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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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二，花朝祥瑞，錦覓如約繼任花神，可偏在繼任大典上，出了變故。
緣機仙子進言，錦覓仙根不穩，貿然晉升上仙恐動搖天界根基，必須歷劫，方可化解。溫如汐則被點名要求書寫姻緣線。
“阿玉，錦覓歷劫這事你怎麽看？”溫如汐望著下來的聖旨，托著腦袋。
“看似天意，實乃人為。”潤玉拂袖背後，望向遠方。“天界萬年根基，又怎麽可能被一個小仙子的晉升動搖？錦覓與旭鳳走得太近了，必得天後矚目。在天上自有天帝水神看著，還有，我這一紙婚約……”潤玉頓了頓，小心翼翼地望了望溫如汐。“她自然不敢怎樣，可若下到凡間，可就不好說了。天後一向撮合旭鳳與穗禾，加固鳥族勢力，錦覓，勢必會成為她的眼中釘。而她又吃透了天帝貪權怕事的性子，天帝就算看出一二，也會忌憚這或有的劫數，答應歷劫。”他轉過身來，蹙起了眉頭。“汐兒，我覺得這次安排你去寫姻緣線，也並非偶然。錦覓乃水神之女，姻緣府又有那麽多上品仙官，怎麽會安排你去寫？我擔心，這是一個陰謀。”
“如今無論是不是陰謀，都無法拒絕了。”溫如汐道，“畢竟，聖旨已經下了。”她擡頭對上了潤玉那雙寫滿擔憂的眸子。“阿玉，你也別太擔心了。我們先有防備，就不至於處於被動。況且，這還都只是猜測。”
“大殿，二殿下來了。”門外的侍女道。
“旭鳳？他來幹什麽？”溫如汐疑惑。
“旭鳳，你放心。錦覓也算是潤玉半個妹妹，她歷劫時候的安全，我會幫忙照看的。”見旭鳳走來，潤玉道。
“不是。”旭鳳搖了搖頭，轉向了溫如汐。“嫂子，我是來找你的。”
“我？”溫如汐一楞。
旭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聽說錦覓這次歷劫的姻緣線是由你來寫的，所以，你看是不是？”
‘果真是個戀愛腦！’溫如汐在內心翻了他一個白眼。
“你放心，我都明白。”
“那就，謝過嫂子了。”旭鳳抱拳笑道。
看著旭鳳離去的背影，溫如汐無奈地搖了搖頭。錦覓和他的姻緣線，不用月下仙人幫忙，她也會寫的，畢竟，還有婚約的事情沒有解決。只是，若這真是一個陰謀的話，太微他們，會給她定什麽罪呢？包藏私心，亂點鴛鴦，幹預上神歷劫？好在，上神歷劫的命格是分開的，她只需要寫錦覓的部分，旭鳳若是下去，便可成為一個變數。
日子一天天過去，錦覓應約在聖醫族長大。溫如汐在姻緣線裏略動了手腳，留了口子，交上去時，並沒有被攔扣。潤玉倒總是擔心，天帝天後會不會在事後翻臉。
趁著和潤玉一起值夜的機會，溫如汐有時也會去找錦覓玩。錦覓對這個從小見到大的神仙姐姐，自是崇拜萬分。溫如汐也趁著這個機會，多和她說說禮儀道理，並且暗示她去追旭鳳。
‘不能寫還不能教嗎？太微荼姚，你們真是小瞧我了。’溫如汐暗想到。
幫了錦覓那麽多次忙，溫如汐向她討了生肌膏。
“阿玉，你看這是什麽？”溫如汐拿著兩個盒子，回到了璇璣宮。“這是生肌膏，我想送給簌離姨。”
“汐兒有心了，”潤玉笑著拉過了她的手。“娘親她一定會歡喜的！”
“阿玉，那日我和簌離姨聊天，看見了……水波決和冰淩。”溫如汐頓了頓，低下了頭。
“我都已經知道了，從那日鼠仙赴死前進言開始，我便懷疑一二了。”潤玉放下了溫如汐的手，轉過身去，眸間有些黯然。“汐兒，你會怪我嗎？”
“啊？”
“潤玉的母親，包藏禍心，意圖謀反。潤玉是天帝的私生子，本就是個不光彩的存在，又有這樣的母親，更是十惡不赦之徒，若是有一天真的要做選擇，我怕……”
“阿玉，”溫如汐轉到他的面前，伸手抵了他的唇。“這不怪你，真正惡毒之人，又怎麽會說自己十惡不赦。只是，你真的想好要？”
