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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

浴室的溫度,陡然上升了好幾度,連羽雙手防衛性的撐在胸前,有些呼吸不穩,聽到男人如是說,反而平靜下來,她微微蹙起眉尖,試圖做著最後的努力。

“叔叔,我真累了,晚上,晚上好嗎?”連羽本就畏懼他的大肉棒──兇猛而粗壯,每次都把自己搞的又疼又爽。

她軟聲哀求著,以現在自己的身體狀況而言,恐怕很難承受男人澎湃的欲望。

薛進已經碰到她的蜜肉,現在讓他停止,不如殺掉他。

所以他選擇忽略她感受,身體微微後撤,將人抱坐在洗手臺上,這個動作,令連羽心口一跳,立刻明白他的意圖。

“叔叔,叔叔,別,別在這兒,我們去臥室,好不好啊?!”屁股一涼,雙腿也被男人分開,隨即薛進強健的身軀,擠了進來。

他的動作堪稱粗暴,這一切令小女孩無從阻止,只能盡量往後退,將腿蜷縮回洗手臺的同時,可憐兮兮的哀求著。

94 就要操你下 [慎]

“我等不急了,乖,小羽。”薛進語氣溫柔,但動作恰好相反──拉伸開小女孩彎曲雙腿,用力將她拖拽向自己。

連羽只覺得屁股被堅硬的大理石磨蹭的生疼,隨後呈現的姿勢讓她難受的無法呼吸:由於男人擡高她的雙腿,迫使她的屁股尖兒著力在洗手臺上,而半個腦袋倚在鏡面作為支撐,她現在說躺不躺,說臥不臥,總之個極其別扭的姿勢。

“啊……哦……”連羽驚慌的撐住洗手臺,防止自己狼狽的滑躺下去。

薛進也發現了小女孩的不適,但這個角度過於完美,讓他放棄了對她的憐惜:白皙的大腿根下,兩瓣臀肉的交合處,是一道筆直的肉褶皺。

男人將她的雙腿分的更開,白皙的屁股肉不情願的分開,露出裏面羞澀的小肛門:以往薛進對這塊兒,並沒留意,如今看了,頓覺有趣。

他低垂著腦袋仔細地欣賞著:小女孩的肛門小巧而幹凈,菊花的褶皺顏色很淺,淡淡的帶了點粉紅。

薛進心癢,朝著那可愛的一處,伸出了食指。

連羽剛剛穩住呼吸,還來不及喘勻那口氣,只感覺出肛門異樣,猝不及防的這一下,登時嚇了她一跳。

小屁眼很是瘙癢,條件反射的大開大合起來,裏面嫩紅色的腸壁清晰可見。

薛進笑了,看準時機,用短短的指甲搜刮了幾下小女孩的直腸內壁。

連羽驚叫一聲,羞憤的無以覆加,大腿根隱隱抽動著,就連她的小肛門也防衛性的收縮起來。

“你,你幹什麽,放開我。”連羽激動的臉蛋都紅了起來,大聲嚷嚷。

她手忙腳亂的想要坐起來,可下半身被薛進制住根本無法如願,小女孩又氣又急,眼圈不知不覺紅了一片。

薛進見她搖頭擺尾的樣子,也怔住了,心道這可是把小羽惹毛了。

薛進看過A片,G片,無論是什麽,其間都有些肛交的情景,但他從未動過心,只感覺屁眼太臟,不適合玩弄,如今這般對待小女孩,也十分偶然,但確實沒想過要將雞巴插入那朵菊花。

所以眼下,確實有些過了,小女孩承受不住,他也只得好言相哄。

薛進抓住她的小手,湊上唇去,在她的眉心印上一吻,暖聲暖語道:“小羽,別動,別動,我不碰了。”

