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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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宇延心情不好。從昨晚開始就是。在和仁燮通話的過程中,心裏一直不太舒服。

這裏有一家不錯的北京料理餐廳。下次一起來吃吧。”

那句話讓仁燮一時沒有回音。

“仁燮?”

<哦,是的。我明白了。一起去。>

慢了一拍的回答,讓李宇延微微皺起了眼角。

“不喜歡北京料理嗎?”

<不。不是這樣的。我喜歡。聽說李宇延住的酒店裏看到的夜景很美……>

李宇延一瞥,目光漫不經心地投向窗外。

“是啊。太棒了。”

雖然對夜景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觸,但大概是這麽回答的。仁燮嘿嘿一笑說:“以後給我拍張照片吧。”

通話結束後,李宇延拍了幾張在酒店看到的夜景,把其中最上鏡的送給了仁燮。

仁燮得到了晚安的答覆。李宇延反覆念著這條信息。

晚安?

等了很久,仁燮也沒有再打來電話。李宇延躺在床上,覆述著今天的一次通話。

天哪,我又說了什麽?

仔細想想,也沒有給出答案。那個淩晨,睡夢中的仁燮醒不過來,上午又打了電話。仁燮沒有接電話。

“有什麽事嗎?我很擔心,所以聯系我。“

直到下午晚些時候,仁燮才回了電話,但因為當時正在頒獎典禮,所以沒有接到。頒獎典禮一結束就給仁燮打了電話。不知怎麽回事,電話打不通。

“仁燮。請聯系我。”

“看到信息就打電話。”

“仁燮。沒出什麽事吧?“

“是因為想看人發瘋嗎?”

“……如果我說錯了,我很抱歉。對不起,你先打個電話吧。“

最後一條信息是在酒店的升降機前發出的。仁燮仍然沒有聯系。李宇延盯著手機屏幕,咽下臟話,焦急地捋了捋頭發。

他媽的一塌糊塗。僅僅半天沒聯系上就已經讓人心急如焚了。

有多喜歡什麽,人就會變成這樣沒有答案的混蛋。結了婚還這一套,媽的。

我決定先回酒店房間收拾行李,然後再去機場。我已經預訂了明天早上的航班,但我甚至沒有時間等到那時。

叮,一聲,電梯門開了。走在走廊上,李宇延還不停地查看手機屏幕。這就是原因。發現蹲在客房前的仁燮,卻沒有做出什麽反應……

“…….”

李宇延楞住了,俯視著印燮。仁燮確認了來到我面前的皮鞋後,擡起頭說了聲“你好”。

“什麽……為什麽……”

困惑讓李宇延少有地說不出話來。

“大概一個小時前就到了。”

仁燮從座位上站起來回答。

“本來想跟你聯系的,但是在機場手機沒電了。我很抱歉。”

“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到這裏……”

想到掠過腦袋,李宇延一下子皺起了眉頭。

“你哪裏不舒服?”

李宇延大大的手急促地拉住了仁燮的手腕。仁燮啊,輕輕地咽下呻吟。

“對不起。仁燮。”

李宇延趕緊松手。歉意和寬慰同時閃過。因為太想念仁燮了,所以我想過是不是腦子有點轉彎了。

“我,能不能先進去?”

仁燮指著客房門小心翼翼地說。李宇延從口袋裏掏出卡鑰匙。客房門一關上,李宇延奪過仁燮手裏的小行李包,扔了出去,叫了他一聲“仁燮”。

“到底怎麽回事。”

“我來就是想你。”

“你想讓我相信嗎?”

