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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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如此,日日大魚大肉,陳林受得了,連俊和連羽卻有些害苦,再加上連羽身懷有孕,更是對葷腥反感。

陳林和連俊都入了位,連羽才走了進來,她向兩人問了好,方才拉開椅子坐了進去,擡眼一掃,桌面上的東西,不禁胃口全失。

還是傭人細心,末了,給她端了碗清粥。

“小羽,早上吃藥了嗎?”連俊在家沒事兒,自然要關心妹妹。

小女孩手捧著粥碗,慢條斯理的吃著,間或擡起頭來,看著哥哥:“哥,你放心,我有好好吃藥。”

連羽吃了湯藥,孕吐的情況,明顯好轉,氣色很不錯。

此刻見妹妹一臉輕松,連俊不禁有些窩心,心道,如果連羽知道自己懷孕了,不知是何反應。

頓覺手中的飯碗有千金重,也許是內疚,連俊下意識的夾了一塊三文魚片,放在小女孩面前的瓷碟裏。

三文魚片,是經過特殊的材料腌制而成,面帶金黃,不油不膩,看上去十分可口,這本是陳林特選的葷菜。

他那個饞肉的毛病,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好。

連羽對葷腥避而遠之,此時見了魚肉,不禁略略嘟起了小嘴,連俊看著他日漸‘消瘦’的身子,心下一動。

“你不愛吃魚嗎?”

連羽不願拂了哥哥的好意,勉強著點了點頭。

連俊若有所思的端起飯碗,漫不經心的夾起餃子,放入嘴裏,也不知內裏的餡料是什麽做的。

陳林一口一個餃子,間或夾些小菜入口。

他本就年輕體壯,吃飯十分實在,不說狼吞虎咽,也和斯文沾不上邊,此時見連俊動嘴慢騰騰的樣子,便知他有心事。

目光在兩兄妹間,轉了半圈便知道怎麽回事。

早飯完畢,連羽回房休息,陳林和連俊一同上樓,關上房門後,陳林兀自給自己拿了根煙出來,就著連俊遞過來的火苗,吸了一口。

這點煙的活計,是陳林特意分配給他的。

連俊心裏反感,但還是不情願的應了,否則對方不知道要怎樣發脾氣,連俊知道男人什麽心理,只道,在外面擺譜,回來也要跟自己耍橫,也就是一個字,裝,兩個字,裝B陳林手夾著煙卷,仰頭向空中吐出一線青煙,而後一把將身邊的青年,攬入懷中──連俊唬了一跳,渾身不自在的掙了一下。

陳林用力勒了勒手臂,對方老實了。

“連羽的事,你打算怎麽辦?”自從小女孩懷孕,他還從沒問起過。

連俊在這事兒上,也不當他是外人,略微思考了片刻,答道:“還能怎麽辦?等過了年,我帶他去醫院,開個懷孕證明。”

陳林眉毛一沈,問道:“然後呢?”

“然後就再上法庭……”說到這裏,連俊微微推開陳林,面對著他,有些激動的說道:“這次我看薛進,還怎麽逃脫。”

陳林不讚同的皺了皺眉。

“你不相信我能告倒他嗎?”連俊有些急了。

陳林吸了口煙,淡淡一笑:“寶貝,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人心難測,你面對的不僅是法律,還有……”

陳林頓了頓,心道自己跟他說這些幹什麽。

“還有什麽?”連俊見他遲疑,口氣不耐。

陳林是做不法生意起家的,現在也沒完全脫離黑道,只能說公司游走在灰色地帶,半白不黑,所以這裏面齷齪的東西,他太了解了。

人心嗎?陳林在心中冷笑──他所接觸的白道人士,雖然表面上道貌岸然,其實股子都已經變灰,有些甚至於全黑。

陳林長出一口氣,拍了拍連俊的肩膀。

“寶貝,你還太年輕,社會閱歷少,有些事,不是你有理,就能討回公道。”陳林十分鄭重的說了這番話。

連俊心下一沈,幾乎本能的要反駁。

陳林將手指貼在他的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你不是問我還有什麽嗎?我告訴你,法律的背後,還有法律的漏洞和人情,最覆雜難測的就是這個人情,你懂嗎?”

連俊頗有些不服氣,心中一股正氣支撐著他的信念。

他根本沒完全深層次的去理解陳林的話,這不僅跟他的閱歷有關心,而且跟他的善良也脫不了幹系。

他一知半解,很是氣憤的質疑道:“照你這麽說,要是殺人犯,也有不受懲罰的可能了?”

