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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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而又美麗,如果可以連俊確實想在這兒服完刑,但這裏是天堂,同樣也有惡魔存在。

人性可以扭曲嗎?答案是肯定的。

人生活在世界上,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而連俊只是個平凡人,他害怕自己沈淪於某些墮落的游戲中。

他不是同性戀,但他卻在體驗另一個男人的性能力,想來,世界上沒有多少人,有如此的經歷。

身為男人,卻在另一個同性身下,承歡呻吟,這很可悲,但卻又無奈,至少對連俊來說,他心裏上還是排斥,所以他想逃離這裏。

薛進何等聰明,聽出他話裏有話,於是道:“怎麽了,你好像對這兒的生活,不太滿意?”

連俊扭頭看他:“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從來也沒到過這裏。”

薛進楞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那個陳林肯定將連俊騎了,這等風流韻事,薛進不太敢興趣,但也隱隱有些興味。

“你想離開嗎?”

連俊以為有希望,所以重重的點了點頭。

薛進立刻作出為難的表情,他緊促眉頭,雙手插在褲兜裏:“我可以知道為什麽嗎?”

薛進明知道不該問,但他的惡質品性在作怪,他就想看連俊惆悵難過的模樣,果真對方愁眉深鎖,將嘴唇緊抿成一條線。

片刻後,薛進知道他不會得到答案,便放棄了。

“連俊,我很想幫你,但現在我已經不是監獄所長了!”薛進頗為無力的說道。

連俊聽他這麽說,心下一沈,猛的擡起頭來:薛進語氣有些沮喪,恐怕是降職了?

“是嗎?”他很失望,但沒問薛進的具體情況,怕對方難堪。

“嗯,十分抱歉,恐怕幫不到你,不過我會盡量幫你照顧好連羽。”

“謝謝。”連俊打起精神,笑了笑。

談話就這麽結束了,連俊覺得該是回去的時候了,所以兩人又順著來路,走了回去,到達監舍,廚子的飯菜已經做好。

連俊和舍監陪著兩位客人吃了頓飯,而後兩兄妹,依依不舍的道別,接著薛進帶著連羽踏上了回家的路。

那天晚上,連俊失眠了,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陳林半夜醒來,見他睜眼盯著棚頂,不知道想什麽,便鉆進了他的被窩,連俊煩的就是他,二人連滾帶爬的折騰,驚醒了同炕的另外兩人,但他們都不敢吱聲。

最後連俊還是輸了。

兩人氣喘籲籲的抱在一起,陳林一手摟在連俊的腰際,一手抓住他的陽具。

“就雞巴賤,你都跑呀?”說著陳林,用力扯了扯連俊的陰莖,疼的他悶哼一聲。

“滾犢子,回你自己被窩去,你真惡心。”連俊要氣死了,大半夜也不讓人消停,明早肯定大家會議論,陳林不在乎,他可臉皮薄。

“操,我哪裏惡心了,都睡了小半年了,還嫌棄我?”陳林在他耳邊嘿嘿怪笑。

“我這輩子都嫌棄你。”話一說完,連俊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

“你說什麽?你還要跟我過一輩子?”陳林簡直胡攪蠻纏,能錯過取笑他的機會嗎?

連俊的臉白裏透紅,如果不是夜晚,肯定看的清清楚楚。他幾乎惱羞成怒:“滾你媽的蛋,你去死吧,誰跟你一輩子。”

連俊以前很少說臟話,拜陳林所賜,現在幾乎出口成臟。

“嘿嘿,打是親罵是愛,我就喜歡聽你罵人,又狠又騷,騷得我心癢癢!”陳林十足痞子,將連俊吃的死死的。

“操!”連俊氣的直翻白眼。

過了一會兒,陳林想起了今天的事:“聽說你妹妹來看你了?還有那個薛進,薛所長?”

連俊不吱聲,默認了。

“話說,那個薛進也算咱兩的大媒人。”

“滾,薛進要知道你這樣渣,肯定不會讓我和你一起來農場。”連俊沖口反駁著。

“你這麽認為?”陳林心裏暗罵連俊,錯把壞人當親娘。

“嗯,薛進現在幫我照顧妹妹,他是個好人,今天來的時候,還帶了許多東西給我。”連俊對薛進心存感激,所以一味的說他好話。

“哦~~”陳林在外面,混了很久,人心險惡,他深有體會,所以對連俊的話很是懷疑,語調中帶了玩味。

當初,陳林可聽到,連俊這嫩貨,可是上頭送下來的。“你妹妹很漂亮吧?”

