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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穿王夫人時有很黑黛玉嗎?我種磨覺得沒有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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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了,跟西府有牽扯的家生子也被我送走,現在的榮國府,除非是有我所無法抗衡的權貴刻意探查,可以算是滴水不漏。果然管理後宅在這麽幾輩子訓練下來,還是我最擅長的事。

賈寶玉周歲宴的時候,我讓賈政搬出了榮禧堂,然後讓賈赦搬進來。我自己則是搬到榮禧堂後面的園子養老。賈赦不省事,那也沒關系,自然有他省事的時候。

賈政跟王夫人兩個人知道我要求他們搬走時,臉上的表情就像被雷劈。其實賈政說是多麽迂腐通通都騙人,如果真的迂腐,就不會占著正房這麽多年了,他其實也非常的高興自己像是國公府的主人吧?只可惜王夫人是你老婆,在王夫人被休以前,賈政絕對不得我待見。

賈璉現在還是個美少年,跟王熙鳳兩人還成親沒多久,正是蜜裏調油的時候。

我看不慣王熙鳳強勢,也看不慣賈璉被拿捏。不過一時間也沒有辦法,只能先把表面上的秩序給定下來。王夫人跟王熙鳳被我收了權以後,對我戰戰兢兢的,賈政對我更貼心孝順了。他們大概以為自己做了什麽事情惹怒我才會這樣…不過讓他們失望了,我已經不是他們真正的媽了。

神瑛冷眼看著我對賈家這般大動作的改革,勞心勞力,還要跟兒子兒媳鬥智鬥勇,他問我:「何苦呢?你遲早要走。」

我說:「是什麽身分,就要做什麽事。」把該做的事情做好,那才是真正的天地不欠,問心無愧。明明身為賈老太太,卻以半仙身分自詡,不覺得矯情嗎?

就好像神瑛,明明身為賈家第三代,如果他前兩輩子都好好的振興賈家,那麽這些內院的丫環姑娘們享受的生活來自於他的努力,他也能大聲的說誰也不欠了。可惜他只是自詡清高,對誰都保持不沾惹的態度,自以為自己潔身自好,卻反而沾惹了更多。

最起碼,那些丫環對他的善意,是因為他的身分跟外表,外表是父母給的,身分是家族給的,優渥的生活是管家的分配,他根本什麽也沒付出就得到了一切。雖說這樣細微的虧欠不影響什麽,可是像他這樣不斷重覆的在同一個時間段來去,會有什麽後果誰也不知道。長此以往,他的苦頭還在後面呢。

元春一向是跟著賈老太太,現在換成我,我又不耐煩面對她,就把她送到二房的地盤去養,二房搬出榮禧堂以後,大家稱呼包含榮禧堂這邊大房的地叫做東院,二房那邊的叫做西院。這並不是說國公府分成兩半在住,只是因為榮禧堂跟賈政住的地方相對位置來說一個東一個西,於是在院落安排上,大房的大多在東邊,二房的大多在西邊而已。

王夫人也疼女兒,看見我把元春送回西院很高興,現在下人雖說被我強硬的遣出去一大批,可是的確搜出了許多貪汙的贓款。現在賈家的財政她心中有數,對於自己的貪汙想必她也是心虛的,不過既然看見女兒,那就一切都暫不計較了,女兒很快就要入宮,把握時間相處才是。

我本來還想要讓大房二房分家的。可是老人尚在,這個社會很少突然分家的。當初沒有趁著國公爺死的時候分,現在分也太過奇怪。我當然是不想死一次以成全大房二房分家的事情…話說提到這個,就想到我當賈璉的時候害死了賈老太太…這讓我每次看到賈璉就有想要狠狠蹂躪的沖動(餵)。

37、如果我是賈老太太(三)

賈家大環境整頓好了,我就開始整頓內部問題。

現在外人看來,榮國府已經跟寧國府不同,賈赦跟賈政沒有結交官員宗親的本事,現有的權貴人脈都是身為族長的賈珍在牽線,有事情的時候,賈珍去跟秦可卿說,秦可卿會找王熙鳳,或者是老太太,最後要做什麽,拍板的是老太太。現在身為老太太的我不給力了,跟寧國府的交情也就慢慢淡了。