陳林堅定的點了點頭。

他的回答,徹底的激怒了連俊,他猛的站了起來,狠狠的瞪著陳林,語氣鑿鑿地質問道:“那你這麽有本事,犯了法,為什麽還要蹲大監?”

連俊從陳林的生活狀態,判斷出對方很有實力,但並不具體了解,他都做些什麽生意:出門有豪車,身側隨保鏢。

走到哪裏,都受人敬重。

盡管心中懷疑跟黑道有些牽扯,但並不作實,念頭輾轉之間,連俊又想起自己初見陳林,獄官說的話。

──他是個大毒梟,還殺過人!

可如果陳林真是那樣的人,為什麽只判了輕刑,連俊猛的瞪大了眼睛,被自己想法嚇得腿腳酸軟。

好似為印證他的疑慮,陳林輕蔑一笑:“我哪,不只殺過人,我還……幹了很多令人畏懼的事……”

陳林猛的靠近他,灼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激得青年渾身一抖。

“所以,不要惹怒我……”

連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他很難過,難過的幾乎窒息: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樣,為了陳林的大惡?還是為了自己心中所堅定的信念被動搖!

青年下意識的,抓緊了自己的胸口,質地優良的襯衫,被抓得褶皺起來。

陳林知道自己也許嚇到了他,心中有一絲愧疚閃過,但又十分無奈,他抿了抿嘴角,輕聲道:“這就是你的男人,可無論我過去做過什麽,我都不想傷害你。”

122 闖入 [微慎]

出了軍委大門,薛進開著車,不緊不慢的往前走,在一個路口掉了頭。

大年初二,人們都在休假,並沒有早晨上班的高峰──馬路上的車輛並不擁擠,但薛進也不著急,將車速放慢了些。

在一個紅燈處,他擡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八點整。

他在心裏盤算著時間,什麽時候過去花園別墅合適?

有幾天沒見著小女孩,心裏很想念,可她的住所,他並不能來去自由,甚至於還有些危險。

所以薛進必須等待時機。

車開了一會兒,就到了豪園公寓樓下,薛進上樓後,將冰箱內的禮盒取出,他拆開蝴蝶結,瞧了瞧裏面的餃子。

經過一個夜晚的霜凍,餃子各個都很堅挺。

薛進笑了笑,覺得有些臉紅,這無疑有些幼稚,但為了能夠,‘名正言順’的見到自己的心上人,男人覺得臉皮再厚也沒關系。

──連羽告自己的案子,已經了結,但兩人的糾葛,還在繼續。

這一切也許是薛進單方面的行為,也就是一廂情願,可不管怎麽說,薛進在努力,他心裏清楚,兩人的情況很糟糕,但也只是糟糕而已。

他期待能有轉機。

而一切轉機的關鍵人物在於連俊,目前為止,薛進還沒想出能讓連俊,放棄成見,認可自己的法子。

腦子在飛快的思考著,薛進的手卻伸進了口袋,從裏面拿出一包煙,紅色的軟中華──他一手握著方向盤,不甚仔細的看了看,然後捏著包裝上的銀色絲線,輕輕一拽,而後從裏面抽出一根煙卷。

煙卷咬在牙齒間,手又伸進口袋,摸索著打火機。

薛進今天穿的是灰色西服,很休閑的樣式,對開襟,上面兩個素雅的扣子做點綴:衣服是手工制作,所以邊邊角角十分緊致。

兩側的口袋為了美觀,所以設計的並不寬大,男人的一雙大手,在裏面探了兩個來回,有些懊惱的收了回來。

──口袋裏,除了一包軟中華和車鑰匙,就什麽都沒有了。

薛進悻悻然的,叼著嘴裏的煙卷,它幾乎成了擺設,薛進就這麽叼了一路,末了終於到了花園別墅。

他下了車,先去附近的煙酒商店,買了個火機。

啪的一聲,第一下沒打著火,薛進又按了第二下,結果還是沒成功,他微微皺起了眉頭,不死心的又嘗試了一次。

火苗晃晃悠悠的飄了出來,星星點點,隨時都有被風吹滅的可能。

薛進急忙湊近,狠狠的吸了一口,隨著尼古丁進入肺部,薛進感覺自己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下來。

