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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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連漪嚇出了神了神，她跪在地上，哀求道：“皇上英明，我們家小姐……”
連漪發現口誤，急忙改口：“我們主子跟趙將軍並沒有任何私情，這副琴弦，這副琴弦，都是奴婢的錯！”
“你的錯？”趙明軒有些疑惑，看著連漪。
慌亂之中，連漪急忙跪地，這套琴弦是怎麽回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可是現在既然承認了，她又該怎麽說呢？她只知道不能讓主子有任何閃失，但是具體怎麽做，她一點頭緒都沒有。
“連漪！”柳月眉費勁地說道。
趙明軒的眼底微見寒霜之色，他瞥了柳月眉一眼，帶了一抹厭棄，道：“本王沒讓你說話，你沒有資格說話。”
他瞪著連漪道：“你說！”
事情好像越來越亂，她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連漪身子一震，她腦海突然一閃，咬著牙齒，心一狠說，道：“那副琴弦實際上是趙將軍送給奴婢的！”
柳月眉輕輕閉上眼睛，她知道連漪一定會這樣說。
“你的？”趙明軒松開手，臉上略帶戚然之色，他說完轉頭看了一眼柳月眉。
皇後一聽，輕描淡寫地道：“大膽奴婢！依臣妾看，堂堂一個將軍怎麽會跟一個賤婢有私情，這奴婢肯定是替主子頂罪。”
連漪出來認罪，也在皇後的意料之內。柳月眉是一個聰明的人，當初為了這個丫頭還故意與周婕妤有了過節，如今這個丫頭出來替主子頂罪也是應該的。
“奴婢沒有！”連漪又強調道，“這副琴弦確實是趙將軍給奴婢的。”
柳月眉輕皺眉頭，她想攔卻攔不住。她知道連漪是個急性子，她越慌亂，越會讓別人鉆空子，更何況，她這句話本來就有一副把柄。她還特意補充了一句，柳月眉頓時想死的心都有。
周婕妤聽到這話很是得意，她本來就跟連漪有過節，上次連漪有柳月眉護著，她沒有辦法，眼下柳月眉自身難保，她當然要抓住這個機會。
周婕妤語氣平和，道：“皇後娘娘後宮女眷，居然敢跟朝堂將軍有私情，觸犯宮規，是不是應該拖出去，杖斃啊！”
“慢著！”柳月眉厲聲道。她眼底中浮現一絲殺氣。
柳月眉看著趙明軒，嚴肅地說：“皇上，難道這事情就憑皇後一人說了算，難道你就不想聽聽臣妾的解釋嗎？如果任憑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就訂了臣妾的罪，臣妾真是冤枉啊！”
趙明軒漸漸平靜下來，情緒也沒有剛才那麽激動了。這一刻他似乎更明了他的心，他那顆充滿嫉妒的心。
“皇上，這副琴弦確實是趙將軍送到浣紗閣的。那是因為之前連漪到樂坊去領琴弦，卻被樂坊的管事姑姑趕了出來。”
“趕了出來？”趙明軒有些驚訝，宮裏人人都知道，柳月眉是他心間上的人，柳月眉的人，多少也有一些面子吧，怎麽還會被趕出來。
“柳婕妤，你當時還是才人吧，本宮記得到時你已被皇上禁足了。你在禁足期間居然還敢擅自出入。”皇後斥言道。
“皇後娘娘此言詫異。皇上雖然說過讓臣妾禁足，臣妾確實也在浣紗閣靜心禁足，但是，臣妾的下人卻沒有被禁足，仍然可以自由出入。”
其實，按道理說，如果主子被禁足，下面的人是不能出入的，當主子被禁足的時候，下人們也會覺得臉上無光，反正也沒有什麽事情，也就不出去了。但是宮規裏面並沒有這一條。
“放肆！你被禁足了，你的下人還可以自由出入嗎？你這不是笑話嗎？”
“臣妾不敢，請問皇後娘娘，哪條宮規規定了下人不能出入。”柳月眉知道這是歪理，可是歪理總好過沒有道理。
皇後突然被這話弄得啞口無言，這確實不是宮規。她頓時覺得臉上無光，說道：“皇上下令禁足……”
皇後還沒有說完，柳月眉又急忙補充道：“皇上是下令讓臣妾禁足，但是並沒有讓臣妾的下人們禁足。”
趙明軒認真聽著，這話說的沒錯，但是也不對。皇後沒有占到便宜，反倒被柳月眉占了上風。
“臣妾在浣紗閣，郁結難受，連漪知道臣妾有心事，連漪自幼跟著臣妾長大，知道臣妾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彈箜篌，所以就替臣妾去取琴弦，沒想到卻被樂坊的人趕了出來，還差點從臺階上滾了下來。趙將軍得知此事，特意替連漪做主，伸張正義。”
