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起始篇2.妖狐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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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想死的心都有了,昨天上午突然電腦卡機了,關了就開不起來了,結果去修,對方竟然說我的硬盤壞了,要換,而且要到今天晚上才能去拿。我寫的小說啊......本來以為U盤裏還有,應該沒問題,就算電腦裏沒了也沒關系,用老弟的就可以了,但是竟然......為什麽U盤裏什麽都沒有了?我的U盤壞了嗎?花了大半年的時間馬上就要完結了的小說就這樣沒有了,上天就那麽不想讓我寫小說嗎?昨天中元節休息,今天是正常上班。雖然晚了點,但看在我連工作之餘都用來重寫的份上,別拋棄我!雖然也沒什麽人看就是了!呵呵......(苦笑ing......)

8月22號10.35 因外面臺風大雨,記賬剛回來,結果高跟鞋帶斷裂,直接摔跤,造成右手脫臼及韌帶拉傷,暫時無法更新,最近只能暫停,直到今天才終於用左手上網。上天就那麽不想讓我寫小說嗎?為什麽總是有狀況?

起始篇2.妖狐少主

瞬間的沈默卻顯得比永遠還要長,剛才,他說了什麽?是自己聽錯了還是……果然,還是應該是自己聽錯了吧!雖然少主也曾經說過很多過分的話,但是從來沒有開過這樣的玩笑的吧!

“不好意思少主!剛才……你說了什麽?”宮彌月露出一副苦笑的模樣說。

宮彌月的眼神瞬間變的鋒利說:“我在問你是誰!耳背的家夥。”

雖然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樣的說法也附和宮彌月向來的模樣,但是……

“那麽請問,你是誰?”林奴生試探性的問道。

“我?”宮彌月聽到這裏的時候停了下來,隨後是一副蒼茫的模樣,仿佛思考一般,又仿佛是在尋找。

“五月……七日……”宮彌月開口說:“好像是這樣的。”

“什麽五月七日啊!”林奴生說:“您叫宮彌月,是我的……我們巫師之村的少主!”

自稱五月七日的宮彌月聽他這麽說一眼狠狠的白了一眼過去說:“才不是你說的那個名字,我的名字就叫五月七日,是以前的主人起的名字,雖然主人已經死了,但是我也絕對不會背棄主人給予的名字。”

“主人……”林奴生反覆的念著五月七日所說的話,那簡直就好像在說自己是被人圈養的……動物……

“相比之下!”五月七日說:“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件事?”

“誒?”

“茅房在哪裏?”

“誒?”

“所以我不是說了一遍了嗎?同樣的事情我不想說第二遍!”五月七日大聲吼了起來。

“啊!哦!您的房間裏就有!”

說著林奴生拉上宮彌月走到了一邊的一個小隔間裏。

林奴生呆在外面,心情已經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了。

“搞什麽啊!竟然說您……那說不定……那就是把少主害成現在這幅模樣的妖狐本人也不一定,但是我竟然……”林奴生這樣想著。

“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

這樣的話,簡直就和少主如出一轍,或者說,如果是少主的話,他肯定也會這樣說的吧!可能就是因為這樣……但是……表情……少主從來都是那麽平靜的仿佛無關緊要一般的說出責備的話,絕對不可能有那麽明顯的表情變化,但變化了表情的少主也……好可愛……

可惡!到底在想什麽啊!那可能是,封印得到解除的妖狐也不一定,但是……看上去好像是無害的樣子。

還在林奴生思考的時候,裏面的人已經理所當然的出來了,並且毫不客氣的坐到了一邊,仿佛自己真成了這裏的主人一般。

林奴生看到他的模樣,突然覺得心中怒火中燒。明明是害的少主變成這樣的人,現在卻在自己的面前……

“那麽,如果有什麽事的話,請盡量告訴屬下,屬下會盡量為您實現,但是同時,請少主不要隨便走出房門,最好不要跟任何人接觸!”

