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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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漁,你等等。”我叫住了她，她腳步一頓，臉上的笑有些尷尬。
“怎麽了？”
我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要說什麽，我只知道不能讓她離開，否則留我一個人面對姜樾，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回答孟漁的竟然是姜樾。
他挑了挑眉，依舊目不轉睛的看著我，眼神淩厲。
“留下就留下吧。”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嘴角勾著一抹涼薄的笑。
我被他看的心虛，低下了頭。
卻被他按住下巴，把我的頭擡了起來，讓我不得不看著他。
“朝楚，我問你，發生了這樣的事，你還要接著留在鳳凰居嗎？”他的眼神暗啞，裏面卻好像有火在燒。
我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閉上了眼。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要留在鳳凰居。可是我不在這裏我能在哪裏呢，像一只金絲雀一樣待在你身邊嗎？
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在鳳凰居這麽多年，我早就看透了那些被金主保養的小姐們的結局，有的，幾乎所有的人都在這樣不對等的關系裏漸漸失去了自我，然後等到人老珠黃的時候被拋棄。
而那些和自己的金主修成正果的，也是鳳毛麟角。我朝楚自認為平凡，成不了千裏挑一。
再者說，就算我和姜樾真的相愛，經得起時間，金錢等等的考驗，那不是還有一個正牌女友嗎？一個姜樾這麽多年，都沒有想過分手的人。
難不成我要在她的影子裏，做一個一輩子見不得光的人？
不，我絕不要。
等我睜開眼睛，眼神裏已一片清明：“是。”
我狠狠點了點頭。
“理由？”
我垂下了眼簾，半響沒有回答。
之後，我以後他會生氣，會動怒，會覺得我不值得他這麽大動幹戈特地趕過來救，會拂袖而去。
可是他沒有。
他只是神色覆雜的看了我一會兒，然後突然勾著嘴笑了起來。
“你決定好了是嗎？”
我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他一動不動的看著我，眼神越來越亮，像是那天晚上我回過頭看到的匕首，又像是一道劃破天際的光。
“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盾。”
我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猛地一顫，眼眶裏又忍不住浮現出水霧。
他說他要在我身後，做我的盾，從今以後，借著他的名頭，沒有人敢動我。
我吸了吸鼻子，躲過他逼人的眼神。要說不感動那絕對是假的，在鳳凰居這麽久，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金主願意這麽對待他所看上的小姐。
可是我不能說好，也不敢說好。因為我知道，我要是點了點頭，那印在我身上的標簽就會是‘姜樾的女人’。
而且，我怕我一說‘好’，就真的會陷下去，從此萬劫不覆。
我永遠也不願意招惹一個我惹不起的人，也不願意躲起來活在她的影子下。
“可是我卻不願意借著樾哥的名頭耀武揚威。”
姜樾皺起了眉頭，可是很快又慫了下來，甚至輕聲的笑了：
“這是你能決定的事情嗎？”
“你！”我擡頭瞪他，他卻笑的越發輕快。
“還記得我們的兩年之約嗎？我現在的身份可是你的追求者。”
他看著我，眼裏閃過一絲戲謔。
我看的楞住，心裏的水又要感動的從眼眶裏溢出來。
他說他是我的追求者。
我朝楚......何德何能。
我怕被他看透自己心裏的感動，眼神閃躲，顧左右而言它：“可是樾哥這麽做會不會太不理性，為了一個夜總會的小姐......”
