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三十一章求救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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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蜜蜜是來替景梵會所的一個小姑娘拿藥,這孩子剛墮完胎,身子虛根本下不了床更加走不了路。這才擺脫蜜蜜來幫忙拿點補身子的藥,這藥物也是這個療姜的,不著急用,所以蜜蜜能有時間和我多了上一會兒。

聽他這說我倆隨意挑了一處長椅幹脆坐下,好久沒見了我們也害怕生疏,坐在一起天哪地被的聊了好久。不知不覺的就聊到了之前的那個我們共同的朋友,佟丹。

自從他神經不好進了醫院之後見他的機會也少了,許久不見即使我倆都清楚他和我們已經出現了本質上的區別,但我還是很想念他。

準確的說是想念之前我們共處的那一段美好的時光,蜜蜜看起來也是這樣,我倆都是念舊的人,又都是互相如此了解的朋友,怎能不知道對方在互相想著什麽呢。

突然我倆對視一眼,然後異口同聲的說道。

“不如我們今天去醫院看佟丹吧。”

“不如我們今天去醫院看佟丹吧。”

再一次我倆同步的笑起來,就連笑聲都是那麽相似,一如往年一樣,我們仿佛還是當年那群之氣委托的孩子一般,即使提起傷心的往事也只想著如煙散去。

大家都知道生活是用來向前看的,要是一味的向後看去,你得到的也只能是回憶。

協商之後我倆毫不猶豫,打了出租就去了。我們都是行動派根本不知道猶豫是什麽東西,什麽也不顧不得,反正知道佟丹的醫院在哪,大家又都想佟丹了,那麽為什麽不去呢。

在這之前我們有說有笑的,全然忘記了我們要去的是一家精神病院。傳說中的恐怖故事總是和精神病院脫不了幹系,有的人說瘋子在左天才在右,精神病患者就在中間行走。

這話可能是真的,以前的佟丹是一個絕頂聰明的人,生得也好看。大大的眼睛小巧的嘴,高挺的鼻子柳葉的眉,尤其是在配上他那決定的好身材,引得整個景梵會所的帥氣小夥子們無不轉頭側目欣賞。

我還記得當時的小姐們,統統的都羨慕佟丹,再加上佟丹智商情商雙高,很快就成了景梵會所離職守客人的人物。

但是沒想到啊,天妒紅顏。當時大家都在惋惜這麽一個優秀的女孩怎麽就來這裏工作,但現在感嘆的是這丫頭的命怎麽這麽苦。

如果現在讓我相信佟丹很聰明我依舊相信,我寧願相信他是聰明的,而我與他的差距在於我不懂他的世界。他在心中一直都是那種的人,高高在上,獨樹一幟。

他是頭羊,但現在頭羊沒了。

懷著這樣莫名的心情我們還是最終來到了這裏,在我的印象中精神病院裏總是應該陰森森的,但這裏的光照很好,陽光很容易就透進去,光是看外表還真象是棟別墅呢。

我和蜜蜜互相攔著給予彼此力量,時隔多年再一次踏入這麽個恐怖的地方,對於我倆小姑娘來說已經算是恐怖的了。

我原本以為醫院裏面也是暖洋洋的,剛要反駁電影裏面都是騙人的時候現實就給了我狠狠的一個大耳光。

光是在外面實在是看不出來,醫院裏面整個陰氣沈沈的,明明周遭那麽幹凈我卻總是感覺管哪都是臟的,管哪都碰不得,一碰自己也就臟了,於是管哪都不敢碰。

照理說大堂應該是有人的,但我卻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我和蜜蜜互相對視了一眼,我知道我來都害怕了。

“你們是誰?”

我和蜜蜜下的渾身一哆嗦,這聲音來得突然而且陰冷尖細,很容易就能將我們嚇上這麽一跳。連忙回頭看過去,一個老奶奶站在我們身後,不屑的看著我倆,好像再說什麽凡夫俗子這點驚嚇都經不起。

她帶有鄙夷的意思了,但我卻感到松了一口氣,這畢竟是個大活人啊。

我看著在一旁瑟瑟發抖十分害怕的蜜蜜,想必她自己是不敢開口的,我站出來說道:“阿婆是這樣的,這裏有我們的朋友,我們是來看望她的。”

“朋友?”說著老婆婆不由分說的上下打量了我們一眼,這也讓我註意到了她那雙十分狹長謹慎的眼睛,渾身透著一股子狠勁。

在這位老婆婆面前原本在景梵會所如此趾高氣揚的兩個人如今完全發不起狠勁,我倆就像是兩只小白兔似的,別說氣焰了,大氣都不敢喘。

“所以你們兩個小朋友的朋友是誰啊,說出來聽聽,我們通常不讓人探視的。”老婆婆揚起頭來,高傲的看著我們。

看來有門能進去,不然阿婆不會說這麽一番話。一般的精神病院比較嚴格,沒有預約或者沒有核實身份一般是不讓進去的,這點我倒是可以理解。

“是一名叫做佟丹的女孩,年齡和我們相仿。”蜜蜜吞吞吐吐的說道。

“是她啊,那就去看看吧。”老婆婆聽到這個名字後淡然的撇撇嘴,說完這話頑自走在前面,正在我和蜜蜜面面相覷的時候就聽見她老人家說道:“還不跟上來?”

