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假如放張紙在他們中間，也許有火花可以將它點燃。一切就像那首詩裏說的一樣，你沒有那樣多的死灰撲滅我的靈火！你沒有那樣深的遺忘吞沒我的愛情！

洛基意識到，他們之間自始至終都擺脫不了這種基於肉體的吸引力，這才是最可悲的一點，所有的事情都和愛情無關。

“我可以讓你操我。今晚。”洛基閉上自己的眼睛，“但是做為交換條件，你明天必須讓我回紐約。”

托爾將洛基推到墻壁邊，“我擔心你明天會起不了床。如果我那樣做的話。”

“我可以等到後天。”洛基淡淡地笑了一下，“我不在乎多等一天。”

托爾沒有說話了，他一手抓著洛基的肩膀，另一只手的手背從洛基的烏木一樣的頭發、纖麗的眉毛、翡翠色的眼睛、還有薄薄的緋紅色的嘴唇上輕輕滑過。

這是一張無論何時都能勾起他性欲的臉。清秀又端正，印像深刻到甚至他和別人上床都會說出這個人的名字。

“還記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是怎麽說的嗎？”托爾緩慢地說道：“你說‘我們看起來就是絕配’。”

“那麽讓你失望了，第一天的賤貨洛基並不是真正的洛基。或者這樣說，如果你還對第一天的我保有那麽美好的回憶的話，你就不應該來找我第二次。”

“我只是沒想到你脫面具脫得那麽快。”

那麽你到底是在想著戴上面具的我還是脫掉面具的我呢？洛基在心中無聲地問道。

“那麽今晚你想操一個戴著面具的我還是不戴面具的我？”洛基問道。

他的話音一落，托爾就吻了他。

他將他緊緊地壓在墻壁上，熾熱的舌頭固執地擠進他的嘴唇，他用舌頭描給著洛基口腔裏的任何一個細節。

洛基是被動又淡漠的，他就像一捆打濕了的柴火，對這樣的火焰視而不見。

托爾第一次因為一個吻而感到了胸腔疼痛。

其實他一直在想著洛基刺他一刀前講的那句話，“我不會向一個人要求一樣他原本就沒有的東西。”

擁有全世界的托爾，為什麽會沒有這個人想要的東西。他要什麽？如果他想要星星，他可以給他買一塊隕石，如果他想要一個家，他可以給買一幢房子，他可以給他買任何世界上可以花錢買到的東西。

這才是最可怕的一點，托爾，你只能給他花錢就能得到的東西。簡曾對他這樣說。但是事實上，你想要得到什麽，就必須付出什麽。

我想他一直呆在我身邊。

托爾放開洛基，因為吻得過於深入，他在離開他的唇的時候，兩人的唾液都色情地糾纏在一起。

他推開洛基的房門，然後捉住洛基的胳膊，將他推了進去。

“我今晚會狠狠地操你。並且，無論是明天還是後天，我都不會放你走。你將一直呆在我看得到的地方，我想操你的時候，你就脫了衣服到床上躺著。如果你是女的，也許我會操得你懷孕無數次，但是你是男的，我將會操得你只要一看到我，就會發情。”托爾解開了洛基襯衣的第一粒扣子。

這就是禽獸的結論。

18 那些征服與被征服的

這是一個刮著暴風雨的夜晚，沒有開燈的房間裏，夜色漆黑得像人心中最深的黑暗，只有偶爾閃過的閃電是最慈悲的一點亮光。

托爾解開了洛基襯衣的第二粒扣子。他將洛基推到房間那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玻璃窗外是鋪天蓋地的雨水，每一滴也許都是上天憐憫無知世人的眼淚。

托爾將手從洛基解開的衣襟裏伸了進去。他的手很燙，因為洛基仿佛被燙傷了一樣，輕輕地顫抖起來。

“你很喜歡出奇不意地襲擊別人。”托爾的手一直往裏伸，他輕率地就放過了洛基胸前的誘人的果實，而是玩弄了他纖細的腰肢，他有些粗糙的手指在洛基最敏感的腰側流連了很長一段時間，最終伸到了洛基的背後。

“我不會把同樣的錯誤犯上兩次。晚餐時，我一直在看著你，而你一直在看著那只瀕死的鳥……和藏起一點小玩意兒。”托爾從洛基的背後取出了一把細小的餐刀。“看起來，你還沒有下決心用它，我以為，就在你看到我的那一瞬間，你就要再刺我一刀了。”

洛基面無表情但聲音輕顫地說道：“我不想成為殺人犯。”

