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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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被蔓越莓汁潑過一樣變得鮮紅，她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嘴裏還不忘記嘟嘟囔囔：“你們不要忘了我是未成年人。”
“你也不要忘了你的禮物清單。把手指都合起來，不準有縫隙。”托爾等到莎莎確實照做之後，才拉過洛基的臉。
“你怎麽能這麽漂亮又這麽難以接近……”托爾狠狠地吻了洛基，洛基毫無反抗之力地回應著，直至無法呼吸。
“今天晚上我會好好操你的……你不是欠著我嗎……”托爾對他耳語道。
那天晚上，在確認了莎莎在自己的房間進入了熟睡之後，托爾用實際行動實現了晚餐時的諾言。
他要好好操洛基。
他將洛基的襯衣又一次撕成了破布，他在操他的時候一直牢牢地摁著洛基的雙手。
洛基被操得都說不出話來，只能一直哀哀地哭泣，托爾不停地吻著他，每一個吻都兇狠又固執地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洛基到後來都無法射精了，托爾幾乎操幹了他身體裏的每一滴水份，無論是汗水還是淚水。
這一場性愛令雙方都精疲力盡。兩個人就連浴室都不願意去了，就這樣擁抱著睡在一起。
“洛基，你好像從來都沒有說過你愛我。”托爾說道。
洛基瞪著那雙被淚水弄紅了眼角的眼睛驚恐地看著托爾，“我……我……”
他抽動著自己的嘴唇就是無法說出那幾個被托爾在他耳邊說過幾百遍的句子。
“你要是真的愛我，就根本不會在意這些事情了。”
“在意什麽事情？”
“我們是如何開始，如何相處，如何看待對方……”
托爾不無惆悵地想到，這個人還是那個雪王子，一直清醒又冷靜地固守在冰原上，看著自己將“我愛你”用雪堆了一次又一次。
但那由自尊心與恨意構架的冰之堡卻從來沒有崩塌過。
“我愛你。”托爾抱緊了洛基，將這句神聖的話又說了一次。
30 有罪的人
第二天從上午一直到下午，莎莎一直都沈浸在近乎於狂歡的購物氣氛中。
她不但買了給自己的禮物，還幫著托爾參謀了給簡與希芙的，還游說著洛基接受了托爾給他選的一塊貴到不能看的手表，最後給老警長福瑞的禮物也是由她挑選的。
“你將來可以考慮做奢侈品管理之類的工作。”洛基很喜歡她給福瑞挑的羊絨大衣。
“還有這種工作呀，這工作太適合我了。”莎莎將一條男式禮服用手帕放在洛基的西服上比來比去，“你準備送什麽給托爾哥哥？”
望著這雙什麽都不知道的蔚藍色眼睛，洛基覺得自己能說什麽呢？“我希望送他不是用錢買到的禮物。”
“哦……比如說這個。”莎莎踮起腳才能和已經彎下腰的洛基平齊，她輕輕地吻了一下洛基的臉頰，“謝謝你，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快樂過。”
“那麽你的快樂真是世界上最容易得到的東西。”和店員辦妥了手續的托爾牽起莎莎的一只手，“不像有些人，他就不會把這種快樂當做快樂。”
“所以，他才是特別的。”莎莎丟下手帕，用另一只手牽起洛基，假裝這是一家三口，“不過，今天晚上你們兩可要幫幫我。”
“為什麽？”托爾不知道為什麽莎莎的表情像一個要去赴死的女烈士。
“因為我媽媽會揍扁我的。”莎莎坐上出租車之後，還在念叨這件事，“我超過她的標準太多了，她絕對不會放過我的。”
“那你為什麽還要這樣瘋狂購物？”洛基表示他不能理解為什麽莎莎冒著挨打的危險也要這樣消費。
“因為我從來沒有這樣過，完全不用考慮後果一樣花錢……我就是想試試！這種感覺能有多美妙。”莎莎望著洛基，“美妙得超乎我的想像。”
托爾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麽莎莎也開始糾結這種事情，“我敢擔保你母親不會動你一根手指頭的，再說啦，花的是我的錢，為什麽你們每個人都不太開心？”
莎莎嘟著嘴巴沈默了好一陣子，“我也不知道。”她非常坦率地說道。
然後接下來的行程裏，莎莎都在苦心地研究著那些塗改得不像樣的禮物清單。
洛基終於忍不住問了她，“你怎麽還在看這張單子？”
