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沒殺？我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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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我媽給那玩意兒施了永久粘連咒我早就把它摘掉了。”西裏斯推開門晃進來，雙手插著兜站在哈利身邊，一臉興味索然的樣子。
“為什麽——啊，你不在這上面。”哈利沒看他，目光卻落到了掛毯底部的位置，“我註意到這裏有好幾個洞。”
“可不是，我就是其中之一。”西裏斯假裝慶賀似的說，“自從我離開家我媽就把我‘消除’了，家族的恥辱你知道。。。可在我看來誰是誰的恥辱還不一定呢。”西裏斯露出厭惡的表情。
哈利不置可否的皺起嘴唇，他似乎沒有立場職責別人以自己的姓氏為恥，但布萊克至少比岡特（他不提裏德爾）還榮耀一點兒，這家夥又是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大少爺。“我看你有個弟弟，雷古勒斯。”那個孩子倒是還在乎著那麽點兒榮譽，本來是布萊克家唯一的希望，可惜英年早逝了，哈利註意到那個名字底下標註的死亡日期，大概就是他失蹤的時候。
“是啊——雷古勒斯，小雷爾是個乖孩子，我媽媽說什麽他就照單全收，他真的信了那堆純血統的垃圾理論，你能相信嗎。。。”提到自己的弟弟西裏斯陰沈下來。
我倒是很難相信你這個生養在布萊恩家的長子怎麽居然不信，也許是青春期的過度反應？哈利撇撇嘴。
“從學校一畢業雷古勒斯就加入了食死徒，那會兒他可是家裏的小英雄。”西裏斯做了個別扭的鬼臉，為自己的玩笑感到有些惡心，“可是沒過多久他就失蹤了，死了，我想是其他食死徒幹的，他大概還不值得Voldemort親自動手——”
“等等——我以為他是被傲羅殺了！”哈利這回真的轉過臉看著西裏斯了。
“不是傲羅，不是我們這邊的人。”西裏斯搖搖頭，語氣裏難掩一絲酸澀的諷刺，“我猜他在加入之後才漸漸看到食死徒和Voldemort的真面目，然後就退縮了，為那些人幹的事兒感到害怕，也許他試圖要退出。但是——”他從鼻子裏哼了一聲，“一旦加入Voldemort就沒有退路了，要麽終身賣命要麽死路一條。”
“話是這麽說——”哈利瞇起眼睛回憶有關雷古勒斯的事，他特別年輕也確實比較膽小，可他沒表現出過要背叛的意思，Voldemort一向對年輕人有耐心對嗎，尤其是大家族的繼承人，布萊克家的繼承人——傻瓜西裏斯不明白那有多重要，布萊克家的榮耀，背景，人脈和財富——Voldemort不會因為那個男孩兒有一點兒膽小就扔下這塊肥肉的！“但是——就不會是——比如，鳳凰社的活動——？”
“不是。”西裏斯再次搖頭，他已經對這個話題失去興趣了，“鳳凰社的活動我很了解，事實上雷古勒斯從沒跟鳳凰社的人正面戰鬥過，我敢說他甚至很少戰鬥。”
“我不明白。。。”哈利輕聲說道，語調裏透出一股不祥的意味。他當初甚至派人調查過雷古勒斯的死亡，本想著如果是傲羅或者鳳凰社（那更好）動的手，他又可以借題發揮調動更多純血統巫師的鬥志。反正雖然後來始終沒有調查出個所以然來，他依然向布萊克家宣稱雷古勒斯是死於敵人之手。可能就是魔法部幹的，他們不想挑動布萊克家的敵意，所以毀屍滅跡了，很可能就是這麽回事兒。哈利暗暗說服了自己，但是有什麽東西依然在煽動著他心頭的不安。
“克利切！”西裏斯厭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又在這裏幹什麽？”
“打掃房間，少爺，克利切一直在為高貴的布萊克家服務——”
