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四章葬禮

關燈
妖靈看的都有些傻眼了,沖雷鳴做了個你很棒棒的手勢,抄起旁邊一瓶紅酒為自己倒了一杯。

輕啄一口紅酒,妖靈看著杯中搖曳的液體,突然想到了什麽。

“小雷雷,我是不是答應過小野貓要送她一車葡萄?”

雷鳴挑了挑眉梢,只是淡淡地看了看他,抱著自己的小丫頭轉身離開。

這裏太吵了,明天還要幫小丫頭為周繼禮舉行葬禮,今晚,還是讓她早點睡吧!至於二百五給的那份照片,等明天再說吧!

“小雷雷,這麽早就準備嗯哼了?小心小野貓吸幹你啊!”

金發一只眼發青的對著雷鳴擠眉弄眼,很顯然,剛才那頓飯不僅僅是用筷子搶,對於他們這些常年在戰場上輾轉的人來說,武力是解決問題最簡單直接的方式。

雷鳴微垂的眼皮擡了擡,修長的大腿一擡,金發頓時嚎叫著向一邊跑去。生怕雷鳴那一腳踢在自己的身上。

卻腦後不長眼地一下蹦到了隊長的身上,被隊長一掌拍飛在地上。

“金發!你負責洗碗!!!”

隊長揪著金發的脖領扔到一邊命令,所有人哄堂大笑起來。看著慘兮兮的金發一個人在那裏用眼神抗議!

雷鳴搖了搖頭,附在妖靈的耳邊說了句什麽便抱著小丫頭回房間去了。

目送抱著小野貓的雷鳴離開,妖靈一仰頭將高腳杯中的酒全都喝幹,一甩頭發起身向安平走去。

“還好吧!”

肯定的語氣,畢竟鬣狗的隊員就算是再怎麽憤怒都會保持自己的理智,更何況這種搶食物,之所以會那麽激烈,完全是因為雷鳴做的飯好吃,而且他們也需要放松自己。

所以,剛才被人群包圍的安平除了衣服皺頭發亂,白色的襯衣上不知被誰弄上了菜汁以外,他是不可能受傷的。

被剛才的陣仗嚇的有些發懵的安平,訥訥地擡頭看向妖靈,好半天才點點頭,表示自己沒事。

“我送你上去吧!”

妖靈做了個請的手勢,一身狼狽的安平這才明白過來人家這是下逐客令了。

自嘲的撇撇嘴,整理了一下滿是油漬的衣角起身。

“別誤會!你自己是沒辦法回到上面的!而且...小安安,我有事和你講!”

妖靈只是淡淡的一眼就看透了安平那抹笑容裏的含意,拍拍對方的肩膀率先向電梯走去。

雷鳴要照顧小野貓,關於明天的事也只有他來和安平說了,更何況,要讓安平合法地抱著一個人的骨灰回到巴黎或者回國都是需要做些手腳的。

這些之前二百五那家夥已經搞定了,現在他需要和安平說一下,以防萬一有人查問。

明媚的陽光下,海風帶著一絲絲鹹鹹的味道。

一隊卸載了武器的重裝悍馬車隊在海岸線上飛快的行駛,其中一輛車子中安靜地跟在車隊後面,車上的人都沈默著。

開車的雷鳴伸手握住副駕位上的周希希的手,重重的力道給周希希一種真實的依靠感。

隱忍在鼻端的酸意不斷地襲擊著眼底的水霧,周希希抽抽鼻子,反手握緊了狗叔的手。

一路安靜無話,一隊悍馬車來到一處廢棄的工廠。身穿黑色小禮服的周希希一下車就皺起了眉。

在這裏為父親舉行葬禮嗎?

“這裏是我們鬣狗一位朋友提供的,準備的倉促,小野貓,安先生,希望你們能諒解!”

隊長從領頭的車子那邊走來,他今天也脫了軍裝換上了黑色的西裝。不僅是他,整個鬣狗的成員都是。

雖然心裏有萬分不滿,可是隊長都已經這麽說了,周希希也只能點頭算是默認。這場葬禮,沒有她老媽,只有她自己,幾乎所有的準備工作都是狗叔和隊長他們在替她做。

這裏荒涼臟亂是很讓她不滿,但是在國外想要處理掉一具屍體,她還要帶著老爸的骨灰回國,就需要合法的手續。

早晨看著狗叔給她的那份證明,上面本應該填寫周繼禮的位置卻是一個陌生的外國人名字。

“謝謝你,隊長!”

也許是在國外呆的時間久了,安平雖一臉悲傷卻還是很淡定的向隊長伸手表示感謝。

“沒什麽的!只是很抱歉,沒有找到更好的地方!”隊長繼續表達他誠懇的歉意。

鬣狗的成員以狗叔和妖靈領頭擡著周繼禮和安平哥哥的靈柩向工廠裏走去,周希希攥緊著拳頭和安平緊緊地跟在身後。

穿過廢棄的工廠建築,周希希和安平他們來到工廠後面的一處房間,走進去,才發現這裏居然是像太平間的存在。

周希希楞了楞看向身旁的安平,安平顯然也有些吃驚。

房間裏擺滿了花圈,周繼禮和安平哥哥的靈柩已經放在了中間的停棺臺上。一位身穿黑色衣袍的教父正手捧聖經站在那裏等著她和安平。

鬣狗的隊員們也都身穿黑色西裝站在兩側和教父奇奇看向她和安平。

“希希,這裏...也許伯父不信教,但這是大家的一點心意!”雷鳴迎向周希希。

“我懂!”

周希希的視線有些模糊起來。

一路過來,她都堅持著,忍著。可是真正的看到父親靜靜的躺在那裏,再加上周圍的這些人和物,真實的告訴她,這不是虛幻的。

鼻子一酸,眼淚便不受控制地滾了出來。

外國人大多信仰基督,雖然她並不信,但是她明白這是大家對老爸的祈禱祝福,希望他能在另一個世界平安快樂。

冗長的祈禱詞在眾人肅穆的表情和周希希的眼淚中誦讀結束,隊長帶領著鬣狗的隊員在周繼禮和安平哥哥的靈柩上留下一朵雪白的菊花。

從頭至尾,周希希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老爸的遺體,老爸在狗叔他們的幫忙下換上了她挑選的西裝,看起來那麽的精神。

“如果,老爸沒有發生意外,他應該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年齡!我老媽一定每天煩惱的不是公司,而是如何看緊老爸,不讓老爸被別的女人覬覦吧!”

“希希...”

雷鳴攬過周希希的肩頭,沒有勸她不要哭,而是靜靜的守候著。

另一邊,安平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一支看起來很舊的筆代替菊花放在了自己哥哥的靈柩中。

一旁的妖靈看著那支充滿故事的筆,拍了拍安平的肩膀沒有說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