一塊錢的火機,這麽不中用,真是一分錢一分貨,他很想將它扔掉,可想想又放棄了,自己何必跟它較勁,還有正事要辦。

薛進的車停在正門,崗哨裏的保安有三位,來來進進的人都受到嚴格的排查,自己沒有邀請,混過去的可能不大。

在煙酒商店買火機時,薛進同老板打聽了一下,花園別墅有兩個門,既然正門有難度,就去側門試試看。

想著,薛進發動汽車,掉頭往別墅旁邊的小道開。

小道跟大路沒法比,有些窄,窄的只能容下兩輛汽車,並排通過,但畢竟少有人走,他的駕駛技術也不差,所以沒出什麽麻煩。

道兩旁,一面是花園別墅的院墻,一面是住宅小區,但小區卻也年頭久遠,有些破舊,這樣的遺跡不好拆換,畢竟面積很大,勞人勞力不說,想要重新開發,金錢必須充足,而且要跟政府打好關系。

薛進一路駛來,走了五,六分鐘,終於換了風景──在院墻的一頭,出現了崗樓。

薛進將車停在道邊,在推開車門的同時,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他今天一共帶了兩盒煙,一包自己留著抽,這包如今可能派上用場。

崗樓裏只有一個保安,走近時,對方只用眼皮撩了他一眼,而後繼續看自己的武俠巨著──射雕英雄傳。

書有磚頭那麽厚,但表面破損嚴重,肯定是租書店裏租來的。

薛進站在崗樓前,敲了敲玻璃窗,對方這才放下書,正眼看他:“你有什麽事?”

凡是花園別墅業主的坐騎,他們都發了通行證,而薛進的奧迪前方空空如也,所以保安的態度不冷不熱。

對於薛進本人,保安更是陌生。

“您好,這是我的名片。”薛進從口袋裏,拿出名片夾,抽出一張遞給他。

對方看了看他上面的名頭,不禁臉色一變,擠出一絲笑容,心道官不小啊,可又不知道他想幹什麽。

似乎看出了保安的疑問,薛進連忙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你們這兒,有位業主要賣別墅,前天我來看了一下,房子還算不錯,今天過來呢,是想瞧瞧你們園區的整體綠化情況。”說著,薛進從口袋裏,拿出了那包軟中華。

保安是很枯燥的活兒,十個有九個會抽煙,對方拿眼睛一瞄,心下一動,居然是軟中華,只聽過,沒嘗過。

但盡管有些覬覦,可仍保有警惕。

他並沒有馬上伸手去接,而是提出了質疑:“您怎麽不給業主打電話?”

薛進微微一笑:“打了,他在外地出差,我今天正好路過,所以想進去走走,能不能勞煩你通融一次?”

說著薛進,將軟中華從玻璃窗上開出的一個小口,送了進去。

“這恐怕不好吧?是哪家要賣別墅?”保安嘴上這麽問,但眼睛卻盯著薛進的那盒軟中華。

薛進心口微跳,但面不改色,十分從容的回道:“陳林,你知道吧?”

這個保安,只守過側門,進出的人少,所以對業主們的情況不太了解,趕忙拽過一旁厚厚的資料本,翻閱了起來。

片刻工夫,保安找到了陳林家的資料。

“你知道他家的具體位置嗎?”保安擡起頭,問薛進。

薛進只來過一次,但記得分外清楚,流利的回答了這個問題,而後怕他繼續追問,便故意看了眼腕表。

“小夥子,我趕時間,進去只看幾眼便出來,如果你再不放心的話,我將身份證押給你怎麽樣?”

對方微怔,馬上搖搖頭,想來有些信任他了。

“不用,不用,您進去吧。”說著合上資料本,按了控制按鈕,伸縮的電動門,一點點的挪出位置。

薛進道了聲謝,轉身之際微微松了口氣。

他開著車,順著花園別墅的柏油道,駛進了院落的一角。

陳林的別墅就在旁邊不遠處,大概有500米的距離。

薛進熄了火,坐在車裏朝外望去──連羽所住的地方,入目可及,但不知道裏面什麽情況。

上次來時,只有一個保鏢守著。

可盡管如此,自己這次並沒有受到邀請,不知道能不能入門。

薛進想破了腦袋,也沒有個權宜之計,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於是他下了車,從後座上拿了禮盒出來。