“我在將這些分級，如果我媽咪要我退回去一半，我就將這個，這個和這個……退回去，如果我媽咪只準我留下一至兩樣，哦，這太難了！其實我每一樣都想要！”莎莎苦惱地叫出聲來。
“你什麽都不用退回去。”托爾在一旁保證。
“你說沒有用。”莎莎的小臉都快要皺著一個包子了，“你又不是我媽媽。”
“莎莎，你媽媽是這個世界上對你最重要的人，是嗎？”洛基問道。
“那當然！”莎莎用一種非常肯定的語氣說道，“我愛我媽媽。”
洛基什麽都沒有再說了，他只是摸了摸莎莎的頭發，將這個小姑娘摟進了自己的懷裏。
回到洛基家之後，艾米莉的臉色果然非常難看，她心事重重，那些從百貨公司送來的盒子堆滿了一整個客廳，她一個都沒有拆開過。
她對洛基與托爾的態度也非常勉強，只是端了茶與點心出來之後就一直在旁邊發呆。
莎莎噤若寒蟬地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眼睛不安地在那一大堆盒子與她母親之間掃來掃去。
大約坐了十五分鐘，艾米莉終於忍不住地說道：“我和老警長呆的老人院聯系過了，說了你們今天會過去。”
洛基點點頭，示意托爾將那份給福瑞買的禮物拿了過來。
“艾米莉，那我們走了。莎莎，莎莎太小了，你不要太過責備她，因為這也是我們縱容的。”洛基猶豫了一會，還是將這些話說了出來。
“她是我的女兒。”艾米莉沈著臉這樣說道，她第一次在洛基與托爾面前毫不掩飾自己強勢的一面，“我的女兒！”
洛基幾乎是扯著正欲講些什麽的托爾從屋子裏沖了出來。
“洛基，為什麽你要阻止我？”托爾摸著自己的頭發，“她到底買了什麽？根本就沒花什麽錢？為什麽呀？我得和她講講道理。”
“托爾！”洛基死死地摁住托爾，“托爾，你去只會越來越糟。你什麽時候才能明白，人和人的價值觀是不同的！”
“這和價值觀有什麽關系？”
“這不但和價值觀有關系，這也和自尊心有關系！為什麽你就是不理解呢？”洛基抱住托爾，“艾米莉害怕莎莎成為一個只為了物質而活的人，那樣的人生太空虛了。”
“也就是說，她害怕莎莎成為一個像我這樣的人。”托爾的笑容很苦澀。
“她不是這個意思？”洛基替她辯解道。
“那誰是這個意思？”托爾攤開雙手問他，“那好吧，洛基，告訴我，我到底要怎麽做？”
讓我走，然後你回到你的世界，和你那些價值觀一模一樣的人生活在一起，然後你就什麽煩惱就沒有了。
洛基當然不能這樣說，他說：“像今天這樣，有些時候聽我的。”
“聽你的。”托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你是小王子在馴服你的小狐貍嗎？”
“你是一頭雄獅，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在接近你呢。”洛基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現在，你去找個咖啡館坐個半小時，讓我去處理我家的事情好嗎？”
“不用我陪著？”
“我活了29年了，托爾，在沒有遇到你之前，我也是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我知道有很多不用花錢也能解決問題的方法。”
托爾決定聽從洛基建議，去找個一間咖啡館，“你不會從此再也不會回來吧？”托爾不無這樣的隱憂。
“我不會離開你，因為……”因為你不會讓我離開。
洛基用手指尖輕輕地在托爾的手心中劃了一下，“因為我害怕你又像昨天晚上那樣操我。”
托爾一直看著洛基穿著黑色大衣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他看著這個陰雨蒙蒙的小鎮子，寂靜又可怕的小鎮子，他幾乎都有一種錯覺，這個鎮子吞噬了洛基的青春，接下來將會吞噬洛基的所有。
洛基回到家裏，艾米莉居然連門都沒有鎖上。洛基推開門就走了進去，她們兩不在客廳裏，洛基順著樓梯走上門去，他在他父親的房間裏找到了艾米莉，艾米莉正在幫他的父親擦拭身體。
“你如果是來找莎莎的話，請去你當年的房間，我們把那間房子改造給她了。”艾米莉頭都沒有擡一下。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洛基看著自己的父親，他的裸體簡直醜陋得像外星生物一樣。
