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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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軒見趙晉站在旁邊，說道：“趙將軍，你就不要客氣了。”
“微臣不敢！”趙晉又行了個禮。
“有什麽不敢的。本王命令你坐下，用膳！”趙明軒表情嚴肅，語氣中又多了一份兄長的關心，“就跟兒時一樣，此刻，本王是你的兄長，你跟兄長和嫂子一起用膳，還有什麽拘束的。”
“是啊，趙將軍，皇上知道你喜歡吃肉還特意吩咐臣妾給你做幾個肉菜。你瞧，那道太陽蒸蛋便是特意為你做的。”柳月眉道。
趙明軒看看那蒸蛋只有兩碗，一碗給了趙晉，一碗在自己面前，問道：“這太陽蒸蛋怎麽只有兩碗，眉兒怎麽沒有。”
趙明軒說著把自己的那碗遞到柳月眉面前。
“皇上，臣妾不敢。”柳月眉又拿到趙明軒面前。
“這太陽蒸蛋如意姑姑做得不錯，眉兒不嘗嘗嗎？”趙明軒又拿了過去。
柳月眉搖搖頭，說道：“皇上的心意臣妾心領了，剛才臣妾看到如意姑姑做的時候，就很難想象這樣一碗肉如何才能咽得下。”
“也是。本王忘記你喜歡吃素了。”趙明軒說著又拿過去開始吃起來。
“柳才人此言詫異，才這點肉還不夠本將軍塞牙縫的呢？”談話間，趙晉已經把一碗肉吃得幹幹凈凈，手裏還拿著一只雞腿。旁邊還有一些被啃得精光的雞骨頭。
“都說趙將軍最愛吃肉，今天月眉算是見識了。”柳月眉心裏卻是有些吃驚，這才幾句話的功夫，他盡然吃了那麽多。
趙晉嘴角有一滴油正慢慢流下來，他用舌頭舔了一下。
柳月眉不由得低頭，噗呲一笑。
“趙將軍可吃飽了？若是不飽，本王再吩咐如意姑姑給你做只烤鴨如何？”趙明軒故意說道，語氣中有一絲的挑釁。
“微臣謝過皇上。這些東西已經吃飽了，微臣只不過是昨夜跑了一夜，所以餓得發慌。吃的有些多了。”趙晉解釋道。
趙明軒掃視了一下桌上的東西，道：“是嗎？本王看，趙將軍剛才吃的食量也就跟平日差不多，如果餓得發慌，那是不是更要多吃點。恐怕這些東西不夠吧！”
“夠了夠了！微臣最近減食，已經吃飽了。”
話音剛落，如意姑姑從外面端上來一只烤鴨，放在桌子的正中間。
橘色的烤鴨，油澄澄的，冒著熱氣，頓時整個房間充滿了烤鴨的甜香。
“吃飽了？可惜了，可惜了。”趙明軒故意說道：“我看啊！如意姑姑這只烤鴨估計是沒人吃了。趙將軍都吃飽了。哪裏還有胃口吃呢？”
趙晉不好意思地說道：“怎麽會，這如意姑姑好不容易做出來了，微臣哪有不吃的道理。”
趙晉說著抓起只鴨腿，用力一拽，道：“那微臣就不客氣了。”
柳月眉看他這樣子，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趙明軒一聽大笑道：“眉兒啊，你是不知道，我們這位趙將軍，兒時跟著他父親在外征戰，回來的時候，吃了兩只雞，兩條魚，一只鴨子，還有一只豬蹄。一直吃到他趙老將軍不讓他再吃了，說是免得吃多了到宮裏請太醫，驚動皇上。趙將軍便只好眼巴巴地看著雞鴨魚肉，不能入口。”
柳月眉睜著眼睛看著趙晉，趙晉身材魁梧，並不胖，看上去並不是像能吃那麽多得人。
她說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月眉真是小看趙將軍了。”
“柳才人這話說的不錯。”趙晉本想借題發揮，當著趙明軒的面問問柳月眉是否會武功。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得想一個妥善的問法，既能問出他想知道的答案，又不引起皇上的疑心。
他眼睛一轉，又問道：“柳才人來著南國，可會游水？據說南國的人因為生長在長江邊，都擅長游水。”
柳月眉知道他這話中有話，笑道：“南國的人也有例外，我雖是南國人，但是自幼跟著父親在邊塞長大，長江是什麽樣，月眉連見都沒有見過，何來水性好之說。”
趙明軒似乎聽出趙晉的話中別有用意說道：“趙晉，你怎麽突然想到問眉兒是否會游水？”