來到大門前,薛進躊躇著按了門鈴。

片刻裏面閃出個高大身影,看到他微微一怔,薛進報以微笑:他們認識,上次給自己開門的便是他。

“你好,我來給小羽送東西。”說著,薛進揚了揚手中所提的禮盒。

對方見他是熟人,不疑有他,將大門打開,本來想引他上去,可被薛進婉謝了。

薛進直到上了二樓,還不太敢相信,自己的好運氣,就這麽簡單的進來了──在這扇門的後面,就是自己思念的女孩。

他站在那兒,下意識的撣了撣自己衣服上的灰塵。

薛進擡手,輕輕敲了敲門,不待裏面回應,心急的去轉動門把手,令他沮喪的是門居然上了鎖。

門板後傳來一聲清亮的聲音:“稍等……”

不一會,門從裏面被扭開,一張白嫩的小臉看到他後,滿臉驚愕之色,薛進飛快的閃身闖了進去,隨手將門關得嚴嚴實實。

連羽回過神來之際,想也沒想,就要將男人往外推。

薛進身高體健,哪裏是她能擺布的人,男人就站在那兒,看著小女孩憤慨的舉動,心中微微刺痛。

最後,連羽終於不甘心的放棄了。她轉身向後走了幾步,遠遠的瞪著他,眼睛有些潮濕。

“誰讓你進來的?”連羽很生氣的質問著:上次他對自己做了那麽可惡的事兒,如今還敢闖到家裏來?

他真是天下最無恥的混蛋。

“沒誰,我自己想進來。”薛進滿心的歡喜,都被打碎了。

“你找我有什麽事?”連羽見他臉色也不好,奇跡般的消了氣。

“私事,我想你了,想跟你談談,另外,我拿了些吃的給你。”說著薛進揚了揚手中的禮盒。

他沒有挪開擋住門的身體,怕連羽跑到門邊,出去叫人。

連羽抿了抿嘴角,掃了一眼禮盒,口氣不悅的說道:“我跟你還有什麽私事,你的東西拿回去,我不要。”

一提吃的,連羽就沒胃口。

“是餃子,我包5樣餡料,海鮮,豬肉香菜……”薛進兀自說著,可話到一半,便被小女孩打算了。

“呃,唔唔……”連羽腦中自動浮現,這幾樣葷腥的東西,不禁一陣反胃。

薛進見她一手放在胸口,一手捂在嘴邊,幹嘔起來,著實嚇了一跳,緊走幾步,湊了過去。

“小羽,你怎麽了?”他一臉焦急,大手輕輕落在女孩的後背。

連羽嘔了幾聲後,臉色漲得通紅,潮濕的眼睛裏,聚集了幾顆晶瑩的淚花。

薛進連忙攙扶著,讓她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休息,而後站起身,從飲水機那兒接了一杯清水。

“別著急,喝點水。”

連羽強壓下嘔吐的欲望,憤懣的看著薛進。“都是你,餃子就餃子唄,怎麽還說的那麽詳細。”小女孩接過水杯,輕啜了幾口。

薛進聽的一頭霧水,不明所以的看著她,關切的問道:“你這是什麽毛病?”

說著,一雙眼睛,在小女孩的輪廓上,仔細的探瞧著,似乎想從她的面孔上找出蛛絲馬跡,末了,只道小女孩似乎是瘦了。

連羽被他看的很不自在,微微偏過頭去。“也沒什麽,在吃湯藥。”

薛進心下一驚,沒什麽,怎麽吃藥?

“你去檢查了嗎?醫生怎麽說?”薛進只覺得一把頭,在心頭灼燒著,說不出的疼惜。

連羽點了點頭。

“說我身體虛弱,有些貧血……”連羽如實回答,如今兩人卻是心平氣和的在交談。

薛進雖然對醫術不甚了解,但頭一次聽到,身體虛弱,也會嘔到如此地步?不禁心裏發起慌來。

“你在什麽地方看的,我帶你去大點的醫院吧?”

