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起始篇 1.失憶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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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銀色的箭在天空劃開弧度,雪白的他從空中直直墜落,猶如即將墮往地獄的天使,他伸出雙手迎接他,感受到的卻是他身體最後的溫度。看著懷中的他奄奄一息,神情也好,肢體也好,心情也好,一切都仿佛已經凝固,直到他說出最後的願望......

“下輩子......我要做女人......等我......”

眼淚終於從眼眶中奪眶而出,天空降下的是他心靈的雪花,看著曾經細數的過去,才發現,原來一切早就已經註定。

時光回到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時候,卻發現,一切已經早就發生。

起始篇 1.失憶少主

身穿灰色長袍,頭戴黑色高帽,此時的他們正在進行著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停止的戰鬥。

“少主,已經不行了......”一個少年發出求救一般的信號。

“這樣啊!再一會兒就好。”被稱為少主的少年仍然無動於衷的坐在一邊,仿佛周圍發生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這樣可以嗎?說不定會被巫主懲罰的。”

開口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子,雖然和剛才的人穿著同樣的衣服,但是他卻並沒有參與戰鬥,而是恭敬的站在了被稱為少主的少年身邊。

“那你去不就好了?”被稱為少主的少年淡淡的說:“反正只要所有人都活著回去就行了吧!我出不出手根本就不重要。”

“可是相比這些來說,保護少主才是我的第一任務。”

“不需要!”少主說:“除非相比你面前那些人,你更想看到我被父親懲罰的樣子。”

“我知道了!”

男人說完就往戰鬥的中心區域走去。

“奴生大哥!”剛才的少年興奮的喊道。

“啊!難得和少主的單獨相處啊!”男子搔著頭說。

仿佛是因為加入的對手太多強大,原本處於優勢的怨靈此時仿佛已經全無招架之力了。

“可惡......這個家夥......”怨靈發出怨恨的聲音。

“竟然是因為那個少年開口的話,那我就看看到底對你來說是制服我更重要,還是那個少年更重要。”

怨靈說完手中便燃起了青藍色的火焰。

“少主小心!”林奴生大聲喊了起來。

“啊?什麽?”

火焰正中被稱為少主的少年的眉心,隨之只聽“砰”的一聲,額頭開始滴落鮮紅的血液,少主倒地......

“少主......”

“哈哈!我還當被稱為最強少主的宮彌月有多麽的厲害,結果也不過如此嘛!哈哈哈......”

怨靈惡心的笑聲在耳邊回蕩,但林奴生卻始終站立著一動不動,既沒有跑向少年,也沒有氣憤的沖上去幹掉造成現在這副場景的怨靈。

“您還想玩到什麽時候?”突然林奴生說:“差不多該起來了吧!”

“什麽?”怨靈不解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男人。

“反正即使少主真的受傷,會照顧少主的仍然只有我而已吧!”林奴生說。

“哈哈?你腦子出問題了吧!這種情況怎麽可能還......”

“那還是不要的比較好!”宮彌月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說道:“真是的,我可愛的衣服都變成這樣了呢!”

宮彌月低頭看了一眼已經被自己的鮮血沾染了的白色長袍。微風從身邊吹過拂動他銀白色的長發。“滴答滴答”額頭的鮮血仍然在不斷的低落,敲打在地上仿佛即將演奏的仙樂曲一般。

“雖然誰死了都跟我沒有關系,但是我果然,還是不喜歡紅色呢!”

宮彌月說著就向怨靈沖了過來。

“開什麽玩笑,想要這樣就解決掉我嗎?我可是......”

“砰!”

拳頭響亮的在嘴角響起。

——怎麽可能?明明所有巫師都只能用法器來進行調伏,明明只有通過法器才能接觸到我,可是為什麽?這個家夥竟然......

但即使應該是這樣,打在臉上的拳頭力道也完全不見減輕,這確實應該是人類的拳頭吧!

“夠了沒!”怨靈趁著倒地的空閑對著正在對自己施暴的家夥喊道:“如果要調伏的話就盡管來好了,這樣一拳一拳的算什麽?”

“你說什麽?”宮彌月略微停了一下,仿佛沒聽清一般的撓了撓耳朵問道。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要調伏的話就直接動手好了,不要用這種不清不楚的方式耍我行不行啊!”

話音剛落,怨靈的身邊便閃起了金光。

“這是......”呆立著的巫師們不禁發出讚嘆。

“什麽?這是什麽?不要......”

當光芒消失的時候,面前的怨靈已經完全消失了。

“自動調伏嗎?不愧是我的少主。”林奴生站在一邊微笑著說。

巫師之村此時正被戰勝的喜悅所包圍,身邊響起的盡是酒杯碰撞時清脆的聲音,人們正開心的享受著美酒佳肴,仿佛所有人都忘記了剛才還在苦戰著的少主宮彌月,只有一個人除外。

“咚咚咚......”

“誰?”

房間裏傳來宮彌月依舊冷淡的聲音。

“是我,給少主送藥來了。”林奴生說。

“進來吧!”宮彌月說。

“那就請少主開門。”

“踹進來。”

......

