坑的影子模仿術又被開發出了不同的招式。

雖然知道大概有詐,但他們還是跳著躲開了。

除了可憐的飛段。

成年版居然可以不用結印就直接使用這個陰死人不償命的術,這可真是……

防不勝防啊!

“如果你們也算是客人的話。”鹿丸說道,同時用影子從背後刺向對方——日重就被草率地戳中了。

絕和角都當然躲開了,絕根本沒必要躲,鉆進土地裏就OK了,而曾經在這個術上栽過大跟頭的角都對躲避也算輕車熟路,不多繞幾個彎兒別想陰著他。

但日重不一樣,即使從小時候開始每天被鹿瑾陰,長大後跟著飛段日常被鹿丸陰,這個人也從來不長記性。

鹿丸也沒想到敵人居然這麽輕易地就被命中了,讓他原本設計好的計劃落了空,一時間楞了一下。

我擦。短短幾分鐘內日重就丟了兩個種子,按現在的情況來看……就相當於兩個白絕分裂體又失去了一點也不寶貴的生命。

兄弟n號,兄弟n+1號,放心地去吧,我不會讓你們白白犧牲的!

日重握緊了拳頭,然後拿著紅剎準備爬起——

“和飛段躺在那兒,別礙事。”角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兄弟,我可能沒辦法替你們報仇了,一路走好!

日重立刻躺平。

作者有話要說: 就先發出來了……

☆、番外·曉穿到博人傳5

“餵日重,你就不能有點兒出息嗎?身為邪神大人的信徒,你真給我們邪神教丟臉!”飛段不屑道。

“你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再跟我討論這個問題吧魂淡!”日重狠狠瞪了飛段一眼,示意對方還被固定在地上。

然後猛得反應過來,“等等,誰tm信了你的邪神教!”

飛段說太多遍了,導致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給我閉嘴!”角都現在越來越煩躁了,這兩個家夥躺在地上都消停不下來!

日重訕訕一笑,轉過頭繼續和飛段進行眼神上的廝殺。

鹿丸:……

好像,有哪裏不太對?

……

就在他們自己內訌的時候,金光一閃,一道人影出現在鹿丸旁邊。

來人,正是剛接到消息就拼命趕到的七代目火影,漩渦鳴人!

哇哦。

離的最近的飛段和日重被閃得睜不開眼。

這個特效……

也太誇張了吧?

能與之相比的,只有……漩渦朝奈的忍術和木葉上忍邁特凱的牙了。

旁邊,鹿丸忍不住松了口氣。

“是笨蛋老爸!”遠處,博人驚呼。

“七代到了啊……”鹿臺也習慣自家好友對他的火影爸爸各種不尊敬了,只是嘆了口氣,同時忍不住思考,能讓老爸和七代目一起面對的敵人,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好強。

強烈的查克拉撲面而來,角都不禁瞇了瞇眼。

繡著“七代目火影”字樣的披風隨風飄動……要多拉風有多拉風,要多炫目有多炫目,要多騷包有多……咳咳。

這種感覺很不好。

角都打量了對面的人幾眼,鳴人的形象逐漸和某個被譽為“忍界之神”的木葉初代火影重疊起來,讓他想起了……

一次失敗的刺殺。

那個任務其實並沒有什麽,真正在他心裏留下痕跡的是後來發生的事。

對於角都來說,那只是一個失敗的開始,代表著一段更加糟糕的過去。

“角爺,不要直視強光源,會壞眼睛的!”忽然,旁邊有人打斷了他。

日重一擡頭,看到角都瞇眼看著漩渦鳴人,急忙提醒。

哦。

角都冷漠地扭頭。

差點忘了,千手柱間那個蠢貨已經和宇智波斑度蜜月去了。

……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看著一張張熟悉的臉,已經成為七代火影的鳴人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問出了這句話。“來木葉……到底有什麽目的?”

漩渦鳴人?

難道你……

還沒度過變聲期嗎?

日重也猶豫了片刻,看看場合最終還是沒有問出這句話。

“漩渦鳴人,木葉的七代目火影……”角都陰森森地念出這句話,要多反派有多反派……咳,總之,放在那兒都沒人相信他是個好人。

更不用說旁邊的絕了。

其實他們一直都在維護忍界和平來著,雖然手段有一些激烈……

餵,你真的確定那是“一些”嗎?

這可不行啊,只要是反派氣勢被壓過了就容易垮……

日重看看那邊光芒萬丈的漩渦鳴人,再看看這邊被刺得睜不開眼的自己人,對曉的前途充滿擔憂。

幸好,仿佛感受到了他們現在的處境,曉之零葬及時趕來救場了。

佩恩和小南從他們的背後走來。

佩恩憑借著輪回眼加成,無視了鳴人的金光,一臉炫酷狂拽的表情穩穩地壓住了對方的氣勢,拯救了組織的B格。

老大的圈圈眼還怕你區區金光?

