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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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就不會停下的東西,命運總是驚人的相似,一再重覆著過去犯下的錯誤,無法拯救。

洛基沒有選擇飛機,雖然他有錢,但是911之後美國機場的安保措施實在是太嚴格了,這讓他使用那些假證件的可能性為零。

他準備到中央車站去搭乘火車,先出了紐約城,然後想辦法去南加州或者美墨邊境的別的州,是的,他準備去墨西哥。

畢竟從美國去墨西哥可比從墨西哥到美國要容易多了。

買票的時候,他選擇了一趟老舊的慢車,在這方面他有一種小小的狡黠,不管托爾會用什麽方法來找他,應該沒有人會想到他會選擇用最慢的方式出城。

列車是淩晨三點三十分從紐約出發的,所幸,車上的乘客比他想像的要多,人群能給他以安全感,野獸總是無法躲藏在人群之中。

洛基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環視著整個車廂裏的人,精神抖擻的黑人應該是剛剛從夜場下班的樂手,衣著骯臟的年青人明顯是背包客,拿著手提包神色緊張的中年婦女的臉上寫滿了被大都會震憾過的蠢表情……

他稍稍松了口氣,從包裏翻出水和消炎藥,然後將一把藥倒入自己的口中。

他看到對面那個女學生模樣的人看著他露出一付“你絕對是在磕藥”吧的吃驚樣子。

他努力地回了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他恨不得讓她認為自己就是個在磕藥的混球,省得她來找他搭話。

洛基極度缺乏睡眠,事實上過度性愛帶來的高燒簡直要摧毀了他。他太困了,他堅起皮衣的領子,往自己的座位上一倒。

這個時候,列車已經緩緩地從地底開出,紐約市的燈火已經開始消失在遠方。

永別了,紐約。永別了,托爾。

我大概只會在夢中見到你了吧。其實在夢裏我也不想見到你。

洛基的眼皮像有千斤重,他終於睡著了。

他沒有做夢。事實上,他睡得十分香甜,仿佛上一刻他才入睡,下一刻他就醒來了,時間之神偷走了那一小段時間。

洛基從迷茫中醒來,列車沒有在行駛,窗外有暖暖的陽光斜射進來,事實上,他連方向感也喪失了,這到底是夕陽還是朝陽?這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

車窗之外是一片荒涼之地,而車廂內的乘客們都不見了,除了他和一位女士。

這比最荒誕的電影還要讓人不可思議。

那位女士就坐在他的對面,翻看著一本商業周刊,他看不到她的臉,只覺得不知商業周刊上能有什麽好笑的東西讓她偷偷地抖動著肩膀,極力地在忍著笑聲。

“我能問問你在笑什麽嗎?”洛基問道。

“天哪,他們居然選了我老板最難看的一張照片做專題主題圖,真是不可容忍。”那位女士放下周刊,她比洛基相像的要年輕很多,她對著身後的車門打了個響指,漂亮得不像話的臉亮晶晶地望著洛基,“我想喝點什麽?這裏真是又熱又幹。您呢?您要來點什麽?”

我想喝可樂加大杯,加冰,伏特加也可以,如果可能的話,我想把自己淹死在酒精裏。洛基感到一陣絕望的無力。

他早就該發現,他從來就是無路可逃。

“在飲料端上來之前,我想我應該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簡?福斯特,我們見過,不過時間很短,而且那個時候您看不見我。您眼中只有我老板。”

簡穿著看起來十分昂貴的套裝,笑起來非常甜美,洛基在想,這麽可愛的女孩子幹嘛不去混好萊塢。

“其實我一直非常期待見到你,洛基?勞菲森先生,或者換一個說法,您這個漂亮的精神病。”

簡收起手中的雜志,她挑著眉毛有些故作天真地問道,“現在,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呢?”

10 心靈雞湯(從本節起,婦聯諸人開始亂入了)

所有人全都期待我診斷出只求付出、不求回報的愛情,並通過我那只放在她額上的手將其治愈。

——賈德?魯本菲爾德《謀殺的解析》

生存還是毀滅,這是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

洛基笑了起來,他的眼角與嘴角都有淺淺的笑紋,讓他陰郁俊美的臉龐都有了幾分光彩:“簡小姐,現在你坐我對面,這個問題難道不是你來告訴我答案嗎?”

