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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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眉睡著了，如意姑姑也走出她的房間。
如意姑姑剛轉過身，就看看趙晉和李之義站在她身後。
“柳婕妤還好嗎？”趙晉問道。他話一出口，就感覺這話不是他應該問的。
他立刻補充道：“我是想問，柳婕妤的病情如何。”
“主子的病情並沒有反覆，她有些疲憊，先睡了。”如意姑姑回答道。
“那就好！”趙晉突然有些白目。
李之義看出趙晉的尷尬道：“趙晉，咱兩出去走走，說不定還能查出一些線索。”
李之義說著，輕輕地拽了一下趙晉。
趙晉也知道李之義的意思，那就出去走走吧。
兩人轉身，正好看到連漪拿著一盆衣服往外走。
李之義看著衣服上有一些白色的，淺黃色的半圓球形的東西。
李之義心中一陣，“凡煙！”
他立刻走過去，拿起其中一個，嗅了嗅，他再次確認。
李之義很認真地看著連漪，說：“你這衣服是誰的，你要拿去幹什麽？”
“噢，這衣服是柳婕妤還有我的。那幾日我一直病著，柳婕妤換下的衣服也一直沒有洗。”
“這是什麽時候換下的衣服？柳婕妤穿著她都去過什麽地方？”李之義認真地說。
“這就是那日婕妤落水換下來的衣服啊！”連漪莫名其妙地看著李之義，她看得出李之義似乎發現了什麽。
“我記得那日你也落水了，那你的衣服呢？”李之義道。
“我的衣服還在我房中。”連漪說完，轉身往自己的房中走去。
李之義和趙晉也緊跟其後。
連漪從房中找出那日落水的衣服，遞給李之義道：“你看，這就是那日落水的衣服。”
衣服上果然沾了一些凡煙。
凡煙本已經被曬幹了，泡了水之後，藥片膨脹了一下，更容易沾在衣服上。剛才柳月眉的衣服上有，現在連漪的衣服上也有。
這東西湖裏不可能有，那就是說，有人在之前就灑了很多的凡煙在池水中。
趙晉和李之義相互看了一眼，這個道理兩人不用多說都很清楚。
趙晉快步往外跑。
李之義轉身跟連漪說：“這衣服千萬不要洗，保存好。”
他說完，急忙去追趕趙晉。
趙晉像一陣風，李之義不管跑得再快，都趕不上這陣風。剛開始，他還能看到趙晉的影子，再後來，他連影子都追不上。反正，他知道李之義是往池邊跑，也懶得追。
李之義看著趙晉的身影，大喊道：“你不能跑快一點嗎？”
趙晉完全聽不到他在喊什麽，他只想早點去找到更值得的線索。
李之義又跑了一段，體力不支，他撐著宮墻，一邊喘著氣，一邊道：“你個傻瓜，跑那麽快有用嗎？你又不認識什麽是凡煙。”
他想著，嘴角浮現出一絲不屑一顧的笑。
李之義明白趙晉心急，可是，他這樣的心急，最後的苦果只有自己吃。
池水十分平靜，就像一面寶鏡，倒影出藍天白雲的秀姿。秋末，風力比夏日的要強很多，強風吹過，池面泛起層層漣漪，一波未平，一波又撲上去。
就像這宮中之事，總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趙晉沿著池邊慢慢地走，他靜靜地看著池面，努力的想著柳月眉那日落水的位置。
柳月眉和連漪的衣服上都沾有凡煙，那麽她們落水的位置就應該會有殘留的凡煙。
他慢慢地走，他記得那日是在浣紗閣的附近。
趙晉的心中猶如一陣亂麻，有些激動，卻又有些驚慌，他告訴自己，要冷靜，要鎮定。
終於，他走到了，那日救柳月眉的地方，碧綠的池水並沒有半點淺黃，他看不到一點凡煙的影子。
他蹲在池邊，靜靜地看著，心裏暗暗告訴自己，一定有，一定會有。
終於，李之義在池邊找到了趙晉，氣喘籲籲地站在趙晉的身後，他拍著趙晉的肩膀道：“找到你想要的東西了嗎？”
趙晉沒有說話，執著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湖面。雖然已經過了那麽多天，他不相信半點遺留的線索都沒有。