“可是房子越來越臟了，你根本沒在——”西裏斯不耐煩一揮手。
“克利切。”哈利輕柔地叫了一聲。
克利切擡眼看到他，彎下腰鞠了一躬，“哈利·波特又在叫克利切了，就好像他是它的主人似的。”
“克利切！”這回這個名字的發音突然變得像兩片鋒利的金屬互相摩擦，刺耳而且冰冷。
克利切不由得畏縮了一下，西裏斯並沒有註意到有什麽不對，他繼續氣憤地責備小精靈，“克利切，哈利是我的教子，所以他也可以命令你，他也是你的主人——明白嗎！”
“克-克利切明白了。”小精靈卑躬屈膝地站在地毯上，有什麽東西激得它周身一陣戰栗。
“這個家夥在我家呆了好多年了，房子荒廢之後他也一直呆在這兒，所以現在變得有點兒精神不正常。不過好歹他不能違抗直接的命令，謝天謝地。”西裏斯無可奈何地大嘆了口氣。
“你家就這麽一個小精靈？”
“幸虧如此，有這麽一個就夠受了。”西裏斯翻了翻眼珠。
哈利明白自己為什麽感到不安了，他這兩件事連在了一起，然後就意識到了之前一直疏漏的問題，如果克利切是個巫師的話他本不可能疏漏這個問題——布萊克家的小精靈克利切——根本不該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它應該和那幾百具陰屍一起沈到湖底，和它目睹到的Voldemort的秘密一起！
可現在怎麽回事呢？老克利切就這麽畏畏縮縮地站在地毯上，面露謙卑卻又完全自行其是，那雙看到過Voldemort秘密的大鼓泡眼就這麽濕乎乎地肆無忌憚地瞪著大家——‘克利切永遠為高貴的布萊克家服務’——它他媽的就那麽見鬼的敬業嗎！！！
如果可能的話哈利也想像它似的把自己的鼻子撞到地板上，或者像多比似的拿腦袋撞墻，好讓一切都正常點兒。梅林作證！Voldemort殺你，你就該躺下死掉！或者，哈利混亂地想，至少它也該大聲哭喊拼命哀求之類的！天吶沒人能理解他對於這種事兒的憤怒！
然而再一次——哈利·波特完全沒有立場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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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啊，你不在這上面。”哈利沒看他，目光卻落到了掛毯底部的位置，“我註意到這裏有好幾個洞。”
“可不是，我就是其中之一。”西裏斯假裝慶賀似的說，“自從我離開家我媽就把我‘消除’了，家族的恥辱你知道。。。可在我看來誰是誰的恥辱還不一定呢。”西裏斯露出厭惡的表情。
哈利不置可否的皺起嘴唇，他似乎沒有立場職責別人以自己的姓氏為恥，但布萊克至少比岡特（他不提裏德爾）還榮耀一點兒，這家夥又是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大少爺。“我看你有個弟弟，雷古勒斯。”那個孩子倒是還在乎著那麽點兒榮譽，本來是布萊克家唯一的希望，可惜英年早逝了，哈利註意到那個名字底下標註的死亡日期，大概就是他失蹤的時候。
“是啊——雷古勒斯，小雷爾是個乖孩子，我媽媽說什麽他就照單全收，他真的信了那堆純血統的垃圾理論，你能相信嗎。。。”提到自己的弟弟西裏斯陰沈下來。
我倒是很難相信你這個生養在布萊恩家的長子怎麽居然不信，也許是青春期的過度反應？哈利撇撇嘴。
“從學校一畢業雷古勒斯就加入了食死徒，那會兒他可是家裏的小英雄。”西裏斯做了個別扭的鬼臉，為自己的玩笑感到有些惡心，“可是沒過多久他就失蹤了，死了，我想是其他食死徒幹的，他大概還不值得Voldemort親自動手——”
“等等——我以為他是被傲羅殺了！”哈利這回真的轉過臉看著西裏斯了。
