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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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撿煤球的爸爸,可是眾所周知的,我要是和你好了,那簡直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天理不容。

這一刻,薛進的心碎了,沒經歷過感情挫折的他,第一次的‘真’兒,就這麽四分五裂;那樣的痛苦,使得他有些恨亦然,但女孩說的有錯嗎?

薛進的價值觀受到了沖擊,他將怨恨遷怒到了父母身上。

沒錢沒本事,為什麽還要孩子?現在他被同學嘲笑,被女生拒絕,感覺前途一片黯淡。

亦然看著他黯然神傷的樣子,絲毫沒有同情,反而認為他好欺負:要不是他的情書,自己會鬧感情危機嗎?

所以她繼續叫囂道:你就是個賴蛤蟆,以後離我遠點。

那一次的打擊,令薛進郁悶了好幾天,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吃不喝不上學,待他終於想通時,他已經成熟了很多。

情書事件,讓他明白了社會底層小人物的艱辛:事業和愛情都要受到很多限制,甚至會被女人厭棄,他們本身沒有太多的選擇。

真愛只是有錢人,才玩得起的游戲。

所以從那個時候,薛進開始努力學習,力爭上游,在一些不幸中抓住了屬於自己的機會:父母死後,他找了個有錢的女朋友。

薛進不愛她,他有滿腔的熱情,但不會傾註於她;薛進在等,等一個讓自己心動的人,談一場風花雪夜的戀愛。

有些人註定要被利用,有些人註定要被犧牲,人都是自私的,自私是人的天性。

但他等到了嗎?

薛進抽完一根煙,回過身來,看著連羽所在的位置,雖然眼前仍是漆黑一片,但男人清楚,小女孩就在那裏。

薛進有些怕,他怕一夜噩夢後,自己醒來,發現所有都失去了:金錢,地方,而連羽念及方才男人待自己好處,‘和睦的家庭’,還有這個小女孩。

如果到那時,周圍也許會充滿冷言和嘲笑,薛進受不了。

薛進甩開煩亂的思緒,伸手將小女孩抱個滿懷,他直接將鼻尖湊到了小女孩的頸側,又拱又蹭的深吸了一口氣。

男人有些迷戀小女孩身上的肉體芳香:真好,小羽,我永遠也不想放手。

92 風暴前夕

那天陳林在薛進和連羽走後,自己點了一桌子菜。

小服務生楞頭楞腦的記著菜名,有些錯愕的同時,才隱隱回過味來:這位並不是個吝嗇的主,看來是不待見剛剛的兩位客人。

陳林守著四菜一湯,囫圇吞棗吃了個七七八八,末了才心滿意足的拿起了紙巾,抹了抹油汪汪的嘴角。

他在監獄裏,雖說時不時能吃到葷腥,但畢竟不是說有就有,所以現在即使離開了那個倒黴的地方,陳林還會時不時的饞肉。

陳林在進監獄以前,呼風喚雨,要什麽有什麽,想吃什麽就有下邊人給他張羅,現在可好,就跟幾百年沒吃過肉似的,真真兒一條餓狼。

他如今是頓頓都要有肉菜:中午和晚上尤為豐盛,早餐也弄些小鹹魚溜溜牙縫。

想當初哥哥開車將他從農場接出來,便拉著人直奔滿漢樓為他接風洗塵,去去晦氣──一個大包房,好幾張桌子坐了幾十號人,原本陳林還有說有笑,可菜上得差不多時,眾人就不見二當家開口了,一雙筷子風卷殘雲,看著眾人目瞪口呆。

陳林的哥哥簡直哭笑不得,但也沒說什麽,只是心裏疼惜弟弟──他在監獄裏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聚餐結束後,兩人回了家──郊區的一幢三層小洋樓。

陳林打開房門,屋內的一切都很熟悉:寬敞的客廳,奢華的家飾。

哥哥含笑註視著弟弟:“歡迎回家。”

陳林點了點頭,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踩著光可鑒人的地板,一路走上樓,順著本能走向了自己的臥室,當推開房門時,迎面出現的景象溫馨而熟悉。