連羽心中不樂意,撇了撇嘴:“這不用你管,我好很多了。”

小女孩口氣冰冷,薛進著實有些無措,但又很生氣,自己的一片真心,她卻如此輕慢,似乎為了需要一些慰籍──

薛進彎下腰,將小女孩壓倒在沙發上,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中,薛進含住小女孩的舌頭糾纏,扭動。

連羽嘴裏發出模糊的哼唧聲。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卻又不能,只是被動的嘗盡了男人特有的濃烈氣味。

在對方幾近窒息的情況下,薛進的吻離開了她的唇瓣,一路往下,在小女孩的潔白的頸子上,留著印痕。

很淡淡的痕跡,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薛進盡管內心十分激動,但仍保有理智,如果連羽身上吻痕清晰可見的話,連俊一定會發飆。

“不……你放開我……”連羽感覺身前的衣服,被男人撩起,她想阻止,根本已經來不及。

薛進擡起身來,一邊將小女孩的胸衣推高,一邊註意到她哀求的神色。

──這樣很好,比方才冷冰冰的樣子,好很多,果然小羽還是適合,躺在自己的身下,張開雙腿服侍我。

薛進很齷齪的想著。

入目的皮膚,是一片紮眼的白,從胸口稍稍往下,便是兩只微紅的凸起,經過精致可愛的肚臍──下面便被褲子擋住。

薛進的目光逡巡在小女孩的腰際,目光火辣辣的幾乎要將對方燒盡。

連羽搖著頭,被壓制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不明白,為什麽,為什麽兩個人又變成這樣?自己明明不願意的。

“不……你走開,叔叔,放開我……”眼看著薛進低下頭來,連羽幾乎要哭出來,下一瞬,敏感的乳頭,被男人叼住。

小女孩猛的睜大了眼睛,在男人反覆咀嚼吮吸中,熟悉的麻癢,緩緩爬上心頭,連羽的瞳孔瞬間放大!

那雙略帶灰藍色的炯子,無力的微微閉合起來。

懷孕讓她的身體十分敏感,她也發現了自己身體的變化,在羞恥的同時,只在暗暗苦惱,可如今,在男人輕輕撩撥下,那股壓抑的快感,如潮水般洶湧而至。

“不,不要……”她的叫聲委屈而纏綿。

薛進一邊吃著小女孩的奶頭,一邊將手伸進她的下半身,此時他褲襠處,已經鼓起了一個大包──

就在此時一陣敲門聲,令兩人渾身一震。

薛進畢竟做賊心虛,他驚恐的擡起頭來,盯著那扇緊閉的門板:一種不好的預感隨之而來!

123 亂

陽光透過繁茂的樹葉,散在光滑潔凈的紅松地板上,留下一個個斑駁的小亮點,忽而刮過一陣大風,小點錯亂起來,幾乎不成樣子。

薛進和連羽僵硬著身體臥在沙發上,自覺的閉住呼吸,傾耳聽著門外的聲音。

敲門聲再次響起,哢哢哢──

“小羽,你在裏面吧,快開門!”連俊焦急的聲音傳來。

屋內的兩人對看了一眼,誰都沒敢動。

──哢哢!

這次門板上傳來兩下敲擊聲,青年的話語中帶了急迫:“小羽,我是哥哥,連俊,你到底在裏面搞什麽鬼?”

此刻,兩人再也不能無動於衷,顯然對方似乎聽到了什麽。

薛進動作敏捷的從小女孩身上爬起,一邊望著門的方向,一邊整理自己有些淩亂的衣物。

連羽潮紅的小臉,變得蒼白起來。

她渾身軟而無力,不知是被薛進蹂躪的,還是被門外來者嚇到,正準備起身,卻一個趔趄又倒了下去。

薛進此時也心慌不已,但尚有理智,他看著小女孩笨手笨腳的模樣,好心的拉了她一把,幾乎硬生生的將連羽拽了起來。

連羽撇著小嘴,嚇得都要哭出聲來。手伸到後背去扣胸衣的掛鉤,卻怎麽也不能如願,這下她更著急了,求救似的看向了薛進。

男人對女人的一切都很熟悉,在女孩沒有感覺的情況下,大手一帶,那件粉色的小胸衣,便穩穩的束在胸前。

薛進低下頭去,又將小女孩散亂的劉海,往耳際撥了撥,目光從上而下,恰好掉進小女孩深深的乳溝。

他心下一動,方才就覺得對方的奶子手感似乎更好,此刻想來,應該是越發豐滿的緣故。

──哢哢,急促的敲門聲,再次傳來。

“小羽……你再不開門,哥哥去拿鑰匙……”早晨吃過早飯後,陳林在家呆了一會兒,就出去辦事。

他在臥室裏呆得無聊,便過來找妹妹。先是輕輕敲了幾下,本想推門而入,沒想到門是反鎖的,他很是吃驚──妹妹很少鎖門,不知道在裏面幹什麽?