我並不怕秦可卿背後的力量對榮國府不滿,反正賈赦賈政不給力,還有賈珍這個族長在,榮國府不摻合了也沒什麽要緊。榮國公去了以後,榮國府只剩下賈老太太還有一點狠辣,男兒都不頂用,人家頂多以為榮國府後繼無力了,卻不會想到我會突然想要跳出這個泥淖。

我一邊翻看著賈老太太的記憶,一邊發現,其實賈赦賈政沒用也是合該如此。榮國府的爺們現在爭氣可不好,人在京城,沒有那個決斷跟魄力跟人家玩從龍之功根本是找死。有那個決斷跟魄力,靠攏誰又通通不對,林海不是最好的例子嗎?他已經很厲害了,我所經歷過的好幾輩子還是被那些皇子給玩掉小命。

也怪不得原本的賈老太太對賈寶玉這麽上心。天帶祥瑞,豈不是說現在賈家支持的人一定有大造化嗎?想想看,元春入宮,如果真的爭到身分,賈寶玉就是國舅,古今中外,權傾朝野的國舅也不是沒有,榮國府要起覆,說不定就著落在賈寶玉身上。畢竟賈璉已經大了,那才學怎麽看也不像是可以被提拔的那種,賈寶玉天生聰明,原本的賈老太太,以至於全賈家上下都把賈寶玉當成寶貝不是沒原因的。

不過我卻知道,現在的神瑛把賈家的都當俗人呢,哪會為他們著想?如果不是看在生養之恩的份上,不倒打一耙都算是不錯的了。所以,面對賈寶玉,可以延續以前的策略:視而不見。

大房的問題比較大,整個大房,賈璉王熙鳳算是能幹的,偏偏大老爺跟大太太都沒用,現在賈璉也還挑不起擔子,王熙鳳自視過高,要整頓不是一兩天能成。二房的話,賈珠還活著,可那身體已經不太好了,即使我把他身邊的通房都找理由攆了,那也不能阻止他的身體衰敗下去。二老爺看起來正直,鬼心眼還是挺多的,二太太不用說了,攪家精阿。

所以我該從哪裏動手呢?我想了一下,讓流風哥哥他們去想辦法找幾個天賦異秉的女子,賈赦那人好色,身體要是垮了,家裏養得起。刑夫人沒有才幹,但也不是大奸大惡,暫時放著吧。流風流月兩人都很機伶,放他們出去我安心。

至於二房…賈政這人只要我不聽他的可以不管,王夫人不就仗著自己是正妻嗎?又生了二子一女…那麽只要想辦法讓她不是正妻就好了,最好讓王熙鳳跟她弄到兩敗俱傷,王家女兒的家教真的讓人不放心。

想到就做,我偷偷安排了賈政跟王熙鳳的平兒兩個人生米煮成熟飯,表面看起來是平兒引誘,但是我做出相信王熙鳳然後下死力調查的結果,線索赫然通通指向王夫人。

這樣一來,賈政大怒,覺得自己無辜,覺得王夫人狠毒殘忍,覺得平兒可憐。王熙鳳更是冷汗連連。賈政睡了侄兒媳婦…身邊的丫頭。這中間可是很引人遐想的。這個社會對女子嚴苛,我要是刻薄一點,都可以直接發作王熙鳳不守婦道了。賈璉因此對王熙鳳更是百般溫柔,對二房的隔閡也出現了。他認為這是因為賈寶玉出生,王夫人坐不住,開始給自己兒子鋪路了呢。

大家的反應在我意料之中。雖說這樣對平兒好像很吃虧,可是以我在紅樓多次來去的經驗,平兒卻是最適合的人。

為什麽這麽說呢?可不是因為她是王熙鳳陪嫁丫頭,而是因為她這個人。陪嫁丫頭又不只平兒一個,我選她,是因為她看起來溫和守禮,可仔細想就知道這人可不簡單,在原作裏,王熙鳳誰都不信就信平兒,夾在男女主人中間可以混到如魚得水,抄家了以後還撈到正妻之位,那些骯臟事情真的沒經過她手?她可是王熙鳳身邊第一人。可如果有,為什麽大家都說她好,甚至沒人怪她?能把局面經營成這樣的,決不會是一般人。

我按著自己安排的證據把王夫人禁足,然後把平兒提成賈政的二房太太,平兒以後不是姨娘,而是賈政的平妻,雖說沒有誥命,但這算是給了王熙鳳跟王家很大的臉。那些證據我給了王夫人的娘家人看過,並且表示如果不是看在兩家情誼的份上,我就會讓王夫人進家廟。

王夫人的哥哥王子騰臉上不好看,但因為受害者又是王熙鳳,我也算是很夠意思了,二房起碼還有個平兒,那也勉強算王家的人,可見我並不是針對王家。於是最後大家有了口頭約定,如果王夫人繼續犯錯,那我會休掉她,給賈政另聘賢妻。

王子騰因此把王夫人大罵一通,沒人相信王夫人喊冤。那當然,我利用術法潛入王夫人房裏動得手腳,證據確鑿,誰又會相信她?