連羽心理很是委屈,那處自己都沒看過的地方,被男人看遍了,還摸了那麽幾下,登時生出齷齪的骯臟感覺。

“你怎麽那麽無恥啊,哪都碰,我討厭你。”連羽紅著眼睛,死死的盯著薛進,哪都碰,恨不能用目光從他身上戳個洞出來。

男人嬉皮笑臉:“我喜歡你,你身上哪裏都好。”

連羽心中火氣正旺,厭惡極了他這副嘴臉,想也沒想伸手煽出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後,兩人都楞住了。

薛進本是有意討好,卻沒想到適得其反,小東西居然膽大包天的賞了自己一耳光,雖然力道不大,但他作為男人的尊嚴,卻深深的受到了傷害。

室內的溫度遽然降至冰點,薛進楞瞪著眼睛,裏面裝了千萬噸火藥,隱隱有火苗在周圍竄動,很可能下一秒引線就被點燃,將小女孩炸的屍骨無存。

薛進眼睛下移到小女孩纖細的秀手,陰惻惻的盯著看。

小女孩連忙收回酸痛的手,好似怕他下一刻,將其砍掉,同時她後知後覺的收斂了自己的脾氣,做出一副後悔可憐的模樣。

薛進擡起頭來,歪著腦袋,用眼角睨著她,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隨著,時間的推移,房間裏的氣壓越來越低,低到小女孩陡然打了個寒噤時,她才不得不開口。

小東西眨了一下眼,隨即眼稍紅了,她顫巍巍道:“叔叔,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那麽欺負我。”

道歉的同時,還不忘記給自己找理由,典型的小孩兒心態。

薛進撇了撇嘴角,不置可否的冷哼著:“你哪錯了?”

“我,我不該打你。”邊說連羽的眼淚劈裏啪啦的掉了下來。

薛進沒吱聲,他覺得連羽的自我批判不夠深刻,等了一會兒,見小東西也沒了下文,接著追問道:“為什麽不該打我?”

這個問題出乎小女孩的意料之外,她止住了淚水,睜大了眼睛望過去,張了張嘴,末了只結結巴巴的發出了疑問:“呃?”

連羽確實不知道該如何回他。

面上雖然做出柔順的姿態,但這個問題引導出了她的逆反心理:還有臉這麽問,你就是該被揍的人。

薛進平時政治工作做多了,碰到問題就想上綱上線,端端領導的架兒,而眼下他顯然是找錯了對象:小女孩這麽小,思想覺悟有限,哪裏領會得了他的意圖。

男人明白自己在浪費時間,對這個問題不再糾纏。

“以後還敢不敢了?”

連羽聽他這麽問,明白自己這道關算過了,急急的點頭如蒜,順帶一個討好的笑臉:“不敢了,我剛才就是氣急了。”

薛進面色陰沈,指點著小女孩的鼻尖恐嚇道:“如果再有下次,我就不跟你客氣了,雖然我不太愛打女人……”

連羽膽怯的搖了搖頭,表示沒下次了。

她轉了轉眼珠,輕聲說道:“這次是意外,我再也不敢了。”