林奴生死死的盯著對方的眼睛說道。而對方也同樣死死的看著他。

過了很久,五月七日才說:“可以告訴我為什麽嗎?”

林奴生說:“請問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這個問題不是才問過嗎?”五月七日不屑的說。

“不是名字,是屬性!”林奴生說。

五月七日想了一會兒說:“狐貍!”

“那麽為什麽一直狐貍可以跟人一樣穿著人的衣服,和人對話呢?”林奴生不想談論這個話題,但卻又一定要讓對方知道,最後就只有通過這種方式了。

“不記得了!”五月七日很坦率的說。

林奴生感覺到心中仿佛已經崩潰了一般,如果面前只是妖狐而已的話,他肯定想都不想的用降服術將他降服,或者幹脆取出破魔箭取了他的性命,但是現在顯然不行,在他沒有恢覆一切記憶和法力的情況下,這樣做只會讓少主宮彌月陪他一起死而已。

“聽好了!”林奴生幾乎是憤怒的大聲吼道:“你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巫師之村,全村除部分居民以外幾乎全是巫師,以你現在的情況只要被人知道你是妖狐這一點,別說是村民和巫師們,就算是巫主也會第一個想要殺了你。”

“巫主?”

“就是你現在這副身體的父親。”林奴生說。

五月七日露出不信任的表情說:“你唬我嗎?自己的兒子也要殺?”

“可你是妖狐。”林奴生說:“如果被人得知你是妖狐的話,就算巫主想護著你,也必須考慮其他人的心情,到時候死的只會是你而已,你想怎麽死都沒關系,不要把我的少主拖下水!”

林奴生仿佛不想再說什麽似的踏過之前被踹翻的門就走了出去。

“誒……”五月七日用手托住下巴看著林奴生離去的背影說:“你的少主啊!”

原本林奴生想著這樣一說,對方應該會乖乖的呆著才對的,畢竟應該沒有人這樣不愛惜自己的生命吧!雖然自己的少主就是這樣的人。但是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也是如此,說不定少主變得這麽不愛惜自己也和這家夥的人格有關也不一定。

正當林奴生因為巫主外出驅魔歸來的事情而忙的焦頭爛額的時候,身邊突然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我來幫你吧!”

林奴生扭頭一看,身著白裝的五月七日正蹲坐在廚娘阿平面前嚷著要幫忙。

“不敢不敢,怎麽能讓少主做這樣的事情呢?”阿平一副驚訝過後的模樣慌忙阻止道。

“有什麽關系?我不介意就行了!”

“這個白癡!”林奴生氣憤的跑了上去說:“少主!”

五月七日一臉疑惑的扭頭過來,視線正好連到了一起,從來沒有過的……表情……

林奴生感覺到自己的臉仿佛發燙了一般,恐怕此時已經發紅了吧!他連忙將臉扭開說:“少主要出席今晚的宴會,請少主馬上回去更衣。”

“誒?你不是說……”

“夠了,快點回去吧!”林奴生拉上五月七日就往房間走去。

林奴生略微別過臉去看了阿平的反應,還好沒有讓五月七日看到。

就在兩人離去之後,阿平一臉為難的端起盆子,將裏面的東西一股腦的全都倒掉了。雖然那只是使用著少主身體的妖狐,但是即使是這樣,這樣的場景也覺得不想被少主看到。

雖然林奴生很想毫不溫柔的將他甩進房間以表示自己的憤怒,但是對著那張臉,自己卻什麽都做不出來。到最後,也只是松開他的手而已。

“搞什麽啊?你不是說我不方便在別人面前露面嗎?竟然說我要出席什麽宴會。”五月七日一臉不滿的說。

“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騙人的吧!”林奴生說:“虧你還記得我說不要在人前露面,你竟然還到阿平面前做這樣的事。你故意的吧!”

五月七日說:“我只是看到今天好像很熱鬧的樣子,她一個人好像快要忙不過來了才去幫忙的。你至於這麽生氣嗎?”

