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帝夫一如既往地適時跟進，就連賈維斯都表現優異，它展現了一個人工智能最好的一面。它就差沒有弄個實體，給大家來一段脫口秀了。

只有洛基始終不發一言，他沈默地吃光盤子中所有的食物。然後，他安靜地坐在那裏，他發現整座的房子的窗子不知什麽時候全都關上了。

而窗外正暴雨如註，有一只鳥正在風雨中苦苦掙紮，有好幾次都撞到了玻璃窗上，最後終於倒在玻璃窗下。

他悲傷地註視著那只他不知道品種的海鳥，大自然才是最殘酷的，沒有人會同情弱者。

突然間，整個餐廳的燈光開始閃爍，然後有一大半的燈熄滅了。

“抱歉，各位先生，由於天氣破壞了一部份電纜，我要切斷所有的非必要電源了。”賈維斯通知大家，“我為大家保留了廚房、起居室、主人房和二樓的部分客房的電力供應。”

托尼丟下酒杯，其實所有人都吃完了晚餐。“讓我們到起居室去，那裏配有最新的視聽設備。我們可以去找點樂子。”

“抱歉SIR。視聽設備也處在暫進不可用階段，那屬於非必要電源。”

“那我們可以幹嘛？”托尼摸著自己那一頭已經亂到不像樣的頭發。

“喝酒。”賈維斯非常貼心地提議到。

事實證明，這個提議簡直是棒極了，無聊到棒極了。

四個大男人喝著酒，面面相覷，托尼曾提議玩點梭哈或者俄羅斯輪盤賭，但是這提議被史帝夫無情地否決了。

“我不會參加任何不健康的活動。”

“你是從四十年代過來的冷凍人嗎？道德感是上個世紀的。”托尼詫異地問道。

“我只是覺得我們可以來點不一樣的東西，在這樣一個暴風雨的夜晚。”史帝夫若有所思地繼續說：“我們來開讀書會怎麽樣？我小時候在家裏常常這樣做。”

“讀書會？！”托尼又給自己灌了一杯，“大家要聽我讀‘史塔克企業最新項目計劃書’？”

他又指了指托爾：“他只會念全球金融分析。”

然後他看向史帝夫：“你想要講一個你最新構思的漫畫故事嗎？說實話，你說什麽我都愛聽。雖然有些故事真的糟透了。”

史帝夫顯然已經非常習慣托尼那些刻薄的嘴炮了，他不以為意地看著洛基：“你一直在看一本詩集，介意為我們讀一讀嗎？要知道，我覺得你的聲音簡直和你的人一樣美。”

“那些詩集很無聊。”洛基沒想到自己會成為人群的中心。

“那你為什麽還在一直讀它。”托爾終於說話了。

“因為無聊可以使我平靜。”洛基看著托爾，他眼神仿佛透過了他，在看向不知道的地方。

最終洛基拿起了那本詩集，他沒有理由拒絕這個看起來很美好的提議。

是的，他的音色非常美，這幾乎是一個根本就掩飾不了的優點。那聲音裏帶著不可思議的磁性與溫情，他發生的每個音節都在悄悄地撥動著聽眾的心弦。

托尼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史帝夫的胸口上，而托爾坐在陰影中，他看著洛基，就這樣一直看著。

洛基開始讀了。讀一首由托爾選的，有關愛情的長詩。

既然我把我的唇放進你那永遠充溢的酒樽，

既然我把我蒼白的前額貼近你的手心，

既然我有時呼吸到你靈魂裏溫柔的氣息，

一種沈埋在暗影裏的芳芬；

既然我有時從你的話語裏諦聽你散布你那神秘的心聲；

既然我看見你哭泣，既然我看見你微笑，

我的嘴對著你的嘴，我的眼睛對著你的眼睛。

既然我看見你那顆星在我頭上光芒閃耀，

它可老是，唉！深藏不露，覿面無由；

既然我看見一片花瓣從你那年華之樹上

掉下來，墜入我的生命的波流；

現在我可以向急逝的韶光講了：

消逝吧，不斷地消逝！我將青春永葆！

你和你那些憔悴的花兒一齊消逝吧，

我心靈裏有朵花兒誰也不能把它摘掉。

我這只供我解渴的玉壺已經盛得滿滿的，

你的翅膀掠過去，也濺不起其中半點甘霖。

你沒有那樣多的死灰撲滅我的靈火！

你沒有那樣深的遺忘吞沒我的愛情！

洛基坐在一張舒適的沙發上，他穿著一件淡灰色帶有綠色隱格的襯衣，外面罩著一件深綠的薄毛衫。他的側臉在昏黃的燈光中柔和又清朗。也許幸運之神沒有青睞過他，但是美神親吻過他。