“你已經幫了很多，護工過了聖誕就會來，我也不用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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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要忘了你的禮物清單。把手指都合起來，不準有縫隙。”托爾等到莎莎確實照做之後，才拉過洛基的臉。
“你怎麽能這麽漂亮又這麽難以接近……”托爾狠狠地吻了洛基，洛基毫無反抗之力地回應著，直至無法呼吸。
“今天晚上我會好好操你的……你不是欠著我嗎……”托爾對他耳語道。
那天晚上，在確認了莎莎在自己的房間進入了熟睡之後，托爾用實際行動實現了晚餐時的諾言。
他要好好操洛基。
他將洛基的襯衣又一次撕成了破布，他在操他的時候一直牢牢地摁著洛基的雙手。
洛基被操得都說不出話來，只能一直哀哀地哭泣，托爾不停地吻著他，每一個吻都兇狠又固執地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洛基到後來都無法射精了，托爾幾乎操幹了他身體裏的每一滴水份，無論是汗水還是淚水。
這一場性愛令雙方都精疲力盡。兩個人就連浴室都不願意去了，就這樣擁抱著睡在一起。
“洛基，你好像從來都沒有說過你愛我。”托爾說道。
洛基瞪著那雙被淚水弄紅了眼角的眼睛驚恐地看著托爾，“我……我……”
他抽動著自己的嘴唇就是無法說出那幾個被托爾在他耳邊說過幾百遍的句子。
“你要是真的愛我，就根本不會在意這些事情了。”
“在意什麽事情？”
“我們是如何開始，如何相處，如何看待對方……”
托爾不無惆悵地想到，這個人還是那個雪王子，一直清醒又冷靜地固守在冰原上，看著自己將“我愛你”用雪堆了一次又一次。
但那由自尊心與恨意構架的冰之堡卻從來沒有崩塌過。
“我愛你。”托爾抱緊了洛基，將這句神聖的話又說了一次。
30 有罪的人
第二天從上午一直到下午，莎莎一直都沈浸在近乎於狂歡的購物氣氛中。
她不但買了給自己的禮物，還幫著托爾參謀了給簡與希芙的，還游說著洛基接受了托爾給他選的一塊貴到不能看的手表，最後給老警長福瑞的禮物也是由她挑選的。
“你將來可以考慮做奢侈品管理之類的工作。”洛基很喜歡她給福瑞挑的羊絨大衣。
“還有這種工作呀，這工作太適合我了。”莎莎將一條男式禮服用手帕放在洛基的西服上比來比去，“你準備送什麽給托爾哥哥？”
望著這雙什麽都不知道的蔚藍色眼睛，洛基覺得自己能說什麽呢？“我希望送他不是用錢買到的禮物。”
“哦……比如說這個。”莎莎踮起腳才能和已經彎下腰的洛基平齊，她輕輕地吻了一下洛基的臉頰，“謝謝你，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快樂過。”
“那麽你的快樂真是世界上最容易得到的東西。”和店員辦妥了手續的托爾牽起莎莎的一只手，“不像有些人，他就不會把這種快樂當做快樂。”
“所以，他才是特別的。”莎莎丟下手帕，用另一只手牽起洛基，假裝這是一家三口，“不過，今天晚上你們兩可要幫幫我。”
“為什麽？”托爾不知道為什麽莎莎的表情像一個要去赴死的女烈士。
“因為我媽媽會揍扁我的。”莎莎坐上出租車之後，還在念叨這件事，“我超過她的標準太多了，她絕對不會放過我的。”
“那你為什麽還要這樣瘋狂購物？”洛基表示他不能理解為什麽莎莎冒著挨打的危險也要這樣消費。
“因為我從來沒有這樣過，完全不用考慮後果一樣花錢……我就是想試試！這種感覺能有多美妙。”莎莎望著洛基，“美妙得超乎我的想像。”
托爾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麽莎莎也開始糾結這種事情，“我敢擔保你母親不會動你一根手指頭的，再說啦，花的是我的錢，為什麽你們每個人都不太開心？”
莎莎嘟著嘴巴沈默了好一陣子，“我也不知道。”她非常坦率地說道。
然後接下來的行程裏，莎莎都在苦心地研究著那些塗改得不像樣的禮物清單。
洛基終於忍不住問了她，“你怎麽還在看這張單子？”
“我在將這些分級，如果我媽咪要我退回去一半，我就將這個，這個和這個……退回去，如果我媽咪只準我留下一至兩樣，哦，這太難了！其實我每一樣都想要！”莎莎苦惱地叫出聲來。
“你什麽都不用退回去。”托爾在一旁保證。