“就算忙不過來,自然也會有其他侍者過去幫忙,用不著你多管閑事,如果換成少主的話,是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的。”林奴生說。

五月七日頓時覺得心裏的火仿佛火山要爆發出來了一般,他故意提高一個音量說:“少主少主,只知道你的少主,不要把我和別人做比較!那麽關心他的話,快點把我從他身體裏面趕出去不就好了嗎?”

起始篇2.5房間少主

作者有話要說:

竟然才剛發現,在起始篇2.妖狐少主後面,宴會少主前面漏了一章,現在補上,本來想直接在妖狐少主的基礎上修改的,但是不行,只能接在後面了,希望讀者們不要介意。

“咚咚咚!”兩人正吵得火熱,外面卻傳來了三下三下的敲門聲。

“誰?”林奴生對外面喊道。

“誒?林大哥?”外面的少年顯得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

“什麽啊!是宇化嗎?”林奴生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趙宇化稍微看了一下屋子裏的場面,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只有宮彌月在裏面一臉氣憤的別過臉去。連同伴可能全滅的情況都可以那樣坦然的宮彌月竟然會露出這樣的表情,還真是少見啊!或者說從來都沒見過。

“餵!”林奴生仿佛是在打斷他的幻想一般說道:“突然過來是有什麽事?”

“哦!是這樣的。”趙宇化說:“巫主說讓少主今晚出席他的接風宴會。”

“誒?”林奴生一臉吃驚的看著宇化說。

“不用那麽吃驚吧!”宇化說:“畢竟少主是少主啊!自己的父親歸來怎麽可能不出席呢?”

“可是……”林奴生輕聲說:“你就回去跟巫主說,少主今天不舒服不想出席好了。”

“誒?”趙宇化一臉吃驚的說:“為什麽啊!好不容易有一個出席正式場合的機會的吧!每次少主都要被安排躲在房間裏不許出來,也應該考慮一下少主的感受吧!這是第一次巫主允許少主出去誒!”

林奴生說:“你知道這次是為什麽讓少主出去嗎?如果是有什麽原因的呢?總之絕對不會是好事,我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少主的。”

“唉!”趙宇化嘆了口氣說:“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好保鏢呢!竟然奴生大哥都這麽說了,我還能說什麽呢?”

趙宇化說著就要往外面走去。

“我會去。”宮彌月突然說。

“誒?”林奴生也好,趙宇化也好,都吃驚的看著面前的宮彌月。

“您在說什麽啊!”林奴生說:“請多少註意一下現在的情況。”

這種情況確實不太可能出席,不用說居民原本對宮彌月的看法,那種當成怪物一般躲避的模樣,就是從來不讓出現的父親突然讓他在眾人面前出現這一點就足夠讓人費解了。更何況此時的宮彌月到底是被解除了封印還是失憶了都還搞不清楚,要是真的是妖狐的封印被破解,就算是兒子,宮佐游也肯定會在眾人面前殺了他的吧!

“我不是說了我會去嗎?”宮彌月緊盯著林奴生,明明沒有露出任何表情,卻給人一種難以抗拒的壓迫感,就連剛才還在生氣的模樣都被掩飾的一點不剩。

“這是……少主……”

林奴生幾乎是吃驚的連嘴巴都沒辦法閉上了。他緊盯著宮彌月的雙眼,那是和原來的少主一樣的,具備冷漠和莊嚴的少主的眼睛。

“我知道了。”林奴生嘴角微微翹了一下說:“我現在就給少主準備沐浴。”

“那我這裏到底要怎麽回覆啊?”趙宇化站在門口眼神不知所措的來回於兩人之間……

巨大的浴桶冒著層層熱氣,宮彌月從裏面出來,帶著熱氣的身體也仿佛被煙霧包裹了一般。林奴生拿起浴巾擦拭著宮彌月的身體。

“衣服!”宮彌月用一臉冷淡的口氣說。

“再稍等一下,還沒有完全擦幹。”林奴生說。

“我說衣服。”宮彌月強調一般的說。

“是。”林奴生將掛著的衣服取下,為宮彌月穿上,之後又拿下正裝所需要的裝飾。

“那些全都不要。”宮彌月說。

“可是出席那樣人多的場合華麗是必須的吧!”