“我不知道。”潤玉搖了搖頭，眼角有些紅暈。“其實一直以來，我都只想安靜的生活，做一個放鹿的散仙。後來有了你，我就想牽著你的手一起走下去，看罷凡塵煙霞，還有母親，我們一起，過著寧靜康樂的日子。可直到婚約的事情，我才意識到，若是我不變強，也許都護不住你。可若是……”
“阿玉，你的本心是善良的，我想簌離姨也是，若不到那一步，誰也不想這樣，不是嗎？”溫如汐覆上了他的手。“天帝天後倒行逆施，德不配位，但戰爭的發起也會傷及無辜，我明白你的顧慮。”
“無論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會陪你一起走下去，哪怕全世界都與你為敵，我也會站在你的身側。”
“汐兒。”潤玉望著她，眼中倒映著點點星辰。不同於千萬年來布星臺上的落寞，這星光是暖的，訴說著堅定。
“阿玉，還有一件事情……”溫如汐踮起腳，俯在他的耳側。
湖畔的風吹起了蘆葦搖曳，潤玉和溫如汐拿著生肌膏，走向洞庭。
“大哥哥，大姐姐，不…不好了！” 小泥鰍跑了過來，氣喘籲籲道。“有人，要殺娘親，金，金色的！”
“汐兒，你躲好！”潤玉把溫如汐引到了蘆葦叢中，轉身離去。
“阿玉！”溫如汐拉過了小泥鰍，“你小心！”
洞庭湖上，一藍一金兩道光影交錯，電閃雷鳴間，激起高聳的水花。本是晴朗的日子，卻被這巨大的水火之力聚起的黑雲遮得陰翳。昏暗的光線下，光影更明。荼姚揮袖運勢，火光彌漫，藍色的光影漸漸處於劣勢。
“娘親！”一道白色的光影閃過，藍光越聚越大，傾瞬倒勢，擊退了金光。光影散去，潤玉手扶胸口，半跪了下來，逼出了一口血。
“鯉兒！”簌離一把扶住了潤玉，只見他搖了搖頭，眼神間寫滿了堅毅。
“潤玉，你怎麽來了？”荼姚高傲地理了理因打鬥褶皺的衣服，道。
“母神，她是我的生母。求母神看在父帝和孩兒的面子上，放過她。”潤玉崢然地跪下，握緊了拳頭，即使嘴角滲血，也傲然如松。
荼姚仰著頭，並沒有看他。“潤玉，如今你可是天帝之子，連你也要和我作對嗎？真真是連你小時候的魄力都沒有了，今日你若選了她，便沒有我這個母神。”
潤玉的手攥緊了身側的衣襟，暴出了道道青筋。想著小時候的那些片段，他只恨自己當時少不更事，不夠堅定，錯信仇人，離開母親。他深吸了幾口氣，睜紅著眼，低著頭，目光齜裂，重重拜了下去。“求母神，放過她。”
荼姚不然，望著伏在地上的潤玉和一邊的簌離，運起了琉璃凈火。
“娘！”徹骨的嘶喊，帶著深沈的龍吟，劃破長霄。
火光襲來，簌離擋在潤玉身前，接住了琉璃凈火，又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反擊了荼姚，倒下身來。
“娘親！”潤玉接住了她，滿眶的淚水傾斜而下。“娘親，潤玉…潤玉這就來救你！”他泣不成聲地說著，擡手蘊起了靈力。
“鯉兒…沒用的。”簌離顫抖著手臂，覆上了潤玉的臉。“別再為娘親白費力氣了，娘親，只希望你…好好的。”
“娘親！”潤玉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簌離化作了一束光暈，消散在了天地間。隨著光暈彌散，洞庭湖的湖面上閃起了一藍一紅兩道光影，只是這光束閃得頗快，無人查覺。
溫如汐站在一旁的蘆葦從中，身側的衣服已被她揪得皺起。雖知這一切只是……她還是忍不住掉下淚來，浸濕了領口的衣衫。
“潤玉，下一個到你了。”望著荼姚對著坐在地上的潤玉運起了琉璃凈火，溫如汐沖了上去。
“不要！”溫如汐擋在了潤玉的身前，火光消散下去，她依舊安然無恙。
“你竟然不怕琉璃凈火？”荼姚瞪起了眼睛。
“汐兒，後退。”潤玉站了起來，走到了溫如汐身前。他的聲音低沈，目如寒冰。狂風吹亂了他的發絲，打在臉上，透著淩厲之美。
霎時間，烏雲密布，天空灰暗，湖面上的水瞬間凝固起來。潤玉垂手站在那兒，如同蒼茫天地間的一尊青石。周遭的水汽，就這樣一點一點地懸浮起來，凝成了水珠。隨著潤玉的手腕一轉，那些水珠瞬時化作一只只冰淩，向荼姚飛去，密密麻麻，遮天蔽日，仿佛一張碩大的冰網。