“不是傲羅，不是我們這邊的人。”西裏斯搖搖頭，語氣裏難掩一絲酸澀的諷刺，“我猜他在加入之後才漸漸看到食死徒和Voldemort的真面目，然後就退縮了，為那些人幹的事兒感到害怕，也許他試圖要退出。但是——”他從鼻子裏哼了一聲，“一旦加入Voldemort就沒有退路了，要麽終身賣命要麽死路一條。”
“話是這麽說——”哈利瞇起眼睛回憶有關雷古勒斯的事，他特別年輕也確實比較膽小，可他沒表現出過要背叛的意思，Voldemort一向對年輕人有耐心對嗎，尤其是大家族的繼承人，布萊克家的繼承人——傻瓜西裏斯不明白那有多重要，布萊克家的榮耀，背景，人脈和財富——Voldemort不會因為那個男孩兒有一點兒膽小就扔下這塊肥肉的！“但是——就不會是——比如，鳳凰社的活動——？”
“不是。”西裏斯再次搖頭，他已經對這個話題失去興趣了，“鳳凰社的活動我很了解，事實上雷古勒斯從沒跟鳳凰社的人正面戰鬥過，我敢說他甚至很少戰鬥。”
“我不明白。。。”哈利輕聲說道，語調裏透出一股不祥的意味。他當初甚至派人調查過雷古勒斯的死亡，本想著如果是傲羅或者鳳凰社（那更好）動的手，他又可以借題發揮調動更多純血統巫師的鬥志。反正雖然後來始終沒有調查出個所以然來，他依然向布萊克家宣稱雷古勒斯是死於敵人之手。可能就是魔法部幹的，他們不想挑動布萊克家的敵意，所以毀屍滅跡了，很可能就是這麽回事兒。哈利暗暗說服了自己，但是有什麽東西依然在煽動著他心頭的不安。
“克利切！”西裏斯厭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又在這裏幹什麽？”
“打掃房間，少爺，克利切一直在為高貴的布萊克家服務——”
“可是房子越來越臟了，你根本沒在——”西裏斯不耐煩一揮手。
“克利切。”哈利輕柔地叫了一聲。
克利切擡眼看到他，彎下腰鞠了一躬，“哈利·波特又在叫克利切了，就好像他是它的主人似的。”
“克利切！”這回這個名字的發音突然變得像兩片鋒利的金屬互相摩擦，刺耳而且冰冷。
克利切不由得畏縮了一下，西裏斯並沒有註意到有什麽不對，他繼續氣憤地責備小精靈，“克利切，哈利是我的教子，所以他也可以命令你，他也是你的主人——明白嗎！”
“克-克利切明白了。”小精靈卑躬屈膝地站在地毯上，有什麽東西激得它周身一陣戰栗。
“這個家夥在我家呆了好多年了，房子荒廢之後他也一直呆在這兒，所以現在變得有點兒精神不正常。不過好歹他不能違抗直接的命令，謝天謝地。”西裏斯無可奈何地大嘆了口氣。
“你家就這麽一個小精靈？”
“幸虧如此，有這麽一個就夠受了。”西裏斯翻了翻眼珠。
哈利明白自己為什麽感到不安了，他這兩件事連在了一起，然後就意識到了之前一直疏漏的問題，如果克利切是個巫師的話他本不可能疏漏這個問題——布萊克家的小精靈克利切——根本不該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它應該和那幾百具陰屍一起沈到湖底，和它目睹到的Voldemort的秘密一起！
可現在怎麽回事呢？老克利切就這麽畏畏縮縮地站在地毯上，面露謙卑卻又完全自行其是，那雙看到過Voldemort秘密的大鼓泡眼就這麽濕乎乎地肆無忌憚地瞪著大家——‘克利切永遠為高貴的布萊克家服務’——它他媽的就那麽見鬼的敬業嗎！！！
如果可能的話哈利也想像它似的把自己的鼻子撞到地板上，或者像多比似的拿腦袋撞墻，好讓一切都正常點兒。梅林作證！Voldemort殺你，你就該躺下死掉！或者，哈利混亂地想，至少它也該大聲哭喊拼命哀求之類的！天吶沒人能理解他對於這種事兒的憤怒！
然而再一次——哈利·波特完全沒有立場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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