“我說不要!”宮彌月說:“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這麽多年了你還搞不清楚我的性格嗎?”

“我知道了。”林奴生說道。

“什麽叫我?”宮彌月說:“‘我’這個字也是你可以叫的嗎?在主人面前不說奴才也就算了,畢竟你的主要工作也不是這些,但至少也是個‘屬下’吧!你不覺得自己太失禮了嗎?”

“屬下明白。”林奴生強忍怒氣一般的說。

“切!無聊的家夥。”宮彌月說完轉身坐下。

“沒事了的話,屬下就先告退了。”林奴生說。

“我有叫你走嗎?”宮彌月說:“沒有主人的吩咐就這麽隨便自己決定,這就是作為下屬的做法嗎?”

“請問還有什麽吩咐?”

“沒有啊!”宮彌月說:“只是想這樣看著你不行嗎?”

仿佛是想要就這麽僵持著一般,宮彌月就這樣幾乎是一動不動的盯著林奴生,而林奴生也就這麽一動不動的就這麽看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宮彌月才終於將視線移開說:“我累了,你出去吧!”

“是的。請記得出席今晚的宴會。”林奴生說。

“這種事情不用你說我也會記得。”宮彌月說:“你對我的無禮舉動,以後我會慢慢算回來的。”

林奴生聽後停下了腳步說:“如果少主心中有氣,不管是什麽樣的事情我都願意做,不管少主有怎麽樣的懲罰我都願意承受。少主心中的沈悶我可以理解,需要發洩的話不管摔碎什麽東西我都可以幫您收拾,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也都可以為您善後,但是請不要刻意偽裝自己,這樣只會讓您的心情更加沈重而已。”

“少說的好像很了解我一樣。”宮彌月說:“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幅自以為是的樣子。就算沒有你,我一個人也可以好好的。”

“竟然是這樣的話屬下無話可說,請少主好好休息。”

“還有。”宮彌月說:“以後不要做多餘的事情,我的生活不用你來安排。”

“多餘的事情嗎?”林奴生說:“少主,這幾天的事情您記得多少?”

宮彌月說:“清清楚楚的全都在腦子裏。”

“那麽請問少主是怎麽看待那幾天的自己的?”林奴生說。

“不關你的事。”宮彌月說。

林奴生說:“只有這個我沒辦法遵循少主的命令。先不說少主體內的封印到底被破解到什麽程度,就是那副模樣的少主,想要放著不管也完全不行。”

“你是說我很沒用嗎?”

“不是少主沒用。”林奴生說:“只是那副姿態的少主如果被放任在外的話,恐怕隨時被巫師們殺了也是正常的吧!”

“那就讓他被殺好了啊!你管那麽多幹什麽?”宮彌月說。

片刻的沈默卻好像有一輩子那麽長,就算被殺掉也沒關系嗎?竟然這樣看輕自己的生命,那自己那麽努力守護的是什麽?只是一個輕生的少主嗎?

“啪!”林奴生一把將他推到墻上揪住他的衣領說:“我不許你說這樣的話,不要再被我聽到了。”

“不想聽到的話離開不就好了嗎?別在我身邊晃悠就什麽都聽不到了,乘早滾出去吧!”宮彌月仍然一副冷靜模樣說。

“這就是少主的目的吧!”林奴生說:“但是就算少主說討厭我,我也絕對不會離開少主身邊,現如今會陪在少主身邊的人只有我而已了。”

林奴生說完開門走了出去。宮彌月的表情略顯呆滯,靠在墻上一動不動。原本整潔的衣服已經因為剛才的行為而變得有些褶皺了。

“還要再換一件才行啊!”宮彌月走到衣櫃前,卻呆立著什麽都不做。

“只有他嗎?確實,屬於我的,就只有他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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