房間裏最顯眼的是掛在左面墻壁上的軍刀──Mad Dog ATAK,當推開房門時,翻譯成中文是“瘋狗” :高級戰術突擊刀。

它是一個美國人送給陳林的,據說此刀是海豹突擊隊的專用,數量有限,千金難求。

陳林本就崇尚武力,所以對這件東西甚是喜愛,將它放在房中,時不時就要賞看一翻,此刻更是難以抑制內心的渴求。

走了過去,所以對這件東西甚喜愛,小心將刀從墻上取下,順手撥開刀鞘,立時一道寒光閃過,晃人眼有些不適。

陳林微微瞇起黑炯,將刀放平,用食指在波浪型的刀口上輕輕一沾,沒有疼的感覺,但指腹出現一道淺淺的傷口。

只是薄薄的割傷了表皮,並未見血。

陳林微微一笑,從一旁的塑料膠盒裏取出一小塊幹凈的鹿皮,敷在刀面上反覆擦拭:它還是那麽鋒利。

良久,陳林終於賞玩夠了,才將刀放回原處。

回過身來,眼前便是他睡了好多年的鐵藝床──不急不緩的走上前,陳林彎下身子摸了摸質地優良的被料──他能想象得到自己躺上去的觸感。

陳林的大手反反覆覆的摸索著:這不是夢,他終於回來了。

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陳林悉悉索索的將衣服脫了個精光,掀開被子爬了進去:陳林喜歡裸睡,皮膚和高級被料摩擦的感覺很舒服。

陳林感受著的身邊一切:愜意得幾乎要睡將過去。

他迷迷糊糊的想著:這才是人呆的地方兒,監獄那簡直是地獄。

然後他又想到了連俊,那個倔強的家夥,為什麽願意在那裏受苦,也不想跟自己出來呢?

陳林隱隱知道答案,心裏有些苦澀,但馬上又釋懷了:也罷,他總有出來的一天,到時候看他要如何躲得了!

陳林坐了幾年牢,哥哥知道他一定悶壞了,所以一時也不想他插手‘公司’的事兒,只派了個助手,跟隨他四處游逛散心。

陳林的哥哥對自家的弟弟甚了解,知道他男女通吃,所以助手的人選,煞是用心,既要聰明激靈,又不能長的太好,否則……怕有什麽後顧之憂。

俗話說得好,兔子不吃窩邊草,想當然,弟弟如果真的吃了,不一定有什麽嚴重的後果,但畢竟在幫裏的影響不好。

更何況,陳林在獄裏‘憋’了那麽久,要是饑不擇食怎麽辦?

思前想後,考量了半天,末了眼前一亮:就是他了。

一個30出頭,又矮又矬的醜男,雖然模樣不怎樣,但做事還算麻利,人也忠誠,讓他跟著弟弟,應該不會出什麽亂子。

當哥哥將人領到陳林面前時,就見他臉色有些不悅,但也沒說什麽。

可接下來的幾天,陳林對這個助手的看法,有些改觀:人雖然長的有些對不起觀眾,可辦事細心,不用自己多廢話。

就這樣兩人和平的相處下來,先是在國內晃了幾天,陳林覺得無趣,又跑到國外來找樂子──丹麥,號稱最開放的國家,簡直是男人的伊甸園,久負盛名之下,尋找刺激的陳林,焉有不來之理?

但沒想到,這次丹麥之行,會有另類的收獲。

離開餐廳,陳林回到了酒店。

剛一進門,助理就嚇了一跳,急忙走過來,接過他剛脫下的風衣,一臉小心的問道:“老板,您怎麽這麽快回來了?”

他接受工作之初,陳林的哥哥就將陳林的性情和喜愛以及‘難言之隱’跟他講清楚,他著實有些駭然──自己雖然人長的太一般,但也會有貞操危機,被男人幹那對直男來講,絕對個莫大的屈辱。

但作為幫裏的成員,他也不敢違背一幫之主的‘命令’。

剛開始他還有些提心吊膽,可後來看著陳林身邊一個個俊男美女,哪個都比自己長的強百套,很快將心放了下來。

“嗯。”陳林長手長腳,走起路來,很威風,他只簡單的虛應了一聲,便在沙發上穩穩當當的坐了下來。

助手將風衣掛好,在他對面坐下。

“怎麽樣?您對那個服務生不滿意嗎?”助手有些惶恐,人是他介紹給陳林的。

服務生?多麽文雅的說辭,其實就是男妓,但在國外,在‘老板’面前,要註意語言用詞。

比如說榴蓮,本來很臭,但大都人說它香。

“給我泡壺茶。”陳林根本沒搭理他。現如今他哪裏有心思去想那個晦氣的男妓,性格暴躁的他,捱了人罵,肯定要回擊,可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值得考慮。

助手也搞不清狀況,只得盡心血盡力伺候這位大爺,在泡茶的檔兒,他心裏犯著嘀咕:這是事兒沒成,要不要換個人?