但不管怎麽樣,連羽那麽大了,有自己的隱私,剛想離開,卻聽到裏面似乎有動靜,連俊附耳貼在門板上──

雖然聽得很模糊,但偶爾傳來的響動很可疑,似乎似乎,裏面很熱鬧。連俊放心不下,就大聲拍門,想進去探個究竟。

連羽倏地瞪大了眼睛,無措的看著薛進。

小女孩知道哥哥一直不想自己同薛進見面,如今人在她的臥室裏,她要怎麽解釋,想想哥哥發怒的樣子,連羽不禁一陣惡寒。

薛進見她一副六神無主的模樣,連忙湊到她耳邊,小聲低語道:“你別怕,我先去裏面躲躲,你哥未必會發現我!”

連羽早就沒了主意,只能一臉緊張的點了點頭。

“你放松點,要穩住,一切都會過去的。”薛進說著,輕輕將手放在小女孩僵硬的肩膀上,拍了拍,同時給予對方寬慰的眼神。

連羽紛亂的心,隨著對方柔聲細語,緩緩的放松下來。

薛進看她鎮靜了很多,才轉身閃進臥室──進入後,將房門半掩著,一是為了方便探聽外面的動靜,再來是隱藏自己的所在。

連羽深吸一口氣,而後慢慢吐出,步伐堅定的往前走,當握住門把手時,女孩抿了抿嘴角,似乎下了什麽決定,大力的扭開。

房門遽然打開,連俊嚇了一跳。

連羽面帶微笑,一副討好的表情:“哥,你幹嘛啊,我剛在衛生間裏──沒法出來。”

連俊冷冷的看著她──早飯時,頭發梳得很整齊,怎麽現在亂七八糟的,最可疑的便是小女孩過分誇張的笑容。

連羽同他親近不假,但最近似乎有所疏遠。

就算兩人是親兄妹,連羽也很少同自己撒嬌──兩人都不是那種感情外露的人,這和其他無關,只是性格使然。

見對方也沒請自己進去,只是擋著門矗在那裏,連俊動手輕輕將小女孩推到一邊,大踏步來到客廳。

眼風一凜,便瞧見了一個紮著蝴蝶結的禮盒。

連俊不動聲色的轉過身來:“小羽,剛才我怎麽聽到,屋子裏有聲音?”

連羽早想到他會這麽問,面不改色的撒著慌,但一顆心怦怦的跳個不停:“是嗎?電視開著呢!”

“哦……”連俊發出婉轉的聲音,尾調微微上揚。

聽到小女孩耳中,不禁雙腿微抖,哥哥似乎是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

“那怎麽現在不看了?”說著連俊掃了四下掃了幾眼:“遙控器呢?”

連羽眼睛四處亂瞄,心急的想要盡快找出目標物的所在──其實平時,她都喜歡把遙控器放在茶幾下面,可今天這種情況下,被連俊猛然一問,不禁有些亂了方寸。

幸好,她的眼睛還算淩厲,不宵一刻,就將遙控器找到了。

“在那兒!”連羽小手一指,接下說道:“我們說話,開著電視不方便,所以我就先把它關掉了。”

匆匆的解釋過後,連羽趕忙轉移話題。

“哥,你找我有事啊?”

連俊面色不善的看向她:“沒事我就不能來了嗎?”

連羽本就做賊心虛,又見哥哥有些反常,交握在一起的小手,絞得骨頭微微發痛,連著一雙眼睛飄忽不定。

“哥……你這說的什麽啊!”小女孩尷尬的扯了扯嘴角,笑得很不自然。

趁著小女孩意志薄弱之時,連俊仍出了顆炸彈。

“我方才好像聽到你屋子裏有人?”連俊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一臉的冷硬。

連羽心落跳了半拍,微瞪著美目,只感覺咚咚兩下沈重的心跳,腦中缺血般,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她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的臥室,而後連忙又轉過頭來。

在她做這一系統動作之時,薛進在門後,暗暗咒罵著,隨即男人放輕了手腳,盡量不發出聲音,慢慢的打開了衣櫃門。

連俊也跟著她,往臥室看了一眼,連羽立刻意識到自己的愚蠢,她這不是不打自招嗎?可嘴仍硬得很。

“你肯定聽錯了,那是電視裏的聲音。”連羽視死如歸的看著哥哥,臉色很難看──絲毫沒有回避的意思,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發生什麽都得認。

一向對他服帖的妹妹,突然擺了張臭臉給他?這很不尋常,恐怕這裏面的貓膩不言而喻。

“你說看電視?那方才哪個頻道,演得什麽?”連俊咄咄逼人。

連羽蒼白的小臉,已經有些菜色,她緊咬著嘴角,倔強不開口,其實她是真的答不出哥哥的問話。

“不說嗎?”連俊微微瞇起了眼睛。

“那就證明你在騙我。”說著,上前幾步來到沙發旁,用腳踢了踢禮盒:“這是什麽?誰給你?”