王夫人含冤莫白,內心認為這是王熙鳳做賊喊抓賊,不過就是想要掌控二房罷了…這次她跌了這麽大跟鬥,賈政還多了平妻…她因此恨王熙鳳恨得不行,對自己周邊的丫頭心腹也開始疑神疑鬼,她房裏的暗格,可不就是只有心腹才知道才能動手腳嗎?周瑞家的因此倒了好大的黴。

王熙鳳這邊,則認為這是王夫人想要打大房主意搞出來的,如果不是我下令撤查,現在被禁足的可就是王熙鳳了。王熙鳳早透過口風要讓平兒跟賈璉,誰會舍掉少年郎,跟著賈政這個假道學?如果不是我秉公處理,這平兒說不定就要悄悄被弄死,甚至被倒打一耙,這種事情要是被反陷害,王熙鳳自己還要不要做人?

這個結果我很滿意,平兒是聰明人,不會完全向著王熙鳳,她自然會知道拉攏賈政的心才是最重要的。而且王夫人經過這次事情,必得蟄伏好幾年,雖說一時除不了她,也算是達到我的目的。況且…平兒自然會除掉她的。原作裏大家都說王熙鳳面甜心苦,可如果要求情都找平兒,可見平兒市恩的手段不比王夫人差,這兩人鬥起來,二房有得磨的。

賈元春在這一片熙熙攘攘當中進宮去了。這也是我為什麽一定要弄掉王夫人的原因。賈元春手上有法寶可以吸人氣運,如果王夫人出來蹦達,賈家的氣運說不定就會一點兩點的落到元春手上。雖說早期不太多,可是想到當初我還是皇後時那種小心翼翼,我就一點便宜也不想讓元春沾。把王夫人禁足也是牽制元春的方式之一,元春之所以會弄清楚秦可卿的身分,跟王夫人通風報信脫不開幹系。有我坐鎮,賈元春還是乖乖老死宮中吧。

王夫人被關了,平兒還沒站穩腳跟,二房的事情就由我代管。

賈珠身體太差,我禁止他繼續關房間裏苦讀,並且請了武師父來,責令他什麽時候可以達到身體健康的標準,什麽時候可以去參加鄉試。這身體不好,只能慢慢調養,我沒把握一定救下他,只是盡人事而已。

賈家現在的下人,可不會有丫頭爬床的了,我藉著平兒的事情頒布下家規,以後賈家後人只能由家教良好的良家女子孕育。賈赦跟賈政後院那些丫環出生的姨娘通房就是我第一個立威的對象,我選了一天,強制給所有丫環出身的、賤籍出身的灌了藥。王熙鳳因此放了平兒的身契,我則特別找了女師父給那些姨娘上課,也不要上什麽特別的,只是認字、讀女戒女訓、講解當朝律法、教授琴棋等等,務必讓他們明白道理,修身養性,做事不準糊塗。

我也讓刑夫人、王夫人跟王熙鳳一起上課。別人看來可能是因為賈政的事情我太生氣了,所以讓正妻跟姨娘一起上課,藉此懲罰羞辱,刑夫人純粹是受到遷怒。不過除了這樣,我不知道有什麽辦法可以讓這兩位專心的把當朝律典給讀通。好在這三位正妻跟平兒額外享有女大夫調養身體的特權,只是王夫人看見平兒跟自己一樣待遇,那心氣如何就不是我該關心的了。

後院的事情理清了,接下來就是男人。

流風跟流月好歹是半仙,讓他們找出天賦異秉,天生純陰的女子也不是太難,這兩女子都是淪落風塵的,早就沒了生育的機會,心裏知道要是被賈赦嫌棄以後就難有活路,於是在我敲打以後,賈赦屋裏就多出了兩個妖嬈丫頭,不但把賈赦迷得顛三倒四,還漸漸的腎水虧虛,長此以往,別說強搶人家民女了,就算多走兩步路我看都難。

至於賈政,我把他的清給強制解散了。理由也是現成的,就是他沈迷清談,內闈不修,家裏才會出現王夫人這等醜事。短期間內,他就給我好好的上班,規矩一點。我打算等過一陣子,出資給京城辦個圖館,賈政這種個性,還不如去當圖館館長。不過這都是以後的事情,現在我只想要他安安分分不鬧事。

趙姨娘大約是生不下探春賈環了。不過這也難說,平兒不是還能生嗎?