那個男妓是通過拉皮條介紹過來的,價格不低,據說是個學生只做兼職,牌子也亮,他才敢給老板引薦。

片刻後,茶泡好了,助手剛想回房看看書──英文小說,別看他混黑幫,但文化卻不低,要不然也不敢跟著陳林四處走。

“去找些關系,給我查個人。”陳林覺得該有所行動:既然他懷疑薛進跟連羽關系不簡單,那麽就要有證據,有了證據,才能說服連俊,乖乖跟他走。

這似乎有些卑鄙,但卑鄙也是種手段。

在黑道上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如果婦人之仁之心常存,也活不到今天,所以陳林對卑鄙這個詞匯,基本無感。

“查誰?”助手支棱著耳朵,面色有些嚴正。

陳林撇了撇嘴角,笑了起來:“你別這麽嚴肅,沒什麽大不了得,只是個小官兒──薛進,我原來監獄的所長。”

助手微微一怔,心想莫不是這個人得罪了陳林?盡管心裏好奇,但也不敢多問。

“好,我馬上去辦。”說著助手便要起身。

“等等,我話還沒說完。”陳林喊住了他,繼續道:“他現在人就在丹麥,你先查查他的落腳地,然後找人跟著他,我要他一天二十四小時的行蹤匯報。”

助手點了點頭,領會了陳林的意思,而後便開始打電話:丹麥並不比國內,更別說A市了,他們在這邊沒有自己的勢力,所以只能花錢去找偵探社。

丹麥這個國家不大,要找個人不太難。

只半天工夫,薛進在這邊的一切動向就被人收監入視,可當事人完全沒防備,所以隱私完全曝光。

三天後,陳林覺得手上收集的資料差不多了,A市那邊調查也有了進展,這才收拾行裝,匆匆忙忙的起程回家。

陳林的哥哥很是詫異,弟弟說要游遍歐洲所有比較大點的國家,怎麽這麽快就跑回來了?他私下找了助手問話,對方明白誰是老大,也就將實情和盤托出。

陳林的哥哥下巴幾乎要掉到地上,薛進這個人辦事很牢靠,他送出去的錢沒白花,陳林不該和他有仇呀?那麽?是另一種可能嗎?

一個是國家司法部門的幹部,一個是蹲過監獄的黑社會分子,這是怎樣的組合呀?陳林的哥哥立時,臉色慘白一片。

他不反對陳林的性取向,但也要靠點譜啊,陳林的哥哥這時不禁有些懊悔,他是不是對陳林太過放縱了?什麽人都去招惹?

就在他憂心忡忡,考慮要不要敲打敲打弟弟那‘不靈光’的腦袋之際,不久後又有了新情況……

陳林風塵仆仆的下了飛機,在家只呆了一天,便驅車趕到了勞改農場。

他才走了沒多久,所以農場的人和他還算相熟,沒費多大力氣,就見到了連俊。

陳林臉上帶了思念,眼睛凝視著連俊白皙的臉龐:“你白了,但也瘦了。”

連俊坐在他對面,心情有些覆雜:陳林走後,大家看他沒了靠山,就開始有意為難他,有的時候,當面叫他屁精,還說些下流的笑話,連俊覺得屈辱,但知道自己勢單力孤,一旦爭執起來,絕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也就強忍下來。

今天說是有人來探監,連俊想也沒想就跑過來──他以為是妹妹,可眼前的人卻是陳林,在微微錯愕後,便平靜下來。

要知道是他,連俊想自己是不願相見的。

“總在車間能不白嗎?”連俊虛虛的扯了嘴角,停頓了一下,擡起頭來,語氣平常的問道:“你怎麽樣?最近還好嗎?”