“噢，微臣只是隨口一說，隨口一問。”他說完，又撕了一塊鴨肉塞在嘴裏，低著頭，說道：“如意姑姑的手藝還真是不錯，今日有口福，微臣一定要多吃。”
吃罷飯，趙明軒便跟趙晉一起離開了浣紗閣。
柳月眉見趙明軒和趙晉的背影漸漸遠去，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急忙把連漪叫道自己的房中，又把昨天連漪偷的那道折子拿了出來。
連漪看到折子嚇了一跳說道：“小姐，怎麽還沒有處理掉。”
柳月眉沒有回答，打開折子，仔細看著上面的字，再次確認這折子上的字跡確實是趙明軒寫的。
折子上是要打楚國，書簡上說要打南國。
趙明軒到底要打哪個國家呢？
為什麽會不一樣呢？
“小姐！不管哪個真，哪個假。不妨我們先寫信回南國。這樣也讓南國提前準備好。”連漪說道。
柳月眉搖搖頭，“不可。我昨夜去偷書簡的時候，趙晉就在乾坤殿。為什麽夜深人靜了，趙晉還在乾坤殿守著，也就是說，皇上會算準有人會去偷。無論是誰，偷到之後，必定會想辦法把這個消息送出去，皇上一定加強防守不讓這個消息送出去。此時去做極為冒險。如果失敗了皇上，便會順藤摸瓜，同時找到出兵南國的借口。更何況……”
柳月眉說著，心裏“咯噔”了一下，腦子裏突然浮現出趙晉剛才問自己是否會游水的畫面，她語氣深沈地說道：“我懷疑趙晉已經懷疑到我頭上了。”
“啊！”連漪一臉恐慌，“小姐，那我們該怎麽辦？”
“你一會把這個東西去燒掉，小心一定不能讓人發現。然後，你這幾日出去之後，你再想辦法打聽一下其他姐妹都在哪？至於怎麽把消息送出去，我來想辦法，你就不用管了。”
“奴婢先告退。”
連漪走後，柳月眉一個人靜靜地待在房間裏，靠在榻上。她實在想不通，為什麽書簡和折子上，要攻打的國家為什麽會不一樣。難道是趙明軒跟趙晉的意見相左？
如果相左的話，那是攻打的戰略與攻法也應該不一樣。
她越想越想不明白，想著想著便靠在榻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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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不敢！”趙晉又行了個禮。
“有什麽不敢的。本王命令你坐下，用膳！”趙明軒表情嚴肅，語氣中又多了一份兄長的關心，“就跟兒時一樣，此刻，本王是你的兄長，你跟兄長和嫂子一起用膳，還有什麽拘束的。”
“是啊，趙將軍，皇上知道你喜歡吃肉還特意吩咐臣妾給你做幾個肉菜。你瞧，那道太陽蒸蛋便是特意為你做的。”柳月眉道。
趙明軒看看那蒸蛋只有兩碗，一碗給了趙晉，一碗在自己面前，問道：“這太陽蒸蛋怎麽只有兩碗，眉兒怎麽沒有。”
趙明軒說著把自己的那碗遞到柳月眉面前。
“皇上，臣妾不敢。”柳月眉又拿到趙明軒面前。
“這太陽蒸蛋如意姑姑做得不錯，眉兒不嘗嘗嗎？”趙明軒又拿了過去。
柳月眉搖搖頭，說道：“皇上的心意臣妾心領了，剛才臣妾看到如意姑姑做的時候，就很難想象這樣一碗肉如何才能咽得下。”
“也是。本王忘記你喜歡吃素了。”趙明軒說著又拿過去開始吃起來。
“柳才人此言詫異，才這點肉還不夠本將軍塞牙縫的呢？”談話間，趙晉已經把一碗肉吃得幹幹凈凈，手裏還拿著一只雞腿。旁邊還有一些被啃得精光的雞骨頭。
“都說趙將軍最愛吃肉，今天月眉算是見識了。”柳月眉心裏卻是有些吃驚，這才幾句話的功夫，他盡然吃了那麽多。
趙晉嘴角有一滴油正慢慢流下來，他用舌頭舔了一下。
柳月眉不由得低頭，噗呲一笑。
“趙將軍可吃飽了？若是不飽，本王再吩咐如意姑姑給你做只烤鴨如何？”趙明軒故意說道，語氣中有一絲的挑釁。
“微臣謝過皇上。這些東西已經吃飽了，微臣只不過是昨夜跑了一夜，所以餓得發慌。吃的有些多了。”趙晉解釋道。
趙明軒掃視了一下桌上的東西，道：“是嗎？本王看，趙將軍剛才吃的食量也就跟平日差不多，如果餓得發慌，那是不是更要多吃點。恐怕這些東西不夠吧！”
“夠了夠了！微臣最近減食，已經吃飽了。”
