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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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嘉致目光沈沈，好像真的確有其事，重覆了一遍：“離陳水遠一點。”
離某某人遠一點，孟程儀承認自己被這句令人發笑的話傷到了，嗤笑一聲：“葉先生，我覺得您的邏輯非常有問題。一會兒周凡一會兒陳水的，你究竟想說的是什麽？”
他究竟想說的是什麽？葉嘉致定了定神，嘴唇緩緩開闔：“溫睿是陳水的女人。”
“……”她好想對他咆哮，那破事兒關她屁事！但淡定才是她該有的風度，孟程儀禮貌地說，“那是陳總的私事，我也不是他的秘書，成不了小蜜，你這麽擔心，實屬多慮了。”
“我不會多慮，連周凡都看得出。” 嘲諷的神情又在他臉上出現，只是這次，剛好被孟程儀從車內後視鏡中發現。
被傷得言語不能，孟程儀正憋悶著，突然靈光一閃，說：“葉先生，有句話我不知能不能問。”
葉嘉致側頭看她一眼，方才的嘲諷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他一貫的燦爛笑容：“問吧。”
“你是不是對那個溫小姐有意思？”不然幹嘛那麽關心？
葉嘉致的臉一黑：“閉嘴。”
成功地從後視鏡裏看到葉嘉致吃癟的樣子，孟程儀心情頓時恢覆，她得意地笑啊得意地笑。
“專心開你的車！”
“……”
直到車子開進小區，車內再無說話的聲音。
孟程儀隨口問：“葉先生……”
“不許問！”
“……”他有病吧！“你……”
“說了不許問！”
孟程儀終於忍無可忍地對他吼：“你家在哪一棟啊！老娘我要送你回去！”
“……”葉嘉致尷尬地看向窗外，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你直接開去你家吧，我自己走過去就行。”
“你想幹嘛？”安全意識這種東西，是孟程儀在離家的時候孟爸孟媽千叮萬囑的，此時更要切記。她立刻把車停在小區裏的路邊，說，“要是你要自己走回去的話，你在這裏就可以下車了。”
“小氣。”葉嘉致嘴裏嘟囔了聲，解開安全帶下車。
孟程儀眼角抽搐，她好心好意地開車送他回家，一路上跟他說話被他氣了N次也沒有把他踢下去，非但沒聽到一聲謝謝，竟然還被那個受恩惠的人說“小氣”！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不可忍！
趁他還沒關門之際，孟程儀把身體往邊上探了探，笑著神神秘秘地問：“葉先生，那個溫小姐和你……”
“砰！”
車門被近乎粗暴地關上，葉嘉致轉身便離開，真的不說謝謝！
孟程儀聳聳肩膀，接著發動車子回家。
***
隔天是周末，孟程儀不用上班，打算去趟超市買點存糧，順帶給胖坨帶點罐頭。呃，還是先送胖坨去寵物中心好好洗個澡吧。
剛把胖坨交給寵物中心裏的漂亮護士，眼見著那個小色魔吐著舌頭屁顛屁顛的跟人進去，孟程儀轉身準備出去的時候，便見到了葉嘉致和那位昨晚認識的溫睿一起出現在了門口。
孟程儀自認認識的人不少，關系大多都合得來，很鐵的也有很多，只是為什麽最近就突然湧現了那麽多她不喜歡的人？是不是大家說好了一起前赴後繼地找上來了？
孟程儀大方地走上前，微笑著朝他們點了點頭：“好巧。”
打個招呼然後馬上走人，這是孟程儀本來的想法。
“巧啊，孟小姐怎麽會在這兒？”溫睿熱絡地和她打起招呼。