李宇延短暫地忍住了笑容。崔仁燮並不是那種沒有理由、不分前前後後地惹事的性格。

“明天上午是回國的飛機,現在什麽都沒說就到這裏對我……”

李宇延被抱住自己脖子的暖氣直接僵硬了。

“我,想見李宇延,就來了。”

仁燮抱住李宇延,接著說。

“對不起。我知道你明天會來,但……我只是想早點見到你……”

李宇延慢慢拉開了仁燮。善良和藹的眼睛小心翼翼地仰望著我。僅是對視,就像站在水上的人一樣,讓人心潮澎湃。

把仁燮和家人一起送到美國後,李宇延的失眠開始了。本來睡眠也不算很深,但一連幾天都沒睡上一覺還是第一次。在一旁看不下去的金代表小心翼翼地勸他進行精神科咨詢。

李宇延不喜歡精神科。不,我討厭它。他從小就經歷過很多在那裏做的所有行為都沒有用,比誰都清楚。但當時還沒到追究這些的地步。如果我能睡覺,我想做點什麽。

“焦慮癥狀引起的失眠。你的大腦一直認為周圍有危險,所以你無法入睡。”

危險情況。聽到這句話時,李宇延簡短地笑了。“大腦認為沒有磷攝的我的生活是危險的”的說法很滑稽。

在我的人生中,崔仁燮是最懦弱的部分。如果仁燮在旁邊,我的感情和行動都無法控制。他像個瘋子一樣胡鬧,不知道他到底怎麽了。所有與仁燮有關的決定都是非理性的,脫離了邏輯。總而言之,常常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但是沒有仁燮的情況竟然被認為是危險的。真棒,意思是原本就不正常的大腦現在已經完全走味了。

‘但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失眠了呢?’很有可能是特殊的契機造成了創傷。”

即使不能說什麽時候開始,也能回答什麽是契機。

我夢見了心臟在我眼前停止跳動的崔仁燮。就像懲罰一樣,夢想重覆了。每到失眠的夜晚,我都會去仁燮住院的醫院,在長椅上坐上一整夜。

“我不知道。”

李宇延笑瞇瞇地答道。即使知道原因,醫生也沒有辦法消除我的不安。

“我先給你開點藥……”如果你有幻覺或幻覺,你最好及時住院。”

“好的,知道了”

李宇延爽快地點點頭。吃了開的藥,失眠卻沒有絲毫好轉。換了更強的藥,但情況是一樣的。接下來的日子幾乎無法入睡。然後有一天,我收到一封信,裝在一個橙色的信封裏。沒多想就打開信封的李宇延說:“你好。看到“我是崔仁燮”這句問候語的瞬間,他就在原地凝固了。

信很短。他說自己過得很好,並問候李宇延。凱特的問候語引起了笑聲。

李宇延躺在沙發上,一遍遍重覆讀信。很可愛。字很可愛,內容也很可愛。……這個戴著什麽樣的臉呢?一定是因為那個膽小的性格,寫了又刪了又寫。

一想到那件事,下身就緊巴巴地挨了過來。李宇延脫下衣服洗澡自慰。然後我和仁燮重新讀了信。一遍遍地這樣讀著,在沙發上睡著了一會兒。我在夢裏看到了崔仁燮。坐在我房間的桌子上拿著筆寫信的樣子。剛一覺醒來,李宇延又重新閱讀了印燮的信。一邊讀信,一邊捏著勃起的生殖器自慰。

想仁燮了。已經到了無能為力的地步。

開車出去了。適當地在無人看守的道路上折了方向盤。電視劇被打翻了,我得到了無限期的休息。是去看仁燮的完美借口。因為胳膊都斷了,仁燮應該會覺得我有點可憐吧。現在想起來,真是不理智,也太荒謬了。

但當時連想這些的時間都沒有。我想念崔仁燮,這就是我腦海中浮現的一切。

仁燮問我為什麽會來到這裏,我就是這麽說的。

因為想你。因為太想你了。

“我是因為想你才來的。……那是不可以的嗎?”

面對那雙仰望我的大眼睛,李宇延明白了什麽是我的大腦虛假編造的危險狀況。

……我真的現在,如果不是你……。

李宇延像崩潰一樣握住仁燮的臉,吻了吻。仁燮用力地摟著我的胳膊。讓小嘴張開,把舌頭混在一起。接著仁燮發出痛苦的聲音,接吻了。那是一個笨手笨腳的吻,好幾年了還是個小男孩。張開嘴,活動舌頭,吮吸嘴唇。挺好的。這個太好了。被稀疏而笨拙的動作弄得神魂顛倒。