連俊語帶驕傲的回道:“那當然,妹妹快15了,現在變白了,很水靈。”

陳林發出有些森冷的笑,聽上去就不懷好意:“是嗎?小心,薛進那小子,吃了你的小妹妹。”

連俊想也沒想,直接一手肘撞了過去,在陳林的痛呼中,壓低聲音反駁道:“你是壞蛋,以為全世界的男人都跟你一樣呀。”

“操,你雞巴,真狠,媽的,你不禁狠,還十分愚蠢。”陳林摸了摸胸口,有些疼。

“別看有些人,表面上人模狗樣的,其實背地裏,連我們都不如,你呀,你還是叫你妹妹小心點好。”陳林哼哼丫丫的說道。

連俊心頭一凜,有種說不出的滋味爬上心頭──

還沒等他多加思考,陳林翻身壓到了他的身上,耳邊是他暧昧的吐吸聲:“你傷了我,別想我老實放過你。”

“啊……”在褲衩被扒下那一刻,連俊屈辱的叫了出來──這一夜,有些人註定無法成眠。

81 吵架

農場之行,來的輕松愉快,並未出什麽差池──薛進很高興,心道兄妹兩原來都如此單純,他絲毫沒有愧疚之意,心安理得的享受小女孩的美好的肉體。

這一天,白思思有些頭疼,所以不到15點,便從店裏回到家。

她拿出鑰匙打開門,隨手將挎包扔在沙發上,然後找出止痛藥,給自己倒了杯水,麻利的把藥吃完。

白思思勞累過度,便會頭疼──俗話說,頭疼不算病,頭疼起來要人命,只有真得了這個,才能知道其中的苦楚。

白思思坐在沙發休息了一會,感覺好多了。

她站起身,想回房去歇歇,一進臥室,便看到了平時裝臟衣服的儲物箱──裏面堆了兩件薛進的西褲和毛絨衫。

昨天還沒有,想來是男人今天早晨換下的。

白思思扶著墻,皺著眉頭看了看:薛進最近還是老樣子,外面肯定有女人,但自己畢竟是他的妻子,忍都忍了,為什麽不能更寬容些?

白思思撅了撅嘴,心道有幾個男人不偷腥,只要不太過分,自己也不會跟他鬧,更何況,真要計較起來,自己未必能討得便宜。

想到這事,白思思就十分懊惱自己的粗心,怎麽就讓薛進發現了自己的出軌證據呢?要不然事態也會對自己十分有力。

女人有時候就是這樣,似乎反覆無常,但人都是自私的。

白思思彎腰,將臟衣服拿了起來,直接來到洗手間──洗衣機就放在角落裏,白思思掏了掏男人絨衫上衣兜兒,什麽都沒有,又將手伸進了西褲的口袋,隨即碰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摸著形狀和質地應該是鑰匙。

女人拿出一看,果不其然,兩個鑰匙用細細的皮筋系在一起。

白思思立刻發現了不對,皮筋是紅色的,是小女孩常用的束發用品,再看鑰匙……她趕忙從挎包中翻出自己的那一串,對照之後發現,根本不是家裏的。

火氣直竄頭頂,白思思狠狠將鑰匙摔了出去,徑直在高級的紅木地板上,鑿出小坑。

都說女人敏感,但很多時候,女人的直覺很準:白思思認為這是薛進小老婆家的鑰匙,實際上也是如此。

女人坐在沙發上,越想越氣:薛進在外面胡搞,她可以裝作沒看見,但別讓她抓住把柄,而眼前這串來歷不明的鑰匙,著實礙眼又可疑。

白思思剛剛緩解的頭疼,現在又有發作的跡象,她強壓下火氣,將鑰匙揀了起來,轉身進了臥室夜幕降臨,薛進將車開進小區。

熄滅引擎,他坐在車裏,擡頭便能望見三樓的那個窗口──燈亮著,盡管有窗簾遮擋,看不到屋裏面的情形,但他知道小女孩在。

薛進心裏暖暖的,跨出車門時,嘴角微微上揚。

他今天心情不錯,剛開完慶功會,南部新城的土建項目終於拿下了,一群員工先去吃飯,然後去唱K,鬧到現在才過來。

薛進是以丁步朋友身份參與進去的,畢竟很多人還不知道,他才是新建公司的幕後大老板。

他事先沒給連羽打電話,不知道她看到自己,會不會驚喜?

