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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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你可以看著我的流血到死,就像那只瀕死的鳥一樣。並且我會告訴托尼,不可以追究你的任何責任。所以,刺我吧。洛基,如果你真的有你想像中那樣抗拒我。”

托爾將洛基握著刀的左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或者你真的有你想像中那樣堅貞不渝。”

“你知道了我的過去。”洛基悲傷地問道。

“我沒有興趣知道,不過,像你這種倔強地不像話的蠢貨,都有一個愚不可及的過去。”托爾將洛基翻過來背對著他。

“你可以慢慢地想。在今晚得到無數次高潮後再刺也可以。因為我等不了了。”托爾托起洛基的腰,他讓洛基那圓潤的白屁股高高地翹起,他分開洛基的雙腿,然後跪在地板上。

他親吻洛基背上隆起的每一塊骨頭,換來洛基不斷的呻吟。

“你有個漂亮的屁股,非常非常漂亮,入口是粉紅色的,說明你一直都很潔身自好。所以它配我今晚狠狠地操。你聽好了,我不會用套子,也不會用潤滑油。我只用我的肉體和你的肉體。我會把你幹到你開始懷疑你的性別……”

“別說了……求你……不要再說了……”洛基被這些話刺激得渾身的感覺都在往下墜,他感到了恐懼與頓痛。

雖然托爾都還沒有開始真正意義上的碰他。

“我要開始了。洛基。”托爾冷靜地宣布。

然後,他將自己的兩根手指狠狠地搗起了洛基的蜜穴。

洛基慘叫一聲,左手死死地抓住了那把小刀,仿佛這是他最後的一點救贖。

19 上 獅子與雄鹿

(這章還是在卡肉,如果不想被卡著,請不要往下拉,真心奉勸!)

(有露骨性描寫,稍重口,無三觀是肯定的,無科學常識也是肯定的,心臟不堅強和純潔的妹子千萬不要看呀!!)

獅子將雄鹿吃得一幹二凈,包括它的心,然後詫異地說道:原來你在逃跑的過程中愛上了我。

雄鹿回答:雖然你是我的敵人,但是我從不否認你是大自然是最完美的野獸。

獅子繼續說道:那現在怎麽辦呢?不如我給你造一個墓,用天上的星星、冥河的花朵還有夢神的頭發給你做裝飾。

雄鹿又回答:現在做這些又有什麽意義呢?你忘了我已經死了嗎?

洛基一直都知道自己很敏感,當托爾的手指刺進他身體的那一瞬間,他的身體就誠實地出賣了他,他迅速地勃起了。

“我的手指被你吸住了,可惜你看不到你這張淫蕩的小嘴巴,我個人認為它可比你上面那張嘴可愛多了。”托爾一手扣著洛基的腰,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開始擴張起洛基的蜜穴來。

“是個人這樣操我,我都會是這種反應!”洛基喘得很厲害,但這並不妨礙他一慣的尖酸刻薄勁。

“那我今晚得怎麽表現,才能和別人有所不同。先用手指操到你射怎麽樣?”托爾扣著洛基腰部的稍一用力,就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點淡淡的淤痕。

“怎麽可能。”洛基口是心非地答道,事實上,他下面硬得很厲害,前端都開始淌水了。

但是托爾只管操他的蜜穴,手指已經從兩根變成了三根,每一次進入都深入得很徹底,並且照顧他敏感點的次數越來越多。

這就像有人在你的身體裏放了顆最激烈的跳蛋一樣,洛基扭動著身體,每次他想伸手去摸一下自己,都會被托爾冷酷地用手打開。

“今晚能碰你的人只有我,你自己也不可以。”托爾將自己的舌頭伸進了洛基的耳朵。他靈活萬分地用舌頭往洛基的耳朵裏鉆。

洛基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耳朵也能算是一個刺激點。這簡直和他的耳朵也被強奸一樣。他沒有地方可以躲,因為強烈的刺激,他全身都開始發紅了。

所有的感覺都在往下走去,那種熟悉的,快感積累到全身發痛的感覺占領了洛基的全身。

他媽的。我真的要射了!洛基悲哀地想到。他哆嗦地忍耐著,因為這種忍耐,他哆嗦得更加厲害。

“有時候我們得聽從本能。你的身體是不會說謊的。”托爾看到身下的人的別扭樣,事實上他覺得洛基這個時候真是可愛極了。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布魯斯醫生曾非常委婉地提醒過他,事先擴張和適度性交的極度重要性。