李宇延用碩大的手摟著仁燮的臉頰,摸了摸耳垂,捋了捋頭發。透過嘴唇感受到的溫暖,讓沖到嗓子眼的不安感一掃而空。

李宇延一吻,一把抱住仁燮,把他帶到床上。剛放到床上,就脫下夾克扔在地上。嘴唇仍然咬合。嘴唇無法移開。我不想摘下來。有時候,我感覺自己被仁燮纏住了,保住了性命。

就像現在這樣。

“哈啊……哈啊。”

長吻之後,仁燮急促地喘著氣。

燒得通紅的臉頰。淺雀斑的鼻梁。大大的眼睛。血紅的小嘴唇。

漂亮。

李宇延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存在,慢慢地用手背掃過對手。手一碰,連一撓癢癢的小動作都沒辦法,非常漂亮。

“……洗澡,要不要洗?”

李宇延低頭看了看仁燮半天,問道。本以為會回答“當然會”的仁燮猶豫不決地說。

“……待會兒。”

真棒。

李宇延強忍著罵,撲向了仁燮。也不記得是怎麽扒掉仁燮的衣服的。回過神來時,兩人都赤身裸體地擁抱著對方。

“仁燮。……哈啊。”

李宇延親吻著仁燮身體的每個角落,像個熱氣騰騰的少年一樣叫著他的名字。仁燮像回應一樣親吻了李宇延的手指。對視了。誰先親吻誰。

我腦子都快瘋了。雖然只是咬嘴唇、吸嘴唇、動舌頭的行為,但感覺好到連腳都覺得毛骨悚然。

李宇延用手掌捋了捋印燮的背。仁燮微弱地顫抖著身子呻吟著。那人的大手抓住那高聳的小屁股,緊緊地貼在自己腿上。

“...”

連手都沒動,但男人的肉碰到了兩腿之間,仁燮就縮回了身子。

“我仁燮可以一邊擦著紙一邊走嗎?”

李宇延問。大眼睛猶豫不決地尋找視線的地方。然後又沒讓他做,他就把腿撐開,露出了大腿內側。對這種毫無抵抗的行為,紅紅的欲望湧上了我的喉嚨。李宇延雙手捏開了仁燮的大腿。吧嗒,看到裂開的洞,就直接埋了臉。

“啊……”

因為男人突然的行為,仁燮驚慌失措,想站起來。李宇延握著大腿的手用力將仁燮按在床上,像按壓一樣躺下,舌頭也動了一下。

“宇延,……。等等……”

李宇延迷迷糊糊地舔著仁燮的下面。立著舌頭塞進洞裏,牙癢癢地吸。仁燮不知所措,手掙插著。李宇延抓住了仁燮的手,讓他握住了自己的頭。

“你,我給你洗到包起來。”

用舌頭舔著洞,李宇延懶洋洋地接著說。如果你不喜歡,就把它推開。

“……不是不喜歡……”

仁燮的眉毛染紅了。李宇延把嘴唇放在仁燮的下面?,催促了後面的話。每當男人熾熱的氣息觸到下面,仁燮的腿就會顫抖。

“宇延先……”

李宇延簡短地忍住了笑。他在仁燮的大腿內側輕輕地吻了一下。

“別擔心。我會邊吸著你的嘴邊走的。“

下一句說不出話來。連剛才都沒法比的亂七八糟的口音接踵而至。

仁燮把李宇延的頭推出去也沒抓住,身體發抖。從泥濘的聲音中可以聽到仁燮顫抖的呼吸聲。鐘內還夾雜著哭泣。我快瘋了。不是隨口說說,真的是洗人燮的下身就能射精了。吸到下面昏倒,仁燮竟哭著求情。

“啊……啊……啊。”

大大的眼睛很快就泛起了淚水,然後又掉下來了。這是一種看了幾次都看不膩的景象。李宇延抱起仁燮哄他。

“啥,沒做對什麽,就哭了。”

“啊……這只是……”

仁燮趕緊用手擦了擦眼淚。然後抱住李宇延,親吻了她的臉頰。小嘴唇啪地一聲觸到男人的臉頰,然後掉下來。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可以做。

