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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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姑姑看到趙明軒拂袖而去，急忙進屋。
柳月眉側身，背對著如意姑姑。
如意姑姑勸說道：“主子，你這又是何苦呢？皇上也是好意。”
柳月眉聽到如意姑姑的聲音，轉過身來，道：“姑姑，我知道他是好意。可是，他也應該聽聽我的理由啊。他總是認為我的理由只是敷衍他的借口。他生氣，我還生氣呢！”
柳月眉心裏也氣不過，趙明軒不理解自己，反而還強迫自己。
如意姑姑從小看著趙明軒長大，他從來沒有看到趙明軒這個樣子，他是真的在生氣。
趙明軒是一個很懂得忍的人，“忍”字頭上一把刀，忍多了，自然也就麻木了。
有時候，如意姑姑甚至覺得，趙明軒的臉色帶著一張無形的面具，不管是歡喜還是憂傷，他的皮膚，肌肉都不會抽動。
他的每一個表情，笑，憂傷，似乎都是經過思考之後才表現出來的，除了他自己，旁人看不出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她一點點看著趙明軒成為爭奪權力的工具，她不希望趙明軒這樣，不過，如果不這樣的話，他又怎麽能站在權力巔峰呢？為了這個皇位，他背負了太多的東西。
自從柳月眉出現之後，如意姑姑發現趙明軒的臉上並不像以前那樣木訥，他的生氣，他的笑，都是發自內心的。
她從趙明軒的身上，又看到一點點細微的變化，他開始變成了一個正常的人，會笑會生氣。
如意姑姑長嘆一聲，“哎，也許這對皇上來說是一件好事。”
柳月眉聽到如意姑姑嘆息，道：“算了，如意姑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出到底什麽時候服用了‘凡煙’。”
如意姑姑自從知道‘凡煙’是導致紅疹原因的時候，就一直在想到底什麽地方用了‘凡煙’。可是，‘凡煙’是什麽東西，她也不太清楚。
“主子，你博學多才，這‘凡煙’是什麽東西，你知道嗎？”如意姑姑問道，“奴婢剛才也一直想問，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奴婢一直在想，會不會是奴婢不認識這種藥材，錯當食材，給主子誤用了。”
如意姑姑若有所思道：“可是，每樣食材我用的時候，都仔細看過，並沒有我不認識的食材。”
柳月眉說道：“‘凡煙’是一種寶貴的藥材。在邊塞的征戰的時候，士兵們會發生水土不服的情況，嘔吐，咳喘，所以就要用‘凡煙’。它的名字又叫‘半月蓮’的根基都是淺綠色的。”
“淺綠色？”如意姑姑腦海裏開始不斷在搜尋淺綠色的東西，然後她的印象裏，並沒有這樣的東西。
“如意姑姑，‘凡煙’不僅可以治病，而且還有一句令人心碎的花語——愛與恨。”
柳月眉雲淡風輕地說起了凡煙的故事。
相傳，在很久以前，在一個深深的山谷中，有一個妖嬈美麗的蛇妖。她叫凡煙。凡煙猶豫修煉不夠，所以只能是人面蛇神。她每天不停地采藥，修煉，慢慢提高自己的功力。
有一天，她像往常一樣去采藥，無意之間見到了一個受傷的男子，便把他帶回她所住的山洞，悉心照料。
男子傷勢嚴重，有性命之憂，凡煙沒有辦法救活他。凡煙就去求山谷中的巫師。巫師讓凡煙用她的生命去叫喚，凡煙還是同意了。
巫師並不明白，凡煙為什麽會用生命去救一個陌生的男子。巫師最終沒有要凡煙的性命，而是讓她一輩子都不能離開山谷。
而凡煙知道自己是人面蛇神，怕男子醒來的時候嚇到他。就用自己的修行與巫師交換，換得了人面人身。
盡管如此，巫師還是答應了凡煙的要求。
不久之後，男子傷好了，男子對她產生了好感，凡煙也愛上了他。
男子與凡煙生活在一起，凡煙因為修行不夠，每日都要到山洞的深處去修煉，她每次修煉的時候，都會告訴他不要偷看。
她必須不斷的修煉來保持她的人身。
剛開始，男子也沒有偷看，有一次，男子懷疑凡煙是不是背著他有別的男人。就悄悄地偷看，誰知道，看到了一條大蛇。
男子當場就嚇暈了。
凡煙發現之後，又找巫師，用自己的全部修行換來了一瓶忘卻記憶的神水，讓男子喝下，並把他送回了村莊。
誰知道，男子醒來之後，並沒有忘卻凡煙，在他的記憶裏凡煙就是一個蛇妖。
男子帶著村莊裏的人想要去鏟除凡煙。
凡煙卻不知道為什麽，明明讓男子喝了忘卻記憶的神水，怎麽會是這樣。