薛進站在樓門前,伸手到褲兜裏去拿防盜門的鑰匙,可將兩只褲兜摸了個遍,也沒找到,他微微蹙眉,心想鑰匙到哪去了?

會不會,自己不小心掉出去了,或者是早上換衣服的時候,沒帶出來。

薛進仔細回想著,但絲毫理不出頭緒,只好作罷,他伸手按了防盜門上的呼叫器。

連羽自己躺在被窩裏,正在看電視,猛的聽到電話鈴聲,她楞了下,隨即馬上反應過來,趿著拖鞋,走到門前。

“餵?”連羽伸手拿起掛在墻上的內線。

“是我,小羽,開門。”薛進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

連羽絲毫不意外,這麽晚了,除了薛進還有誰,深更半夜的造訪,薛進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在哢的一聲後,門開了,薛進走進了樓道,很快爬到了三層。

薛進輕輕敲了敲門,小女孩很快迎了出來。

“叔叔,你沒帶鑰匙呀?”連羽將拖鞋準備好,放在他腳邊,又將他的皮鞋放在鞋架上。

“嗯,不知道放哪了。”薛進平時都自己用鑰匙開門。

兩人先後進了臥室,薛進看著仍在播發的電視劇,微微挑眉:“這演的是什麽?”

“偶像劇,跟你說了也不知道。”薛進每次到這兒,一般都鎖定新聞頻道,對八點檔的休閑節目,從不敢興趣。

薛進微微一笑,將西裝外套脫了下來,露出裏面雞心領的紫色套頭衫。

“你很了解我嘛!”薛進坐到床上──白地兒紅花兒的被套,看上去十分喜感,而床上的小人兒,也分外可愛。

他噴著酒氣靠近,惹的連羽厭惡的別過臉去,她用眼角的餘光倪著電視,小聲嘟囔著:“你又喝酒了!”

“嗯,喝了,但是不多。”薛進見她對酒味敏感,不甘心的在她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而後一頭倒在了枕頭上。

薛進看著潔白的棚頂,目光開始混沌起來。

“寶貝兒,我想睡一會兒,你陪我睡一會兒吧!”薛進半瞇著眼,含糊的要求道。

連羽撇了撇嘴,見他閉目合精的樣子,沒動彈,過了半晌,就在女孩兒以為他睡著時,猛的聽到一嗓子,嚇了她一跳。

“快過來,不要讓我生氣!”

小女孩渾身僵硬,瞪大了眼睛,氣得眼裏冒火,但末了,她還是不情願的湊了過去。

薛進閉著眼睛,將人拉入懷中,便聽到小東西,不滿的抱怨道:“我要看電視,你這樣我怎麽看?”

“事多,把電視音量關小點。”薛進邊嘟囔,邊將小女孩從自己身上翻了過去──從床的裏側,弄到了外側。

連羽剛想調整姿勢,找個舒服的位置,繼續欣賞連續劇,卻沒想到男人冷不丁的,將她的小臉扳了過來。

薛進捏著她的小下巴,親吻她,用粗糙的胡茬去磨蹭她粉嫩的臉蛋,末了將舌頭伸進她的嘴裏絞動,連羽討厭死,薛進嘴裏的酒味了,但力量上的懸殊,她只能蹙著眉尖,被動的忍受。

當薛進放開她後,小女孩眼角都泌出了濕意,可見真是難受了,受折磨了。

薛進象沒事人似的,將她放開,攤開四肢,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沒一會,便打開了呼嚕,連羽現在對男人的呼嚕,已經很有免疫力,至少晚上他不會留下,打擾自己。

時間分分秒秒的流逝,一個小時後,眼看墻上的掛鐘爬過了23點,連羽不禁打了個呵欠──該洗澡睡覺了。

連羽以前很少這麽晚上床,但自從跟薛進一起後,她的作息時間徹底被打亂了,因為男人不管什麽時候,只要他想過來,他就會過來。

連羽下床的動作,故意弄的很大,但男人絲毫不受影響,繼續睡得很香。

小女孩無奈的瞪了他一眼,轉身走進了浴室,伸手打開噴頭,仔細的調好水溫,連羽將身上的睡衣脫去……

十分鐘後,連羽換好了睡衣,走進了臥室。

她坐在床邊,看著薛進──濃密的眉毛,細長的眼睛,還有那泛著青色的胡須!