等我把這些規矩落到實處,徹底運轉以後,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年。

賈赦已經虛弱到七天裏面有五天躺著,我當然知道是因為那兩個天生純陰的女子搞的。這種體質會不自主的吸取陽氣,所以如果嫁人大多成為寡婦。賈赦能夠撐到現在已經很了不起了。

醫師說他縱欲過度。我又逮了機會,把他所有的姨娘通房,除了那兩丫環以外通通都攆走。大房現在清凈多了。邢夫人被我暗示以後一心教養賈琮,賈赦反正不行了,姨娘也都沒了,她的生活比起以前還是好得多。

探春跟賈環還是出生了,我所料不錯,趙姨娘因為本來是丫環,所以被灌了藥。但平兒被王熙鳳放了籍,所以探春賈環是從她肚子裏出的。這次探春跟賈環不再是庶出,平妻的孩子跟正妻一樣,都算做嫡子,二房的事情已經捏在平兒手中,大房院子裏的事交給邢夫人,但整個賈府的管家事宜依舊我自己來。

賈珠沒有死,賈蘭出生了,賈珠一年前考上進士,現在窩在翰林院當個七品編修,這種職務,一熬都得熬上七八年。我沒打算給他使關系,他就慢慢熬吧。

賈家現在的狀況,大老爺賈赦廢了,二老爺賈政被我派去協助賈代儒整頓家學,雖說有個賈珠,可也只是個編修,唯一一個比較有前途的親戚林海跟賈家不熟。總之政治上完全使不上勁,寧國府跟榮國府之間的聯系,也真正的斷了。至此我才算松一口氣。林海不願跟我們聯系就是擔心我們牽扯覆雜,可現在我又何嘗想跟他聯系?他自己其實也不是乾乾凈凈沒有招惹他人。

王熙鳳以前賠上的嫁妝我查清以後就還給她了,並且表示她管家管到賠上嫁妝,這對賈家王家都不好,最好還是多磨練,等有機會再說。她無可奈何,也只能顧好自己院子跟嫁妝的莊子鋪子。

賈璉我三年前就打發他巡視自己親娘留下來的產業。他身上有個五品虛職,做事情還是方便的。經過三年歷練,並且老是被我派得到處跑,他身上已經有一種圓滑跟通達。至少不會這麽容易被老婆跟寧國府的人給蒙住。

再過兩個月賈璉就會結束巡視產業回到家。我特別到處托關系,好不容易才給他謀了一個八品的縣令職務。官雖小,地方又遠,但好歹是實缺,雖說不經科考,以後頂天升到五品,不過這樣就夠了,賈家的狀況,用不著他們在這種時候去皇帝面前湊熱鬧。只是王熙鳳如果沒有我管著,仗著自己是縣令夫人,也不曉得會不會做出什麽事?

38、如果我是賈老太太(四)

想來想去,最後,我決定讓流風跟流月跟著賈璉。以師爺跟保鏢的身分。流風跟流月其實比我聰明得多,只是因為我在人世見多了人情世故,所以看起來都是我在保護他們。我只希望這樣一趟出去,他們也能歷煉出來,畢竟警幻是個很狡猾的仙,如果他們不成長起來,我也會擔心的。

我把王熙鳳叫來恐嚇了一番,表示如果她把手伸出內宅,做了任何違反律令的事情,那麽王夫人跟她兩人我都不會再留。王熙鳳聽了以後更是憎恨王夫人弄壞了王家女子的名聲,但看上去還是挺服氣的。

賈璉過沒多久就回來了,我以前看不慣他性子軟,這幾年的蹂躪大概也讓他學會了一點東西,人家說破家的縣令,滅門的知府,只希望他做了這八品的小官以後,足以成長到挑起賈家大房。