薛進板著臉收回手,一把將小女孩的雙腿分得更開,也沒仔細研看,混頭昏腦的將自己的大家夥往裏捅。

連羽那塊兒幹澀,只覺得穴口疼,她倒吸了一口冷氣,嘶嘶的強忍著。

薛進挺了兩下,也沒戳進去,這才稍稍後退,左手的食指和麽指扒開兩片淺肉色的陰唇,右手的食指在穴口輕壓了幾下,然後緩緩的插入到小女孩的蜜洞裏。

剛一進入,就被一團團緊致嫩肉包裹住,薛進心中一蕩,開始急切的抽動起來。

連羽挺起小胸脯,兩團渾圓的小巧乳房上起了些小疙瘩,就連豆大的乳珠也硬挺著,充血得艷如櫻桃。

也許是身下大理石冰涼的觸感,使得她周身發冷。

“放松!”小穴越來越緊,薛進擡頭正視著小女孩白皙的面龐:半瞇著美目,貝齒緊緊咬住唇瓣。

連羽放開牙齒,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她輕吐一口氣,呵氣如蘭的別過頭去。

薛進知道她還是緊張,便曲起大麽指,在她的陰蒂處輕輕按壓,同時食指緩慢的進出於她的花穴。

男人這般調情手段很溫柔,任何女人都受不了,沒一會小女孩的陰蒂就勃起了。

小女孩的陰核還沒長大,包裹在一層嫩皮裏,薛進小心的將皮撥開,露出裏面充血圓潤的小肉丘,他低頭伸出寬大的舌頭,用舌苔在陰核上時而粗暴時而溫柔的揉弄。

“嗯,啊……哦啊……”連羽大腿無意識的抽搐著,屁股一前一後的挺動著,不知道是想逃開,還是想湊近。

自己的小肉丘被男人兇猛的舌頭追逐著,左右滾動,上下逃竄,但每次都會被男人逮到,狠狠的壓扁,再橫掃而過,帶出一股股電流。

薛進聽著手指插穴的水聲越來越響亮,知道小女孩被自己弄舒服了,便抽出手指,在一片白色燈光下,整個手指滿是清亮的黏液。

薛進撥正小女孩的腦袋,將手指豎在她眼前。

“你的小B濕了,流了好多淫水。”薛進說著,將沾滿愛液的手指塗抹在女孩圓滾滾的小奶頭上。

連羽渾身發熱,乳頭一涼,只覺十分羞恥,她氣息紊亂的搖了搖頭。

薛進將愛液均勻攤開,而後用兩個指頭或輕或重的擠壓著奶核,刺激著小女孩正在發育乳房。

“叔叔喜歡大奶子,多讓叔叔摸摸,小羽的奶子就大了。”薛進嘴裏噴著熱氣,下半身的大雞巴充血呈紫黑色,高高的翹起。

連羽如今這般模樣,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她閉著眼睛,想要隔絕這一切,但男人手上的動作,卻越發鮮明起來。

“呃啊……哦啊……嗯啊啊……”她胸口發脹,腦袋越發的不清醒,只能軟綿綿的發出誘人的呻吟。

薛進見她已經完全進入狀態,欠身看了自己的大家夥一眼,甚是得意和驕傲:哪個男人長了自己這一套家夥,能不自豪呢?

手從小女孩的腿彎處穿了過去按在洗手臺的邊沿,將小女孩下半身的重量擔在臂膀上的同時,連羽的私處纖毫畢現。

那粉嫩的密地,大敞肆開的曝光在男人的視野中。

薛進叉開雙腿,俯下頭去,找準了位置,試探著將自己驢一樣的物件頂進小女孩的嫩穴裏,剛開始還有些阻礙,但摩擦了幾次,龜頭部分的水意漸濃,才勉強著緩緩插入。

連羽蹙著眉心,隨著他的開辟和深入,感覺私處火辣辣一片,繼而發出支離破碎的呻吟;薛進悶頭看著自己的大雞巴,將小女孩的兩片小陰唇擠得不成樣子,皺皺成可憐的兩小片,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更覺自己強大,腰桿用力,胯間那條兇猛的粗長肉棒,擦過小女孩的宮口,一路幹進了她孕育生命的子宮裏。

“嗯哼……”小女孩顯出痛苦而煩悶的脆弱模樣,發出一聲長長顫音,渾身一抖,手臂也失去了力氣,完全的佝僂在洗手臺這個狹小的空間裏。

連羽難受,只覺得脖子疼,屁股疼,腰疼,還有那被侵入的私處還是疼。

薛進並沒有註意這一切,他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胯骨那一片:雞巴被緊實的軟肉包裹著,又暖又燙,甚是舒服。

“真他媽緊!”薛進笑著嘆息著,心裏補充了一句:小B就是好。

停留了片刻,薛進開始款款抽送:他撥出大雞巴,帶出了血紅的穴肉,又是一挺身,將硬梆梆的大肉棒挺進了蜜穴裏,接著聳動屁股,似乎想將肉柱送的更深,可明明已經到底了?!