荼姚揮手去擋，卻依舊中了數只，轉而運起了靈力。潤玉不甘示弱地回擊過去，洞庭湖上，再次燃起了一藍一金兩道光影，只是這次，藍色光影很快占了上風。
“住手！”眼間將贏，水神突然加入了荼姚的陣法，將兩股巨大的力量推向了湖面。“夜神節哀。夜神一怒，浮屍萬裏，還望夜神以洞庭蒼生為重。”
“水神，你也要幫著荼姚嗎？”溫如汐跳了出來，說道。
“我此次前來，是帶著天帝的旨意，見到天帝，自有分說。”
“你！”
潤玉擡袖攔住了溫如汐，搖了搖頭。
“走吧！”潤玉低著頭，緩了緩神，自嘲一笑。轉而擡起了頭，眼中透著冰涼。
“阿玉。”溫如汐抓住了他的袖子。
小劇場：
卡！
溫如汐：簌離姨，你演的太好了，還有阿玉，我都要被你們感動死了。
（說著為他們擦掉了嘴角的番茄醬……）
旭鳳：母神，你們搞什麽名堂嗎？非要在過節的時候打打殺殺嗎？
荼姚：還不是天界今年的母親節最新活動，評選最美的奧斯卡影後母親？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狗血破劇本，委屈簌離妹妹了。
溫如汐沖著臺上的天帝大喊：所以，這次評選的結果是什麽啊？
天帝：你們都是最偉大最美麗的母親！所以……我要趕著祝我娘親節日快樂去了，再見！
簌離/荼姚：大龍蹄子!
潤玉和溫如汐挽起了簌離的胳膊：娘親，不理他，我們去吃好吃的去！節日快樂！
旭鳳：母神，我們也去吃好吃的！
荼姚：你媳婦呢？（白了旭鳳一眼）你看看人家，你學學你哥！
旭鳳：……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天下所有的母親節日快樂呀！
所以，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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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天意，實乃人為。”潤玉拂袖背後，望向遠方。“天界萬年根基，又怎麽可能被一個小仙子的晉升動搖？錦覓與旭鳳走得太近了，必得天後矚目。在天上自有天帝水神看著，還有，我這一紙婚約……”潤玉頓了頓，小心翼翼地望了望溫如汐。“她自然不敢怎樣，可若下到凡間，可就不好說了。天後一向撮合旭鳳與穗禾，加固鳥族勢力，錦覓，勢必會成為她的眼中釘。而她又吃透了天帝貪權怕事的性子，天帝就算看出一二，也會忌憚這或有的劫數，答應歷劫。”他轉過身來，蹙起了眉頭。“汐兒，我覺得這次安排你去寫姻緣線，也並非偶然。錦覓乃水神之女，姻緣府又有那麽多上品仙官，怎麽會安排你去寫？我擔心，這是一個陰謀。”
“如今無論是不是陰謀，都無法拒絕了。”溫如汐道，“畢竟，聖旨已經下了。”她擡頭對上了潤玉那雙寫滿擔憂的眸子。“阿玉，你也別太擔心了。我們先有防備，就不至於處於被動。況且，這還都只是猜測。”
“大殿，二殿下來了。”門外的侍女道。
“旭鳳？他來幹什麽？”溫如汐疑惑。
“旭鳳，你放心。錦覓也算是潤玉半個妹妹，她歷劫時候的安全，我會幫忙照看的。”見旭鳳走來，潤玉道。
“不是。”旭鳳搖了搖頭，轉向了溫如汐。“嫂子，我是來找你的。”
“我？”溫如汐一楞。
旭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聽說錦覓這次歷劫的姻緣線是由你來寫的，所以，你看是不是？”
‘果真是個戀愛腦！’溫如汐在內心翻了他一個白眼。
“你放心，我都明白。”
“那就，謝過嫂子了。”旭鳳抱拳笑道。
