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人要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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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能為一個小姐做到這一步的人實在不多，只是一年前的家變讓我開始顧頭顧尾，饒是知道孟漁的意思我也只能強扯出一絲笑容敷衍：“希望你早點遇上那個人。”
那天之後姜樾便常來鳳凰居，且每次只點我的名，所有人順理成章的將我當成了姜樾的女人，媽媽對我也比之前好了許多——至少不會在讓我去陪些亂七八糟的客人。
就算是看在姜樾的面子上，鳳凰居的人對我也比之前客氣了不止一分，只有陳絮語臉色越發難看。
無論是看身份地位還是看長相氣質，姜樾都是個優質的男人，陳絮語當然看不慣這樣的男人被我一人“霸占”，而我一貫不在乎這些，陳絮語的冷言冷語倒也傷不了我多少。
只是安逸平靜的生活卻讓我越發不安，我怕姜樾那個神秘的女朋友，卻又忌憚與他手上的照片不敢直接拒絕，滿心矛盾的應了幾次之後便再受不了姜樾的目光，索性借著出門躲開了他。
在海邊游蕩了一整個下午，回去後姜樾果然已經離開，我心中卻並未意料之中的放松下來，還不等仔細品味心中泛上來的是何情緒，就見孟漁跑了過來：“楚楚，你去哪兒了？”
“散散心。”
見孟漁臉色不對，我心中的不安瞬間蓋過了方才的情緒：“怎麽了？”
姜樾不會因為被我放了鴿子為難鳳凰居的人吧？
這個念頭尚未落下，便聽孟漁不滿道：“楚楚，我雖然不知道你跟姜樾怎麽回事，可也不能白白便宜了別人。”
我心中一動，還未明白孟漁這話的意思，就聽身後一聲輕笑傳過來：“喲，這不是我們身嬌肉貴的楚楚大小姐麽。”
雖說陳絮語的話傷不到我，可聽了影響心情也是真的，我索性頭也不回的拉著孟漁便要走，卻不想陳絮語搶上前兩步，直接擋在了我面前：“朝楚，我勸你態度還是放尊重點，別以為被樾哥點了幾次就覺得自己比旁人高貴了。”
因為姜樾的關系，陳絮語一貫對我冷言冷語，今日突然反常相勸讓我頓了下步子：“多謝提醒。”
像是被我不冷不熱的態度激到了，陳絮語面上虛偽的笑容驟然撤了下去：“人要有自知之明，你最好想想自己的身份，別以為故作矜持就能拴住樾哥的心！”
陳絮語突如其來的爆發讓我心下生疑，再想想孟漁的話，我頓時明白了過來——姜樾既然來了，自然不會幹巴巴一個人坐著，陳絮語定是毛遂自薦卻被甩了臉色，來我這兒找補呢。
想到陳絮語極盡能事的往姜樾身上蹭，我心中微微酸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把這絲情緒壓了下去：“你想多了。”
說完這話，我便不再管陳絮語的反應，徑自回了房間。
“楚楚，你沒事吧？”
對上孟漁關心的眼神，我只搖了搖頭，倒了杯水遞過去：“我能有什麽事？”
孟漁這才松了口氣，接過水杯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你是不知道陳絮語今下午得瑟成什麽樣兒了，以後姜樾再來你還是別躲著了。”
“我沒有躲。”
下意識的辨了一句才反應過來，我掩飾性的笑了笑：“有人肯去陪著他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你就別操心這些了。”
孟漁神色覆雜，盯了我半晌才嘆道：“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不過……”
像是不知該如何表達，孟漁頓了好一會兒才道：“總之你開心就好。”
直到將孟漁送出門去我才想起來還沒有打聽姜樾的反應，不過再一想也就釋然了，總之我不能在姜樾身上陷得太深，倒不如就讓陳絮語去分散一下他的註意力也好。
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川流的行人，我懨懨的喝完最後一口咖啡，一路散步回了鳳凰軒。
第三次了，趕在姜樾進門前離開鳳凰軒，在外面逛一圈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再回去，只是這次氣氛卻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楚楚你可算回來了！”
這次迎上來的卻不是孟漁，看著媽媽難掩焦懼的神色，我心中一沈：“怎麽了？”
媽媽並不理會我，只拉著我便走：“先別問了，快跟我來吧！”
去天字一號的路我再熟悉不過，只是被媽媽緊緊著我也掙脫不開——或者說不願掙開，索性隨著她去了。