“送我家的狗來洗澡。”為了某人前一晚的話，孟程儀更是要對溫睿熱情如火一見如故，就差把她認親娘來表示她對她真的完全沒有意見，“你呢？”
“給我家的貓做絕育。”說著，溫睿便把懷裏的貓稍稍擡高一點，臉上似是有點無奈。
“這樣啊，養貓的話是得好好考慮。”孟程儀忽然覺得那只貓很眼熟，但是在她眼裏所有的同一品種的貓又是長得一樣的，再瞄了眼葉嘉致，疑問還是揣進了肚子裏。
這時葉嘉致一手揣在口袋裏，牽起一邊嘴角：“這下說不定小吉能和胖坨在一起了。”
還真是同一只貓，孟程儀額角黑著線說：“它們倆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溫睿在一旁捂著嘴輕笑起來，把貓交給了另一位護士，轉而問孟程儀：“你過會有空嗎？我們正好要去喝下午茶，要不要一起去？”
“不用了吧，我正要去超市買東西。”隨意的客套孟程儀還是聽得出的，她要真和他們一起去了，那才叫煞風景。
葉嘉致揚著下巴，一臉挑釁地說：“去超市要的了多久，你是不想和我們去吧。”
孟程儀眉角抽了抽，向他湊近幾分小聲地說，“餵，你不覺得我會是你們的電燈泡嗎？”
即便聲音再小，在場的人也都聽見了，溫睿笑著說：“什麽電燈泡？我和嘉致的關系簡單得很。”
“嗯？”這下換孟程儀摸不著頭腦了。
葉嘉致重覆：“小睿說得還不清楚嗎？我們的關系很簡單。”
孟程儀偷偷剜了他一眼。
“去吧，反正也無聊。”溫睿依舊誘勸。
暗嘆一口氣，看來還是逃不了了，孟程儀彎彎嘴角答應：“好吧。”
葉嘉致得意地向溫睿一挑眉，瀟灑地說：“看吧，這下我們就有車還有司機了。”
“……”喝你妹的下午茶！怪不得那麽熱情地邀請她！
無奈那兩個人和她的老板淵源匪淺，孟程儀自認倒黴，決定把那兩尊佛送到餐廳便去那附近的超市買東西。
車停在了餐廳門口，孟程儀開口：“到了，下車吧。我就不去了。”
“都到這兒了，還是進去坐會吧。”溫睿坐在她的旁邊，一手搭上孟程儀的手臂輕推了下，更像是在撒嬌。
“不用了，謝謝你們的好意了。” 孟程儀笑著推拒，倒不是矯情，只是覺得跟不太熟的人一起會尷尬。人家的事情，她也不喜歡跟著摻和。
“孟小姐，你該不會是因為嘉致剛才說你是司機就生氣了吧？他就是開個玩笑。”溫睿流利地補充，“嘉致這人的嘴巴一直都很壞，我要是想出來完全可以叫司機來接我啊，不會這麽勞煩你的。一起進去吧，就當我謝謝你開車送我們過來。”
坐在後座的葉嘉致剛想反駁溫睿汙蔑他的話，就聽到孟程儀幹脆地說：“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她說話的時候話音裏帶著一點甜甜的笑意，很淡很淡，嘴角不經意地出現一個逗號似的酒窩，看起來有種暖到貼心的感覺。葉嘉致像是突然被定住，楞了會，直到車子穩穩地停在停車場，孟程儀的聲音再次響起：“下車吧，這回是真的一起下車了。”
這話孟程儀是對溫睿說的，看她的時候還不忘對她隨和地笑。
葉嘉致發現，他好像到現在都沒有好好觀察過她的長相。或許又可以說，他發現孟程儀對著溫睿的時候，心裏才是坦蕩的，笑得比他之前見到的都要真。女人不是應該在面對異性的時候才會散發魅力的麽？
更何況她現在面對的是溫睿，她的情敵，她為什麽就沒有了之前面對他的那種戒心了？
沒錯，他終於想起來了，那個詞語叫戒心！
葉嘉致靜靜地端坐在溫睿旁邊，審度著兩個女人的聊天。更確切地說，是研究坐在對面的孟程儀。
聊得高興了，溫睿從包裏拿出一盒小巧精致的巧克力遞給孟程儀：“喏，這個送給你。”
孟程儀楞了下，連忙拒絕：“不用不用，倒不是客氣，我不喜歡吃甜的東西。”
“騙人，哪有女生不喜歡吃甜食的？別跟我客氣啦。”