“我覺得我重回了維多利亞時代。”托尼小聲對史帝夫說。“這是我這輩子遇到過最美的事情之一。”

“維多利亞時代的紳士可不會把手伸到另一位紳士的上衣裏。”史帝夫摸著托尼的臉說道。

“哦~這樣是不太禮貌。我把手放到你的褲子裏怎麽樣？”托尼笑得像一朵花。

“這讓我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的表情。‘快來操我’。”

“也許我就是這樣想的。”托尼非常明顯地暗示著。

洛基用餘光看著那兩個人毫不羞澀地滾成一團，然後像連體嬰兒一樣用一種非常不雅觀的姿式從起居室裏滾遠了。

當他讀完最後一句，賈維斯起碼又熄掉了起居室裏一半的燈，現在，燈光昏昏如醉，窗外風雨如泣。只剩下他和托爾坐在那裏。

屋子裏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太晚了。我想我要去睡了。”洛基仿佛在自言自語。“賈維斯，我的房間在哪裏？”

“我樂意給您帶路。”人工智能立刻說道。

托尼的房子比托爾的還要大，走廊長得像迷宮一樣，在賈維斯獨有的帶路方法指引下，洛基順利地找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種天氣不要開窗，客房的所有設施都沒有受到影響，別的就沒有什麽可交待了，祝您今晚過得愉快。”

“謝謝。”洛基將手放在門把上，天哪，他居然安全地走到了這。只要進了這個門，他就要把自己反鎖在裏面，然後再也不出來了。

他非常沒有出息地想到。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地推開門，只推開了一條縫。

有人來到了他的身後，伸手將門重重地關上了。

巨怪走路沒有聲音，巨怪對這裏比他熟悉得多，所以巨怪和他玩了一會兒捉迷藏的游戲。然後，巨怪就站在他的身後。

他的雙肩被人牢牢地捉住，有人在吻著他的發梢，那熱氣縈繞在他的耳朵旁，他不禁要顫抖著嘆息起來。

漆黑一片的走廊上，那個人用絕妙的身材與身高差，將他圈在了懷裏。

“我只有一個問題要問你？”巨怪的聲音裏有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冷酷感。“那天晚上，你為什麽在街對面多等了15分鐘，等到救護車來了你才逃走。回答我。”

17 禽獸的結論

“我認為我不必回答你的任何一個問題。”

“但是我想知道。”

“宇宙又不是圍繞著你在轉的。”

“為什麽你的幽默感能無時無刻地惹怒我。”

“禽獸與人的區別不是在於一個完全聽從於本能，而另一個有著適當的自制力嗎？聽從於憤怒恰巧也是禽獸的本能！”

“洛基，收起你的銀舌頭。你把我繞進去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可是你的行為表明你沒有聽懂或者不願意懂。”

走廊裏一點光都沒有，托爾沒有放開洛基。他依然圈著他，在這條漆黑的寂靜的走廊上。

洛基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他低聲說道：“你放手吧，你對簡說過，‘讓他走’！”

“我對這句話感到後悔了。你知不知這兩個多月我是怎麽過來的？”

“那你知不知道這兩個多月我是怎麽過來的？！”洛基將放在自己雙肩的手用力掙脫，“我被困在一個島上，每天將自己喝到爛醉，沒有人和我說話，沒有人……我靠看那些無聊的DVD和你那些沒人翻過的書過日子，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怎麽沒有瘋掉！所以，托爾，我管你這兩個月是怎麽過來的！你怎麽不去問問你那個萬能的女秘書簡！她一定有辦法讓你過得精彩紛呈！”

“這兩個多月我是靠想著你過來的。”托爾重新抓住了洛基。他的手掌像燒紅的鐵一樣滾燙。

“想我？還是想操我！”洛基笑了起來，苦澀地笑了起來，“我想在你的心中，這兩件事情壓根兒就沒有區別。”

“洛基，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尖刻。”

“那好，托爾，但凡你真的有你想像中那樣正常人的感情表達的話，你就應該走開，讓我進我自己的房間。不是嗎？”洛基回過頭。

在黑暗的地方呆得久了，人其實是可以看清楚對方的樣子。

他們的眼睛望著對方的眼睛，嘴唇對著對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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