話音剛落，如意姑姑從外面端上來一只烤鴨，放在桌子的正中間。
橘色的烤鴨，油澄澄的，冒著熱氣，頓時整個房間充滿了烤鴨的甜香。
“吃飽了？可惜了，可惜了。”趙明軒故意說道：“我看啊！如意姑姑這只烤鴨估計是沒人吃了。趙將軍都吃飽了。哪裏還有胃口吃呢？”
趙晉不好意思地說道：“怎麽會，這如意姑姑好不容易做出來了，微臣哪有不吃的道理。”
趙晉說著抓起只鴨腿，用力一拽，道：“那微臣就不客氣了。”
柳月眉看他這樣子，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趙明軒一聽大笑道：“眉兒啊，你是不知道，我們這位趙將軍，兒時跟著他父親在外征戰，回來的時候，吃了兩只雞，兩條魚，一只鴨子，還有一只豬蹄。一直吃到他趙老將軍不讓他再吃了，說是免得吃多了到宮裏請太醫，驚動皇上。趙將軍便只好眼巴巴地看著雞鴨魚肉，不能入口。”
柳月眉睜著眼睛看著趙晉，趙晉身材魁梧，並不胖，看上去並不是像能吃那麽多得人。
她說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月眉真是小看趙將軍了。”
“柳才人這話說的不錯。”趙晉本想借題發揮，當著趙明軒的面問問柳月眉是否會武功。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得想一個妥善的問法，既能問出他想知道的答案，又不引起皇上的疑心。
他眼睛一轉，又問道：“柳才人來著南國，可會游水？據說南國的人因為生長在長江邊，都擅長游水。”
柳月眉知道他這話中有話，笑道：“南國的人也有例外，我雖是南國人，但是自幼跟著父親在邊塞長大，長江是什麽樣，月眉連見都沒有見過，何來水性好之說。”
趙明軒似乎聽出趙晉的話中別有用意說道：“趙晉，你怎麽突然想到問眉兒是否會游水？”
“噢，微臣只是隨口一說，隨口一問。”他說完，又撕了一塊鴨肉塞在嘴裏，低著頭，說道：“如意姑姑的手藝還真是不錯，今日有口福，微臣一定要多吃。”
吃罷飯，趙明軒便跟趙晉一起離開了浣紗閣。
柳月眉見趙明軒和趙晉的背影漸漸遠去，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急忙把連漪叫道自己的房中，又把昨天連漪偷的那道折子拿了出來。
連漪看到折子嚇了一跳說道：“小姐，怎麽還沒有處理掉。”
柳月眉沒有回答，打開折子，仔細看著上面的字，再次確認這折子上的字跡確實是趙明軒寫的。
折子上是要打楚國，書簡上說要打南國。
趙明軒到底要打哪個國家呢？
為什麽會不一樣呢？
“小姐！不管哪個真，哪個假。不妨我們先寫信回南國。這樣也讓南國提前準備好。”連漪說道。
柳月眉搖搖頭，“不可。我昨夜去偷書簡的時候，趙晉就在乾坤殿。為什麽夜深人靜了，趙晉還在乾坤殿守著，也就是說，皇上會算準有人會去偷。無論是誰，偷到之後，必定會想辦法把這個消息送出去，皇上一定加強防守不讓這個消息送出去。此時去做極為冒險。如果失敗了皇上，便會順藤摸瓜，同時找到出兵南國的借口。更何況……”
柳月眉說著，心裏“咯噔”了一下，腦子裏突然浮現出趙晉剛才問自己是否會游水的畫面，她語氣深沈地說道：“我懷疑趙晉已經懷疑到我頭上了。”
“啊！”連漪一臉恐慌，“小姐，那我們該怎麽辦？”
“你一會把這個東西去燒掉，小心一定不能讓人發現。然後，你這幾日出去之後，你再想辦法打聽一下其他姐妹都在哪？至於怎麽把消息送出去，我來想辦法，你就不用管了。”
“奴婢先告退。”
連漪走後，柳月眉一個人靜靜地待在房間裏，靠在榻上。她實在想不通，為什麽書簡和折子上，要攻打的國家為什麽會不一樣。難道是趙明軒跟趙晉的意見相左？
如果相左的話，那是攻打的戰略與攻法也應該不一樣。
她越想越想不明白，想著想著便靠在榻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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