他缺皺起了眉頭，眼裏明明白白寫著不滿，似乎是不願意我這麽輕賤我自己：“為了你什麽都值得，再說，你這樣也太小看我了。”
心又是一顫。聽見他這麽說，我突然在心裏閃過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三年前，我還是個富家小姐的時候，我的發小曾經和我說過姜樾女朋友的事。
她說那是一家龍頭公司的千金小姐，家大業大，還黑白兩道均沾，是我和她加起來都惹不起的人物。
她還信誓旦旦的和我保證，姜樾這個人，絕對會在這幾年裏通過他女朋友的幫助徹徹底底的打響名聲。
那時候姜樾才和我表白過，她勸我說不要接近姜樾這個人，更不要愛上他，因為他不可能離開他女朋友。
她的消息一向可靠。所以就算過了三年，再見到姜樾時我依舊是躲著。
但是現在我突然想，會不會姜樾和他的女朋友已經不在一起了？
這想法一出就不可收拾，我的心裏像是又重新生起了希望的火苗，我小心翼翼的擡起頭，看著他，裝作不經意的問：
“樾哥這麽做，女朋友不會有意見嗎？”
我滿心都裝著希翼，希望他告訴我，他們已經不在一起，這樣我又能在心底安慰一下自己，並暗暗希望在未來情況允許的時候給自己一個不顧一切的理由。
他卻低下了頭，半響沒有說話。
我明白了。我低聲笑了起來，笑聲在異常安靜的包間裏回蕩。
“我也就知道隨便問問，樾哥也不用太在意。”
說完我就看到姜樾深深的看著我。他的眼睛還是這麽好看，像是畫不開的墨，只是裏面的意思我是永遠看不懂了。
孟漁也在看著我，眼神擔憂。
我沖她笑了笑，表示自己沒事。
一個小姐必須的素質，就是無堅不摧。這點小事又算得了什麽呢？
“朝楚......”姜樾還想對我說什麽，被我一口打斷。
我扶了扶頭，裝作不適的模樣：“我頭有點兒疼，大概是剛才被嚇到了。今天可能沒有辦法好好陪樾哥了。”
姜樾眼神一閃，似乎是不相信我的話，但最終也什麽都沒有，點了點頭。
孟漁扶著我往包間門口走。
我能感覺到他一直看著我，目光灼熱，但是我仍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回到了休息廳，孟漁扶著我在沙發上坐下，看了我半響：
“楚楚，其實你不該問那樣的話的。”
這樣對誰都不好。我也知道，可是我做不到。
我擡起頭對她笑了笑：“我沒事兒。”
她眼神遲疑，輕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說出了口：“楚楚，你知道嗎？剛才姜樾對你說的那些話，就算是我這樣一個旁觀者聽著都想流淚。”
誰又不想流淚呢，可是那又怎麽樣，我跨不過心裏的那道坎。
我沖她點了點頭，神色依舊淡漠。
她卻突然笑了：“楚楚，如果有人對我說這樣的話，就算是飛蛾撲火我也願意去到他身邊。”
我的心猛然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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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我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要說什麽，我只知道不能讓她離開，否則留我一個人面對姜樾，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回答孟漁的竟然是姜樾。
他挑了挑眉，依舊目不轉睛的看著我，眼神淩厲。
“留下就留下吧。”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嘴角勾著一抹涼薄的笑。
我被他看的心虛，低下了頭。
卻被他按住下巴，把我的頭擡了起來，讓我不得不看著他。
“朝楚，我問你，發生了這樣的事，你還要接著留在鳳凰居嗎？”他的眼神暗啞，裏面卻好像有火在燒。
我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閉上了眼。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要留在鳳凰居。可是我不在這裏我能在哪裏呢，像一只金絲雀一樣待在你身邊嗎？
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在鳳凰居這麽多年，我早就看透了那些被金主保養的小姐們的結局，有的，幾乎所有的人都在這樣不對等的關系裏漸漸失去了自我，然後等到人老珠黃的時候被拋棄。
而那些和自己的金主修成正果的，也是鳳毛麟角。我朝楚自認為平凡，成不了千裏挑一。
再者說，就算我和姜樾真的相愛，經得起時間，金錢等等的考驗，那不是還有一個正牌女友嗎？一個姜樾這麽多年，都沒有想過分手的人。
難不成我要在她的影子裏，做一個一輩子見不得光的人？
不，我絕不要。
等我睜開眼睛，眼神裏已一片清明：“是。”
我狠狠點了點頭。
“理由？”
我垂下了眼簾，半響沒有回答。
之後，我以後他會生氣，會動怒，會覺得我不值得他這麽大動幹戈特地趕過來救，會拂袖而去。
可是他沒有。
他只是神色覆雜的看了我一會兒，然後突然勾著嘴笑了起來。
“你決定好了是嗎？”
我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他一動不動的看著我，眼神越來越亮，像是那天晚上我回過頭看到的匕首，又像是一道劃破天際的光。
“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盾。”
我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猛地一顫，眼眶裏又忍不住浮現出水霧。
他說他要在我身後，做我的盾，從今以後，借著他的名頭，沒有人敢動我。
我吸了吸鼻子，躲過他逼人的眼神。要說不感動那絕對是假的，在鳳凰居這麽久，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金主願意這麽對待他所看上的小姐。
可是我不能說好，也不敢說好。因為我知道，我要是點了點頭，那印在我身上的標簽就會是‘姜樾的女人’。
而且，我怕我一說‘好’，就真的會陷下去，從此萬劫不覆。
我永遠也不願意招惹一個我惹不起的人，也不願意躲起來活在她的影子下。
“可是我卻不願意借著樾哥的名頭耀武揚威。”
姜樾皺起了眉頭，可是很快又慫了下來，甚至輕聲的笑了：
“這是你能決定的事情嗎？”
“你！”我擡頭瞪他，他卻笑的越發輕快。
“還記得我們的兩年之約嗎？我現在的身份可是你的追求者。”
他看著我，眼裏閃過一絲戲謔。
我看的楞住，心裏的水又要感動的從眼眶裏溢出來。
他說他是我的追求者。
我朝楚......何德何能。
我怕被他看透自己心裏的感動，眼神閃躲，顧左右而言它：“可是樾哥這麽做會不會太不理性，為了一個夜總會的小姐......”