時間緊迫，柳月眉也來不及多想。她必須找一個不管從什麽角度都能說得過去的理由。不管趙明軒信不信，這個理由至少能從面子上說得過去。
這琴弦不管是送給自己，還是送給連漪都是死罪。但是，這副琴弦確實出現在浣紗閣，那麽就必須給它一個存在的合理的理由。
她說著又補充道：“連漪本來不想收，但是看到趙將軍如此仗義，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就收了這副琴弦，連漪本就是不拘小節的女子。如果，真的有罪，那就請皇上治我管家無方的罪，饒了連漪！”
柳月眉說著叩了個頭。
“伸張正義？”趙明軒忽然有種特殊的感覺，說不出是為什麽，這理由表面上聽起來沒有錯，但仔細分析起來，趙晉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他確實有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個性，但宮裏的事情，他向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要去插手呢？
趙明軒是一個動過情的人，他知道動情的感覺，動情的眼神，他十分肯定，趙晉確實動了情。
如果說趙晉動了情，這個人難道真的是連漪？趙明軒似乎不太相信這個事實。
皇後一直觀察著趙明軒，他的每一個眼神都逃不過，趙明軒懷疑的眼神，心中的疑慮，她一刻都沒有放過。
“好一個伸張正義的趙將軍。”周婕妤輕輕拍著手，陰陽怪氣地說道：“皇上，話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臣妾有些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趙明軒冷笑一聲道：“你既然都這樣說了，還有什麽該不該說的。你想說什麽盡管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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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漪發現口誤，急忙改口：“我們主子跟趙將軍並沒有任何私情，這副琴弦，這副琴弦，都是奴婢的錯！”
“你的錯？”趙明軒有些疑惑，看著連漪。
慌亂之中，連漪急忙跪地，這套琴弦是怎麽回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可是現在既然承認了，她又該怎麽說呢？她只知道不能讓主子有任何閃失，但是具體怎麽做，她一點頭緒都沒有。
“連漪！”柳月眉費勁地說道。
趙明軒的眼底微見寒霜之色，他瞥了柳月眉一眼，帶了一抹厭棄，道：“本王沒讓你說話，你沒有資格說話。”
他瞪著連漪道：“你說！”
事情好像越來越亂，她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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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趙明軒松開手，臉上略帶戚然之色，他說完轉頭看了一眼柳月眉。
皇後一聽，輕描淡寫地道：“大膽奴婢！依臣妾看，堂堂一個將軍怎麽會跟一個賤婢有私情，這奴婢肯定是替主子頂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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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沒有！”連漪又強調道，“這副琴弦確實是趙將軍給奴婢的。”
柳月眉輕皺眉頭，她想攔卻攔不住。她知道連漪是個急性子，她越慌亂，越會讓別人鉆空子，更何況，她這句話本來就有一副把柄。她還特意補充了一句，柳月眉頓時想死的心都有。
周婕妤聽到這話很是得意，她本來就跟連漪有過節，上次連漪有柳月眉護著，她沒有辦法，眼下柳月眉自身難保，她當然要抓住這個機會。