這讓薛進有些不甘心,他再次撥出──這回只留半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急急一個猛突,只聽到咕嘰一聲,大雞巴整個沒入小女孩的雙腿間,只有兩個又圓又硬的卵蛋在男人的股縫間蕩漾。

“啊……疼啊……”連羽發出貓似的尖叫,開始緩緩掙紮:這個姿勢太過扭曲,男人的力道又兇猛,她一點都不舒服。

薛進覺得剛剛那一下,龜頭狠狠地撞到子宮壁,又酸又癢,十分得趣,怎麽可能放過她,於是摟住小女孩的上半身,制止她的蠢動,薛進的那根大雞巴又狠命的操插進冒出淫水的小肉穴。

連羽方才被男人侍弄的不錯,泌出些愛液,可突來的粗暴,打斷了剛剛的感官刺激,令她心存忌憚,所以穴裏也幹澀起來。

可薛進哪裏管她這些,他只覺得肉捱著肉,摩擦產生出一道道電流,連自己渾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張開來,自己的馬眼更是忍不住流出黏液,半張了小嘴,貪婪的享受著穴裏炙熱的溫度。

薛進臀肉顫動,擺動壯腰深捅進去亂搗一氣。

在身心愉悅的同時,他隱隱聽到了哭聲:連羽原本就難受,經過這一遭,被他幹的神昏力竭,儼然就是個破布娃娃。

“小羽?!”薛進強自停下自己操弄的步伐,俯下身去關切的看著她。

連羽的哭聲斷斷續續,望向他的目光十分迷離:但那絕對不是情欲亂眼的歡愉。

薛進知道她這是受了委屈,趕忙將人托抱起來,自己的巨大仍深埋在她的體內,一路走回到臥室。

他輕手輕腳將小女孩放倒在床上,而後又開始律動起來。

剛開始他只是耐著性子,淺淺的插入撥出,待過了一會兒,小女孩止住了哭聲,跟著他的節奏小聲呻吟,才敢試探著插深一點。

就這麽循序漸進,薛進把水磨豆腐的工夫做了十足,末了,開始大出大入的狠勁操幹起來。

“慢點……輕點……啊哦……哦呃……”連羽嬌聲細語的呻吟著。

在一片肉體相擊的聲音中,還有粘稠滯重的水潤聲:“噗嘰……噗嘰……”

薛進的鬢角滲出些薄汗,渾身肌肉緊繃:他高高的拱起屁股,大雞巴又黑又長水淋淋一大條,拖起20多厘米,迅速淹沒在小女孩潤濕一片的小穴口。

“呃哦……啊……啊……哦哦啊……”連羽被操的魂飛魄散,象要斷氣似的,連續啊了兩聲,才緩過神來。

薛進停在濕熱緊致的肉穴裏,晃動著屁股,左右擴張,似乎想將大雞巴翻個個。

連羽悶哼一聲,媚聲媚氣的呻吟著:“不,不要……啊哦啊……”

“小寶貝,叔叔……叔叔幫你把B操大,下次再弄就不這麽費勁了,好不好?”薛進激動萬分的再次用力,試圖將小肉穴撐爆。

連羽露出苦楚而羞憤的表情,但馬上又意識到什麽,癟了癟小嘴,別過臉去:原來自己的身體那麽不爭氣,居然脫離自己的思想,搞起了獨立。

在被薛進折磨得有些疼的同時,子宮深處流出一股豐沛的淫水,隨著薛進的攪動,在穴裏發出響亮的操弄聲。

薛進的龜頭被愛液泡的舒爽難耐,再也呆不住了,他抽出雞巴,再次插入,如此反覆幾個來回,小女孩的叫聲越發迷亂起來──哼哼唧唧的不成調子。

男人知道她快到了,便加緊速度,屁股大起大落的同時結實的腹部狠狠的撞擊著她的會陰。

連羽緊咬著下唇,抽緊柳眉,下半身又酸又麻感覺很覆雜,尤其是花穴被男人的大雞巴塞得滿滿,身體內部更有什麽,抑制不住往外沖,小女孩羞恥的排斥著,但根本沒有用,不一會歡愉便占據了上風,大腦漸漸麻痹,最後只剩下洶湧的快感。