這就是男人,連羽心想:跟哥哥和程哥哥,似乎有些不同,至少不同在哪裏,她一時半會也說不清。

她又拿過毛巾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擡眼瞄了下掛鐘,心道真的該休息了。

“叔叔,叔叔!”連羽將毛巾放在床頭櫃上,俯下身子,在男人耳邊輕聲召喚著。

薛進受到騷擾,不悅的皺了皺眉,翻過身去,打算繼續美夢,但他並沒有如願,連羽的小手,調皮的捏住了他的鼻子。

“呃,哼!”薛進艱難的倒了口氣,隨即猛的睜開了眼睛。

連羽嚇了一跳,趕忙把手縮了回去,心虛的將視線移到電視上。

“你幹什麽了?剛才?”薛進可不吃她這一套,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滿的瞪著她──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沒,沒呀。”連羽扭頭,用很無辜的眼神看著他。

薛進沈下眉毛,很不爽的樣子,但並沒有繼續追究,而後又閉上眼睛,準備再會周公。

“叔叔,叔叔!”連羽一看他這樣,趕忙用手搖了搖他的胳膊。

“幹什麽?”薛進眼睛撬開一條縫,很不耐的問道。

“時間不早了,你是不是該回去了!”連羽戰戰兢兢的提醒道。

薛進不悅的瞪圓了眼睛,將堆在一旁的薄被,拉過來蓋在身上,氣哼哼道:“我今天不走了,我要睡這兒。”

連羽見他生氣,也沒敢再說什麽,只是小聲嘟囔著:“我不是那個意思!”

連羽下床,將電視和電燈關掉,重新爬上床。

還沒躺穩,突然薛進的手機響,但男人絲毫沒有起來接聽的意思,連羽想了想,忍不住推了推他。

薛進仍沒動。

“叔叔,你的電話!”連羽同薛進過夜的機會很少,她還是習慣霸占著大床,舒服自在。

“幫我拿過來!”薛進嘟囔著。

連羽掀開被子,蹦下床,從薛進的衣服中,翻出手機,而後遞給薛進。

“餵!”薛進心裏明白,這個電話肯定是老婆打過來的。

“你在哪呢?什麽時候回來?”白思思的聲音,平靜而沒有波動,聽不出情緒。

“在外面喝酒呢,馬上就走了。”薛進原本無精打采的聲音,瞬間變得沈穩有力,好似真的不在床上打盹。

“嗯,那快回來吧,我有事跟你說。”

薛進猛的睜開眼睛,思維轉的飛快,他直覺發生了什麽,不禁問道:“什麽事?”

“電話裏說不清,等你回來就知道了。”白思思說完,再也沒給他說話的機會,便掛斷了線路。

薛進握著電話,發了會呆,然後對連羽吩咐道:“去把燈開開。”

待室內的光線亮起來後,薛進翻身下了床,匆忙的穿好了西服外套,在門口親了親女孩的臉蛋:“我要走了,你好好睡覺。”

“晚安!”連羽點了點頭,跟他道別。

薛進上車,左手握住方向盤,將奧迪開出了小區,便融入了主流車道──夜深了,路上的車輛並不多,只有路邊的霓虹,分外亮眼。

遇到紅燈時,薛進踩住剎車,伸手從衣兜裏掏出根香煙,他需要思考!

二十分鐘後,薛進推門走進了自家的臥室,白思思穿著睡衣,手指間也夾了根香煙,在一室昏暗中,那明滅的紅火炭,看上去十分詭異。

“怎麽不開燈。”說話間,薛進已經按了墻壁上的開關。

柔和的橘黃色燈光,瞬間充盈在房間裏,白思思那張沒什麽表情的面孔,也沾染了些生氣。

“你今天回來的這麽晚?跟誰去吃飯了?”白思思心裏十分肯定,薛進去會小蜜了,因為她跟自己通話時,那邊十分安靜──安靜得能感覺到那個女孩兒的存在。

“丁步他們。”薛進不甚熱絡的回道,轉身脫了衣服,掛在了衣櫃裏。

“是嗎?吃完飯呢?”

薛進目光一凜,明白白思思是有備而來,他輕輕坐在床邊:“你這是怎麽了?又問些有的沒的?”

白思思不答,十分憂郁的朝空中噴出一股煙霧。

“你是不是丟了什麽東西?”待薛進想要起身時,她才開腔。

薛進早有準備,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什麽東西?”