仁燮的誘惑依然是笨拙而渺小的。李宇延小咽了一口氣。

“對不起。工作結束後你一定很累,但我太想著自己了……”

李宇延沒有做出什麽反應,仁燮趕緊道歉。李宇延眼睜睜地看著這樣的仁燮。

我不是隨便說的。交往多年,如今同住一屋,仁燮還把自己當普通人看待。因為遇到了幾次自己的不正常而受到了傷害。

李宇延彎下腰,簡短地吻了因對不起而不知所措的仁燮。

“如果想和我做愛是自私的話,那我是個狗娘養的。”

“……宇延。”

“自私吧。”

李宇延把仁燮的手拿過來放在我下面。鼓起來的堅硬,讓頂端開始濕透的性器官緊握,李宇延瞇起了眼睛。

“所以真棒,用我的子志仁燮的手……給我犯吧。”

“什麽?”

還沒來得及問到底要用手做什麽才能犯錯誤,李宇延就把仁燮的手放在我的生殖器上開始移動。因為是一只手都很難握住的大小,再加上劇烈的腰部動作,仁燮只用手就已經力不從心了。

“哈啊……仁燮……”

興奮的聲音喊出了仁燮的名字。仁燮猶豫了一下,回答說:“是的。”李宇延眼角閃過一絲笑容。短暫逗留笑容的眼角馬上就充滿了強烈的欲望。

李宇延對著仁燮的手掌開始打龍頭。仁燮為了不被推到一邊,用胳膊用力堅持了下來,但是幾次都錯過了生殖器。

“就這麽辦。”

李宇延讓仁燮的手放在大腿之間。然後瘋狂摩擦,就像在那裏插入生殖器一樣。李宇延的生殖器伸到大腿內側,也碰到了我的生殖器,仁燮的身體開始哆嗦。

李宇延對著仁燮的身體,像自慰一樣活動了一下腰部。仁燮柔軟的手掌被男人流的粘稠的庫珀液浸濕了。

“真棒,仁燮。哈啊……”

興奮的聲音再次呼喚著仁燮。仁燮擡頭看了看李宇延的臉。一個端莊而美麗的男人正在惡狠狠地追著我。渾身發抖。敏銳地察覺到這一變化的李宇延嘴角掛上了斜斜的微笑。

“用手,拿著男人紙,……真棒,那麽野……”

李宇延發瘋似的把腰給插了上去。雖然有人要求用仁燮的手去犯我的雞巴,但誰看誰看都會犯的是仁燮的手。

“好嗎?”

“……。是的。“

仁燮好不容易回答了。硬邦邦的肉塊蠻橫地刺了過去。手掌都疼了。那也挺好的。雖然疼痛、力不從心,偶爾也會害怕,但仁燮喜歡男人給我的所有感覺。

“……好吧。宇延,因為好……”

李宇延方方正正的額頭皺了起來。男人碩大的身體像壓在仁燮身上一樣,腰部活動起來。

“……”

沒過多久,印燮的手心就被熱騰騰的精液濕透了。李宇延求情後可能還不滿意,一遍遍地在德仁燮的手掌上摩擦我的生殖器。

喘息後,李宇延站起身來。不僅是仁燮的手,就連大腿也沾滿了精液。看到這一情景的男人眼中閃過殘忍的征服欲。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用我的精液浸透仁燮的全身。

“呃……”

仁燮躊躇不前地擡起手來。精液順著手指滴了下來。印燮還沒來得及在床單上擦拭就猶豫不決,他小心翼翼地問了李宇延。

“……這個……”

李宇延喜歡對著仁燮的身體求情。仁燮說:“如果你想擦掉精液,我一定會幫你擦掉的。”然後悠閑地欣賞著那情景。每當這時,仁燮就會不知所措,但也會照他的所作所為靜靜地等待。

看到連手淫都不能自慰的幼崽把被精液浸透的手掌伸向我,看著我的樣子,一種難以用語言表達的殘忍滿足感油然而生。李宇延把我的手放在仁燮的手掌上,直接把生殖器塞了進去。

“啊……!”