“楚楚，這次鳳凰居怎樣可就看你的了。”
停在包廂門前，媽媽帶著些哀求的神情讓我的心再次沈了沈。
姜樾不會做什麽不理智的事吧？
這個念頭甫一出現便被我壓了下去，真是……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滿心自嘲地推開門，撲面而來的煙味直接讓我皺了下眉頭，下意識的看向裏面。
預想中的滿地狼藉並未出現，姜樾安安靜靜坐在沙發上，被悶了一室的煙霧蒙住了表情，只能看到他手中酒杯微晃，紅酒泛著冷冷的光。
我心中稍安，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上前兩步硬堆出一臉笑來：“樾哥……”
安靜的空氣被這兩個字打破，一道目光直直的落到我身上，我才發現陳絮語竟然還坐在姜樾旁邊。
“樾……樾哥，那我先出去了……”
陳絮語竟然也有如此膽戰的時候，看著對方匆匆忙忙的“逃”出去，我搖搖頭收回目光，卻冷不防對上了一雙深幽幽的眼睛。
“舍得回來了？”
姜樾冷到絲毫不帶溫度的聲音硬將我從那雙眼睛中拉了出來，我這才發現進門時堆出來的笑容不知道何時已經褪了下去，不過房中只剩姜樾，我也懶得再裝，索性就僵著臉應聲：“樾哥有什麽事麽？”
看得出來我這聲“樾哥”讓姜樾眉頭抽動了下，只是他卻出乎我意料的沒有發火，頓了一下後反倒笑了一聲：“朝楚，你躲著我做什麽？”
被姜樾勾起來的嘴角晃了下眼，我定了定神才道：“我沒有。”
姜樾沒有說話，只是被他似笑非笑的盯著，我卻總覺得心中發涼。
相比於我的手足無措，姜樾顯得鎮定的多，好半晌才打破了沈默：“你躲著我。”
這次不再是問句，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姜樾篤定的語氣卻讓我心中一陣難堪，一句話下意識的沖出了口：“因為我不想見你。”
姜樾臉色瞬間難看下來：“不想，見我？”
他一字一頓說出來的話帶著些許的陰狠，或許還有些別的什麽，只是瞬間湧上來的悔意讓我沒有心思再分析下去了。
我不是不想見他，只是不知道該以什麽身份見他，不知道該怎樣面對他。
不過以姜樾的性格，被這樣直白的拒絕之後該不會繼續糾纏了吧？
就像三年前。
“朝楚，這就是你這幾年學到的東西麽？”
這次姜樾的反應沒有出乎我的預料，只是這句話卻讓我有些發懵。
姜樾的聲音慢慢冷硬了下來：“欲拒還迎？嗯？對我之前所說的追求不置可否，轉頭卻跟我來這一套？”
姜樾連珠炮似的發問讓我無法作答，無端的指控更是讓我不知該作何反應，他卻不管我，直接一步一步逼過來：“朝楚，你真讓我惡心。”
溫軟的呼吸灑在耳畔，冰冷的聲線卻不帶絲毫旖旎之情，我僵在原地無法動彈，只聽到了開門聲和姜樾最後扔過來的那句話：“你放心，我姜樾還沒賤到那個地步。”
包廂門“砰”一聲被甩上，我閉了閉眼睛，預想中的淚水卻並未落下來。
呵，朝楚啊朝楚，鐵石心腸，你活該落得這個下場。
沒有再給我自嘲的時間，包廂門外很快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媽媽的聲音最先傳了過來：“楚楚啊，剛才怎麽回事？啊？”
“沒事。”
我扯了扯嘴角，只是笑容還未等扯出來，便被陳絮語的話逼了回去：“這還用問麽，朝楚你可要想清楚你得罪的是誰！千萬別給咱們鳳凰居招來什麽麻煩才好！”
想必姜樾離開時的臉色不怎麽好看，媽媽這次並未如前幾次那樣護著我，眼神中也帶上了些疑慮。
也是，姜樾是什麽身份，我又是什麽身份，地位再高也不過是有人捧著而已。
想起陳絮語之前的那句“自知之明”，我苦笑一聲，最終還是沒有將安慰的話說出口。
畢竟三年前的事情太過刻骨銘心，我實在不願想象姜樾這次會怎麽報覆。
時間在忐忑中慢慢溜走，姜樾卻像是銷聲匿跡了一般，沒有再出現在鳳凰居，除了孟漁看向我時略帶擔憂的眼神，那段日子就像是黃粱一夢。
也是，三年前默默無名的姜樾都能因為被當眾拒絕記恨那麽久，如今的姜樾當然更不會再來自找沒趣。
黃粱一夢，夢醒固然要回到原來的生活。
只是因為“姜樾女人”的標簽，前段時間的生活安穩的過分，故而媽媽拉著我往包間去的時候我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韓爺可是專門點的你，一會兒千萬好好伺候著。”
媽媽的聲音帶著些擔憂：“已經得罪了一個了，你這次可得好好掂量著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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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姜樾便常來鳳凰居，且每次只點我的名，所有人順理成章的將我當成了姜樾的女人，媽媽對我也比之前好了許多——至少不會在讓我去陪些亂七八糟的客人。