日重不屑地想。

“長門?!”木葉的七代火影這次看到了自己的師兄,終於驚叫起來。

……

…………

話分幾頭,我們再來看看青玉組。

“旦那,這個丸子好難吃,真是太不藝術了,我們換下一家吧!”

“嗯。”

“旦那,未來的木葉還真是有很多藝術啊!”

“嗯。”

“蠍旦那,你快看那棟樓,長得真是太不藝術了,我來幫他們炸掉吧!”

“嗯……?”

一路上,變身的迪達拉和蠍都是這種畫風。

就在迪達拉準備把手放進粘土袋裏的時候,忽然有人以一種難以捉摸的速度來到了他和蠍面前。

“嗯,不錯,配得上我,可惜都不是我的理想型。”秋道蝶蝶湊近打量了他們幾眼,然後嘆道。

“小鬼,你說什麽呢,嗯?”下一秒他們反應過來,才發現面前站著的是一個體形超過一般標準好幾圈、膚色發黑的女孩,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迪達拉還是立刻反問。

他握住手裏的粘土,露出一個從小待在反派組織(餵我們已經轉型了!)中被熏陶出的不懷好意的笑容。“你想試試我的藝術嗎?”

“蝶蝶——”秋道蝶蝶背後,忽然被甩下的其她幾個女生終於趕了上來,“蝶蝶,你這樣不太好吧?”筧堇小聲說道。

“非常抱歉!”後面宇智波佐良娜向迪達拉和蠍說道,露出歉意的神色,“給你們添麻煩了,蝶蝶她就是這樣……”

“哼,小鬼。“迪達拉瞇了瞇眼,還是放松了手裏的粘土,扭頭向蠍道,“旦那,我們走……?”

忽然發現身旁的蠍拉住了他。

“你想幹什麽啊蠍旦那……”他奇怪地看著蠍向剛剛道歉的戴著紅色眼鏡的小女孩走去。

佐良娜奇怪地看著被蝶蝶打擾的行人中的一個向她走過來,不知道為什麽,心中警鈴大作。

明明只是普通人……她壓抑住自己想露兔子眼的沖動。

可是眼看著那個人越走越近,她就莫名地感受到奇怪的壓迫感……

終於,在那個人走到她身邊以前,佐良娜向遠處跳開,伸手掏出苦無戒備。

“佐良娜?”其他人奇怪地看向她,似乎很搞不懂她的舉動,“你怎麽了?”

只有她能感覺到嗎?佐良娜更加警惕地看向已經停在原地的那個人。

“你到底是誰?”她厲聲問道。

“宇智波……佐良娜。”面前的人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念到“宇智波”的時候頗有一種意味深長的味道。

“哦,宇智波?”看見對面佐良娜控制不住自己露出來的寫輪眼,迪達拉一下子有了興趣。

他上前幾步,仔細打量佐良娜的眼睛幾眼,最後不屑地撇撇嘴,“嘛,只有一個勾玉而已,嗯。連日重都不如……”

自被鼬打敗加入組織以來,迪達拉就一直想雪恥來著,他要證明他的藝術是最棒的!寫輪眼什麽的都滾邊!

可惜到現在為止,他從來都沒有打贏過宇智波鼬,更別說宇智波斑這個煞神了。

之後,被鼬和斑打敗也就算了,可面對宇智波佐助那個小鬼的時候他也輸了!

還有宇智波帶土,阿飛那個可惡的家夥,根本沒用上寫輪眼就把他耍得團團轉。

虧他還在爆炸前提醒那家夥快跑!

一想到這件事,迪達拉就氣到想再次原地爆炸。

——尤其是在聽說對方被小南用幾億起爆符炸了還毫發無傷以後。

就這樣,迪達拉對宇智波一直憋著一口氣,而離他最近的宇智波——日重又是宇智波裏的變異……

這家夥比鼬大了不知道多少,居然連三勾玉都沒開!

甚至比宇智波佐助都不如!

日重(無辜):……

日重:說真的,這年頭出來混不開萬花筒都不好意思說是宇智波!

作者有話要說: 日重:我這是正常宇智波的平均水平!

說真的,宇智波一族開眼比例我估計大概是百分之四十,這些開眼的人裏,有百分之三十能上二勾,而上二勾的人裏,又有百分之二十的人能上三勾……

能上三勾就算天才了!