來了,來了,出來了!一個巨浪拍來,小女孩渾身一抖,呼吸和呻吟劇烈起來。

薛進只覺得一股熱流襲來,龜頭又酥又麻,快感積累到極限,他很想控制,但那致命的美妙極樂,讓人無法拒絕。

“不,不要,我操……”他發出憤怒而爆發似的吼叫:薛進原本想抽出來射,由於太舒服,雞巴只露了一半在外面,重點部位還埋在小女孩體內。

一分鐘後,就在突然間,他支撐起上半身,將自己的肉柱從女孩體內撤了出來,連帶著星星點點的白濁。

薛進皺著眉頭,盯著小女孩的私處看:精液都在裏面呢,可別懷孕啊!

除了初嘗禁果那陣兒外,薛進很少采用體外射精,大都帶安全套,沒想到多年以後的今天,自己居然失敗了。

他沒有多沮喪,只是心裏有些擔心,小女孩有生育能力了,自己播的種子生根發芽可怎麽辦?

薛進有些心慌,伸手拍了拍連羽的大腿:“起來,去洗手間,把精液空出去。”

連羽還沒休息夠,懵懵懂懂的看著他。

“精液弄不幹凈,你會懷孕,有了孩子做掉的話,對身體很不好,聽話,趕快去。”薛進耐心解釋著。

連羽對懷孕沒什麽概念,但聽男人這麽說,只得強撐著身子,搖搖晃晃往浴室走。

關上門,小女孩蹲在坐便上,不一會工夫兒,有了尿意,順帶而下,還有男人射在她身體裏的東西──

世界上並沒有百分之百成功的避孕方法,往往遺露掉一顆小小的精子,順帶而下,就會造成‘意外’或者驚喜。

95 霧水

薛進下了飛機,先送連羽回家,然後才打的往回趕。

他剛進門,兒子便興沖沖的跑了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滿臉笑意的說道:“爸爸,你終於回來了,給我帶什麽好東西了?”

薛進見了小家夥也很高興──半個多月沒看到,他似乎又長高了。

“什麽都有。”說著順勢將其中的兩個不太重的旅行袋遞給兒子──薛進一共提了大小六個包。

“啊!是嗎?我要的玩具買了嗎?”小家夥伸手接了過來,同父親一起往廳內走去。

“買了,兒子想要的東西,我怎麽能忘記呢。”薛進坐了很久的飛機,現在很累,但到家後,情緒仍然很高。

其實玩具,國內的很多,但外面的原裝貨就是不一樣。

薛進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瞅了一眼白思思──從他進門後,女人一直窩在沙發裏看電視,似乎沒見到他一樣。