李之義輕皺眉頭道：“你在看什麽？”
趙晉沒有說話，還是死死的盯著湖面。
“趙晉，你是不是傻！我知道你在看池水有沒有凡煙，但是，池水是會流動的，你待著這看凡煙，不是相當於‘刻舟求劍’嗎？”
趙晉這才反應過來，池水的下游應該會有凡煙。他慢慢地沿著池水往下游走。
李之義跟在趙晉的後面，兩人一直在池邊找尋著什麽。
風呼呼地吹著，春日裏，池邊油綠的大樹，樹葉也漸漸變得幹枯，衰黃的樹葉經不起強風的吹殘，飄飄灑灑，落在湖邊。
池水的西面有座石橋，橋面用青石板鋪成，池水靜靜地從橋洞中流過，偶爾卷過幾片黃葉。
皇後站在橋上，看著池邊的趙晉和李之義。如蘭姑姑扶著她。
“如蘭姑姑，你猜他們在幹什麽？”皇後心中有些發慌，臉上卻平靜地猶如一張白紙，一張永遠都捅不破的白紙。
自幼就在宮廷中長大的她，看了太多的勾心鬥角，爾虞訛詐，陰謀算計。
俗話總是說，紙是包不住火的。而在她的世界裏，紙是可以包住火的，不僅可以包住火，還能讓火熄滅。
“回稟皇後娘娘，奴婢看，他們好像在找什麽東西？”如蘭姑姑看著另一邊道。
皇後嘴角微微上翹，她心裏很清楚他們在幹什麽。
她微微一笑，眼中投出一股陰冷。柳月眉為什麽那麽多人圍著你轉，為什麽！為什麽那麽多人都會為你不計回報的付出。
盡管皇後臉上十分平靜，如蘭姑姑還是看出了皇後心中的不悅。
如蘭姑姑看看周圍沒有人，小聲地說：“皇後娘娘，之前您讓奴婢多註意浣紗閣，多註意趙晉，奴婢最近發現些東西，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噢？”皇後眼睛盯著趙晉和李之義，眼角的餘光看著如蘭姑姑。
如蘭姑姑小聲地在她耳邊說著什麽。
皇後臉上快速閃過一絲輕快的喜悅，雲淡風輕地說：“如蘭姑姑，這事情你去辦，本宮還得去給太後請安呢。”
“奴婢這就去辦！”如蘭姑姑說著，轉身往樂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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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姑姑剛轉過身，就看看趙晉和李之義站在她身後。
“柳婕妤還好嗎？”趙晉問道。他話一出口，就感覺這話不是他應該問的。
他立刻補充道：“我是想問，柳婕妤的病情如何。”
“主子的病情並沒有反覆，她有些疲憊，先睡了。”如意姑姑回答道。
“那就好！”趙晉突然有些白目。
李之義看出趙晉的尷尬道：“趙晉，咱兩出去走走，說不定還能查出一些線索。”
李之義說著，輕輕地拽了一下趙晉。
趙晉也知道李之義的意思，那就出去走走吧。
兩人轉身，正好看到連漪拿著一盆衣服往外走。
李之義看著衣服上有一些白色的，淺黃色的半圓球形的東西。
李之義心中一陣，“凡煙！”
他立刻走過去，拿起其中一個，嗅了嗅，他再次確認。
李之義很認真地看著連漪，說：“你這衣服是誰的，你要拿去幹什麽？”
“噢，這衣服是柳婕妤還有我的。那幾日我一直病著，柳婕妤換下的衣服也一直沒有洗。”
“這是什麽時候換下的衣服？柳婕妤穿著她都去過什麽地方？”李之義認真地說。
“這就是那日婕妤落水換下來的衣服啊！”連漪莫名其妙地看著李之義，她看得出李之義似乎發現了什麽。
“我記得那日你也落水了，那你的衣服呢？”李之義道。
“我的衣服還在我房中。”連漪說完，轉身往自己的房中走去。
李之義和趙晉也緊跟其後。
連漪從房中找出那日落水的衣服，遞給李之義道：“你看，這就是那日落水的衣服。”
衣服上果然沾了一些凡煙。
凡煙本已經被曬幹了，泡了水之後，藥片膨脹了一下，更容易沾在衣服上。剛才柳月眉的衣服上有，現在連漪的衣服上也有。
這東西湖裏不可能有，那就是說，有人在之前就灑了很多的凡煙在池水中。
趙晉和李之義相互看了一眼，這個道理兩人不用多說都很清楚。
趙晉快步往外跑。