“所以這是你對我那個問題的回答。”托爾拿著餐刀，用刀尖沿著襯衣前襟一顆一顆地挑開洛基剩下的紐扣。“你就是不能說一點讓我心軟的話……”

“那可真遺憾，我認為你對我這既不正常又沒完沒了的‘性’趣，不都建立在我不求你心軟上嗎？”洛基看著托爾，那翡翠色的眼睛在微薄的夜色掩映下，閃著難以描述的覆雜的光。

他用一種近乎於冷酷無情的話接著說道：“托爾，你真賤。”

托爾無言地看著這個人，他已經將他的上衣褪到了他的手肘上，他是多麽的潔白，身體線條多麽的俐落，他的胸前有一些細微的傷痕，只能讓人想到可以給他弄上更多。洛基長得很漂亮，已經接近脆弱，托爾從他那泛善可呈的文學辭匯中勉強聯想到“獨角獸、精靈、人魚、天鵝……”之類小學水平的描寫詞語。

每一個都很貼切。

但是又不準確。

他最終又想到了一個，“冰女王”。（註一）或者應該叫他“雪王子”。

托爾被自己的相像力逗樂了。

“我會把你操到融化，然後你將會腐爛在我的床上。”托爾將手中的餐刀丟到一旁桌上的花瓶裏。

花瓶發出清脆的“叮”的一聲。

這是一聲名叫開始的短暫序曲，然後是有關征服與被征服，理智與情感，性欲與靈魂之間的狂亂又混沌的交響樂。

托爾剝掉了洛基身上的每一件衣服，那些搭配得宜的襯衣外衫長褲襪子……他把他脫得和他生下來那一刻一樣幹凈。

而托爾只脫掉了自己的外套，他依然穿著晚餐時特地換上的白色襯衣和銀灰色的西裝背心與褲子。

托爾將完全沒有反抗過的洛基推倒在地板上，他抓著洛基的肩膀將他死死摁住。

沒有什麽比想要征服的漂亮生物完全赤裸地躺在還算衣冠楚楚的自己身下更讓人覺得興奮又色情的畫面了。

托爾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地舔弄著洛基那淡粉色的乳蕊，只舔左邊，他滿意地感到了手中的肉體那極力壓抑又無法控制的顫抖。

“你罵得很對。”托爾的舌尖離開了那開始微微變深的乳尖，他開始親吻洛基的脖子與耳朵，“我遇上你之後確實變了。我自己都不明白這種變化。我在和別人上床時叫了你的名字，之後，我再也沒有了任何興趣。我想念你到了不想遇見你的地步！也許你覺得我在騙你，我甚至沒有向簡問過你的去向，一次都沒有。”

托爾開始吻洛基的眉毛與眼睛，“你一定不想知道，我對能再一次看到你有多震驚，那個時候，我簡直要摸一下你才能確定你是個真正的人。”

“所以，我有一個令兩個人都滿意的提議。”托爾開始親吻洛基的嘴唇，他吻得到那樣輕，那樣不據有侵略性。

簡直能讓洛基再次沈醉的吻，忘掉此刻他正被一頭禽獸所掌控的吻。

“我保留了你給我的紀念品。現在我把它交給你。然後，剩下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洛基異常迷茫地看著位於自己上方的托爾，他的肉體正在向性欲的投降，他的靈魂正在向屈從於性的快感的肉體欲望投降。

他希望今晚是托爾完全占據主動，這樣他才能沈溺於又被強迫了一次的那種變態的道德快感。

這樣他才能對自己說，這不關你的事，這全都是托爾這頭巨怪的錯。

你只是無法反抗，你可以保留著那可笑的愛與羞恥與尊嚴。

你的心靈永遠都像十七歲那樣純潔。

你是世界上最無辜最潔白的那個人。

你！才！對！得！起！你！的！老！師！

“你到底要幹什麽？”洛基虛弱地問道。

“讓你選擇，讓我操，還是讓我死！”托爾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一把刀，一把制作精美的像綠色葉子的小刀，它小得像一片指甲，但是它的刀刃寬又銳利，並且有一個異常惡毒的倒刺。

“在取這把刀的時候，醫生不得不割開了我的傷口，這個倒刺差點戳破了我的一根大血管。我在醫院裏把你恨得咬牙切齒，後來我才發現，那還是真是一種另類的思念。”

托爾拿起洛基的左手，將刀子塞到他的手中。“今天和那天不一樣，暴風雨中的小島，你就算等上十個15分鐘，也不會有人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