陳林被他問的心口一熱,點了點頭:“我很好,吃好穿好玩好。”

陳林也停了一下,眼睛專註的凝視著連俊:“就是有點想你。”

連俊微微一怔,不知道如何回應才好,他只是尷尬的再次低垂下頭。

陳林知道他對自己仍心存芥蒂,盡管有些難受,但面上卻雲淡風輕:每個男人都有自己的驕傲和自尊。

以前他曾經要求過他跟著自己生活,但被無情的拒絕了,到現在陳林還有記恨,但記的成分多,恨的成分少。

“我今天來,不僅僅是看看你,還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你。”陳林說著從自己的帶來的公事包裏,拿了疊裝訂好的資料出來──這是他昨天花了些心思,整理好的。

連俊擡頭看著他的動作,有些不解那是什麽東西。

“你看看吧。”陳林將資料遞到他眼前。

連俊不急不緩的接了過去,打開白色的空白封皮,第一張便是滿滿的機打油墨字,其中還有掃描的照片圖像。

連俊越看越心驚,翻到最後一頁時,手指都顫抖起來。

陳林不動聲色的看著他,見他眉頭越皺越急,最後已經拱起了兩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啪”的一下,紙張和桌面相擊,碰撞出一聲刺耳的悶轟,接著連俊臉色灰白的擡起頭來,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陳林,好似陳林對發生的事負有責任一般。

陳林知道他想說什麽,舔了舔嘴唇,慢條斯理道:“這都是真的。”

而後將自己出去後遇到薛進的事娓娓道來,至於資料上國內的部分,也是他派人調查的,百分之百的真實。

連俊挺直的搖擺,委頓了下來,勾馱的背,好像一下老了十歲。

他雙眼布滿了血絲,支撐在桌面上的雙肘,痛苦的抱著腦袋──腦海裏一片混亂,他不願意接受事實,強迫自己的後果便是頭疼。

末了他終於放棄了,他接受了現實,可湧上心頭的是自責和憤恨。

連俊將所有能想起的和薛進有關的事,發現處處透著詭異──他們無親無故,對方憑什麽對自己和妹妹那麽好?

說是好,其實都是陰謀吧,資料上不是說,自己會招惹上陳林,下放到農場,以及不能正常出獄,都是出自他的傑作嗎?

他真的好傻呀,誤把仇人當恩人,現在害了妹妹!

連俊越想越傷心,悲痛欲絕,最後居然無意識的啼哭出聲,他此時也顧不得什麽場合面子了,是覺得眼淚如泉水般,洶湧澎湃。

陳林在一旁看著,也不勸慰,只是時不時的遞上面巾紙。

半個小時候,連俊的眼睛腫成個核桃,淚水好似流幹了,只剩下陣陣哽咽聲,但他的情緒仍十分不好,表情灰敗而呆滯。

“你要出去嗎?”

連俊耳邊嗡嗡作響,他聽不真切,擡起頭來,直直的盯著陳林。

“如果你想出來,我帶你走,現在只有你能救你妹妹!”陳林重覆了一遍自己的意思。

連俊的大腦已經木納,但仍殘存些理智,他想也沒想的點了點頭,虛弱而悲傷的回道:“帶我離開,我今天要走。”

陳林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今天不行,我也需要打點,你等我三天,三天後我來接你。”

“三天?”連俊聽他這麽說,神情有些激動:“我等不及了,我現在就要出去。”

陳林用大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別急,薛進跑不了,我會幫你。”

93 就要操你上 [慎]

清晨,一縷縷陽光透過窗簾和墻壁間的縫隙,照射進寬敞而奢華的臥房──室內已經完全脫離了黑暗,景物一覽無遺。

床上一大一小兩個人相擁好夢。

突然刺耳的鬧鈴聲響起,兩人不約而同的蹙起了眉心,男人先是翻了個身,無意識的伸展著四肢,小女孩不知道有意還是無心,順勢從他懷中滾了出去。

兩人占據了床的兩邊,又躺了一會。

半晌,薛進才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睛──其實方才鬧鐘響的時候,他就醒了,但不願意動,所以在床上賴著。

他打了個哈欠,偏過頭去──小東西背對著,也看不清模樣。

薛進往前湊了湊,將手搭在連羽的肩上,伸著腦袋探出頭去──小女孩的睫毛又長又密,皮膚緊致而光滑,在晨光中,透著一股幹凈的味道。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舌尖在女孩白嫩的臉蛋游弋而動,留下兩道微亮的水色。

薛進收回舌頭,舔了舔嘴唇:觸感不錯,但味道並不如想象中那麽甜美,稍微有點鹹,還有點澀。

怎麽會鹹呢?昨天沒惹小東西哭呀?