他缺皺起了眉頭，眼裏明明白白寫著不滿，似乎是不願意我這麽輕賤我自己：“為了你什麽都值得，再說，你這樣也太小看我了。”
心又是一顫。聽見他這麽說，我突然在心裏閃過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三年前，我還是個富家小姐的時候，我的發小曾經和我說過姜樾女朋友的事。
她說那是一家龍頭公司的千金小姐，家大業大，還黑白兩道均沾，是我和她加起來都惹不起的人物。
她還信誓旦旦的和我保證，姜樾這個人，絕對會在這幾年裏通過他女朋友的幫助徹徹底底的打響名聲。
那時候姜樾才和我表白過，她勸我說不要接近姜樾這個人，更不要愛上他，因為他不可能離開他女朋友。
她的消息一向可靠。所以就算過了三年，再見到姜樾時我依舊是躲著。
但是現在我突然想，會不會姜樾和他的女朋友已經不在一起了？
這想法一出就不可收拾，我的心裏像是又重新生起了希望的火苗，我小心翼翼的擡起頭，看著他，裝作不經意的問：
“樾哥這麽做，女朋友不會有意見嗎？”
我滿心都裝著希翼，希望他告訴我，他們已經不在一起，這樣我又能在心底安慰一下自己，並暗暗希望在未來情況允許的時候給自己一個不顧一切的理由。
他卻低下了頭，半響沒有說話。
我明白了。我低聲笑了起來，笑聲在異常安靜的包間裏回蕩。
“我也就知道隨便問問，樾哥也不用太在意。”
說完我就看到姜樾深深的看著我。他的眼睛還是這麽好看，像是畫不開的墨，只是裏面的意思我是永遠看不懂了。
孟漁也在看著我，眼神擔憂。
我沖她笑了笑，表示自己沒事。
一個小姐必須的素質，就是無堅不摧。這點小事又算得了什麽呢？
“朝楚......”姜樾還想對我說什麽，被我一口打斷。
我扶了扶頭，裝作不適的模樣：“我頭有點兒疼，大概是剛才被嚇到了。今天可能沒有辦法好好陪樾哥了。”
姜樾眼神一閃，似乎是不相信我的話，但最終也什麽都沒有，點了點頭。
孟漁扶著我往包間門口走。
我能感覺到他一直看著我，目光灼熱，但是我仍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回到了休息廳，孟漁扶著我在沙發上坐下，看了我半響：
“楚楚，其實你不該問那樣的話的。”
這樣對誰都不好。我也知道，可是我做不到。
我擡起頭對她笑了笑：“我沒事兒。”
她眼神遲疑，輕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說出了口：“楚楚，你知道嗎？剛才姜樾對你說的那些話，就算是我這樣一個旁觀者聽著都想流淚。”
誰又不想流淚呢，可是那又怎麽樣，我跨不過心裏的那道坎。
我沖她點了點頭，神色依舊淡漠。
她卻突然笑了：“楚楚，如果有人對我說這樣的話，就算是飛蛾撲火我也願意去到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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