薛進回過頭來,便看到兒子在迫不及待的從包裏往突鋥找東西。

“別亂翻了,這個才你的。”薛進從一個敞開的背包裏,挑出一個方方正正的大盒子,還沒等他說完,手上一輕,東西已經落入了小家夥的手中。

“呃,很重嘛。”兒子裂開嘴角,伸手打開上面的蝴蝶結。

當盒蓋掀開後,小家夥的眼睛立刻瞇成了一條線──裏面全是玩具:變形金剛,火車頭,飛機,大炮,還有高樓大廈,甚至於……

小家夥眨了眨眼睛,他沒看錯吧── 一個金發,飛機,穿著公主裙的芭比娃娃也在其間。

“爸啊!”小家夥發出不滿的驚呼。

“喜歡嗎?”薛進也註意到了那件小玩意兒,忍不住想逗逗兒子。

玩具買的很匆忙:連羽在商場等他,到了玩具專櫃,薛進隨便的選了一家,粗略的掃了幾眼貨品,便讓售貨員將像樣的玩具,每種都拿一個,然後打包。

小家夥用手指捏著芭比的細小胳膊,皺了皺眉,做出很厭惡的表情。

“我是男生,不玩女孩子的東西。”說著就要將娃娃扔掉,薛進連忙制止,同時心下一動──娃娃只是個意外,如果兒子真不喜歡,那就送給連羽。

見薛進把娃娃單獨收了起來,坐在一旁的白思思冷冷的翻了個白眼。

“你留著它幹什麽?送給哪個女人!”她本想說送給哪個小婊子,但礙於兒子在場,有所收斂。

薛進被說中了心事,但並未驚慌惱怒,象沒事兒人似沒有搭話。

小家夥捧著那個大盒子,有些不解的看了看媽媽,又瞅了瞅父親,臉上布上了清愁──這個家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

自從上次無意間聽到父母吵架,提到離婚,他便覺得一切都不一樣了。

“爸,媽我先回房間了。”小家夥滿心憂慮,原本的好心情,蕩然無存,只剩下悶悶的童音飄蕩在客廳裏。

薛進和白思思也察覺出了異樣,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心驚的對視著。

兒子關上房門的剎那,薛進輕不可聞的呼了一口氣,回過頭來,蹙著眉頭,看向白思思,壓低聲音怒斥道:“你以後說話註意點。”

白思思很激動的坐直了身擺,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大聲反駁,但馬上註意到,兒子的房門似乎並沒有關嚴──敞開的細小縫隙後,有個蟄伏的身影。

“嗯,我知道了。”她盡量放輕語氣,回答丈夫。

薛進也察覺出不對,知道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連忙起身,從茶幾上拿了一疊報紙,轉身進了書房。

淩晨十分,薛進洗完澡,打開臥室門,薛進洗完澡,發現白思思臥在床上正在看雜志。

“怎麽還沒睡?”薛進拉開浴袍,從衣櫃裏翻出睡衣換上,轉身來到床邊坐下。

白思思放下手中的雜志,就著昏黃的燈光,看向身邊的男人──35歲年齡,但身材絲毫沒有走樣,就連那張面孔也年輕的很。

她冷哼了一聲,心想:怪不得有小女孩願意跟他,還真是泡妞的本錢十足,但不管怎麽樣,這個男人是她的。

薛進剛給自己點上煙,對白思思的態度很不以為然,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朝空中筆直的噴出霧氣。

“你去海南玩的怎麽樣?”薛進淡淡的開口了。

白思思在薛進走後,跟著情人去了趟海南,在海邊玩得很痛快,如今聽到丈夫問自己,難免有些心虛。

“還行。”她敷衍著回道。

“我給你買了禮物,放在書房的桌子上。”薛進本想進門,連同兒子的禮物,一起送出去,但白思思,沒給他那個機會。

男人都好面子,家裏的這張冷臉,讓他十分不快。

白思思別過頭很驚訝的看著他:薛進以前也出過差,但很少給她買什麽,怎麽出了趟國外,反而更體貼了。

“是嗎?謝謝。”她抿了抿嘴唇,覺得口有些幹,心口熱熱的。

不管什麽時候,薛進還是自己的丈夫,他始終惦念著自己,就像她在外面找情人一樣,薛進就是薛進,別人沒法比。

但與此同時,白思思又想到了那個娃娃。

她見薛進面色平和,便忍不住開口道:“那個芭比娃娃,你要怎麽處理?”