畫面停止了幾秒鐘,只聽“砰”的一聲,這次倒地的是那扇被踹飛的門。

“找人把門修好。”宮彌月閉著眼躺在床上說。

“我拿了驅邪香和金瘡藥過來,被怨靈攻擊的地方必須要好好處理才行。”

林奴生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桌子上,並且將香點了起來。隨後開始向外倒金瘡藥。

“不需要。”林奴生的手還沒接觸到宮彌月的額頭,他就一把從床上跳了下來並且坐到了一邊。

“這種程度根本不算什麽,過一會兒就會自己愈合的。”

“誒?是這樣的嗎?”林奴生說著將手伸了出去。

事實上正如宮彌月所說,剛才才被攻擊的額頭此時已經幾乎是完好如初的了,只不過隱約的還能看到一絲黑氣而已。

“疼!”

“看吧!雖然看著是沒事了,但實際上根本沒什麽區別,少主還是乖乖的坐下來不要動比較好。”

“啪!”宮彌月氣憤的拍開林奴生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吼道:“無禮的家夥。少主的額頭也是你可以隨便觸碰的嗎?”

林奴生呆呆的佇立了幾秒,隨後露出堅定的表情說道:“少主想對屬下做出任何處罰都可以,但是在此之前,請少主乖乖坐好接受洗禮,否則,一旦邪氣入侵可能會危害到少主的身體。請少主為自己考慮一下。”

“呵呵!”宮彌月冷笑了一會兒說:“我這樣的一個怪物,你竟然說什麽保重身體?這個世上竟然還有人會關心我嗎?”

“少主......”林奴生說:“怪物的話怎麽說?一身白色就是怪物了嗎?雖然少主好像對誰都見死不救,但是實際上到了最後解決事件的不都是少主嗎?他們只是在忌諱和嫉妒少主的力量而已。”

宮彌月轉過身來用那接近白色的眼珠看了看面前的男人。這家夥應該是這整個村子,乃至整個世界唯一不怕自己的人了吧!這個純白的自己。不光是穿著白色的衣服,不光是銀白色的頭發,要說白色的話,眼珠、嘴唇、皮膚,幾乎全都是白色的。這樣的人,再配上人類難以達到的最強力量,怎麽可能不被人懼怕?

“嫉妒嗎?”宮彌月說:“還真是可笑的回答呢!會這樣安慰我的恐怕也就只有你了吧!來吧!”

宮彌月走到一邊的凳子上坐下,林奴生隨之緩緩靠近,從藥瓶中將藥倒到手中的毛巾上。宮彌月見他的手伸了過來,便將頭擡了起來。

林奴生輕輕撩起宮彌月額頭前的劉海,但身體卻仿佛僵住了一般一動也動不了。

——少主的眼睛,正看著我......

“那個......少主,可以不這樣看著我嗎?總覺得......”

“誒?算了?要怎麽樣?”宮彌月問道。

“怎麽樣什麽的......總之請少主不要看著就行了,被您的視線盯著總覺得心裏會不安。”

要說不安的話,恐怕更多的是緊張吧!

“這樣啊!”宮彌月說著就將眼睛閉了起來。

這樣一來林奴生更加混亂了,擺在自己面前的是,少主高擡的下巴和緊閉的雙眼,這簡直就是......等待接吻的表情。雖然少主不管是臉色還是各方面都給人一種蒼白柔弱的感覺,但是仔細看的話,少主的唇,實際上卻也透著一絲淡淡的粉色,柔嫩而又那麽附有光澤......

“可惡,我在想什麽?集中精神集中精神!”

林奴生的手才要碰到宮彌月的額頭,他卻在下一秒倒了下來。

“少主!”林奴生一把接住身體不穩的宮彌月呼喊著他。

“少主......少主......可惡,到底怎麽回事?應該......啊!”

宮彌月的額頭,原本已經幾乎不留痕跡的額頭,如今竟然被濃重的黑氣包裹,這是......難道邪氣已經入侵了嗎?明明一直都點著驅邪香的。

“沒辦法了!”林奴生慌忙將宮彌月抱起在床上放平。

“得罪了少主......”

濃厚的雙唇緊緊的貼在宮彌月的額頭上吮吸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宮彌月額頭上的黑氣開始緩緩退散。林奴生這才直起身子,只見他將口中的黑氣往空中一吐,黑氣遍在驅邪香的作用下消失不見了。

“厄......”

“少主......”

宮彌月緩緩將眼睛睜開,一雙銀色的眼珠失神般的凝望著面前的林奴生。

“太好了,少主總算是醒了,如果少主不能清醒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身體怎麽樣?有哪裏不舒服嗎?果然還是再叫大夫看一下比較好。”林奴生說著就站了起來。

“等一下......”宮彌月一把拉住面前的林奴生說:“如果在說我的話,我並沒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大夫什麽的......是什麽?”

“誒?”林奴生不解的看著面前一臉迷茫的宮彌月說。

“然後就是......你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寫耽美小說,果然還是清水一點好,不過後面的話,如果讀者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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