“是真的，要是我喜歡的東西，我才不會跟你客氣呢。”
見她真的不肯要，剛才她點的小吃裏面也沒有蛋糕一類的東西，溫睿便不勉強了，只是又問：“你也是南方人吧？那你們那邊的菜應該也是甜的啊。”
S市是南方的城市，離孟程儀的老家W市不算遠。兩邊的方言也像，說話的口音雖然不重但還是聽得出來類似。
“菜是甜的沒錯，我也喜歡吃，但是就是不怎麽吃得下類似於糕點那一類東西，幾乎不碰。”
“這樣啊……”溫睿笑，“好奇怪哦，那你從來不吃糖？”
她搖頭：“不吃。”孟程儀也覺得有點好笑，為什麽女人就非得喜歡吃甜食呢？她就是不喜歡，沒別的原因。
葉嘉致插話：“是小時候蛀過牙吧。”
孟程儀笑容不改，終於把目光移到他身上：“你才蛀牙！我從小牙口好，吃嘛嘛香！”
葉嘉致別過頭，無視她猙獰的面部表情。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去了。”溫睿開口說，“小儀姐，你是去超市還是和我們一起回去？”
一來二去熟了之後，兩人的稱呼也變得更親昵。
孟程儀問：“你們有車回去嗎？”
她點頭：“有的，陳水會來接我們。”
孟程儀指指外面，說：“那好，我得抓緊時間跑趟超市了。”
“去吧。”溫睿朝她擺擺手再見。
葉嘉致也象征性地擡手揮了下。
見著孟程儀拿起包離開，溫睿轉頭對葉嘉致說：“我們也回去吧。”
葉嘉致突然變得嚴肅，神情認真地問：“小睿，你真的決定要嫁給陳水了麽？”
“不然呢？”溫睿臉上的笑容變得平淡，似是有種幸福感在洋溢，“跟他在一起這麽多年了，我離不了他了。”
葉嘉致抿了抿唇，斟酌了會才覆又勾起嘴角，不料那個牽起的弧度滑進心裏又是一絲心疼，幾分苦澀：“你覺得好就好。”
她的幸福，他何從插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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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某某人遠一點，孟程儀承認自己被這句令人發笑的話傷到了，嗤笑一聲：“葉先生，我覺得您的邏輯非常有問題。一會兒周凡一會兒陳水的，你究竟想說的是什麽？”
他究竟想說的是什麽？葉嘉致定了定神，嘴唇緩緩開闔：“溫睿是陳水的女人。”
“……”她好想對他咆哮，那破事兒關她屁事！但淡定才是她該有的風度，孟程儀禮貌地說，“那是陳總的私事，我也不是他的秘書，成不了小蜜，你這麽擔心，實屬多慮了。”
“我不會多慮，連周凡都看得出。” 嘲諷的神情又在他臉上出現，只是這次，剛好被孟程儀從車內後視鏡中發現。
被傷得言語不能，孟程儀正憋悶著，突然靈光一閃，說：“葉先生，有句話我不知能不能問。”
葉嘉致側頭看她一眼，方才的嘲諷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他一貫的燦爛笑容：“問吧。”
“你是不是對那個溫小姐有意思？”不然幹嘛那麽關心？
葉嘉致的臉一黑：“閉嘴。”
成功地從後視鏡裏看到葉嘉致吃癟的樣子，孟程儀心情頓時恢覆，她得意地笑啊得意地笑。
“專心開你的車！”
“……”
直到車子開進小區，車內再無說話的聲音。
孟程儀隨口問：“葉先生……”
“不許問！”
“……”他有病吧！“你……”
“說了不許問！”
孟程儀終於忍無可忍地對他吼：“你家在哪一棟啊！老娘我要送你回去！”
“……”葉嘉致尷尬地看向窗外，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你直接開去你家吧，我自己走過去就行。”