白思思冷哼一聲,從自己身旁的床頭櫃上,摸出發現的鑰匙,扔到薛進眼前:“這是我從你的衣服兜裏,翻出來的。”

薛進騰的站起身來,指控道:“你亂翻我的東西?你很不尊重我。”

什麽叫惡人先告狀,薛進是典型的沒理辨三分。

“我沒那個工夫,亂翻你的東西,我只是恰巧想幫你洗衣服,才找到的。”白思思氣的手直打顫:“你偷吃,就偷吃,麻煩你把屁股擦幹凈,省著我見了心裏填堵。”

薛進沒想到,她會這麽說,楞了一下,但馬上死不承認:“我沒偷吃,你別亂想,這鑰匙是單位的。”

白思思直覺他在狡辯,扯著嗓子叫罵道:“你糊弄三歲小孩呢?這鑰匙上都是紅頭繩,肯定是你那小婊子的。”

薛進登時被抓了個把柄,但他拒不承認:“紅頭繩,是女同事給我的,你能不能別這樣冤枉我?”

白思思真真兒,了解薛進是什麽人了:死鴨子嘴硬,你能奈我何?的確她確實沒辦法,但她越想越氣,同床共枕的老公,總跟你撒謊,哪個女人受不得了。

“離婚,我們明天就離婚!”白思思恨死了薛進,伸手拿過一旁的枕頭,想也不想的砸了過去。

薛進眼疾手快的接住,他不吃白思思這套:“離婚也行,兒子歸我。”

白思思差點氣吐血,大聲喊道:“憑什麽給你,兒子是我生的,你有本事讓那小狐貍精,也給你生一個。”

薛進一時啞然,正在這時,他耳尖的聽到了門的動靜,連忙緩過勁來:“你真是莫名其妙,我懶的跟你說。”

還是如此收場,接著,男人抱著枕頭去了客廳。

恰巧看到兒子站在洗手間那,不知道再想什麽。

“還沒睡覺?”薛進坐在沙發上,溫聲問道。

“嗯,被你們吵醒了。”男孩說著打了個呵欠,語氣悶悶的。

薛進心中有愧,連忙道歉:“對不起,我和你媽沒事兒,你去睡吧。”

“爸爸,你今天晚上別睡沙發了,跟我一起吧。”薛進吃驚而欣慰的看著兒子,有片刻,他幾乎有種錯覺,兒子長大了。

但隨即,他便聽到輕不可聞的嘆息聲:“你要真跟我媽離婚了,我誰也不會跟的,我要自己離開這座城市。”

薛進的心瞬間沈入谷底。

82 正妻VS小三兒

鬧了這一場,又過了些天,日子還算平靜,薛進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眼看著進了一月,樹上的葉子不再鮮亮,在大風的作用下,幾乎一夜之間,大街小巷散滿了金黃色。

南方的莊稼可以收兩茬,這個時候正是農民收獲的季節,而薛進的生意也變得越發紅火──大項目小工程紛沓而至,常常忙的丁步口中叫苦不疊,但他心理卻樂開了花。

前些天,薛進帳戶裏又進了一筆錢,看著將近三千萬的存款,男人心情大好,掂量著是不是該給女孩買些什麽。

思來想去了好一會兒,最後決定去看看房子,如果有適合的買一套下來,總住在丁步那裏也不太好。

於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薛進開車去了高檔社區。

A市的城市布局是對稱的──最南最北方向大都富人居住,東西則房價一般,最中心的地帶則是商業中心。

薛進和白思思的家在城市的南面,也是個高檔樓盤,原本男人想在北邊買房子,但那樣的話,大老婆和小情人之間走動起來不方便,所以薛進決定還是看看南面新開發的一個高檔樓盤。

將車停在售樓處門外,薛進帶著自己的手包下了車。

售樓小姐從玻璃幕墻內,看著這個俊雅的男人,從奧迪車裏下來,趕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在他進來的那一刻,適時的迎了上去。

“先生,您好,這邊請。”小姐笑容滿面的將他讓到了一旁的沙發椅上。

薛進剛一落座,熱騰騰的咖啡擺在了茶幾上,端杯子過來的小妹,輕輕說了聲‘慢用’,便走開了。

“先生,貴姓?”小姐跟著在他對面坐下。

薛進環顧了四周,在不遠處的樓盤模型上停留幾眼。

“免貴姓薛。”