總賈璉跟王熙鳳很快的就離家上任了。賈赦那邊,我也不致於一定要取他性命,他現在身體不好,對女色的需求小了,待在家裏,也就是跟兩丫環聊聊天,含飴弄孫,打發時間。可以說,大房這邊,只要賈璉立起來,大概不用多擔心什麽。

二房這些年來,王夫人跟平兒兩人卻是風起雲湧。我後來想一想,建圖書館雖然難不倒賈家,可是卻有收買人心的嫌疑,於是賈政這些年來被我派去整頓家學,做得還算不錯,他認識許多仕途不順的讀書人,又是迂腐的個性,家學在他眼皮底下終於不再是無人管理的混亂。

我當然知道他並不喜歡去管一群毛頭小子,只是用如果賈家出了幾個進士,還不是他的功勞。反正他在官場上真的沒有政績,管理家學的話,那些被聘請當老師的清客跟學生的父母反倒都很尊敬他,我想他一邊不甘心,一邊也還是會喜歡的。

現在唯一的難處,就是賈元春了。

林海前陣子來信,林黛玉病死,賈敏傷心過度也去了。他想要把獨子林霄寄養在榮國府,因為家裏沒有女主人,諸事煩亂,等過了這一陣子再把兒子接走。

我回信答應了,林黛玉會病死,當然是因為洞府中的絳朱經過我的幫助終於融合了這個時空的黛玉所致。融合完成的絳朱修為更進一步,原先被神瑛拿走的靈力完全補回來不說,現在已經變化成人身了。但是她還是躲在洞府裏頭一心修道,沒興趣管外界的事情。

警幻要是知道絳朱病死,然後魂魄都不見了一定會很驚慌,流風跟流月避出去也好,只是神瑛…

考慮了一下,我把五彩石還給神瑛,五彩石跟著我這麽多年,我特意在上面留下了氣息,如此一來神瑛就不知道我到底有沒有吸收這個時間點的五彩石了,順便,配戴五彩石的神瑛也能躲過警幻的探查。我已經想好了,最後的一戰,還是得借用神瑛的力量,就當做是之前他算計我的回報吧。

想起神瑛,我就想起當初跟著我跳躍時間的,除了神瑛之外還有另一個靈魂。到現在我都不知道那是誰。這很奇怪,我不可能帶走一整個魂魄自己卻沒有感覺,可若是不完整的魂魄,怎麽可能不在時空中消散,反而能頑強的跟著我?

這畢竟是變數,讓我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撇開我那些不足與外人道的心事,二房的事情愈來愈精采了。

賈政忙於家學,探春跟賈環兩人被平兒教得鬼精鬼精,常常聯合起來明裏暗裏的讓王夫人吃虧。現在的王夫人被逼得只能做出一心向佛的樣子,論年輕貌美,善解人意,她又怎麽是平兒的對手?若不是二房的賈珠還算爭氣,她說不定連這點生存空間都會消失。

只是這些都只是一時的,我嚴格的限制了王夫人對外的聯系管道,但這也不能保證她沒有別的辦法聯系到元春,主要是她是元春生母,元春如果想要見她,誰也不能阻攔。賈元春很快就要變成皇帝的小老婆,到時候犯了事連累的可是整個榮國府。

對於賈元春,我也沒有別的辦法,為了這個,我甚至想過乾脆讓王夫人死去。

王夫人死去的話,平兒可以直接遞補正妻的位置。平兒當然不可能對賈元春有多好,送東西也不過就是面子情。這樣一來,賈家的氣運就安全了。

可是換個角度來說,也不能排除平兒為了二房的地位轉而跟賈元春合作的可能,雖然平兒的身分決定了她能提供的幫助有限,但平兒比王夫人可是機伶多了,所以其實還是需要留著王夫人吧…王夫人活著,平兒就得為自己的孩子打算,壓著王夫人一脈,如果王夫人死了,平兒就只會為二房打算了…其實如果可以的話,二房分出去是最好的,但是,真的沒有什麽理由跟藉口,好端端的突然分家呀…

我嘆了口氣。

在賈家,當賈老太太很方便作事,可是也不是完全萬能。分家的事情,藉著王夫人當初管家時的一些罪證,或許是可以安排的,但不是現在。我得找一個適當的時機才行。

在此之前,我決定先給王夫人下一點藥。不奪她性命,只是讓她身體虛弱。也就是比照賈赦辦理了。我也不藉他人之手,這種事情,我用術法直接搞定。藉別人的手,難免會有蛛絲馬跡,借用術法,直接把藥物轉移到王夫人的飯菜裏頭,就是神仙也察覺不到。至於這中間的因果…我想這些年對賈家的幫助應當是可以抵過的…畢竟算計凡人跟算計仙人,那份量還是有明顯的不同。