————————————————————

包頭,蒙語讀音包克圖,意思是有鹿的城市。

作者千裏迢迢來到日本奈良,餵鹿……

我就不明白了,鹿有什麽稀奇的╮(╯▽╰)╭

但今天總算是知道奈良和鹿的聯系了……

AB的靈感就來自這裏吧……

☆、番外·曉穿到博人傳6

寫輪眼……是他們宇智波一族獨有的血繼。

面前擁有的應該只有她和……父親。

宇智波佐助。

想到這個名字,佐良娜不禁思維跑偏了一下。

和她素未謀面的男人,她的父親。

父親……

對於佐良娜來說,這是個陌生的字眼。

她不知道那人的模樣,不知道那人的性格,甚至對他是否在乎自己都一無所知。

她只從母親的描述中了解過他。

“佐助啊……當年他的眼睛和佐良娜一模一樣呢。”

媽媽,這不是廢話嗎?佐良娜黑線。

“不對,雖然很像,但那時候的他和佐良娜眼中的東西……不一樣呢……”

這話她沒有聽懂。

不過看到櫻媽媽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佐良娜還是自己走開了。

想到這兒,佐良娜看向前面兩個貌似是敵人的人。

他說寫輪眼……?

難道他認識宇智波佐助?

關系到自己的父親,佐良娜立刻提起了精神。

還有,他嘴裏說的其他有寫輪眼的人……那個叫日重的,也是宇智波嗎?

不過,出乎意料的,蠍接下來卻沒有問出有關宇智波的東西。

“你的母親……是春野櫻?”

櫻媽媽?

佐良娜楞了一下。

難道他認識媽媽?

不過她馬上回道,“媽媽她現在的名字是宇智波櫻。”

“……”蠍接下來沒有說話,倒是旁邊的迪達拉一臉驚訝。

“宇智波櫻?那你的父親是……宇智波佐助?!”

前幾天他還和剛度過中二期的宇智波佐助打了一次,沒想到今天就看到了他女兒……

宇智波佐助那個鬼性格居然也能有一個女兒!

日常去挑釁各種宇智波的迪達拉震驚。

沒辦法,有顏就是可以任性╮(╯▽╰)╭

……

迪達拉終於從震驚裏回過神來,一時間也忘了捏粘土,向佐良娜問道,“佐助那小子都有孩子了,那鼬呢?宇智波鼬呢?你大伯他有什麽後代嗎?”

大伯?

宇智波……鼬?

佐良娜默念這個名字,心裏閃過一絲迷茫與親切。

父親他,原來還有哥哥嗎?

她怎麽從來沒有聽母親說過?

帶著心裏奇怪的感覺,佐良娜反問道,“宇智波……鼬是誰?我從來沒有聽說過自己還有一個大伯。”

沒聽說過?

迪達拉震驚。

“有幾種可能的情況:第一,鼬死了;第二,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鼬;第三,他的存在被人刻意隱瞞了。”蠍適時在旁邊說道,“我註意過,這裏的宇智波一族已經被滅,所以第二種情況的可能性極小,而第一種和第三種……對於我們來說其實差不了多少。”

迪達拉也不笨,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鼬死了……這個世界的曉沒了重要的B格擔當,還能繼續存在嗎?(餵)

轟!

沒等他細想,不遠處的火影樓附近忽然一聲巨響。

“旦那,那是佩恩吧……?”望著半空中的人影,迪達拉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沒錯。”蠍肯定地回答。

然後兩人不再言語,向著那邊趕了過去。

老大,說好的不要惹事生非呢?

……

…………

“長門?!小南?!!”七代目火影瞠目結舌。

“要叫師兄師姐。”沒等佩恩說話,小南還是那副表情,淡淡地糾正。

這個世界的鳴人也太沒禮貌了。

“……”現在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嗎?

“我們這次前來並沒有惡意。”佩恩一副藐視眾生的樣子,面無表情地俯視著鳴人。

“……”雖然知道師兄的佩恩就是面癱,但你這樣說話誰信啊!起碼下來說啊!

就在這時……

轟!

火影樓塌了一半,寫滿了機密情報的文件亂飛。

“老大~要戰鬥嗎?飛蛇組前來報到!”

戴著漩渦面具的身影從煙塵中蹦蹦跳跳地走出來,向著天上的佩恩敬了個禮。

他的身後是表面上還沒有變成蛇姨的蛇叔。

大蛇丸帶著滲人的bt笑容緩緩從後面走出,穩穩地壓住了阿飛的逗逼,鎮住了場子。

“大蛇丸!”鳴人很快就盯住了他,“這又是你幹的嗎?!”

而大蛇丸是那種從正面直接回答別人的問題的人嗎?

“呵呵呵……”他先嘶啞著聲音笑了幾聲,金綠色的蛇眸在鳴人的披風上饒有趣味地轉了兩圈,對上鳴人的眼睛,“如果我說是,那又會如何呢,木葉第七代火影……”

“大蛇丸,你……”鳴人握緊了拳頭。

“好好說話。”堍哥的精分時間到了,浸著血色的寫輪眼露了出來,冷冰冰地掃了一眼大蛇丸。

莫名其妙地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不能翹班去找琳,讓堍哥很不爽,這會兒終於表露出一絲不耐。

“你是斑……不對,宇智波帶土!”當年叫得太順嘴了,以至於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被他說了的大蛇丸笑笑,重新開口解釋,“七代火影,我們是因為意外才來到這裏,對你們並沒有任何威脅,到了時候自然會回去。”

沒有威脅……

“喝!”