“你說沒有用。”莎莎的小臉都快要皺著一個包子了，“你又不是我媽媽。”
“莎莎，你媽媽是這個世界上對你最重要的人，是嗎？”洛基問道。
“那當然！”莎莎用一種非常肯定的語氣說道，“我愛我媽媽。”
洛基什麽都沒有再說了，他只是摸了摸莎莎的頭發，將這個小姑娘摟進了自己的懷裏。
回到洛基家之後，艾米莉的臉色果然非常難看，她心事重重，那些從百貨公司送來的盒子堆滿了一整個客廳，她一個都沒有拆開過。
她對洛基與托爾的態度也非常勉強，只是端了茶與點心出來之後就一直在旁邊發呆。
莎莎噤若寒蟬地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眼睛不安地在那一大堆盒子與她母親之間掃來掃去。
大約坐了十五分鐘，艾米莉終於忍不住地說道：“我和老警長呆的老人院聯系過了，說了你們今天會過去。”
洛基點點頭，示意托爾將那份給福瑞買的禮物拿了過來。
“艾米莉，那我們走了。莎莎，莎莎太小了，你不要太過責備她，因為這也是我們縱容的。”洛基猶豫了一會，還是將這些話說了出來。
“她是我的女兒。”艾米莉沈著臉這樣說道，她第一次在洛基與托爾面前毫不掩飾自己強勢的一面，“我的女兒！”
洛基幾乎是扯著正欲講些什麽的托爾從屋子裏沖了出來。
“洛基，為什麽你要阻止我？”托爾摸著自己的頭發，“她到底買了什麽？根本就沒花什麽錢？為什麽呀？我得和她講講道理。”
“托爾！”洛基死死地摁住托爾，“托爾，你去只會越來越糟。你什麽時候才能明白，人和人的價值觀是不同的！”
“這和價值觀有什麽關系？”
“這不但和價值觀有關系，這也和自尊心有關系！為什麽你就是不理解呢？”洛基抱住托爾，“艾米莉害怕莎莎成為一個只為了物質而活的人，那樣的人生太空虛了。”
“也就是說，她害怕莎莎成為一個像我這樣的人。”托爾的笑容很苦澀。
“她不是這個意思？”洛基替她辯解道。
“那誰是這個意思？”托爾攤開雙手問他，“那好吧，洛基，告訴我，我到底要怎麽做？”
讓我走，然後你回到你的世界，和你那些價值觀一模一樣的人生活在一起，然後你就什麽煩惱就沒有了。
洛基當然不能這樣說，他說：“像今天這樣，有些時候聽我的。”
“聽你的。”托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你是小王子在馴服你的小狐貍嗎？”
“你是一頭雄獅，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在接近你呢。”洛基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現在，你去找個咖啡館坐個半小時，讓我去處理我家的事情好嗎？”
“不用我陪著？”
“我活了29年了，托爾，在沒有遇到你之前，我也是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我知道有很多不用花錢也能解決問題的方法。”
托爾決定聽從洛基建議，去找個一間咖啡館，“你不會從此再也不會回來吧？”托爾不無這樣的隱憂。
“我不會離開你，因為……”因為你不會讓我離開。
洛基用手指尖輕輕地在托爾的手心中劃了一下，“因為我害怕你又像昨天晚上那樣操我。”
托爾一直看著洛基穿著黑色大衣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他看著這個陰雨蒙蒙的小鎮子，寂靜又可怕的小鎮子，他幾乎都有一種錯覺，這個鎮子吞噬了洛基的青春，接下來將會吞噬洛基的所有。
洛基回到家裏，艾米莉居然連門都沒有鎖上。洛基推開門就走了進去，她們兩不在客廳裏，洛基順著樓梯走上門去，他在他父親的房間裏找到了艾米莉，艾米莉正在幫他的父親擦拭身體。
“你如果是來找莎莎的話，請去你當年的房間，我們把那間房子改造給她了。”艾米莉頭都沒有擡一下。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洛基看著自己的父親，他的裸體簡直醜陋得像外星生物一樣。
“你已經幫了很多，護工過了聖誕就會來，我也不用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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