薛進轉過頭來,飛快的瞪了她一眼,顯然白思思的話,讓他十分不爽,連手指間燃著的半截香煙,也按熄在煙灰缸裏。

“睡覺吧,我累了。”薛進拉扯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兩個人雖然睡在一張床上,卻蓋了兩雙被子,薛進如此舉動,令白思思很不舒服:分別了大半個月,男人並沒有生理需求,這對於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來說,很不可思議,只有另一種可能:男人在這期間有性生活。

白思思原本的好情致,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回過身去,狠狠的拍滅了臺燈的開關,頓時房間陷入一片漆黑。

連俊知道薛進和連羽的行程,他在陳家呆得心煩意燥,恨不能在他們下飛機的那一刻,將妹妹解救出來,但陳林制止了他。

飛機場人多,如果有什麽意外,只能讓別人看笑話,十分麻煩,一切都該從長計議,不要急在一時,以免出岔子。

在連羽回到家的第二天,迎來了她朝思暮想的親人。

剛吃過早飯,門鈴響了,連羽走到玄關處,通過貓眼往外望去,頓時驚呆了:門外站了幾個人,其中一個居然是哥哥。

連羽頭腦有片刻空白,但身體卻似有自己的主張,迅速打開防盜門。

連俊看著穿著家居服的妹妹,青嫩中帶了幾分嫵媚。他不知道說什麽好,但一切似乎都變了:原本那個單純的小女孩,再也回不來了。

這一切都是誰的錯?薛進,他,亦或者連羽自己?

“哥哥!”連羽激動的滿臉通紅,她大力的撲進了連俊的懷裏,緊緊的摟住了哥哥的腰,嚶嚶的哭了起來。

一切都象是做夢,也許太過美好,讓連羽有些難以相信,她邊哭邊揚起小臉,看向連俊的面孔。

沒錯,是哥哥,那眉,那眼,還有嘴邊的笑意,都那麽熟悉。

也許是太過興奮,小女孩沒有發覺哥哥的笑意中,參雜了些許苦澀。

連俊眼圈紅紅的,眼中也布滿了血絲:他昨天幾乎一夜沒睡,馬上要見到妹妹了,怎麽能不激動。

他緊緊的將小女孩圈住,眼角也跟著泛起粉紅,終於在連羽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叫喊聲中,淚流滿面。

兩個至親的人,哭成一團:有高興,有委屈,但更多的是辛酸。

鄰居聽到嫌詔,開門探出頭來看了一眼,馬上縮了回去:因為外面的幾個男人,看著十分另類。

那穿著和打扮帶了幾分痞氣,尤其是瞪他的那個‘禿子’,樣子尤為兇狠。

陳林的頭發很短,短的幾乎只剩一層青茬,所以鄰居認為他是禿子也不為過,他收回自己殺人不見血的目光,轉過身來,輕輕的拍了拍連俊的肩膀。

“別哭了,有話進去說。”他柔聲安慰著自己的情人。

連俊也緩過神來,拖抱著連羽,幾個人走進了客廳。

這房間很新,裝修不錯,連屋內的設施都十分高檔,連俊神情覆雜的看了看四周:這明顯是個金屋,而自己可憐的妹妹就那只被圈禁的小雀。

想到這裏,連俊更加悲傷:自己又算什麽呢?吃住在陳家,還要忍受陳林的騷擾,為什麽,為什麽我們兄妹這樣的命運。

連俊剛剛止住的淚水,又掉了下來,那滿滿的悲切化成一陣陣嗚咽,聽得人分外傷感。

連羽被哥哥的樣子嚇了一跳,兩人雖然生活清苦,但他們一直很堅強,她從未想過,哥哥也會哭,而且哭的如此讓人心疼。

“哥,你別哭了,你出來就好了。”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連羽用手背給連俊擦拭著淚水。

連俊心頭一顫,抓住妹妹微涼的小手,勉強止住淚水:妹妹的受苦不比他少,現在卻反而來安慰自己,他是個多麽不稱職的哥哥。

“小羽,是哥哥對不起你。”連俊臉上帶了淚痕,滿眼愧疚與疼惜。

連羽搖了搖頭,努力擠出一絲笑意:“不,哥,你看……你看我現在不是很好嗎?……只,只要你出來,就好了,我們還能在一起。”