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仁燮的細身子突然躥了出來。雖然我洗了半天,但洞還是沒那麽容易裂開。

李宇延親吻了仁燮的額頭,安慰他說:“放松點。”

“……是的。”

仁燮點點頭。

和仁燮做愛很費事。插進去也不容易,插進去後也花了很長時間安撫害怕的仁燮。幹幾年也一樣。做愛之後,善後工作也總是由李宇延負責。取出精液,給仁燮洗身體,給他揉四肢,拍拍稍微發燒的仁燮睡覺……

“慢點……我會移動的。”

低著眼睛竊竊私語。像發情的狗一樣緊緊抓住,最大限度地壓住了犯忍攝的欲望。

“……吻我。”

仁燮用哭聲向李宇延請求。仁燮喜歡接吻。在性愛過程中,當我害怕或累的時候,我總是要求接吻。當我意識到這是撒嬌的一種方式後,我有時會故意裝作沒聽見。

“吻……我想吻你。”

很快又提出了要求。

你真漂亮。

李宇延親吻著仁燮,好像逐漸向內擴張似的揉了揉生殖器。仁燮雖然哆嗦著,但還是像纏著李宇延似的吻了她。為了不讓仁燮哭,哄著他慢慢插進去。

每次都是這樣。與崔仁燮的所有行為都存在低效的地方。我討厭把時間花在無用的事情上。因為所有的行為和結果都是在合理的公式裏形成的。但崔仁燮卻不同。我喜歡和他一起做的每一件事,因為我願意忍受麻煩,不,我喜歡那種混亂和不理解的過程本身就很快樂。

“仁燮。……哈……。……好吧。“

“我也……很好。”

仁燮回應了李宇延的熱嘟囔。李宇延握著仁燮的手,手背上的筋都突出了。他啪的一聲,擡起了腰。恍惚的感覺直沖腦海。

“……我喜歡。”

仁燮哽咽著說出了自己的心聲。我看見一只大眼睛。一陣兇猛的興奮,喉嚨發燙。

“……宇延,……啊。”嗯……。好吧。……我喜歡。“

明天就回韓國了。但是看到俊仁燮說想我,突然來到了這裏,看到他非理性的愛情,李宇延盡情地興奮起來。

“……這個,你想做嗎?”

“什麽?”

“因為想和我一起嚼,……來這裏給我張開腿嗎,真棒。”

“……是的。”

印燮點點頭說。

“……因為想宇延……”

不需要下面的話。李宇延像不具備異性的發情期野獸一樣撲了上去。和交配是一樣的性愛。男人結實的大腿叉開仁燮的腿,擠了進來。細的身子晃動得厲害。每次插下面,仁燮都會哭著纏著李宇延。李宇延像捆綁一樣緊緊抓住仁燮的手,像釘子一樣把生殖器插進去。想盡辦法屬於仁燮,想融入他,哪怕是一點點……哪怕是一點點也好。

“……宇延。”

仁燮擡頭看著我。感覺總是被沒有任何意圖的大眼睛洞穿。

“我愛你。”

李宇延的下巴結實地結了下來。接踵而至的是急切而兇猛的性交。感覺要死了。洶湧的興奮劃破了呼吸,拉緊了全身的肌肉。

“……仁燮啊。”……仁燮啊。”

聽到喊我的聲音,仁燮像是回應一樣,幾次點點頭。

笨拙的小身姿…所以非常可愛。

李宇延把仁燮的身體像打碎一樣抱住,活動腰部。結實的大腿肌肉像發怒一樣發怒。在突起的某一支點上刺了一下,射精了。在狹窄的洞裏一口氣射出熱騰騰的精液後,人涉也很快達到了頂峰。李宇延很享受肚子下面溫吞吞的感覺。

“……哈啊……哈啊……”

熱氣未消的視線掃過了仁燮白皙的臉。急促地喘著氣的仁燮發現了自己的視線,笑了笑。

面對那沒有棱角的圓圓的笑容,重新醒悟過來。

哦,真的,非這個不可。

李宇延把臉埋在了仁燮的脖頸上。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柔和的體香之後,他也會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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