看著旭鳳離去的背影，溫如汐無奈地搖了搖頭。錦覓和他的姻緣線，不用月下仙人幫忙，她也會寫的，畢竟，還有婚約的事情沒有解決。只是，若這真是一個陰謀的話，太微他們，會給她定什麽罪呢？包藏私心，亂點鴛鴦，幹預上神歷劫？好在，上神歷劫的命格是分開的，她只需要寫錦覓的部分，旭鳳若是下去，便可成為一個變數。
日子一天天過去，錦覓應約在聖醫族長大。溫如汐在姻緣線裏略動了手腳，留了口子，交上去時，並沒有被攔扣。潤玉倒總是擔心，天帝天後會不會在事後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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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寫還不能教嗎？太微荼姚，你們真是小瞧我了。’溫如汐暗想到。
幫了錦覓那麽多次忙，溫如汐向她討了生肌膏。
“阿玉，你看這是什麽？”溫如汐拿著兩個盒子，回到了璇璣宮。“這是生肌膏，我想送給簌離姨。”
“汐兒有心了，”潤玉笑著拉過了她的手。“娘親她一定會歡喜的！”
“阿玉，那日我和簌離姨聊天，看見了……水波決和冰淩。”溫如汐頓了頓，低下了頭。
“我都已經知道了，從那日鼠仙赴死前進言開始，我便懷疑一二了。”潤玉放下了溫如汐的手，轉過身去，眸間有些黯然。“汐兒，你會怪我嗎？”
“啊？”
“潤玉的母親，包藏禍心，意圖謀反。潤玉是天帝的私生子，本就是個不光彩的存在，又有這樣的母親，更是十惡不赦之徒，若是有一天真的要做選擇，我怕……”
“阿玉，”溫如汐轉到他的面前，伸手抵了他的唇。“這不怪你，真正惡毒之人，又怎麽會說自己十惡不赦。只是，你真的想好要？”
“我不知道。”潤玉搖了搖頭，眼角有些紅暈。“其實一直以來，我都只想安靜的生活，做一個放鹿的散仙。後來有了你，我就想牽著你的手一起走下去，看罷凡塵煙霞，還有母親，我們一起，過著寧靜康樂的日子。可直到婚約的事情，我才意識到，若是我不變強，也許都護不住你。可若是……”
“阿玉，你的本心是善良的，我想簌離姨也是，若不到那一步，誰也不想這樣，不是嗎？”溫如汐覆上了他的手。“天帝天後倒行逆施，德不配位，但戰爭的發起也會傷及無辜，我明白你的顧慮。”
“無論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會陪你一起走下去，哪怕全世界都與你為敵，我也會站在你的身側。”
“汐兒。”潤玉望著她，眼中倒映著點點星辰。不同於千萬年來布星臺上的落寞，這星光是暖的，訴說著堅定。
“阿玉，還有一件事情……”溫如汐踮起腳，俯在他的耳側。
湖畔的風吹起了蘆葦搖曳，潤玉和溫如汐拿著生肌膏，走向洞庭。
“大哥哥，大姐姐，不…不好了！” 小泥鰍跑了過來，氣喘籲籲道。“有人，要殺娘親，金，金色的！”
“汐兒，你躲好！”潤玉把溫如汐引到了蘆葦叢中，轉身離去。
“阿玉！”溫如汐拉過了小泥鰍，“你小心！”
洞庭湖上，一藍一金兩道光影交錯，電閃雷鳴間，激起高聳的水花。本是晴朗的日子，卻被這巨大的水火之力聚起的黑雲遮得陰翳。昏暗的光線下，光影更明。荼姚揮袖運勢，火光彌漫，藍色的光影漸漸處於劣勢。
“娘親！”一道白色的光影閃過，藍光越聚越大，傾瞬倒勢，擊退了金光。光影散去，潤玉手扶胸口，半跪了下來，逼出了一口血。
“鯉兒！”簌離一把扶住了潤玉，只見他搖了搖頭，眼神間寫滿了堅毅。
“潤玉，你怎麽來了？”荼姚高傲地理了理因打鬥褶皺的衣服，道。
“母神，她是我的生母。求母神看在父帝和孩兒的面子上，放過她。”潤玉崢然地跪下，握緊了拳頭，即使嘴角滲血，也傲然如松。
荼姚仰著頭，並沒有看他。“潤玉，如今你可是天帝之子，連你也要和我作對嗎？真真是連你小時候的魄力都沒有了，今日你若選了她，便沒有我這個母神。”
潤玉的手攥緊了身側的衣襟，暴出了道道青筋。想著小時候的那些片段，他只恨自己當時少不更事，不夠堅定，錯信仇人，離開母親。他深吸了幾口氣，睜紅著眼，低著頭，目光齜裂，重重拜了下去。“求母神，放過她。”