“你想幹嘛？”安全意識這種東西，是孟程儀在離家的時候孟爸孟媽千叮萬囑的，此時更要切記。她立刻把車停在小區裏的路邊，說，“要是你要自己走回去的話，你在這裏就可以下車了。”
“小氣。”葉嘉致嘴裏嘟囔了聲，解開安全帶下車。
孟程儀眼角抽搐，她好心好意地開車送他回家，一路上跟他說話被他氣了N次也沒有把他踢下去，非但沒聽到一聲謝謝，竟然還被那個受恩惠的人說“小氣”！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不可忍！
趁他還沒關門之際，孟程儀把身體往邊上探了探，笑著神神秘秘地問：“葉先生，那個溫小姐和你……”
“砰！”
車門被近乎粗暴地關上，葉嘉致轉身便離開，真的不說謝謝！
孟程儀聳聳肩膀，接著發動車子回家。
***
隔天是周末，孟程儀不用上班，打算去趟超市買點存糧，順帶給胖坨帶點罐頭。呃，還是先送胖坨去寵物中心好好洗個澡吧。
剛把胖坨交給寵物中心裏的漂亮護士，眼見著那個小色魔吐著舌頭屁顛屁顛的跟人進去，孟程儀轉身準備出去的時候，便見到了葉嘉致和那位昨晚認識的溫睿一起出現在了門口。
孟程儀自認認識的人不少，關系大多都合得來，很鐵的也有很多，只是為什麽最近就突然湧現了那麽多她不喜歡的人？是不是大家說好了一起前赴後繼地找上來了？
孟程儀大方地走上前，微笑著朝他們點了點頭：“好巧。”
打個招呼然後馬上走人，這是孟程儀本來的想法。
“巧啊，孟小姐怎麽會在這兒？”溫睿熱絡地和她打起招呼。
“送我家的狗來洗澡。”為了某人前一晚的話，孟程儀更是要對溫睿熱情如火一見如故，就差把她認親娘來表示她對她真的完全沒有意見，“你呢？”
“給我家的貓做絕育。”說著，溫睿便把懷裏的貓稍稍擡高一點，臉上似是有點無奈。
“這樣啊，養貓的話是得好好考慮。”孟程儀忽然覺得那只貓很眼熟，但是在她眼裏所有的同一品種的貓又是長得一樣的，再瞄了眼葉嘉致，疑問還是揣進了肚子裏。
這時葉嘉致一手揣在口袋裏，牽起一邊嘴角：“這下說不定小吉能和胖坨在一起了。”
還真是同一只貓，孟程儀額角黑著線說：“它們倆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溫睿在一旁捂著嘴輕笑起來，把貓交給了另一位護士，轉而問孟程儀：“你過會有空嗎？我們正好要去喝下午茶，要不要一起去？”
“不用了吧，我正要去超市買東西。”隨意的客套孟程儀還是聽得出的，她要真和他們一起去了，那才叫煞風景。
葉嘉致揚著下巴，一臉挑釁地說：“去超市要的了多久，你是不想和我們去吧。”
孟程儀眉角抽了抽，向他湊近幾分小聲地說，“餵，你不覺得我會是你們的電燈泡嗎？”
即便聲音再小，在場的人也都聽見了，溫睿笑著說：“什麽電燈泡？我和嘉致的關系簡單得很。”
“嗯？”這下換孟程儀摸不著頭腦了。
葉嘉致重覆：“小睿說得還不清楚嗎？我們的關系很簡單。”
孟程儀偷偷剜了他一眼。
“去吧，反正也無聊。”溫睿依舊誘勸。
暗嘆一口氣，看來還是逃不了了，孟程儀彎彎嘴角答應：“好吧。”
葉嘉致得意地向溫睿一挑眉，瀟灑地說：“看吧，這下我們就有車還有司機了。”
“……”喝你妹的下午茶！怪不得那麽熱情地邀請她！
無奈那兩個人和她的老板淵源匪淺，孟程儀自認倒黴，決定把那兩尊佛送到餐廳便去那附近的超市買東西。
車停在了餐廳門口，孟程儀開口：“到了，下車吧。我就不去了。”
“都到這兒了，還是進去坐會吧。”溫睿坐在她的旁邊，一手搭上孟程儀的手臂輕推了下，更像是在撒嬌。