略略思索了一下,薛進便想起,他昨天買了浴鹽──連羽這兩天,天天洗澡,薛進怕對她身體不好,所以才買了那東西:鹽水多少有點消毒的功效。

薛進緊貼著連羽躺在她身邊,將長腿跨在她的腰際,下半身的大家夥恰巧蹭到了她的股縫間。

男人覺得渾身一顫,晨勃的性器原是半軟半硬的狀態,由於多天的禁欲,它已經受不得半點刺激,所以現在立刻昂揚而起。

薛進噴出兩口粗重的熱氣,將大手摸進了小女孩的內褲裏。

他的指頭爬過稀疏的陰毛,探入一條細縫,漸漸往下,便接近了桃源蜜口,小心的將指尖扣了進去,剛想繼續深入時──

連羽猛翻了個身,他的手被壓在了小女孩身下,動彈不得。

薛進呵呵一笑,沒有絲毫偷襲的尷尬:“小羽,你醒了?”

小女孩語氣帶著不快,甕聲甕氣道:“沒醒,也被你吵醒了。”

薛進嘴角繼續上翹,扯過她的胳膊,拿捏著力道,印上幾道牙印,還想繼續時,連羽終於忍無可忍的開口了。

“你別鬧我,我還想睡。”連羽被他咬的又‘疼’又癢,心裏生出小火。

薛進松了嘴,但並沒有老實下來,他的手還被困在那兒呢,他試著繼續先前的動作,但小東西並不配合,幾乎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那雙色手上。

這下,薛進有些吃不消,只能悻悻然的將手先收了回來。

“你好了吧?”薛進看這兩天,連羽心情不錯,就象還了陽的植物,臉上有些燦爛,便琢磨著,也該慰籍下自己的欲望。

連羽心下一驚,不耐煩的將臉埋在枕頭下,不理他──人人幾乎都有起床氣,或大或小而已,這天剛亮,他就想著那事兒,真不知道他腦子裏都裝了些什麽。

男人是不是都很色,幾天不弄那事能死啊!從昨天開始,薛進看她的眼神就開始不對勁,如果放張紙,在他眼前,恐怕立刻會自燃。

對於這個安全隱患,連羽真是沒轍──他好幾天沒碰自己,連羽好像又變得別扭起來,起了抗拒之意。

原本她就覺得,自己和叔叔做的那件兒不太對。

“這都七天了,你要還是不舒服,我們就得去醫院看看。”薛進拿出一急猛藥。

連羽差點從床上跳起來,睡意全無,她歪著腦袋,面無表情的睨著薛進,冷聲道:“我沒病,你今天沒事做嗎?”

這幾天男人的細心照料,讓連羽心存感激,可沒堅持多久,他資本家的本質就暴露出來──原來如此:他那麽好心的調養自己的身體,是為了盡快滿足欲望!

薛進對於她變臉也不惱,反而燦然一笑,“其他的都小事兒,伺候你是大事兒。”

對方笑模笑樣的,正神情溫柔的盯著自己,連羽想發火,也沒脾氣了。

“後天就要回去了,丹麥這個國家,也許很難再來,你要是身體方便,我們去購物,多買些紀念品留念,也算沒白來。”

連羽聽他這麽一說,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原來自己誤會叔叔了。

她臉上微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輕輕咬了咬嘴角,方才掀起眼簾,故作若無其事道:“那就去吧。”