李之義轉身跟連漪說：“這衣服千萬不要洗，保存好。”
他說完，急忙去追趕趙晉。
趙晉像一陣風，李之義不管跑得再快，都趕不上這陣風。剛開始，他還能看到趙晉的影子，再後來，他連影子都追不上。反正，他知道李之義是往池邊跑，也懶得追。
李之義看著趙晉的身影，大喊道：“你不能跑快一點嗎？”
趙晉完全聽不到他在喊什麽，他只想早點去找到更值得的線索。
李之義又跑了一段，體力不支，他撐著宮墻，一邊喘著氣，一邊道：“你個傻瓜，跑那麽快有用嗎？你又不認識什麽是凡煙。”
他想著，嘴角浮現出一絲不屑一顧的笑。
李之義明白趙晉心急，可是，他這樣的心急，最後的苦果只有自己吃。
池水十分平靜，就像一面寶鏡，倒影出藍天白雲的秀姿。秋末，風力比夏日的要強很多，強風吹過，池面泛起層層漣漪，一波未平，一波又撲上去。
就像這宮中之事，總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趙晉沿著池邊慢慢地走，他靜靜地看著池面，努力的想著柳月眉那日落水的位置。
柳月眉和連漪的衣服上都沾有凡煙，那麽她們落水的位置就應該會有殘留的凡煙。
他慢慢地走，他記得那日是在浣紗閣的附近。
趙晉的心中猶如一陣亂麻，有些激動，卻又有些驚慌，他告訴自己，要冷靜，要鎮定。
終於，他走到了，那日救柳月眉的地方，碧綠的池水並沒有半點淺黃，他看不到一點凡煙的影子。
他蹲在池邊，靜靜地看著，心裏暗暗告訴自己，一定有，一定會有。
終於，李之義在池邊找到了趙晉，氣喘籲籲地站在趙晉的身後，他拍著趙晉的肩膀道：“找到你想要的東西了嗎？”
趙晉沒有說話，執著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湖面。雖然已經過了那麽多天，他不相信半點遺留的線索都沒有。
李之義輕皺眉頭道：“你在看什麽？”
趙晉沒有說話，還是死死的盯著湖面。
“趙晉，你是不是傻！我知道你在看池水有沒有凡煙，但是，池水是會流動的，你待著這看凡煙，不是相當於‘刻舟求劍’嗎？”
趙晉這才反應過來，池水的下游應該會有凡煙。他慢慢地沿著池水往下游走。
李之義跟在趙晉的後面，兩人一直在池邊找尋著什麽。
風呼呼地吹著，春日裏，池邊油綠的大樹，樹葉也漸漸變得幹枯，衰黃的樹葉經不起強風的吹殘，飄飄灑灑，落在湖邊。
池水的西面有座石橋，橋面用青石板鋪成，池水靜靜地從橋洞中流過，偶爾卷過幾片黃葉。
皇後站在橋上，看著池邊的趙晉和李之義。如蘭姑姑扶著她。
“如蘭姑姑，你猜他們在幹什麽？”皇後心中有些發慌，臉上卻平靜地猶如一張白紙，一張永遠都捅不破的白紙。
自幼就在宮廷中長大的她，看了太多的勾心鬥角，爾虞訛詐，陰謀算計。
俗話總是說，紙是包不住火的。而在她的世界裏，紙是可以包住火的，不僅可以包住火，還能讓火熄滅。
“回稟皇後娘娘，奴婢看，他們好像在找什麽東西？”如蘭姑姑看著另一邊道。
皇後嘴角微微上翹，她心裏很清楚他們在幹什麽。
她微微一笑，眼中投出一股陰冷。柳月眉為什麽那麽多人圍著你轉，為什麽！為什麽那麽多人都會為你不計回報的付出。
盡管皇後臉上十分平靜，如蘭姑姑還是看出了皇後心中的不悅。
如蘭姑姑看看周圍沒有人，小聲地說：“皇後娘娘，之前您讓奴婢多註意浣紗閣，多註意趙晉，奴婢最近發現些東西，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噢？”皇後眼睛盯著趙晉和李之義，眼角的餘光看著如蘭姑姑。
如蘭姑姑小聲地在她耳邊說著什麽。
皇後臉上快速閃過一絲輕快的喜悅，雲淡風輕地說：“如蘭姑姑，這事情你去辦，本宮還得去給太後請安呢。”
“奴婢這就去辦！”如蘭姑姑說著，轉身往樂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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