王夫人很快就變得病病歪歪,身體硬件不支持她,不管有多少心思都得收起來。

隨著時間過去,老皇帝禪位,賈元春成為一個毫不起眼的後宮女子,沒有王夫人的幫助,她雖然想要做點什麽,卻也一直都沒有成功。林海沒死,他熬過了一次一次的暗殺以後,以身體不好的藉口致仕,然後娶了一房繼室,把林霄帶回蘇州去了。有兒子跟沒兒子,還是有根本上的不同。

不過…直到這時候我才發現不對勁…蘇州…不是有一個說是來自蘇州的妙玉嗎?怎麽沒有消息?

於是我派人打聽,最後發現這位妙玉依舊是出家了,不過現在存身的地方是京城外的大佛庵,當初她被親戚送到京城,說是要投靠賈家,不知道為什麽,卻突然堅持自力更生。現在她在大佛庵裏租賃了一間凈室,生活跟上輩子我所知道的差距甚大,頗有一心修行的模樣。

我想,我已經知道那時跟著我的魂魄是誰了…怪不得我會不曉得,這位妙玉,本身就魂魄不全,情況又特殊,這才有可能這樣不知不覺得被我帶著跑。

想起當初我拼命一搏的場景…妙玉必定是那時候被我卷走的吧?也難為她還能跟到這時候。

警幻當初可是親口說了自己算計神瑛的真相,戀愛中的女人最大逆鱗就是心上人。如果這位妙玉就是當初被警幻附身的那一位,那麽不肯進賈家的原因,是不肯幫警幻算計神瑛,還是純粹的不想要被牽扯進來?

警幻雖然平常對這些孤鬼情鬼非常好,可妙玉畢竟是直接面對了警幻對她的利用跟拋棄。只不知道這位妙玉的態度是什麽?是認為警幻對她好,所以被利用沒關系;還是不想看見神瑛被利用,等著這世結束回太虛幻境繼續享福?

想了半天,我決定暫時放著不管。

一個魂魄不全的孤鬼我還不用害怕,如果我無法察覺她的存在,她當然也無法察覺我的動作。頂多是覺得自己不斷重生罷了。而她的打算…等我收拾了警幻,她的打算又有什麽?

賈璉沒有讓我失望,他的官當得不錯,新皇帝對榮國府的低調非常滿意,看在太上皇的面子,賈元春因此被封了嬪,家裏也開始有太監找上門來,想要索要銀兩。來的人就是那位管著內務的夏太監。

我思考了一下,覺得這個時機難得,我一直想要讓大房二房分家,長久以來一直陸陸續續的在做準備,只差了一個時機,現在運用得好,說不定我就能如願了…不行也得行,夏太監已經找上門來,再不快刀展亂麻,賈家整個都會被賈元春拖累。

於是我把全府的人召集起來,把夏太監請進來。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了:「娘娘在宮裏的一切都是皇上給的,夏公公來索要銀兩,莫不是皇上的意思?」

「老夫人嚴重了,只是娘娘在宮中花費日重,老奴不忍,所以幫著跑一趟腿罷了。」夏太監態度很謙卑,但說得話很囂張。

「辛苦夏公公了,不過我態度擺在這了,外臣跟宮裏娘娘不好多做牽扯,俗話也說過,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娘娘有幸,嫁進了全天下最富貴的地方,又怎麽會銀錢不夠使,甚至還跑回娘家拿錢?」

「老太太…」這是思女心切的王夫人,深怕就這樣惹怒了夏太監。不過不要怪我,元春跟家裏要錢安得也不是好心,我可不能讓賈家的氣運消失的不明不白。至少,當我是賈老太太時不行。

「老夫人,誰人不疼女兒呢?」夏太監滿臉堆笑的說:「宮中嬪妃如此之多,皇上只有一個,誰都有需要幫助的時候…老夫人不會因為舍不得這麽點黃白,弄得娘娘難以自處吧?」

「這話說的…夏公公的意思是說,您有這本事左右皇上去找哪位娘娘?」我冷冷的看著夏太監,轉頭對賈珠說:「珠兒,明日就寫奏章,看娘娘都被欺負成什麽樣了?竟然要巴結宮裏的奴才才有活路呢。」