我們來不及思考身體已經先一步大腦做出了動作,連忙跟了上去,生怕晚了一步就見不到我們的好朋友佟丹了。

一路上我倆就像是第一次進城的鄉下人一樣,東看看西瞧瞧,什麽東西都不放過。這裏的一切對於我們來說都是陌生的,偏偏我們還是對著眼前的這一切如此的好奇。

但讓我奇怪的是這麽大個地方,別說患者了,就連醫護人員我們都沒有看到,除了正在前面帶路的老婆婆和彼此,我們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

我和蜜蜜對視一眼,我知道我們都已經在心裏敲起了小鼓。讓人害怕的老奶奶也許是看出了我們的心思,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嚇了我們一跳。

“我們這裏看起來挺小的,其實裏面大得很,平時這裏只有我和一個小夥子看著。有沒有像是你們這樣的不速之客,或者是地方臟了打掃一下,這就是我們的工作了,不過我也不稀罕進去。大部分的醫生和病人還有護理工都在裏面,進去這裏就是了。”

說著老婆婆停在了一扇雕花紅木門前,我擡起頭一看,這門足足有兩米多高,根本不是平常的高度。我驚訝的看向蜜蜜,發現她也在看我,我倆小姑娘站在門前驚嘆起來,誰都不敢有什麽動作。

第一次見到這陣仗的我們都驚住了,我只是記得上次帶著佟丹到這兒來的時候這兒還不是這樣,怎麽才幾年不來,就完全變了樣子呢。

只見老婆婆掏出一圈鑰匙,其中有一個燙金的鑰匙,比其餘的鑰匙都大上那麽一圈還特別亮眼,讓人忍不住的多看兩眼印象也自然深刻。老婆婆熟練的用這把鑰匙將門打開然後側過身子,絲毫沒有進去的意思,反而對我們說道。

“小朋友們不是要見你們的朋友嗎,還不走?是不是別有用心我可就有點考究了。”老婆婆說話依舊帶著陰暗,我有點不敢說話,但還是鼓起勇氣。

“阿婆,您不進去嗎?”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老婆婆沒有說話,而是將測過的身子又挪動了一下,這樣地方更寬敞了,她用實際行動說明了她的態度。我們雖然搞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但他這麽說我們也只能這麽做,再想想近在咫尺的佟丹,總不能都到人家家門口了還不去會會這位往日的姐妹吧。

我們剛一進去門就被狠狠的關上,我心裏咯噔一聲,這絕對不是什麽好兆頭。我看向眼前的一切,就像是老婆婆所說的那樣,這裏面果然全都是人,我們剛一進去就有一個女護士走過來,她面帶笑容春風滿面,笑盈盈的對我們招呼著。

耳邊傳來的是讓人感到平靜的音樂,我在書上看到過很多精神病院都采取這樣的方式來讓病人情緒緩和,但這音樂在我聽來簡直就是催命曲。

這裏和外面陰森森的樣子完全不同,入目地滿是鮮活的人們,他們說說笑笑的,看到有人進來也絲毫沒有驚訝的樣子,還是各做各得。雖然是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但我還是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想必蜜蜜也這樣認為。

帶著我們一路走在前面的護士叫香菱,看起來年紀輕輕應該就是二十出頭的年紀,據他自己說已經在這裏呆了五年了。

我對這個數字十分害怕,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佟丹了。這裏的正常人都這麽不正常,那這裏的病人豈不是各個心懷鬼胎,佟丹怎麽能在這種地方呆下去。

這護士雖然表面看上去像極了個正常人,但我總是覺得她冷冰冰的,讓人害怕。比起她我還是更喜歡外面那位兇兇的老婆婆,起碼後者身上帶著人氣。

不得不說我已經開始後悔當初帶佟丹來到這裏了。

“最近這些日子病人情況很好,但也要註意穩住病人情緒,不能讓她生氣更不能有什麽過激行為,不然後果我們一律不承擔。”小護士開始說起了一般去到精神病院所有的護士都會囑托家屬的話,這些都是常識,但我和蜜蜜絲毫不敢掉以輕心,所有的話都仔細認真地聽著生怕漏了那一條導致橫禍。

在走了一段時間之後我們停在了一扇門白色的白樺木木門前,護士機械式的聲音再次響起,在我耳邊陣陣回蕩。

“就是這裏,兩位進去吧,一次只能探望一個小時,當然提前出來也沒問題,如果要提前出來請敲門三聲,時間快到的時候我回來提醒你們的,祝你們愉快。”

說完護士就沒了蹤影,在這裏見到的稀奇事情多了我們也就不驚訝了,很快就被門裏的人給吸引住了興趣。

已經這麽久沒見佟丹了,也不知道他過得怎麽樣,吃的怎麽樣過得好不好。其實佟丹現在淪落成這樣有一半的責任在我,甚至現在有時候夜半時分我也會想,會思考如果當時我多註意佟丹一點,現在事情會不會完全不一樣,有時候自己也會愧疚,但最終還是歸於無奈。

那時候窗外的貓頭鷹總是開導我,然後我就將母親的謾罵拋在腦後,拼命的讓自己聽信貓頭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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