原來，巫師在忘卻記憶的神水動了手腳。在男子沒有來之前，這個山谷中，只有巫師和凡煙。當男子闖入的時候，便打破了這種寧靜。
凡煙一次次地為了男子，犧牲自己，巫師不允許凡煙喜歡著別人的男人。
凡煙不明白，男子為什麽這樣狠心，她臨死前說，我是蛇妖，所以才有今天的禍事，我生生世世化作草，拯救每一個地方。
凡煙死的時候，喉嚨裏恰著一灘鮮血，喉嚨鮮血就卡在凡煙的喉嚨裏。而凡煙這種藥材，也正是治療惡心，嘔吐。
男子親眼看著凡煙死去，在凡煙死去的那一瞬間，男子知道他的性命是凡煙救回來的，失去的記憶也都全都恢覆了。
男子知道凡煙對自己的一片心意，可是，凡煙已經死去，無法改變這個殘酷的事實。
當巫師趕來的時候，凡煙已經死了。巫師恨村裏的每一個人，更恨男子。
巫師把村裏的人都殺了，只留下男子。
男子最後跟巫師決鬥，也死在了巫師的手中。男子死的時候緊緊地抱著凡煙的屍體。所以，凡煙的外面就有一層綠葉包裹著。
而巫師對凡煙是又愛又恨，他恨凡煙為什麽愛上了那個人類的男子，他也愛凡煙，即便知道凡煙愛的是別人，也在默默地為她付出。
如意姑姑深深地呼了口氣，道：“好淒美的故事，愛與恨。”
“姑姑，其實愛與恨就是在一念之間，並沒有太大的差距。就好像這次明軒一樣。我知道，他心中很在乎我，想給我更好的東西。但是，他認為更好的東西，對我來說，並不一定是最好的，這就是我跟他生氣的主要原因。”
柳月眉說著，目光平靜，道：“其實，住在哪又有什麽區別呢？我只不過是想再清靜幾天罷了。”
如意姑姑明白柳月眉心裏的顧慮，她明白她，也明白趙明軒。她想說點什麽，卻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感覺他們兩在她的眼裏，都像兩個孩子。她忽然有一種妄想，似乎，她就是這兩個孩子的母親。
她也知道作為奴婢，不應該有這種想法。她只能用一顆母親一般的心去呵護這兩個孩子。
她走上前，幫柳月眉把被子蓋好，道：“主子，你病還沒有好，先休息吧！”
柳月眉大病了一場，身體像被掏空一樣，她覺得好累，她也想休息。她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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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眉側身，背對著如意姑姑。
如意姑姑勸說道：“主子，你這又是何苦呢？皇上也是好意。”
柳月眉聽到如意姑姑的聲音，轉過身來，道：“姑姑，我知道他是好意。可是，他也應該聽聽我的理由啊。他總是認為我的理由只是敷衍他的借口。他生氣，我還生氣呢！”
柳月眉心裏也氣不過，趙明軒不理解自己，反而還強迫自己。
如意姑姑從小看著趙明軒長大，他從來沒有看到趙明軒這個樣子，他是真的在生氣。
趙明軒是一個很懂得忍的人，“忍”字頭上一把刀，忍多了，自然也就麻木了。
有時候，如意姑姑甚至覺得，趙明軒的臉色帶著一張無形的面具，不管是歡喜還是憂傷，他的皮膚，肌肉都不會抽動。
他的每一個表情，笑，憂傷，似乎都是經過思考之後才表現出來的，除了他自己，旁人看不出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她一點點看著趙明軒成為爭奪權力的工具，她不希望趙明軒這樣，不過，如果不這樣的話，他又怎麽能站在權力巔峰呢？為了這個皇位，他背負了太多的東西。
自從柳月眉出現之後，如意姑姑發現趙明軒的臉上並不像以前那樣木訥，他的生氣，他的笑，都是發自內心的。
她從趙明軒的身上，又看到一點點細微的變化，他開始變成了一個正常的人，會笑會生氣。
如意姑姑長嘆一聲，“哎，也許這對皇上來說是一件好事。”
柳月眉聽到如意姑姑嘆息，道：“算了，如意姑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出到底什麽時候服用了‘凡煙’。”
如意姑姑自從知道‘凡煙’是導致紅疹原因的時候，就一直在想到底什麽地方用了‘凡煙’。可是，‘凡煙’是什麽東西，她也不太清楚。
“主子，你博學多才，這‘凡煙’是什麽東西，你知道嗎？”如意姑姑問道，“奴婢剛才也一直想問，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奴婢一直在想，會不會是奴婢不認識這種藥材，錯當食材，給主子誤用了。”