“薛先生是想給自己買房子嗎?希望要個什麽樣的?”小姐邊問邊從一旁拿出文件夾。

“……”薛進猶豫了片刻,擡眼看她:“給我小侄女買。”

實際上,男人來之前並沒有想好,是不是該給連羽買套房子,畢竟兩人相處時間不長,但薛進真的很喜歡小女孩,希望給她安定的生活,而房子?他認為是最基本的。

只不過,眼下買,是早了點,這薛進很清楚。

但誰讓他錢多?早買晚買都一樣,先放在自己手中,時機到了,再把房產證交給連羽,在這之前,薛進不打算告訴她,房子是她的。

話再從另一面講,如果薛進現在事業發展的一般,他想買可能也舍不得錢。

所以現在薛進很淡定,自己也算個成功人士了,怎麽做都有道理。

小姐微怔,他們樓盤的房子都很貴,最小的戶型80平,底價七千,亂七八糟的算下來,起碼要60萬,這送給侄女是不是過於慷慨了。

要知道來這裏買房的,大都有錢人,自己住或者給兒女老人買,薛進這樣的還是頭一遭。

“是嗎?你侄女多大?”售樓小姐純屬好奇。

“大概15了。”薛進回答時,臉色有些不自然,好像不太高興。

小姐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調整,很快進入工作狀態:“薛先生,這是我們所有的房型,您看一下,有沒有特別中意的?”

這兒的樓盤,名叫豪園,分一,二兩期,一期工程已經竣工,二期在建,售樓處現在主要在賣二期的樓房,因為一期的基本售完。

小姐剛介紹了幾句,薛進便打斷了她:“我想買現房,你們還有嗎?”

“啊……有,一期的都是現房,但是剩下的不多,戶型大都不太理想,我怕您不滿意。”小姐解釋著。

薛進微微挑眉:“我急著住,有沒有還算不錯的?”

小姐點了點頭:“應該有,我拿來草圖給您看看。”說著,小姐站起了身。

薛進端起了身前的咖啡,啜飲了幾口,小姐便走了回來,將文件夾放在茶幾上,翻找了一會兒。

“您看,這間怎麽樣?”小姐將草圖,抽了出來,遞到男人面前。

薛進一看上面標註的面積,搖了搖頭──二百多平的房子?將來連羽住著,肯定太空了,再有價錢也貴的離譜。

“這是二十樓頂層,采光很好,又夠寬敞,將來您侄女結婚的話,可以跟愛人一起住進來,再有個小孩子,也不會覺得擁擠。”小姐極力的推銷著。

薛進嘴角勾起淡笑,小羽結婚嗎?那好像還早著呢!

小姐發現他似乎興趣不大,趕忙換了一張圖:“這個怎麽樣?大陽臺,贈送高檔裝修,采光也不差……”

那是套一室一廳一衛的房子,在四樓,不擋光,布局也不錯。

薛進點了點頭,繼而發出疑問:“這房子,為什麽沒人要?”

小姐尷尬的笑了笑:“不是沒人要,您看這樓層就知道了。”小姐繼續道:“這是關系戶定下來的房子,但最後收房時,房主發現房屋面積縮水的很嚴重,少了將近五平,所以沒要,就剩下來,規在尾房裏。”

“是嗎?那他少給你們錢就好了。”薛進跟著笑。

“我也這麽想,可客人死活就是不要了,我們也沒辦法。”什麽樣的客人都能遇到,售樓小姐挨罵的事兒常有。

薛進接受了她的解釋,從沙發上站起了身:“現在買的話,什麽時候能拿到鑰匙?”

售樓小姐聽他這麽說,笑的合不攏嘴:“馬上,只要您交完款,馬上就能入住──我們房子的精裝修都已經完畢。”

“好,那我們去看看現房。”

薛進跟小姐並肩走了出去,其間聽到女孩在問:“薛先生,你是全款?還是按揭?”

“全款。”

“那您是做什麽的?”小姐不著痕跡的跟他走的近了小ぉじ湛始女孩就對他很有好感,畢竟薛進長的不錯,車也氣派,經過剛才的一翻談話,女孩更是心儀不已。

一個對晚輩那麽好的人,想來對情人也能不錯?慷慨多金的男人誰不喜歡?