連羽起床後,先去了趟衛生間,梳洗打扮過後,薛進已經將早餐擺上桌。

“小羽,你先吃,我等會過來。”說著,男人將盛好稀粥的青花小碗,放在她的面前,而後轉身進了浴室。

小女孩以為他去方便,也沒太在意,端起碗來,有滋有味的吃起飯來──她現在感覺很不錯,胃口也好了。

月經已經過了,全身輕松,說不出的暢快。

薛進關上浴室的門,反身將其鎖好,然後走到馬桶旁,低頭看了看放在一旁的垃圾袋:由於酒店的客房,每天有專人打掃,所以這一處也十分‘幹凈’。

三片衛生棉姿勢各異的放在裏頭,薛進低頭仔細看了看:兩片上微微帶了些血跡,而另一片則十分幹爽,沒有任何汙物。

檢看過後,他挺直了腰擺,走到洗手臺前打開了水龍頭,在嘩嘩的水流中,簡單的沖洗了雙手,而後抽出了面巾紙,擦拭著水漬,同時男人擡起頭來,看著鏡子裏的自已。

一米八多的身高,身材修長,面容俊雅,怎麽看怎麽是個人才,可在孤芳自賞的同時,薛進也禁不住臉膛發熱。

他真是欲求不滿啊,居然幹出這樣的事兒──躲在廁所裏,去偷窺小女孩的衛生巾。

越想越覺得猥瑣,在難堪和欲望的雙重折磨下,臉皮更加炙熱,末了,薛進再次打開水龍頭,將腦袋猛的紮在面盆裏──

這是在丹麥的最後一天,大家的行程,都已經完成,商量好了,要自由活動。

哥本哈根可稱得上是北歐的購物天堂,藝術品、化妝品和服裝都獨具特色。丹麥商品的特點簡單、整齊、優質、實用。幾乎所有丹麥商品都被打上了這個標簽。皇家的瓷器Royal Copenhangen,品牌銀飾G Jensen、還有丹麥深海特色的深海美容用品,以及剪紙等藝術品都值得購買。

薛進也在丹麥游逛了好些天,所以對丹麥的某些繁華區域並不陌生。

他帶了連羽來到了哥本哈根的步行街──這是丹麥購物的首選,這裏的商品琳瑯滿目,適合各個層次的商品應有盡有:這裏有兩個最有名的商場ILLUM和Fields。

在“ILLUM”商場,有著許多世界頂級品牌,是奢侈一族的購物勝地;而最大的購物中心“Fields”,則屬於大眾消費水準的百貨商場。

薛進現在也屬於有錢人,雖稱不上大富豪,但消費個幾十萬,絲毫不會眨眼,所以她帶連羽買東西,先去了奢侈品商場。

女人都愛美,這是她們的天性,尤其是剛剛長成的小女孩,對什麽都充滿了新奇,所以不知不覺中,薛進的手中的購物袋就多了起來。

從化妝品到衣物,再到飾品,只要是小女孩看中的,薛進都會很爽快的刷卡。

當連羽回頭看了眼,跟在自己身旁提著大包小袋的男人時,真真兒嚇了一大跳,她支支吾吾的問著,自己究竟花了多少錢!

薛進滿不在乎的笑了笑:沒多少。

連羽對金錢沒什麽概念,但也明白,並非叔叔所講的那麽‘雲淡風輕’,盯著那些買來東西,連羽十分懊惱。

自己作事兒,怎麽沒輕沒重,一進到這兒,眼睛和腦袋都開始‘花癡’起來。

這下可好……花了人家那麽多錢,怎麽好意思?連羽小聲哀嘆著,眼睛直盯著地板,轉身往回走。

“你怎麽了,怎麽不逛了?”薛進不明所以的看著她,剛剛還好好的,現在就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

“我累了,咱們回去吧。”連羽輕聲說道。

薛進擡手看了看腕表:“還沒到吃飯的時候,再逛逛吧。”

“不要,我不想逛了。”連羽搖了搖頭,態度很堅決。

薛進擡眼正視著她的面容,略微看了看:“小羽,這些東西真沒多少錢!叔叔既然帶你出來了,就不怕你花錢,更何況我有錢。”

連羽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心想我知道你有錢,可那不是沒自己的嗎?平時薛進就會定期給她零花錢,又喜歡帶她購物,可那些小恩惠,跟丹麥血拼是不一樣的。

她方才想起來,這裏的物價美元為基準,那就是人民幣的七,八倍──她努力回想著,標簽上的數字──頓覺頭疼。

“叔叔,我們回去吧,我真想的休息。”連羽軟聲哀求。

薛進見她如此固執,也只得妥協,他指了指樓層的休息廳:“那好吧,你先到那邊歇歇,我去買點東西。”

要回去了,也得給老婆和兒子買禮品。

剛剛薛進就留意著──有沒有適合的東西;把小女孩送過去,將手中的購物袋放在她身邊,囑咐了幾句後,薛進轉身走開了。

在外面吃過午飯,兩個人拎了許多購物袋,滿載而歸。

一進門,連羽將手裏的東西掄在茶幾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委頓著:下次逛商場,她在也不走這麽久了──剛開始沒怎樣,吃飯時候又走了幾步路,腳掌就疼起來,看來已經到了它的極限。