就算是看在姜樾的面子上，鳳凰居的人對我也比之前客氣了不止一分，只有陳絮語臉色越發難看。
無論是看身份地位還是看長相氣質，姜樾都是個優質的男人，陳絮語當然看不慣這樣的男人被我一人“霸占”，而我一貫不在乎這些，陳絮語的冷言冷語倒也傷不了我多少。
只是安逸平靜的生活卻讓我越發不安，我怕姜樾那個神秘的女朋友，卻又忌憚與他手上的照片不敢直接拒絕，滿心矛盾的應了幾次之後便再受不了姜樾的目光，索性借著出門躲開了他。
在海邊游蕩了一整個下午，回去後姜樾果然已經離開，我心中卻並未意料之中的放松下來，還不等仔細品味心中泛上來的是何情緒，就見孟漁跑了過來：“楚楚，你去哪兒了？”
“散散心。”
見孟漁臉色不對，我心中的不安瞬間蓋過了方才的情緒：“怎麽了？”
姜樾不會因為被我放了鴿子為難鳳凰居的人吧？
這個念頭尚未落下，便聽孟漁不滿道：“楚楚，我雖然不知道你跟姜樾怎麽回事，可也不能白白便宜了別人。”
我心中一動，還未明白孟漁這話的意思，就聽身後一聲輕笑傳過來：“喲，這不是我們身嬌肉貴的楚楚大小姐麽。”
雖說陳絮語的話傷不到我，可聽了影響心情也是真的，我索性頭也不回的拉著孟漁便要走，卻不想陳絮語搶上前兩步，直接擋在了我面前：“朝楚，我勸你態度還是放尊重點，別以為被樾哥點了幾次就覺得自己比旁人高貴了。”
因為姜樾的關系，陳絮語一貫對我冷言冷語，今日突然反常相勸讓我頓了下步子：“多謝提醒。”
像是被我不冷不熱的態度激到了，陳絮語面上虛偽的笑容驟然撤了下去：“人要有自知之明，你最好想想自己的身份，別以為故作矜持就能拴住樾哥的心！”
陳絮語突如其來的爆發讓我心下生疑，再想想孟漁的話，我頓時明白了過來——姜樾既然來了，自然不會幹巴巴一個人坐著，陳絮語定是毛遂自薦卻被甩了臉色，來我這兒找補呢。
想到陳絮語極盡能事的往姜樾身上蹭，我心中微微酸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把這絲情緒壓了下去：“你想多了。”
說完這話，我便不再管陳絮語的反應，徑自回了房間。
“楚楚，你沒事吧？”
對上孟漁關心的眼神，我只搖了搖頭，倒了杯水遞過去：“我能有什麽事？”
孟漁這才松了口氣，接過水杯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你是不知道陳絮語今下午得瑟成什麽樣兒了，以後姜樾再來你還是別躲著了。”
“我沒有躲。”
下意識的辨了一句才反應過來，我掩飾性的笑了笑：“有人肯去陪著他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你就別操心這些了。”
孟漁神色覆雜，盯了我半晌才嘆道：“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不過……”
像是不知該如何表達，孟漁頓了好一會兒才道：“總之你開心就好。”
直到將孟漁送出門去我才想起來還沒有打聽姜樾的反應，不過再一想也就釋然了，總之我不能在姜樾身上陷得太深，倒不如就讓陳絮語去分散一下他的註意力也好。
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川流的行人，我懨懨的喝完最後一口咖啡，一路散步回了鳳凰軒。
第三次了，趕在姜樾進門前離開鳳凰軒，在外面逛一圈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再回去，只是這次氣氛卻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楚楚你可算回來了！”
這次迎上來的卻不是孟漁，看著媽媽難掩焦懼的神色，我心中一沈：“怎麽了？”
媽媽並不理會我，只拉著我便走：“先別問了，快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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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這次鳳凰居怎樣可就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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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樾不會做什麽不理智的事吧？