連羽斷斷續續的哽咽著,心頭也是五味陳雜,最讓她不安的是:她怕哥哥知道,她都經歷過什麽。

連俊努力牽了牽嘴角,伸手摸了摸女孩的長發:“你受苦了,小羽,以後哥哥會保護你的。”

連羽聽他這麽說,更是委屈萬分:薛進對她做過的種種,浮現在眼前。

盡管男人現在對她不錯,但並不能抹殺過去對她的傷害,如今哥哥回來了,血緣的羈絆,讓她更為信任和依賴,所以自然願意親近哥哥。

“哥,我,我想死了你,以後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吧?!”連羽本不想再哭,但心口熱熱的,腦袋有些渾江,淚水撲簌著洶湧而出。

連俊閉上了眼睛,微微仰起頭,將在眼眶裏打轉的熱淚,硬憋了回去。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妹妹的眼睛,保證道:“不會了,哥哥不會再讓你難過,你所受的苦,哥哥會為你討回公道。”

連俊氣血上湧,對加害他同妹妹的罪魁禍首薛進,簡直恨之入骨。

這樣的哥哥是陌生的──目光狠厲,甚至於連頭發根都要豎立起來,連羽不禁打了個機靈,頭腦也清醒過來。

眼淚還在掉,但面部表情有些呆滯。

“你,你說什麽?哥哥?”連羽心跳的飛快,吶吶開口問道。

連俊神色不變,咬牙切齒的說道:“薛進,薛進那個畜生,我不會放過他的。”

連羽只覺得耳邊轟轟作響,大腦一片麻木,心緊緊糾結在一起抽搐著:哥哥知道了,哥哥知道她被叔叔欺負了?!

這段陰暗的經歷,連羽覺得十分羞恥,更不想暴露於親人面前,顯然她的幻想破滅了,瞬間她的自尊受到嚴重打擊。

其實仔細想想,即使哥哥不知道,她現在的生活狀態,起碼這個樣子,她都沒法解釋清楚。

連羽覺得無地自容,恨不能馬上消失。

她看了看周圍的陌生人,更是局促不安,然而就在此時,她卻註意到了陳林:方才全副的心思都在哥哥身上,並沒留意這些人。

似乎有些眼熟,一把抓住了胳膊,越看越心驚……

陳林見她盯著自己瞧,淡淡的扯出一抹微笑,輕輕說道:“怎麽?不認識了?我們幾天前在丹麥剛剛吃過飯!”

連羽瞪大了眼睛,無措的看了看哥哥,又瞅了瞅陳林。

“小羽,他是我朋友。”到這個時候,連俊簡單的介紹著。

小女孩一頭霧水:哥哥什麽時候認識的朋友?為什麽這個人會出現在丹麥,並且請她和薛進吃飯?

96 公事公辦

陳林接連俊出來後,並沒有將其安排在主宅──那是他和哥哥的大本營,除了心腹之人,根本不為外人所知。

陳氏兄弟名下的財產很多,房子更是遍地皆有。他們二人本是相同血脈,從不分心:大哥擅於交際,掌攬全局,而他呢,則負責財團生意中較灰色部分。

在A市中心區域,有一個花園別墅小區,說是別墅,其實大都連體而建,但看上去仍十分漂亮。

陳林的車通過門禁,順著水泥板路徑直駛來,在小區的西南角停了下來。

司機先下車,給陳林開了門,與此同時,連俊兄妹也跟著走出車廂──車是改裝的加長型林肯,後面空間很大。

連羽看了一眼,面前的連體別墅,轉過身去準備取自己的行李。

“小羽,你別動,有人會處理。”陳林面帶微笑,故作熱情的說道,但由於他生性兇暴,又留著‘禿子’頭,怎麽看,也親切不起來。

小女孩仰起小臉,迷茫的看著哥哥。

她很想哥哥能給自己解釋下,眼前的狀況──他們兄妹到了A市,便受流氓欺負,而這個陳林卻不象好人,哥哥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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