“怎麽?累了?”薛進將購物袋的東西都拿了出來,一件件整理好,而後找了皮箱仔細的裝點進去。

連羽看著他忙活,也不出聲,一副精神不振的模樣。

“累了,就把衣服脫了,去洗個澡,然後上床休息。”薛進扣好皮箱的暗鎖,擡起頭來關切的勸說著。

他不說,連羽還不覺得困,現在馬上聯想到早晨被打擾的清眠,立時打起了呵欠。

“快去吧!”薛進看著她的模樣,忍不住催促著。

連羽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睛點了點頭,從沙發站起,慢吞吞的走向臥室──不是她不想快點兒,而是身體疲乏。

盯著小東西的背影,薛進有些心疼──她走起路來,好似地板上有釘子,格外‘小心’。

薛進心道,都是在城市呆久了,缺乏鍛煉的緣故,要不要給她辦張建身卡呢?轉念又一想,健身似乎不適合她這個年齡段,游泳倒是個很好的選擇。

薛進沒有仔細去思考,因為本也是件簡單的事兒──他暗暗決定了。

連羽洗得很快,只用了五分鐘,就從淋浴的噴頭下,走了出來。

此時恰巧薛進推開了門,幾步之遙便是馬桶──男人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雙腿叉開,伸手拉下睡褲,一條又粗又長的紫黑色陰莖彈了出來。

連羽拿著浴巾的手僵住了,她好似中了魔障,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薛進的大雞巴看。

薛進一手按著睡褲,另外一只手扶著雞巴正想撒尿,突然感覺到兩道灼熱的視線,不禁扭過頭去。

小女孩直直的對著自己的大家夥發呆,令薛進心情大好。

“小羽,叔叔的大吧,嚇傻了?”他忍不住調侃道。

連羽如夢初醒般得紅了整張俏臉,連忙轉過頭去,口中防衛似的反擊:“我才沒有呢,你血口噴人。”

也許是做賊心虛的緣故,連羽的耳根子也紅了起來。

薛進心下一動,下半身竄過一股電流,原本的尿意,此刻變成了熱切的欲望──那根大雞巴直挺挺的硬了。

薛進手捏著自己的玩意,那話兒的硬度和熱度都很驚人。

男人並沒想現在解決自己的欲望,打算晚上享用大餐,可如今禁欲的男人就禁不住撩撥的,連小小的刺激,都能勾起‘狂濤駭浪’。

薛進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尋找排洩水流的生理狀態,但他失敗了:大雞巴硬得厲害,根本尿不出來。

用手擼了擼自己的孽根,有些哭笑不得。

連羽並沒有註意到這邊反常的情況,此刻她已經轉過身去,在一旁的洗手臺前,仔細的擦拭著秀發。

薛進盯著小女孩裸露在外的一截白皙後背,艱難的吞咽著口水,兩只腳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在即將近身時,伸出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臂,一個用力,將人翻轉過來,正面對著自己。

猝不及防的偷襲,令小女孩受了驚嚇,連手中的毛巾都飛了出去,但更讓她害怕得卻男人滿含欲望的目光。

薛進的目光炙熱而貪婪的:看著她好似一塊上好的美餐,簡直垂涎三尺。

連羽幾乎帶了哭腔:“你要幹什麽?”

他不是讓她休息嗎?怎麽變成這副模樣,活活想將自己吞了。

問完後,才發現這句話很白癡,男人不為所動的盯著她,嘴角扯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弧度,露出他整齊而潔白的牙齒。

連羽感覺一陣森冷,她下意識的說道:“我很累,現在別碰我。”很快又補充了一句:“我還沒好,你不能碰我。”

薛進已經好久沒這麽失態了,一時間小女孩有些不適應,所以她本能的拒絕了男人的求歡,再加上身體疲乏,根本也不想他折騰自己。

可男人呢,薛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一把扯掉小女孩的浴巾,半蹲下身子,大手急切的揉捏著小女孩渾圓的臀部,同時將自己的巨物,在那條自己想念好幾天的密縫中,反覆的摩擦。

“我知道你的月經走了,我想要了,小羽,別拒絕我。”薛進小幅度的挺動自己的臀部,色情的做起抽插動作,讓她感覺到自己真切的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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