如意姑姑若有所思道：“可是，每樣食材我用的時候，都仔細看過，並沒有我不認識的食材。”
柳月眉說道：“‘凡煙’是一種寶貴的藥材。在邊塞的征戰的時候，士兵們會發生水土不服的情況，嘔吐，咳喘，所以就要用‘凡煙’。它的名字又叫‘半月蓮’的根基都是淺綠色的。”
“淺綠色？”如意姑姑腦海裏開始不斷在搜尋淺綠色的東西，然後她的印象裏，並沒有這樣的東西。
“如意姑姑，‘凡煙’不僅可以治病，而且還有一句令人心碎的花語——愛與恨。”
柳月眉雲淡風輕地說起了凡煙的故事。
相傳，在很久以前，在一個深深的山谷中，有一個妖嬈美麗的蛇妖。她叫凡煙。凡煙猶豫修煉不夠，所以只能是人面蛇神。她每天不停地采藥，修煉，慢慢提高自己的功力。
有一天，她像往常一樣去采藥，無意之間見到了一個受傷的男子，便把他帶回她所住的山洞，悉心照料。
男子傷勢嚴重，有性命之憂，凡煙沒有辦法救活他。凡煙就去求山谷中的巫師。巫師讓凡煙用她的生命去叫喚，凡煙還是同意了。
巫師並不明白，凡煙為什麽會用生命去救一個陌生的男子。巫師最終沒有要凡煙的性命，而是讓她一輩子都不能離開山谷。
而凡煙知道自己是人面蛇神，怕男子醒來的時候嚇到他。就用自己的修行與巫師交換，換得了人面人身。
盡管如此，巫師還是答應了凡煙的要求。
不久之後，男子傷好了，男子對她產生了好感，凡煙也愛上了他。
男子與凡煙生活在一起，凡煙因為修行不夠，每日都要到山洞的深處去修煉，她每次修煉的時候，都會告訴他不要偷看。
她必須不斷的修煉來保持她的人身。
剛開始，男子也沒有偷看，有一次，男子懷疑凡煙是不是背著他有別的男人。就悄悄地偷看，誰知道，看到了一條大蛇。
男子當場就嚇暈了。
凡煙發現之後，又找巫師，用自己的全部修行換來了一瓶忘卻記憶的神水，讓男子喝下，並把他送回了村莊。
誰知道，男子醒來之後，並沒有忘卻凡煙，在他的記憶裏凡煙就是一個蛇妖。
男子帶著村莊裏的人想要去鏟除凡煙。
凡煙卻不知道為什麽，明明讓男子喝了忘卻記憶的神水，怎麽會是這樣。
原來，巫師在忘卻記憶的神水動了手腳。在男子沒有來之前，這個山谷中，只有巫師和凡煙。當男子闖入的時候，便打破了這種寧靜。
凡煙一次次地為了男子，犧牲自己，巫師不允許凡煙喜歡著別人的男人。
凡煙不明白，男子為什麽這樣狠心，她臨死前說，我是蛇妖，所以才有今天的禍事，我生生世世化作草，拯救每一個地方。
凡煙死的時候，喉嚨裏恰著一灘鮮血，喉嚨鮮血就卡在凡煙的喉嚨裏。而凡煙這種藥材，也正是治療惡心，嘔吐。
男子親眼看著凡煙死去，在凡煙死去的那一瞬間，男子知道他的性命是凡煙救回來的，失去的記憶也都全都恢覆了。
男子知道凡煙對自己的一片心意，可是，凡煙已經死去，無法改變這個殘酷的事實。
當巫師趕來的時候，凡煙已經死了。巫師恨村裏的每一個人，更恨男子。
巫師把村裏的人都殺了，只留下男子。
男子最後跟巫師決鬥，也死在了巫師的手中。男子死的時候緊緊地抱著凡煙的屍體。所以，凡煙的外面就有一層綠葉包裹著。
而巫師對凡煙是又愛又恨，他恨凡煙為什麽愛上了那個人類的男子，他也愛凡煙，即便知道凡煙愛的是別人，也在默默地為她付出。
如意姑姑深深地呼了口氣，道：“好淒美的故事，愛與恨。”
“姑姑，其實愛與恨就是在一念之間，並沒有太大的差距。就好像這次明軒一樣。我知道，他心中很在乎我，想給我更好的東西。但是，他認為更好的東西，對我來說，並不一定是最好的，這就是我跟他生氣的主要原因。”
柳月眉說著，目光平靜，道：“其實，住在哪又有什麽區別呢？我只不過是想再清靜幾天罷了。”
如意姑姑明白柳月眉心裏的顧慮，她明白她，也明白趙明軒。她想說點什麽，卻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感覺他們兩在她的眼裏，都像兩個孩子。她忽然有一種妄想，似乎，她就是這兩個孩子的母親。
她也知道作為奴婢，不應該有這種想法。她只能用一顆母親一般的心去呵護這兩個孩子。
她走上前，幫柳月眉把被子蓋好，道：“主子，你病還沒有好，先休息吧！”
柳月眉大病了一場，身體像被掏空一樣，她覺得好累，她也想休息。她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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