連羽微張著小嘴,卻始終沒有回他。

“說啊……”連俊大聲的質問著,嚇得小女孩一個激靈,擡頭驚恐的看著他:“怎麽不說了,你再編!”

連羽被他逼問著,本想說同學送的,但哥哥已經搶白的認為她會編瞎話,連羽一時間也沒了脾氣。

“你什麽時候學會說慌了呢,小羽你原來不是這樣的孩子。”連俊語氣中難掩責備和失望,而聽到小女孩的耳中,更是心如刀割。

禮盒上沒有什麽單據,應該沒走快遞,那麽肯定是被人送過來的,可花園別墅的保全一流,不是說進便能進的。

連俊大步走向門口,推開房門朝外喊了一聲,不一會保鏢就上來了。

“連少爺怎麽了?”保鏢看他臉色不好,不禁有些警惕:能做保鏢的人,不光要身強力壯,而且得激靈。

幹得都是玩命的活兒,一個不慎,便會有喪命的危險。

“剛才誰來過?”連俊冷著臉問道。

“一個男人來過,姓薛。”上次薛進來的時候,連羽有過交待,保鏢雖然不知道薛進的全名,但卻知道他的姓。

連俊驚異萬分,姓薛?跟他們有關聯的,還有哪個姓薛?

連俊氣的七竅生煙,憤慨的叫嚷道:“你怎麽當保鏢,怎麽什麽人都讓進?”

保鏢被他唬得一楞,連忙解釋:“上次連小姐,在家招待了他,所以這次,我就放他進來了。”

話音未落,連俊如猛虎吃人般回過頭去看了眼連羽,對方則是受驚過度的模樣,低垂著腦袋,渾身都在打顫。

“他什麽時候走的?”

“──我沒見他出去……”話還沒說完,連俊揚起手來,朝他用力揮了揮:“你下去,在樓下守著,我隨時叫你。”

連俊暗想,連羽那一眼果真問題很大。

保鏢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仍照他的話去做。

門砰的一聲,關上後,連俊首先來到沙發旁,用腳狠狠的將那個禮盒踩碎,四散的餃子餡分濺出來,弄的地板上到處都是。

連羽站在一旁,手捂著小嘴,嗚嗚的哭了起來。

連俊把禮盒踹的面目全非,目帶兇光,大踏步的往女孩的臥室奔去,連羽幾乎被嚇傻了,此刻才回過神來“哥……哥……啊……”他用力去拽青年的臂膀,但對方狠狠一甩,連羽趔趄了一下,險些摔倒。

待她站穩後,連俊已經沖進了臥室。

他站在房中,四處搜索了幾眼,目光最後集中在大衣櫃處──他心裏冷笑著,這倒是個藏人的好地方。

“哥啊……你別這樣……”連羽進房後,急忙護在那兒。

她雖然不知道薛進藏在哪,但直覺就在身後,因為整個臥室,要藏個大男人也不容易,薛進總不能鉆到床下去吧?

“閃開!”連俊雙眼冒火:“你護著那個禽獸幹什麽?”

連羽連連搖頭:如果說她真的護了誰?那也是哥哥,倘若兩人動起手來,哥哥未必是薛進的對手,哥哥受傷她心疼,如果是薛進被揍了?

小女孩想到的是,連俊入獄的那次經歷──打傷人,是要做牢的。

越想越後怕,連羽心痛不已的看著哥哥,滿眼的懇求。

連俊不明白小女孩的心思,只道她太‘賤’,那個男人如此傷害他們兄妹,如今她還袒護對方?

“你給我閃開,我稍後收拾你!”連俊氣得理智全無。

正在這時,薛進在衣櫃裏也呆得不好受,她不想讓小女孩為她受苦,他所做的事兒,願意自己承擔。

所以決定出去,剛剛推開櫃門,眼前的情景──

連俊滿臉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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