周婕妤語氣平和，道：“皇後娘娘後宮女眷，居然敢跟朝堂將軍有私情，觸犯宮規，是不是應該拖出去，杖斃啊！”
“慢著！”柳月眉厲聲道。她眼底中浮現一絲殺氣。
柳月眉看著趙明軒，嚴肅地說：“皇上，難道這事情就憑皇後一人說了算，難道你就不想聽聽臣妾的解釋嗎？如果任憑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就訂了臣妾的罪，臣妾真是冤枉啊！”
趙明軒漸漸平靜下來，情緒也沒有剛才那麽激動了。這一刻他似乎更明了他的心，他那顆充滿嫉妒的心。
“皇上，這副琴弦確實是趙將軍送到浣紗閣的。那是因為之前連漪到樂坊去領琴弦，卻被樂坊的管事姑姑趕了出來。”
“趕了出來？”趙明軒有些驚訝，宮裏人人都知道，柳月眉是他心間上的人，柳月眉的人，多少也有一些面子吧，怎麽還會被趕出來。
“柳婕妤，你當時還是才人吧，本宮記得到時你已被皇上禁足了。你在禁足期間居然還敢擅自出入。”皇後斥言道。
“皇後娘娘此言詫異。皇上雖然說過讓臣妾禁足，臣妾確實也在浣紗閣靜心禁足，但是，臣妾的下人卻沒有被禁足，仍然可以自由出入。”
其實，按道理說，如果主子被禁足，下面的人是不能出入的，當主子被禁足的時候，下人們也會覺得臉上無光，反正也沒有什麽事情，也就不出去了。但是宮規裏面並沒有這一條。
“放肆！你被禁足了，你的下人還可以自由出入嗎？你這不是笑話嗎？”
“臣妾不敢，請問皇後娘娘，哪條宮規規定了下人不能出入。”柳月眉知道這是歪理，可是歪理總好過沒有道理。
皇後突然被這話弄得啞口無言，這確實不是宮規。她頓時覺得臉上無光，說道：“皇上下令禁足……”
皇後還沒有說完，柳月眉又急忙補充道：“皇上是下令讓臣妾禁足，但是並沒有讓臣妾的下人們禁足。”
趙明軒認真聽著，這話說的沒錯，但是也不對。皇後沒有占到便宜，反倒被柳月眉占了上風。
“臣妾在浣紗閣，郁結難受，連漪知道臣妾有心事，連漪自幼跟著臣妾長大，知道臣妾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彈箜篌，所以就替臣妾去取琴弦，沒想到卻被樂坊的人趕了出來，還差點從臺階上滾了下來。趙將軍得知此事，特意替連漪做主，伸張正義。”
時間緊迫，柳月眉也來不及多想。她必須找一個不管從什麽角度都能說得過去的理由。不管趙明軒信不信，這個理由至少能從面子上說得過去。
這琴弦不管是送給自己，還是送給連漪都是死罪。但是，這副琴弦確實出現在浣紗閣，那麽就必須給它一個存在的合理的理由。
她說著又補充道：“連漪本來不想收，但是看到趙將軍如此仗義，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就收了這副琴弦，連漪本就是不拘小節的女子。如果，真的有罪，那就請皇上治我管家無方的罪，饒了連漪！”
柳月眉說著叩了個頭。
“伸張正義？”趙明軒忽然有種特殊的感覺，說不出是為什麽，這理由表面上聽起來沒有錯，但仔細分析起來，趙晉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他確實有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個性，但宮裏的事情，他向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要去插手呢？
趙明軒是一個動過情的人，他知道動情的感覺，動情的眼神，他十分肯定，趙晉確實動了情。
如果說趙晉動了情，這個人難道真的是連漪？趙明軒似乎不太相信這個事實。
皇後一直觀察著趙明軒，他的每一個眼神都逃不過，趙明軒懷疑的眼神，心中的疑慮，她一刻都沒有放過。
“好一個伸張正義的趙將軍。”周婕妤輕輕拍著手，陰陽怪氣地說道：“皇上，話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臣妾有些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趙明軒冷笑一聲道：“你既然都這樣說了，還有什麽該不該說的。你想說什麽盡管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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