“恩,在進行一場艱難的談話之前我習慣喝幾杯。”簡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因為有人推著一輛銀色的小餐車來到了他們面前。

“給我伏特加加冰,給這位先生一杯血橙汁。”簡說話的時候小動作並不多,看起有一種超脫身份的威嚴感,“我想一個正在發燒的病人實在不適合飲酒了。”

洛基默默地接受了這個安排,只是他覺得托爾與托爾身邊的人都像是阿拉丁神燈,他懷疑就算是到了喜馬拉雅山上,這些人也一樣有辦法過著五星級的生活。

在簡一口氣喝光一杯加冰伏特加之後,這場對話終於得以正式開始。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洛基問出一個在心中盤恒已久的疑問。

“比你想像中容易得多。托爾在紐約有個鐵哥們,叫托尼?斯塔克。就是那個斯塔克武器與安全公司的斯塔克。這間公司有一個捐給紐約PD的小程序,叫做‘精細人臉識別系統’,感謝紐約市政府,他們在每一個路口都裝了監視器。”

“於是,你找了紐約PD?”

“當然不,我找了托尼?斯塔克,確切地說,我找了托尼的首席助理佩珀小姐。我得說明一下這一點。”簡的臉上露出一付洋洋得意的笑容。“我和佩珀都是紐約市最大的秘書聯合會‘去死吧!老板’的成員,她是會長,我是副會長。我們接著說正經的,佩珀小姐去聯系了托尼的AI管家,最後由我親自向他的AI管家老賈聯系,我聲淚俱下地向它訴說了我被一個名叫洛基?勞菲森的漂亮男人給拋棄了,我準備找人好好地教訓他一下這個故事之後,老賈花了三分鐘黑進了本來就是斯塔克家財產的‘精細人臉識別系統’,然後又花了三分鐘就在紐約的中央車站的實時錄影中找到你了。你個子很高,很好找。”

洛基呆坐了半分鐘才醒悟過來,現實生活遠比電影精彩一萬倍的真正含義。

“整個過程就是,你接到了托爾的電話,然後打電話給一臺AI,然後那臺百分百能通過圖靈對話的AI幫你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我。”

“你總結很好,我真是喜歡和聰明人對話。為這個再來一杯吧。”簡又打了個響指,阿拉丁神燈又被擦亮了一次。

看著眼前被紅色水果汁漸漸滿上的杯子,洛基不禁撫額,他覺得自己粘在蜘蛛網上的某一種小昆蟲,完全無法動彈。

“那麽,萬能的簡小姐,我的下一個問題是,你覺得我該怎麽辦?”

“躲起來,遠遠的,不為人知的躲起來。我現在封鎖了托爾受傷的消息,但是我相信,明天早上就會有那麽一小部分人,主要是記者,他們會像聞到了腐臭味道的蒼蠅一樣,將托爾受傷這件事情查個底朝天。”簡的臉色凝重起來,她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用一種正經地姿式對著洛基,“躲起來這個建議不單單是為了托爾,也是為了你。洛基,那些記者不會放過你的,沒有什麽比性,謀殺,金錢這種醜聞更讓世人興奮了,他們會剝光你的衣服,撕碎你的靈魂,他們會挖出你母親為什麽而自殺,而你父親是怎樣一個暴君,你十八歲的時候為什麽要離開英國,你和你的倫理學老師在那一年到底幹過什麽?洛基,你每一個毛孔裏的每一個秘密都會被他們找到的。”

洛基木然地看著簡,這簡直不是個女人,她是一頭母狼,生活在水泥森林中的衣著光鮮可以咬死一切的母狼。

“你怎麽知道我和我的倫理學老師的事情……”

“這個世界不應該有秘密。維基解密告訴過我們了。”簡冷著那張漂亮的臉,陰森地說道:“托爾在你眼中也許是個‘英俊的變態狂’,但是,我愛他。如果不是他天性愛男人,我會想辦法嫁給他,讓他愛上我,而你,則一點接近他的機會都沒有。”

“你愛上了你的老板。”

“為什麽我不能愛上他?他給我的工資相當於紐約平均工資的五十倍,我買得起公寓,開得起好車,我在過生日的時候能請十二個猛男過來給我們姐妹跳脫衣舞……我愛上他很奇怪嗎?”

是的,不奇怪。愛上托爾?奧丁森一點也不奇怪。

洛基心想,所以不想愛他的自己罪孽深重。

“叮~~~~~”電話鈴聲響起打碎了那短暫的沈默。

簡從手袋裏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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