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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始篇3.宴會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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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停了好久了,手肘還是會痛,但是最近好了很多,以後沒有特殊情況,每天都會上傳的,所以....算了..

起始篇3.宴會少主

眾人的宴會雖算不上豪華隆重,但卻也熱鬧非凡。大堂內主席上坐著的自然是本家的巫師主帥,宮彌月的父親宮佐游。其次是伯父,分家的宮佐善和叔父宮佐幅。此外還有各分家成員足在堂內擺了七八桌。堂外更是聚集了無數群眾,可見宮家在村民眼中所見一般。

“彌月少主到……”

一聲聲響,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門口,門外的村民也都紛紛轉身看著來人的方向,一片寂靜。

“父親。”宮彌月走到主座宮佐游身邊說道。

“你怎麽穿成這樣就出來了。不知道主宴是要盛裝的嗎?”宮佐游不滿的說。

“那些東西不適合我。”宮彌月沒有多說什麽,只是一臉平靜的說了這麽一句。

“你……”宮佐游幾乎要氣的跳起來。

“你這是什麽態度啊!”還沒等宮佐游說什麽,一旁的宮佐幅就忍不住拍起了桌子。

“這就是你對父親說話的態度嗎?”

“別這樣別這樣。”一邊的宮佐善勸誡道:“彌月還是個孩子,自然隨性一些,做長輩的寬宥一點不就行了嗎?彌月,快點道歉。”

宮彌月略轉臉看了一下正看著自己的宮佐善,隨後一言不發的走到一邊的位置上坐下。還是因為這幅奇異的樣貌,才剛坐下,身邊的人就往一邊靠去,不過這已經算是好的了,沒有退席就算不錯了吧!

“這孩子……”宮佐游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大家動筷吧!”

宴會內沒有多餘的聲響,仿佛只有碗筷碰觸發出的聲音,氣氛沈悶到了極點。

“聽說二哥近日消滅的是一很厲害的妖魔,不知是怎樣一個怪物,竟然要二哥親自出馬。”宮佐幅停下筷說道。

宮佐游說:“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東西,不過是一般妖物而已,只是該村村民不放心,怕弟子去對付不了而已。”

“是二哥謙虛了。”宮佐幅一副寒暄模樣說道。

宮彌月在一邊聽著,嘴中不禁發出輕呵聲。仿佛不齒他們這般稱道一般。好巧不巧的,這聲輕呵就正好被宮佐幅聽個正著。

“降服妖魔自然是巫師皆會的招數。”宮佐幅突然話鋒一轉說:“但調伏怨靈卻絕非意識,除去能力要比對方高超不說,還要洞悉怨靈的心裏。尤其是其中的自動調伏之術更是習得的人少之又少。聽說賢侄不止一次使用過這樣的能力,不知能夠今日一觀呢?”

矛頭直指宮彌月,使眾人的眼光也全都看了過來。

“看來我能出席父親的歸來宴還真是多虧了叔父啊!只是你讓我上哪兒找個怨靈調伏給你看啊!”宮彌月不屑的說。

宮佐幅笑了笑說:“近日我兒彌生正好抓住了一只怨靈,若不介意,直接用那個即可。”

宮佐幅說完向外面做了個手勢,很快侍者便從外面拿進了一個葫蘆。

“真是好本事啊!”門外的村民各自暗暗議論這,這更使宮佐幅的虛榮心得到滿足。

“我剛才也說了,降服怨靈並不算什麽本事,只是調伏一事,果然還是要靠能者來做,那麽就擺脫賢侄在眾人面前表演給我們看了。”宮佐幅說著將葫蘆接過遞給宮彌月。

“簡直就是把少主當小醜嘛!竟然要少主當面表演什麽的。”站在一旁的趙宇化都不禁說道,連宇化都是這樣的反應,更別說是林奴生了,現在恐怕心裏早就五味俱全了吧!

宮彌月接過葫蘆,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直接就將手伸向了葫蘆蓋。

“你做什麽?”宮佐幅說:“萬一怨靈怨氣發作傷害居民怎麽辦?你承擔得起嗎?”

一瞬間,眾人臉色一變,仿佛都在責怪宮彌月不顧他們性命一般死死的盯著正要開葫蘆的宮彌月。

“叔父是要我直接對這法器施法嗎?”宮彌月說:“叔父也是習法之人,自然知道對這法器施法,法術抵消的道理,那又怎麽能降服怨靈,您這不是故意刁難嗎?”