荼姚不然，望著伏在地上的潤玉和一邊的簌離，運起了琉璃凈火。
“娘！”徹骨的嘶喊，帶著深沈的龍吟，劃破長霄。
火光襲來，簌離擋在潤玉身前，接住了琉璃凈火，又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反擊了荼姚，倒下身來。
“娘親！”潤玉接住了她，滿眶的淚水傾斜而下。“娘親，潤玉…潤玉這就來救你！”他泣不成聲地說著，擡手蘊起了靈力。
“鯉兒…沒用的。”簌離顫抖著手臂，覆上了潤玉的臉。“別再為娘親白費力氣了，娘親，只希望你…好好的。”
“娘親！”潤玉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簌離化作了一束光暈，消散在了天地間。隨著光暈彌散，洞庭湖的湖面上閃起了一藍一紅兩道光影，只是這光束閃得頗快，無人查覺。
溫如汐站在一旁的蘆葦從中，身側的衣服已被她揪得皺起。雖知這一切只是……她還是忍不住掉下淚來，浸濕了領口的衣衫。
“潤玉，下一個到你了。”望著荼姚對著坐在地上的潤玉運起了琉璃凈火，溫如汐沖了上去。
“不要！”溫如汐擋在了潤玉的身前，火光消散下去，她依舊安然無恙。
“你竟然不怕琉璃凈火？”荼姚瞪起了眼睛。
“汐兒，後退。”潤玉站了起來，走到了溫如汐身前。他的聲音低沈，目如寒冰。狂風吹亂了他的發絲，打在臉上，透著淩厲之美。
霎時間，烏雲密布，天空灰暗，湖面上的水瞬間凝固起來。潤玉垂手站在那兒，如同蒼茫天地間的一尊青石。周遭的水汽，就這樣一點一點地懸浮起來，凝成了水珠。隨著潤玉的手腕一轉，那些水珠瞬時化作一只只冰淩，向荼姚飛去，密密麻麻，遮天蔽日，仿佛一張碩大的冰網。
荼姚揮手去擋，卻依舊中了數只，轉而運起了靈力。潤玉不甘示弱地回擊過去，洞庭湖上，再次燃起了一藍一金兩道光影，只是這次，藍色光影很快占了上風。
“住手！”眼間將贏，水神突然加入了荼姚的陣法，將兩股巨大的力量推向了湖面。“夜神節哀。夜神一怒，浮屍萬裏，還望夜神以洞庭蒼生為重。”
“水神，你也要幫著荼姚嗎？”溫如汐跳了出來，說道。
“我此次前來，是帶著天帝的旨意，見到天帝，自有分說。”
“你！”
潤玉擡袖攔住了溫如汐，搖了搖頭。
“走吧！”潤玉低著頭，緩了緩神，自嘲一笑。轉而擡起了頭，眼中透著冰涼。
“阿玉。”溫如汐抓住了他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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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汐：簌離姨，你演的太好了，還有阿玉，我都要被你們感動死了。
（說著為他們擦掉了嘴角的番茄醬……）
旭鳳：母神，你們搞什麽名堂嗎？非要在過節的時候打打殺殺嗎？
荼姚：還不是天界今年的母親節最新活動，評選最美的奧斯卡影後母親？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狗血破劇本，委屈簌離妹妹了。
溫如汐沖著臺上的天帝大喊：所以，這次評選的結果是什麽啊？
天帝：你們都是最偉大最美麗的母親！所以……我要趕著祝我娘親節日快樂去了，再見！
簌離/荼姚：大龍蹄子!
潤玉和溫如汐挽起了簌離的胳膊：娘親，不理他，我們去吃好吃的去！節日快樂！
旭鳳：母神，我們也去吃好吃的！
荼姚：你媳婦呢？（白了旭鳳一眼）你看看人家，你學學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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