但很明顯,她想多了,薛進回答的中規中矩,後來幾乎有些不耐煩了,女孩也覺出不對,心中不免有些遺憾。

薛進回去後跟連羽要了她的戶口薄,說是給她辦理暫住證,小女孩稀裏糊塗的給了他。

手續辦的很順利,拿了房產證,薛進將它鎖在了辦公室的抽屜裏,而後情緒很高的將車開到了連羽那兒。

小女孩已經做好了晚飯,正在客廳擺放碗筷,突然聽到門鈴響──薛進剛才打了電話,說馬上就到,所以她想也沒想,直接將防盜門打開。

但下一刻,還沒看清兩人的模樣,對方便直接竄了進來,門砰的一聲在兩個面色不善的女人身後關上。

連羽嚇了一跳,她呆呆的問道:“你們是誰?”

白思思冷冷一笑,看著小女孩的眼神,帶了三分輕蔑,三分怒火,還有四分怨恨,她上下打量著她── 一身細品嫩肉,模樣也精致,怪不得自己老公喜歡。

但看到她腰際紮的圍裙,客廳裏擺滿飯菜,便爆發了──這小狐貍精,真把自己當薛進的老婆了,過起日子來像模像樣。

都說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大老婆見了小三,哪有手下留情的,二話不說,上來先給了連羽一記耳光。

“啊……”連羽猝不及防,挨了這一下,只覺出疼痛難忍,還沒緩過來,白思思咬牙切齒的都給了她一巴掌。

兩下之後,連羽總算反映過來了,她知道自己平時沒惹誰,唯一的把柄就是薛進,女人上來就揍自己,她也回過味來,這很可能是薛進的老婆。

連羽雙手捂住紅通通的臉頰,驚恐的往旁邊躲閃──現在家裏就她自己,她又做賊心虛,對白思思很是懼怕。

跟白思思一起來的是她的好姐妹陶,她被眼前的陣勢弄的有些混亂,當初白思思說要她跟自己去找小三兒,女人完全支持。

白思思有什麽話,大都愛跟她講,薛進的外遇,身為女人的她自然站在好朋友這邊,所以勢要跟白思思一起去討回公道,可眼前……

一大一小,兩人拉拉扯扯,已經廝打到了客廳的沙發處,白思思正抓住小女孩的頭發,死命的用手去揪。

“打死你,你這個小婊子,讓你勾引男人……”

“嗚嗚,唔唔……啊呃……啊……唔唔……”

姐妹陶,看著白思思下黑手,將小女孩按在沙發上,伸手就是一爪下去,帶著血色的紅道道立刻出現在細嫩的小臉上:“我給你破相,看你以後怎麽找男人,婊子……我撓死你。”

女人立時打了個機靈,她覺得白思思真的是過了,再怎麽說人家也是個小女孩,而且她真的是第三者嗎?

她趕忙上前,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攔腰將白思思抱住,使勁往後拖,但好朋友就像瘋了似的,口中叫罵著,猛的掙了兩下,箭一樣的又沖了上去。

姐妹陶,想也沒想,跟著也過去,希望能阻止白思思有些瘋狂的舉動。

薛進自己有鑰匙,他打開房門,就覺出屋內的氣氛不對──白思思的打罵聲很刺耳,而連羽的淒厲的哭喊,更是讓他心下一沈。

大步跨出玄關,當真真兒,看到混亂的場面時,他驚楞了──火氣上湧間,主觀意識出了偏差,將拉架的姐妹陶也當成了行兇者。

兩個女人打一個小女孩,而且那個小女孩還是連羽?

薛進面色鐵青,氣的渾身發抖,在怒火的趨使下健步如飛,上去將兩個女人三兩下,甩開,而後向著怒氣沖沖,朝自己用勁的白思思擡起就是一腿。

“啊……”女人只覺得腰際一疼,便癱軟在地,痛苦的五臟六腑的挪了位。

薛進處理完一個,回過身來,看見姐妹陶,轉身要跑,想也沒想,飛起又一腳,慘叫過後,對方也倒了下去。

兩個女人臉色灰白,哼哼唧唧的捂著傷處,疼的心口直跳,豆大的汗珠,滾落了下來。

薛進冷冷的看了她們一眼,轉身來到沙發處,在小女孩身邊坐下──連羽頭發披散著,目光中滿是驚恐,纖細的骨架在沙發上,縮成了一小團。

薛進現在近看,才發現,連羽臉上觸目驚心的傷痕,頓時心中一痛,將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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