雖然口中有理,但那樣的眼神卻並不見減少,就因為自己一副怪物模樣,不管受到怎麽樣的委屈就必須忍受,因為根本就不會有人來幫助自己,宮彌月也好,林奴生也好,都很明白其中的道理。

“但是就算打開也根本不用懼怕的吧!”宮彌月說:“且不說我會調伏怨靈,就算調伏不了,有你那位抓住怨靈的法術高強的寶貝兒子和滿堂的眾多巫師在,想要裝回葫蘆裏也並非難事吧!”

這話一出,眾人似乎才終於將心放下了一般。不是對宮彌月,而是對宮佐游等人在場這一點。

“那……那是自然。”宮佐幅只能認栽一般的說道。

蓋子被打開,宮彌月將葫蘆口往地上一倒,從中閃過一道藍光,面前頓時多了一個呈半透明狀的白衣男子。那通體的雪白還真是有點宮彌月的感覺呢!

但這時,宮彌月卻感覺到了不對勁。這哪裏像是怨靈?身體顯然已經因為被困葫蘆太久而到極限了,出來之後也只能這樣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這種情況就算是調伏了也沒有任何意義吧!但是如果不做調伏恐怕會被說他最強少主的稱號浪得虛名,但調伏的話,恐怕又要被說成冷血無情,連這樣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人都能狠心動手。直到現在,宮彌月才明白,剛才的一切,實際上都是宮佐幅在引誘自己摻入的一個陰謀。恐怕最主要的原因,跟主家的寶座有關吧!

宮家雖說人丁眾多,但多數都以外姓弟子居多,雖說傳弟子為主的也有,但有誰會想要大權外露?自然是親生兒子最好。而宮佐善膝下無子,顯然已經不可能進居本家了。宮彌月的狀況不用多說也知道,若不是因為調伏之術高強,擁有最強的稱號,別說是少主之名,怕是連立足之地都沒有。若是這時候還被認為是個冷血之人失去民心的話,那麽能夠繼承本家的人就只能是分家宮佐幅的兒子,宮彌生了吧!

“還在等什麽?還想看到什麽時候?”宮佐幅在一旁問道。

宮彌月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對怨靈問道:“你叫什麽?家住哪裏?還有什麽遺言嗎?”

“呵呵!”才剛問完,眾人就大聲發笑,而笑的最離譜的自然是挑撥居民的宮佐幅。

“竟然會有人問已經死去的人有什麽遺言?若不是心有不甘誰會變成怨靈?難道你還要助怨靈完成死前心願不成?這種調伏方法還真是聞所未聞呢!而且還是誰都可以去做的事情。看來自動調伏也不過如此了吧!”

宮彌月不顧眾人嘲笑,仍然一副認真模樣看著面前的怨靈。

“如果說出來,你會幫我嗎?”怨靈帶著虛弱不堪的語氣擡頭望了一眼宮彌月說。

宮彌月仍然只是看著,過了一會兒才說:“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麽有那麽大的怨氣而已。”

“呵呵!果然誰都不會幫我嗎?因為我是個異類。”怨靈說:“但我曾經,曾經也是和你們一樣的人類啊!都是因為那個人,都是因為他……要調伏也好,要怎麽樣都好,就算要把我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也沒關系。但是至少救救我的妻子,再這樣下去,我真的不知道她能不能安全分娩。”

周圍的笑聲因為他的幾句話已經完全停止了,宮彌月仍然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

“別人的閑事我不想管。”宮彌月說著往外面走去。

“什麽嘛!最後還不是什麽都沒做就自己走了。”耳邊不斷傳來不屑的聲音,仿佛指責一般直接刺進身體裏面,但宮彌月卻仍然面不改色。

就在門打開的一瞬間,宮彌月的身上突然傳來一股紅光,那光芒刺眼到讓眾人都沒辦法睜眼。

“我的力量分給你,自己去解決。”

“謝謝……”

當光芒消失的時候,怨靈已經從眾人的面前消失了,只剩下宮彌月正在往外面走去。

“你做了什麽!”宮佐幅上前抓住宮彌月的肩膀說。

“請放開您的手。”林奴生上前阻止宮佐幅道。

“還不夠明顯嗎?”宮彌月說:“調伏一個沒有力量的怨靈根本就一點意思都沒有,竟然這樣的話,幹脆就讓他有活力一點。等他回來的時候再調伏不就好了嗎?”

“還在說什麽風涼話?”宮佐幅氣憤的說:“你以為他還會回來嗎?你不光把力量分給了怨靈,甚至還幫助他逃跑而不聞不問。如果他在外面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的話,就是你的責任……”

“不用你說我當然知道。”宮彌月說:“明晚此時之前,如果他沒有回來的話,我願受降魔鞭之刑,這樣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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