“不用了，謝謝你們的好意了。” 孟程儀笑著推拒，倒不是矯情，只是覺得跟不太熟的人一起會尷尬。人家的事情，她也不喜歡跟著摻和。
“孟小姐，你該不會是因為嘉致剛才說你是司機就生氣了吧？他就是開個玩笑。”溫睿流利地補充，“嘉致這人的嘴巴一直都很壞，我要是想出來完全可以叫司機來接我啊，不會這麽勞煩你的。一起進去吧，就當我謝謝你開車送我們過來。”
坐在後座的葉嘉致剛想反駁溫睿汙蔑他的話，就聽到孟程儀幹脆地說：“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她說話的時候話音裏帶著一點甜甜的笑意，很淡很淡，嘴角不經意地出現一個逗號似的酒窩，看起來有種暖到貼心的感覺。葉嘉致像是突然被定住，楞了會，直到車子穩穩地停在停車場，孟程儀的聲音再次響起：“下車吧，這回是真的一起下車了。”
這話孟程儀是對溫睿說的，看她的時候還不忘對她隨和地笑。
葉嘉致發現，他好像到現在都沒有好好觀察過她的長相。或許又可以說，他發現孟程儀對著溫睿的時候，心裏才是坦蕩的，笑得比他之前見到的都要真。女人不是應該在面對異性的時候才會散發魅力的麽？
更何況她現在面對的是溫睿，她的情敵，她為什麽就沒有了之前面對他的那種戒心了？
沒錯，他終於想起來了，那個詞語叫戒心！
葉嘉致靜靜地端坐在溫睿旁邊，審度著兩個女人的聊天。更確切地說，是研究坐在對面的孟程儀。
聊得高興了，溫睿從包裏拿出一盒小巧精致的巧克力遞給孟程儀：“喏，這個送給你。”
孟程儀楞了下，連忙拒絕：“不用不用，倒不是客氣，我不喜歡吃甜的東西。”
“騙人，哪有女生不喜歡吃甜食的？別跟我客氣啦。”
“是真的，要是我喜歡的東西，我才不會跟你客氣呢。”
見她真的不肯要，剛才她點的小吃裏面也沒有蛋糕一類的東西，溫睿便不勉強了，只是又問：“你也是南方人吧？那你們那邊的菜應該也是甜的啊。”
S市是南方的城市，離孟程儀的老家W市不算遠。兩邊的方言也像，說話的口音雖然不重但還是聽得出來類似。
“菜是甜的沒錯，我也喜歡吃，但是就是不怎麽吃得下類似於糕點那一類東西，幾乎不碰。”
“這樣啊……”溫睿笑，“好奇怪哦，那你從來不吃糖？”
她搖頭：“不吃。”孟程儀也覺得有點好笑，為什麽女人就非得喜歡吃甜食呢？她就是不喜歡，沒別的原因。
葉嘉致插話：“是小時候蛀過牙吧。”
孟程儀笑容不改，終於把目光移到他身上：“你才蛀牙！我從小牙口好，吃嘛嘛香！”
葉嘉致別過頭，無視她猙獰的面部表情。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去了。”溫睿開口說，“小儀姐，你是去超市還是和我們一起回去？”
一來二去熟了之後，兩人的稱呼也變得更親昵。
孟程儀問：“你們有車回去嗎？”
她點頭：“有的，陳水會來接我們。”
孟程儀指指外面，說：“那好，我得抓緊時間跑趟超市了。”
“去吧。”溫睿朝她擺擺手再見。
葉嘉致也象征性地擡手揮了下。
見著孟程儀拿起包離開，溫睿轉頭對葉嘉致說：“我們也回去吧。”
葉嘉致突然變得嚴肅，神情認真地問：“小睿，你真的決定要嫁給陳水了麽？”
“不然呢？”溫睿臉上的笑容變得平淡，似是有種幸福感在洋溢，“跟他在一起這麽多年了，我離不了他了。”
葉嘉致抿了抿唇，斟酌了會才覆又勾起嘴角，不料那個牽起的弧度滑進心裏又是一絲心疼，幾分苦澀：“你覺得好就好。”
她的幸福，他何從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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