夏太監被我擠兌得尷尬,連忙說:「皇上要找哪位娘娘哪是咱家可以左右的…老夫人,您不願意就直說吧,大家也別揣著明白裝糊塗…」

「這就是說,如果我不給錢,娘娘以後在宮裏的日子就不好過嗎?」我繼續逼問,賈政跟王夫人臉上都出現了焦急的神色,平兒也不讚同。無論如何,賈元春受寵,對家裏沒有壞處。

「這怎麽敢?唉唷,老夫人,您真真誤會了,這錢可不是咱家要的,咱家說過,是跑腿的…」夏太監在皇宮裏混了大半輩子,即使已經生氣,說話還是滴水不漏的。

「難道宮裏吃不飽穿不暖了?就這樣回家要錢,皇上會怎麽想?天下人會怎麽看?這不是給皇上抹黑嗎?」我繼續冷冷的說:「今天我話放在這裏,以後誰也不準給這種錢,不然我就親自上太和殿擊鼓鳴冤去,娘娘進宮,原來是要家裏人出錢養活?如果國庫當真養不起一個娘娘,回家來我們還是可以照顧的…」

夏太監糾纏了一陣,見我非常堅決,也就不再糾纏。在他看來,等元春召見家屬誥命時跟我們說一聲,事情一定會迎刃而解,到時候我們還會後悔今天拒絕了他吧。於是,他很有風度的告辭了。

王夫人見我把夏太監趕走,還放話家裏不給元春出錢,當場就跪下了:「老夫人,不管您多不待見我,好歹也別苛待了娘娘,娘娘得到青眼,那也是全家的福氣…當年媳婦不會管家,家裏虧空甚鉅,那都是媳婦一個人的私心,老夫人請不要遷怒娘娘阿…嚶嚶嚶嚶。」

好嘛,你也知道當年虧空是你的錯?我沒發作你,我還以為你不會承認呢。

「你還敢說?當年我交給你管家權時,公中有多少錢?被你管過以後,公中剩多少錢?你當我真的瞎了嗎?」真是瞌睡了就送枕頭,我還在煩惱話題要怎麽牽呢,你這麽識趣,分家的時候我一定多給你一點。我嚴肅的說:「今天當著全府主子的面,你老實說,到底這些年貪了多少?」

「我…我…」王夫人顫抖的回答:「我沒貪汙阿,老夫人,我只是能力有限…我…」

「你還敢抵賴?」我恨恨拍了桌子,大聲罵道:「如果不是有真憑實據,我又豈會如此?」

真憑實據是有的,從我接過管家權以後,就沒忘記過清算過往的貓膩。本來不是針對王夫人的,只是想要裏清楚賈府的下人有多不可靠,打出門的時候挑哪些。只是這樣查一查,不小心就把王夫人貪汙的痕跡給查了出來,本來賈家不缺錢了,我就想著算了,可後來打定主意要分家,我又覺得這可以利用,所以便運用各種管道,加上自己的術法,把王夫人的罪證給蒐集得更加細致。

之前沒發作是因為沒到時間,現在的話…

「老夫人,當真沒有,我…」

「住口!老二,你怎麽說?」

賈政看著我,無奈的說:「老太太,再怎麽樣,她也是娘娘的生母…」

「哼,生了個娘娘,就當自己金貴了?」我嗤笑一聲說:「你們莫不是認為賈家從此以後就要靠娘娘了?」

見到賈政跟王夫人滿臉「難道不是嗎」的表情,我心中有點失望。

如果是裝笨,那還有點救,可我沒想到這兩個竟然是真正的短視,這樣子下去,賈家說不定真的會毀在他們手上。好在平兒、賈珠、李紈看起來還很正常,雖然覺得我有點狠心,也沒有讚同的樣子。

我說:「當初娘娘進宮,家裏也沒指望她什麽,她進去搏了一把,搏贏了,是她自己的,家裏豈可給她添亂?先不提一個嬪能不能左右皇上的意思,就光說你們這些爺們,自己前途不靠雙手拼搏,難道要靠家裏女人跟裙帶關系提攜?你們不臉紅?你們不羞愧?」

賈政這人臉皮薄,被我當面這樣說,也就反駁不了什麽了。賈珠年輕氣盛,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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