這個念頭甫一出現便被我壓了下去，真是……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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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想中的滿地狼藉並未出現，姜樾安安靜靜坐在沙發上，被悶了一室的煙霧蒙住了表情，只能看到他手中酒杯微晃，紅酒泛著冷冷的光。
我心中稍安，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上前兩步硬堆出一臉笑來：“樾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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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樾……樾哥，那我先出去了……”
陳絮語竟然也有如此膽戰的時候，看著對方匆匆忙忙的“逃”出去，我搖搖頭收回目光，卻冷不防對上了一雙深幽幽的眼睛。
“舍得回來了？”
姜樾冷到絲毫不帶溫度的聲音硬將我從那雙眼睛中拉了出來，我這才發現進門時堆出來的笑容不知道何時已經褪了下去，不過房中只剩姜樾，我也懶得再裝，索性就僵著臉應聲：“樾哥有什麽事麽？”
看得出來我這聲“樾哥”讓姜樾眉頭抽動了下，只是他卻出乎我意料的沒有發火，頓了一下後反倒笑了一聲：“朝楚，你躲著我做什麽？”
被姜樾勾起來的嘴角晃了下眼，我定了定神才道：“我沒有。”
姜樾沒有說話，只是被他似笑非笑的盯著，我卻總覺得心中發涼。
相比於我的手足無措，姜樾顯得鎮定的多，好半晌才打破了沈默：“你躲著我。”
這次不再是問句，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姜樾篤定的語氣卻讓我心中一陣難堪，一句話下意識的沖出了口：“因為我不想見你。”
姜樾臉色瞬間難看下來：“不想，見我？”
他一字一頓說出來的話帶著些許的陰狠，或許還有些別的什麽，只是瞬間湧上來的悔意讓我沒有心思再分析下去了。
我不是不想見他，只是不知道該以什麽身份見他，不知道該怎樣面對他。
不過以姜樾的性格，被這樣直白的拒絕之後該不會繼續糾纏了吧？
就像三年前。
“朝楚，這就是你這幾年學到的東西麽？”
這次姜樾的反應沒有出乎我的預料，只是這句話卻讓我有些發懵。
姜樾的聲音慢慢冷硬了下來：“欲拒還迎？嗯？對我之前所說的追求不置可否，轉頭卻跟我來這一套？”
姜樾連珠炮似的發問讓我無法作答，無端的指控更是讓我不知該作何反應，他卻不管我，直接一步一步逼過來：“朝楚，你真讓我惡心。”
溫軟的呼吸灑在耳畔，冰冷的聲線卻不帶絲毫旖旎之情，我僵在原地無法動彈，只聽到了開門聲和姜樾最後扔過來的那句話：“你放心，我姜樾還沒賤到那個地步。”
包廂門“砰”一聲被甩上，我閉了閉眼睛，預想中的淚水卻並未落下來。
呵，朝楚啊朝楚，鐵石心腸，你活該落得這個下場。
沒有再給我自嘲的時間，包廂門外很快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媽媽的聲音最先傳了過來：“楚楚啊，剛才怎麽回事？啊？”
“沒事。”
我扯了扯嘴角，只是笑容還未等扯出來，便被陳絮語的話逼了回去：“這還用問麽，朝楚你可要想清楚你得罪的是誰！千萬別給咱們鳳凰居招來什麽麻煩才好！”
想必姜樾離開時的臉色不怎麽好看，媽媽這次並未如前幾次那樣護著我，眼神中也帶上了些疑慮。
也是，姜樾是什麽身份，我又是什麽身份，地位再高也不過是有人捧著而已。
想起陳絮語之前的那句“自知之明”，我苦笑一聲，最終還是沒有將安慰的話說出口。
畢竟三年前的事情太過刻骨銘心，我實在不願想象姜樾這次會怎麽報覆。
時間在忐忑中慢慢溜走，姜樾卻像是銷聲匿跡了一般，沒有再出現在鳳凰居，除了孟漁看向我時略帶擔憂的眼神，那段日子就像是黃粱一夢。
也是，三年前默默無名的姜樾都能因為被當眾拒絕記恨那麽久，如今的姜樾當然更不會再來自找沒趣。
黃粱一夢，夢醒固然要回到原來的生活。
只是因為“姜樾女人”的標簽，前段時間的生活安穩的過分，故而媽媽拉著我往包間去的時候我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韓爺可是專門點的你，一會兒千萬好好伺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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