是的,你得擴張到他真的可以容耐得下你的巨屌。托爾壞心眼地笑了,其實,他已經將洛基擴張到非常松軟的地步了,只是,他還想玩弄一下,不讓他解脫而已。

“聽從本能的只有禽獸。”就算這樣了,洛基依然還在反駁他。

“那好,你就當你的人類吧,雪王子。”托爾舔了舔身下的人的尾椎骨,“我迫不及待地要欣賞你是怎麽戰勝本能的。”

托爾猛地抽出了自己的所有手指。就這樣丟下了洛基。

他將洛基翻了過來,深紅色的櫻桃木地板上,洛基粉白色的皮膚顯得格外得情色。

托爾猛烈地吸吮著洛基的乳蕊,另一只手開始撫摸他的大腿根部的細嫩皮膚。

就是不照顧他的重點,前面與後面的都是。

這是和女人做愛的方式,洛基又痛苦又迷醉地想到。

“你嘗起來有點甜,你真的會分泌乳汁嗎?要知道那個和你同名的神,他連孩子都會生。”托爾欺負完了洛基的左邊,然後開始舔弄他的右邊。

“住口!”洛基從沒想過,托爾可以下流到這種程度。

“這是要求我別舔你,還是別說話。住口是沒有用的,你得用刀紮我才能讓我停下。”托爾吻了吻洛基那張刻薄的唇,“別忍了,為我射出來。”

“不要……啊……”托爾再次用手指入侵了他的身體,那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洛基尖叫著射了出來。

托爾伏下身體輕輕擁住這具高潮過後松馳下來的美妙肉體,他耐心地等待著洛基的呼吸漸漸平穩之後,才開口說道:“把那把刀放在你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現在,來幫我脫衣服。”

“不要!”洛基堅定地拒絕了他。

“別太嘴硬了,我可以不脫衣服,就這樣操你,如果你喜歡被我的硬領紐扣西服布料弄得渾身不舒服的話。”

“你可以自己脫……”洛基說道。

“我還要留著力氣操你,再說了,你的衣服是我脫的,我只不過要求公平一次。”托爾咬了洛基一口,在他的胸口上,“你這個人類總不能不如我這只禽獸吧。”

這算是什麽狗屎理由!洛基氣得眼睛都快要潮紅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比自己想像得還要賤。

是的,他渴望托爾的肉體,就算是內心千萬次地否認,但是身體卻依舊輕易地向其打開。

他和托爾睡過兩個晚上,所獲得的高潮簡直比一輩子得到的都要多。哪怕第二天,他被SM到覺得世界末日都要來了,他仍然覺得自己是死於高潮。

托爾是他遇到過的最好的……禽獸。

洛基將小刀放在自己的頭發邊,伸出雙手開始解托爾的衣扣。

那些閃閃發亮的小東西被他一粒粒的解開,他的襯衣扣子是貝殼做的,他的袖扣是藍寶石做的,他的背心扣子是牛角做的,他的褲子扣是黑曜石做的。

他脫著托爾的衣服,覺得自己在脫下所有的自尊心,雪做的王子總會融化的,化成最汙濁的爛泥。

他拉下托爾的褲子拉鏈,然後停住手。

他望著托爾的眼睛,那藍色的眼睛,可以聯想到天空與海水的眼睛,曾經也能令他覺得非常美好的眼睛。

他問道:“在房間外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托爾撫弄著他的頭發。

“我是不是沒有一點希望可以逃走?”洛基又問。

“是的,只能是我放你走,你不可能自己再一次逃走。”托爾托著洛基的脖子,好像隨時可以掐斷他一樣。

“那我可以問問你……”洛基臉上的紅潮在那一刻退去了,他蒼白如紙,聲音遙遠又冷靜,陌生到自己都聽不出是誰在開口說話,“你打算付我多少錢一個月的薪水?”

托爾的瞳孔像野獸遇到危險時一樣縮了起來,他原本在輕柔地撫摸著洛基脖子的手一下子失控,差一點就想要折斷這個人的脖子。

然後,他的理智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托爾笑了,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近乎於恐怖片的方式笑了,“我可以保證,你得到的永遠比你付出的多。”

托爾脫下了自己所有的衣物,然後將癱倒在地上的洛基拖起,他示意洛基的雙手扶著落地窗前的地板,他再一次地托起洛基的蜂腰,還將他的雙腿分得更開。

他兇器對著洛基松軟不堪的蜜穴。“外面的暴風雨一直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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