另一半火影樓應聲而倒。

迪達拉坐著粘土小鳥出現在上空。

他在天上興奮道,“已經開打了嗎?嗯。”

場面一片寂靜。

尷尬。

“啊,不打嗎……”這才發現不對勁,遺憾地說道,操縱著粘土鳥飛了下去。

“還以為能改建一下這裏沒有藝術感的建築呢,嗯。”

“迪達拉。”蠍在下面喊了一聲,來到三北組旁邊,迪達拉立刻跟了上去。

……

“他們到底是誰?”佐良娜跳到專心看戲的博人旁邊,問道。

“佐良娜,你怎麽來了……”博人回頭,“我也不知道,不過能讓老爸和鹿丸叔叔一起出來應對的,恐怕是很厲害的敵人吧。”

他們只能看見,聽不見那裏的聲音。

確實很厲害,遠遠看見火影樓炸了的三小只默。

不過感覺上吧……

博人和鹿臺回憶一下幾人打游戲的經歷。

也不是很兇?

兩人對視一眼。

……

“絕。”曉的成員大部分不善交涉,佩恩看向主管情報和外交的絕。

黑絕:……你看我像擅長交涉的樣子嗎?

白絕:我最喜歡和別人談判了,交給我吧~

於是絕上前一步……

嘩——

一排苦無齊刷刷地打到他前面一步的地面上。

連鳴人都戒備起來。

絕:……

絕回頭看向佩恩,蘆薈葉子抖抖。

看吧,談崩了。

曉眾:……

#還沒開始就已結束#

#外交人員太拉仇恨#

佩恩閉了閉眼,“鼬。”

鼬?

鳴人震驚地看著後面走出來的朱南組。

鬼鮫很郁悶啊,只能大致感應到鮫肌在霧隱,還沒出發他們就被佩恩用戒指叫回來了。

鮫肌……

鮫肌:被鎖起來了QAQ

“我知道了。”鼬神仍是一副高B格的樣子,從鬼鮫旁邊走出,“交給我吧。”

他看向鳴人,不是寫輪眼狀態的眼睛漆黑一片,“鳴人,我們來談談吧。”

談談曉,談談這個世界,談談……

佐助。

看著自家好友的哥哥,鳴人……

忽然就心虛了。

#不小心打斷了好友的手,現在他哥哥找上門了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作者有話要說: 鼬:聽說你小子當年還奪走了佐助的初吻?

鳴人:不,我不是,我沒有——好吧就是我。

☆、番外·曉穿到博人傳7

“事情就是這樣。”說話間,鼬已經把曉穿到這個世界的前因後果條理清晰地講了一遍。

此時他們所在的地點已經換成了臨時的會議室裏。

“你是說,你們來自其它的世界,而那個世界剛剛打完四戰,曉已經改邪歸正了?”鹿丸問道,眼睛冷冷地看向旁邊被角都打包好的飛段,那家夥還在嚷嚷著什麽“制裁你”“獻給邪神大人”。

看見他,鹿丸就想起了多年以前的舊事。

阿斯瑪老師……

雙拳不自覺地握緊,但鹿丸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雖然心裏很不平靜,但他作為火影重要的親信、木葉的支柱之一,絕對不能失去理智。

看到鹿丸的眼神,一旁飛段的叫聲逐漸小了下去。

這種眼神他並不陌生,甚至稱得上是熟悉,不過大多數時候他對此毫不在意。

那是仇恨。

這個時候,他才有一些意識到兩個世界的差距。

因為……鹿丸從來沒有用那種眼神看過他。

他們世界的鹿丸,看他的眼神裏或許有憤怒,或許有厭煩,但絕對沒有怨恨。

陌生的人用這種眼神看他,不管是誰他都不會在意,可是鹿丸怎麽說也算是和他相熟了吧,那可是他發誓一定要獻給邪神大人的祭品,不感到榮幸也就算了,居然還恨他?

看來這個世界的他幹了很多了不得的事情啊……

不過,那又怎樣。

他還沒試過殺掉這個世界的鹿丸呢,兩個世界的鹿丸統統獻給邪神大人!

#飛段寶寶不開心,飛段寶寶有小脾氣了,飛段寶寶要把你們獻給邪神大人#

#邪神大人:每種靈魂只嘗一口,多出來的不要,嗝#

“我們只是來說明情況,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在鼬解釋完之後,佩恩冷冷地說道,紫色的圈圈眼看向鳴人,“當然,就算真的引起了什麽誤會,我們也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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